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 131 章 找不到奶茶攤子，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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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找不到奶茶攤子，學生……
歸元集團相關的問題, 廖清有個非常好的人選可以問。
在懷疑陸沈霜在搞邪教的時候，她就已經將她名下公司和接觸的人物調查的一清二楚，海市陸家似乎已經徹底跟她完成分割，甚至連對她如今是歸元集團幕後老板一事一無所知。
反倒是另外一個人, 吸引了廖清的註意。
海市的刑警隊長周長冬。
此人最早在無憂除祟時期就跟陸沈霜有過接觸, 她懷疑, 對方早就意識到了無憂除祟和陸沈霜的其他產業不對，但一直沒有舉報。
這讓廖清先前十分在意。
尤其在周長冬某次執行任務從三樓跌落, 卻因摔在快遞堆上沒有受重傷, 修養幾天過後, 還去了一趟京城, 且賬戶上少了一大筆存款，劃入的正是歸元集團的賬號。
在那之後她特地觀察。
歸隊沒多久, 周長冬就給隊裏的戰友, 隔壁緝毒組的同事，還有曾照顧過自己的前輩跟師父都送了禮物，說是休假期間給他們去廟裏求來的的保平安紀念品。
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可以貼身攜帶的吊墜、手串或者適合塞進手機殼錢包的小卡片。
之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被他送過的人都很幸運躲過了幾場劫難。
但因為出事的概率本身不高, 並沒有人聯想到周長冬送得多東西上，只以為是運氣好，只有收集了全部數據的調查小組看出不對。
被歹徒捅刀子，從三樓摔下來，甚至有個跳進海裏救人，被沖走失蹤兩天後還游了回來。
這些看似巧合的東西，如果全發生在“被周長冬送過東西”的這類人身上, 就顯得十分詭異了。
但當時，廖清並不敢真的相信，怎麽可能有什麽產品，能夠做到讓人躲過劫難？她更多是覺得這周隊長和陸沈霜手裏的xie教有關系。
所以才一直知情不報，甚至還購買他們的產品在單位使用。
而現在，她想的是，這位周隊長一定知道一些什麽。
甚至對他不上報的理由，她也隱隱有了些猜測……
畢竟就陸沈霜跟她說的那些，她也沒法上報啊！！
見到廖清，周長冬並不意外。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手裏捧著保溫杯，語氣很平靜：“我就知道，有關部門一定會查到我這裏來的。”
廖清也沒有瞞著他，把自己調查的東西說了出來，還有今天和陸沈霜的談話。
她覺得周長冬是可以信任的。
她懷疑過他和邪教有關，卻一直沒動手讓他停職調查就是因為這個。
“周隊長，我查過你的履歷，從入行到現在一直兢兢業業，專業能力和思想覺悟都很高，曾多次為了完成任務險些犧牲，還在重案組做出過很多大貢獻。”
“我認為，你是可以信任的。”
“可以告訴我，歸元集團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周長冬的重點卻不在這裏，他有些驚訝的開口：
“陸老板同意跟你們合作了？”
“是，”廖清不理解他在驚喜什麽，嚴肅道，“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周長冬這才冷靜一些，他說道：“抱歉，在這一塊，我沒法和您說太多。”
他只大致講了一下自己和陸沈霜認識的過程，從賴家的命案開始，到後面發現陸沈霜不對勁的過程，用詞都很隱晦且謹慎。
“在我剛調查她那會兒，我發現她手裏的那些男網紅，一夜之間從X省到了海市，但沒有任何的出行記錄……”
廖清下意識開口：“用了飛行器？”
周長冬沒點頭也沒搖頭，只說：“她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個資金研發，也和司家沒有任何聯系。”
“而且，我查過，歸元集團現在的幾個高層其實之前上過一些社會新聞……”
廖清心念一動：“新聞呢？”
周長冬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不知道，您自己查吧。”
廖清：“……”
她很快反應過來：“你是簽了什麽保密協議嗎？”
周長冬不吭聲了。
他買了護身物後，確實在陸沈霜那裏簽了個契約才走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是透露了他們相關的秘密會是什麽後果，或者根本不沒法說出來也說不定。
他也沒準備嘗試。
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陸沈霜收留並滋養了小楚的靈魂，便是對他們家有恩。
他盡管沒有錢加入會員，但已經讓家中父母，買了那個無憂除祟的那個戴上3D眼鏡就可以見到死去親人的項目。
以後他們會定期去無憂除祟跟小楚見面。
周長冬自然不能把陸沈霜賣了，但同樣，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給官方透露一些信息。
“如果是合作的話，您讓各位領導可以放心，歸元集團是沒有問題的。”
“陸老板雖然是商人逐利，但卻很有底線，且他們似乎有硬性規定，除非情況特殊，否則不能對普通人動手。”
周長冬想了想，說：“他們的目的，似乎就只有將公司做大做強和賺錢……”
廖清：“……”
周長冬什麽都沒說，但又似乎什麽都說了。
什麽叫“不能對普通人動手”？這不就是默認了，他們不是一般人？
出來一趟，被重塑了一次三觀的廖清，第一次感覺不知道該如何向上級匯報情況。
她渾渾噩噩的回到京城。
卻發現單位裏停了很多輛陌生的車。
一進門，她的助理見了她就宛如見到了救星，急急忙忙將她帶往會議室。
“廖組，調查的怎麽樣了？有結果了嗎？”
“現在其他部門的人都來我們這裏問情況了，熊部長正在處理呢。”
會議室裏，十幾個人正在討論著調查小組卡住了歸元集團審核的問題。
“他們集團旗下的公司，我來之前特地查了一下，每個項目都有備案，不管是飛行器，還是那些聽起來很玄乎的掛件，都合理備案過了，就連那什麽網紅公司，都沒因為澀情直播被封過一次……”
“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運行操作的，至今也沒有任何違法行為，稅務也是按時繳納。”
“不僅如此，還定期捐錢，哪裏出事捐哪裏，這樣良心的企業可不多見了啊！”
“要懷疑他們是不法組織，真沒必要！”
“就是，他們的老板，西省的康部長見過，說對方是個實打實的好人，盡管年紀輕，卻是個為人民辦事的企業家，江蒲村的事情就是她一手解決的。”
“雲崖山出事後游客銳減，她還打算在那邊辦項目呢……”
“卡著一天，不知道影響進展多少呢，我可是期待他們飛行器技術很久了，一旦能用在軍方偵查，我們將如魚得水……”
“還有緬某國的詐騙毒瘤，要是有這些，完全可以半年內處理了！”
“這邊也很需要他們的審問技術，那些間諜到底怎麽抓出來的，又是怎麽那麽乖交代的……”
剛進來的廖組長，險些以為自己進來的是什麽陸沈霜粉絲見面會。
她看了一眼現場，各部門的領導較少，都是些想做出實績的，吵得更兇的，還是那些科研人員和軍方的。
見到她過來，還有個開口問：“你們這邊到底調查的怎麽樣了，能不能合作？”
廖清的直系領導熊啟辰也期盼的看向了她。
“你不是去走訪歸元集團了嗎？調查的怎麽樣了？”
對上各位領導的目光，廖清想到自己調查到的東西。
十分痛苦。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她仍難以相信，且無法真的把這個當成報告寫出來。
而且她很清楚在這樣的體制內，說出來是真的會被當成神經病的，第一個要被革職調查的就是自己了，搞不好第一時間還要被送去藥檢。
於是她在斟酌過後，決定省略去了那些不科學部分。
只將陸沈霜能給的東西用盡量科學的方式說了一下，還有她同意合作的要求。
說到飛劍閃送願意合作，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結果一聽到合作要求，站起來的人又一屁股坐下了。
“這，這陸老板怎麽想的這個要求呢？”
“跟我們官方合作能帶來多少好處啊？對人民對他們企業都好，我們又不會給少錢，多個背調怎麽了？”
可現在問題是，情況也沒緊急到必須要征用的地步。
而且跟官方合作，背調和審查是必須的，還有基本資料的提交，都是硬性規定的流程。
要說這群大佬雖然眼饞歸元集團的科技產品，但要是為此破例的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剛才還熱絡的人頓時都跟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現場安靜了下去。
“他們難道真的有問題？”
“還是為了不合作找的借口啊，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不想跟官方部門合作的公司，這陸老板到底在想什麽？”
和他們一樣不解的，還是廖清的直系領導。
趁著會議室的幾位同僚都在議論，他忙帶著廖清去了自己辦公室。
私底下問她：“這次調查的怎麽樣了？這陸老板怎麽突然想到提出這樣的要求？”
廖清一陣沈默後，說：“我可以確認，他們不是什麽邪教了。”
熊啟辰心說果然，歸元集團自打創辦以來，一直合法合規，各方面審核都是過關的啊，再加上它做的都是好事兒，還有舉報間諜事件。
怎麽也不能是不法組織啊！
他既松口氣，又不解：“那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種要求在他看來，外面那群同僚多半都會打消合作念頭的。
歸元集團確實很厲害，但還不足以讓人打破規則，況且這不是一個兩個人說了算的。
要是有人真冒險去合作了，結果是好的還好說，萬一出點什麽差錯，被政敵一個舉報，那就完蛋了……
廖清又是一陣沈默，且表情十分覆雜。
熊啟辰見狀問她：“你直說就是，對他們到底什麽看法？現在其他部門應該不會催你了，可以慢慢調查不要……”
廖清表情嚴肅：“我懷疑，他們可能是一群修真者。”
熊啟辰：“？？？？”
他險些被自己說一半的話給嗆死。
下意識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廖清，第一反應以為她在跟自己開玩笑呢。
廖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幽默了？
然而，廖清卻很快，將事情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從自己調查至今，歸元集團的所有疑點，那些無法用科學常理去解釋的東西。
以及自己見完周長冬後，去挖掘出來的那些熱搜。
這個決定，她在回來的路上思索了很久才做出來的，一來，對自己的直系領導，她無法隱瞞。
二來，一旦猜測成真，這就不是她一個小組長能兜得住的事情了……
這種棘手的消息，還是交給領導去頭疼吧。
聽完的熊啟辰，果不其然目光呆滯了好一會兒。
半晌後，他下意識道：
“雖然我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但廖清，你要知道，這樣的事情，你要是沒有證據，我很難……”
“我知道您不相信，”廖清打斷他，“但她在臨走前給了我一份資料，說有不明組織利用某種手段，正在制造大型的死亡案件。”
“然後呢？”
“我查了下，確實最近的案件比去年增長了百分之十五，而且過程都很玄乎，就跟雲崖山事件一樣。”
說完，廖清將那份文件傳給了他。
熊啟辰打開後，看了會兒，緊跟著整個人是徹底沈默了下去。
就這麽安靜了足足五分鐘。
他才恍惚著開口：“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廖清不說話。
熊啟辰的語氣開始帶上隱約的顫抖：“這種事兒……是真的可能存在的嗎？”
他們特殊案件調查小組，隸屬國安部下面，而他作為國安部三把手，多年來經歷了不知多少離奇棘手的案件。
但，怎麽也沒想到一向胸有成竹迎刃而解的他們，有一天，會真碰上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啊！！
這都不是特殊案件了。
發現華國出現一批修真者，就跟發現地球上住了一群外星人一樣的震驚！
關鍵是，這群修真者，還在這裏開公司，甚至連他也買過那些據說能帶來好運的掛件……
他第一想法同樣是：這要怎麽匯報？匯報了誰會相信啊！
說歸元集團用的不是科技，所謂飛行器其實是修真小說裏的飛劍嗎？
然後騎手都是劍修，甚至連擦邊的網紅們也疑似修真者轉行再就業，他們賣的掛件其實是符箓，而他們的清潔公司其實背地裏是捉鬼公司，且在為富豪們進行算命、轉運、驅邪等服務。
還跟全國多處道觀有合作，並在雲崖山用法術救下了三十來個受害者……
這話他光在腦子裏編一下都感覺十分荒謬了。
不是，這要是真是什麽世外高人，有著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為什麽要在現代開公司啊！
繼續在深山老林裏修行不好嗎？
哪怕他們在某個道觀裏，當道長道姑之類的幫人算算命捉捉鬼，聽起來都還合理一些啊……
再一次良久的沈默後。
癱坐在椅子上的熊啟辰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鎮定的說道：
“如果這是真的，那事情就太大了。”
他看向廖清：“你剛才做的對，在沒確認之前消息先別走漏出去，如今打消了其他部門想合作的念頭，短期內，應該不會有人繼續盯著歸元集團了。”
“然後我們繼續調查陸沈霜說的那個不明組織。”
“至於其他的，不要太早下定論，再觀察看看吧，再找多點證據，有確切證據了，我才能往上報……”
說到這裏，他表情又開始覆雜起來，甚至開始嘀咕：
“你說，會不會還是xie教的可能性多一點？他們只是為了隱藏身份，在故意忽悠我們？”
廖清：“……”
很好，從今天開始，他們部門裏被歸元集團搞到精神失常懷疑人生的人，終於不是只有她一個了
*
在陸沈霜跟廖清說明合作要求後，不出所料的，官方那邊再次安靜了一段時間。
她將小程序修覆好，就收到了四合院那邊一個弟子的傳話。
“陸仙尊，程婆讓我轉告您，他們藥王谷如今已經學習完了您安排的所有現代知識，什麽時候能給他們安排工作？”
該弟子是負責藥王谷日常起居的，平時主要就是給他們放學習影片，以及幫程婆和幾位藥王谷長老解惑。
說起藥王谷，他可以說被卷的頭皮發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前在西省經歷的太苦，再加上回來後被帶去參觀了符箓工廠，感染了卷王氛圍的緣故。
這幾日，陸仙尊分明只說讓他們在四合院先適應現代生活，有需要可以盡管提，結果他們根本沒有一刻享樂停歇的想法。
幾乎二十四小時全在學習，這才五天時間，就已經學完了全部現代知識，開始坐不住要找工作了。
要知道，當初劍修們來的時候可是學了小半個月才能出門上崗呢！
陸沈霜也很意外，她把他們帶回來後，只開了個幾個會議確定了要開連鎖奶茶店的想法，抓了下大方向，就把其他事情全交給下屬了。
因為註冊公司的流程還需要時間，便暫且擱在了一旁。
沒想到藥王谷居然這麽迫不及待。
她到了四合院，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在這裏住的這幾天，原先穿來的，在金色溪谷上班當管理的那名藥王谷的藥童被秦長老特地放了兩天假，回來讓他跟藥王谷的人團聚。
結果這一團聚就不得了了。
眼看著曾經微不足道沒什麽修為的門派小藥童，如今穿上西裝，戴上電子手表，將頭發梳成現代人模樣。
回來當天，還手握幾十杯蜜雪冰城，大方的給他們點了華O士炸雞套餐。
一問之下，甚至還當上了物業經理，光月薪就七八千！還有各種提成福利和油水！
甚至因為在金色溪谷管理的好，在網上小有名氣，還有了一大批現代員工住戶，和想進公司分發住房的未來員工網友，給他貢獻信仰之力。
藥王谷上到谷主程婆，下到外門弟子，全都狠狠破防了。
要知道，那人以前可是個不起眼的小藥童啊！門派裏修為最低的那種，平時只能幫忙種種草藥除除草，打掃一下煉丹室，連基本的煉藥都不會！
結果現在，不過早他們穿來現代一陣子，跟著陸仙尊混了一兩個月，就雞犬升天，物質條件甩開他們藥王谷高層幾十條街了！
陸沈霜到的時候，對方正被藥王谷長老弟子們團團圍住。
“嗚嗚嗚，早點報上陸仙尊大腿就是不一樣。”
“這麽說，陸仙尊是真的一視同仁啊！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有在，不管外門內門，只要是修者都收，在這個集團，都會給一份工作。”
“真好！”
“你再跟本座說說，你現在的工作主要做什麽工作？註意事項有哪些？”
“對啊對啊，快，把我的筆拿來記下。”
就連吃飽喝足的程婆，此時也拄著拐杖在一旁，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他。
搞得那藥童既是緊張又是驕傲，磕磕巴巴開口道：
“谷主和諸位長老，師兄師姐們冷靜下。”
“你們幹的應該和我不一樣，聽說陸仙尊準備幫咱藥王谷開個新的公司，我到時候也會調去，先前的經驗不一定適用了。”
其他弟子們卻不依：“那也要說一下，萬一真的就用上了呢？”
“對啊對啊，給我們長點見識也好。”
陸沈霜見狀，忙走上前去。
見到她，大家頓時都收斂了起來，紛紛給她行禮。
幾位藥王谷的長老和程婆，意識到剛才被她聽見了，都忍不住老臉一紅，打完招呼，程婆更笑呵呵說道：
“仙尊，弟子們太過著急，讓您看笑話了。”
陸沈霜搖頭表示不在意，跟著開口：
“程婆可有空借一步說話？還有各位藥王谷的長老也可以一起來。”
程婆和幾位長老的頓時眼神一亮，連帶著其餘弟子們也激動到呼吸不穩。
“可是要商討我們工作的事情？有空，自然是有空的。”
程婆說完，其他幾位長老也強裝穩重的點點頭，卻是立刻迫不及待跟著陸沈霜走了。
到了辦公室裏，陸沈霜打開投影儀，將早已準備好的新公司企劃案放了上去。
“先前在西省我便說過，不會讓你們藥王谷並入天極宗，只是在一個集團好管理，因此開的新公司，署名權依然是你們的，所以新公司全名為藥王谷養生飲料有限公司。”
“不僅如此，你們享有該公司百分之五十的技術股份，由程婆持股百分之三十，其餘二十幾位長老均分，谷內弟子薪資另算。”
“我收的百分之五十，是管理和運營的費用，風險也是我這邊承擔，你們有意見嗎？”
這是先前就說好的，程婆等人連連搖頭。
陸沈霜又接著說：
“為保險起見，法人依舊是司野，CEO則由程婆擔任，其餘經理等高層職位則分給諸位長老，你們可以自行決定。”
“為避免你們不懂，做出錯誤選擇造成損失，集團會有一名副總協助管理運營，最高決策權也在我這邊，不過做任何決定事先會先過問你們的意思。”
“還有其他意見嗎？”
實際上只聽懂了法人是魔尊的藥王谷幾人：“……”
他們十分乖巧的繼續搖頭。
陸沈霜便按動遙控，將PPT翻到了下一頁，上面赫然是合同的股份分成等詳細數據。
至於品牌名字，也是直接用了藥王谷。
lOGO則沿用了他們谷中弟子腰牌上的圖案。
她甚至連一次性奶茶杯的外觀，以及奶茶店裝修，也都讓人設計好了，是藥王谷的名字加上LOGO。
充滿了古風氣息。
下面還有品牌定位與說明，顯然也是沿用了程婆一開始在校門口擺攤買奶茶的路子，走的是養生中藥奶茶的路線。
看到那些，程婆和幾位長老眼中都不免露出了激動跟向往的神情。
程婆更下意識開口：“仙尊，咱們以後，就是連鎖奶茶品牌了嗎？”
“是的，”陸沈霜點頭，“我打算先在京城開一家總店，和投入十家分店試業。”
程婆：“！！！”
他們竟然，要一躍從奶茶攤子變成連鎖奶茶店了！
在激動過後，她卻露出幾分窘迫：
“可當時在校門口，我們的生意不太好，學生們都不愛我們的口味……”
開連鎖，他們真的很擔心會虧本啊！
陸沈霜眼中精光一閃：“這個不用擔心，這也正是我今日要跟你們主要商量的東西。”
“你們先前用來做奶茶的藥材，還剩下多少存貨？”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估算了一下。
其中一灰衣長老說道：“現代人所用的靈植品級較低，先前在大戰中基本沒有消耗到，如今我等各自的儲物空間中仍堆放著很多。”
“再加上門內弟子們手頭上的，萬年內應當是用不完的。”
程婆也說：“奶茶所需更少，怕下多了，現代人身體受不了，因此賣了這麽久的奶茶幾乎沒有消耗到。”
另一位女長老則說道：“況且我們醫修都自帶的一片空間藥田，專門用來種植藥材，像那種低階靈植長起來跟雜草一樣生猛，原料方面，陸仙尊無需擔憂。”
陸沈霜：“……”
可惡，不愧是修真界最賺錢的職業，簡直就是暴利a ！！
他們手裏居然還有這麽多藥，甚至還是無限可再生資源！怪不得給那些學生做奶茶，幾塊錢一杯的下的那麽真材實料！
“我先前聽程婆說過，你們賣給學生的奶茶，若是在身體正常的情況下，都是要半個月才見效的。”
“那群雲崖山的學生只是誤打誤撞，正好喝完遇到危險，這才激發了體內的藥性。”
程婆點點頭：“是這樣。”
陸沈霜好奇：“你們既然不缺藥材，為何要將藥效見效時間控制到半個月？”
修真界的東西，活死人肉白骨都可以做到，治療點現代人的小毛病，要及時見效，簡直太簡單了。
但凡見效快一點，藥王谷的奶茶都不可能滯銷。
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了，根本輪不到陸沈霜來撿這個漏。
而對此，程婆也有自己的考量：
“一個是我們擔心藥劑太大，凡人的身體無法承受，還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痛苦。”
“他們體內本身雜質較多，若是本身自帶一些難以根治的基礎疾病，見效過快，必然將帶來痛苦，但我了解過，學生們喝奶茶大多還是圖個快樂，只當零嘴兒和飲料。”
“因此，特地將藥的劑量放低了很多。”
系統：【……】
要是那些原本有基礎疾病的學生，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估計得吐血了！
它敢打包票，他們很樂意為了康覆承受這種痛苦！畢竟現代仍有很多疾病是無法徹底康覆的，更何況哪怕可以醫，也絕不是幾塊錢能做到的！
程婆又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則是怕起效太快被當地官方察覺出不對來，萬一被舉報說是藥物或者激素，那就完蛋了。”
這點，是在他們一開始找工作，試圖當醫生的時候了解到的。
這個世界對藥物管控可太嚴格了！沒有經過各種審核跟臨床試驗，根本無法上市！
另一長老點頭附和：“是啊是啊，畢竟咱們那算三無產品，還沒有任何資質，只能搞個養生茶的噱頭賣了。”
至於半個月後再見效，那就不會有人說什麽了。
都那麽久的事情了，一般查不到這裏來，查到了也沒有證據，但卻會有買過的顧客，抱著一些他們的奶茶真能起到好效果的心理，來他們這裏覆購。
陸沈霜聽完，在心中認可的點頭。
程婆倒是聰明的，懂的在現代第一時間摸清規則後保護自己，畢竟是能當谷主的，活了幾千歲，不是傻子。
但是……
“你們擺攤多久了？”
程婆：“半個多月吧。”
陸沈霜：“賣出去了多少？”
程婆想了想：“一開始生意並不理想，只有零星幾個學生看我們可憐來買，後面被人掛網上去，就賣出去很多了。”
陸沈霜眼中精光一閃。
半個月，那豈不是正好快到見效的時候了嗎？？
她問：“你有告訴他們奶茶的效果嗎？”
“一直都有宣傳，但是沒人相信，”程婆說到這裏，不由得嘆口氣，“幾個老客戶，尤其是那個拍了視頻的小姑娘，我還特地跟他們說了是半個月見效的，可惜他們都覺得我在說坑騙他們。”
盡管那些年輕人顧及她的臉面沒有明說，但程婆活了幾千歲，又怎會看不出來他們的真實想法。
陸沈霜卻眼神亮如白晝，一張清絕的臉龐上難掩興奮。
因為藥王谷現在已經全被她挖過來了。
整個奶茶攤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都能想象得到，等這幾天那些顧客們的藥效到了，想起來了程婆說的不是假話，猜到了奶茶的神奇作用。
回到西大校門口找奶茶攤子卻找不到時，得是個什麽景象！
最關鍵的是，還有那名探店博主！
這簡直是自帶流量和營銷效果啊！！
她當即朝程婆等人說道：“這幾日要麻煩你們了，我們馬上進行符合市場新口味的研發，將之前的配方全部換掉，按照我給的企劃案，爭取在三天之內上線！”
緊跟著，又打了個電話給網絡運營部。
“盯緊網上，尤其是西省大學那邊，有任何奶茶相關的都要註意。”
“一旦發現有人尋找藥王谷的奶茶攤子，就協助他們炒熱度！”
*
西大附近，這幾日，確實有人已經找這家奶茶攤子找瘋了。
首先找上來的，是附近最開始買了的幾個大一學生，其中一人在某天起床，突然發現自己看東西變得清晰了很多，緊跟著，原本帶著的近視眼鏡開始感覺頭暈。
他連忙摘下來，打算等放學有空再去附近眼鏡店重新測一下看是什麽毛病的。
結果等熬到放學，一下課，發現自己居然能看清兩百米外的東西了。
不僅如此，先前的幹眼癥之類的毛病似乎也都消失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該學生一開始還不敢相信，去附近的眼鏡店一測，視力0.8，原本將近三百度的他只剩下了七十幾度。
他測了好幾遍，發現還在往下滑，連驗光師都驚呆了，懷疑儀器出了問題，最後手動一側，發現他已經幾乎不近視了。
作為一個男大學生，在恍惚和驚喜過後，遇到這種神奇的事情，他第一時間當然是選擇發朋友圈，吹噓一波自己遇到了奇跡，是不是馬上要變成蜘蛛俠……哦不，透視俠了。
結果這一發，發現同學裏好幾個都跟他一樣發生了古怪的事情。
兩個女生跟他一樣近視度數突然下降了的，還有一個常年長的痘痘這幾天卻恢覆了正常，也有的是胃病突然不疼了，甚至天生色盲的都發現自己好了！
於是大家拉了個群，這一核對，發現都在不久前買過校門口的那家中藥奶茶攤子！
而且當時那慈祥老奶奶問過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麽小毛病，他們雖然沒當真，卻還是如實說了一下。
結果現在好轉的正是當時說的癥狀！
更詭異的是，因為他們家奶茶口感實在太差，學校裏還有幾個只喝了一口就丟掉的，他們就都只感到了微小的變化。
這會兒簡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啊！
大家發現這一點後，第一時間沖去學校門口，卻發現奶茶攤子早就不在了！
“臥槽，我們不會遇上小說裏下凡的神仙了吧？”
蹲了兩天都找不到奶茶攤後，學生們坐在門口開始表情恍惚。
“現代小說哪裏來的神仙啊？”
“難道是隱世高人？我之前就說，奶茶攤那個老婆婆和她幾個孫女，看著都氣質很不平凡的樣子，你們非說見到他們撿垃圾吃……”
“可我是真的見到他們撿垃圾吃……”
“還是說，其實不是奶茶的原因？是我們想多了？”
“也有可能裏面放了什麽激素藥！我覺得不然我們還是先去體檢一下吧？”
“我覺得可以先發個抖音或者微博，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有類似的情況！萬一他們在別的地方見到了這家奶茶攤呢！”
“對對，先發抖音，然後再去體檢！”
說著，幾人都不約而同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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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元集團相關的問題, 廖清有個非常好的人選可以問。
在懷疑陸沈霜在搞邪教的時候，她就已經將她名下公司和接觸的人物調查的一清二楚，海市陸家似乎已經徹底跟她完成分割，甚至連對她如今是歸元集團幕後老板一事一無所知。
反倒是另外一個人, 吸引了廖清的註意。
海市的刑警隊長周長冬。
此人最早在無憂除祟時期就跟陸沈霜有過接觸, 她懷疑, 對方早就意識到了無憂除祟和陸沈霜的其他產業不對，但一直沒有舉報。
這讓廖清先前十分在意。
尤其在周長冬某次執行任務從三樓跌落, 卻因摔在快遞堆上沒有受重傷, 修養幾天過後, 還去了一趟京城, 且賬戶上少了一大筆存款，劃入的正是歸元集團的賬號。
在那之後她特地觀察。
歸隊沒多久, 周長冬就給隊裏的戰友, 隔壁緝毒組的同事，還有曾照顧過自己的前輩跟師父都送了禮物，說是休假期間給他們去廟裏求來的的保平安紀念品。
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可以貼身攜帶的吊墜、手串或者適合塞進手機殼錢包的小卡片。
之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被他送過的人都很幸運躲過了幾場劫難。
但因為出事的概率本身不高, 並沒有人聯想到周長冬送得多東西上，只以為是運氣好，只有收集了全部數據的調查小組看出不對。
被歹徒捅刀子，從三樓摔下來，甚至有個跳進海裏救人，被沖走失蹤兩天後還游了回來。
這些看似巧合的東西，如果全發生在“被周長冬送過東西”的這類人身上, 就顯得十分詭異了。
但當時，廖清並不敢真的相信，怎麽可能有什麽產品，能夠做到讓人躲過劫難？她更多是覺得這周隊長和陸沈霜手裏的xie教有關系。
所以才一直知情不報，甚至還購買他們的產品在單位使用。
而現在，她想的是，這位周隊長一定知道一些什麽。
甚至對他不上報的理由，她也隱隱有了些猜測……
畢竟就陸沈霜跟她說的那些，她也沒法上報啊！！
見到廖清，周長冬並不意外。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手裏捧著保溫杯，語氣很平靜：“我就知道，有關部門一定會查到我這裏來的。”
廖清也沒有瞞著他，把自己調查的東西說了出來，還有今天和陸沈霜的談話。
她覺得周長冬是可以信任的。
她懷疑過他和邪教有關，卻一直沒動手讓他停職調查就是因為這個。
“周隊長，我查過你的履歷，從入行到現在一直兢兢業業，專業能力和思想覺悟都很高，曾多次為了完成任務險些犧牲，還在重案組做出過很多大貢獻。”
“我認為，你是可以信任的。”
“可以告訴我，歸元集團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周長冬的重點卻不在這裏，他有些驚訝的開口：
“陸老板同意跟你們合作了？”
“是，”廖清不理解他在驚喜什麽，嚴肅道，“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周長冬這才冷靜一些，他說道：“抱歉，在這一塊，我沒法和您說太多。”
他只大致講了一下自己和陸沈霜認識的過程，從賴家的命案開始，到後面發現陸沈霜不對勁的過程，用詞都很隱晦且謹慎。
“在我剛調查她那會兒，我發現她手裏的那些男網紅，一夜之間從X省到了海市，但沒有任何的出行記錄……”
廖清下意識開口：“用了飛行器？”
周長冬沒點頭也沒搖頭，只說：“她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個資金研發，也和司家沒有任何聯系。”
“而且，我查過，歸元集團現在的幾個高層其實之前上過一些社會新聞……”
廖清心念一動：“新聞呢？”
周長冬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不知道，您自己查吧。”
廖清：“……”
她很快反應過來：“你是簽了什麽保密協議嗎？”
周長冬不吭聲了。
他買了護身物後，確實在陸沈霜那裏簽了個契約才走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是透露了他們相關的秘密會是什麽後果，或者根本不沒法說出來也說不定。
他也沒準備嘗試。
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陸沈霜收留並滋養了小楚的靈魂，便是對他們家有恩。
他盡管沒有錢加入會員，但已經讓家中父母，買了那個無憂除祟的那個戴上3D眼鏡就可以見到死去親人的項目。
以後他們會定期去無憂除祟跟小楚見面。
周長冬自然不能把陸沈霜賣了，但同樣，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給官方透露一些信息。
“如果是合作的話，您讓各位領導可以放心，歸元集團是沒有問題的。”
“陸老板雖然是商人逐利，但卻很有底線，且他們似乎有硬性規定，除非情況特殊，否則不能對普通人動手。”
周長冬想了想，說：“他們的目的，似乎就只有將公司做大做強和賺錢……”
廖清：“……”
周長冬什麽都沒說，但又似乎什麽都說了。
什麽叫“不能對普通人動手”？這不就是默認了，他們不是一般人？
出來一趟，被重塑了一次三觀的廖清，第一次感覺不知道該如何向上級匯報情況。
她渾渾噩噩的回到京城。
卻發現單位裏停了很多輛陌生的車。
一進門，她的助理見了她就宛如見到了救星，急急忙忙將她帶往會議室。
“廖組，調查的怎麽樣了？有結果了嗎？”
“現在其他部門的人都來我們這裏問情況了，熊部長正在處理呢。”
會議室裏，十幾個人正在討論著調查小組卡住了歸元集團審核的問題。
“他們集團旗下的公司，我來之前特地查了一下，每個項目都有備案，不管是飛行器，還是那些聽起來很玄乎的掛件，都合理備案過了，就連那什麽網紅公司，都沒因為澀情直播被封過一次……”
“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運行操作的，至今也沒有任何違法行為，稅務也是按時繳納。”
“不僅如此，還定期捐錢，哪裏出事捐哪裏，這樣良心的企業可不多見了啊！”
“要懷疑他們是不法組織，真沒必要！”
“就是，他們的老板，西省的康部長見過，說對方是個實打實的好人，盡管年紀輕，卻是個為人民辦事的企業家，江蒲村的事情就是她一手解決的。”
“雲崖山出事後游客銳減，她還打算在那邊辦項目呢……”
“卡著一天，不知道影響進展多少呢，我可是期待他們飛行器技術很久了，一旦能用在軍方偵查，我們將如魚得水……”
“還有緬某國的詐騙毒瘤，要是有這些，完全可以半年內處理了！”
“這邊也很需要他們的審問技術，那些間諜到底怎麽抓出來的，又是怎麽那麽乖交代的……”
剛進來的廖組長，險些以為自己進來的是什麽陸沈霜粉絲見面會。
她看了一眼現場，各部門的領導較少，都是些想做出實績的，吵得更兇的，還是那些科研人員和軍方的。
見到她過來，還有個開口問：“你們這邊到底調查的怎麽樣了，能不能合作？”
廖清的直系領導熊啟辰也期盼的看向了她。
“你不是去走訪歸元集團了嗎？調查的怎麽樣了？”
對上各位領導的目光，廖清想到自己調查到的東西。
十分痛苦。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她仍難以相信，且無法真的把這個當成報告寫出來。
而且她很清楚在這樣的體制內，說出來是真的會被當成神經病的，第一個要被革職調查的就是自己了，搞不好第一時間還要被送去藥檢。
於是她在斟酌過後，決定省略去了那些不科學部分。
只將陸沈霜能給的東西用盡量科學的方式說了一下，還有她同意合作的要求。
說到飛劍閃送願意合作，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結果一聽到合作要求，站起來的人又一屁股坐下了。
“這，這陸老板怎麽想的這個要求呢？”
“跟我們官方合作能帶來多少好處啊？對人民對他們企業都好，我們又不會給少錢，多個背調怎麽了？”
可現在問題是，情況也沒緊急到必須要征用的地步。
而且跟官方合作，背調和審查是必須的，還有基本資料的提交，都是硬性規定的流程。
要說這群大佬雖然眼饞歸元集團的科技產品，但要是為此破例的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剛才還熱絡的人頓時都跟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現場安靜了下去。
“他們難道真的有問題？”
“還是為了不合作找的借口啊，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不想跟官方部門合作的公司，這陸老板到底在想什麽？”
和他們一樣不解的，還是廖清的直系領導。
趁著會議室的幾位同僚都在議論，他忙帶著廖清去了自己辦公室。
私底下問她：“這次調查的怎麽樣了？這陸老板怎麽突然想到提出這樣的要求？”
廖清一陣沈默後，說：“我可以確認，他們不是什麽邪教了。”
熊啟辰心說果然，歸元集團自打創辦以來，一直合法合規，各方面審核都是過關的啊，再加上它做的都是好事兒，還有舉報間諜事件。
怎麽也不能是不法組織啊！
他既松口氣，又不解：“那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種要求在他看來，外面那群同僚多半都會打消合作念頭的。
歸元集團確實很厲害，但還不足以讓人打破規則，況且這不是一個兩個人說了算的。
要是有人真冒險去合作了，結果是好的還好說，萬一出點什麽差錯，被政敵一個舉報，那就完蛋了……
廖清又是一陣沈默，且表情十分覆雜。
熊啟辰見狀問她：“你直說就是，對他們到底什麽看法？現在其他部門應該不會催你了，可以慢慢調查不要……”
廖清表情嚴肅：“我懷疑，他們可能是一群修真者。”
熊啟辰：“？？？？”
他險些被自己說一半的話給嗆死。
下意識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廖清，第一反應以為她在跟自己開玩笑呢。
廖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幽默了？
然而，廖清卻很快，將事情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從自己調查至今，歸元集團的所有疑點，那些無法用科學常理去解釋的東西。
以及自己見完周長冬後，去挖掘出來的那些熱搜。
這個決定，她在回來的路上思索了很久才做出來的，一來，對自己的直系領導，她無法隱瞞。
二來，一旦猜測成真，這就不是她一個小組長能兜得住的事情了……
這種棘手的消息，還是交給領導去頭疼吧。
聽完的熊啟辰，果不其然目光呆滯了好一會兒。
半晌後，他下意識道：
“雖然我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但廖清，你要知道，這樣的事情，你要是沒有證據，我很難……”
“我知道您不相信，”廖清打斷他，“但她在臨走前給了我一份資料，說有不明組織利用某種手段，正在制造大型的死亡案件。”
“然後呢？”
“我查了下，確實最近的案件比去年增長了百分之十五，而且過程都很玄乎，就跟雲崖山事件一樣。”
說完，廖清將那份文件傳給了他。
熊啟辰打開後，看了會兒，緊跟著整個人是徹底沈默了下去。
就這麽安靜了足足五分鐘。
他才恍惚著開口：“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廖清不說話。
熊啟辰的語氣開始帶上隱約的顫抖：“這種事兒……是真的可能存在的嗎？”
他們特殊案件調查小組，隸屬國安部下面，而他作為國安部三把手，多年來經歷了不知多少離奇棘手的案件。
但，怎麽也沒想到一向胸有成竹迎刃而解的他們，有一天，會真碰上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啊！！
這都不是特殊案件了。
發現華國出現一批修真者，就跟發現地球上住了一群外星人一樣的震驚！
關鍵是，這群修真者，還在這裏開公司，甚至連他也買過那些據說能帶來好運的掛件……
他第一想法同樣是：這要怎麽匯報？匯報了誰會相信啊！
說歸元集團用的不是科技，所謂飛行器其實是修真小說裏的飛劍嗎？
然後騎手都是劍修，甚至連擦邊的網紅們也疑似修真者轉行再就業，他們賣的掛件其實是符箓，而他們的清潔公司其實背地裏是捉鬼公司，且在為富豪們進行算命、轉運、驅邪等服務。
還跟全國多處道觀有合作，並在雲崖山用法術救下了三十來個受害者……
這話他光在腦子裏編一下都感覺十分荒謬了。
不是，這要是真是什麽世外高人，有著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為什麽要在現代開公司啊！
繼續在深山老林裏修行不好嗎？
哪怕他們在某個道觀裏，當道長道姑之類的幫人算算命捉捉鬼，聽起來都還合理一些啊……
再一次良久的沈默後。
癱坐在椅子上的熊啟辰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鎮定的說道：
“如果這是真的，那事情就太大了。”
他看向廖清：“你剛才做的對，在沒確認之前消息先別走漏出去，如今打消了其他部門想合作的念頭，短期內，應該不會有人繼續盯著歸元集團了。”
“然後我們繼續調查陸沈霜說的那個不明組織。”
“至於其他的，不要太早下定論，再觀察看看吧，再找多點證據，有確切證據了，我才能往上報……”
說到這裏，他表情又開始覆雜起來，甚至開始嘀咕：
“你說，會不會還是xie教的可能性多一點？他們只是為了隱藏身份，在故意忽悠我們？”
廖清：“……”
很好，從今天開始，他們部門裏被歸元集團搞到精神失常懷疑人生的人，終於不是只有她一個了
*
在陸沈霜跟廖清說明合作要求後，不出所料的，官方那邊再次安靜了一段時間。
她將小程序修覆好，就收到了四合院那邊一個弟子的傳話。
“陸仙尊，程婆讓我轉告您，他們藥王谷如今已經學習完了您安排的所有現代知識，什麽時候能給他們安排工作？”
該弟子是負責藥王谷日常起居的，平時主要就是給他們放學習影片，以及幫程婆和幾位藥王谷長老解惑。
說起藥王谷，他可以說被卷的頭皮發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前在西省經歷的太苦，再加上回來後被帶去參觀了符箓工廠，感染了卷王氛圍的緣故。
這幾日，陸仙尊分明只說讓他們在四合院先適應現代生活，有需要可以盡管提，結果他們根本沒有一刻享樂停歇的想法。
幾乎二十四小時全在學習，這才五天時間，就已經學完了全部現代知識，開始坐不住要找工作了。
要知道，當初劍修們來的時候可是學了小半個月才能出門上崗呢！
陸沈霜也很意外，她把他們帶回來後，只開了個幾個會議確定了要開連鎖奶茶店的想法，抓了下大方向，就把其他事情全交給下屬了。
因為註冊公司的流程還需要時間，便暫且擱在了一旁。
沒想到藥王谷居然這麽迫不及待。
她到了四合院，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在這裏住的這幾天，原先穿來的，在金色溪谷上班當管理的那名藥王谷的藥童被秦長老特地放了兩天假，回來讓他跟藥王谷的人團聚。
結果這一團聚就不得了了。
眼看著曾經微不足道沒什麽修為的門派小藥童，如今穿上西裝，戴上電子手表，將頭發梳成現代人模樣。
回來當天，還手握幾十杯蜜雪冰城，大方的給他們點了華O士炸雞套餐。
一問之下，甚至還當上了物業經理，光月薪就七八千！還有各種提成福利和油水！
甚至因為在金色溪谷管理的好，在網上小有名氣，還有了一大批現代員工住戶，和想進公司分發住房的未來員工網友，給他貢獻信仰之力。
藥王谷上到谷主程婆，下到外門弟子，全都狠狠破防了。
要知道，那人以前可是個不起眼的小藥童啊！門派裏修為最低的那種，平時只能幫忙種種草藥除除草，打掃一下煉丹室，連基本的煉藥都不會！
結果現在，不過早他們穿來現代一陣子，跟著陸仙尊混了一兩個月，就雞犬升天，物質條件甩開他們藥王谷高層幾十條街了！
陸沈霜到的時候，對方正被藥王谷長老弟子們團團圍住。
“嗚嗚嗚，早點報上陸仙尊大腿就是不一樣。”
“這麽說，陸仙尊是真的一視同仁啊！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有在，不管外門內門，只要是修者都收，在這個集團，都會給一份工作。”
“真好！”
“你再跟本座說說，你現在的工作主要做什麽工作？註意事項有哪些？”
“對啊對啊，快，把我的筆拿來記下。”
就連吃飽喝足的程婆，此時也拄著拐杖在一旁，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他。
搞得那藥童既是緊張又是驕傲，磕磕巴巴開口道：
“谷主和諸位長老，師兄師姐們冷靜下。”
“你們幹的應該和我不一樣，聽說陸仙尊準備幫咱藥王谷開個新的公司，我到時候也會調去，先前的經驗不一定適用了。”
其他弟子們卻不依：“那也要說一下，萬一真的就用上了呢？”
“對啊對啊，給我們長點見識也好。”
陸沈霜見狀，忙走上前去。
見到她，大家頓時都收斂了起來，紛紛給她行禮。
幾位藥王谷的長老和程婆，意識到剛才被她聽見了，都忍不住老臉一紅，打完招呼，程婆更笑呵呵說道：
“仙尊，弟子們太過著急，讓您看笑話了。”
陸沈霜搖頭表示不在意，跟著開口：
“程婆可有空借一步說話？還有各位藥王谷的長老也可以一起來。”
程婆和幾位長老的頓時眼神一亮，連帶著其餘弟子們也激動到呼吸不穩。
“可是要商討我們工作的事情？有空，自然是有空的。”
程婆說完，其他幾位長老也強裝穩重的點點頭，卻是立刻迫不及待跟著陸沈霜走了。
到了辦公室裏，陸沈霜打開投影儀，將早已準備好的新公司企劃案放了上去。
“先前在西省我便說過，不會讓你們藥王谷並入天極宗，只是在一個集團好管理，因此開的新公司，署名權依然是你們的，所以新公司全名為藥王谷養生飲料有限公司。”
“不僅如此，你們享有該公司百分之五十的技術股份，由程婆持股百分之三十，其餘二十幾位長老均分，谷內弟子薪資另算。”
“我收的百分之五十，是管理和運營的費用，風險也是我這邊承擔，你們有意見嗎？”
這是先前就說好的，程婆等人連連搖頭。
陸沈霜又接著說：
“為保險起見，法人依舊是司野，CEO則由程婆擔任，其餘經理等高層職位則分給諸位長老，你們可以自行決定。”
“為避免你們不懂，做出錯誤選擇造成損失，集團會有一名副總協助管理運營，最高決策權也在我這邊，不過做任何決定事先會先過問你們的意思。”
“還有其他意見嗎？”
實際上只聽懂了法人是魔尊的藥王谷幾人：“……”
他們十分乖巧的繼續搖頭。
陸沈霜便按動遙控，將PPT翻到了下一頁，上面赫然是合同的股份分成等詳細數據。
至於品牌名字，也是直接用了藥王谷。
lOGO則沿用了他們谷中弟子腰牌上的圖案。
她甚至連一次性奶茶杯的外觀，以及奶茶店裝修，也都讓人設計好了，是藥王谷的名字加上LOGO。
充滿了古風氣息。
下面還有品牌定位與說明，顯然也是沿用了程婆一開始在校門口擺攤買奶茶的路子，走的是養生中藥奶茶的路線。
看到那些，程婆和幾位長老眼中都不免露出了激動跟向往的神情。
程婆更下意識開口：“仙尊，咱們以後，就是連鎖奶茶品牌了嗎？”
“是的，”陸沈霜點頭，“我打算先在京城開一家總店，和投入十家分店試業。”
程婆：“！！！”
他們竟然，要一躍從奶茶攤子變成連鎖奶茶店了！
在激動過後，她卻露出幾分窘迫：
“可當時在校門口，我們的生意不太好，學生們都不愛我們的口味……”
開連鎖，他們真的很擔心會虧本啊！
陸沈霜眼中精光一閃：“這個不用擔心，這也正是我今日要跟你們主要商量的東西。”
“你們先前用來做奶茶的藥材，還剩下多少存貨？”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估算了一下。
其中一灰衣長老說道：“現代人所用的靈植品級較低，先前在大戰中基本沒有消耗到，如今我等各自的儲物空間中仍堆放著很多。”
“再加上門內弟子們手頭上的，萬年內應當是用不完的。”
程婆也說：“奶茶所需更少，怕下多了，現代人身體受不了，因此賣了這麽久的奶茶幾乎沒有消耗到。”
另一位女長老則說道：“況且我們醫修都自帶的一片空間藥田，專門用來種植藥材，像那種低階靈植長起來跟雜草一樣生猛，原料方面，陸仙尊無需擔憂。”
陸沈霜：“……”
可惡，不愧是修真界最賺錢的職業，簡直就是暴利a ！！
他們手裏居然還有這麽多藥，甚至還是無限可再生資源！怪不得給那些學生做奶茶，幾塊錢一杯的下的那麽真材實料！
“我先前聽程婆說過，你們賣給學生的奶茶，若是在身體正常的情況下，都是要半個月才見效的。”
“那群雲崖山的學生只是誤打誤撞，正好喝完遇到危險，這才激發了體內的藥性。”
程婆點點頭：“是這樣。”
陸沈霜好奇：“你們既然不缺藥材，為何要將藥效見效時間控制到半個月？”
修真界的東西，活死人肉白骨都可以做到，治療點現代人的小毛病，要及時見效，簡直太簡單了。
但凡見效快一點，藥王谷的奶茶都不可能滯銷。
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了，根本輪不到陸沈霜來撿這個漏。
而對此，程婆也有自己的考量：
“一個是我們擔心藥劑太大，凡人的身體無法承受，還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痛苦。”
“他們體內本身雜質較多，若是本身自帶一些難以根治的基礎疾病，見效過快，必然將帶來痛苦，但我了解過，學生們喝奶茶大多還是圖個快樂，只當零嘴兒和飲料。”
“因此，特地將藥的劑量放低了很多。”
系統：【……】
要是那些原本有基礎疾病的學生，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估計得吐血了！
它敢打包票，他們很樂意為了康覆承受這種痛苦！畢竟現代仍有很多疾病是無法徹底康覆的，更何況哪怕可以醫，也絕不是幾塊錢能做到的！
程婆又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則是怕起效太快被當地官方察覺出不對來，萬一被舉報說是藥物或者激素，那就完蛋了。”
這點，是在他們一開始找工作，試圖當醫生的時候了解到的。
這個世界對藥物管控可太嚴格了！沒有經過各種審核跟臨床試驗，根本無法上市！
另一長老點頭附和：“是啊是啊，畢竟咱們那算三無產品，還沒有任何資質，只能搞個養生茶的噱頭賣了。”
至於半個月後再見效，那就不會有人說什麽了。
都那麽久的事情了，一般查不到這裏來，查到了也沒有證據，但卻會有買過的顧客，抱著一些他們的奶茶真能起到好效果的心理，來他們這裏覆購。
陸沈霜聽完，在心中認可的點頭。
程婆倒是聰明的，懂的在現代第一時間摸清規則後保護自己，畢竟是能當谷主的，活了幾千歲，不是傻子。
但是……
“你們擺攤多久了？”
程婆：“半個多月吧。”
陸沈霜：“賣出去了多少？”
程婆想了想：“一開始生意並不理想，只有零星幾個學生看我們可憐來買，後面被人掛網上去，就賣出去很多了。”
陸沈霜眼中精光一閃。
半個月，那豈不是正好快到見效的時候了嗎？？
她問：“你有告訴他們奶茶的效果嗎？”
“一直都有宣傳，但是沒人相信，”程婆說到這裏，不由得嘆口氣，“幾個老客戶，尤其是那個拍了視頻的小姑娘，我還特地跟他們說了是半個月見效的，可惜他們都覺得我在說坑騙他們。”
盡管那些年輕人顧及她的臉面沒有明說，但程婆活了幾千歲，又怎會看不出來他們的真實想法。
陸沈霜卻眼神亮如白晝，一張清絕的臉龐上難掩興奮。
因為藥王谷現在已經全被她挖過來了。
整個奶茶攤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都能想象得到，等這幾天那些顧客們的藥效到了，想起來了程婆說的不是假話，猜到了奶茶的神奇作用。
回到西大校門口找奶茶攤子卻找不到時，得是個什麽景象！
最關鍵的是，還有那名探店博主！
這簡直是自帶流量和營銷效果啊！！
她當即朝程婆等人說道：“這幾日要麻煩你們了，我們馬上進行符合市場新口味的研發，將之前的配方全部換掉，按照我給的企劃案，爭取在三天之內上線！”
緊跟著，又打了個電話給網絡運營部。
“盯緊網上，尤其是西省大學那邊，有任何奶茶相關的都要註意。”
“一旦發現有人尋找藥王谷的奶茶攤子，就協助他們炒熱度！”
*
西大附近，這幾日，確實有人已經找這家奶茶攤子找瘋了。
首先找上來的，是附近最開始買了的幾個大一學生，其中一人在某天起床，突然發現自己看東西變得清晰了很多，緊跟著，原本帶著的近視眼鏡開始感覺頭暈。
他連忙摘下來，打算等放學有空再去附近眼鏡店重新測一下看是什麽毛病的。
結果等熬到放學，一下課，發現自己居然能看清兩百米外的東西了。
不僅如此，先前的幹眼癥之類的毛病似乎也都消失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該學生一開始還不敢相信，去附近的眼鏡店一測，視力0.8，原本將近三百度的他只剩下了七十幾度。
他測了好幾遍，發現還在往下滑，連驗光師都驚呆了，懷疑儀器出了問題，最後手動一側，發現他已經幾乎不近視了。
作為一個男大學生，在恍惚和驚喜過後，遇到這種神奇的事情，他第一時間當然是選擇發朋友圈，吹噓一波自己遇到了奇跡，是不是馬上要變成蜘蛛俠……哦不，透視俠了。
結果這一發，發現同學裏好幾個都跟他一樣發生了古怪的事情。
兩個女生跟他一樣近視度數突然下降了的，還有一個常年長的痘痘這幾天卻恢覆了正常，也有的是胃病突然不疼了，甚至天生色盲的都發現自己好了！
於是大家拉了個群，這一核對，發現都在不久前買過校門口的那家中藥奶茶攤子！
而且當時那慈祥老奶奶問過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麽小毛病，他們雖然沒當真，卻還是如實說了一下。
結果現在好轉的正是當時說的癥狀！
更詭異的是，因為他們家奶茶口感實在太差，學校裏還有幾個只喝了一口就丟掉的，他們就都只感到了微小的變化。
這會兒簡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啊！
大家發現這一點後，第一時間沖去學校門口，卻發現奶茶攤子早就不在了！
“臥槽，我們不會遇上小說裏下凡的神仙了吧？”
蹲了兩天都找不到奶茶攤後，學生們坐在門口開始表情恍惚。
“現代小說哪裏來的神仙啊？”
“難道是隱世高人？我之前就說，奶茶攤那個老婆婆和她幾個孫女，看著都氣質很不平凡的樣子，你們非說見到他們撿垃圾吃……”
“可我是真的見到他們撿垃圾吃……”
“還是說，其實不是奶茶的原因？是我們想多了？”
“也有可能裏面放了什麽激素藥！我覺得不然我們還是先去體檢一下吧？”
“我覺得可以先發個抖音或者微博，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有類似的情況！萬一他們在別的地方見到了這家奶茶攤呢！”
“對對，先發抖音，然後再去體檢！”
說著，幾人都不約而同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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