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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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來都來了
於莫的目光突然被旁邊一塊表皮粗糙如鱷魚鱗甲的石料吸引。
那石料只有兩個拳頭大小，被隨意扔在一旁。
看著那布滿青苔的石料，顯然放在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恐怕應該也是別的切割下來不要的碎料。
不知怎麽的，於莫突然想瞅瞅。
他起身兩步，拿起那塊石料，又回到矮凳子上坐了下來。
被他的動作吸引的攤主，下意識地望了他一眼。
見他只是撿了塊角落裏的碎石料，眼睛掃視了一眼那塊布滿青苔的石料，淡淡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就是塊沒人要的碎石。
於莫把那塊鱷魚鱗甲般的石料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粗糙的表皮硌得掌心生疼，除了青苔下隱約的灰黑色紋路，實在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不懂他剛才抽什麽風，去撿這塊破石頭。
想了想，他隨手將石料丟回地上，又抓起幾塊邊角料，對著那塊石料就砸過去。
看招！
中了！
攤主一臉“你玩呢”的表情，看著於莫在那裏扔石頭。
***
司年抱著挑好的兩塊石料回來時，這裏就只剩下於莫一個人，攤主看著於莫在那裏玩了半天石頭，最後一言難盡地走開了。
司年剛走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他突然楞住。
此時，於莫正像個孩子似的用碎石塊壘小塔，碎料堆裏還躺著那塊布滿青苔的石料。
司年：？？？
他的男朋友，什麽時候這麽有童心了。
“你這是...”司年忍俊不禁。
“怎麽玩起這個了？”
見他回來了，於莫拍了拍手上的灰，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閑著也是閑著。”
邊說著，邊伸出腳，把被他壘在一起的碎石踢散開來，隨後又踢到一旁，免得不小心把人給絆到了。
碎石被踢開，露出最底下的那塊布滿青苔的石料。
這塊石料有些大，不太好踢。
於莫彎腰撿起那塊石料，準備手動來扔，這時，指腹不小心擦去表面的青苔，楞了楞，他湊近仔細端詳，突然發現石料側面有道極細的裂縫，縫隙深處泛著若有若無的綠意。
於莫的瞳孔猛地收縮。
？？？？？
什麽玩意？
見他楞神，司年疑惑地看著他及他手上的那塊布滿青苔的石料。
“怎麽了？”
於莫一臉震驚地擡起頭看向他，捧著石料朝他走近兩步。
“你瞅瞅，這石頭是不是有綠色。”
司年湊上前，目光緊鎖在於莫手中的石料上。
他從口袋裏掏出攜帶的強光手電，光束精準地打在那道細縫處。
原本若隱若現的綠意，在強光的照射下，竟如同活物般在縫隙深處流轉，蛛網狀的綠色脈絡在石料內部若隱若現，雖然淡薄，卻透著一股靈動的生機。
司年：？？？？？
“這料子，你在哪裏找到的。”
於莫隨手一指，“就在那個角落裏。”
司年順著手指望去，只看得見一堆碎石，明顯是開過後被人扔在那裏的。
司年：……
“這料子有裂，裏頭的玉石可能有損，估計應該是這樣所以才被人扔在那裏的。”
聞言，於莫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
“我就說我沒有這運氣了。”
還以為隨手一撿的石頭，能中大獎呢。
果然是他白日做夢了。
正想把石料給扔了，司年阻止了他。
“反正都在你手上了，一塊買了吧。”
“來都來了，不帶點什麽回去，好像也差點意思。”
聞言，於莫想了想，覺得也是。
來都來了。
“那我就把它買回去吧，反正它也當了我一段時間的‘底基’了。”
兩人拿著石料去找攤主，攤主看見於莫手上的那塊廢料，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小帥哥，你是想買這石頭？玩出感情了？”
攤主可是親眼看著於莫撿來這塊廢石料，把它當成玩具一樣，被碎石砸，當成地基墊在下面，自然不會認為這石料是什麽好東西，以為這小年輕對一塊石頭玩出感情來了。
於莫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來都來了。”
這四個字一出，攤主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想要就拿走，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送你了！”
“那不行，東西是你的，不能免費拿走。”
於莫堅持。
雖然這石頭只是塊廢料，但在這種地方，還是貨物兩訖，兩不相欠為好。
“行吧，10塊，你拿走。”
見他堅持，攤主也不說什麽了，隨口說了個價格。
於莫這才滿意地笑了。
把錢付清之後，於莫陪著司年去切石。
切割機的嗡鳴聲中，師傅將第一塊原石固定在托架上。
於莫攥著那塊花十塊錢買下的石料和司年站在一旁看著。
“叮——”第一刀切開，切石師傅連眼皮都沒眨。
石料斷面露出淡綠色的霧層，雖不濃郁，卻均勻地鋪了滿滿一層，圍觀的人群發出“咦”的輕呼。
攤主湊過來掃了一眼，叼著煙圈點評。
“豆種綠，水頭一般，做個平安扣倒是夠用。”
第二塊原石切開時，一抹蘋果綠在石料中心暈開，雖然面積不大，卻通透得能映出人影。
“糯種蘋果綠，巧色雕個吊墜夠了。”
切石師傅拿起，對著燈光轉動。
“這色帶走勢巧，能避開花紋瑕疵，也能弄個吊墜。”
司年看了眼，轉頭對於莫笑：“比我預想的好。”
於莫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你！
司年滿意地笑了，這兩塊原石他15萬買的。
雖然不是什麽好綠，沒賺但也沒怎麽虧，他還挺滿意的。
司年關心的重點是，要親自切出來一塊玉，親自給於莫雕刻一塊吊墜。
至於是什麽玉？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親自挑的原石，親手做的。
這才能匹等於莫給自己雕刻的吊墜。
“回頭我去找師傅學拋光，我也要親自給你雕刻吊墜。”
司年眼裏閃著興奮的光，恨不得馬上就開始幹活。
看著他眼底的光，於莫喉間發緊，心裏一暖，齜著大牙笑了。
“好啊！我等你！”
這種心意被人重視，雙向奔赴的感覺。
真不錯！
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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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兩步，拿起那塊石料，又回到矮凳子上坐了下來。
被他的動作吸引的攤主，下意識地望了他一眼。
見他只是撿了塊角落裏的碎石料，眼睛掃視了一眼那塊布滿青苔的石料，淡淡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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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莫把那塊鱷魚鱗甲般的石料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粗糙的表皮硌得掌心生疼，除了青苔下隱約的灰黑色紋路，實在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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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隨手將石料丟回地上，又抓起幾塊邊角料，對著那塊石料就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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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剛走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他突然楞住。
此時，於莫正像個孩子似的用碎石塊壘小塔，碎料堆裏還躺著那塊布滿青苔的石料。
司年：？？？
他的男朋友，什麽時候這麽有童心了。
“你這是...”司年忍俊不禁。
“怎麽玩起這個了？”
見他回來了，於莫拍了拍手上的灰，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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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石被踢開，露出最底下的那塊布滿青苔的石料。
這塊石料有些大，不太好踢。
於莫彎腰撿起那塊石料，準備手動來扔，這時，指腹不小心擦去表面的青苔，楞了楞，他湊近仔細端詳，突然發現石料側面有道極細的裂縫，縫隙深處泛著若有若無的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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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莫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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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滿意地笑了，這兩塊原石他15萬買的。
雖然不是什麽好綠，沒賺但也沒怎麽虧，他還挺滿意的。
司年關心的重點是，要親自切出來一塊玉，親自給於莫雕刻一塊吊墜。
至於是什麽玉？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親自挑的原石，親手做的。
這才能匹等於莫給自己雕刻的吊墜。
“回頭我去找師傅學拋光，我也要親自給你雕刻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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