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八十三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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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場表演
艾莉娜才剛加入阿曼達沃勒手下沒多久, 能夠知道的自然不多。
尤裏是阿曼達沃勒的人，所以從他的口中，能套出不少機密。
她對尤裏發出去福傑家吃飯的邀請, 確實是約爾提出的，但也是黃昏主動提起, 約爾才順勢說下去的。
雖然在飯桌上他可能不會說太多, 但父女倆已經熟練地掌握, 用約爾的飯菜將他毒，啊不，讓他感受到姐姐親愛的懷抱。
再之後, 他便能夠輕易說出不少秘密。
至於約爾, 她不僅不會覺得疑惑, 還會認為尤裏又和小時候一樣在胡言亂語。
所以雙面人雖然是個巨大的麻煩，但在艾莉娜看來，不過是阻止區區爆炸, 可比什麽平行世界的麻煩好解決多啦。
艾莉娜終於不再摸魚, 與想要去姐姐家吃飯的火力全開的尤裏合作之下，三個小時後就徹底完成任務。
“姐姐姐姐姐姐, 我要換新衣服, 我要給姐姐準備禮物。”
淩晨的哥譚大街之上，尤裏興奮扭動著, 像是奇行種一樣沖回家中。
艾莉娜對於自己被丟在大街上的行為見怪不怪。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算算路程，當即放棄回家。
她手機又飛快在屏幕上滑動著, 找到賽琳娜前幾天發給自己的出獄罪犯名單, 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個猥瑣男人的頭像之上停留片刻，思索片刻, 當即決定把照片發給芭芭拉，很快得到肯定的答覆。
“去找傑森好啦。”
她笑瞇瞇收起手機。
她脫掉黑色西裝系在腰間，露出裏頭漂亮的小裙子，雙手抱著後腦勺，蹦蹦跳跳獨自走在哥譚夜裏的大街之上，黑色的馬尾一甩一甩的，完全就像是個不谙世事，且自尋死路的女高中生。
但，自尋死路的到底是誰，這可說不準。
她方才順著這條任兵不算少的夜間大道，走了不到五分鐘，期待已久的猥瑣男便自動送上門。
他拽著她的手腕，露出猥瑣笑聲，酒臭味毫不保留鉆進她的鼻腔之中。
“小妹妹，一個人在哥譚夜裏走可不安全哦，我來送你回家吧。”
她隱藏起厭惡情緒，哎呀一聲，眼眶之中迅速劃下兩滴眼淚，試圖後退卻被拽得動彈不得，驚恐道：“對，對不起我只是路過，可以請你不要傷害我嗎？”
她的身材早就不是十二歲時候的小小竹竿子，臉蛋和造型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卦，雖說依舊到不了芭芭拉那種程度的性感，但也算是凹凸有致。
她吞咽一口口水，可憐巴巴的模樣，反倒讓猥瑣男更加來勁。
她因為害怕大喊救命，但哥譚的市民想來見怪不怪，且冷漠無比，沒一會兒，大街上便空無一人，而她則是被拽進更是人跡罕至的小巷子裏。
艾莉娜聞著愈發濃烈的酒臭味道，稍稍垂下眼眸，找準機會便將塗裝成粉色的蝙蝠鏢，直接對準他的□□就是用力一劃。
猥瑣男發出一聲慘叫，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因為疼痛，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你，你——”
艾莉娜向前一步主動靠近他，托著腮幫子甜甜笑道：“我知道我很漂亮，所以你想對我出手，完全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對不對？”
猥瑣男壓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能發出的只有一陣陣的哀嚎與咒罵。
艾莉娜面無表情舉起手中的粉色蝙蝠鏢，就在準備又一次落下之時，巷子口傳來摩托車行駛的聲音。
她輕輕扭頭，便看到月光下帶著紅色頭罩的男人，騎著摩托單腳踩在地面之上。
他見到她渾身血腥，語氣滿是不讚同，
“莉娜。”
艾莉娜聳聳肩膀一臉無辜：“是他先動的手。”
男人雖然帶著紅色頭罩，但艾莉娜完全能夠想象他嘆氣時候露出的表情。
她蹦蹦跳跳向男人走了兩步，雙手背在身後，仰著腦袋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比她高出一個多腦袋的好友。
他手部肌肉線條緊繃的時候，伸出雙手輕易握住她的纖細腰部，將她整個人提起，輕輕放到摩托車後座之上。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你想讓我來接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不必在我夜巡的範圍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布魯斯知道會不高興的。”
她坐在後座晃晃腦袋，鼓著腮幫子不滿道：“我又沒殺人，他有什麽好不高興的。”
傑森陶德，aka紅頭罩。
他摘下頭盔，被挑染成白色的劉海貼在額前，重見天日的藍色眸子裏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他看向捂著□□還在慘叫的男人，正想說，她這麽做，可能比殺了他還讓人難受。
當他看見她指著自己腰部汙漬，委屈巴巴說什麽：“他強i奸好多無辜的女人，結果因為給法官塞點錢，判了半年就能放出來，而且他今天居然把我帶進巷子裏，還想對我做這種事情。”
“傑森，人家好害怕。”
她雙手捧著臉，睜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看著他。
傑森知道她在偽裝，但胸口就是突的一跳。
他放緩語氣，輕笑道，
“莉娜，我真的拿你沒有一點辦法。”
他話音剛落，便飛快抽出腰間手槍，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槍響。
她眨眨眼，擡頭望著被她托高的手臂，與墻面之上留下的彈孔。
她咧嘴幸災樂禍笑道：“傑，布魯斯會不高興的哦。”
“那就讓他不高興吧。”
他望著分明沒有被子彈射中，依舊害怕到躺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冷笑一聲。
他壓抑住想要繼續開槍的怒火，最後也只是拿出手機，手指在通訊錄上滑動片刻，將電話撥給詹姆斯戈登後頭的名字，芮妮蒙托亞。
芮妮應該會好好對他的。
這是他對艾莉娜出手的代價。
傑森知道她這個點特意引自己過來，必然是不想回家。
於是並未多問目的地，直接騎著摩托，載著後座牢牢摟著自己腰的少女，他用比平時緩慢將近三倍的速度，
她路上並不催促，而是把臉埋在他的後背之上，安靜熟睡著。
待到他慢慢吞吞抵達他最常去的安全屋，也是艾莉娜堆放東西最多的一個安全屋之時，她眼睛也不睜開，就抱著傑森的手臂，讓他來做自己的‘導盲犬’。
他嫌兩人走路沒什麽默契，幹脆把她背到身後，還嘟囔道，
“力氣這麽大，怎麽這麽輕。”
“因為我身材好。”
她不客氣在他胸前抓了兩把，兩條腿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傑森呼吸一滯，一面想要走慢一點，一面又覺得應該快些回家。
他艱難用鑰匙打開門，走進玄關，順手拿起鞋架上的漫畫書，先把書放進屋內書架之上，再將她放到沙發上，順道將一直夾著的頭盔放在茶幾上，還不忘皺起眉頭教訓道：“都說了漫畫書別亂放。”
艾莉娜癱著踹掉腳上的鞋子，赤腳踹在他肚子上，不滿道：“我讓你進屋別穿鞋子你也不聽啊，什麽美國破習慣，臟死了。”
傑森捂著不算疼的腹部，呼出一口氣，乖乖把鞋子脫到外頭，自己穿上拖鞋的同時，順手還幫她把拖鞋拿了放在沙發邊上。
“穿上。”
他用略帶命令的口吻說道。
“知道了啦，媽咪，哦不，你可比我媽咪煩多了，你很多時候真的很像我爸誒，每天一大堆大道理，煩死了！”
她翻了個白眼，依舊我行我素。
“行行行，我不管你。”
他沒好氣道。
他知道管不了她，便也不多說，在胃疼之前，先走進廚房從冰箱裏主動提了兩罐啤酒出來，放在茶幾上，又一屁股坐在艾莉娜腦袋邊上特地空出來的位置上。
艾莉娜肩膀發力身子往前挪了挪，不客氣地直接把腦袋擱在她的大腿上。
傑森身子又是一陣僵硬，單手捏著啤酒罐的手稍稍用力，易拉罐瞬間變形，好在他剛才已經喝了一口，罐子裏的啤酒才不至於溢出灑在地上。
她絲毫未覺得這姿勢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左右動動腦袋，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躺好，結果剛安靜沒三秒，她又開挪動身子，一撈紅色桌上的紅色頭罩舉在身前。
“莉娜，別亂動。”
“傑森，你又換了個頭罩啊。”
兩人異口同聲道。
她仰著臉，紅色的眸子止不住染上一層困惑：“為什麽別亂動？”
他緊緊咬著下唇似乎是要發怒，但最後也只是深深呼出一口氣，手肘靠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支撐著下巴，咬著牙說道：“沒什麽。”
艾莉娜哼哼兩聲，又把目光落在新款紅頭罩上頭。
她的手早就不像是小時候一樣，小小軟軟的，握成拳頭的時候像是一個白饅頭。
她現在總是風吹日曬的，皮膚比以前稍微黑一點，但還是比他白上一個色號，手指修長，粉色的指甲蓋包裹著形狀漂亮的手指，肆無忌憚摸著頭罩兩側的時候，傑森又莫名感覺她似乎在觸碰她的臉頰，不免喉嚨一緊。
他連忙舉起手裏的啤酒一飲而盡，將扁掉的易拉罐精準丟進垃圾桶裏，然後開始摸褲兜裏的煙，剛抖出一盒叼在嘴裏，又想起艾莉娜不大喜歡煙味，要是點燃，一會約莫又要發脾氣。
他牙齒咬在香煙上，最後也只是過了個‘嘴癮’。
艾莉娜雙手胡亂摸著紅頭罩，幾乎將裏頭的機關研究了遍，在發現與從前別無二致之後，她坐起身子雙手抱著頭盔，看向他問道：“你這次怎麽還是沒加聲控功能？”
傑森瞥了她一眼，涼涼道：“除了你沒人喜歡做魔法少女。”
她手臂和傑森緊緊相貼，毫不客氣地將他這個比她大兩倍的塊頭，徹底擠到沙發角落裏，只能可憐巴巴縮手縮腳坐著。
她還鼓著腮幫子不滿道：“沒品的東西。”
“行，我沒品，你下次別半夜到我的地盤玩犯人。”傑森哼哼道。
“假設你的地盤沒有罪犯，我怎麽玩犯人呢？”艾莉娜理直氣壯說道。
傑森說不過她，被擠得又難受，抽出被艾莉娜壓著的手臂，穿過她的頭頂，擱在沙發之上，她一如既往像是個多動癥，一邊說話，一邊搖頭晃腦，黑色的馬尾時不時甩到他的手心，撓的他渾身上下都癢得難受。
他稍稍一握，輕易能抓住末端已經褪色成桃紅的火紅。
她還在說最近發生的煩心事，他的視線已經完全被手心的紅色給吸引。
她說到一個節點停下的時候。
他開口問出毫無關系的問題：“你也把發尾染了？”
艾莉娜嗯了一聲，伸出手將他額前的白發卷在食指上，對著他的藍色眼睛笑道：“怎麽，就許你搞特殊啊。”
特殊？
他分明更喜歡現在這樣。
他們類似，卻又與他人不同。
特殊，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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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飯桌上他可能不會說太多, 但父女倆已經熟練地掌握, 用約爾的飯菜將他毒，啊不，讓他感受到姐姐親愛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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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姐姐, 我要換新衣服, 我要給姐姐準備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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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對於自己被丟在大街上的行為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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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機又飛快在屏幕上滑動著, 找到賽琳娜前幾天發給自己的出獄罪犯名單, 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個猥瑣男人的頭像之上停留片刻，思索片刻, 當即決定把照片發給芭芭拉，很快得到肯定的答覆。
“去找傑森好啦。”
她笑瞇瞇收起手機。
她脫掉黑色西裝系在腰間，露出裏頭漂亮的小裙子，雙手抱著後腦勺，蹦蹦跳跳獨自走在哥譚夜裏的大街之上，黑色的馬尾一甩一甩的，完全就像是個不谙世事，且自尋死路的女高中生。
但，自尋死路的到底是誰，這可說不準。
她方才順著這條任兵不算少的夜間大道，走了不到五分鐘，期待已久的猥瑣男便自動送上門。
他拽著她的手腕，露出猥瑣笑聲，酒臭味毫不保留鉆進她的鼻腔之中。
“小妹妹，一個人在哥譚夜裏走可不安全哦，我來送你回家吧。”
她隱藏起厭惡情緒，哎呀一聲，眼眶之中迅速劃下兩滴眼淚，試圖後退卻被拽得動彈不得，驚恐道：“對，對不起我只是路過，可以請你不要傷害我嗎？”
她的身材早就不是十二歲時候的小小竹竿子，臉蛋和造型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卦，雖說依舊到不了芭芭拉那種程度的性感，但也算是凹凸有致。
她吞咽一口口水，可憐巴巴的模樣，反倒讓猥瑣男更加來勁。
她因為害怕大喊救命，但哥譚的市民想來見怪不怪，且冷漠無比，沒一會兒，大街上便空無一人，而她則是被拽進更是人跡罕至的小巷子裏。
艾莉娜聞著愈發濃烈的酒臭味道，稍稍垂下眼眸，找準機會便將塗裝成粉色的蝙蝠鏢，直接對準他的□□就是用力一劃。
猥瑣男發出一聲慘叫，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因為疼痛，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你，你——”
艾莉娜向前一步主動靠近他，托著腮幫子甜甜笑道：“我知道我很漂亮，所以你想對我出手，完全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對不對？”
猥瑣男壓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能發出的只有一陣陣的哀嚎與咒罵。
艾莉娜面無表情舉起手中的粉色蝙蝠鏢，就在準備又一次落下之時，巷子口傳來摩托車行駛的聲音。
她輕輕扭頭，便看到月光下帶著紅色頭罩的男人，騎著摩托單腳踩在地面之上。
他見到她渾身血腥，語氣滿是不讚同，
“莉娜。”
艾莉娜聳聳肩膀一臉無辜：“是他先動的手。”
男人雖然帶著紅色頭罩，但艾莉娜完全能夠想象他嘆氣時候露出的表情。
她蹦蹦跳跳向男人走了兩步，雙手背在身後，仰著腦袋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比她高出一個多腦袋的好友。
他手部肌肉線條緊繃的時候，伸出雙手輕易握住她的纖細腰部，將她整個人提起，輕輕放到摩托車後座之上。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你想讓我來接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不必在我夜巡的範圍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布魯斯知道會不高興的。”
她坐在後座晃晃腦袋，鼓著腮幫子不滿道：“我又沒殺人，他有什麽好不高興的。”
傑森陶德，aka紅頭罩。
他摘下頭盔，被挑染成白色的劉海貼在額前，重見天日的藍色眸子裏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他看向捂著□□還在慘叫的男人，正想說，她這麽做，可能比殺了他還讓人難受。
當他看見她指著自己腰部汙漬，委屈巴巴說什麽：“他強i奸好多無辜的女人，結果因為給法官塞點錢，判了半年就能放出來，而且他今天居然把我帶進巷子裏，還想對我做這種事情。”
“傑森，人家好害怕。”
她雙手捧著臉，睜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看著他。
傑森知道她在偽裝，但胸口就是突的一跳。
他放緩語氣，輕笑道，
“莉娜，我真的拿你沒有一點辦法。”
他話音剛落，便飛快抽出腰間手槍，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槍響。
她眨眨眼，擡頭望著被她托高的手臂，與墻面之上留下的彈孔。
她咧嘴幸災樂禍笑道：“傑，布魯斯會不高興的哦。”
“那就讓他不高興吧。”
他望著分明沒有被子彈射中，依舊害怕到躺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冷笑一聲。
他壓抑住想要繼續開槍的怒火，最後也只是拿出手機，手指在通訊錄上滑動片刻，將電話撥給詹姆斯戈登後頭的名字，芮妮蒙托亞。
芮妮應該會好好對他的。
這是他對艾莉娜出手的代價。
傑森知道她這個點特意引自己過來，必然是不想回家。
於是並未多問目的地，直接騎著摩托，載著後座牢牢摟著自己腰的少女，他用比平時緩慢將近三倍的速度，
她路上並不催促，而是把臉埋在他的後背之上，安靜熟睡著。
待到他慢慢吞吞抵達他最常去的安全屋，也是艾莉娜堆放東西最多的一個安全屋之時，她眼睛也不睜開，就抱著傑森的手臂，讓他來做自己的‘導盲犬’。
他嫌兩人走路沒什麽默契，幹脆把她背到身後，還嘟囔道，
“力氣這麽大，怎麽這麽輕。”
“因為我身材好。”
她不客氣在他胸前抓了兩把，兩條腿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傑森呼吸一滯，一面想要走慢一點，一面又覺得應該快些回家。
他艱難用鑰匙打開門，走進玄關，順手拿起鞋架上的漫畫書，先把書放進屋內書架之上，再將她放到沙發上，順道將一直夾著的頭盔放在茶幾上，還不忘皺起眉頭教訓道：“都說了漫畫書別亂放。”
艾莉娜癱著踹掉腳上的鞋子，赤腳踹在他肚子上，不滿道：“我讓你進屋別穿鞋子你也不聽啊，什麽美國破習慣，臟死了。”
傑森捂著不算疼的腹部，呼出一口氣，乖乖把鞋子脫到外頭，自己穿上拖鞋的同時，順手還幫她把拖鞋拿了放在沙發邊上。
“穿上。”
他用略帶命令的口吻說道。
“知道了啦，媽咪，哦不，你可比我媽咪煩多了，你很多時候真的很像我爸誒，每天一大堆大道理，煩死了！”
她翻了個白眼，依舊我行我素。
“行行行，我不管你。”
他沒好氣道。
他知道管不了她，便也不多說，在胃疼之前，先走進廚房從冰箱裏主動提了兩罐啤酒出來，放在茶幾上，又一屁股坐在艾莉娜腦袋邊上特地空出來的位置上。
艾莉娜肩膀發力身子往前挪了挪，不客氣地直接把腦袋擱在她的大腿上。
傑森身子又是一陣僵硬，單手捏著啤酒罐的手稍稍用力，易拉罐瞬間變形，好在他剛才已經喝了一口，罐子裏的啤酒才不至於溢出灑在地上。
她絲毫未覺得這姿勢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左右動動腦袋，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躺好，結果剛安靜沒三秒，她又開挪動身子，一撈紅色桌上的紅色頭罩舉在身前。
“莉娜，別亂動。”
“傑森，你又換了個頭罩啊。”
兩人異口同聲道。
她仰著臉，紅色的眸子止不住染上一層困惑：“為什麽別亂動？”
他緊緊咬著下唇似乎是要發怒，但最後也只是深深呼出一口氣，手肘靠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支撐著下巴，咬著牙說道：“沒什麽。”
艾莉娜哼哼兩聲，又把目光落在新款紅頭罩上頭。
她的手早就不像是小時候一樣，小小軟軟的，握成拳頭的時候像是一個白饅頭。
她現在總是風吹日曬的，皮膚比以前稍微黑一點，但還是比他白上一個色號，手指修長，粉色的指甲蓋包裹著形狀漂亮的手指，肆無忌憚摸著頭罩兩側的時候，傑森又莫名感覺她似乎在觸碰她的臉頰，不免喉嚨一緊。
他連忙舉起手裏的啤酒一飲而盡，將扁掉的易拉罐精準丟進垃圾桶裏，然後開始摸褲兜裏的煙，剛抖出一盒叼在嘴裏，又想起艾莉娜不大喜歡煙味，要是點燃，一會約莫又要發脾氣。
他牙齒咬在香煙上，最後也只是過了個‘嘴癮’。
艾莉娜雙手胡亂摸著紅頭罩，幾乎將裏頭的機關研究了遍，在發現與從前別無二致之後，她坐起身子雙手抱著頭盔，看向他問道：“你這次怎麽還是沒加聲控功能？”
傑森瞥了她一眼，涼涼道：“除了你沒人喜歡做魔法少女。”
她手臂和傑森緊緊相貼，毫不客氣地將他這個比她大兩倍的塊頭，徹底擠到沙發角落裏，只能可憐巴巴縮手縮腳坐著。
她還鼓著腮幫子不滿道：“沒品的東西。”
“行，我沒品，你下次別半夜到我的地盤玩犯人。”傑森哼哼道。
“假設你的地盤沒有罪犯，我怎麽玩犯人呢？”艾莉娜理直氣壯說道。
傑森說不過她，被擠得又難受，抽出被艾莉娜壓著的手臂，穿過她的頭頂，擱在沙發之上，她一如既往像是個多動癥，一邊說話，一邊搖頭晃腦，黑色的馬尾時不時甩到他的手心，撓的他渾身上下都癢得難受。
他稍稍一握，輕易能抓住末端已經褪色成桃紅的火紅。
她還在說最近發生的煩心事，他的視線已經完全被手心的紅色給吸引。
她說到一個節點停下的時候。
他開口問出毫無關系的問題：“你也把發尾染了？”
艾莉娜嗯了一聲，伸出手將他額前的白發卷在食指上，對著他的藍色眼睛笑道：“怎麽，就許你搞特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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