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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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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小故事

好在沈惜恒守住了做人的底線,只是說說,沒有真的打算去品嘗,不然衛予安可能會把餐具打包好,然後抱著她去跳樓。

陳浮都被朋友這話驚了一下,咬著簽子不知所措,吐吧也不是,咽下去吧又有些心梗。

奚緣倒是一派自然,作為四人裏最淡定的那一個,她面不改色地將肉掃到自己盤子裏,順便問:“怎麽了這是?”

沈惜恒就無精打采地說起她的經歷。

奚風遠把人都請出去後,她就回了藥房繼續忙碌,期間在外焦急踱步的呂耀華過來找她借了廚房,作為補償,呂耀華表示要請她吃烤鴨。

“呂耀華被奪舍了?”奚緣倒吸一口涼氣,“做得那麽差?”

不可能吧,奚緣心說,在幻境中他的廚藝不是還很出色嗎,難道幻境除了他們這些人,其他都是假的?

那奚緣希望下次幻境她可以當皇帝,後宮美人三千,假不假的她享受完了自有定奪。

“沒有啦,”沈惜恒回憶,“然後我尋思我一個人吃不完,就請大家都嘗嘗……”

奚吾只意思意思吃了幾塊,就起身告辭了,說要回去換套正式的衣服,去幫忙招待外宗來賓。

第二個走的是陳浮,她也沒吃多少,但聞人渺那邊叫得急,她端了剛片完的一碟,餅都沒帶上就急匆匆離開了。

“哦,”奚緣小聲找茬,“這也能說沒吃多少嗎?”

只是在現場沒吃多少吧?

接著是冷如星,她過來時已經要收尾了,就著溫水隨意吃了些,擦擦嘴,也去忙了。

徒留沈惜恒在藥房塗塗寫寫,等她寫完藥方,翻閱學習其他醫修的著作後,呂耀華也搗鼓好了他的傑作。

呂耀華不太想面對奚緣的師父,就拜托沈惜恒給奚緣送過去。

但沈惜恒惦記著剛出的小說,有些糾結先做哪件事,正巧陳浮來了,毛遂自薦接下了這個活計。

沈惜恒就和順路的呂耀華一同去了宗門廣場,外來的人多了,宗門廣場上擺攤的花樣也更多,說是琳瑯滿目也不為過。

“然後我就買了心心念念的小說,”沈惜恒痛不欲生,“回來找你的路上,我越想越心癢,忍不住就翻開了。”

一開始,她只是停下了腳步,後來,她眉頭緊皺,最後,她抓耳撓腮。

“我怎麽想也不明白,”沈惜恒哽咽了,“結局怎麽會是這樣的……”

到底怎麽樣的心態,才能寫出這麽歹毒的文字!

“怎麽回事啊?”那本書陳浮也有在追,但她最近很忙,沒沈惜恒看得那麽勤快。

“那本不是團寵文嗎,結果最後主角一點家產都沒分到,”沈惜恒憤怒道,“還去聯姻了!”

“為了守住兄長們的家業去聯姻了!作者美其名曰要寫第二部先婚後愛!”

陳浮裝水的杯子掉落,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迷茫。

好機會!衛予安心說,競爭對手都在關註別的東西,正是她將所有食物收入囊中的完美時機!

然而她不動聲色地一掃四周,卻發現烤盤上空空如也,那些肉啊菜啊好像被沈惜恒口中的劇情嚇得長腿跑了似的。

只有奚緣的腮幫子鼓鼓的,感受到視線,還無辜地擡頭沖她笑。

真是人外有人。

不管前面在討論什麽,現在的野餐已經變成了陳浮與沈惜恒二人的吐槽大會,兩人圍在一起對那本罪惡的書進行激烈的批判,直到月上梢頭。

奚緣吃飽喝足,拍拍屁股走人了,對她來說,朋友的吐槽可比書本身有意思多了,陳浮她們歇下來的時候,奚緣還會打開玻璃紙,找幾句有關的討論覆述出來拱火。

比如說“以前寫哪裏哪裏的時候就不對勁了”,或者“作者有前科的啦,我跟你說”,又或者“作者本人就局限在那裏了,沒辦法”。

諸如此類,直到她們又熱火朝天地講起來。

實在是壞。

“你應該在論壇發,”衛予安一邊收拾殘局一邊表示,“成為升級最速傳說。”

奚緣神秘一笑:“你猜第一個帖子是誰發的。”

當然是她從陳浮她倆的吐槽中抄了幾段發上去的啦。

還好奚緣家大業大,不然看那熱火朝天的討論,她都要忍不住置頂一個廣告,開始帶貨人生了。

說到帶貨,奚緣其實也沒那麽空閑,她也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比如雲影城的賬目,雖然手下有人在負責,但頂頭老大嘛,還是要親自過目的。

陳浮發洩完情緒,到奚緣房間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奚緣靠在床頭,面前是半人高的水幕,似乎在聆聽下屬匯報,她繃著臉時不時頷首。

一直在身邊撒嬌賣乖的師妹端著這麽正經嚴肅的表情,倒真有幾分當家的樣子了。

就是吧,陳浮毫不見外地坐到師妹身邊,揶揄道:“怎麽沒聲啊,師妹,是什麽我不能聽的嗎?”

這麽保密?

奚緣先是這樣↓

!!!∑(°Д°ノ)ノ

然後欲蓋彌彰地點擊聽筒,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我說怎麽一直沒聲音呢。”

陳浮於是才發現,她師妹的正經是假裝的,實際上根本沒聽。

結果就是尊貴的三當家被自家下屬狠狠地批判了一通,不過奚緣死活沒說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學會了靜音的。

“哎呀,”奚緣一口咬定,“就是剛剛肩膀那裏太疼了,上藥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聽筒。”

等批判的的聲音平息,陳浮才取笑她:“你的意思是,雖然你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藥味,但你換藥了,而且在換藥時不小心打開了玻璃紙,”

“又在無意中打開視頻,接著不知怎麽地碰到了關閉聽筒的按鍵,最後開會時腦子恍惚根本沒發現沒聲音嗎?”

奚緣握著陳浮的手,感動得無以覆加:“你怎麽知道的,還是你懂我!”

“好吧,”陳浮說,“你高興就好。”

這種已經是自欺欺人到一種境界了,不過她還是想問:“你怎麽知道什麽時候該點頭的?”

這麽久都沒人發現,她師妹也是很有水平了。

“很簡單啊,”奚緣往後一躺,靠在豎起來的軟乎乎的枕頭上,“她們的嘴一停,你就皺眉假裝思考,等到她們用認真的眼神看你,你就點點頭,說好,繼續。”

以前的陳浮不屑一顧,現在的陳浮逐字學習,無他,師母和師姨外出了,陳家大大小小的事全在她的肩上擔著。

每天不是訓練就是處理家族產業,她突然覺得人生也就這樣了。

“唉,”陳浮哀傷道,“本來是來看看你,順便跟你師父取取經,怎麽做到連軸轉的。”

聽說奚風遠年輕時的忙碌比之她如今,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陳浮想問問有沒有什麽小竅門。

“竅門我不知道,”奚緣提醒,“但我建議你當著我師父的面,不要說什麽‘年輕時’。”

她師父最聽不得這個,什麽年不年輕的,說得他人老珠黃了一樣,會讓他很焦慮。

他一焦慮,下手就沒輕沒重的,思及此,奚緣拉著陳浮的手,表示:“如果你是想和我全盛時期的師父過招,那可以試試說‘我覺得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十八歲的吧’。”

“區別是什麽?”陳浮不懂,“我和哪個階段的他過招不都是直接和生命說拜拜嗎?”

“全盛時期的話,”奚緣誠懇道,“你比較難拼起來。”

這邊還是比較註重收全屍的。

……

又過了幾日,比武大會轟轟烈烈地開起來了。

眼下只是築基期在菜雞互啄,奚緣偶爾會去看看,並羨慕地表示本來她應該在裏面一起啄的。

“說不定能啄出個第一呢,”奚緣凝望著本該屬於她的築基冠軍寶座,心碎了,“一場雷劫毀了我的奪冠夢。”

現在她要在元嬰期挨揍了,讓她想想,元嬰期有誰,無非是自己十年前就元嬰現在元嬰巔峰的姐姐們啊,同階無敵的少宗主啊……

奚緣掃了一眼名單:“不是,君無越是誰?!”

他不是剛金丹沒多久嗎,才半年吧怎麽就元嬰了?!

娘親啊,有掛!

陳浮掃了眼抱著劍瑟瑟發抖的師妹,比較想問到底是誰比較像開掛。

“是我哦奚緣ouo”君無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非常自然地挨著奚緣坐下,並不動聲色地撥開了那把烏漆麻黑的劍。

在龍泉鳴憤怒地創他時,君無越還跟沒事人一樣詢問奚緣:“老師說人齊了要開個小會,我們一起過去好不好,奚緣?”

奚緣就跟他一起過去了。

被丟下的龍泉鳴:……

被丟下的陳浮:……

“哇,”陳浮搖搖頭,“不行啊你這劍。”

這都沒把人撞死。

龍泉鳴猛地暴起,卻不是沖著主人離去的方向,而是針對起了陳浮,顯然,它要表達的意思是,打不死他還打不過你嗎!

……

喬雨把大家叫到一起,為的還是比武大會結束後的事:“到時候你們要外出實踐了,老師實在舍不得你們,所以今天見面呢,也不說別的。”

奚緣懂了,她喬雨老師終於良心發現了,要說一些煽情小故事了。

卻聽喬雨話鋒一轉:“那我們先來抽簽吧,抽到誰就和誰一組外出。”

然後呢?

然後喬雨大搖大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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