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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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場表演
艾莉娜看著越下越大的雨, 雙手背在身後，擡起頭望著漆黑的天空嘆氣道：“傑森，你說這雨像不像是依萍向陸振華借錢那天一樣？”
傑森：- -
艾莉娜即便得不到回應, 依舊能夠自己演的十分開心：“真可惜啊，我沒有一只要價二十塊的手鐲。”
傑森轉身就想走, 她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 繼續自言自語道：“傑森, 你說這場雨，是因為科莉布索被戴維瓊斯背叛所產生的憤怒，還是獵人考試即將要開始的征兆？”
傑森忍無可忍, 罵道：“有沒有一種可能, 下雨就是一個科學現象？”
艾莉娜擡手嚴肅道：“物理學已經不存在了。”
傑森一把扯住她的臉, 咬牙切齒道：“你能不能別總是打破次元壁，然後說一些人類聽不懂的話，這真的很怪啊！”
艾莉娜雙手叉腰說道：“我還有更怪的。”
“什麽？”傑森已經對她能夠正常不抱任何期待了。
她嘻嘻一笑, 雙手拽著傑森向前, 非要走到大雨之中。
傑森大聲罵她有病，但看著她松開他獨自走進大雨, 他又忍不住跺著腳, 罵了一句：“煩死了。”
之後，他真就和她一起淋著大雨, 來到桅桿前頭。
艾莉娜興奮地上躥下跳：“傑森傑森, 我們再來一次那個吧！”
傑森否決道：“不要，好蠢。”
艾莉娜嘟囔道：“我們現在已經夠蠢了。”
她抱著他的手臂, 可憐巴巴的撒著嬌：“來嘛來嘛, 又沒人看見。”
“好吧，下不為例。”傑森咬咬牙, 最終還是打算妥協。
傑森覺得不僅蠢的要命，甚至還瘋的要命，下著大暴雨他們爬出欄桿外頭的行為，簡直就是在送死。
但好在，他的袖子裏藏著鉤爪槍，滑下去最壞的結果就是掉馬，也不算什麽大事。
等等，他就不能不去嗎？
他又停住腳步，但擡頭便看見先一步爬出去的艾莉娜，她笑著朝他伸出手，就像是從前無數次一樣，
“來啊。”
這一個瞬間，他的腦海裏閃過許多小說的片段。
如果他們的故事也是一本小說，那絕對是這世上最蠢的小說。
他滿臉的不耐煩，擡起手重重拍在她的手掌之上，嘟囔道：“蠢的要死。”
然而兩人剛剛爬到外頭，輪船就開始劇烈震動，兩個孩子腳沒站穩往下一滑，艾莉娜眼疾手快抓住欄桿，但誰知道船的震動不停，直接將他們甩了出去。
艾莉娜連忙擡手用約爾教的技巧握住圍欄。
傑森則是飛快摟住艾莉娜的腰，擡手射出鉤爪槍，將兩人固定在輪船頭上。
傑森扭頭看向艾莉娜瞪大的眼睛，以為她將要發怒，一時之間腦海裏想了千百種解釋的話語。
然而就在下一秒，兩人口中異口同聲爆出了臟話，
“臥槽，是挪威海怪！！！”
挪威海怪，一種本該活在傳說裏的生物。
“次元壁真**破了。”艾莉娜驚恐道。
“讓你烏鴉嘴。”傑森暴躁道。
艾莉娜發出尖銳爆鳴：“這世上都能有挪威海怪，為什麽我就不能有超能力？”
傑森使勁捏著她的腰，語氣憤怒：“你都快被章魚呼死了，還有心情想超能力？”
艾莉娜吸吸鼻子，臉上交雜的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海水，又或者是淚水，反正水循環循來循去，總歸都是H2O。
“**的，要是我有超能力，我今晚就要把海怪烤了吃。”艾莉娜怒道。
“我同意，但總歸我們要先上去。”
欄桿完全被水打濕，艾莉娜圈緊的手滑溜溜的也就罷了，海怪晃晃悠悠的觸手，讓他倆像是坐過山車一樣飄來蕩去，不敢隨便挪動，她只能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傑森身上。
她吃力的單手用力向上，另一只手摟著傑森，而傑森從袖子裏射出的鉤爪槍緩慢收攏繩索，兩人緩緩向上好不容易重新回到甲板上。
她可算找到機會瞇著眼睛問道：“傑森，這玩意哪來的？”
傑森正左右觀察著挪威海怪的動向，本無暇顧及別的，這會兒想解釋，又不能多說，只能硬著頭皮試探性說道：“蝙蝠俠送的，不行嘛？”
艾莉娜嫉妒道：“他怎麽不送我，偏心。”
因為我是羅賓啊。
傑森嘴角抽了抽，暫時把這話咽了回去。
他沒空在此時費心編造謊話，拽著艾莉娜往甲板另一側，邊跑邊說道：“晚點和你解釋，船上還有好多人，我們得想想辦法。”
艾莉娜看向順著船身愈發向上的觸手，從口袋裏拿出不知哪來的匕首，在傑森震驚的眼神下，一刀一根躥到他們面前的觸手。
她另一只手拽著早就披散的頭發，嘴裏又開始尖叫：“啊啊啊，救命啊根本砍不完，傑森，你說輪船上有裝大炮嗎？”
“這是旅游用的輪船，當然沒有！”
“那那那，我們去找傑克斯派洛，主動交出去！”
傑森覺得，挪威海怪的突然襲擊一定不是巧合，它肯定是來找誰的。
用腳指頭想，不是加斯就是布魯斯和克拉克之中的一個。
但他不能說。
他呼出一口氣，僵硬道：“找誰不重要，我們得想辦法讓船上的人逃走。”
“所以大炮呢。”
“都說了沒有！！！”
“那我去找時光機吧。”艾莉娜嚴肅點頭。
傑森抓住她的手臂，怒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艾莉娜扭過頭，面無表情砍掉新長出的觸手，挪威海怪至少三分之二的身子還在水底下，但已經能夠輕易，將號稱史上最大輪船的泰坦號，抱在懷中。
想什麽辦法。
艾莉娜真的沒轍。
艾莉娜一只手使勁搖著傑森的肩膀，另一只手‘奮力’與海怪搏鬥，她尖叫道：“但凡這是殺手鱷我們都能想想辦法肉搏，要我說，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祈禱加斯真**是個亞特蘭蒂斯人。”
兩人此時正好停在加斯的房門口，艾莉娜擡腳一踹，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驚訝道：“這小子自己跑了？”
傑森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本來就不指望他來救我們，管好自己就好了。”艾莉娜以為他在生氣加斯獨自逃跑，安慰道。
他摸摸蝙蝠腰帶裏的道具，試探道：“要是我能聯系上亞特蘭蒂斯人呢？”
艾莉娜的表情在一瞬間裏變了又變，她確實早就猜到一些東西，但又不是很敢確定，而且她希望等傑森親自告訴她。
所以，她一直裝作不知道布魯斯和克拉克白天莫名的消失。
以及，她一直以為加斯是‘普通人’，所以裝的十分賣力呢。
但亞特蘭蒂斯人……加，加斯真的是亞特蘭蒂斯人。
所以她這是裝瘋賣傻，舞到傻子正主面前了？
她雙手捂著臉，嘴角開始一個勁抽搐。
傑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不行，瞞不住，根本瞞不住。
她吞吞口水還想繼續編下去，突然看見傑森濕透睡衣裏頭露出來的部分，雙手扒著他的領口往兩邊一撕，看著上頭巨大的R，終於確定自己的猜測真的**是真的，而且事已至此她怎麽都沒可能繼續演下去了。
傑森完全無解了艾莉娜的沈默，飛快解釋道：“這不是cosplay，我也不是中二病。”
艾莉娜雙手使勁搖著他的肩膀：“你到底怎麽看我的啊，我是中二病但不是弱智，呸，我才是不是中二病呢，我那是——算了不重要，反正都到這份上了怎麽可能還懷疑你是演的啊，Fu//ck，你為什麽不早點直接告訴我。”
“嗯.......其實加斯.........”
艾莉娜這會兒才明白他剛才停頓什麽，擡手捂住傑森的嘴，面無表情道：“好了別說了，救人要緊。”
傑森咳嗽兩聲：“艾莉娜，雖然布魯斯要求我瞞著你，但加斯說真話的時候，我可沒有攔著。”
艾莉娜涼涼道：“你是特地不攔的，還是根本攔不住啊？”
傑森咳嗽兩聲，嚴肅道：“反正加斯說了這麽多，是你自己不信的，我才不想被你說成中二病，肯定不能反覆強調，‘我是羅賓’。”
艾莉娜十分想逃避現實，使勁敲了兩下他的肩膀，怒道：“羅賓你幹不幹活了？！睡衣裏頭穿著緊身衣，你真的，我哭死。”
傑森沒有回答這個回答不了的問題，朝著艾莉娜伸出手，擡起另一只套著鉤爪槍的手臂，說道：“我們先爬到桅桿上觀察情況。”
艾莉娜點點頭，兩人搜得一下飛到桅桿頂端。
漆黑的夜裏，巨大的輪船被海怪掀得左搖右晃，但輪船偏偏沒有要翻的跡象，船艙內熟睡的人們相繼發現問題，左左右右從艙內走出，在甲板上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挪威海怪的觸手此時已經牢牢攀附在游輪四周，無數觸手在瞬間順著甲板飛快向內，試圖侵略輪船每一個角落。普通游客沒有艾莉娜的速度，被觸手碰到也沒有躲避或是反擊的能力，便被直接丟進海裏。
幸運的是，挪威海怪暫時沒有吃人的打算。
艾莉娜低頭望著緩緩攀爬上圍欄的觸手，若有所思道：“我們船上不會真的有個傑克斯派洛吧？”
傑森搖搖頭，戴上面具剛準備眺望遠方，就被艾莉娜的吐槽打斷：“這裏就咱倆你還戴什麽面具，你好像個Bking啊。”
傑森無語道：“面具上的鏡片能讓我看得更加清楚。”
艾莉娜哦了一聲，不客氣奪過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傑森想要搶回來，但他一只手抓在桅桿上，一只手摟著艾莉娜，剛才戴上面具就已經用盡全力了，更別提要動手搶奪了。
他只能惡狠狠瞪著艾莉娜：“你做什麽？”
艾莉娜酸溜溜說道：“別這麽小氣，給我看看怎麽了？”
“好好好，你看，別看漏了什麽我們都死在這裏。”傑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呵呵，我都已經認識亞特蘭蒂斯人了，再認識一下愛麗兒不過分吧？人魚會來救本公主的，或者科莉布索愛的其實是我。”艾莉娜覺得自己中二病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不如直接發瘋到底。
傑森懶得理她，聚精會神的試圖摒棄雨水的阻撓看清黑夜裏的輪船，他用布魯斯教給自己的推理技巧，大腦飛快轉動分析得出答案，他幾乎可以肯定挪威巨怪並不打算‘殺’人。
他在找什麽？想來海裏的東西最有可能找的就是海裏的東西了。
加斯。
至於艾莉娜，仔細環顧海平面一圈之後，悻悻道：“別說飛翔的荷蘭人了，方圓幾百裏連個救援船都沒有靠近，傑森，我們怎麽找加斯？”
傑森沈下臉：“我有辦法，你抱緊我。”
艾莉娜哦了一聲，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傑森身上，但因為臉埋在他胸前不舒服，雙腿動來動挪動位置，直到成功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她扭過頭，說話的時候，與冰冷雨水截然不同的灼熱氣息，不留餘地的噴灑在他的耳廓之上。
“你，你幹什麽？！”傑森紅著臉喊道。
“抱緊你啊，不是你說的嗎。”艾莉娜理所當然道。
他當然知道是他說的。
但，但是——
**的，夜裏的海風這麽熱的嗎？
不對，夜裏吹的是陸風。
啊啊啊，不對，什麽陸風海風，有什麽差別啊？！
傑森陶德你腦子有毛病吧，你們都要死在太平洋上了，你腦子裏還在想什麽東西啊。
肯，肯定不是他的錯。
是艾莉娜，不，是加斯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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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看著越下越大的雨, 雙手背在身後，擡起頭望著漆黑的天空嘆氣道：“傑森，你說這雨像不像是依萍向陸振華借錢那天一樣？”
傑森：- -
艾莉娜即便得不到回應, 依舊能夠自己演的十分開心：“真可惜啊，我沒有一只要價二十塊的手鐲。”
傑森轉身就想走, 她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 繼續自言自語道：“傑森, 你說這場雨，是因為科莉布索被戴維瓊斯背叛所產生的憤怒，還是獵人考試即將要開始的征兆？”
傑森忍無可忍, 罵道：“有沒有一種可能, 下雨就是一個科學現象？”
艾莉娜擡手嚴肅道：“物理學已經不存在了。”
傑森一把扯住她的臉, 咬牙切齒道：“你能不能別總是打破次元壁，然後說一些人類聽不懂的話，這真的很怪啊！”
艾莉娜雙手叉腰說道：“我還有更怪的。”
“什麽？”傑森已經對她能夠正常不抱任何期待了。
她嘻嘻一笑, 雙手拽著傑森向前, 非要走到大雨之中。
傑森大聲罵她有病，但看著她松開他獨自走進大雨, 他又忍不住跺著腳, 罵了一句：“煩死了。”
之後，他真就和她一起淋著大雨, 來到桅桿前頭。
艾莉娜興奮地上躥下跳：“傑森傑森, 我們再來一次那個吧！”
傑森否決道：“不要，好蠢。”
艾莉娜嘟囔道：“我們現在已經夠蠢了。”
她抱著他的手臂, 可憐巴巴的撒著嬌：“來嘛來嘛, 又沒人看見。”
“好吧，下不為例。”傑森咬咬牙, 最終還是打算妥協。
傑森覺得不僅蠢的要命，甚至還瘋的要命，下著大暴雨他們爬出欄桿外頭的行為，簡直就是在送死。
但好在，他的袖子裏藏著鉤爪槍，滑下去最壞的結果就是掉馬，也不算什麽大事。
等等，他就不能不去嗎？
他又停住腳步，但擡頭便看見先一步爬出去的艾莉娜，她笑著朝他伸出手，就像是從前無數次一樣，
“來啊。”
這一個瞬間，他的腦海裏閃過許多小說的片段。
如果他們的故事也是一本小說，那絕對是這世上最蠢的小說。
他滿臉的不耐煩，擡起手重重拍在她的手掌之上，嘟囔道：“蠢的要死。”
然而兩人剛剛爬到外頭，輪船就開始劇烈震動，兩個孩子腳沒站穩往下一滑，艾莉娜眼疾手快抓住欄桿，但誰知道船的震動不停，直接將他們甩了出去。
艾莉娜連忙擡手用約爾教的技巧握住圍欄。
傑森則是飛快摟住艾莉娜的腰，擡手射出鉤爪槍，將兩人固定在輪船頭上。
傑森扭頭看向艾莉娜瞪大的眼睛，以為她將要發怒，一時之間腦海裏想了千百種解釋的話語。
然而就在下一秒，兩人口中異口同聲爆出了臟話，
“臥槽，是挪威海怪！！！”
挪威海怪，一種本該活在傳說裏的生物。
“次元壁真**破了。”艾莉娜驚恐道。
“讓你烏鴉嘴。”傑森暴躁道。
艾莉娜發出尖銳爆鳴：“這世上都能有挪威海怪，為什麽我就不能有超能力？”
傑森使勁捏著她的腰，語氣憤怒：“你都快被章魚呼死了，還有心情想超能力？”
艾莉娜吸吸鼻子，臉上交雜的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海水，又或者是淚水，反正水循環循來循去，總歸都是H2O。
“**的，要是我有超能力，我今晚就要把海怪烤了吃。”艾莉娜怒道。
“我同意，但總歸我們要先上去。”
欄桿完全被水打濕，艾莉娜圈緊的手滑溜溜的也就罷了，海怪晃晃悠悠的觸手，讓他倆像是坐過山車一樣飄來蕩去，不敢隨便挪動，她只能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傑森身上。
她吃力的單手用力向上，另一只手摟著傑森，而傑森從袖子裏射出的鉤爪槍緩慢收攏繩索，兩人緩緩向上好不容易重新回到甲板上。
她可算找到機會瞇著眼睛問道：“傑森，這玩意哪來的？”
傑森正左右觀察著挪威海怪的動向，本無暇顧及別的，這會兒想解釋，又不能多說，只能硬著頭皮試探性說道：“蝙蝠俠送的，不行嘛？”
艾莉娜嫉妒道：“他怎麽不送我，偏心。”
因為我是羅賓啊。
傑森嘴角抽了抽，暫時把這話咽了回去。
他沒空在此時費心編造謊話，拽著艾莉娜往甲板另一側，邊跑邊說道：“晚點和你解釋，船上還有好多人，我們得想想辦法。”
艾莉娜看向順著船身愈發向上的觸手，從口袋裏拿出不知哪來的匕首，在傑森震驚的眼神下，一刀一根躥到他們面前的觸手。
她另一只手拽著早就披散的頭發，嘴裏又開始尖叫：“啊啊啊，救命啊根本砍不完，傑森，你說輪船上有裝大炮嗎？”
“這是旅游用的輪船，當然沒有！”
“那那那，我們去找傑克斯派洛，主動交出去！”
傑森覺得，挪威海怪的突然襲擊一定不是巧合，它肯定是來找誰的。
用腳指頭想，不是加斯就是布魯斯和克拉克之中的一個。
但他不能說。
他呼出一口氣，僵硬道：“找誰不重要，我們得想辦法讓船上的人逃走。”
“所以大炮呢。”
“都說了沒有！！！”
“那我去找時光機吧。”艾莉娜嚴肅點頭。
傑森抓住她的手臂，怒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艾莉娜扭過頭，面無表情砍掉新長出的觸手，挪威海怪至少三分之二的身子還在水底下，但已經能夠輕易，將號稱史上最大輪船的泰坦號，抱在懷中。
想什麽辦法。
艾莉娜真的沒轍。
艾莉娜一只手使勁搖著傑森的肩膀，另一只手‘奮力’與海怪搏鬥，她尖叫道：“但凡這是殺手鱷我們都能想想辦法肉搏，要我說，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祈禱加斯真**是個亞特蘭蒂斯人。”
兩人此時正好停在加斯的房門口，艾莉娜擡腳一踹，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驚訝道：“這小子自己跑了？”
傑森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本來就不指望他來救我們，管好自己就好了。”艾莉娜以為他在生氣加斯獨自逃跑，安慰道。
他摸摸蝙蝠腰帶裏的道具，試探道：“要是我能聯系上亞特蘭蒂斯人呢？”
艾莉娜的表情在一瞬間裏變了又變，她確實早就猜到一些東西，但又不是很敢確定，而且她希望等傑森親自告訴她。
所以，她一直裝作不知道布魯斯和克拉克白天莫名的消失。
以及，她一直以為加斯是‘普通人’，所以裝的十分賣力呢。
但亞特蘭蒂斯人……加，加斯真的是亞特蘭蒂斯人。
所以她這是裝瘋賣傻，舞到傻子正主面前了？
她雙手捂著臉，嘴角開始一個勁抽搐。
傑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不行，瞞不住，根本瞞不住。
她吞吞口水還想繼續編下去，突然看見傑森濕透睡衣裏頭露出來的部分，雙手扒著他的領口往兩邊一撕，看著上頭巨大的R，終於確定自己的猜測真的**是真的，而且事已至此她怎麽都沒可能繼續演下去了。
傑森完全無解了艾莉娜的沈默，飛快解釋道：“這不是cosplay，我也不是中二病。”
艾莉娜雙手使勁搖著他的肩膀：“你到底怎麽看我的啊，我是中二病但不是弱智，呸，我才是不是中二病呢，我那是——算了不重要，反正都到這份上了怎麽可能還懷疑你是演的啊，Fu//ck，你為什麽不早點直接告訴我。”
“嗯.......其實加斯.........”
艾莉娜這會兒才明白他剛才停頓什麽，擡手捂住傑森的嘴，面無表情道：“好了別說了，救人要緊。”
傑森咳嗽兩聲：“艾莉娜，雖然布魯斯要求我瞞著你，但加斯說真話的時候，我可沒有攔著。”
艾莉娜涼涼道：“你是特地不攔的，還是根本攔不住啊？”
傑森咳嗽兩聲，嚴肅道：“反正加斯說了這麽多，是你自己不信的，我才不想被你說成中二病，肯定不能反覆強調，‘我是羅賓’。”
艾莉娜十分想逃避現實，使勁敲了兩下他的肩膀，怒道：“羅賓你幹不幹活了？！睡衣裏頭穿著緊身衣，你真的，我哭死。”
傑森沒有回答這個回答不了的問題，朝著艾莉娜伸出手，擡起另一只套著鉤爪槍的手臂，說道：“我們先爬到桅桿上觀察情況。”
艾莉娜點點頭，兩人搜得一下飛到桅桿頂端。
漆黑的夜裏，巨大的輪船被海怪掀得左搖右晃，但輪船偏偏沒有要翻的跡象，船艙內熟睡的人們相繼發現問題，左左右右從艙內走出，在甲板上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挪威海怪的觸手此時已經牢牢攀附在游輪四周，無數觸手在瞬間順著甲板飛快向內，試圖侵略輪船每一個角落。普通游客沒有艾莉娜的速度，被觸手碰到也沒有躲避或是反擊的能力，便被直接丟進海裏。
幸運的是，挪威海怪暫時沒有吃人的打算。
艾莉娜低頭望著緩緩攀爬上圍欄的觸手，若有所思道：“我們船上不會真的有個傑克斯派洛吧？”
傑森搖搖頭，戴上面具剛準備眺望遠方，就被艾莉娜的吐槽打斷：“這裏就咱倆你還戴什麽面具，你好像個Bking啊。”
傑森無語道：“面具上的鏡片能讓我看得更加清楚。”
艾莉娜哦了一聲，不客氣奪過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傑森想要搶回來，但他一只手抓在桅桿上，一只手摟著艾莉娜，剛才戴上面具就已經用盡全力了，更別提要動手搶奪了。
他只能惡狠狠瞪著艾莉娜：“你做什麽？”
艾莉娜酸溜溜說道：“別這麽小氣，給我看看怎麽了？”
“好好好，你看，別看漏了什麽我們都死在這裏。”傑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呵呵，我都已經認識亞特蘭蒂斯人了，再認識一下愛麗兒不過分吧？人魚會來救本公主的，或者科莉布索愛的其實是我。”艾莉娜覺得自己中二病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不如直接發瘋到底。
傑森懶得理她，聚精會神的試圖摒棄雨水的阻撓看清黑夜裏的輪船，他用布魯斯教給自己的推理技巧，大腦飛快轉動分析得出答案，他幾乎可以肯定挪威巨怪並不打算‘殺’人。
他在找什麽？想來海裏的東西最有可能找的就是海裏的東西了。
加斯。
至於艾莉娜，仔細環顧海平面一圈之後，悻悻道：“別說飛翔的荷蘭人了，方圓幾百裏連個救援船都沒有靠近，傑森，我們怎麽找加斯？”
傑森沈下臉：“我有辦法，你抱緊我。”
艾莉娜哦了一聲，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傑森身上，但因為臉埋在他胸前不舒服，雙腿動來動挪動位置，直到成功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她扭過頭，說話的時候，與冰冷雨水截然不同的灼熱氣息，不留餘地的噴灑在他的耳廓之上。
“你，你幹什麽？！”傑森紅著臉喊道。
“抱緊你啊，不是你說的嗎。”艾莉娜理所當然道。
他當然知道是他說的。
但，但是——
**的，夜裏的海風這麽熱的嗎？
不對，夜裏吹的是陸風。
啊啊啊，不對，什麽陸風海風，有什麽差別啊？！
傑森陶德你腦子有毛病吧，你們都要死在太平洋上了，你腦子裏還在想什麽東西啊。
肯，肯定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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