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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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場表演
傑森醒了, 如同往常一樣一腳踹掉被子，待到坐直身子閉著眼睛發了一會呆，方才想起邊上還睡著一個。
他也不知道現在究竟幾點, 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熟練地將腳伸到另一邊, 試圖與自己的小夥伴在清晨來個友好的交流。
他閉著眼睛一腳落空也不氣餒, 連續三四腳之後, 方才後知後覺睜開眼。
“艾莉娜？”
他喊了一聲並未得到回應，於是坐起身子打了個哈欠，扭頭看著照進燦爛陽光的窗子, 嘟囔道：“真是事多, 昨天要死要活睡在這裏, 半夜又偷摸回去。”
他慢慢吞吞走進盥洗室開始洗漱，梳子並不能拯救他亂糟糟的頭發，艾莉娜倒是無所謂, 他倆可見過對方太多臟樣。
但他無法忍受, 頂著這個新潮發型去拜訪德雷克，幹脆將腦袋伸到水龍頭下面洗了個頭, 正好清醒清醒。
他換好衣服吹幹頭發第一時間並不是下樓, 而是去隔壁敲艾莉娜的門，幾下沒有回應, 他便直接擰開門把手, 卻只見到空無一人的亂糟糟床鋪。
他又對著獨立浴室喊了兩聲，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奇怪, 難道是她厚重的臉皮突然變薄, 意識到在別人家裏賴床丟人？”
他滿臉困惑的下樓，在看見艾莉娜之前, 先聽到她活力十足的聲音。
她在和誰吵架？
布魯斯？還是阿爾弗雷德？
他循著聲音走到沙發前頭，正好對上一紅一藍兩雙眼睛。
“傑森，你來評評理。”
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異口同聲道。
傑森：“啊？”
艾莉娜也就算了，認識這麽久，除卻剛見面的前三天還裝裝正常人，後來是一天比一天放飛自我。
另一個人——他盯著他的臉端詳半晌，才驚覺他是自己的便宜大哥理查德格雷森。
他穿著藍色睡衣，藍色的眸子裏是傑森讀不懂的憤怒。
憤怒？
傑森不解地將目光落到艾莉娜身上，她是不是又做了什麽氣人的怪事。
“傑森，他居然說邦德曼不存在！”艾莉娜快步走到傑森面前，使勁搖晃著傑森的手臂，憤怒道。
傑森：.........
行，現在看來肯定是艾莉娜的錯了。
“艾莉娜，邦德曼不過是一個動畫人物，哥譚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存在於現實中的超級英雄英雄蝙蝠俠。”迪克苦口婆心說道。
“你能保證人人都見過蝙蝠俠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蝙蝠俠不過就是個都市傳說，既然如此，相信蝙蝠俠和相信邦德曼，有什麽區別呢？”艾莉娜理直氣壯反駁道。
迪克搖頭道：“當然是有區別的，艾莉娜，你昨，你說你親眼見過蝙蝠俠，不是嗎？”
艾莉娜雙手環胸，仰著下巴得意道：“切，我也親眼見過邦德曼啊，傑森，你也見過他的，快替我作證。”
傑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他能說，他一點也不想做這個證嗎，他早就說了，那個邦德曼一看就很假啊！！！
迪克見傑森苦著一張臉不想開口，洋洋得意道：“艾莉娜，你不能騙人幫你做偽證。”
艾莉娜更是用力搖著傑森的手臂，大喊道：“傑森——你變了，我就知道人一有錢就會變，你現在根本完全不會無條件站在我身邊了！”
傑森思量過後，還是決定站在正義的這邊，他表情嫌棄：“艾莉娜，你清醒一點吧，邦德曼就是個動畫人物，我們上次遇到的是個騙子。”
傑森手握成拳頭放在唇邊咳嗽兩聲，小聲道：“要我說，你如果非要喜歡一個超級英雄，還不如喜歡蝙蝠俠呢，我覺得他挺不錯的。”
“你怎麽也喜歡上蝙蝠俠了！”
“他救過我們，我喜歡他怎麽了。”
艾莉娜瞇著眼睛冷笑道：“行行行，既然你喜歡蝙蝠俠，就該承認蝙蝠俠認證的邦德曼不是冒牌貨。”
迪克：？！
迪克驚恐道：“蝙蝠俠認證了邦德曼的存在？？？”
艾莉娜雙手環胸站在茶幾上，咧嘴笑道：“是哦，我和傑森一起跑到哥譚警局頂樓，打開蝙蝠燈那天晚上，我們見到了真的邦德曼，他還說自己和蝙蝠俠是同伴呢，蝙蝠俠也沒反駁。”
“不，我覺得那個邦德曼，有可能是蝙蝠俠哪個英雄夥伴假扮的。”傑森嘴角抽了抽，“所以蝙蝠俠才沒有戳穿他。”
迪克松了口氣，又開始變得無比自信，拍拍傑森的肩膀，說道：“傑森說的沒錯，即便有人真的穿著邦德曼的裝束，也不代表邦德曼真的存在，不是嗎？”
“那就是蝙蝠俠做偽證，太壞了蝙蝠俠！”艾莉娜朝著迪克做了個鬼臉，平躺到沙發上開始撒潑打滾，“我不聽我不管，邦德曼就像聖誕老人一樣，就算你們說不存在，他也肯定是存在的！”
“艾莉娜，你別無理取鬧了。”傑森頭疼道。
“她一直都這樣嗎？”迪克無奈道。
就在傑森沈痛點頭之時，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
他帶著笑意說道：“理查德少爺，雖然你現在已經長大了，但我可記的十分清楚，你小時候給聖誕老人寫過信呢。”
迪克驚恐道：“阿爾弗雷德，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告訴別人了！”
阿爾弗雷德拍拍傑森的肩膀，又拍拍連忙坐起身，朝他露出甜甜笑容艾莉娜的腦袋，他和藹道：“我可不覺得傑森少爺和艾莉娜小姐是別人，而且，我是個實事求是的好管家，可見不得人欺負小孩。”
迪克聳聳肩膀，自覺方才行為幼稚，於是跟著阿爾弗雷德動作，摸摸艾莉娜的腦袋，無奈笑道：“好吧，我確實不該和一個小孩計較，艾莉娜，下次我會記得讓著你的。”
艾莉娜怒道：“才不要你讓呢，明明是我贏了，邦德曼就是全世界，哦不，全宇宙最厲害的英雄！”
迪克還想說什麽，阿爾弗雷德卻笑著制止道：“理查德少爺，我想蝙蝠俠應該不會在意，自己是否比他的朋友邦德曼厲害，不是嗎？”
阿爾弗雷德的話，算是認證了邦德曼真的確有其人，而且是布魯斯朋友扮演的？
到底是誰啊，怎麽會選這麽羞恥卡通人物的名字做代號啊。
但他也不能再和剛才一樣，昨夜和她就吵得足夠激烈，回到蝙蝠洞之後，布魯斯倒是沒有訓斥他，只不過他更不想被他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
他真的不是毒唯！！！
結果今天被她一條心，又和她吵了將盡一個小時，‘蝙蝠俠和邦德曼到底誰的戰力更高’，這種奇怪的問題。
他調整好心態，後知後覺想到，他幼稚行為要是被芭芭拉知道，保準要被群發給少年正義聯盟，少年泰坦，猛禽小隊等等等各種成員嘲笑。
還有，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傑森。
瞧瞧這孩子臉上嫌棄的表情，啊啊啊，他理想中建立的成熟穩重的大哥形象，已經變成希望渺茫的幻想了嗎。
他朝著傑森傑森伸出手，擺上一副完美溫柔笑容，試圖挽尊：“你好傑森，我是理查德格雷森，你可以喊我迪克。”
傑森倒是沒有展露嫌棄，抓著他的手握了兩下，還算是語氣友善並未嫌棄：“你好格雷森。”
“迪克？好怪的名字哦。”艾莉娜雙手捧著臉，嫌棄表情更甚。
可惡，弟弟不願意喊他昵稱。
他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艾莉娜。
然而這個小惡魔，渾然不覺自己幹了什麽壞事，雙手舉過頭頂歡呼著‘好耶’，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望著桌上的豐盛早餐，扭頭看向阿爾弗雷德大聲道：“阿爾弗雷德，你做得東西還是一如既往宇宙超級無敵棒的！”
阿爾弗雷德笑道：“艾莉娜小姐如果還想吃，下周末帶上阿尼亞小姐一起來吧。”
“好呀好呀。”
艾莉娜一邊吃早餐，一邊興奮說著昨晚和傑森打游戲的事情，阿爾弗雷德面上帶著笑意安靜站在一旁。
傑森坐到艾莉娜身邊，切了一聲，單手拿著叉子在空中晃了兩下，不滿道：“阿爾弗雷德你別聽她瞎說，她技不如人就開始造謠。”
最後演變成傑森和艾莉娜一個勁吵吵嚷嚷，到底是誰打游戲更厲害，而阿爾弗雷德在一邊帶著笑意聽。
迪克彎了彎眉毛，不得不承認，他也很難不喜歡這樣熱鬧的韋恩莊園。
好吧，阿爾弗雷德說的沒錯，人小時候總會格外天真的去相信一些東西。
他信聖誕老人，她信邦德曼。
這沒什麽不好的。
不過嘛，雖然布魯斯固執己見，也總是不顧別人感受，但蝙蝠俠永遠是最棒的英雄。
三人嘰嘰喳喳用完早餐之後，阿爾弗雷德提議道：“理查德少爺，想來布魯斯老爺不睡到中午不回起來，能拜托你送他們去德雷克家嗎？”
“可以啊。”迪克有些驚訝地問道，“等等，德雷克家，是那個德雷克嗎？韋恩集團現在和德雷克集團關系很好嗎。”
阿爾弗雷德解釋道：“德雷克家的蒂莫西少爺，是艾莉娜小姐和傑森少爺的好朋友，他邀請他們周末拜訪德雷克莊園。”
迪克摸摸下巴，理所當然道：“也對，他們畢竟一同在伊甸學院讀書，認識有錢人可不奇怪。”
所以當他將兩個孩子送去德雷克莊園之時，對他們熟悉莊園的舉動，也並沒有覺得十分意外。
直到，阿爾弗雷德告知，他們這是第一次拜訪，迪克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
這時候，已經蘇醒的布魯斯靠在樓梯欄桿上，他臉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慢慢吞吞解釋道：“他們是犯罪巷的長大的孩子，餓的時候，找個好地方吃點東西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你說是吧，阿爾弗雷德。”
“艾莉娜小姐和傑森少爺，一直是很好的孩子。”阿爾弗雷德說道。
迪克震驚道：“你們的意思是，他們偷偷摸摸潛入過韋恩莊園吃東西？”
布魯斯無所謂道：“是啊，他們還去德斯蒙家吃過飯呢，主人不知道的那種。。”
布魯斯隨意的話語，給迪克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震撼，他說的這些地方，難不成很容易進去嗎？？？
德斯蒙家和韋恩莊園，這難度簡直比去阿卡姆偷吃還難呢！
“說不定他們真的去過呢。”老管家咯咯笑道。
布魯斯嘴角抽了抽，問道：“阿爾弗雷德，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老管家端著臟碗走進廚房，留下的背影深藏功與名。
這邊迪克得知了讓他震驚的真相。
而另一邊的提姆，則是說出了他早有的猜測。
他將兩搓黑貓毛的化驗報告，放到艾莉娜和傑森面前，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在今天之前，你們就來過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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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醒了, 如同往常一樣一腳踹掉被子，待到坐直身子閉著眼睛發了一會呆，方才想起邊上還睡著一個。
他也不知道現在究竟幾點, 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熟練地將腳伸到另一邊, 試圖與自己的小夥伴在清晨來個友好的交流。
他閉著眼睛一腳落空也不氣餒, 連續三四腳之後, 方才後知後覺睜開眼。
“艾莉娜？”
他喊了一聲並未得到回應，於是坐起身子打了個哈欠，扭頭看著照進燦爛陽光的窗子, 嘟囔道：“真是事多, 昨天要死要活睡在這裏, 半夜又偷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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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好衣服吹幹頭發第一時間並不是下樓, 而是去隔壁敲艾莉娜的門，幾下沒有回應, 他便直接擰開門把手, 卻只見到空無一人的亂糟糟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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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難道是她厚重的臉皮突然變薄, 意識到在別人家裏賴床丟人？”
他滿臉困惑的下樓，在看見艾莉娜之前, 先聽到她活力十足的聲音。
她在和誰吵架？
布魯斯？還是阿爾弗雷德？
他循著聲音走到沙發前頭，正好對上一紅一藍兩雙眼睛。
“傑森，你來評評理。”
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異口同聲道。
傑森：“啊？”
艾莉娜也就算了，認識這麽久，除卻剛見面的前三天還裝裝正常人，後來是一天比一天放飛自我。
另一個人——他盯著他的臉端詳半晌，才驚覺他是自己的便宜大哥理查德格雷森。
他穿著藍色睡衣，藍色的眸子裏是傑森讀不懂的憤怒。
憤怒？
傑森不解地將目光落到艾莉娜身上，她是不是又做了什麽氣人的怪事。
“傑森，他居然說邦德曼不存在！”艾莉娜快步走到傑森面前，使勁搖晃著傑森的手臂，憤怒道。
傑森：.........
行，現在看來肯定是艾莉娜的錯了。
“艾莉娜，邦德曼不過是一個動畫人物，哥譚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存在於現實中的超級英雄英雄蝙蝠俠。”迪克苦口婆心說道。
“你能保證人人都見過蝙蝠俠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蝙蝠俠不過就是個都市傳說，既然如此，相信蝙蝠俠和相信邦德曼，有什麽區別呢？”艾莉娜理直氣壯反駁道。
迪克搖頭道：“當然是有區別的，艾莉娜，你昨，你說你親眼見過蝙蝠俠，不是嗎？”
艾莉娜雙手環胸，仰著下巴得意道：“切，我也親眼見過邦德曼啊，傑森，你也見過他的，快替我作證。”
傑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他能說，他一點也不想做這個證嗎，他早就說了，那個邦德曼一看就很假啊！！！
迪克見傑森苦著一張臉不想開口，洋洋得意道：“艾莉娜，你不能騙人幫你做偽證。”
艾莉娜更是用力搖著傑森的手臂，大喊道：“傑森——你變了，我就知道人一有錢就會變，你現在根本完全不會無條件站在我身邊了！”
傑森思量過後，還是決定站在正義的這邊，他表情嫌棄：“艾莉娜，你清醒一點吧，邦德曼就是個動畫人物，我們上次遇到的是個騙子。”
傑森手握成拳頭放在唇邊咳嗽兩聲，小聲道：“要我說，你如果非要喜歡一個超級英雄，還不如喜歡蝙蝠俠呢，我覺得他挺不錯的。”
“你怎麽也喜歡上蝙蝠俠了！”
“他救過我們，我喜歡他怎麽了。”
艾莉娜瞇著眼睛冷笑道：“行行行，既然你喜歡蝙蝠俠，就該承認蝙蝠俠認證的邦德曼不是冒牌貨。”
迪克：？！
迪克驚恐道：“蝙蝠俠認證了邦德曼的存在？？？”
艾莉娜雙手環胸站在茶幾上，咧嘴笑道：“是哦，我和傑森一起跑到哥譚警局頂樓，打開蝙蝠燈那天晚上，我們見到了真的邦德曼，他還說自己和蝙蝠俠是同伴呢，蝙蝠俠也沒反駁。”
“不，我覺得那個邦德曼，有可能是蝙蝠俠哪個英雄夥伴假扮的。”傑森嘴角抽了抽，“所以蝙蝠俠才沒有戳穿他。”
迪克松了口氣，又開始變得無比自信，拍拍傑森的肩膀，說道：“傑森說的沒錯，即便有人真的穿著邦德曼的裝束，也不代表邦德曼真的存在，不是嗎？”
“那就是蝙蝠俠做偽證，太壞了蝙蝠俠！”艾莉娜朝著迪克做了個鬼臉，平躺到沙發上開始撒潑打滾，“我不聽我不管，邦德曼就像聖誕老人一樣，就算你們說不存在，他也肯定是存在的！”
“艾莉娜，你別無理取鬧了。”傑森頭疼道。
“她一直都這樣嗎？”迪克無奈道。
就在傑森沈痛點頭之時，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
他帶著笑意說道：“理查德少爺，雖然你現在已經長大了，但我可記的十分清楚，你小時候給聖誕老人寫過信呢。”
迪克驚恐道：“阿爾弗雷德，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告訴別人了！”
阿爾弗雷德拍拍傑森的肩膀，又拍拍連忙坐起身，朝他露出甜甜笑容艾莉娜的腦袋，他和藹道：“我可不覺得傑森少爺和艾莉娜小姐是別人，而且，我是個實事求是的好管家，可見不得人欺負小孩。”
迪克聳聳肩膀，自覺方才行為幼稚，於是跟著阿爾弗雷德動作，摸摸艾莉娜的腦袋，無奈笑道：“好吧，我確實不該和一個小孩計較，艾莉娜，下次我會記得讓著你的。”
艾莉娜怒道：“才不要你讓呢，明明是我贏了，邦德曼就是全世界，哦不，全宇宙最厲害的英雄！”
迪克還想說什麽，阿爾弗雷德卻笑著制止道：“理查德少爺，我想蝙蝠俠應該不會在意，自己是否比他的朋友邦德曼厲害，不是嗎？”
阿爾弗雷德的話，算是認證了邦德曼真的確有其人，而且是布魯斯朋友扮演的？
到底是誰啊，怎麽會選這麽羞恥卡通人物的名字做代號啊。
但他也不能再和剛才一樣，昨夜和她就吵得足夠激烈，回到蝙蝠洞之後，布魯斯倒是沒有訓斥他，只不過他更不想被他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
他真的不是毒唯！！！
結果今天被她一條心，又和她吵了將盡一個小時，‘蝙蝠俠和邦德曼到底誰的戰力更高’，這種奇怪的問題。
他調整好心態，後知後覺想到，他幼稚行為要是被芭芭拉知道，保準要被群發給少年正義聯盟，少年泰坦，猛禽小隊等等等各種成員嘲笑。
還有，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傑森。
瞧瞧這孩子臉上嫌棄的表情，啊啊啊，他理想中建立的成熟穩重的大哥形象，已經變成希望渺茫的幻想了嗎。
他朝著傑森傑森伸出手，擺上一副完美溫柔笑容，試圖挽尊：“你好傑森，我是理查德格雷森，你可以喊我迪克。”
傑森倒是沒有展露嫌棄，抓著他的手握了兩下，還算是語氣友善並未嫌棄：“你好格雷森。”
“迪克？好怪的名字哦。”艾莉娜雙手捧著臉，嫌棄表情更甚。
可惡，弟弟不願意喊他昵稱。
他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艾莉娜。
然而這個小惡魔，渾然不覺自己幹了什麽壞事，雙手舉過頭頂歡呼著‘好耶’，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望著桌上的豐盛早餐，扭頭看向阿爾弗雷德大聲道：“阿爾弗雷德，你做得東西還是一如既往宇宙超級無敵棒的！”
阿爾弗雷德笑道：“艾莉娜小姐如果還想吃，下周末帶上阿尼亞小姐一起來吧。”
“好呀好呀。”
艾莉娜一邊吃早餐，一邊興奮說著昨晚和傑森打游戲的事情，阿爾弗雷德面上帶著笑意安靜站在一旁。
傑森坐到艾莉娜身邊，切了一聲，單手拿著叉子在空中晃了兩下，不滿道：“阿爾弗雷德你別聽她瞎說，她技不如人就開始造謠。”
最後演變成傑森和艾莉娜一個勁吵吵嚷嚷，到底是誰打游戲更厲害，而阿爾弗雷德在一邊帶著笑意聽。
迪克彎了彎眉毛，不得不承認，他也很難不喜歡這樣熱鬧的韋恩莊園。
好吧，阿爾弗雷德說的沒錯，人小時候總會格外天真的去相信一些東西。
他信聖誕老人，她信邦德曼。
這沒什麽不好的。
不過嘛，雖然布魯斯固執己見，也總是不顧別人感受，但蝙蝠俠永遠是最棒的英雄。
三人嘰嘰喳喳用完早餐之後，阿爾弗雷德提議道：“理查德少爺，想來布魯斯老爺不睡到中午不回起來，能拜托你送他們去德雷克家嗎？”
“可以啊。”迪克有些驚訝地問道，“等等，德雷克家，是那個德雷克嗎？韋恩集團現在和德雷克集團關系很好嗎。”
阿爾弗雷德解釋道：“德雷克家的蒂莫西少爺，是艾莉娜小姐和傑森少爺的好朋友，他邀請他們周末拜訪德雷克莊園。”
迪克摸摸下巴，理所當然道：“也對，他們畢竟一同在伊甸學院讀書，認識有錢人可不奇怪。”
所以當他將兩個孩子送去德雷克莊園之時，對他們熟悉莊園的舉動，也並沒有覺得十分意外。
直到，阿爾弗雷德告知，他們這是第一次拜訪，迪克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
這時候，已經蘇醒的布魯斯靠在樓梯欄桿上，他臉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慢慢吞吞解釋道：“他們是犯罪巷的長大的孩子，餓的時候，找個好地方吃點東西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你說是吧，阿爾弗雷德。”
“艾莉娜小姐和傑森少爺，一直是很好的孩子。”阿爾弗雷德說道。
迪克震驚道：“你們的意思是，他們偷偷摸摸潛入過韋恩莊園吃東西？”
布魯斯無所謂道：“是啊，他們還去德斯蒙家吃過飯呢，主人不知道的那種。。”
布魯斯隨意的話語，給迪克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震撼，他說的這些地方，難不成很容易進去嗎？？？
德斯蒙家和韋恩莊園，這難度簡直比去阿卡姆偷吃還難呢！
“說不定他們真的去過呢。”老管家咯咯笑道。
布魯斯嘴角抽了抽，問道：“阿爾弗雷德，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老管家端著臟碗走進廚房，留下的背影深藏功與名。
這邊迪克得知了讓他震驚的真相。
而另一邊的提姆，則是說出了他早有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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