第42章 甜滋滋好喝到嘻嘻哈哈的蜜汁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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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甜滋滋好喝到嘻嘻哈哈的蜜汁果酒。
開拓者簡述了一下前情提要。
“所以, 你們會把那個欠喵的公司狗引到這裏？”波提歐露出兩排鯊魚牙，“太棒了姐們兒！這樣省了我不少功夫。”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兄弟。”
波提歐甩了甩手槍：“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麽？我他寶貝的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個人或許已經進入匹諾康尼, 但是我們還沒找到他的蹤跡, ”開拓者撓了撓頭，“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盡管說，姐們兒。”
“我那個朋友的記憶碎片裂開了，至今還有一片下落不明。麻煩你幫忙留意一下了。”開拓者十分苦惱。
他們只在一個賣冰淇淋的攤販那裏找到了它最後的消息, 之後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發現。
“沒問題，姐們兒，”波提歐點頭應下, “它有什麽特征？”
尼克斯弱弱地舉起手來：“我……”
開拓者眼疾手快地遞給它一杯牛奶：“歡迎品嘗。記得給好評哦。”沒有未成年人能在我這裏點到一杯酒！
尼克斯：“……謝謝。”
“不用客氣，”開拓者伸出雙手捏住它的臉蛋兒, “就當收小費啦。”
她轉頭看向波提歐：“根據阿瑟描述, 這個碎片擁有變形的能力。在它失蹤以前，它是一個頭發黑黑的……”
波提歐：“嗯。”
“戴著兜帽的……”
波提歐：“……嗯？”
“具有模仿傾向的……”
波提歐的視線轉向旁邊那只正在喝牛奶的——
“小矮子。”開拓者說。
波提歐：“……”
“讓我來猜猜看, 姐們兒, ”波提歐說, “這個小矮子的名字不會是‘尼克斯’吧？”
開拓者鼓掌：“不錯啊兄弟，幾天不見你也學會算命了？”
見波提歐示意了一眼旁邊, 開拓者看向那個小孩兒，皺眉思索：“說起來, 你這個小孩哪裏來的？”
尼克斯放下杯子，朝開拓者伸出右手：“初次見面, ”它微笑著說，“或者說許久不見。我就是倪柯瑟的三分之一, 那個黑發兜帽具有模仿傾向的小矮子。你可以稱呼我為‘尼克斯’。”
“……哈哈，”開拓者跟它握了握手，“你的個子還會長的。”
“謝謝，我只是沒想到阿瑟是這麽形容我的。”
開拓者默默滴汗。這太詭異了，她想，調律融合之後倪柯瑟不會精神分裂吧？
“不管怎樣找到了就好，我通知一下大家，”她拿出手機，“這樣一來人就齊了。”
就在這時，酒吧的大門被推開，又有一位客人到訪。
開拓者熱情地打招呼：“您好～想喝點什麽？”
客人在吧臺邊落座，目光落向桌面，那張藏寶圖的殘片正大大咧咧地攤在那裏。
“你們也在參加尋寶游戲？”
開拓者點頭：“閑著無聊，這是個不錯的消遣。而且聽說最後的寶藏可不得了，說不定能賣個大價錢。”
“哦，”客人的目光在二人之間徘徊，“不知道這張地圖是屬於誰的呢？”
開拓者伸手把地圖卷起來，微笑著回答：“是我們店長的。不過鑒於這位客人在本店的巨額消費，我正準備把它作為小禮品贈予貴客。”
波提歐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開拓者瞇起眼睛：“客人看樣子不是來喝酒的，想打聽什麽？”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明說了，”客人嘆了口氣，“不久之前，我的一位債務人來這裏觀看驚夢劇團的演出。他把自己獲得的這張地圖作為打賞留在了這裏。但是根據我們的債權合同，他本無權私下處置。”
“我對這個尋寶游戲頗感興趣，只好親自來一趟了，”客人笑了笑，“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與我交易？”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得問過我們店長才行。不過她最近出去旅游啦。”開拓者聳了聳肩。
“我會開出一個你絕對無法拒絕的價格，”客人不疾不徐，“哪怕是坐擁一整個星球的財富，也不是難事。”
“怎麽著兄弟？”波提歐插話，“你要明搶啊？”不知為何，他看這個人很不順眼。
客人上下掃視了他幾眼：“這位朋友似乎有點眼熟呢……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公司的某張通緝令上大概寫著你的名字？”
“你說他是公司的通緝犯？”開拓者哈哈大笑，“怎麽可能，他是我們的老顧客了。宇宙這麽大，樣貌相似並不奇怪。”
她擡手指了指尼克斯：“而且哪有通緝犯還帶著小孩的呀。”
尼克斯眨眨眼睛，配合地擡起頭：“爸爸。”
波提歐：“……”
他清了清嗓子：“在呢。”
“是這樣嗎？”客人笑了笑，並未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對方是不是那名通緝犯根本無關緊要。倒不如說，如果這人正是公司通緝令上的人，他才更要把這張地圖爭取到自己手裏。
他問道：“不知道二位如何才肯割愛呢？”
“我女兒就在這裏，”波提歐說，“要是平白無故被人搶了東西，那我多沒面子？”
“那可是一整個星球的財富，”開拓者語重心長地勸他，“你女兒以後就吃喝不愁啦。”
波提歐挑眉。這是唱的哪一出？
“要不然這樣吧，”開拓者商量道，“二位不妨幫我嘗試一下本店的新品？我們正準備隆重推出一款麥芽果汁風味的調制飲料。”
“就把那顆星球和這張地圖一起放入獎池，”開拓者擡起雙手，面帶微笑，“今天這款飲料將對二位無限量供應。誰消費得更高，獎品就歸誰。怎麽樣？”
“不必如此，”客人拿出一張信用卡，“我直接消費怎麽樣？為彼此都節省點時間。”
“他寶貝的瞧不起誰呢？”波提歐壓下他的手腕，“比酒量我可未必會輸。你要是再以財勢壓人，我看我們也沒有比試的必要了。”
“好吧，”客人不欲多做爭執，“請。”
開拓者的笑容更加燦爛，叮叮咣咣地開始調酒。
客人觀察著她的動作：“你看起來很熟練。”
“那可不，”開拓者自信回答，“我可是這裏的金牌調酒師。以我高超的調酒技術，肯定能讓你們笑著走出這裏。”
不一會兒，她調配出兩杯五彩繽紛的酒水，配上精致的擺盤，推至二位客人面前：“歡迎品嘗本店的招牌飲品——甜滋滋好喝到嘻嘻哈哈的蜜汁果酒。”
客人：“……”
波提歐的表情一言難盡：“這個名字是認真的嗎？”
“名字怎麽了？”尼克斯不解地擡頭，“聽起來就很好喝呀。”
開拓者喜笑顏開：“沒想到我竟然在今天碰到了千載難逢的知己，”隨後笑容一收，翻臉冷酷無情，“但是誇我也沒用哦，未成年不能飲酒。”
尼克斯失望地重新縮成一團。
見兩位參賽選手一直沒有動作，開拓者擡起雙手，無聲地催促。
客人盯著面前這杯酒。
整個調酒過程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進行，對方沒有任何搞小動作的機會。酒水的色澤與氣味皆沒有什麽異樣，與美夢中的其他飲品別無二致。
他把酒杯端起來，進一步檢查。依舊沒有發現其中有什麽玄機——除了糖分有些超標。但是考慮到它那個莫名其妙的名字，這點也不足以稱得上蹊蹺。
客人轉頭看向旁邊，這個自稱只是跟通緝犯樣貌相似的男人端起酒杯，毫不遲疑地飲了一口。
以銀河通緝犯的警惕性來說，這杯酒似乎真的沒什麽問題。
對方開始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酒！真是好酒！哈哈哈哈！喵！”
見此情景，客人終於放下戒心，仰頭一飲而盡。
甜味迅速在嘴裏彌漫開來，過於濃郁以至於近乎苦澀。
見他因為果酒皺起眉頭，開拓者好奇地追問：“味道怎麽樣？”她可是在裏面放了致死量的糖果。
客人轉眼看她，甜味在口中彌漫不散，甚至爬上了他的神經末端，讓他忍不住開始：“阿嚏！阿嚏……”
幾聲噴嚏過後，這位客人分裂成數個碎片，瞬間擠滿了吧臺。
這些碎片們相視一眼，齊齊轉頭質問：“波提歐！你幹了什麽？！”
遭受質問的巡海游俠還在旁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他寶貝的！哈哈哈哈哈哈！什麽情況？！”
難道與他無關？客人們轉頭看向調酒師：“你加了什麽？”
開拓者歪了歪頭，好聲好氣地安撫：“一些糖果而已。你只是有點糖分過敏，別緊張。客人在本店喝出了問題，小店一定會負責的！”她拿出手機敲打，“我們有專業的醫師，馬上就到！”
竟然真的被自己蒙對了。她的心臟怦怦跳，我恐怕拖不了太久，夥計們快點回來開團呀！
客人們瞇起眼睛打量她。
開拓者繃住表情，真誠地勸告：“大家別亂跑啊，跑丟一個就很難辦了。”這句話說得真心實意——夢境這麽大，到時候找起來很麻煩的。
“是嗎？”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碎片笑了笑，“那就請醫師快點來吧。”
另一邊的波提歐終於止住了笑聲，得以看清眼前的情況。
分裂的碎片們失去了偽裝，顯露出本來的面貌。波提歐驀地睜大了眼睛，子彈本能地壓進槍膛。
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的動作：“這位客人，你就不要再喝了，再喝出問題小店真的要賠不起啦！”調酒師搖了搖頭，“這款新品看起來還要再改良一下配方呢。”
波提歐咬緊牙關，勉強按捺下來。
誰知旁邊的碎片突然轉過頭來，笑瞇瞇地看著他：“怎麽了？你看我也覺得有些眼熟嗎？”
波提歐：“……”他的表情隱藏在長發的陰影之下，不言不語。
尼克斯慢慢地從波提歐身後探頭，註視著那些分裂的碎片，瞳孔緩緩收縮。
記憶碎片回頭看向調酒師：“能給我倒一杯清水嗎？剛剛那杯酒實在是太甜了。”
開拓者點頭：“當然沒問題。”
碎片接過水杯，擡手欲飲，卻突然動作一變，水杯疾射出去，砸向整面墻的酒櫃。
說時遲那時快，波提歐的子彈當即出殼，開拓者的球棒破風而來。
然而為時已晚。以水杯為中心，烈焰炸裂開來，裹挾著飛濺的玻璃碎片，霎時席卷了整片天地。
火焰乘著酒精之勢愈燃愈烈，酒櫃化作一面火墻傾倒下來。開拓者緊急切出炎槍，支起護盾將三人保護在內。
槍聲如暴雨般傾洩而下，然而烈火阻隔了視線。奧斯瓦爾多的碎片在火焰的掩護下四散而去，眼看所剩無幾。
波提歐咬了咬牙，眼看著仇人在面前逃走：“他寶貝的！”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驟然竄出。這漆黑的生物裹挾著水腥氣籠罩下來，瞬間吞沒了幾個奧斯瓦爾多的分身，眨眼間又盡數退去。
開拓者的身後響起奇怪的水聲。
“咕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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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或許已經進入匹諾康尼, 但是我們還沒找到他的蹤跡, ”開拓者撓了撓頭，“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盡管說，姐們兒。”
“我那個朋友的記憶碎片裂開了，至今還有一片下落不明。麻煩你幫忙留意一下了。”開拓者十分苦惱。
他們只在一個賣冰淇淋的攤販那裏找到了它最後的消息, 之後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發現。
“沒問題，姐們兒，”波提歐點頭應下, “它有什麽特征？”
尼克斯弱弱地舉起手來：“我……”
開拓者眼疾手快地遞給它一杯牛奶：“歡迎品嘗。記得給好評哦。”沒有未成年人能在我這裏點到一杯酒！
尼克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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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向波提歐：“根據阿瑟描述, 這個碎片擁有變形的能力。在它失蹤以前，它是一個頭發黑黑的……”
波提歐：“嗯。”
“戴著兜帽的……”
波提歐：“……嗯？”
“具有模仿傾向的……”
波提歐的視線轉向旁邊那只正在喝牛奶的——
“小矮子。”開拓者說。
波提歐：“……”
“讓我來猜猜看, 姐們兒, ”波提歐說, “這個小矮子的名字不會是‘尼克斯’吧？”
開拓者鼓掌：“不錯啊兄弟，幾天不見你也學會算命了？”
見波提歐示意了一眼旁邊, 開拓者看向那個小孩兒，皺眉思索：“說起來, 你這個小孩哪裏來的？”
尼克斯放下杯子，朝開拓者伸出右手：“初次見面, ”它微笑著說，“或者說許久不見。我就是倪柯瑟的三分之一, 那個黑發兜帽具有模仿傾向的小矮子。你可以稱呼我為‘尼克斯’。”
“……哈哈，”開拓者跟它握了握手，“你的個子還會長的。”
“謝謝，我只是沒想到阿瑟是這麽形容我的。”
開拓者默默滴汗。這太詭異了，她想，調律融合之後倪柯瑟不會精神分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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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拓者伸手把地圖卷起來，微笑著回答：“是我們店長的。不過鑒於這位客人在本店的巨額消費，我正準備把它作為小禮品贈予貴客。”
波提歐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開拓者瞇起眼睛：“客人看樣子不是來喝酒的，想打聽什麽？”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明說了，”客人嘆了口氣，“不久之前，我的一位債務人來這裏觀看驚夢劇團的演出。他把自己獲得的這張地圖作為打賞留在了這裏。但是根據我們的債權合同，他本無權私下處置。”
“我對這個尋寶游戲頗感興趣，只好親自來一趟了，”客人笑了笑，“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與我交易？”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得問過我們店長才行。不過她最近出去旅游啦。”開拓者聳了聳肩。
“我會開出一個你絕對無法拒絕的價格，”客人不疾不徐，“哪怕是坐擁一整個星球的財富，也不是難事。”
“怎麽著兄弟？”波提歐插話，“你要明搶啊？”不知為何，他看這個人很不順眼。
客人上下掃視了他幾眼：“這位朋友似乎有點眼熟呢……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公司的某張通緝令上大概寫著你的名字？”
“你說他是公司的通緝犯？”開拓者哈哈大笑，“怎麽可能，他是我們的老顧客了。宇宙這麽大，樣貌相似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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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客人笑了笑，並未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對方是不是那名通緝犯根本無關緊要。倒不如說，如果這人正是公司通緝令上的人，他才更要把這張地圖爭取到自己手裏。
他問道：“不知道二位如何才肯割愛呢？”
“我女兒就在這裏，”波提歐說，“要是平白無故被人搶了東西，那我多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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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提歐挑眉。這是唱的哪一出？
“要不然這樣吧，”開拓者商量道，“二位不妨幫我嘗試一下本店的新品？我們正準備隆重推出一款麥芽果汁風味的調制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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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如此，”客人拿出一張信用卡，“我直接消費怎麽樣？為彼此都節省點時間。”
“他寶貝的瞧不起誰呢？”波提歐壓下他的手腕，“比酒量我可未必會輸。你要是再以財勢壓人，我看我們也沒有比試的必要了。”
“好吧，”客人不欲多做爭執，“請。”
開拓者的笑容更加燦爛，叮叮咣咣地開始調酒。
客人觀察著她的動作：“你看起來很熟練。”
“那可不，”開拓者自信回答，“我可是這裏的金牌調酒師。以我高超的調酒技術，肯定能讓你們笑著走出這裏。”
不一會兒，她調配出兩杯五彩繽紛的酒水，配上精致的擺盤，推至二位客人面前：“歡迎品嘗本店的招牌飲品——甜滋滋好喝到嘻嘻哈哈的蜜汁果酒。”
客人：“……”
波提歐的表情一言難盡：“這個名字是認真的嗎？”
“名字怎麽了？”尼克斯不解地擡頭，“聽起來就很好喝呀。”
開拓者喜笑顏開：“沒想到我竟然在今天碰到了千載難逢的知己，”隨後笑容一收，翻臉冷酷無情，“但是誇我也沒用哦，未成年不能飲酒。”
尼克斯失望地重新縮成一團。
見兩位參賽選手一直沒有動作，開拓者擡起雙手，無聲地催促。
客人盯著面前這杯酒。
整個調酒過程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進行，對方沒有任何搞小動作的機會。酒水的色澤與氣味皆沒有什麽異樣，與美夢中的其他飲品別無二致。
他把酒杯端起來，進一步檢查。依舊沒有發現其中有什麽玄機——除了糖分有些超標。但是考慮到它那個莫名其妙的名字，這點也不足以稱得上蹊蹺。
客人轉頭看向旁邊，這個自稱只是跟通緝犯樣貌相似的男人端起酒杯，毫不遲疑地飲了一口。
以銀河通緝犯的警惕性來說，這杯酒似乎真的沒什麽問題。
對方開始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酒！真是好酒！哈哈哈哈！喵！”
見此情景，客人終於放下戒心，仰頭一飲而盡。
甜味迅速在嘴裏彌漫開來，過於濃郁以至於近乎苦澀。
見他因為果酒皺起眉頭，開拓者好奇地追問：“味道怎麽樣？”她可是在裏面放了致死量的糖果。
客人轉眼看她，甜味在口中彌漫不散，甚至爬上了他的神經末端，讓他忍不住開始：“阿嚏！阿嚏……”
幾聲噴嚏過後，這位客人分裂成數個碎片，瞬間擠滿了吧臺。
這些碎片們相視一眼，齊齊轉頭質問：“波提歐！你幹了什麽？！”
遭受質問的巡海游俠還在旁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他寶貝的！哈哈哈哈哈哈！什麽情況？！”
難道與他無關？客人們轉頭看向調酒師：“你加了什麽？”
開拓者歪了歪頭，好聲好氣地安撫：“一些糖果而已。你只是有點糖分過敏，別緊張。客人在本店喝出了問題，小店一定會負責的！”她拿出手機敲打，“我們有專業的醫師，馬上就到！”
竟然真的被自己蒙對了。她的心臟怦怦跳，我恐怕拖不了太久，夥計們快點回來開團呀！
客人們瞇起眼睛打量她。
開拓者繃住表情，真誠地勸告：“大家別亂跑啊，跑丟一個就很難辦了。”這句話說得真心實意——夢境這麽大，到時候找起來很麻煩的。
“是嗎？”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碎片笑了笑，“那就請醫師快點來吧。”
另一邊的波提歐終於止住了笑聲，得以看清眼前的情況。
分裂的碎片們失去了偽裝，顯露出本來的面貌。波提歐驀地睜大了眼睛，子彈本能地壓進槍膛。
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的動作：“這位客人，你就不要再喝了，再喝出問題小店真的要賠不起啦！”調酒師搖了搖頭，“這款新品看起來還要再改良一下配方呢。”
波提歐咬緊牙關，勉強按捺下來。
誰知旁邊的碎片突然轉過頭來，笑瞇瞇地看著他：“怎麽了？你看我也覺得有些眼熟嗎？”
波提歐：“……”他的表情隱藏在長發的陰影之下，不言不語。
尼克斯慢慢地從波提歐身後探頭，註視著那些分裂的碎片，瞳孔緩緩收縮。
記憶碎片回頭看向調酒師：“能給我倒一杯清水嗎？剛剛那杯酒實在是太甜了。”
開拓者點頭：“當然沒問題。”
碎片接過水杯，擡手欲飲，卻突然動作一變，水杯疾射出去，砸向整面墻的酒櫃。
說時遲那時快，波提歐的子彈當即出殼，開拓者的球棒破風而來。
然而為時已晚。以水杯為中心，烈焰炸裂開來，裹挾著飛濺的玻璃碎片，霎時席卷了整片天地。
火焰乘著酒精之勢愈燃愈烈，酒櫃化作一面火墻傾倒下來。開拓者緊急切出炎槍，支起護盾將三人保護在內。
槍聲如暴雨般傾洩而下，然而烈火阻隔了視線。奧斯瓦爾多的碎片在火焰的掩護下四散而去，眼看所剩無幾。
波提歐咬了咬牙，眼看著仇人在面前逃走：“他寶貝的！”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驟然竄出。這漆黑的生物裹挾著水腥氣籠罩下來，瞬間吞沒了幾個奧斯瓦爾多的分身，眨眼間又盡數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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