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我看到外賣小哥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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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看到外賣小哥飛起來了……
清潔公司裏。
系統提醒陸沈霜：【雖然你不想和官方有所接觸, 但剛才來的那個周警官不是一般人，他可沒那麽好糊弄，現在指定懷疑你了。】
陸沈霜也沒指望那些表面的東西就能讓對方打消懷疑。
她眼中閃過精光：“沒關系，只要他們沒有證據就行了。”
沒證據, 再懷疑又能拿他們怎麽樣, 他們又不犯法。
再說, 一般人哪怕覺得不對勁，也不會第一時間就聯想到這麽離譜的事情上。
就連她現在那些常年燒香拜佛請大師的老客戶, 都是在親眼見了卓舒事件的視頻, 再加上這個‘恰似故人來“上線後, 才真正相信他們的。
不過這段時間對方肯定盯得很緊, 是得低調一些了。
想到這裏，陸沈霜在晚上出任務的員工們都回來後, 便開了個會議。
修真者們在任務的時候, 同事們沒敢打擾，是現在回來才知道白天發生了什麽。
一個個如臨大敵，嚇得面色都變了，和當年得知魔尊司野覺醒時差不多。
得知他們已經勉強蒙混過關，才狠狠松口氣。
不過一個個仍面色發青就是了, 連蘇琦給他們發下去的可樂都沒人拿起來喝。
“幸好仙……老板早有準備, 如今，我可算理解老板當初為何創辦公司時要有那樣的理念了。”
“若非老板英明，我們如今恐怕都已經被抓進去了。”
胖胖的葫蘆長老則看向蘇琦，抱拳說道：“今日也要多謝蘇琦女士。”
大家紛紛看向蘇琦，同樣表達感謝。
蘇琦作為這裏面唯一一個純種現代人，又是後來加入，她背景清白, 話語對警方來說可信度要高很多。
再加上對高端家政行業各種消費和業務十分了解，今日警方盤問，她解釋的完美無缺。
若不是她，那些警員也沒那麽容易離開。
蘇琦面對他們認真的感謝，不由得紅了臉：
“應該的應該的。”
雲長老又看向其他人，面色凝重：
“以後我們要小心一些了，能蒙混這一次不代表以後也能。”
“這就是我今日我開會想跟你們說的，”陸沈霜坐在主位上，說道，“明天停工一天，我請幾位道長和蘇琦一起給你們進行培訓。”
“道長負責現代規則，蘇琦負責教你們家政行業的一些黑話和書面學不到的清潔技巧以及和客戶的溝通方式。”
“接下來，公司所有任務務必小心謹慎，實現科學科技，合法合規，絕不被抓到半點把柄！”
“是！”
陸沈霜盯著面前的弟子們，語氣堅定：“我們要徹底將封建迷信這個標簽，從我們身上洗下去！”
辦公室頓時熱血沸騰，人人居安思危，面色凝重。
旁邊的蘇琦：“……”她覺得，最先要洗清的應該是詐騙。
警方更在意的明明是這個吧！
開完會議，大家都沒心思回家，只想著要再多學點現代知識偽裝好自己。
最終被陸沈霜勒令回莊園休息，才不得已離開。
眼看他們離開，陸沈霜才說道：“婁組長等一下。”
婁長老停下腳步，也不問原因，便回來原位坐下。
等人都走光了，陸沈霜才拿出筆記本，調出了目前能查到的關於周長冬的資料。
挪到了她面前：“能不能算到這個人和楚有什麽關系。”
旁邊在角落一直安靜等著的楚，不自覺將步伐挪了過來，語氣有些緊張：
“我覺得他很熟悉。”
婁長老拿過資料，下意識問了句：“就這些嗎？”
“只有這些了。”
他們只能在電腦上查到關於這個人的照片和名字，還有年齡，哪怕能用特殊手段潛入機關的資料，也不會看到具體生辰。
而楚連名字都記不得，更別說八字了。
要血液也是沒有的——作為一個鬼哪裏來的血。
婁長老點點頭：“我盡量。”
她掏出自己的羅盤，註入法力，閉上了眼。
片刻後，重新掀開的眼眸中金光流動。
“有親緣關系，是直系血親。”
陸沈霜跟著問：“還有呢？”
婁長老搖頭：“只能看到這些了。”
只有照片，難度會高很多。
陸沈霜琢磨起來：親緣，周長冬今年才三十三歲，楚自然不可能是他兒子，那就只能是弟弟了，但兩人並不同姓。
楚也很快反應過來：“所以，我看到他覺得熟悉和親近，是因為他是我哥哥？”
他漆黑的瞳仁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這個高中生除了被陸沈霜錄取那天外，第一次表現出了明顯的情緒。
他在外漂浮了好多年，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如今卻告訴他，他原來還有一個哥哥。
原來他在這個世界還是有家的，或許他的哥哥父母也在想念著他。
“我、我是不是不能回去見他了？他還記得我嗎？或者讓他來我們店裏用那個什麽業務。”
楚說到這，開始無措：“你說他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就算不能見，至少，他可以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了。
陸沈霜覺得他們姓氏不同可能有些蹊蹺，也可能是楚並非姓氏，而是名字裏的一個字？
她說道：“先別急，等我調查一下。”
查這件事倒是不難，她從系統那裏得知，周長冬在當地片區名氣不小，是很優秀的隊長。
陸沈霜稍微花了點錢，找上了原本屬於陸家千金的人脈，很快就查出來了。
得知的結果卻是他根本沒有弟弟，在家是獨生子，只偶爾會有親戚的小孩去他們家住。
這個答案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陸沈霜自然不覺得婁長老的掐算有問題，作為第一宗門裏赫赫有名的長老之一，她在這一塊能力已經是歸元大陸的第一梯隊。
估摸著是出了什麽意外，倆兄弟並沒有相認？例如楚小時候被拐賣了之類的。
但這樣一來，周長冬知不知道他的存在，認不認識他都不好說了。
況且楚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離開公司範圍，還得靠著工牌才能在人前露面，她總不能直接把他帶到周隊長面前，去問人家認不認識。
“我會繼續幫你調查下具體是怎麽回事，不過你的身份可能沒那麽快查的明白了。”
畢竟名義上對方連弟弟都沒有，要通過這條線去查到楚生前的事情很難。
楚剛燃起的希望，也隨著這個結果暗淡了下去，他垂下腦袋，半晌，還是露出個笑容。
“沒關系，我知道我還有個哥哥，就已經很好了。”
而且他總覺得，如果生前對方真的知道自己，那他一定是個對他很好的哥哥。
*
從那天起，一直只愛埋頭打掃衛生的楚多了個愛好，就是在手機上反反覆覆看周隊長的資料。
蘇琦都取笑他，是不是成了周隊長的粉絲，看起來真的很像追星的腦殘粉。
而同一時間，無憂公司的客戶們也都接到了來自警方的調查。
然而……根本查不出什麽。
那日警察上門的事情根本瞞不住，蘇城的老客戶們都早有準備，哪怕沒有提前對口供，大家也都說的滴水不漏，基本一個話術。
畢竟這都是一群人精了，看陸沈霜之前公司的外表和走的風格就能看出來。
她表面上是什麽公司，他們就按照什麽去說，要多科學有多科學。
至於問他們為什麽要花十萬買一塊破抹布？
某位嫁到海市的富太太表示：
“這不是之前卓舒出意外還死裏逃生那個事兒嗎？當時鬧得挺大的，然後有人說從她身上掉下快無憂公司的抹布，懷疑是那塊抹布庇護了她。”
“賴總也說，自打帶了這塊抹布周邊後，運氣就變好了。”
“大家都傳他們家周邊能轉運呢，我們這不圖個吉利嗎？”
“就單純買個精神寄托，買個心理安慰，反正十萬一個的周邊還沒我一個包貴，這算什麽迷信啊？”
“難道幾位警官平時看到那種轉發能帶來好運的朋友圈，能忍住不轉？”
這話半真半假的，說的周長冬派出去的人簡直是無言以對。
最後一致認為，這陸沈霜也太他媽會營銷了，有這本事經商能不賺錢嗎？
這就跟那些奢侈品和名表一樣，百來塊成本營銷一下賣幾十萬，不也一堆富豪買單？
這麽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沒多久。
那被調查的富婆便偷偷摸出手機，到老客戶群裏邀功了。
【陸老板，您放心，不該說的話我們是一句也不會說的。】
其他也紛紛冒頭安慰陸沈霜：
【我們不就是買個項目，花點小錢，這些警方也真是，大驚小怪的】
【下次有任何麻煩，您隨時聯系我們，我們幫您處理。】
陸沈霜沒有一一感謝，而是讓蘇琦做了個九折券發到了群裏。
這兩天無憂的業務變得嚴謹了很多，比如上門作業的時候，話語都變得十分專業，絕不摻雜半點反唯物主義世界觀的東西。
網上掛的鏈接，也從那些玄而又玄的，說的半清不楚的詳情，改成了普通針對豪門的保潔公司話語（文案全靠模仿隔壁潔航）。
唯一的問題的，那些新來的不了解的客戶，很多在聽到那些和普通保潔一樣的話術後都險些發作。
直到業務完成，就換成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他們，眼神裏明晃晃寫著一句：你管這叫保潔？
顯然，對保潔一事他們有了新的認知。
但也只是這點微小的變動，並不影響他們的生意，陸沈霜也不可能改動太明顯，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本以為自己還能再這麽賺一陣子來著，事業穩定，一切美好。
結果就在下午和員工們一起吃飯的時候，聽到了蘇琦刷短視頻時手機裏傳來的聲音。
【臥槽，姐妹們，猜我在上班路上看到了什麽，一美團外賣小哥從我面前飛過去了，我是說，字面上的意思，真的飛過去了！！】
【當時正好趕上XX路修路，全圍起來了，只剩下一條自行車過的小道，他好像騎車騎的不是很熟練的樣子，在差點撞到人的時候直接自己飛起來了！！連人帶車！】
【我以為是我沒吃早餐餓出幻覺了，結果剛剛刷到那個外賣員飛起來救人的熱搜我差點沒激動的暈過去！】
【那視頻一定不是假的，我親眼所見！】
【雖然看臉應該不是一個外賣員，但那條街就在我早上遇到那個外賣員的隔壁！！救命！！】
現場整個吃飯用的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中午回來吃飯的員工們，連帶幾位長老，齊刷刷全看向了蘇琦。
蘇琦：“……”
她默默關掉視頻，把手機調成靜音，十分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刷短視頻聲音太大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在場的人卻沒看她，收回目光，對視一眼。
段風望率先開口：“不，不可能，同門師兄弟們若是穿來，又怎可能會去送外賣？”
“我也覺得。”
“但這個新聞著實聽著很是耳熟……”
畢竟當初他們穿來的時候陸沈霜為了以儆效尤我，在他們面前播放了關於他們的新聞十幾次。
社死現場，想忘都忘不了。
陸沈霜同樣忘不了。
她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子裏全是上回那高昂的公關費用，等蘇琦出去後，便掏出手機，語氣有幾分破罐破摔的無力：
“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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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證據, 再懷疑又能拿他們怎麽樣, 他們又不犯法。
再說, 一般人哪怕覺得不對勁，也不會第一時間就聯想到這麽離譜的事情上。
就連她現在那些常年燒香拜佛請大師的老客戶, 都是在親眼見了卓舒事件的視頻, 再加上這個‘恰似故人來“上線後, 才真正相信他們的。
不過這段時間對方肯定盯得很緊, 是得低調一些了。
想到這裏，陸沈霜在晚上出任務的員工們都回來後, 便開了個會議。
修真者們在任務的時候, 同事們沒敢打擾，是現在回來才知道白天發生了什麽。
一個個如臨大敵，嚇得面色都變了，和當年得知魔尊司野覺醒時差不多。
得知他們已經勉強蒙混過關，才狠狠松口氣。
不過一個個仍面色發青就是了, 連蘇琦給他們發下去的可樂都沒人拿起來喝。
“幸好仙……老板早有準備, 如今，我可算理解老板當初為何創辦公司時要有那樣的理念了。”
“若非老板英明，我們如今恐怕都已經被抓進去了。”
胖胖的葫蘆長老則看向蘇琦，抱拳說道：“今日也要多謝蘇琦女士。”
大家紛紛看向蘇琦，同樣表達感謝。
蘇琦作為這裏面唯一一個純種現代人，又是後來加入，她背景清白, 話語對警方來說可信度要高很多。
再加上對高端家政行業各種消費和業務十分了解，今日警方盤問，她解釋的完美無缺。
若不是她，那些警員也沒那麽容易離開。
蘇琦面對他們認真的感謝，不由得紅了臉：
“應該的應該的。”
雲長老又看向其他人，面色凝重：
“以後我們要小心一些了，能蒙混這一次不代表以後也能。”
“這就是我今日我開會想跟你們說的，”陸沈霜坐在主位上，說道，“明天停工一天，我請幾位道長和蘇琦一起給你們進行培訓。”
“道長負責現代規則，蘇琦負責教你們家政行業的一些黑話和書面學不到的清潔技巧以及和客戶的溝通方式。”
“接下來，公司所有任務務必小心謹慎，實現科學科技，合法合規，絕不被抓到半點把柄！”
“是！”
陸沈霜盯著面前的弟子們，語氣堅定：“我們要徹底將封建迷信這個標簽，從我們身上洗下去！”
辦公室頓時熱血沸騰，人人居安思危，面色凝重。
旁邊的蘇琦：“……”她覺得，最先要洗清的應該是詐騙。
警方更在意的明明是這個吧！
開完會議，大家都沒心思回家，只想著要再多學點現代知識偽裝好自己。
最終被陸沈霜勒令回莊園休息，才不得已離開。
眼看他們離開，陸沈霜才說道：“婁組長等一下。”
婁長老停下腳步，也不問原因，便回來原位坐下。
等人都走光了，陸沈霜才拿出筆記本，調出了目前能查到的關於周長冬的資料。
挪到了她面前：“能不能算到這個人和楚有什麽關系。”
旁邊在角落一直安靜等著的楚，不自覺將步伐挪了過來，語氣有些緊張：
“我覺得他很熟悉。”
婁長老拿過資料，下意識問了句：“就這些嗎？”
“只有這些了。”
他們只能在電腦上查到關於這個人的照片和名字，還有年齡，哪怕能用特殊手段潛入機關的資料，也不會看到具體生辰。
而楚連名字都記不得，更別說八字了。
要血液也是沒有的——作為一個鬼哪裏來的血。
婁長老點點頭：“我盡量。”
她掏出自己的羅盤，註入法力，閉上了眼。
片刻後，重新掀開的眼眸中金光流動。
“有親緣關系，是直系血親。”
陸沈霜跟著問：“還有呢？”
婁長老搖頭：“只能看到這些了。”
只有照片，難度會高很多。
陸沈霜琢磨起來：親緣，周長冬今年才三十三歲，楚自然不可能是他兒子，那就只能是弟弟了，但兩人並不同姓。
楚也很快反應過來：“所以，我看到他覺得熟悉和親近，是因為他是我哥哥？”
他漆黑的瞳仁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這個高中生除了被陸沈霜錄取那天外，第一次表現出了明顯的情緒。
他在外漂浮了好多年，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如今卻告訴他，他原來還有一個哥哥。
原來他在這個世界還是有家的，或許他的哥哥父母也在想念著他。
“我、我是不是不能回去見他了？他還記得我嗎？或者讓他來我們店裏用那個什麽業務。”
楚說到這，開始無措：“你說他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就算不能見，至少，他可以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了。
陸沈霜覺得他們姓氏不同可能有些蹊蹺，也可能是楚並非姓氏，而是名字裏的一個字？
她說道：“先別急，等我調查一下。”
查這件事倒是不難，她從系統那裏得知，周長冬在當地片區名氣不小，是很優秀的隊長。
陸沈霜稍微花了點錢，找上了原本屬於陸家千金的人脈，很快就查出來了。
得知的結果卻是他根本沒有弟弟，在家是獨生子，只偶爾會有親戚的小孩去他們家住。
這個答案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陸沈霜自然不覺得婁長老的掐算有問題，作為第一宗門裏赫赫有名的長老之一，她在這一塊能力已經是歸元大陸的第一梯隊。
估摸著是出了什麽意外，倆兄弟並沒有相認？例如楚小時候被拐賣了之類的。
但這樣一來，周長冬知不知道他的存在，認不認識他都不好說了。
況且楚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離開公司範圍，還得靠著工牌才能在人前露面，她總不能直接把他帶到周隊長面前，去問人家認不認識。
“我會繼續幫你調查下具體是怎麽回事，不過你的身份可能沒那麽快查的明白了。”
畢竟名義上對方連弟弟都沒有，要通過這條線去查到楚生前的事情很難。
楚剛燃起的希望，也隨著這個結果暗淡了下去，他垂下腦袋，半晌，還是露出個笑容。
“沒關系，我知道我還有個哥哥，就已經很好了。”
而且他總覺得，如果生前對方真的知道自己，那他一定是個對他很好的哥哥。
*
從那天起，一直只愛埋頭打掃衛生的楚多了個愛好，就是在手機上反反覆覆看周隊長的資料。
蘇琦都取笑他，是不是成了周隊長的粉絲，看起來真的很像追星的腦殘粉。
而同一時間，無憂公司的客戶們也都接到了來自警方的調查。
然而……根本查不出什麽。
那日警察上門的事情根本瞞不住，蘇城的老客戶們都早有準備，哪怕沒有提前對口供，大家也都說的滴水不漏，基本一個話術。
畢竟這都是一群人精了，看陸沈霜之前公司的外表和走的風格就能看出來。
她表面上是什麽公司，他們就按照什麽去說，要多科學有多科學。
至於問他們為什麽要花十萬買一塊破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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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之前卓舒出意外還死裏逃生那個事兒嗎？當時鬧得挺大的，然後有人說從她身上掉下快無憂公司的抹布，懷疑是那塊抹布庇護了她。”
“賴總也說，自打帶了這塊抹布周邊後，運氣就變好了。”
“大家都傳他們家周邊能轉運呢，我們這不圖個吉利嗎？”
“就單純買個精神寄托，買個心理安慰，反正十萬一個的周邊還沒我一個包貴，這算什麽迷信啊？”
“難道幾位警官平時看到那種轉發能帶來好運的朋友圈，能忍住不轉？”
這話半真半假的，說的周長冬派出去的人簡直是無言以對。
最後一致認為，這陸沈霜也太他媽會營銷了，有這本事經商能不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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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沒多久。
那被調查的富婆便偷偷摸出手機，到老客戶群裏邀功了。
【陸老板，您放心，不該說的話我們是一句也不會說的。】
其他也紛紛冒頭安慰陸沈霜：
【我們不就是買個項目，花點小錢，這些警方也真是，大驚小怪的】
【下次有任何麻煩，您隨時聯系我們，我們幫您處理。】
陸沈霜沒有一一感謝，而是讓蘇琦做了個九折券發到了群裏。
這兩天無憂的業務變得嚴謹了很多，比如上門作業的時候，話語都變得十分專業，絕不摻雜半點反唯物主義世界觀的東西。
網上掛的鏈接，也從那些玄而又玄的，說的半清不楚的詳情，改成了普通針對豪門的保潔公司話語（文案全靠模仿隔壁潔航）。
唯一的問題的，那些新來的不了解的客戶，很多在聽到那些和普通保潔一樣的話術後都險些發作。
直到業務完成，就換成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他們，眼神裏明晃晃寫著一句：你管這叫保潔？
顯然，對保潔一事他們有了新的認知。
但也只是這點微小的變動，並不影響他們的生意，陸沈霜也不可能改動太明顯，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本以為自己還能再這麽賺一陣子來著，事業穩定，一切美好。
結果就在下午和員工們一起吃飯的時候，聽到了蘇琦刷短視頻時手機裏傳來的聲音。
【臥槽，姐妹們，猜我在上班路上看到了什麽，一美團外賣小哥從我面前飛過去了，我是說，字面上的意思，真的飛過去了！！】
【當時正好趕上XX路修路，全圍起來了，只剩下一條自行車過的小道，他好像騎車騎的不是很熟練的樣子，在差點撞到人的時候直接自己飛起來了！！連人帶車！】
【我以為是我沒吃早餐餓出幻覺了，結果剛剛刷到那個外賣員飛起來救人的熱搜我差點沒激動的暈過去！】
【那視頻一定不是假的，我親眼所見！】
【雖然看臉應該不是一個外賣員，但那條街就在我早上遇到那個外賣員的隔壁！！救命！！】
現場整個吃飯用的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中午回來吃飯的員工們，連帶幾位長老，齊刷刷全看向了蘇琦。
蘇琦：“……”
她默默關掉視頻，把手機調成靜音，十分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刷短視頻聲音太大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在場的人卻沒看她，收回目光，對視一眼。
段風望率先開口：“不，不可能，同門師兄弟們若是穿來，又怎可能會去送外賣？”
“我也覺得。”
“但這個新聞著實聽著很是耳熟……”
畢竟當初他們穿來的時候陸沈霜為了以儆效尤我，在他們面前播放了關於他們的新聞十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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