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 第25章 六合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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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25章 六合看房
◎似乎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裴允文打開了一間近處院落的鎖，從大門望進去，院子裏也是十分毛坯的狀態，但比山水印象大出許多。
沈意和汪蓉蓉一起進去各處看看，她也沒管裴允文，來此的目的就是要實勘宅子，兩個人邊看邊討論宅子的建材，質量，優缺點，如何裝修。
汪蓉蓉看的細，沈意看完便先出來了。
裴允文開門後，一直站在在大門口等著，見到獨自走出來的沈意，低聲問道：“想去看看建造中的的噴水池嗎？”
“上次提議的那個噴水池嗎？”沈意沒想到他真做了噴水池。
裴允文輕輕頜首。
“要看看啊，等蓉蓉姐出來，咱們就去看看。”沈意興奮地道。
汪蓉蓉出來，沈意對她說道：“咱們去看看坊園景觀，院落都一樣，客戶只需挑位置，宅子便不看了，轉轉坊園。”
“是得轉轉，走走看看環境。”汪蓉蓉意見相同。
穿過兩條巷道，就看見一片大的空地，沙堆，土堆，木料，磚石各處堆放著。
路不太好走，幾人踩著一條小道來到一個大坑前，有工人正在挖土，裴允文給沈意指著位置，講解道：“水池還在初期施工階段，工人在挖管道，姑娘提議的噴泉，引水和流水是關鍵，計劃做一個循環裝置，水從上面噴出來流到水池，再從池底流進管道，由管道施壓，使水由管道從上面噴出。”
沈意佩服裴允文的匠心，引水循環應該不好做。
聽他講完，側目看了眼身側的公子，裴允文也側頭垂目看向她，臉上帶了笑，笑容仿若一束光，閃耀又溫暖。
沈意似乎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不知是否因他面容過於俊朗，還是這個笑容是對她笑，她的心像是被他照到，升起一縷悸動。
壓下心中這縷異樣情緒，真心稱讚道：“裴公子竟然能做循環用水，工程一定很覆雜有難度，一直知曉公子書讀得多，沒想到公子在工程方面還有如此高的水平和造詣，真想快點看到建成。”
聽到沈姑娘如此評價自己，裴允文不自知的帶了點驕傲，嘴角微微翹起。
沈意院落和環境都看了，就準備回去，“今日真是謝謝裴公子了，六合還沒開售，我們就先回牙行了。”
“你們怎麽回去？”裴允文問道。
“蓉蓉姐有毛驢，我們騎驢回去，放心吧。”沈意笑著告別。
回去的時候，路過賣糧食的店，沈意考慮汪蓉蓉有驢，能幫她拉東西，也省著自己費力氣搬了。
在賣糧食的店，大米三文錢一斤，她買了十斤，又買了五斤白面，一壺豆油，一壺醬油，一壺醋，自己沒有帶盛放的壺，在糧店購買，多花了些許錢，就這樣買糧食花掉九十文。
手裏算上離開家沈氏塞給自己的三十文，僅剩四十文，錢真是不抗花。
汪蓉蓉幫沈意把東西送到她租的宅子，兩人才回牙行，畢竟牙行有免費午食，兩人生活都拮據，不能錯過不花錢的午食。
牙行每日菜都不會剩餘，但是飯會多燜些，鹹菜也不是日日新拌，沈意雖然買了糧食，但是考慮錢莊的錢不能動，萬一有啥意外需要用錢的地方，得留作備用，平時就能省則省。
吃過飯，她又盛了一碗飯，夾了些鹹菜放在碗上面，準備晚上吃。日後也打算如此，這樣就能省下晚飯錢，開了銀錢，可以偶爾自己做個菜，畢竟每日這樣吃，也怕營養不良。
租的宅子近，打完飯後，沈意將碗送回租的宅子，想著趁父親不在家，回家一趟把自己租房的住址告訴母親，免得她擔心。
沈意往返一趟沈家，一個時辰就已過去。
她直接回租的住處，計劃趁著白天把被罩和褥罩趕工做出來。
正在量尺寸，聽見有人敲門，放下東西，去開了大門，是汪蓉蓉。
她急急忙忙道：“猜你偷跑在家，快回牙行，有客戶找你看山水印象。”
“等我一下，馬上回去。”沈意回屋取了鑰匙，鎖好大門，快步和汪蓉蓉回了牙行。
“客戶在家興堂。”
進了家興堂，裏面坐了一位中年男子，穿著配飾帶著貴氣，看著像是一個當官的。
她先介紹自己道：“先生，我就是沈意，您要找我看房？”
“是。”中年男子態度也很和善，站起身來，拿出一張傳單遞給她。
是開始賣山水印象時，自己手寫的，上面標有“看房來置業牙行找沈意”。
“時間隔的稍久，不知宅子還有嗎？”中年男子問道。
“就剩一套二進院，您要看看嗎？”沈意不知他想買多大的。
山水印象現在收尾，客戶一反之前的猶豫不決，本有三套，獎金高，一天就定出兩套。
中年男子聽後，略微有些遺憾，來的有點晚了，“也行，現在能去看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路途遠，怕關城門先生趕不及進城。”沈意有所顧慮，自己也怕進不了城，哪有多餘的錢住驛站，希望他改變主意。
“我不是京城人士，明天可能要走，最好今天能去看上，姑娘可以做我的馬車，讓車夫快些駕車，回城再將姑娘送回牙行。”中年男子道。
明天要走，沒辦法只能去看了，雖然這位先生看著不像一個壞人，但是怕趕不上關城門，最好還是有個同伴。
汪蓉蓉能來家找她，沒貪她的客戶，她是一個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既然要找伴就找她吧。
“那先生等一下，我去取鑰匙。”沈意對中年男子說完，就去找汪蓉蓉了。
汪蓉蓉聽了她的表述據絕道：“你自己帶就行，不用帶我。”
客戶是沈意的，成交有十兩銀子的獎金，汪蓉蓉覺得自己平白分去一半，不怎麽妥當。
沈意猜到汪蓉蓉的想法，說著自己的想法：“蓉蓉姐，一起帶吧，看完房也快關城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關城門前回到城裏，有一定風險，分一半銀錢，你也不算占我便宜，再說客戶是一個中年男子，有你，我還好些，要不真不敢一個人去。”
她說得是真心話，有時候她寧可分出一半銀錢，也想換來安安穩穩。
汪蓉蓉這次沒有拒絕：“那咱倆一起去。”
她交代汪蓉蓉，到了山水印象以後，先去去取鑰匙，自己帶客戶慢慢往宅子走，因為她剛才撒謊說回來取鑰匙。
汪蓉蓉了然，這種配合多了，也駕輕就熟，讓沈意放心。
回到家興堂，沈意對中年男子說道：“先生可以走了，我和同事一起去，馬車能坐下嗎？”
“坐得下，馬車停在附近。”中年男子回道
“那不耽擱，我們現在就出發。”沈意道。
馬車停在幾步遠的地方，車夫撩開簾子，沈意楞了一下，裏面還做著兩個女眷，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和一個微胖的婦人。
婦人看到她們，往裏挪了挪，笑著道：“上車吧。”
沈意和汪蓉蓉就上了馬車，中年男子則回避和車夫做到了車外面。
上了馬車後，夫人和姑娘都沒有言語，氣氛有些凝滯，作為房牙，要讓客戶舒服，客戶只有舒服才會建立信任，為了緩解雙方不相識的尷尬氛圍，沈意主動引著話題：“您家姑娘的氣質真好，想必四藝都擅長。”
婦人聽了，含笑說道：“四藝倒不是都精通，但是她自小就喜歡談琴，在鎮上，有些名氣。”
自小練琴，難怪她覺得姑娘有點藝術氣息，就像上學時的美術老師，音樂老師，穿著打扮迥異常人，經常自己改制衣服，這位姑娘的裙子就與一般樣式不同。
“娘子那是謙虛了，有些名氣，想來琴談得非常好了，怪不得覺得姑娘有種文藝氣質。”她不吝嗇的誇讚道。
婦人視線看向女兒，有種母親的欣慰，“她喜歡彈，家裏就請了先生教，也學了八年了。”
學了八年，不容易，除了熱愛，堅持也是最難的。沈意對於有才氣的人，沒有一點抵抗力，充滿了羨慕和欣賞，對姑娘更有好感了，遂問向姑娘：“姑娘，平時用什麽琴啊？”
姑娘看向她，回道：“七根弦的古琴。”
姑娘聲音輕柔細膩，說話緩緩慢慢，直覺應該是沒有吃過一絲苦，幸福和關愛下長大的，真正的大家閨秀，沈意穿在貧苦農家，今日第一次見到大家閨秀，確實是書中寫到的溫婉雅致，知書達理。
“姑娘，用的琴叫什麽名字？”
“落霞。”姑娘輕輕答道，眉眼中有著歡愉。
“是上個朝代的名琴，名琴難尋，想來你父親母親很愛你。”
沈意說完，看夫人臉上也帶著愛意看著女兒，她的目的達到了，盡量自然地誇了對方，畢竟人都是喜歡聽讚美，但對於這種有身份的人，拍馬屁也要適宜，不能太直接。
“古琴想彈好不容易，姑娘每日練多久的琴？”她好奇問道。
“也不是很久，三個時辰左右。”
那就是每天六個小時，時間不短，“很刻苦了，姑娘肯定是很喜歡才能堅持。”
姑娘靦腆地笑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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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裴允文打開了一間近處院落的鎖，從大門望進去，院子裏也是十分毛坯的狀態，但比山水印象大出許多。
沈意和汪蓉蓉一起進去各處看看，她也沒管裴允文，來此的目的就是要實勘宅子，兩個人邊看邊討論宅子的建材，質量，優缺點，如何裝修。
汪蓉蓉看的細，沈意看完便先出來了。
裴允文開門後，一直站在在大門口等著，見到獨自走出來的沈意，低聲問道：“想去看看建造中的的噴水池嗎？”
“上次提議的那個噴水池嗎？”沈意沒想到他真做了噴水池。
裴允文輕輕頜首。
“要看看啊，等蓉蓉姐出來，咱們就去看看。”沈意興奮地道。
汪蓉蓉出來，沈意對她說道：“咱們去看看坊園景觀，院落都一樣，客戶只需挑位置，宅子便不看了，轉轉坊園。”
“是得轉轉，走走看看環境。”汪蓉蓉意見相同。
穿過兩條巷道，就看見一片大的空地，沙堆，土堆，木料，磚石各處堆放著。
路不太好走，幾人踩著一條小道來到一個大坑前，有工人正在挖土，裴允文給沈意指著位置，講解道：“水池還在初期施工階段，工人在挖管道，姑娘提議的噴泉，引水和流水是關鍵，計劃做一個循環裝置，水從上面噴出來流到水池，再從池底流進管道，由管道施壓，使水由管道從上面噴出。”
沈意佩服裴允文的匠心，引水循環應該不好做。
聽他講完，側目看了眼身側的公子，裴允文也側頭垂目看向她，臉上帶了笑，笑容仿若一束光，閃耀又溫暖。
沈意似乎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不知是否因他面容過於俊朗，還是這個笑容是對她笑，她的心像是被他照到，升起一縷悸動。
壓下心中這縷異樣情緒，真心稱讚道：“裴公子竟然能做循環用水，工程一定很覆雜有難度，一直知曉公子書讀得多，沒想到公子在工程方面還有如此高的水平和造詣，真想快點看到建成。”
聽到沈姑娘如此評價自己，裴允文不自知的帶了點驕傲，嘴角微微翹起。
沈意院落和環境都看了，就準備回去，“今日真是謝謝裴公子了，六合還沒開售，我們就先回牙行了。”
“你們怎麽回去？”裴允文問道。
“蓉蓉姐有毛驢，我們騎驢回去，放心吧。”沈意笑著告別。
回去的時候，路過賣糧食的店，沈意考慮汪蓉蓉有驢，能幫她拉東西，也省著自己費力氣搬了。
在賣糧食的店，大米三文錢一斤，她買了十斤，又買了五斤白面，一壺豆油，一壺醬油，一壺醋，自己沒有帶盛放的壺，在糧店購買，多花了些許錢，就這樣買糧食花掉九十文。
手裏算上離開家沈氏塞給自己的三十文，僅剩四十文，錢真是不抗花。
汪蓉蓉幫沈意把東西送到她租的宅子，兩人才回牙行，畢竟牙行有免費午食，兩人生活都拮據，不能錯過不花錢的午食。
牙行每日菜都不會剩餘，但是飯會多燜些，鹹菜也不是日日新拌，沈意雖然買了糧食，但是考慮錢莊的錢不能動，萬一有啥意外需要用錢的地方，得留作備用，平時就能省則省。
吃過飯，她又盛了一碗飯，夾了些鹹菜放在碗上面，準備晚上吃。日後也打算如此，這樣就能省下晚飯錢，開了銀錢，可以偶爾自己做個菜，畢竟每日這樣吃，也怕營養不良。
租的宅子近，打完飯後，沈意將碗送回租的宅子，想著趁父親不在家，回家一趟把自己租房的住址告訴母親，免得她擔心。
沈意往返一趟沈家，一個時辰就已過去。
她直接回租的住處，計劃趁著白天把被罩和褥罩趕工做出來。
正在量尺寸，聽見有人敲門，放下東西，去開了大門，是汪蓉蓉。
她急急忙忙道：“猜你偷跑在家，快回牙行，有客戶找你看山水印象。”
“等我一下，馬上回去。”沈意回屋取了鑰匙，鎖好大門，快步和汪蓉蓉回了牙行。
“客戶在家興堂。”
進了家興堂，裏面坐了一位中年男子，穿著配飾帶著貴氣，看著像是一個當官的。
她先介紹自己道：“先生，我就是沈意，您要找我看房？”
“是。”中年男子態度也很和善，站起身來，拿出一張傳單遞給她。
是開始賣山水印象時，自己手寫的，上面標有“看房來置業牙行找沈意”。
“時間隔的稍久，不知宅子還有嗎？”中年男子問道。
“就剩一套二進院，您要看看嗎？”沈意不知他想買多大的。
山水印象現在收尾，客戶一反之前的猶豫不決，本有三套，獎金高，一天就定出兩套。
中年男子聽後，略微有些遺憾，來的有點晚了，“也行，現在能去看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路途遠，怕關城門先生趕不及進城。”沈意有所顧慮，自己也怕進不了城，哪有多餘的錢住驛站，希望他改變主意。
“我不是京城人士，明天可能要走，最好今天能去看上，姑娘可以做我的馬車，讓車夫快些駕車，回城再將姑娘送回牙行。”中年男子道。
明天要走，沒辦法只能去看了，雖然這位先生看著不像一個壞人，但是怕趕不上關城門，最好還是有個同伴。
汪蓉蓉能來家找她，沒貪她的客戶，她是一個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既然要找伴就找她吧。
“那先生等一下，我去取鑰匙。”沈意對中年男子說完，就去找汪蓉蓉了。
汪蓉蓉聽了她的表述據絕道：“你自己帶就行，不用帶我。”
客戶是沈意的，成交有十兩銀子的獎金，汪蓉蓉覺得自己平白分去一半，不怎麽妥當。
沈意猜到汪蓉蓉的想法，說著自己的想法：“蓉蓉姐，一起帶吧，看完房也快關城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關城門前回到城裏，有一定風險，分一半銀錢，你也不算占我便宜，再說客戶是一個中年男子，有你，我還好些，要不真不敢一個人去。”
她說得是真心話，有時候她寧可分出一半銀錢，也想換來安安穩穩。
汪蓉蓉這次沒有拒絕：“那咱倆一起去。”
她交代汪蓉蓉，到了山水印象以後，先去去取鑰匙，自己帶客戶慢慢往宅子走，因為她剛才撒謊說回來取鑰匙。
汪蓉蓉了然，這種配合多了，也駕輕就熟，讓沈意放心。
回到家興堂，沈意對中年男子說道：“先生可以走了，我和同事一起去，馬車能坐下嗎？”
“坐得下，馬車停在附近。”中年男子回道
“那不耽擱，我們現在就出發。”沈意道。
馬車停在幾步遠的地方，車夫撩開簾子，沈意楞了一下，裏面還做著兩個女眷，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和一個微胖的婦人。
婦人看到她們，往裏挪了挪，笑著道：“上車吧。”
沈意和汪蓉蓉就上了馬車，中年男子則回避和車夫做到了車外面。
上了馬車後，夫人和姑娘都沒有言語，氣氛有些凝滯，作為房牙，要讓客戶舒服，客戶只有舒服才會建立信任，為了緩解雙方不相識的尷尬氛圍，沈意主動引著話題：“您家姑娘的氣質真好，想必四藝都擅長。”
婦人聽了，含笑說道：“四藝倒不是都精通，但是她自小就喜歡談琴，在鎮上，有些名氣。”
自小練琴，難怪她覺得姑娘有點藝術氣息，就像上學時的美術老師，音樂老師，穿著打扮迥異常人，經常自己改制衣服，這位姑娘的裙子就與一般樣式不同。
“娘子那是謙虛了，有些名氣，想來琴談得非常好了，怪不得覺得姑娘有種文藝氣質。”她不吝嗇的誇讚道。
婦人視線看向女兒，有種母親的欣慰，“她喜歡彈，家裏就請了先生教，也學了八年了。”
學了八年，不容易，除了熱愛，堅持也是最難的。沈意對於有才氣的人，沒有一點抵抗力，充滿了羨慕和欣賞，對姑娘更有好感了，遂問向姑娘：“姑娘，平時用什麽琴啊？”
姑娘看向她，回道：“七根弦的古琴。”
姑娘聲音輕柔細膩，說話緩緩慢慢，直覺應該是沒有吃過一絲苦，幸福和關愛下長大的，真正的大家閨秀，沈意穿在貧苦農家，今日第一次見到大家閨秀，確實是書中寫到的溫婉雅致，知書達理。
“姑娘，用的琴叫什麽名字？”
“落霞。”姑娘輕輕答道，眉眼中有著歡愉。
“是上個朝代的名琴，名琴難尋，想來你父親母親很愛你。”
沈意說完，看夫人臉上也帶著愛意看著女兒，她的目的達到了，盡量自然地誇了對方，畢竟人都是喜歡聽讚美，但對於這種有身份的人，拍馬屁也要適宜，不能太直接。
“古琴想彈好不容易，姑娘每日練多久的琴？”她好奇問道。
“也不是很久，三個時辰左右。”
那就是每天六個小時，時間不短，“很刻苦了，姑娘肯定是很喜歡才能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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