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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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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

林驚鵲換回自己的衣服,用羽絨服的帽子遮住自己的臉,跟著譙硯舟上車返回了酒店。

林驚鵲打開房門,脫下身上的羽絨服順手掛在一邊的衣架上,徑直走到客廳角落的小冰箱中拿出了兩瓶檸檬蜜水,一口氣灌了半瓶解渴之後,才拿著另一瓶走回到沙發處,放在譙硯舟的手中。

譙硯舟接過自己愛喝的水,笑著說:“該不會我走到哪裏,都可以喝到這個品牌的水吧 ?”

林驚鵲肯定的點點頭,“只要有我在的地方。”

“我的家裏,我的車上,「煙雨樓」的固定包廂中,甚至公司我的辦公室中,只要是有一天你可能去到的地方,都有。”

“只要你想喝,隨時都可以。”

林驚鵲在譙硯舟身邊坐下,拿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問道:“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餓了。”

譙硯舟將人抱在懷中,掃了一眼手機上花花綠綠的外賣商標,“選你愛吃的就行,我不挑食。”

林驚鵲聞言擡頭直視譙硯舟的雙眼,笑著不吭聲,也不知道是誰不愛吃香菜,看見別人的碗中有香菜,連自己那份專屬夜宵都不願意打開的。

林驚鵲滑下去,換了個姿勢直接躺在譙硯舟的腿上,抱著手機很快點好了外賣,將手機隨手放在了沙發上,仰躺著看譙硯舟英俊的臉龐,甚至還伸出手在那張俊朗的臉上輕輕地撫摸。

譙硯舟目不轉睛的在手機上回覆著郵件,左手準確的握住林驚鵲的手,將自己的俊臉往他的掌心輕靠,“這麽喜歡啊?”

“喜歡。”

譙硯舟將林驚鵲的手拉下來握在手中慢慢揉著,幾分鐘後關上手機,握住林驚鵲的腰將人提起來放在懷中,“那你更喜歡我這張臉還是更喜歡我?”

林驚鵲捧住譙硯舟的臉,左右端詳,“都喜歡。”

林驚鵲將臉埋進譙硯舟的脖頸中,偷偷吸取他身上的味道,閉上眼享受片刻的寧靜。

譙硯舟揉著林驚鵲的頭發,在他耳垂上落下一個輕吻,“很累嗎?拍攝有沒有什麽困難?”

“還好。”林驚鵲圈住譙硯舟勁瘦的腰身,問道:“今晚留在這裏嗎?”

“嗯,陪你過個周末再回去。”

話落,林驚鵲從譙硯舟的懷中擡頭,眼睛睜開,烏黑潤澤的眼睛定定地望著他,眼中閃動著星辰般的光澤,“真的?不影響工作?”

“只是陪你過周末,怎麽會影響工作呢。”

“只要後面工作能排開,拍戲期間我爭取都來陪你過周末。”

兩人抱在一起說著親密的小話,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聽見敲門聲,譙硯舟起身打開酒店的門,從林驚鵲助理的手中接過外賣,走回來招呼林驚鵲吃飯。

他將袋子中的飯菜拿出來打開外賣盒,一一擺放在餐桌上,準備扔外賣袋時,註意到了外賣聯單上的備註——不要香菜,水蒸蛋不要鹽去蔥花。

每一樣都是根據譙硯舟的喜好備註的。

吃完晚飯後,林驚鵲先一步走進衛生間洗漱,等他從衛生間出來,譙硯舟正坐在床尾安靜地翻閱著他的劇本,仔細看他留在上面的批註和心得。

林驚鵲從譙硯舟的手中抽回自己的劇本,讓他去洗澡,“你等會出來能跟我對戲嗎?我明晚要拍孟疏的戲份,我有點把握不住這種心態和情緒。”

“行。”譙硯舟答應的爽快,從自己隨身帶來的行李箱中挑了一身睡衣,便走進了衛生間。

十分鐘後,林驚鵲看見譙硯舟一身整潔的從衛生間走出來,在床上翻個滾坐起來,將手中的劇本交給譙硯舟,“現在對戲?”

林驚鵲從床下下來,靠在衛生間的墻壁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眼神透著散漫,“秦警官,也喜歡逛夜店啊?”

譙硯舟站在林驚鵲的對面,只是調整了面部的表情,念著劇本上的臺詞,好像他就是刑警秦朗。

“也沒說,警察不能逛夜店啊。”

林驚鵲點頭,“這樣啊,那秦警官繼續,我先走了。”

“孟先生,和白日的時候不太一樣。”

當然不一樣,因為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孟醒的第二人格,孟疏。

一個你們追尋了五年的殺人犯。

「孟醒」擡手將額前掉落的碎發擼上去,嗤笑了一下,腔調散漫的開口,“白日心理醫生的工作要求我專業嚴謹,下班之後我還不能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啊。”

“再說了,沒有那條規定說,不允許心理醫生來夜店喝酒。”

“確實是這樣。”

林驚鵲眼神隨處亂飄,一會和遠處的女郎飛吻,一會和迎面走來的男士擁抱,典型的四處撩撥,處處留情。

秦朗站在夜店的門口安靜的看著「孟醒」,這是他最近第三次跟「孟醒」見面,今夜的「孟醒」不用不同於之前在辦公室看見的著裝整齊的醫生,現在的「孟醒」,也就是夜晚的孟疏,更加松弛和放縱,像是甩去一身負擔,出來尋找樂子的富家公子。

秦朗有預感,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才是他想象中的孟醒。

褪去白日的束縛,夜晚的「孟醒」更自由,是那種游離於秩序之外的不羈。

「孟醒」攏好身上的衣服,聲音慵懶的說道:“秦警官,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祝您夜晚愉快!”

「孟醒」眨眨眼睛,從秦朗身邊擦肩而過轉身往夜店身後的巷子中走去,幾個身影之後,就快速在秦朗的視線中消失了。

譙硯舟沒再繼續後面的臺詞,將手中的劇本合起來,一臉嚴肅地說著,“你覺得自己的問題出現在哪裏?”

“我是在孟醒和孟疏的情緒切換上,轉變不過來,表演的時候,總是控制不住的強硬區分兩者,就導致演的很別扭。”

“其實你不應該預設孟醒和孟疏是兩個完全獨立的人物,孟疏是孟醒衍生出來的第二人格,他們共用一個身體,就無法完完全全的區隔,行為中或多或少會帶有另一重人格的痕跡。你刻意的用一些方式區別兩者,在表演上會很奇怪,觀眾看起來也會覺得別扭。”

譙硯舟換了個姿勢坐著,“就比如,你剛才表演在夜店離去那一段,整理衣服讓衣角對齊的無意識小動作,就是孟醒的人格應該做的事情,劇本中對孟醒的描述就是固執、追求細節,但這個動作是孟疏無意識做出來的,可見編劇也認為兩個人是不可分割的。所以,你那些為了讓觀眾區分誰是誰的演技,完全是畫蛇添足。”

“還有,你和秦朗說話的語氣,應該再高傲一點、散漫一點,畢竟作為被秦朗追捕了五年還沒有抓住的殺人犯,孟疏心中應該隱隱的是驕傲的。”

“以及,當你是孟疏的時候,你的動作幅度應該大一些,表現出與孟醒的克制守禮,完全相反的狀態。”

“這場戲,你應該有意識的是在勾引秦朗的,所以應該魅惑一些。”

林驚鵲聞言,走到床前將譙硯舟推倒在床上,真個人跨坐在他的腰腹上,隨著擡腿的動作,腳上的拖鞋掛不住“嗒”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伸出白嫩的手指,捏住譙硯舟的睡衣扣子要解不解的把玩著,“是這種勾引嗎?”

“還是……”林驚鵲俯身在譙硯舟的喉結處舔吻著,“這種魅惑?”

譙硯舟在林驚鵲的註視下咽了口水,把住林驚鵲的腰將人掀翻在身下,須臾之間,掌握主動權的就換了一個人。

“我本來今晚想讓你睡個好覺的,可是……”譙硯舟一顆一顆的解開林驚鵲的睡衣紐扣,“你非要上趕著送死。”

將睡衣從林驚鵲的身上扒下來仍在床下,“一會兒不許叫停,不許喊受不了。”

林驚鵲的手指沿著譙硯舟的衣領處伸進去,仰著脖子任由他在自己的鎖骨處舔咬,“嗯……你不是說想我嗎……證明給我看。”

“我用手幫你,沒東西會受傷的。”

林驚鵲抓住譙硯舟的手,帶著他伸進枕頭底下抓住光滑的瓶子,喃喃著,“有的,我之前讓陳晨幫我網購的。”

譙硯舟拿起瓶子對著燈光確定保質期之後,捏住林驚鵲的下巴,將他迷離的臉露出來,問道:“明天都是夜戲?”

“嗯,明天拍孟疏的戲份。”

譙硯舟將林驚鵲翻過去,讓他在床上跪好,右手打開蓋子倒了三分之一出來,幫他慢慢的適應,“那你今晚別睡了。”

……

譙硯舟一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說是今晚不讓林驚鵲睡覺,就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林驚鵲被譙硯舟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睡衣也是譙硯舟幫他穿好的,身子剛挨到床,直接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林驚鵲這一覺就睡了七個小時,等他從睡夢中醒來,揉著自己酸疼的腰走進客廳的時候,譙硯舟一臉饜足的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在開項目會。

聽見林驚鵲踢踏踢踏的腳步聲,譙硯舟回頭,“你醒了,餓不餓?”

林驚鵲指了指譙硯舟腿上的電腦,做著口型、

“沒事,我靜音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林驚鵲在譙硯舟身旁坐下來,覺得腰實在難受又躺下去,沒有力氣的說道:“我餓了,我要吃牛排。”

譙硯舟用房間的座機點完餐之後,將電腦從腿上移開,拍拍林驚鵲的腿示意他趴著,等他趴好之後,雙手放在林驚鵲的腰上幫他慢慢按著,緩解昨夜因為自己產生的酸疼。

身上的疼痛感慢慢褪去,林驚鵲埋在抱枕中的臉,轉過來指控著譙硯舟的暴行,“雖然我想你睡我,但也不是這麽個睡法。”

“給你長個記性,記得別惹吃不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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