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九十七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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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場表演
傑森陶德, AKA紅頭罩。
他以為對方要殺死自己，結果卻莫名被火箭炮罩住腦袋。
而且這奇怪的火箭炮，**的, 居然還能隨意變換大小，直接把他完全籠罩其中。
他們打算悶死自己, 還是怎麽樣？
傑森的腦子裏, 瞬間冒出幾百種自己的死法, 但他很肯定，對方一定不會得逞。
因為艾莉娜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但，事情好像變的和他想象之中不大一樣。
他與背靠在床墊上的女人面面相覷, 啊不, 或許沒有面面相覷, 只有他一個人在尷尬。
她分明就是艾莉娜，但半點不像是他熟識的艾莉娜。
她看起來更加成熟。
泥面偽裝的艾莉娜？
他的手下意識握在槍柄之上，扣下扳機扭過頭正好對上她帶著笑意的紅色眸子。
她長著一張與艾莉娜一模一樣, 但氣質截然不同的臉, 黑色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比他熟知的更長, 頭發順著肩頭滑落, 幾乎遮蓋住——
他凝視她三秒不到便飛快別開通紅的臉，但由於偵探的本能, 輕易便把她此時的容貌, 深深映入腦海之中。
他清楚記得，她垂落在腹部的紅色發尾。
她嘴裏叼著一根煙, 原本永遠粉嫩的指甲蓋, 現今被塗成黑色。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綢緞睡裙，綢緞光滑的表面緊緊貼合著她的皮膚, 睡衣是低胸的款式，露出的部分像是白雪一般，她的曲線因為睡衣展示的淋漓盡致，裙擺不過膝蓋，甚至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底下一雙交疊的雪白長腿。
他盯著自己所在一側的床頭櫃上，擺放著倒扣的《傲慢與偏見》，他心底突然生出一個詭異，但又並非完全不可能的猜測。
他手愈發握緊槍柄，但依舊不敢扭動腦袋，以一種布魯斯和雷霄奧古都教導過，絕對不應該的姿勢，背對著極具危險的對象。
他吞咽一口口水，壓低聲音問道：“你是誰？”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先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
她沈默片刻，等到真正開口的時候，聲音婉轉的像是百靈鳥一般，他再熟悉不過這個語調、音色、用詞習慣。
他很確定，這就是艾莉娜本人無疑。
她嗤笑道：“白蘭把你送過來的吧？還是藍波又在發癲。”
他睜大眼睛下意識想要回頭，但又害怕再次見到腦海之中反覆的場景，以至於他為了讓自己心緒平覆下去，只能閉著眼把槍對準她。
他的動作又引得她一陣發笑，很像是，但與她熟識的艾莉娜完全不同。
她更加——更加。
他說不上來，但他絕對更喜歡自己的艾莉娜。
嗯，沒錯。
他更喜歡他認識的那個艾莉娜，永遠歡樂，永遠張揚。
他想到這裏，彎彎眉眼，突然開始覺得眼前的場景也不過如此。
他小時候就常年在犯罪巷亂跑，香艷的場景更是見得十分之多，這沒什麽的，她又不是他的艾莉娜。
他安慰自己的同時回過頭，又對上那雙一模一樣的紅眸。
她勾起代表火焰的紅唇，擡起藕節一樣的手腕，將燃起的煙頭輕輕按在他拿槍之手的手背上方，煙頭燃燒的灼熱，像是直接按在他心臟之上。
Fuck，怎麽可能不過如此。
她長著和艾莉娜一樣的臉！
但這一次，他卻沒有回頭的機會，因為她另一只手牢牢捏住他的下巴。
他不敢動。
她沒有動。
兩人對視著彼此，她揚起紅唇輕輕一笑。
他身子僵硬無比的同時，拿槍的手也一抖，差點按下扳機。
他只能屁股往後挪了兩步拉開距離，惱怒道：“你做什麽！”
她不依不饒繼續靠近，咧嘴笑道：“等你開槍啊。”
“你別靠近，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舉著手槍毫無威脅力。
她捂著肚子笑得愈發開心，眼角擠出兩滴眼淚，指著他嘲諷道：“你才不會對我開槍。”
他咬牙罵道：“你是剛才那個白毛男人搞出來的鬼把戲吧，說，你到底是誰。”
“艾莉娜。”
她眨眨眼，無辜道。
他呼出一口氣，但也沒有放松警惕，繼續問道：“你是她的同位體？”
她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就是她。”
他皺著眉頭，對說出口的答案毫不遲疑：“你不是她。”
艾莉娜只有一個，這世上任何人，哪怕是同位體也不可能是她。
他確信這一點。
她單手捧著臉，擺出一副感動無比的表情，說道：“傑，你總是無時不刻都讓我感到驚喜，但很可惜，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是你們世界的艾莉娜。”
他咳嗽兩聲別開臉，又問道：“你的意思是，我還在我原本的世界？”
她眨眨眼，點頭道：“你確實還在你原本的世界。”
他皺著眉頭，一副不信的表情。
她嘻嘻笑道：“但是，是十年後的世界。”
“十年後？”傑森驚訝道。
艾莉娜簡單解釋了傑森現在遇到的情況。
十年後火箭筒，會讓本人與十年後的自己交換五分鐘。
“所以，我現在在十年後，但五分鐘會回去。”傑森說道。
艾莉娜點點頭：“如果白蘭沒做手腳，就是這樣。”
白蘭，她已經兩次提到這個名字了。
傑森瞇著眼睛，開始回想起在艾莉娜家中的情形。
很好，看來那個白發男人就是密魯菲奧雷的首領白蘭傑索。
他呼出一口氣，覺得艾莉娜又招惹上一個極為麻煩的男人。
他忍不住問道：“你和白蘭傑索是什麽關系？你們聽起來.......很熟悉。”
她滿臉無辜，不回答問題，而是給出另一個答案：“我的全名是艾莉娜陶德。”
艾莉娜陶德？
他眼神變了又變，擡起手指輕輕撫上鮮紅的耳背，低聲道：“你，我，我們........”
艾莉娜瞇著眼睛笑道：“沒錯，我們結婚啦。”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鉆戒晃了晃。
他睜大眼睛，看向他的表情愈發難以置信。
傑森垂下眼眸，問出一個她壓根想不到的問題：“我們.........我是說，你和他感情不好嗎，你為什麽不戴著它。”
艾莉娜將鉆戒放到一邊，舉起修長漂亮，但在傑森面前顯得頗為小巧的手掌。
他表情迷惑。
她翻了個白眼：“首先，我的職業是什麽？”
他咳咳兩聲，擡手指著明顯是，他們從前就愛住著的安全屋說道：“這難道不是我，呃，這難道不是你們現在住的家嗎，家裏為什麽要遵守外面的規矩，艾莉娜，你不是這種人。”
她咧嘴怪笑道：“那就得說其次了，戴著戒指，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啊。”
傑森當時完全沒理解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哼哼道：“怎麽，十年後的你突然變得擅長做家務了？”
“那倒沒有。”她聳聳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反正你都會做好，我為什麽要學呢？”
傑森對這個結果早有準備，又盯著她的手指問道：“既然這樣，你在家裏還有什麽要做的事情？”
艾莉娜舔舔嘴唇，上下打量著傑森，恍然大悟道：“原來十年前的這個時候——哈哈，我知道了，你還是我可愛的純情傑森。”
傑森不滿道：“不要這麽說我。”
她咧嘴笑道：“不然我該怎麽說你？我喜歡你這麽久，暗示你這麽久，結果你一點都沒領會到我的意思。”
傑森自知理虧無法反駁，但細細咀嚼她話裏的意思，他一直猜測的問題，總算得到準確的答案，難免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驚喜：“所以，你早就喜歡我，艾莉娜，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艾莉娜翻了個白眼：“我以前怎麽不覺得你這麽蠢？還什麽時候——算了，懶得搭理你。”
他咳咳兩聲，垂眸道：“抱歉，我真沒想到.........我是說，我以為你一直拿我當朋友。”
她哼了一聲，擺手道：“我早知道你是什麽德性，要不然後頭也不會主動告白了。”
“是你告的白？”傑森心如擂鼓，緊張問道。
她理所當然道：“我要是等你開竅，指不定哪天你還沒想明白喜歡我呢，就搞錯什麽亂七八糟的感情，和別人談戀愛，啊——到時候我們來一場虐念情深，收不了場，那就——”
她伸出手指搖了搖：“別緊張，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如果你要是真的和別人在一起，我可不會舔著臉繼續跟在你屁股後面，我會喜歡上別人，而一旦我喜歡上別人——”
她咧嘴笑了笑，並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他知道她接下來的意思。
他們不會像是布魯斯和賽琳娜，或是迪克和芭芭拉一樣分分合合。
她如果決心要走，那是絕沒有回頭可能得。
傑森心跳的越來越快，他聽完艾莉娜的話，在此刻甚至生出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來。
還好。
還好他已經意識到這段感情的特殊性。
不，也不是。
他莫名對自己有一種信任，他很肯定，即便他之前遲鈍無比，但他是絕不會對除卻艾莉娜之外的人，生出心動感覺的。
他只喜歡艾莉娜，也只會喜歡艾莉娜，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下定決心，回去立刻告白。
他要搶在她的前面，把自己的想法悉數告訴艾莉娜。
去**的虐戀情深，人生又不是小說，起起伏伏最後還是一定能夠回到一起。
錯過就意味著永別。
他才不要錯過。
他這麽想著，擡頭望著墻上的時鐘，迫切的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所以這麽多年我們都在一起？”
她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不然呢？”
分針走過足足五格，屬於他們的傑森和艾莉娜同時回到各自身邊。
她彎彎眉眼，並不像是剛才一樣和長著相同臉龐，但更為稚嫩的男人保持一定距離。
她迫切的希望密不可分的距離，於是牢牢貼在他的胸前。
她伸手按在他健碩胸肌之上，不滿嘟囔道：“怎麽回事，都五分鐘過去了，也不知道穿個衣服。”
他將腦袋擱在她的頭頂，發出一聲輕笑：“這五分鐘你也不記得加件外套啊？”
她瞇著眼睛，哈哈笑道：“因為我知道，過完這五分鐘，還是得脫——”
他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單手握住她柔軟的腰肢，以不可反抗的姿勢將她牢牢壓制在柔軟大床之上。
他擡手輕輕撫摸著她再腹前剮蹭的火紅色，大拇指順著肚臍一路向上。
緩慢地。
認真地。
沈迷地。
他將她唇瓣上的鮮紅，一點吞噬殆盡，又將她雪白的身軀，從內到外渲染上色。
她的睡裙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寬大手掌留下的紅色印記。
“你沒有別的選擇，艾莉娜。”
她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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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奇怪的火箭炮，**的, 居然還能隨意變換大小，直接把他完全籠罩其中。
他們打算悶死自己, 還是怎麽樣？
傑森的腦子裏, 瞬間冒出幾百種自己的死法, 但他很肯定，對方一定不會得逞。
因為艾莉娜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但，事情好像變的和他想象之中不大一樣。
他與背靠在床墊上的女人面面相覷, 啊不, 或許沒有面面相覷, 只有他一個人在尷尬。
她分明就是艾莉娜，但半點不像是他熟識的艾莉娜。
她看起來更加成熟。
泥面偽裝的艾莉娜？
他的手下意識握在槍柄之上，扣下扳機扭過頭正好對上她帶著笑意的紅色眸子。
她長著一張與艾莉娜一模一樣, 但氣質截然不同的臉, 黑色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比他熟知的更長, 頭發順著肩頭滑落, 幾乎遮蓋住——
他凝視她三秒不到便飛快別開通紅的臉，但由於偵探的本能, 輕易便把她此時的容貌, 深深映入腦海之中。
他清楚記得，她垂落在腹部的紅色發尾。
她嘴裏叼著一根煙, 原本永遠粉嫩的指甲蓋, 現今被塗成黑色。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綢緞睡裙，綢緞光滑的表面緊緊貼合著她的皮膚, 睡衣是低胸的款式，露出的部分像是白雪一般，她的曲線因為睡衣展示的淋漓盡致，裙擺不過膝蓋，甚至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底下一雙交疊的雪白長腿。
他盯著自己所在一側的床頭櫃上，擺放著倒扣的《傲慢與偏見》，他心底突然生出一個詭異，但又並非完全不可能的猜測。
他手愈發握緊槍柄，但依舊不敢扭動腦袋，以一種布魯斯和雷霄奧古都教導過，絕對不應該的姿勢，背對著極具危險的對象。
他吞咽一口口水，壓低聲音問道：“你是誰？”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先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
她沈默片刻，等到真正開口的時候，聲音婉轉的像是百靈鳥一般，他再熟悉不過這個語調、音色、用詞習慣。
他很確定，這就是艾莉娜本人無疑。
她嗤笑道：“白蘭把你送過來的吧？還是藍波又在發癲。”
他睜大眼睛下意識想要回頭，但又害怕再次見到腦海之中反覆的場景，以至於他為了讓自己心緒平覆下去，只能閉著眼把槍對準她。
他的動作又引得她一陣發笑，很像是，但與她熟識的艾莉娜完全不同。
她更加——更加。
他說不上來，但他絕對更喜歡自己的艾莉娜。
嗯，沒錯。
他更喜歡他認識的那個艾莉娜，永遠歡樂，永遠張揚。
他想到這裏，彎彎眉眼，突然開始覺得眼前的場景也不過如此。
他小時候就常年在犯罪巷亂跑，香艷的場景更是見得十分之多，這沒什麽的，她又不是他的艾莉娜。
他安慰自己的同時回過頭，又對上那雙一模一樣的紅眸。
她勾起代表火焰的紅唇，擡起藕節一樣的手腕，將燃起的煙頭輕輕按在他拿槍之手的手背上方，煙頭燃燒的灼熱，像是直接按在他心臟之上。
Fuck，怎麽可能不過如此。
她長著和艾莉娜一樣的臉！
但這一次，他卻沒有回頭的機會，因為她另一只手牢牢捏住他的下巴。
他不敢動。
她沒有動。
兩人對視著彼此，她揚起紅唇輕輕一笑。
他身子僵硬無比的同時，拿槍的手也一抖，差點按下扳機。
他只能屁股往後挪了兩步拉開距離，惱怒道：“你做什麽！”
她不依不饒繼續靠近，咧嘴笑道：“等你開槍啊。”
“你別靠近，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舉著手槍毫無威脅力。
她捂著肚子笑得愈發開心，眼角擠出兩滴眼淚，指著他嘲諷道：“你才不會對我開槍。”
他咬牙罵道：“你是剛才那個白毛男人搞出來的鬼把戲吧，說，你到底是誰。”
“艾莉娜。”
她眨眨眼，無辜道。
他呼出一口氣，但也沒有放松警惕，繼續問道：“你是她的同位體？”
她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就是她。”
他皺著眉頭，對說出口的答案毫不遲疑：“你不是她。”
艾莉娜只有一個，這世上任何人，哪怕是同位體也不可能是她。
他確信這一點。
她單手捧著臉，擺出一副感動無比的表情，說道：“傑，你總是無時不刻都讓我感到驚喜，但很可惜，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是你們世界的艾莉娜。”
他咳嗽兩聲別開臉，又問道：“你的意思是，我還在我原本的世界？”
她眨眨眼，點頭道：“你確實還在你原本的世界。”
他皺著眉頭，一副不信的表情。
她嘻嘻笑道：“但是，是十年後的世界。”
“十年後？”傑森驚訝道。
艾莉娜簡單解釋了傑森現在遇到的情況。
十年後火箭筒，會讓本人與十年後的自己交換五分鐘。
“所以，我現在在十年後，但五分鐘會回去。”傑森說道。
艾莉娜點點頭：“如果白蘭沒做手腳，就是這樣。”
白蘭，她已經兩次提到這個名字了。
傑森瞇著眼睛，開始回想起在艾莉娜家中的情形。
很好，看來那個白發男人就是密魯菲奧雷的首領白蘭傑索。
他呼出一口氣，覺得艾莉娜又招惹上一個極為麻煩的男人。
他忍不住問道：“你和白蘭傑索是什麽關系？你們聽起來.......很熟悉。”
她滿臉無辜，不回答問題，而是給出另一個答案：“我的全名是艾莉娜陶德。”
艾莉娜陶德？
他眼神變了又變，擡起手指輕輕撫上鮮紅的耳背，低聲道：“你，我，我們........”
艾莉娜瞇著眼睛笑道：“沒錯，我們結婚啦。”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鉆戒晃了晃。
他睜大眼睛，看向他的表情愈發難以置信。
傑森垂下眼眸，問出一個她壓根想不到的問題：“我們.........我是說，你和他感情不好嗎，你為什麽不戴著它。”
艾莉娜將鉆戒放到一邊，舉起修長漂亮，但在傑森面前顯得頗為小巧的手掌。
他表情迷惑。
她翻了個白眼：“首先，我的職業是什麽？”
他咳咳兩聲，擡手指著明顯是，他們從前就愛住著的安全屋說道：“這難道不是我，呃，這難道不是你們現在住的家嗎，家裏為什麽要遵守外面的規矩，艾莉娜，你不是這種人。”
她咧嘴怪笑道：“那就得說其次了，戴著戒指，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啊。”
傑森當時完全沒理解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哼哼道：“怎麽，十年後的你突然變得擅長做家務了？”
“那倒沒有。”她聳聳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反正你都會做好，我為什麽要學呢？”
傑森對這個結果早有準備，又盯著她的手指問道：“既然這樣，你在家裏還有什麽要做的事情？”
艾莉娜舔舔嘴唇，上下打量著傑森，恍然大悟道：“原來十年前的這個時候——哈哈，我知道了，你還是我可愛的純情傑森。”
傑森不滿道：“不要這麽說我。”
她咧嘴笑道：“不然我該怎麽說你？我喜歡你這麽久，暗示你這麽久，結果你一點都沒領會到我的意思。”
傑森自知理虧無法反駁，但細細咀嚼她話裏的意思，他一直猜測的問題，總算得到準確的答案，難免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驚喜：“所以，你早就喜歡我，艾莉娜，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艾莉娜翻了個白眼：“我以前怎麽不覺得你這麽蠢？還什麽時候——算了，懶得搭理你。”
他咳咳兩聲，垂眸道：“抱歉，我真沒想到.........我是說，我以為你一直拿我當朋友。”
她哼了一聲，擺手道：“我早知道你是什麽德性，要不然後頭也不會主動告白了。”
“是你告的白？”傑森心如擂鼓，緊張問道。
她理所當然道：“我要是等你開竅，指不定哪天你還沒想明白喜歡我呢，就搞錯什麽亂七八糟的感情，和別人談戀愛，啊——到時候我們來一場虐念情深，收不了場，那就——”
她伸出手指搖了搖：“別緊張，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如果你要是真的和別人在一起，我可不會舔著臉繼續跟在你屁股後面，我會喜歡上別人，而一旦我喜歡上別人——”
她咧嘴笑了笑，並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他知道她接下來的意思。
他們不會像是布魯斯和賽琳娜，或是迪克和芭芭拉一樣分分合合。
她如果決心要走，那是絕沒有回頭可能得。
傑森心跳的越來越快，他聽完艾莉娜的話，在此刻甚至生出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來。
還好。
還好他已經意識到這段感情的特殊性。
不，也不是。
他莫名對自己有一種信任，他很肯定，即便他之前遲鈍無比，但他是絕不會對除卻艾莉娜之外的人，生出心動感覺的。
他只喜歡艾莉娜，也只會喜歡艾莉娜，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下定決心，回去立刻告白。
他要搶在她的前面，把自己的想法悉數告訴艾莉娜。
去**的虐戀情深，人生又不是小說，起起伏伏最後還是一定能夠回到一起。
錯過就意味著永別。
他才不要錯過。
他這麽想著，擡頭望著墻上的時鐘，迫切的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所以這麽多年我們都在一起？”
她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不然呢？”
分針走過足足五格，屬於他們的傑森和艾莉娜同時回到各自身邊。
她彎彎眉眼，並不像是剛才一樣和長著相同臉龐，但更為稚嫩的男人保持一定距離。
她迫切的希望密不可分的距離，於是牢牢貼在他的胸前。
她伸手按在他健碩胸肌之上，不滿嘟囔道：“怎麽回事，都五分鐘過去了，也不知道穿個衣服。”
他將腦袋擱在她的頭頂，發出一聲輕笑：“這五分鐘你也不記得加件外套啊？”
她瞇著眼睛，哈哈笑道：“因為我知道，過完這五分鐘，還是得脫——”
他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單手握住她柔軟的腰肢，以不可反抗的姿勢將她牢牢壓制在柔軟大床之上。
他擡手輕輕撫摸著她再腹前剮蹭的火紅色，大拇指順著肚臍一路向上。
緩慢地。
認真地。
沈迷地。
他將她唇瓣上的鮮紅，一點吞噬殆盡，又將她雪白的身軀，從內到外渲染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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