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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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場表演
艾莉娜生氣, 艾莉娜要鬧了。
她在地上打了個滾嚷嚷道：“我不管我不聽，爸爸一點都不信任人家，只知道懷疑人家, 怎，怎麽就不是人家主動寫的呢！”
黃昏凝視著艾莉娜微笑問道：“所以, 是你主動寫的嗎？”
約爾捧著臉嘿嘿笑道：“勞埃德先生, 你也不要太為難艾莉娜小姐啦, 不管是不是自己寫的，只要能寫完就很厲害啦，是吧艾莉娜小姐！”
艾莉娜：。
可惡, 會打直球的媽媽實在是太犯規啦。
她鼓著腮幫子, 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環胸：“就, 就是嘛，雖然傑森和迪克強迫我寫的，但寫完就很厲害了！他們可壞了, 不僅說不寫完作業就不能打游戲, 還不許我投骰子選答案。”
黃昏屈起手指輕輕扣在她的腦袋上：“艾莉娜，靠運氣決定答案本來就不對, 即便你你今天能夠僥幸答對, 難不成考試的時候，也要憑借運氣嗎。”
艾莉娜雙手叉腰嚴肅道：“為什麽不行, 要是考試的時候運氣不好, 只能說明我不夠虔誠。”
“為什麽說不夠虔誠？”約爾好奇問道。
“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黃昏嘴角抽了抽。
艾莉娜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這可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我有谷歌考試小妙招哦, 網友可熱心了, 他們告訴我好多能讓神明回應的法子呢，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虔誠！”
黃昏頭疼道：“神明並不會幫助你投機取巧通過考試。”
艾莉娜嚴肅道：“我也覺得好神明不會幫我投機取巧, 所以我只向上帝耶穌天照大神玉皇大帝乞求超能力，考試的問題——我會找別的神。”
“是什麽呀。”約爾好奇問道。
艾莉娜湊到約爾耳邊小聲道：“我什麽都會試試的，不過我最近發現，大多數壞神明保佑討厭的人立刻下地獄比較管用，都不太愛管考試的事情。”
約爾哎呀一聲，嚴肅道：“艾莉娜小姐，會保佑討厭的人下地獄的神很危險哦，如果真的討厭誰還是應該憑借自己的雙手，讓他們下地獄才對。”
艾莉娜比了個ok的手勢：“媽媽別擔心，我超有分寸的，現在每天都再認真練習畫符，啊不，練習畫畫，還有午夜十二點對著鏡子削蘋果皮這種事情，也越來越熟練了呢，我相信下次考試的時候，一定能夠請到神明上身幫我考試的。”
阿尼亞喊道：“挖酷挖酷，姐姐要是好用的話一定教我阿尼亞！”
艾莉娜朝他豎起大拇指：“放心，好姐妹有福同享。”
黃昏完全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吐槽起比較好，他沒忍住又用手指扣兩下艾莉娜的腦袋：“艾莉娜福傑，你有功夫搞這些有的沒的走捷徑，還不如多做幾張試卷，這樣知識才會牢牢記在你的腦子裏。”
約爾點點頭讚同道：“嗯嗯，艾莉娜小姐我覺得勞埃德先生說的對，就算神明今天願意幫你考試，知識也屬於神明大人的，他們隨時可以收回，還是得靠自己努力才行，而且要是不小心把什麽奇怪的東西回家，可有點不好辦。”
‘希望艾莉娜小姐不要請到臟東西，我還沒有殺過神明呢，到時候沒法保護好艾莉娜小姐就不妙了。’
約爾的表情變得有些惆悵。
阿尼亞：Σ(⊙▽⊙"a
艾莉娜三人在行動之前，在課堂上傳了好幾天的紙條交換情報，下課又將腦袋湊在一起窸窸窣窣。
雖然傑森十分不希望這該死的計劃影響上課，但他坐在兩人中間，很多時候被迫融入其中。
自從艾莉娜不裝不認識之後，長子倒是十分想要融入其中，甚至還拿出了自己珍藏版的習題冊，試圖送給艾莉娜做禮物，但總是被艾莉娜嫌棄推開：“走開優等生，不要加入吾等差生的討論之中。”
“哈？這裏除了你之外還有哪個是差生。”長子不滿道。
提姆哈哈笑道：“我倒是覺得，要是拿長子你的成績做參照物，我們怎麽看都是差生了。”
長子上下打量著提姆，點頭道：“如果你非要和我比，那確實如此。”
艾莉娜面上嫌棄更甚，用雙手又把長子往外頭推了兩步：“你是跑過來炫耀成績的嗎？趕緊帶著你這罪惡的試卷走開走開走開！”
長子很生氣，長子只能三步一回頭祈禱艾莉娜喊他的名字。
但沒良心的艾莉娜絲毫不理會他。
可惡，該死的綠茶德雷克。
艾莉娜認為安全起見，他們需要知道更多的細節，而這些細節，是提姆絕對無法利用黑客技術取得的部分。
‘我們可以實地勘察企鵝人的基地！！！今晚如何！！！’
提姆興奮地在紙上寫下六個感嘆號，揉好的紙團從傑森面前滾過，落到艾莉娜面前。
艾莉娜展開紙條，正一臉嫌棄地寫著反駁的話，寫滿字的新紙條便又滾了過來。
艾莉娜展開紙條，看著上頭完全可以稱之為，興奮之下胡亂寫下的東西，小小的字擠在一起，還因為寫的速度太快，所以分外潦草。
她辨認好久方才看清紙條上寫的到底是什麽。
她皺著眉頭嫌棄地將廢紙團丟進傑森抽屜裏，然後洋洋灑灑寫下一張全盤否定提姆想法的紙條。
‘勘察個鬼啊，你根本不知道內部情況，貿然沖上去不是白給企鵝人送業績嗎？’
‘我們不是有你畫的地圖嗎。’
‘我上次去都幾個月前了，根本不能確定他最近有沒有改內部建築結構，而且你也知道他基地裏守衛的巡邏時間，幾乎每天都在變，所以我們手頭的資料只能當做參考。’
‘既然這樣，那不就更應該實地勘察了嗎。’
‘不不不，我有別的更保險的法子。’
艾莉娜朝著坐在傑森邊上的提姆咧嘴一笑。
傑森挺直脊背巍然不動繼續認真聽課，提姆朝著艾莉娜比了個ok的手勢。
艾莉娜在犯罪巷之時，便擁有屬於自己的情報渠道，要不然她當時也無從得知傑森父親的情況，還有雙面人那點子破事。
她雖然挺不樂意回到犯罪巷，但更不樂意因為自己的不樂意，差那麽一定點點的情報，導致平白無故丟了性命，所以她半夜偷摸溜出家門，又回到犯罪巷去‘買’了一點情報。
她心痛的數著兜裏剩下的零花錢，吸吸鼻子委屈道：“賽琳娜你這個奸商，居然騙小孩的零花錢。”
賽琳娜，也就是賽琳娜凱爾，AKA貓女。
她也是個死傲嬌，不大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好人，但明裏暗裏幫助了艾莉娜不少次。
她伸出尖尖的指甲戳戳她的額頭，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笑意：“我從前就讓你跟著我，是你自己不樂意的，現在你已經是別人家的小孩，我更不可能免費幫你了。”
艾莉娜把僅剩的打車錢塞回兜裏，紅色的眼珠子凝視著，眼前身穿黑色皮衣黑色短發的美艷女人，不滿控訴道：“說的好像你當時願意收養我一樣。”
“我師妹說，但人總會為得不到的東西感到惋惜，而且我這人也不大喜歡反省自己，就只能責怪別人了。”賽琳娜理直氣壯道。
“哼哼，就算重來一次，我也不想做貓女的馬仔，太危險了。”艾莉娜朝她吐吐舌頭。
賽琳娜俯下身，平視著眼前的小姑娘，難得善心大發發出一聲忠告：“企鵝人周六交易的時間地點，蝙蝠是知道的，他有自己的計劃，其實你去或不去都一個樣。”
“蝙蝠俠也要去？”艾莉娜若有所思道，“那我就更該去了。”
賽琳娜嘆息道：“我勸你還是離和蝙蝠俠有關的人或事都遠一點，而不是主動沖上去送死。”
“我有分寸。”艾莉娜小聲嘟囔道，“不過，真不知道你哪來這麽多他的第一手情報。”
賽琳娜這次倒沒像是以前一樣自誇，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唔，你要是堅持繼續作死，再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我是怎麽知道這麽關於他的事情了。”
艾莉娜還想繼續問，但貓女是誰啊，她要不想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根本沒法拉著她多嘮一句嗑。
她原本就背靠在天臺圍欄之上，二十層的大樓啊，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直直下墜，晚風將她的短發吹得淩亂無比，她眼中毫無恐懼神色，反倒輕輕擡手，不緊不慢優雅地戴上護目鏡。
換做別人來做，這叫自殺。
但她是貓女。
艾莉娜看都懶得看一眼，她知道要不了幾秒鐘，貓女便會徹底融入夜色之中消失的幹幹凈凈。
她蹲下身撿起地上不知何時丟下的糖果，剝開糖紙丟進口中，哼哼唧唧道：“一個個都拿糖哄我，顯得我好幼稚啊。”
艾莉娜有了賽琳娜給的消息，只等到第二天的數學課，便立馬拿出準備好的紙條，省略自己是怎麽知道情報的過程，直接把結果告訴提姆。
‘預計最晚這周六，他就要進行新的交易，那個人也知道。’
‘你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保證這情報絕對準確。’
‘好，我信你。’
他寫完這張紙條，便直勾勾盯著一旁的艾莉娜。
艾莉娜單手托著腮，牙齒還沒露出來呢，前排的長子便舉起手，冷漠道：“老師，福傑和德雷克上課偷偷傳紙條。”
長子清亮而又堅定的聲音回蕩在階梯教室之中，讓艾莉娜心臟狠狠一顫。
長·小報告·子回過頭，朝艾莉娜露出得意一笑。
可惡的長子，居然打擊報覆。
艾莉娜十分想與數學老師這股黑惡勢力鬥爭到底，但奈何BOSS太過強大，先是裝模作樣給她機會，問她數學問題，又歹著機會抓住，給她提供幫助的好人傑森和提姆。
“關系好喜歡互幫互助是吧？一起站著去。”
數學老師揪著他們三個的衣領，將他們一齊丟到走廊裏罰站。
傑森進行了最後的掙紮：“老師，我真的沒有和他們一起傳紙條。”
老師悲痛道：“陶德同學啊，老師也覺得你是個認真學習的孩子，也很有天賦，但你想想這些壞同學，為什麽不找別人，只找你呢，好好去外頭反省吧。”
傑森：........
老師聽他解釋啊，他也想和壞同學絕交，但奈何壞同學太粘人。
壞同學即便站在走廊裏也絕對反省：“數學老師真是一點都不優雅，怎麽能讓花季美少女罰站呢？”
傑森憤怒地扯著艾莉娜的臉頰：“你還好意思怪老師，我都說放學回家有的是時間談，你為什麽非要在課上傳紙條？”
提姆無辜道：“其實我也覺得用手機通訊目標更小。”
傑森幽怨地目光轉向艾莉娜，她對對手指又開始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攻擊：“我還是一個年僅十二歲的美少女，要是不在課上傳幾次紙條，就枉讀聖賢書了厚。”
傑森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神金，你要是下次考試掛零，才真的是白上這個學了。”
艾莉娜擺擺手自信道：“選擇題怎麽說都能對三四題吧，不可能掛零的，就算選擇題全錯，我寫幾個解也能得個友情分啊。”
傑森覺得有點疲憊，但他還是個未成年，不能抽煙以示心累。
三個人並排站在走廊上。
艾莉娜背靠著墻沒一會兒便接受了事實，開始中二病：“我，校園漫的主角，不被人理解的瑪麗蘇，艾·璃瑩殤·櫻雪羽晗靈·血麗魑魅·莉娜，是一定要被壞老師罰站一次的，這就是青春啊！！！”
提姆雖然聽不懂，但還是很給面子的附和：“嗯，確實很青春。”
傑森雙手捂著臉，開始理解為什麽蝙蝠俠要戴面具了，他現在十分渴望能有一個完全遮住臉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紅色水桶之上，掙紮片刻，最後還是放棄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畢竟，他只要不和艾莉娜絕交，戴不戴面具都沒法獨善其身。
罷了罷了，怪他年紀小，怪他認人不清。
不就是罰站嗎，不就是被全校師生路過觀摩嗎，不就是丟臉嗎，不就是叫家長嘛，反正布魯斯不會罵他，哈哈。
布魯斯和德雷克夫婦都是開明到過頭的家長，而且提姆和傑森成績都很不錯，伊甸學院老師也不會真的訓斥他們。
很快，他們便能帶著孩子各自離開。
德雷克夫婦比較樸素，只是拍拍提姆的肩膀說道，
“提姆，爸爸媽媽知道你成績好，但上課還是不能給老師添麻煩的，好嗎？”
提姆垂著頭，乖巧道：“好。”
至於布魯斯，雖然旁人不知道他蝙蝠俠的身份，但他都是個做超級英雄的人了，除卻必須遵守的不殺原則之外，他並不愛守別的條條框框，於是他拍拍傑森的肩膀說道：“小孩就是要活潑點才好，但下次還是要記得小心行事，別被老師發現。”
他沒有這件事已經說累了。
好在他機智，早早銷毀了罪證，要不然這些紙條被大人看到，估計又是一場新的血雨腥風。
真的，被人知道他們想去企鵝人的老家沒什麽。
但是萬一被人當成幻想癥的中二病，也太糟糕了吧！！！
被叫來的家長之中，唯一感到胃疼的只有黃昏。
老師：“艾莉娜爸爸，你也懂的對吧。”
黃昏：“我懂。”
老師與艾莉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感受到無比的疲憊。
老師：“哎。”
黃昏：“哎。”
老師：“她在畫畫上確實有天賦，但平時的成績也不能太那個，你懂的吧？要不然得雷就不妙了。”
黃昏：“我懂。”
老師：“哎，調皮的孩子嘛。”
黃昏：“哎，調皮的孩子而已。”
他滿臉憔悴的離開辦公室，拍拍艾莉娜的肩膀，像是終於絕望，開始胡言亂語：“你至少不是和阿尼亞一樣，剛入學沒多久就打了同學，只是傳紙條而已，呵呵。”
艾莉娜興奮問道：“什麽，阿尼亞入學就打了人？肯定是對方做了什麽壞事，所以阿尼亞懲惡揚善吧，不愧是我的妹妹，酷斃了！”
長子內疚了整整一下午，現在‘正好’‘路過’，聽見艾莉娜的逆天演言論，他冷笑道：“我真的很難不懷疑，你和你的蠢妹妹有血緣關系，做出來的事情都是一個德性。。”
“都說是肯定是對方做了什麽壞事。”艾莉娜反駁道。
“呵，也是，你妹妹又不是你，不過到底是誰這麽沒用，居然被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揍。”長子搖搖頭露出輕微嫌棄的表情。
黃昏：........
那是你親弟啊孩子。
“說的好像你多厲害似的，當時我不就輕輕打了你一拳，你就哭的稀裏嘩啦滿臉鼻涕的。”艾莉娜更是嫌棄。
長子紅著臉反駁道：“你不要造謠，我哪有流鼻涕？而，而且眼淚也是因為——呃，那天風太大了，對，風太大了，才不是我哭了。”
黃昏：？？？
不是，要是他理解的沒錯的話，艾莉娜打過長子？？？
黃昏一只手捂著胃部，一只手按在艾莉娜的肩膀上，顫抖道：“艾莉娜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艾莉娜雖然感到疑惑但還是點頭道：“好叭。”
黃昏覺得心很累，但身為一個好父親，還是苦口婆心與女兒說了很多大道理。
艾莉娜難得沒有反駁應得飛快，黃昏猜到她必然左耳進右耳出，但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於是壓著兩姐妹寫完作業，便讓她們去玩了。
兩姐妹坐在電視機前嘰嘰喳喳，又開始說一些逆天言論。
黃昏熟練地開始逃避現實，只要聽不見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
約爾一如既往脫線，誇獎道：“艾莉娜小姐好厲害哦，居然能連續傳三天紙條不被老師發現。”
艾莉娜摸摸鼻子，靦腆道：“哪裏哪裏，一般厲害罷了，我覺得我是不如阿尼亞的。”
“阿尼亞？”阿尼亞指著自己困惑地扭過頭。
艾莉娜朝著阿尼亞豎起大拇指，說道：“爸爸說你剛開學就打了人，一定是身為正義的夥伴在懲惡揚善吧！”
阿尼亞雙手叉腰哼哼道：“姐姐真了解阿尼亞，沒錯，阿尼亞就是看不過去次子囂張，所以才打他的。”
艾莉娜歪頭問道：“次子？”
艾莉娜自豪道：“是德斯蒙家的次子哦。”
‘嘶，不愧是我的妹妹，我打長子，她打次子，好一個沒用的德斯蒙家。’
艾莉娜倒吸一口冷氣。
‘嘶，姐姐居然打了德斯蒙家的長子，他可是有八顆星星的帝王生，比次子厲害好多哦，不愧是阿尼亞的姐姐！’
阿尼亞倒吸一口冷氣。
約爾看著兩姐妹牢牢握在一起的手，鼓掌歡呼道：“哇，阿尼亞小姐和艾莉娜小姐又善良又厲害又可愛，今後也要一直貫徹正義哦！”
黃昏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
呵呵，大不了就是任務失敗哥譚毀滅。
根據貓女給的情報，艾莉娜可以肯定，企鵝人的交易地點會選在哥譚碼頭，對方驗貨之後便會立刻帶著貨開船離開，她推測，蝙蝠俠也會在他們交易之時，將他們人贓並獲全都帶走。
蝙蝠俠腦殘粉一號提姆拿著自己的單反相機，嚴肅道：“我一定會拍到蝙蝠俠高清正臉的照片！”
“傑森，你應該沒什麽問題吧。”艾莉娜扭頭看向傑森。
傑森並不想暴露自己打算問蝙蝠俠某些問題的事情，他點點頭，無所謂道：“我當然沒問題。”
提姆興奮道：“既然如此，那就周六早上六點哥譚碼頭集合。”
艾莉娜：？
艾莉娜無語道：“他們的交易晚上才開始，你早上六點去也太離譜了吧。”
提姆搖頭裝出一副嚴肅表情，卻難掩眸子裏的興奮：“我覺得我們需要提前踩點熟悉現場，而且萬一情報有誤，我們去的越早，就越能避免錯過企鵝人的交易。”
“你到底是怕錯過企鵝人的交易，還是怕錯過拍到蝙蝠俠的機會啊！！！”艾莉娜怒道。
提姆選擇沈默的微笑回答問題。
當然，早上六點是不可能六點的，艾莉娜能夠同意的極限，便是周六下午四點，前提是提姆要請客吃晚飯。
嗯，絕對不是因為這周六媽媽燒飯，她只是想蹭飯罷了。
周六當天下午，艾莉娜背著自己的小書包，看向廚房裏搗鼓的約爾說道：“媽媽，我去找傑森和提姆玩，今晚就不回來吃晚飯啦。”
約爾回頭笑道：“好哦，如果今天要住在韋恩莊園，一定打電話告訴我哦。”
“嗯嗯。”艾莉娜走到阿尼亞面前，擡手拍拍她的腦袋，笑道，“阿尼亞，要是阿爾弗雷德做了小甜餅，姐姐一定會帶回來給你吃的！”
“小甜餅？好！”阿尼亞興奮點頭。
‘哎，這話怎麽這麽像是FLAG，難不成我會死在企鵝人的槍下？不，以我的靈活程度，企鵝人根本不可能抓得到我。’
阿尼亞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她回過頭看向突然汪汪叫的邦德。
邦德腦海裏的畫面——
姐姐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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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生氣, 艾莉娜要鬧了。
她在地上打了個滾嚷嚷道：“我不管我不聽，爸爸一點都不信任人家，只知道懷疑人家, 怎，怎麽就不是人家主動寫的呢！”
黃昏凝視著艾莉娜微笑問道：“所以, 是你主動寫的嗎？”
約爾捧著臉嘿嘿笑道：“勞埃德先生, 你也不要太為難艾莉娜小姐啦, 不管是不是自己寫的，只要能寫完就很厲害啦，是吧艾莉娜小姐！”
艾莉娜：。
可惡, 會打直球的媽媽實在是太犯規啦。
她鼓著腮幫子, 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環胸：“就, 就是嘛，雖然傑森和迪克強迫我寫的，但寫完就很厲害了！他們可壞了, 不僅說不寫完作業就不能打游戲, 還不許我投骰子選答案。”
黃昏屈起手指輕輕扣在她的腦袋上：“艾莉娜，靠運氣決定答案本來就不對, 即便你你今天能夠僥幸答對, 難不成考試的時候，也要憑借運氣嗎。”
艾莉娜雙手叉腰嚴肅道：“為什麽不行, 要是考試的時候運氣不好, 只能說明我不夠虔誠。”
“為什麽說不夠虔誠？”約爾好奇問道。
“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黃昏嘴角抽了抽。
艾莉娜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這可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我有谷歌考試小妙招哦, 網友可熱心了, 他們告訴我好多能讓神明回應的法子呢，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虔誠！”
黃昏頭疼道：“神明並不會幫助你投機取巧通過考試。”
艾莉娜嚴肅道：“我也覺得好神明不會幫我投機取巧, 所以我只向上帝耶穌天照大神玉皇大帝乞求超能力，考試的問題——我會找別的神。”
“是什麽呀。”約爾好奇問道。
艾莉娜湊到約爾耳邊小聲道：“我什麽都會試試的，不過我最近發現，大多數壞神明保佑討厭的人立刻下地獄比較管用，都不太愛管考試的事情。”
約爾哎呀一聲，嚴肅道：“艾莉娜小姐，會保佑討厭的人下地獄的神很危險哦，如果真的討厭誰還是應該憑借自己的雙手，讓他們下地獄才對。”
艾莉娜比了個ok的手勢：“媽媽別擔心，我超有分寸的，現在每天都再認真練習畫符，啊不，練習畫畫，還有午夜十二點對著鏡子削蘋果皮這種事情，也越來越熟練了呢，我相信下次考試的時候，一定能夠請到神明上身幫我考試的。”
阿尼亞喊道：“挖酷挖酷，姐姐要是好用的話一定教我阿尼亞！”
艾莉娜朝他豎起大拇指：“放心，好姐妹有福同享。”
黃昏完全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吐槽起比較好，他沒忍住又用手指扣兩下艾莉娜的腦袋：“艾莉娜福傑，你有功夫搞這些有的沒的走捷徑，還不如多做幾張試卷，這樣知識才會牢牢記在你的腦子裏。”
約爾點點頭讚同道：“嗯嗯，艾莉娜小姐我覺得勞埃德先生說的對，就算神明今天願意幫你考試，知識也屬於神明大人的，他們隨時可以收回，還是得靠自己努力才行，而且要是不小心把什麽奇怪的東西回家，可有點不好辦。”
‘希望艾莉娜小姐不要請到臟東西，我還沒有殺過神明呢，到時候沒法保護好艾莉娜小姐就不妙了。’
約爾的表情變得有些惆悵。
阿尼亞：Σ(⊙▽⊙"a
艾莉娜三人在行動之前，在課堂上傳了好幾天的紙條交換情報，下課又將腦袋湊在一起窸窸窣窣。
雖然傑森十分不希望這該死的計劃影響上課，但他坐在兩人中間，很多時候被迫融入其中。
自從艾莉娜不裝不認識之後，長子倒是十分想要融入其中，甚至還拿出了自己珍藏版的習題冊，試圖送給艾莉娜做禮物，但總是被艾莉娜嫌棄推開：“走開優等生，不要加入吾等差生的討論之中。”
“哈？這裏除了你之外還有哪個是差生。”長子不滿道。
提姆哈哈笑道：“我倒是覺得，要是拿長子你的成績做參照物，我們怎麽看都是差生了。”
長子上下打量著提姆，點頭道：“如果你非要和我比，那確實如此。”
艾莉娜面上嫌棄更甚，用雙手又把長子往外頭推了兩步：“你是跑過來炫耀成績的嗎？趕緊帶著你這罪惡的試卷走開走開走開！”
長子很生氣，長子只能三步一回頭祈禱艾莉娜喊他的名字。
但沒良心的艾莉娜絲毫不理會他。
可惡，該死的綠茶德雷克。
艾莉娜認為安全起見，他們需要知道更多的細節，而這些細節，是提姆絕對無法利用黑客技術取得的部分。
‘我們可以實地勘察企鵝人的基地！！！今晚如何！！！’
提姆興奮地在紙上寫下六個感嘆號，揉好的紙團從傑森面前滾過，落到艾莉娜面前。
艾莉娜展開紙條，正一臉嫌棄地寫著反駁的話，寫滿字的新紙條便又滾了過來。
艾莉娜展開紙條，看著上頭完全可以稱之為，興奮之下胡亂寫下的東西，小小的字擠在一起，還因為寫的速度太快，所以分外潦草。
她辨認好久方才看清紙條上寫的到底是什麽。
她皺著眉頭嫌棄地將廢紙團丟進傑森抽屜裏，然後洋洋灑灑寫下一張全盤否定提姆想法的紙條。
‘勘察個鬼啊，你根本不知道內部情況，貿然沖上去不是白給企鵝人送業績嗎？’
‘我們不是有你畫的地圖嗎。’
‘我上次去都幾個月前了，根本不能確定他最近有沒有改內部建築結構，而且你也知道他基地裏守衛的巡邏時間，幾乎每天都在變，所以我們手頭的資料只能當做參考。’
‘既然這樣，那不就更應該實地勘察了嗎。’
‘不不不，我有別的更保險的法子。’
艾莉娜朝著坐在傑森邊上的提姆咧嘴一笑。
傑森挺直脊背巍然不動繼續認真聽課，提姆朝著艾莉娜比了個ok的手勢。
艾莉娜在犯罪巷之時，便擁有屬於自己的情報渠道，要不然她當時也無從得知傑森父親的情況，還有雙面人那點子破事。
她雖然挺不樂意回到犯罪巷，但更不樂意因為自己的不樂意，差那麽一定點點的情報，導致平白無故丟了性命，所以她半夜偷摸溜出家門，又回到犯罪巷去‘買’了一點情報。
她心痛的數著兜裏剩下的零花錢，吸吸鼻子委屈道：“賽琳娜你這個奸商，居然騙小孩的零花錢。”
賽琳娜，也就是賽琳娜凱爾，AKA貓女。
她也是個死傲嬌，不大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好人，但明裏暗裏幫助了艾莉娜不少次。
她伸出尖尖的指甲戳戳她的額頭，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笑意：“我從前就讓你跟著我，是你自己不樂意的，現在你已經是別人家的小孩，我更不可能免費幫你了。”
艾莉娜把僅剩的打車錢塞回兜裏，紅色的眼珠子凝視著，眼前身穿黑色皮衣黑色短發的美艷女人，不滿控訴道：“說的好像你當時願意收養我一樣。”
“我師妹說，但人總會為得不到的東西感到惋惜，而且我這人也不大喜歡反省自己，就只能責怪別人了。”賽琳娜理直氣壯道。
“哼哼，就算重來一次，我也不想做貓女的馬仔，太危險了。”艾莉娜朝她吐吐舌頭。
賽琳娜俯下身，平視著眼前的小姑娘，難得善心大發發出一聲忠告：“企鵝人周六交易的時間地點，蝙蝠是知道的，他有自己的計劃，其實你去或不去都一個樣。”
“蝙蝠俠也要去？”艾莉娜若有所思道，“那我就更該去了。”
賽琳娜嘆息道：“我勸你還是離和蝙蝠俠有關的人或事都遠一點，而不是主動沖上去送死。”
“我有分寸。”艾莉娜小聲嘟囔道，“不過，真不知道你哪來這麽多他的第一手情報。”
賽琳娜這次倒沒像是以前一樣自誇，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唔，你要是堅持繼續作死，再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我是怎麽知道這麽關於他的事情了。”
艾莉娜還想繼續問，但貓女是誰啊，她要不想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根本沒法拉著她多嘮一句嗑。
她原本就背靠在天臺圍欄之上，二十層的大樓啊，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直直下墜，晚風將她的短發吹得淩亂無比，她眼中毫無恐懼神色，反倒輕輕擡手，不緊不慢優雅地戴上護目鏡。
換做別人來做，這叫自殺。
但她是貓女。
艾莉娜看都懶得看一眼，她知道要不了幾秒鐘，貓女便會徹底融入夜色之中消失的幹幹凈凈。
她蹲下身撿起地上不知何時丟下的糖果，剝開糖紙丟進口中，哼哼唧唧道：“一個個都拿糖哄我，顯得我好幼稚啊。”
艾莉娜有了賽琳娜給的消息，只等到第二天的數學課，便立馬拿出準備好的紙條，省略自己是怎麽知道情報的過程，直接把結果告訴提姆。
‘預計最晚這周六，他就要進行新的交易，那個人也知道。’
‘你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保證這情報絕對準確。’
‘好，我信你。’
他寫完這張紙條，便直勾勾盯著一旁的艾莉娜。
艾莉娜單手托著腮，牙齒還沒露出來呢，前排的長子便舉起手，冷漠道：“老師，福傑和德雷克上課偷偷傳紙條。”
長子清亮而又堅定的聲音回蕩在階梯教室之中，讓艾莉娜心臟狠狠一顫。
長·小報告·子回過頭，朝艾莉娜露出得意一笑。
可惡的長子，居然打擊報覆。
艾莉娜十分想與數學老師這股黑惡勢力鬥爭到底，但奈何BOSS太過強大，先是裝模作樣給她機會，問她數學問題，又歹著機會抓住，給她提供幫助的好人傑森和提姆。
“關系好喜歡互幫互助是吧？一起站著去。”
數學老師揪著他們三個的衣領，將他們一齊丟到走廊裏罰站。
傑森進行了最後的掙紮：“老師，我真的沒有和他們一起傳紙條。”
老師悲痛道：“陶德同學啊，老師也覺得你是個認真學習的孩子，也很有天賦，但你想想這些壞同學，為什麽不找別人，只找你呢，好好去外頭反省吧。”
傑森：........
老師聽他解釋啊，他也想和壞同學絕交，但奈何壞同學太粘人。
壞同學即便站在走廊裏也絕對反省：“數學老師真是一點都不優雅，怎麽能讓花季美少女罰站呢？”
傑森憤怒地扯著艾莉娜的臉頰：“你還好意思怪老師，我都說放學回家有的是時間談，你為什麽非要在課上傳紙條？”
提姆無辜道：“其實我也覺得用手機通訊目標更小。”
傑森幽怨地目光轉向艾莉娜，她對對手指又開始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攻擊：“我還是一個年僅十二歲的美少女，要是不在課上傳幾次紙條，就枉讀聖賢書了厚。”
傑森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神金，你要是下次考試掛零，才真的是白上這個學了。”
艾莉娜擺擺手自信道：“選擇題怎麽說都能對三四題吧，不可能掛零的，就算選擇題全錯，我寫幾個解也能得個友情分啊。”
傑森覺得有點疲憊，但他還是個未成年，不能抽煙以示心累。
三個人並排站在走廊上。
艾莉娜背靠著墻沒一會兒便接受了事實，開始中二病：“我，校園漫的主角，不被人理解的瑪麗蘇，艾·璃瑩殤·櫻雪羽晗靈·血麗魑魅·莉娜，是一定要被壞老師罰站一次的，這就是青春啊！！！”
提姆雖然聽不懂，但還是很給面子的附和：“嗯，確實很青春。”
傑森雙手捂著臉，開始理解為什麽蝙蝠俠要戴面具了，他現在十分渴望能有一個完全遮住臉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紅色水桶之上，掙紮片刻，最後還是放棄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畢竟，他只要不和艾莉娜絕交，戴不戴面具都沒法獨善其身。
罷了罷了，怪他年紀小，怪他認人不清。
不就是罰站嗎，不就是被全校師生路過觀摩嗎，不就是丟臉嗎，不就是叫家長嘛，反正布魯斯不會罵他，哈哈。
布魯斯和德雷克夫婦都是開明到過頭的家長，而且提姆和傑森成績都很不錯，伊甸學院老師也不會真的訓斥他們。
很快，他們便能帶著孩子各自離開。
德雷克夫婦比較樸素，只是拍拍提姆的肩膀說道，
“提姆，爸爸媽媽知道你成績好，但上課還是不能給老師添麻煩的，好嗎？”
提姆垂著頭，乖巧道：“好。”
至於布魯斯，雖然旁人不知道他蝙蝠俠的身份，但他都是個做超級英雄的人了，除卻必須遵守的不殺原則之外，他並不愛守別的條條框框，於是他拍拍傑森的肩膀說道：“小孩就是要活潑點才好，但下次還是要記得小心行事，別被老師發現。”
他沒有這件事已經說累了。
好在他機智，早早銷毀了罪證，要不然這些紙條被大人看到，估計又是一場新的血雨腥風。
真的，被人知道他們想去企鵝人的老家沒什麽。
但是萬一被人當成幻想癥的中二病，也太糟糕了吧！！！
被叫來的家長之中，唯一感到胃疼的只有黃昏。
老師：“艾莉娜爸爸，你也懂的對吧。”
黃昏：“我懂。”
老師與艾莉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感受到無比的疲憊。
老師：“哎。”
黃昏：“哎。”
老師：“她在畫畫上確實有天賦，但平時的成績也不能太那個，你懂的吧？要不然得雷就不妙了。”
黃昏：“我懂。”
老師：“哎，調皮的孩子嘛。”
黃昏：“哎，調皮的孩子而已。”
他滿臉憔悴的離開辦公室，拍拍艾莉娜的肩膀，像是終於絕望，開始胡言亂語：“你至少不是和阿尼亞一樣，剛入學沒多久就打了同學，只是傳紙條而已，呵呵。”
艾莉娜興奮問道：“什麽，阿尼亞入學就打了人？肯定是對方做了什麽壞事，所以阿尼亞懲惡揚善吧，不愧是我的妹妹，酷斃了！”
長子內疚了整整一下午，現在‘正好’‘路過’，聽見艾莉娜的逆天演言論，他冷笑道：“我真的很難不懷疑，你和你的蠢妹妹有血緣關系，做出來的事情都是一個德性。。”
“都說是肯定是對方做了什麽壞事。”艾莉娜反駁道。
“呵，也是，你妹妹又不是你，不過到底是誰這麽沒用，居然被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揍。”長子搖搖頭露出輕微嫌棄的表情。
黃昏：........
那是你親弟啊孩子。
“說的好像你多厲害似的，當時我不就輕輕打了你一拳，你就哭的稀裏嘩啦滿臉鼻涕的。”艾莉娜更是嫌棄。
長子紅著臉反駁道：“你不要造謠，我哪有流鼻涕？而，而且眼淚也是因為——呃，那天風太大了，對，風太大了，才不是我哭了。”
黃昏：？？？
不是，要是他理解的沒錯的話，艾莉娜打過長子？？？
黃昏一只手捂著胃部，一只手按在艾莉娜的肩膀上，顫抖道：“艾莉娜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艾莉娜雖然感到疑惑但還是點頭道：“好叭。”
黃昏覺得心很累，但身為一個好父親，還是苦口婆心與女兒說了很多大道理。
艾莉娜難得沒有反駁應得飛快，黃昏猜到她必然左耳進右耳出，但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於是壓著兩姐妹寫完作業，便讓她們去玩了。
兩姐妹坐在電視機前嘰嘰喳喳，又開始說一些逆天言論。
黃昏熟練地開始逃避現實，只要聽不見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
約爾一如既往脫線，誇獎道：“艾莉娜小姐好厲害哦，居然能連續傳三天紙條不被老師發現。”
艾莉娜摸摸鼻子，靦腆道：“哪裏哪裏，一般厲害罷了，我覺得我是不如阿尼亞的。”
“阿尼亞？”阿尼亞指著自己困惑地扭過頭。
艾莉娜朝著阿尼亞豎起大拇指，說道：“爸爸說你剛開學就打了人，一定是身為正義的夥伴在懲惡揚善吧！”
阿尼亞雙手叉腰哼哼道：“姐姐真了解阿尼亞，沒錯，阿尼亞就是看不過去次子囂張，所以才打他的。”
艾莉娜歪頭問道：“次子？”
艾莉娜自豪道：“是德斯蒙家的次子哦。”
‘嘶，不愧是我的妹妹，我打長子，她打次子，好一個沒用的德斯蒙家。’
艾莉娜倒吸一口冷氣。
‘嘶，姐姐居然打了德斯蒙家的長子，他可是有八顆星星的帝王生，比次子厲害好多哦，不愧是阿尼亞的姐姐！’
阿尼亞倒吸一口冷氣。
約爾看著兩姐妹牢牢握在一起的手，鼓掌歡呼道：“哇，阿尼亞小姐和艾莉娜小姐又善良又厲害又可愛，今後也要一直貫徹正義哦！”
黃昏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
呵呵，大不了就是任務失敗哥譚毀滅。
根據貓女給的情報，艾莉娜可以肯定，企鵝人的交易地點會選在哥譚碼頭，對方驗貨之後便會立刻帶著貨開船離開，她推測，蝙蝠俠也會在他們交易之時，將他們人贓並獲全都帶走。
蝙蝠俠腦殘粉一號提姆拿著自己的單反相機，嚴肅道：“我一定會拍到蝙蝠俠高清正臉的照片！”
“傑森，你應該沒什麽問題吧。”艾莉娜扭頭看向傑森。
傑森並不想暴露自己打算問蝙蝠俠某些問題的事情，他點點頭，無所謂道：“我當然沒問題。”
提姆興奮道：“既然如此，那就周六早上六點哥譚碼頭集合。”
艾莉娜：？
艾莉娜無語道：“他們的交易晚上才開始，你早上六點去也太離譜了吧。”
提姆搖頭裝出一副嚴肅表情，卻難掩眸子裏的興奮：“我覺得我們需要提前踩點熟悉現場，而且萬一情報有誤，我們去的越早，就越能避免錯過企鵝人的交易。”
“你到底是怕錯過企鵝人的交易，還是怕錯過拍到蝙蝠俠的機會啊！！！”艾莉娜怒道。
提姆選擇沈默的微笑回答問題。
當然，早上六點是不可能六點的，艾莉娜能夠同意的極限，便是周六下午四點，前提是提姆要請客吃晚飯。
嗯，絕對不是因為這周六媽媽燒飯，她只是想蹭飯罷了。
周六當天下午，艾莉娜背著自己的小書包，看向廚房裏搗鼓的約爾說道：“媽媽，我去找傑森和提姆玩，今晚就不回來吃晚飯啦。”
約爾回頭笑道：“好哦，如果今天要住在韋恩莊園，一定打電話告訴我哦。”
“嗯嗯。”艾莉娜走到阿尼亞面前，擡手拍拍她的腦袋，笑道，“阿尼亞，要是阿爾弗雷德做了小甜餅，姐姐一定會帶回來給你吃的！”
“小甜餅？好！”阿尼亞興奮點頭。
‘哎，這話怎麽這麽像是FLAG，難不成我會死在企鵝人的槍下？不，以我的靈活程度，企鵝人根本不可能抓得到我。’
阿尼亞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她回過頭看向突然汪汪叫的邦德。
邦德腦海裏的畫面——
姐姐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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