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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感染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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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感染力的笑

兩人跑到一半還是被當場抓獲了,奚緣一邊喊著大人冤枉啊她真沒幹壞事,一邊被無情地宣告死刑。

一周的掃地任務,接好了!

“早知道我就不跑了,”奚緣嘆了口氣,“應該讓君無越抽個簽的。”

“抽什麽?”奚吾好笑地註視著她捶胸頓足後悔不已的師妹。

既然師姐好奇,奚緣就倒騰了會,從儲物戒取出一個小箱子,六面都是封好的,只有最上面開了個口,剛好可以塞進一個人的手。

“可以試試嗎?”奚吾問到,師妹的作品,她怎麽也想要親自體驗的。

“可以呀可以呀,但是師姐抽了不作數的哦。”奚緣提前打了預防針。

見師姐含笑點頭,她就抖抖箱子,把裏面的球甩得咚咚響,待到確實打亂了,她才遞上前,示意師姐可以抽了。

奚吾被師妹的樣子逗笑,她伸手進去,一個一個摸了遍,最後實在分不清區別,取了個最喜歡的拿出來:“十八個?師姐算的對不對?”

“對的對的,師姐好厲害。”奚緣點頭如搗蒜,她確實在裏面放了十八個球,沒想到這麽亂的環境師姐也能算清楚。

“嗯,讓我看看,”奚吾把枇杷大小的圓球轉了幾圈,終於看到上面的數字,“十三?是什麽意思呀元寶?”

“就是,”奚緣把箱子頂到頭上,絞著自己手指,扭捏道,“你知道的嘛,很多人喜歡我哦!”

奚吾確實知道,雖然學院禁止十八歲前的學生戀愛,但師妹無論天賦,性情,容貌還是家世都是頂尖,這兩年明著暗著給她示好的人可太多了。

學院致力於培養學生良好的品格,在這方面卻詭異地唯結果論,即沒被抓到就不算早戀。

“嗯嗯,所以這個是……”奚吾想到一種可能,一種可怕的可能,“難道是你把他們都編了個號,抽到哪個就答應哪個?”

“怎麽可能呀,”奚緣搖頭,“那球也太多了,沒意思,我打算讓看得順眼的抽,抽到哪個數就排第幾。”

“那還挺合理?”奚吾猶疑地盯著這數字,“十八個的意思是?”

“意思是只有十八個名額!”奚緣得意道,“人間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我不用那麽多,只要十八個,很專情吧?”

奚吾:Σ(っ°Д °;)っ

對,對嗎,奚吾低頭算了算,十八個,剛好把手指腳趾全算了還能剩倆比個耶。

“十八個是不是太多……”奚吾虛弱道,“師姐以後炒菜炒不過來的。”

“那肯定讓他們炒菜啊,這麽累的事,怎麽能讓師姐來,”奚緣把師姐手裏的球摳出來,扔回箱子裏,再張大懷抱抱住師姐,“師姐的手藝,只能讓我體驗!”

奚吾被感動了,她抹掉眼角淚珠,伸手回抱住師妹:“有你這句話,師姐就放心了。”

陳浮跑得更快點,剛剛才被抓回來,她領了懲罰施施然出門,正要感嘆人家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她這是峰主犯事得罰雙倍。

掃十四天的鎖妖塔啊,真是讓人懷念,希望下半場也有熟人吧。

突然,她面色一凝,原來是看到了師妹與好友相擁而泣的感人場面。

其實這也沒什麽,就是奚緣把球扔進腦袋頂著的箱子裏,這動作,很像海豹頂球。

就,她們禦獸峰還有人專門養了個,沒事就叫出來頂球玩的什麽什麽無敵豹大王。

她尋思還有豹子懂這個呢,去了才發現是海豹,腦袋技術相當了得。

那動作真和她師妹一模一樣啊。

陳浮嘖嘖感嘆,沒想到出了自家地盤,姐妹們還這麽寵著她,好感動,今天她將原諒宗門所有人一天,少犯點事。

“十八個也確實不多,”陳浮上前安慰已經不在意這事的奚吾,順便給師妹塞了塊靈石,算是捧個錢場了,“相比對師妹有意思的人,那算得上九牛一毛了!”

“是呀是呀,”奚緣投去一枚還是你懂我的眼神,把靈石順手拋進箱子裏,“沒辦法,光靠我一個人,是不能給天下所有美人一個家的,真遺憾。”

陳浮鼓掌。

“說夠了嗎,沒事幹的話今晚就可以去把地掃了。”戒律堂守門弟子如是說。

可惡,她已經在這裏看了好一會了,前面蠻有意思的,後面怎麽開始商業互吹了!

都掃地去!不要影響她聽後面的人說什麽小話了!

……

奚緣她們三個就轉戰鎖妖塔,這個點已經很晚了,聞人渺早就把偌大的禁地清理得一幹二凈,幾人沒事做,只能點著燈幹瞪眼。

“要不還是放煙花吧,”陳浮建議,並從儲物戒中取出作案工具,“在哪放不是放?可惜不能和大家一塊樂了。”

是不能和大家一塊樂了,只能和大家一塊完,奚緣腹誹,這炮筒一樣的東西,在廣場是放煙花,在這可就是炸鎖妖塔了。

“戒律堂居然沒把它們沒收了嗎?”奚吾問,難道陳浮當了峰主真的發達了,已經能給自己大開方便之門了?

“沒收了啊,”陳浮挺得意,“但我買了好多,他們又不能搜我儲物戒。”

儲物戒裏的可是私人財產,限制條件可多了,不是隨隨便便能搜的。

起碼得先扣一個通敵的罪名,再經過層層審查,最後拿了確實證據才能搜。

那還能幹什麽呢?

兩個朋友面上都明晃晃掛著“你敢放煙花我就不客氣了”的表情,陳浮也沒打算逆天而行。

只能手挽手在鎖妖塔散步了,看看地面上有沒有什麽漏網之魚。

走著走著,就到了鎖妖塔正門,陳浮賊心不死,建議摸一把試試能不能進去。

“能進去說明防守不嚴,一定是宗門的錯,進不去說明自己人也防,果然是宗門的錯。”陳浮振振有詞。

奚吾覺得還是不行,畢竟是禁地,還是要有點敬畏之心,她回頭就要找師妹,讓她也勸一下。

回頭一看,師妹果然也覺得不妙,就是行動有些太迅速了。

奚緣不知何時已經離她們百米之遙了,隨著她的後退,這個距離還在不斷拉長。

“師妹。”奚吾無奈地叫到。

她說話還是很管用的,話音一落,奚緣已經挽上了她的胳膊,甜甜地湊過來問:“怎麽啦師姐?”

好乖,乖得讓奚吾難得起了些壞心眼,她試探地看向陳浮:“把她拿下?”

“好嘞!”奚緣領了命令,擼起袖子就是幹,陳浮一時不察竟然被她按在身下。

“別別別,不對不對,”陳浮推著奚緣的肩,笑罵,“怎麽這麽對待峰主的,沒大沒小!”

“我不但這麽對待你,”奚緣邪惡一笑,“我還要撓你胳肢窩!”

……

聞人渺剛到鎖妖塔,這幾天他的空閑時間更多了些,已經沒救的徒弟打包送走,有救的也快出師了,事情最多的君無越說要閉關。

他久違地感到了淡淡的幸福。

平靜的生活可真好啊,他這麽想著,開始做今日的練劍計劃,要從哪裏開始尋找自己的短板呢?

然後他就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他也不想的,但這個修為的人本身聽力就敏銳,他這兩天還格外關註奚緣。

她們嬉笑打鬧的聲音就這麽湧入他的耳中。

得提醒她們換個地方玩,聞人渺想著,到了一樓,他打開門,看到疊在一起扭打的兩人,以及自己那個拉偏架的編外徒弟。

三個人同時轉頭盯著他,目光炯炯。

聞人渺緩慢地眨眨眼,往後退了一步,他誠懇道歉:“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奚緣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誠懇道,“你來的正是時候。”

沒辦法,好不容易迎來平靜生活的聞人渺只能壓低修為陪著小輩練了會劍。

面對奚吾,聞人渺是右手背在身後,用左手執劍,邊打邊講解哪裏需要註意。

面對陳浮,聞人渺改用右手執劍,邊打邊勸她不要老是用那些陰招。

好歹也是出身名門正派的,怎麽就不肯用點符合身份的招式?

“先考慮怎麽贏,再考慮怎麽贏得漂亮嘛,”奚緣給好朋友開脫,可惜剛講完,陳浮已經落敗,“咦,到我了?”

瞧她師叔的樣子,可不像要對她手下留情的,奚緣想到今天接到的十幾條來自聞人渺的約劍消息,覺得這關不好過。

只能這樣了!

奚緣喚到:“龍泉鳴!”

霎時,黑霧繚繞的劍破開虛空,出現在眾人面前,而奚緣只需要伸手,就能抓住劍柄。

劍發出嗜血的嗡鳴聲,聞人渺面色一凜,打起十分精神,奚吾也扶著陳浮往後退,給他們留出位置。

“加油,靠你了!”眾目睽睽下,奚緣伸手摸摸劍,給它加油鼓勁完,也往後退了幾步。

其他人:?

……

“師妹真是……”奚吾不由得失笑。

她本來也沒有那麽想總是笑的,但她腦海裏那位已經笑了一整天了,實在沒法不被感染。

師妹破開幻境時,這人笑得就要厥過去了,下午誇鐘離肆時,這人也得意地笑,進了鎖妖塔更是一直陰暗地笑。

那種小人得志的笑,實在太有感染力了。

“你是怎麽了?”奚吾不解。

“發現仇人認錯人了,讓死敵活到現在,不值得笑嗎,”鐘離肆終於笑夠了,“我說她怎麽一直針對北宮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家夥又開始狂笑了,就算無濟於事,奚吾也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咱師妹真是,”陳浮見朋友一直不發言,就戳戳她,“你說她兩句。”

怎麽大夥都挨打了,就她能袖手旁觀呢,不公平不公平!

奚吾:“哈哈。”

壞,被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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