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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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場表演
當她一點一點靠近的時候, 傑森總是十分配合。
或許，是出於本能。
又或許，他知道一切, 但總是裝作不知道。
他幾乎是主動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的，但當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到他耳廓之上, 他早知道這事一定會發生, 依舊感到緊張無比。
他下意識擡手想要摸摸耳朵, 卻不慎碰到她的嘴唇，她對此渾然未覺，而是用罕見的溫柔語調開口道：“你什麽時候想見我, 我就什麽時候回來。”
他在心裏反覆咀嚼著這句話。
他聽清了全部, 卻被不敢細想話裏的意思。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快到下一秒就好像要蹦出胸口。
他因為緊張吞咽下口水，她原本輕輕搭在他胸前的手指緊了緊，但很快又松開, 就好像方才撩撥的話語不是她說的一般。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傑森有過短暫的‘誤解’, 最後又把一切歸於，他們摯友的關系。
她瞇起眼睛, 沒等他做出回答, 就把黃昏吩咐給他的事情，用只有他聽見的聲音, 在他耳邊一一訴說。
他把心緒越來越淩亂的理由, 歸咎為他在擔心她的安全。
黃昏瘋了嗎，讓她一個人去潛入意大利的黑手黨？
他擰著眉頭問道：“你一個人去行嗎。”
她反問道：“我看起來不行嗎？”
他表情無奈：“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莉娜, 我很擔心你，我是說——如果你需要我, 我完全可以陪你一起去意大利。”
她問道：“那麽，你收到的哥譚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你打算怎麽處理。”
傑森緊抿著雙唇，松開的下一秒，他毫不猶豫說道：“你的事情，永遠優先於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她無奈道：“我知道讀大學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麽。”
他搖搖頭，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咬著牙說道：“它很重要，但遠不如你的安全重要。”
艾莉娜說不感動是假的，說不後悔，也是假的。
但她已經答應了黃昏，自然不可能突然後悔推拒掉這個任務，再者——她確實很想去意大利的美術學院看看。
她依舊在畫漫畫，但對於油畫，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
她看向臉色十分難看的傑森，心裏自然也有不舍。
雖然他還不懂，他們之間的感情到底算是什麽，但艾莉娜早就明白的清清楚楚。
她這次離開，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想想明白，她也好用分開的這段時間，確認她是否對自己的感情有所誤解。
她伸出手勾勾他的手指，像是往常一樣撒嬌道：“別說的我想是需要人照顧的巨嬰。”
她說完這話，傑森立馬開始數落道：“你不是嗎？到現在衣服洗不幹凈，打掃衛生也不擅長，做飯出來的飯雖然不像是約爾夫人這麽恐怖，但絕對算不上好吃，你管這叫不是需要被人照顧的巨嬰。”
艾莉娜臉一紅，擡腳踩在傑森的腳背之上。
他倒吸一口冷氣，回握住她的手哼哼道：“我說錯了？”
她甩掉他的手，別開臉嘟囔道：“還不是怪你，又是幫我洗衣服，又是幫我打掃屋子，而且你做飯那麽好吃，我幹嘛要學啊。”
傑森滿臉無奈：“行，怪我就怪我。”
他望著艾莉娜的紅眸，飛快接道：“為了不讓你餓死在意大利，我處理完哥譚的事物，立馬就到意大利去，好嗎？”
“不好！”艾莉娜一票否決。
傑森焦急問道：“為什麽？”
她啪得一巴掌拍在他又伸出來的手上，哼哼道：“我知道你肯定會主動告訴我紅頭罩的事情，也承認我去意大利讀書有賭氣的成分在，但也不完全是因為這些，你知道我喜歡畫畫。”
傑森垂下眼眸：“我知道。”
艾莉娜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也知道你想留在哥譚讀大學。”
她眼看傑森要否認，連忙擡起手捂住他的嘴，生氣道：“說了不許對彼此說謊的，你又要騙我啦。”
“反正又騙不過你。”他別開滿臉沮喪的臉。
她莫名被他的呼吸一燙，收回手小聲道：“好啦，我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了。”
“可意大利這麽遠，你又要去做臥底。”傑森皺緊眉頭，咬著牙說道，“萬一你有什麽事情，我根本幫不上忙。”
“你在哥譚有什麽事情，我也幫不上呀。”她無奈道，“我們不能一直做連體嬰啊。”
他哼了一聲：“你小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她自知理虧，摸摸鼻子，看向他哄道：“我答應你一有空就回來，好不好？”
傑森瞪了她一眼：“別像是哄小孩一樣哄我。”
她哈哈笑了兩聲，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擁抱：“分開只是暫時的，我肯定會回來的。”
他呼出一口氣，問道：“今天一定要走嗎？”
艾莉娜思索片刻，搖頭道：“爸爸說最好早點去，但也不是一定要今天走，你要是想我留下來，我可以下周再走。”
傑森不滿地發出哼聲，陰陽道：“所以你就是故意提早離開，還不告訴我的。”
艾莉娜理直氣壯說道：“因為我在勝利的氣啊！”
傑森摸摸鼻子，主動承認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艾莉娜激動道，“是生日驚喜嗎！”
“原來你還記得生日啊。”他翻了個白眼。
她吐吐舌頭：“當然記得啦，而且我又沒說生日不回來，就是想氣氣你，給你一種我不回來的感覺。”
傑森擡手捏住她的臉頰，怒道：“你就仗著，我總是讓著你吧。”
艾莉娜不滿反駁道：“怎麽就不是我讓著你了？”
傑森翻了個白眼：“我可沒有不告而別的打算。”
艾莉娜熟練地翻起舊賬：“啊，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跟我和布魯斯吵架，一個人就打算去沙漠，是誰呢？”
傑森咳嗽兩聲：“我那是去訓練。”
她眨眨眼：“我是去學習啊。”
與此同時，兩人頭頂傳來XX航班即將起飛的消息。
傑森做了個停的手勢，哼哼道：“停，再翻舊賬可就沒完沒了。”
艾莉娜對此沒什麽意見，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拿出手機當著傑森的面給黃昏打了電話，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她晃晃手機，看向傑森說道：“爸爸說，過完生日再去也沒問題，趕緊告訴我，你準備了什麽驚喜？”
傑森咧嘴笑道：“等生日再告訴你。”
艾莉娜擡手錘了傑森兩下，威脅道：“你準備的禮物要是不夠驚喜，你就別想要今年的禮物了！”
傑森準備的禮物當然足夠驚喜。
艾莉娜覺得，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難忘的生日——之一。
嗯，十二歲之後過得每一個生日，她都覺得無比難忘。
布魯斯和克拉克，送了她一條全新的爆音通道，為的就是方便她在意大利與哥譚之間來回。
爆音通道的一個入口在哥譚正義聯盟基地，而另一個則是在西西裏島上的一座小公寓之中。
這座公寓，就是艾莉娜在意大利的房子。
布魯斯開啟花花公子模式，眨眼道：“你在意大利的公寓，是勞埃德和約爾一起裝修的，其中很多裝飾物都是阿尼亞親自挑選的。”
提姆舉手道：“房子是我選的，也是我談著買下的。”
艾莉娜驚恐道：“我可不會還你錢。”
提姆滿臉無奈：“我難道能指望你還我錢嗎？”
達米安陰陽道：“德雷克這麽小氣，這可說不準。”
他拿出一把嶄新的武士刀遞到艾莉娜面前，他揚揚下巴，得意道：“你總說想要一把，這個怎麽樣？”
艾莉娜抽出刀刃在空中揮了兩下，抱著達米安就是一頓猛親。
待她收起刀，迪克和芭芭拉一左一右摟住她的肩膀。
迪克笑著說道：“小艾，你屋子裏的家具，大多數都和芭芭拉挑的，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的。”
她當然會喜歡。
他們的生日宴會一年比一年熱鬧，待到大家總算靜下來，她好不容易找到和傑森獨處的時間，伸手把魔法通訊道具拍在她的手心，笑道：“我原來可不知道我會有一條新的爆音通道，所以就讓湄拉幫我做了一個雙面鏡。”
傑森笑道：“我以為，我們手機就能擁有這個功能。”
艾莉娜不滿道：“你把手按在鏡面上試試。”
傑森聽話照做的同時，艾莉娜也把手按在她的鏡面之上。
他驚奇的感受到，他們的手掌幾乎貼在一起。
艾莉娜沾沾自喜道：“手機沒有這個功能吧。”
她說完之後，對著還在驚訝的傑森攤開手：“千辛萬苦把我留下過完生日，我的驚喜呢？”
傑森撓撓後腦勺，咳嗽了兩聲。
艾莉娜瞇著眼睛不滿道：“你別告訴我，你今年沒準備。”
“當然不是！”傑森連連搖頭。
他抓抓後腦勺，呼出一口氣，看向艾莉娜務必認真道：“我創建了一個叫做法外者的團隊，雖然這個團隊暫時只有一個人，但我想第一個邀請你加入。”
“只有你一個人的算什麽團隊。”艾莉娜吐吐舌頭。
“等你加入之後就不是一個人了。”傑森哼哼道。
她晃晃腦袋：“要是我說，我不打算加入呢？”
他挑挑眉毛：“我覺得你一定會加入。”
她確實一定會加入。
她腳尖點著地面，輕輕用力，一個跳躍，整個人都撞進傑森懷裏。
他被她撞得差點摔倒，扶著一旁把手穩住身子，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腰，讓她輕松懸掛在半空之中。
她仰著臉看向他，興奮道：“我加入！”
他望著眼前這個黑色腦袋，嘴角揚了揚，知道她最愛莫名其妙的儀式感。
他覺得有些羞恥，但還是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問道：“請問艾莉娜福傑，真的願意加入法外者團體嗎？A選項，yes，B選項，I do！”
艾莉娜擡手拽了一下他的劉海，無語道：“我不能說no嗎？”
傑森用力按著她的腰，低下頭在她耳邊帶著笑意說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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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出於本能。
又或許，他知道一切, 但總是裝作不知道。
他幾乎是主動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的，但當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到他耳廓之上, 他早知道這事一定會發生, 依舊感到緊張無比。
他下意識擡手想要摸摸耳朵, 卻不慎碰到她的嘴唇，她對此渾然未覺，而是用罕見的溫柔語調開口道：“你什麽時候想見我, 我就什麽時候回來。”
他在心裏反覆咀嚼著這句話。
他聽清了全部, 卻被不敢細想話裏的意思。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快到下一秒就好像要蹦出胸口。
他因為緊張吞咽下口水，她原本輕輕搭在他胸前的手指緊了緊，但很快又松開, 就好像方才撩撥的話語不是她說的一般。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傑森有過短暫的‘誤解’, 最後又把一切歸於，他們摯友的關系。
她瞇起眼睛, 沒等他做出回答, 就把黃昏吩咐給他的事情，用只有他聽見的聲音, 在他耳邊一一訴說。
他把心緒越來越淩亂的理由, 歸咎為他在擔心她的安全。
黃昏瘋了嗎，讓她一個人去潛入意大利的黑手黨？
他擰著眉頭問道：“你一個人去行嗎。”
她反問道：“我看起來不行嗎？”
他表情無奈：“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莉娜, 我很擔心你，我是說——如果你需要我, 我完全可以陪你一起去意大利。”
她問道：“那麽，你收到的哥譚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你打算怎麽處理。”
傑森緊抿著雙唇，松開的下一秒，他毫不猶豫說道：“你的事情，永遠優先於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她無奈道：“我知道讀大學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麽。”
他搖搖頭，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咬著牙說道：“它很重要，但遠不如你的安全重要。”
艾莉娜說不感動是假的，說不後悔，也是假的。
但她已經答應了黃昏，自然不可能突然後悔推拒掉這個任務，再者——她確實很想去意大利的美術學院看看。
她依舊在畫漫畫，但對於油畫，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
她看向臉色十分難看的傑森，心裏自然也有不舍。
雖然他還不懂，他們之間的感情到底算是什麽，但艾莉娜早就明白的清清楚楚。
她這次離開，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想想明白，她也好用分開的這段時間，確認她是否對自己的感情有所誤解。
她伸出手勾勾他的手指，像是往常一樣撒嬌道：“別說的我想是需要人照顧的巨嬰。”
她說完這話，傑森立馬開始數落道：“你不是嗎？到現在衣服洗不幹凈，打掃衛生也不擅長，做飯出來的飯雖然不像是約爾夫人這麽恐怖，但絕對算不上好吃，你管這叫不是需要被人照顧的巨嬰。”
艾莉娜臉一紅，擡腳踩在傑森的腳背之上。
他倒吸一口冷氣，回握住她的手哼哼道：“我說錯了？”
她甩掉他的手，別開臉嘟囔道：“還不是怪你，又是幫我洗衣服，又是幫我打掃屋子，而且你做飯那麽好吃，我幹嘛要學啊。”
傑森滿臉無奈：“行，怪我就怪我。”
他望著艾莉娜的紅眸，飛快接道：“為了不讓你餓死在意大利，我處理完哥譚的事物，立馬就到意大利去，好嗎？”
“不好！”艾莉娜一票否決。
傑森焦急問道：“為什麽？”
她啪得一巴掌拍在他又伸出來的手上，哼哼道：“我知道你肯定會主動告訴我紅頭罩的事情，也承認我去意大利讀書有賭氣的成分在，但也不完全是因為這些，你知道我喜歡畫畫。”
傑森垂下眼眸：“我知道。”
艾莉娜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也知道你想留在哥譚讀大學。”
她眼看傑森要否認，連忙擡起手捂住他的嘴，生氣道：“說了不許對彼此說謊的，你又要騙我啦。”
“反正又騙不過你。”他別開滿臉沮喪的臉。
她莫名被他的呼吸一燙，收回手小聲道：“好啦，我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了。”
“可意大利這麽遠，你又要去做臥底。”傑森皺緊眉頭，咬著牙說道，“萬一你有什麽事情，我根本幫不上忙。”
“你在哥譚有什麽事情，我也幫不上呀。”她無奈道，“我們不能一直做連體嬰啊。”
他哼了一聲：“你小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她自知理虧，摸摸鼻子，看向他哄道：“我答應你一有空就回來，好不好？”
傑森瞪了她一眼：“別像是哄小孩一樣哄我。”
她哈哈笑了兩聲，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擁抱：“分開只是暫時的，我肯定會回來的。”
他呼出一口氣，問道：“今天一定要走嗎？”
艾莉娜思索片刻，搖頭道：“爸爸說最好早點去，但也不是一定要今天走，你要是想我留下來，我可以下周再走。”
傑森不滿地發出哼聲，陰陽道：“所以你就是故意提早離開，還不告訴我的。”
艾莉娜理直氣壯說道：“因為我在勝利的氣啊！”
傑森摸摸鼻子，主動承認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艾莉娜激動道，“是生日驚喜嗎！”
“原來你還記得生日啊。”他翻了個白眼。
她吐吐舌頭：“當然記得啦，而且我又沒說生日不回來，就是想氣氣你，給你一種我不回來的感覺。”
傑森擡手捏住她的臉頰，怒道：“你就仗著，我總是讓著你吧。”
艾莉娜不滿反駁道：“怎麽就不是我讓著你了？”
傑森翻了個白眼：“我可沒有不告而別的打算。”
艾莉娜熟練地翻起舊賬：“啊，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跟我和布魯斯吵架，一個人就打算去沙漠，是誰呢？”
傑森咳嗽兩聲：“我那是去訓練。”
她眨眨眼：“我是去學習啊。”
與此同時，兩人頭頂傳來XX航班即將起飛的消息。
傑森做了個停的手勢，哼哼道：“停，再翻舊賬可就沒完沒了。”
艾莉娜對此沒什麽意見，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拿出手機當著傑森的面給黃昏打了電話，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她晃晃手機，看向傑森說道：“爸爸說，過完生日再去也沒問題，趕緊告訴我，你準備了什麽驚喜？”
傑森咧嘴笑道：“等生日再告訴你。”
艾莉娜擡手錘了傑森兩下，威脅道：“你準備的禮物要是不夠驚喜，你就別想要今年的禮物了！”
傑森準備的禮物當然足夠驚喜。
艾莉娜覺得，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難忘的生日——之一。
嗯，十二歲之後過得每一個生日，她都覺得無比難忘。
布魯斯和克拉克，送了她一條全新的爆音通道，為的就是方便她在意大利與哥譚之間來回。
爆音通道的一個入口在哥譚正義聯盟基地，而另一個則是在西西裏島上的一座小公寓之中。
這座公寓，就是艾莉娜在意大利的房子。
布魯斯開啟花花公子模式，眨眼道：“你在意大利的公寓，是勞埃德和約爾一起裝修的，其中很多裝飾物都是阿尼亞親自挑選的。”
提姆舉手道：“房子是我選的，也是我談著買下的。”
艾莉娜驚恐道：“我可不會還你錢。”
提姆滿臉無奈：“我難道能指望你還我錢嗎？”
達米安陰陽道：“德雷克這麽小氣，這可說不準。”
他拿出一把嶄新的武士刀遞到艾莉娜面前，他揚揚下巴，得意道：“你總說想要一把，這個怎麽樣？”
艾莉娜抽出刀刃在空中揮了兩下，抱著達米安就是一頓猛親。
待她收起刀，迪克和芭芭拉一左一右摟住她的肩膀。
迪克笑著說道：“小艾，你屋子裏的家具，大多數都和芭芭拉挑的，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的。”
她當然會喜歡。
他們的生日宴會一年比一年熱鬧，待到大家總算靜下來，她好不容易找到和傑森獨處的時間，伸手把魔法通訊道具拍在她的手心，笑道：“我原來可不知道我會有一條新的爆音通道，所以就讓湄拉幫我做了一個雙面鏡。”
傑森笑道：“我以為，我們手機就能擁有這個功能。”
艾莉娜不滿道：“你把手按在鏡面上試試。”
傑森聽話照做的同時，艾莉娜也把手按在她的鏡面之上。
他驚奇的感受到，他們的手掌幾乎貼在一起。
艾莉娜沾沾自喜道：“手機沒有這個功能吧。”
她說完之後，對著還在驚訝的傑森攤開手：“千辛萬苦把我留下過完生日，我的驚喜呢？”
傑森撓撓後腦勺，咳嗽了兩聲。
艾莉娜瞇著眼睛不滿道：“你別告訴我，你今年沒準備。”
“當然不是！”傑森連連搖頭。
他抓抓後腦勺，呼出一口氣，看向艾莉娜務必認真道：“我創建了一個叫做法外者的團隊，雖然這個團隊暫時只有一個人，但我想第一個邀請你加入。”
“只有你一個人的算什麽團隊。”艾莉娜吐吐舌頭。
“等你加入之後就不是一個人了。”傑森哼哼道。
她晃晃腦袋：“要是我說，我不打算加入呢？”
他挑挑眉毛：“我覺得你一定會加入。”
她確實一定會加入。
她腳尖點著地面，輕輕用力，一個跳躍，整個人都撞進傑森懷裏。
他被她撞得差點摔倒，扶著一旁把手穩住身子，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腰，讓她輕松懸掛在半空之中。
她仰著臉看向他，興奮道：“我加入！”
他望著眼前這個黑色腦袋，嘴角揚了揚，知道她最愛莫名其妙的儀式感。
他覺得有些羞恥，但還是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問道：“請問艾莉娜福傑，真的願意加入法外者團體嗎？A選項，yes，B選項，I do！”
艾莉娜擡手拽了一下他的劉海，無語道：“我不能說no嗎？”
傑森用力按著她的腰，低下頭在她耳邊帶著笑意說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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