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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爽爽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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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爽爽爽爽

正午艷陽高照, 甲板上人來人往,卻沒多少人朝地下船艙的入口投來視線。

利烏斯正站在最後一節臺階上,聞言眸光輕飄飄地自塞斐爾拉著人的手指上劃過, 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他踏上最後一節臺階, 好似不經意般淡淡出聲。

“這就不幹長官的事了。”塞斐爾松開拉住蘭伯特的手,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身邊人肩上的灰。

利烏斯沈靜的眸光緩慢地劃過那只不安分的手,隱忍地閉了閉眼,最終一言不發地從兩人身前穿過。

男人離去的身影帶著點壓抑的薄怒,清淺的薔薇香氣一瞬分離,在塞斐爾鼻尖拐了個彎,飛快地消逝在半空中。

單身人士第一次親眼目睹這種場面,蘭伯特還有些意猶未盡地砸了咂嘴, “餵, 怎麽鬧別扭了?前天不是還好好的?”

塞斐爾沒解釋,見蘭伯特在這事上起不到作用,便十分無情地踢走了男人。

“你先走吧, 等有機會我再來探查一番。”

塞斐爾垂眸順著地下船艙的樓梯口向下望去, 直到視野被無底的黑暗侵吞。

————————————

夕陽西斜,洛丹號在落日之前終於抵達了元素荒原的南面入口。

夜晚元素荒原境內的危險指數會呈直線上升, 所以加西亞殿下的小隊並沒有貿然直接入境, 而是選擇在南面入口前安營紮寨,先度過一個夜晚。

但大魔導師的隊伍此行有收集珍稀元素魔藥的任務, 於是現行入境,只留下一列分支原地駐守。

聖殿的四位助祭被兩兩分散,蘭伯特和一位黃發女助祭被留在了境外,而剩下銀發黑皮的薩修伊和另一位女助祭則被安排進了西修羅爾的探險隊。

塞斐爾樂得清閑,本想趁著西修羅爾他們入境的時間去洛丹號上查探一番, 結果臨行前卻被大魔導師身邊的長虹使截住了。

熟悉的清潤聲線再度傳進塞斐爾的耳邊,“閣下,大魔導師有吩咐,您這次也跟著薩修伊他們一起入境。”

塞斐爾頓了頓,目光自那雙幽綠的眼瞳上劃過,試探道,“親愛的,敢問我們是否曾經見過?”

聞言,眼前的長虹使眼眸彎彎,似是藏著點笑意,但還是搖了搖頭,“並未……您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您收拾一下吧,走的時候薩修伊會過來通知。”男人轉身離開,身上暗紅色的長袍袖擺翻飛。

塞斐爾盯著男人的背影瞧了瞧,心下越發肯定他的身份。只是……尤利塞斯這麽明目張膽地跟在大魔導師身邊,那是不是意味著——斯裏蘭集市的案件實情現在還沒有傳到老皇帝的耳邊?

他正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男聲,“好可惜啊,為什麽把我分配到外面來了……”

塞斐爾回過頭去,蘭伯特一臉幽怨地望著他,臉拉的老長,全然是對不能參與夜探元素荒原之行的遺憾。

這有什麽好遺憾的,塞斐爾隨手拍了拍他的肩,漫不經心道,“這個安排應該是輪換的,這次探秘有好幾天,下一次就輪到你了......”

見兩人在這邊聊著天,和蘭伯特分到一組的另一位女助祭也湊了過來,像是感覺有些熱,一邊扇著風一邊抱怨道,“為什麽感覺這荒原比碧波港的氣溫還高?”

“有嗎?”蘭伯特撓了撓脖子,打量起頭頂開闊的天空來,他沒感覺到啊。

塞斐爾也沒感覺有多熱,想著可能是個人體質緣故便沒再搭腔,他忙著收拾自己的東西,聊了幾句便與兩人告了別。

巧的是,幾乎是塞斐爾剛裝好隨身物品擡起頭,薩修伊就出現在他眼前。

雖然蘭伯特說薩修伊是薩莉亞的哥哥,但薩修伊看起來年歲很小,並沒有薩莉亞看上去成熟,甚至還有種小狼崽子的感覺。

......可能是這雙眼睛的緣故。

塞斐爾心下暗戳戳琢磨著,面上倒是友好地揚起了唇,“要走了嗎?”

薩修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無機質的銀眸在他身上劃過,似乎在評判些什麽。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快跟上小隊時,青年突然開了口,“你似乎很強。”

塞斐爾楞了一瞬,這莫名其妙的,好像跟他打過一架似的,從哪來這麽一句,“是嗎?謝謝。”

他沒打算跟人深入溝通‘強不強’的問題,可薩修伊卻像是跟他杠上了一般,固執道,“你身邊那個助祭,光屬性也用得很好。”

......so?

“薩修伊,你到底想說什麽?”塞斐爾遲疑開口,對這莫名其妙的讚美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把臺階給人遞了過去,但薩修伊反而不說話了,閉緊嘴加快步調向前走去。

塞斐爾抽了抽嘴角,暗罵一聲也跟了上去。

哪來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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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裏人數不多,一半是眼熟的長虹使,剩下一半人裏除了聖殿的助祭外還有些高階守衛和女巫,零星能看見幾個身著綠袍的魔藥師。

類型倒挺豐富。

塞斐爾心裏戲謔著,眸光卻不自覺瞥過西修羅爾身邊的黑發男人。

這個負心漢大騙子,騙他就算了,給他解釋的機會也犟著嘴不說,塞斐爾發誓這一路上他不都會理這個狗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收回在別人身上打轉的目光,轉過頭與一旁的薩修伊交談起來。

熟悉的目光終於移開,利烏斯有些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放松,長長松了一口氣。

身旁的大魔導師像是發現了什麽,饒有興趣道,“你跟他到底是什麽關系?他怎麽這麽關註你?”

利烏斯垂眸,羞惱的神態頃刻消散,搖搖頭冷淡道,“普通朋友罷了。”

西修羅爾輕嗤一聲,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今早失策了,應該讓你來問他,說不定會得到不同的答案?”

利烏斯沒吭聲,一抹暗光飛速消逝在眼底。

“時間差不多,應該快起效了,可以收割成果了啊利烏斯……”西修羅爾擡頭輕笑著,目光直直穿過林宇,像是透過天幕望見了什麽。

利烏斯沒立刻搭腔,只是瞥了眼朝貌美女巫們走去的塞斐爾,嘴角微不可察地壓了壓。

隨後點點頭,輕聲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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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能說是呢?”塞斐爾毫不客氣地嘲笑著滿臉嚴肅的薩修伊,越發覺得這個青年有些好玩。

適才可是薩修伊說自己沒占過蔔,塞斐爾才帶著人靠近了四面飄香的女巫堆。

好一頓軟磨硬泡,塞斐爾才贏得了女巫姐姐的歡心,讓人答應給兩人免費占上一卦。

卻沒成想白袍姐姐順嘴問了句薩修伊是不是因為不相信占蔔結果,所以這麽多年才都沒嘗試過,薩修伊這個楞頭青竟然真的點頭說了是。

這下可好,四周的高階女巫都樂出了聲,一個接一個往薩修伊身上靠,說要給他下巫術讓他吃點苦頭。

薩修伊忙著躲避,黑皮上都透出點紅來,看得塞斐爾有些忍俊不禁。

不知是不是氛圍使然,塞斐爾覺著自己身上也有些熱。

連帶著眼前都泛著雪光似的花點,潮濕的熱氣不斷上湧,熏得他頭都有些昏。

不對勁......

塞斐爾想著白日裏那股薔薇香氣,猜測自己身上的反應肯定跟這玩意脫不了幹系。

那不就意味著,四個助祭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反應?

他舔了舔唇瓣,使著巧勁鉆進人群把薩修伊拉了出來,用力拍了拍薩修伊的臉,“薩修伊,你有什麽感覺沒有?”

薩修伊適才被鼻尖的香氣熏得有些頭疼,現在被塞斐爾拉出來重見天日,才覺得好了一些,他瞧著眼前臉頰泛紅的塞斐爾,狐疑道,“你很熱?”

靠......

這薩修伊怎麽沒什麽反應,腦海裏靈光一現,他出聲問道,“你今早,是不是被西修羅爾麾下的長虹使揍了一頓?”

薩修伊不悅地蹙起眉,點了點頭,“若是我再強上幾分,就不會被別人拉著打了,還是你身邊那位助祭幫了......”

照這麽說,他在室內呆的時間應該不算長......但西修羅爾不會考慮不到這一點。

那麽,這香氣到底要起什麽功能,在大魔導師的設計裏又要扮演什麽角色?

他正想著,前方帶隊的長虹使忽然叫停了行進的隊伍,這個人的眼睛……不是尤利塞斯啊。

他去哪了?

“大家先停一下,元素荒原夜間情況特殊,不同元素的魔藥原料出現時間不同,但此行我們要采集捕獲的原料也種類繁多,為此我們要分頭行動。”

“首領已經把任務均勻分配到每個帶隊的長虹使手中,大家在基礎任務達成後便可自行采集,但註意不要脫離隊伍......”

前面帶隊的人絮絮叨叨說著,塞斐爾不耐地掏了掏耳朵,想著碧波港的人還是太多了,不懂分頭行動死得越快?

但想著自己身上中藥的跡象,也有些能明白大魔導師的良苦用心。

自己死得越快,大魔導師不是就越開心?

塞斐爾回想起聖殿西向殿裏那一個個裝著刻有詭異荊棘紋人皮的箱子,眸底劃過些許思量,說不定這一趟回去後他身上會出現那種紋身也說不定?

壓下身體裏不斷湧動的燥熱,塞斐爾開始思考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利烏斯知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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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修伊聽見帶隊人的吩咐,便帶著塞斐爾朝離他們最近的長虹使走去,把兩人適才的談話忘了個幹凈。

眼前的這位長虹使是個身形高挑的女性,留著一頭黑長直,銳利的灰眸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隨即淡淡道,“兩個助祭不能在同一隊。”

聞言,薩修伊表情變換一瞬,老實道,“他不是助祭。”

黑發女人目露疑惑,上上下下打量了塞斐爾一圈,隨即還是搖搖頭,“一個隊裏有一個配備元素力的人就夠了,你呆在這,我帶他去別的隊。”

薩修伊有些不情願,但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塞斐爾離他越來越遠。

“長官,我這裏多了一個……嗯,跟助祭差不多也有元素力,你們隊裏還缺嗎?”

不知是利烏斯故意的,還是就這麽巧,塞斐爾眼睜睜看著女人把他帶到了利烏斯所在的小隊。

兩人面面相覷,塞斐爾冷著臉,不耐地移開了視線。

見塞斐爾這幅樣子,利烏斯原本打算放塞斐爾去別的隊的心思完全歇了下去,他轉過頭對女人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聽他這話,黑發女人便以為利烏斯的隊裏沒有,悠悠然轉過身離開了。

女人一離開,利烏斯將目光投向了隊裏的另一位助祭,對著手下的小兵淡淡開口,“你帶她去莫卡裏他們隊。”

塞斐爾:......

故意的是吧?

塞斐爾咬了咬牙,從沒覺得利烏斯有這麽多小心思,朝男人投去了譏諷的目光。

利烏斯全當沒看到,對著目瞪口呆的帶隊長虹使道,“人已經齊了,還不走嗎?”

男人揶揄的目光在塞斐爾身上暗暗劃過,故作乖巧地點了點頭,“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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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烏斯是作為守衛的身份加入的小隊,本隊的目的地是元素荒原東方的月湧山谷,湧泉月草只會在夜間三時於月湧泉下綻放,給小隊留下的時間還很長,因此一幹人等行進的速度也不是那麽快。

塞斐爾目不斜視地走在利烏斯身前,強壓著心底的躁動行進著。

一開始他還以為那花香有催發/情/欲的作用,但似乎只是一開始有,昂起之處沒過一會兒就偃旗息鼓了。

現在塞斐爾只是感覺渾身都很躁動,也比往常更容易發脾氣,牙齒和舌頭也一陣一陣地發癢,總想舔舔或是咬點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不受控制地催動出了光絲,讓它們從唇齒內部偷偷冒出,開始給自己充當磨牙棒。

真像回到了嬰兒時期一樣,塞斐爾從沒覺得自己的口唇欲這麽強。

身後的利烏斯瞧著塞斐爾不安分的背影,手指神經質地摳起手心來,他十分清楚塞斐爾這是怎麽了,吸入了變異野薔薇的香氣會變得躁動不安,根據個人體質不同還會產生不同的副作用。

等到了月湧山谷,一旦與相性的魔草相沖,野薔薇本體的作用就會完全揮發顯現。

元素荒原內外境的助祭也都一樣,這裏到處都是珍稀魔物,而野薔薇的藥性相當霸道,只要有相沖之處,就一定會產生效用。

就看……最後相沖的是哪一種藥物了。

見塞斐爾這副模樣,大抵是......

利烏斯垂下眸,盯著手臂內側的暗袋瞧了幾秒,又緩緩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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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小隊終於抵達了月湧山谷。

皎潔明亮的月色如泉水般汩汩湧下,漆黑的山壁環繞住月色,如惡龍守護金銀財寶般將月泉團團圍住。

天幕已然漆黑如墨,天際邊卻還泛著點灰藍,蠢蠢欲動地不時試探一下,下一秒卻又被死死壓制。

塞斐爾感受著周身的寒涼氣息,眉梢不自覺挑了起來,這地方......好像有什麽東西藏起來了。

他瞧著站在最前方的長虹使,漫不經心地往後退了幾步。

出來就把他吃了,別吃我哦好寶貝~

他心下暗暗想著,退著退著身後撞到了一具溫熱又柔軟的身體。

——砰

不用想塞斐爾都知道是誰,他避嫌般側了側身,頭也沒回,就這麽往前稍稍走了點,似乎無事發生。

利烏斯也垂著眸不吭聲,整理了一下被塞斐爾撞亂的襯衣,主動走上前靠近男人,低低道,“身上感覺怎麽樣?”

‘你還知道問我?’

塞斐爾扯了扯嘴角,冷漠地回覆,“多謝關心,我好得很。”

“真的嗎?”利烏斯語氣平淡,手上卻不老實,倏地伸手朝塞斐爾身上摸去。

但還沒摸到,便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啪一聲打開。

這聲響驚動了周邊其他的人,幾道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

利烏斯的臉皮是真的厚了,即便如此情況,也維持著面無表情的臉,“怎麽了?”

領頭的長虹使有些悻悻地轉過了頭,再次瞧了眼深不見底的山谷,對著身後的利烏斯試探道,“長官,我打算用暗火試探一下,你覺得可不可行?”

“不用問我,你是領隊。”利烏斯道。

‘好家夥,還我是領隊,那剛才是誰發號施令把人強行拉進來的?’領隊在心裏逼逼賴賴,表面上倒是安靜如雞,十分順從地道了聲是。

紅紫交加的焰火如流星般墜入谷底,轉瞬便消逝在眼前,仿佛被巨物吞進了口中,一聲一息也沒發出來。

塞斐爾有些驚訝,被這種改造的火元素攻擊也沒反應嗎?

他瞇起眸子,興趣倏地被調動起來,撇下身後的利烏斯快步走上前去,對領隊的長虹使道,“我試試行不?”

領隊微妙地瞥了眼身後長官的表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應該......可以吧。”

塞斐爾舔了舔嘴唇,調動身體裏的光暗兩元素從手腕裏冒了出來,一明一暗相互纏連,順著山體的巖壁窸窸窣窣地朝下探去。

山谷深不見底,光絲爬了許久都不見觸底,反而是暗元素的觸角搶先拍了拍塞斐爾,示意他自己已經到了。

“謔。”月湧山谷不親光屬性,竟然更親近暗屬性嗎?

塞斐爾回過頭,對著一臉期待的領隊彎彎眸子,“碰到底了,但有風險。”

領隊的眼裏冒出點喜悅,思慮一番對身後的兩個守衛招了招手,“順著......”

話還沒說完,塞斐爾感覺腕間的光絲傳來一道巨力,極強的墜感瞬間湧上肩頭,似乎有東西想把他拉到下面去。

塞斐爾遲疑一瞬,他感覺好像是元素自己想讓它下去,正想著要不要順從這股力道,身後就襲來一道迅疾的冷風。

下一秒——泛著聖光的劍氣疾風般掃過塞斐爾的臉龐,瞬間割斷了塞斐爾腕間纏繞的光暗魔藤。

一只冒著熱氣的大手捏著塞斐爾的後頸,強硬地把他拖離了山崖邊。

塞斐爾楞了一瞬,身體順著慣性躺倒在地面上,利烏斯冷若冰霜的面龐也出現在視野中。

他咽了口唾沫,自己坐起了身。

瞧著渾身冒冷氣的利烏斯,塞斐爾側了側頭解釋道,“我的元素力想讓我下去,不是別的東西拉我。”

領隊嚇得一激靈,聞言還以為是對自己解釋,大喘氣道,“那也不行,天啊,嚇死我了......”

塞斐爾還想說些什麽,眼見面色不善的利烏斯,也沒了說話的欲望。

領隊的眼睛倒是骨碌骨碌直轉,直接讓隊裏的女巫做了意向占蔔,占蔔結果是好的,但是指示方向卻在適才發生危險的山崖邊。

這讓領隊有些犯難,不自覺把目光投向了利烏斯,小心翼翼道,“長官,占蔔結果是好的,要不我們派兩個人去下面看看?”

同時,塞斐爾渾身又躁動起來,元素力的催動似乎加速了藥性的發揮,那股強烈的躁郁感簡直要淹沒他,某一刻塞斐爾恨不得直接用元素力把這片山谷夷平。

眼見距離湧泉月草開放的時間越來越近,塞斐爾的忍耐力也越來越弱,他出言打斷了領隊,“我去吧,找個人陪我就行。”

金發男人面色泛紅,眼角眉梢透著燥意,好似有熱氣一陣陣從他身上噴湧出來一般,直教人看得面紅耳赤。

領隊莫名其妙咽了口唾沫,眼見四周隊員的眼神都在若有似無地瞟著塞斐爾,正想說點什麽,一直沈默的利烏斯卻譏誚地開了口,“你這幅樣子,想怎麽下去?”

這話一出,簡直像在塞斐爾心底熊熊燃燒的火焰上又澆了一圈油。

他不受控制地嗤笑出聲,幽綠的眼瞳直視著利烏斯,冷聲道,“長官的手有這麽長啊,不是說全由領隊做決定嗎?”

利烏斯攥緊拳頭,銳利的眼神睨向一旁的領隊。

眼見兩人的目光都對準了自己,領隊瞬間連欣賞美色的欲望都沒有了,欲哭無淚地結巴道,“長官,月湧山谷瞧起來更親近暗元素,要不......你和塞斐爾一起下去?”

結果是無疑的——

若是以往,只怕兩人會像那次去塔斯沙那般抱在一起過去,但這次可不同了,暧昧關系分崩離析,塞斐爾寧願利烏斯順著自己的元素魔藤爬下去,也不願意跟男人一起抱著下去。

“長官,請啊?”塞斐爾有些不耐,唇息愈發炙熱,燒得他腦子有些不清楚。

瞧他這幅樣子,利烏斯心底的壓抑也仿佛被包上了一層暧昧的泡泡,整個人的行動有些滯緩。

望見男人抓住魔藤,塞斐爾只當利烏斯不犟了,正想催發暗元素放下去,腰間卻突然纏上一只手來。

利烏斯眸光澄澈地盯著他,似乎自己做的再天經地義不過。

塞斐爾簡直要氣笑了,語氣更加尖酸刻薄,“長官 ,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我說……”

話還沒說完,利烏斯這個瘋子忽然攬著他跳下了山崖。

塞斐爾被燒得渾濁的腦子瞬間清明,他心下一驚,立馬催發元素把兩個人包裹起來,纏連著魔藤阻斷飛速下行的進程,把兩人慢慢地放下去。

“你瘋了吧!利烏斯!”塞斐爾咒罵的話語都有氣無力起來,毫不留情地在半空中給了利烏斯一拳。

——砰

利烏斯被打得側過頭去,舔了舔唇瓣卻沒出聲,似乎吃定會有這一遭,因此沒什麽反應。

直到被魔藤送到地上,塞斐爾強撐的身體才終於卸力,他顧不上跟利烏斯掰扯,昏沈沈地朝一旁的石壁靠過去,不耐道,“我有點不舒服,你自己搜查去。”

等了好一會兒,塞斐爾都沒聽見離去的腳步聲,他忍痛睜開眼,卻瞧見利烏斯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聲不吭地盯著他。

“我說,你聽不懂人話嗎?利烏斯……”塞斐爾本來就身體不爽,現在看見這張大騙子的臉更是生氣,控制不住地低罵出聲。

“你……”利烏斯的目光不自覺投向塞斐爾的長袍下方,語調有些不穩,“要不我幫你?”

“哈?”塞斐爾嗤笑出聲,他忍著身下的燥熱,不屑道,“我們什麽關系啊長官,我用不著你幫我。”

“那你想讓誰幫你?”利烏斯的聲音有些微啞,整個人更加靠近塞斐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

“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塞斐爾粗喘著氣,一掌把利烏斯的頭推到一邊,“什麽都不告訴我,誤會了你也不解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現在跑來裝什麽深情,真他媽可笑......”

塞斐爾絮絮叨叨說著,二次催動元素力,身體燥熱的程度更上一層,他真有些忍不了了。

反正眼前也就利烏斯一個,塞斐爾暗罵一聲,動作輕巧地扯開衣襟,褪下內襯,就這麽大大方方對著利烏斯自給自足起來。

“我根本用不著你,我自己可以,誰沒有手啊……”塞斐爾擺著張屑臉,眉眼此刻惡劣上揚,低喘著氣斷斷續續道,好似眼前的利烏斯跟這山谷底的一花一草沒什麽區別。

利烏斯眉眼壓低,一眨不眨地盯著塞斐爾,明明他沒有中藥,眼角眉梢連帶著耳尖卻都跟塞斐爾一樣泛起紅來。

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聲線更加沙啞,或許是些許愧疚夾雜著補償愛人的想法,讓利烏斯說出了自己都想不到的話,“我讓你蹭,好不好?”

塞斐爾動作一頓,燒紅的眼皮倏地擡起,驀然輕笑出聲,“利烏斯,你真是……”

寧願隱藏秘密招人誤會,寧願用這種方式賠罪,也不解釋嗎?

心底的寒冰與巖漿倏然碰撞,塞斐爾猛地支起上半身,愛欲在憤怒和猜忌下愈顯狂熱,他朝利烏斯壓了過去。

後頸被巨力壓制,利烏斯整個身體都被翻了過去,疼痛間仿佛還能感受到脖頸上一滴滴炙熱的水液。

塞斐爾強硬地掰過利烏斯的下頜,吐著熱氣的唇瓣炙熱廝磨,身下人舌尖的水液也被他盡數掠奪,仿若吞吸蜜液一般癡纏地裹入腹中。

男人冷白修長的五指浸入蜜色的側頸,非逼得人揚起下頜,才允許唇間淫靡的水液悉數傾瀉。

利烏斯控制不住地側過頭躲避,經受不住的哭音洩了出來,塞斐爾才溫柔地舔舐過去,卷著睫毛處黏膩的淚珠吞入腹中。

“長官,放松點好不好?”塞斐爾輕笑著,望著才剛開始就有些承受不住的長官,不自覺擡手輕柔地擦過男人額間的汗液。

“看著我,利烏斯。”他低低出聲,掰過男人側過去的臉頰,俯身再度吻了上去。

......

野草窸窣響動,昏暗籠罩著整片山谷,人影晃動,不遠處的月湧泉一直在汩汩湧動著盛滿皎潔月色的山泉。

——嘩啦嘩啦

月湧泉倏然奔騰,水液四濺,嘩啦流動的泉水打濕了河岸的草地,一朵又一朵散發著瑩亮光輝的粉白小花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正是湧泉月草。

正站在山崖上苦苦等待的小隊瞧見這幅光景,有些興奮地站起身來。

“似乎是成了,咱們等他們上來吧。”

另一邊——

直到塞斐爾饜足地仰起上半身,身下的利烏斯才緩緩睜眼,兩人四目相對,塞斐爾心裏那股怒氣已然不知消散到何處去了。

他再次俯身,盯著眼角還泛著幹涸淚痕的利烏斯,一字一句輕聲道,“利烏斯,真的不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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