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麽從今以後你就是孔雀忍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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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那麽從今以後你就是孔雀忍者了。
“公司真的在那裏幹壞事啊？！”小三月氣憤地叉腰, “可惡，要讓他們嘗嘗本姑娘的厲害！”
“你是怎麽逃脫他們的封鎖的？”丹恒問道。
阿瑟回想起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老人：“那位被軟禁的科學家摧毀了他們的空間站。我被相位靈火帶到了這裏，之後以巡海游俠的名義宣布對此次事件負責。”
小灰毛敲了一下手掌：“所以你真的是那個被通緝的巡海游俠尼克斯！”
阿瑟點了點頭。
“完了完了, ”小灰毛撓了撓頭, “這下又要自家人打自家人了。某位真正的巡海游俠馬上就要登場了。”
阿瑟的表情緩和下來，目光溫和地看著她：“我仍然記得你當日的忠告。不過這一次並非是貿然的行動，我正想引他前來。”
“你想找他幫忙？他確實跟公司有仇來著。”
阿瑟頷首：“不僅如此。造成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正是奧斯瓦爾多·施奈德。”
“好啊, 又是這個家夥！”三月七攥起拳頭，“看本姑娘狠狠收拾他！”
丹恒沈吟片刻：“你有什麽計劃嗎？”
“以天才的遺產為誘餌，”阿瑟看向眾人，“奧斯瓦爾多·施奈德, 這場宴會我已經向他發出了邀請。”
開拓者摸出一個信封：“這封請柬原來是你發的？！”
阿瑟沒有否認：“你曾為我講述過鐘表匠的事跡，此刻正當效仿。如果一切順利, 我會把這場戰鬥的損失控制在夢境的範圍內。”
“這位異鄉的來客, ”一直靜靜旁聽的星期日突然開口，“還請對您的計劃做出具體的說明。由於我之前的過失, 這裏剛剛遭逢一場大難。如果將有另一場危機不可避免地再次上演, 請盡可能讓我知悉。我願意略盡綿薄之力, 以控制它的影響。”
“很抱歉把這顆星球牽扯進無關的恩怨，”阿瑟微微垂首, “但是時間緊迫，我別無選擇。在那個人進入夢境之後, 我會促使他的記憶體分裂，之後逐一擊破。在他對這裏和卡勒瓦拉造成更多影響之前結束這一切。如果諸位願意伸出援手, 我感激不盡。”
“記憶體分裂？”開拓者恍然大悟，“所以你去找那個皮皮西人要了‘不要笑挑戰’的糖果！”
“是的。”
星期日思忖片刻, 點了點頭：“如果他的記憶碎片無法通過調律重新融為一體，那麽他將被困在夢境之中無法蘇醒。這個辦法確實可行，但你確定他會來參加這場鴻門宴嗎？”
丹恒：“而且戰線拉得越長，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就會越危險。我們事先也無法預料他的記憶體將會分成多少份。”
“對啊，”開拓者附和，“咱們這些人夠嗎？要不要再搖點人來？”
“我還邀請了一位可能的盟友。一位公司的高管——”
小灰毛撓了撓下巴：“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砂金先生。”
……
“美夢脆筒，味道還不錯。等等，小鳥能不能吃這個？”對方說著竟然又開始扒拉那本冊子。
雲雀盯著這個人的動作，感到莫名其妙。
這人竟然帶著它在美夢裏亂晃，就像一個真正的游客那樣，打打卡，拍拍照。不知怎麽還溜進了匹諾康尼折紙大學的校園。
“享受我的假期時光。”他如此聲稱。
雲雀站在他的帽檐上，假裝自己只是個裝飾。
可惡。它心想，這人一看就不是這裏的學生，門衛怎麽沒有把他給丟出去？
很快它就知道了原因：這裏似乎剛剛過完校慶，狂歡的熱潮尚未褪去，管理並不嚴格。
比起外面甜蜜到令人沈溺的美夢，這裏的人精神狀態似乎更為昂揚。廣場中央還有一支樂隊在打碟。
砂金正翻看著手機，一群奇怪的猴子“蕉蕉蕉”地叫著迎面跑來。
他側身避讓，有些莫名：“這也是……學生嗎？”
砂金不欲多事，正準備離開，就被緊隨其後的學生們堵了個正著：“同學，你剛剛有看到睡蕉小猴跑過去嗎？”
“蕉蕉蕉的那些？”
“沒錯！”
砂金給他們指了方向，學生們紛紛道謝：“多謝這位忍俠！”
這個稱呼倒是與眾不同。他來了興趣：“……那些猴子怎麽了？”
“哦，”一個學生剛要回答，突然想起自己還在修行，立刻清了清嗓子，氣勢一變，“睡蕉小猴的玩偶，不過是過去的潮流，回收時觸動了開關，小猴們紛紛跑走。”
另一個學生補充：“成為忍俠才是如今的勢頭。對了，你是什麽忍俠？”
砂金：“……？”
這位學生十分樂於助人：“那麽從今以後你就是孔雀忍者了。”說完一群人又轟轟烈烈地跑開。
砂金歪了歪腦袋：“雖然我沒上過學，不過大學的氛圍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嗎？第一真理大學難道也差不多？那個人會被學生氣死的吧。”
雲雀自然沒有搭理他。
砂金低頭看了一眼，這只小鳥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自己的手腕上，正在鬼鬼祟祟地偷吃美夢脆筒。
他頗為好笑地捏住了雲雀的鳥喙：“就算只是在夢裏，你也吃得太多了吧？”
“啾……嘰啾！”雲雀艱難地發出抗議：再不吃它就要化掉了啊。浪費食物可恥！
“真抱歉啊朋友，抗議無效，”砂金把它重新放回帽檐上，“既然我們來都來了，幹脆再去聽幾節課吧。”
雲雀：“？”你來真的啊？
砂金非常有行動力，當即找了間教室混了進去。
“這一節我們繼續來講《築夢理論與實踐》。到課的同學來簽一下到，旁聽的同學，請不要幹擾課堂秩序。”
砂金挑了挑眉，等講臺上的老師移開視線，繼續向旁邊的學生搭話：“最近學校裏是不是有什麽怪事？”
“哎呦，那可就多了，”對方來了興致，“當初也不知道睡蕉小猴是怎麽火起來的，一首歌就把人洗腦了。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它很奇怪嗎？”
砂金煞有介事地點頭：“沒錯呢，比起這種吉祥物，我還是更喜歡自己養的寵物。”
雲雀：“？”
“天吶兄弟，你還能在宿舍養寵物呢！”對方豎起大拇指，有些羨慕，“不知道你是哪個學院的，我們舍管查得可嚴了！前幾天還搞突然襲擊，我們剛被沒收了一批諧樂鴿……你這只倒是長得有些不一樣，它叫什麽？”
砂金遲疑了一下：“……雲雀？”
雲雀對他這個陰差陽錯蒙對的答案嗤之以鼻。
“呃……它脾氣真大。小心點，兄弟。要是它在課堂上亂叫，絕對會被導師制裁的。”
砂金笑了笑：“沒關系，它挺聰明的。”超乎想象的聰明。
他的帽子被反放在桌上，正好形成一個鳥窩，還能用來遮擋周圍的視線。砂金擡手把雲雀拾了進去：“除了睡蕉小猴，學校裏還有其他怪事嗎？”
“接下來流行的忍之奧義唄。說真的，我就請假回家了幾天，感覺錯過了兩個版本……你不會也有個什麽忍者的外號吧？”
砂金露出一個微笑：“怎麽會呢？朋友，我跟你一樣，也剛來沒多久。”
雲雀趴在帽子底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講臺上的導師頻頻向這裏投以註目，而旁邊的倆人還在嘀嘀咕咕，它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粉筆頭砸過來了。
為了防止被誤傷，它還是不要露頭比較好。
砂金支著下巴，有些心不在焉地盤著一枚籌碼。這些事情雖然稱得上奇怪，但都不是他想要尋找的異常。
“這些潮流也就一陣一陣的。我其實對另一個傳言更感興趣，”對方突然神秘兮兮地開口，“你聽過那個校園傳說嗎？”
砂金停下動作：“那個校園傳說？”
“沒錯，我都想去找那個寶藏了。雖然經常會有藏寶圖之類的傳說，但是沒人能比我們學築夢的更懂構造了，那個寶藏的地圖顯然十分符合邏輯。”
“你見過地圖了？”
“你沒見過？哦，導師們不讓傳播這個。但是我們小群裏都傳瘋了，現在也只湊齊了一些殘片，我們都在偷偷尋找剩下的地圖。”
“好可惜啊，我加的群被導師封了，”砂金一臉惋惜，“介意跟我分享一下最新進展嗎？”
對方的警惕心突然上線，有些遲疑地看著這位明晃晃的社會人士。
“我其實在別的地方見過類似的圖案，本來還想試試能不能和它們拼到一起去呢，”這個埃維金人巧舌如簧，“做個交易吧，朋友。如果我這邊有了進展，也跟你分享怎麽樣？”
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暈暈乎乎地點頭，把藏寶圖傳給了他。
砂金把籌碼按在桌面上，輕輕推到對方面前，勾起嘴角：“明智的選擇。”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破空之聲。砂金偏了偏頭，幾節粉筆咻咻咻地從旁飛過。
雲雀：哈哈哈哈哈哈哈！
砂金：“……大概當老師的都有這種癖好吧。”
他後半節課竟然真的乖巧閉嘴，沒有再拉著旁邊的人嘀嘀咕咕。以至於雲雀十分無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它好似又回到了那艘卡勒瓦拉使團回程的飛船上，那時候它還和小灰毛保持著聯系。
有段時間小灰毛打字都帶著“蕉蕉蕉”的口癖。後來不知怎麽又像是想要當個說唱歌手似的，每句話都非得押韻才罷休。想來當時她就是在這裏展開了一段奇幻冒險吧。
“叮鈴——”
下課鈴聲剛響，它突然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和剛剛仿佛吃了安眠藥一樣的狀態判若兩人……判若兩鳥。
雲雀目瞪口呆地看著講師離去的背影：這位老師會催眠術吧？！
“這門課程的內容可真枯燥。看來沒上過學也是有好處的，”砂金拿起帽子，“走吧，我們去幹點兒更有意思的事。”
雲雀伸了伸懶腰，從帽子中飛出來，在他的肩膀上落腳。看來他剛剛從旁邊的學生那裏忽悠到了想要的消息。
一份殘缺不全的藏寶圖？雲雀瞇起豆豆眼。它暫時想不明白這有什麽用。難道還真有寶藏不成？
砂金打開那張圖片。見小鳥好奇地探頭探腦，饒有興致地把手機遞過去：“怎麽，你也對這張圖紙感到好奇嗎？”
雲雀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不應該呀，”砂金語帶笑意，“畢竟這可是你主人的手筆。”
雲雀：“？！”
它先是有些震驚。隨後明白過來，這應該是阿瑟的計劃之一。
雖然知道帶著“寵物”和“孩子”謀劃這些很辛苦，但是以後能不能至少先通個氣兒呀？好歹它們曾經也是一個人啊！
“你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呵，充分了解未來合作者的動向，才能確認這筆投資的價值啊。”
“沒有比大學更合適的流言發酵的場所了。相比於外面那些沈迷於美夢的人們，這裏的人更有精力和好奇心去探究這樣的閑事。”
砂金收起手機。他沒有研究出什麽名堂，不過這份地圖確實挺細致的。
他都有點好奇，這份藏寶圖上的寶藏到底是什麽了。不過對於現階段來說無關緊要。這只是那個合作者的誘餌，只要讓有心之人認為這份寶藏跟那位天才的遺產有關，便已經足夠了。
“大概不需要和它會面，我已經了解到它希望我做些什麽了。”
砂金嘆了口氣：“真是沒有比我更加自覺的合作者了。希望你的主人到時候能開出一個讓我滿意的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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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真的在那裏幹壞事啊？！”小三月氣憤地叉腰, “可惡，要讓他們嘗嘗本姑娘的厲害！”
“你是怎麽逃脫他們的封鎖的？”丹恒問道。
阿瑟回想起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老人：“那位被軟禁的科學家摧毀了他們的空間站。我被相位靈火帶到了這裏，之後以巡海游俠的名義宣布對此次事件負責。”
小灰毛敲了一下手掌：“所以你真的是那個被通緝的巡海游俠尼克斯！”
阿瑟點了點頭。
“完了完了, ”小灰毛撓了撓頭, “這下又要自家人打自家人了。某位真正的巡海游俠馬上就要登場了。”
阿瑟的表情緩和下來，目光溫和地看著她：“我仍然記得你當日的忠告。不過這一次並非是貿然的行動，我正想引他前來。”
“你想找他幫忙？他確實跟公司有仇來著。”
阿瑟頷首：“不僅如此。造成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正是奧斯瓦爾多·施奈德。”
“好啊, 又是這個家夥！”三月七攥起拳頭，“看本姑娘狠狠收拾他！”
丹恒沈吟片刻：“你有什麽計劃嗎？”
“以天才的遺產為誘餌，”阿瑟看向眾人，“奧斯瓦爾多·施奈德, 這場宴會我已經向他發出了邀請。”
開拓者摸出一個信封：“這封請柬原來是你發的？！”
阿瑟沒有否認：“你曾為我講述過鐘表匠的事跡，此刻正當效仿。如果一切順利, 我會把這場戰鬥的損失控制在夢境的範圍內。”
“這位異鄉的來客, ”一直靜靜旁聽的星期日突然開口，“還請對您的計劃做出具體的說明。由於我之前的過失, 這裏剛剛遭逢一場大難。如果將有另一場危機不可避免地再次上演, 請盡可能讓我知悉。我願意略盡綿薄之力, 以控制它的影響。”
“很抱歉把這顆星球牽扯進無關的恩怨，”阿瑟微微垂首, “但是時間緊迫，我別無選擇。在那個人進入夢境之後, 我會促使他的記憶體分裂，之後逐一擊破。在他對這裏和卡勒瓦拉造成更多影響之前結束這一切。如果諸位願意伸出援手, 我感激不盡。”
“記憶體分裂？”開拓者恍然大悟，“所以你去找那個皮皮西人要了‘不要笑挑戰’的糖果！”
“是的。”
星期日思忖片刻, 點了點頭：“如果他的記憶碎片無法通過調律重新融為一體，那麽他將被困在夢境之中無法蘇醒。這個辦法確實可行，但你確定他會來參加這場鴻門宴嗎？”
丹恒：“而且戰線拉得越長，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就會越危險。我們事先也無法預料他的記憶體將會分成多少份。”
“對啊，”開拓者附和，“咱們這些人夠嗎？要不要再搖點人來？”
“我還邀請了一位可能的盟友。一位公司的高管——”
小灰毛撓了撓下巴：“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砂金先生。”
……
“美夢脆筒，味道還不錯。等等，小鳥能不能吃這個？”對方說著竟然又開始扒拉那本冊子。
雲雀盯著這個人的動作，感到莫名其妙。
這人竟然帶著它在美夢裏亂晃，就像一個真正的游客那樣，打打卡，拍拍照。不知怎麽還溜進了匹諾康尼折紙大學的校園。
“享受我的假期時光。”他如此聲稱。
雲雀站在他的帽檐上，假裝自己只是個裝飾。
可惡。它心想，這人一看就不是這裏的學生，門衛怎麽沒有把他給丟出去？
很快它就知道了原因：這裏似乎剛剛過完校慶，狂歡的熱潮尚未褪去，管理並不嚴格。
比起外面甜蜜到令人沈溺的美夢，這裏的人精神狀態似乎更為昂揚。廣場中央還有一支樂隊在打碟。
砂金正翻看著手機，一群奇怪的猴子“蕉蕉蕉”地叫著迎面跑來。
他側身避讓，有些莫名：“這也是……學生嗎？”
砂金不欲多事，正準備離開，就被緊隨其後的學生們堵了個正著：“同學，你剛剛有看到睡蕉小猴跑過去嗎？”
“蕉蕉蕉的那些？”
“沒錯！”
砂金給他們指了方向，學生們紛紛道謝：“多謝這位忍俠！”
這個稱呼倒是與眾不同。他來了興趣：“……那些猴子怎麽了？”
“哦，”一個學生剛要回答，突然想起自己還在修行，立刻清了清嗓子，氣勢一變，“睡蕉小猴的玩偶，不過是過去的潮流，回收時觸動了開關，小猴們紛紛跑走。”
另一個學生補充：“成為忍俠才是如今的勢頭。對了，你是什麽忍俠？”
砂金：“……？”
這位學生十分樂於助人：“那麽從今以後你就是孔雀忍者了。”說完一群人又轟轟烈烈地跑開。
砂金歪了歪腦袋：“雖然我沒上過學，不過大學的氛圍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嗎？第一真理大學難道也差不多？那個人會被學生氣死的吧。”
雲雀自然沒有搭理他。
砂金低頭看了一眼，這只小鳥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自己的手腕上，正在鬼鬼祟祟地偷吃美夢脆筒。
他頗為好笑地捏住了雲雀的鳥喙：“就算只是在夢裏，你也吃得太多了吧？”
“啾……嘰啾！”雲雀艱難地發出抗議：再不吃它就要化掉了啊。浪費食物可恥！
“真抱歉啊朋友，抗議無效，”砂金把它重新放回帽檐上，“既然我們來都來了，幹脆再去聽幾節課吧。”
雲雀：“？”你來真的啊？
砂金非常有行動力，當即找了間教室混了進去。
“這一節我們繼續來講《築夢理論與實踐》。到課的同學來簽一下到，旁聽的同學，請不要幹擾課堂秩序。”
砂金挑了挑眉，等講臺上的老師移開視線，繼續向旁邊的學生搭話：“最近學校裏是不是有什麽怪事？”
“哎呦，那可就多了，”對方來了興致，“當初也不知道睡蕉小猴是怎麽火起來的，一首歌就把人洗腦了。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它很奇怪嗎？”
砂金煞有介事地點頭：“沒錯呢，比起這種吉祥物，我還是更喜歡自己養的寵物。”
雲雀：“？”
“天吶兄弟，你還能在宿舍養寵物呢！”對方豎起大拇指，有些羨慕，“不知道你是哪個學院的，我們舍管查得可嚴了！前幾天還搞突然襲擊，我們剛被沒收了一批諧樂鴿……你這只倒是長得有些不一樣，它叫什麽？”
砂金遲疑了一下：“……雲雀？”
雲雀對他這個陰差陽錯蒙對的答案嗤之以鼻。
“呃……它脾氣真大。小心點，兄弟。要是它在課堂上亂叫，絕對會被導師制裁的。”
砂金笑了笑：“沒關系，它挺聰明的。”超乎想象的聰明。
他的帽子被反放在桌上，正好形成一個鳥窩，還能用來遮擋周圍的視線。砂金擡手把雲雀拾了進去：“除了睡蕉小猴，學校裏還有其他怪事嗎？”
“接下來流行的忍之奧義唄。說真的，我就請假回家了幾天，感覺錯過了兩個版本……你不會也有個什麽忍者的外號吧？”
砂金露出一個微笑：“怎麽會呢？朋友，我跟你一樣，也剛來沒多久。”
雲雀趴在帽子底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講臺上的導師頻頻向這裏投以註目，而旁邊的倆人還在嘀嘀咕咕，它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粉筆頭砸過來了。
為了防止被誤傷，它還是不要露頭比較好。
砂金支著下巴，有些心不在焉地盤著一枚籌碼。這些事情雖然稱得上奇怪，但都不是他想要尋找的異常。
“這些潮流也就一陣一陣的。我其實對另一個傳言更感興趣，”對方突然神秘兮兮地開口，“你聽過那個校園傳說嗎？”
砂金停下動作：“那個校園傳說？”
“沒錯，我都想去找那個寶藏了。雖然經常會有藏寶圖之類的傳說，但是沒人能比我們學築夢的更懂構造了，那個寶藏的地圖顯然十分符合邏輯。”
“你見過地圖了？”
“你沒見過？哦，導師們不讓傳播這個。但是我們小群裏都傳瘋了，現在也只湊齊了一些殘片，我們都在偷偷尋找剩下的地圖。”
“好可惜啊，我加的群被導師封了，”砂金一臉惋惜，“介意跟我分享一下最新進展嗎？”
對方的警惕心突然上線，有些遲疑地看著這位明晃晃的社會人士。
“我其實在別的地方見過類似的圖案，本來還想試試能不能和它們拼到一起去呢，”這個埃維金人巧舌如簧，“做個交易吧，朋友。如果我這邊有了進展，也跟你分享怎麽樣？”
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暈暈乎乎地點頭，把藏寶圖傳給了他。
砂金把籌碼按在桌面上，輕輕推到對方面前，勾起嘴角：“明智的選擇。”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破空之聲。砂金偏了偏頭，幾節粉筆咻咻咻地從旁飛過。
雲雀：哈哈哈哈哈哈哈！
砂金：“……大概當老師的都有這種癖好吧。”
他後半節課竟然真的乖巧閉嘴，沒有再拉著旁邊的人嘀嘀咕咕。以至於雲雀十分無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它好似又回到了那艘卡勒瓦拉使團回程的飛船上，那時候它還和小灰毛保持著聯系。
有段時間小灰毛打字都帶著“蕉蕉蕉”的口癖。後來不知怎麽又像是想要當個說唱歌手似的，每句話都非得押韻才罷休。想來當時她就是在這裏展開了一段奇幻冒險吧。
“叮鈴——”
下課鈴聲剛響，它突然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和剛剛仿佛吃了安眠藥一樣的狀態判若兩人……判若兩鳥。
雲雀目瞪口呆地看著講師離去的背影：這位老師會催眠術吧？！
“這門課程的內容可真枯燥。看來沒上過學也是有好處的，”砂金拿起帽子，“走吧，我們去幹點兒更有意思的事。”
雲雀伸了伸懶腰，從帽子中飛出來，在他的肩膀上落腳。看來他剛剛從旁邊的學生那裏忽悠到了想要的消息。
一份殘缺不全的藏寶圖？雲雀瞇起豆豆眼。它暫時想不明白這有什麽用。難道還真有寶藏不成？
砂金打開那張圖片。見小鳥好奇地探頭探腦，饒有興致地把手機遞過去：“怎麽，你也對這張圖紙感到好奇嗎？”
雲雀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不應該呀，”砂金語帶笑意，“畢竟這可是你主人的手筆。”
雲雀：“？！”
它先是有些震驚。隨後明白過來，這應該是阿瑟的計劃之一。
雖然知道帶著“寵物”和“孩子”謀劃這些很辛苦，但是以後能不能至少先通個氣兒呀？好歹它們曾經也是一個人啊！
“你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呵，充分了解未來合作者的動向，才能確認這筆投資的價值啊。”
“沒有比大學更合適的流言發酵的場所了。相比於外面那些沈迷於美夢的人們，這裏的人更有精力和好奇心去探究這樣的閑事。”
砂金收起手機。他沒有研究出什麽名堂，不過這份地圖確實挺細致的。
他都有點好奇，這份藏寶圖上的寶藏到底是什麽了。不過對於現階段來說無關緊要。這只是那個合作者的誘餌，只要讓有心之人認為這份寶藏跟那位天才的遺產有關，便已經足夠了。
“大概不需要和它會面，我已經了解到它希望我做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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