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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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場表演
艾莉娜雖然還沒見到阿尼亞，但對她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MAX。
另一邊福傑家的阿尼亞。
粉發小女孩正雙手環胸站在沙發上，綠眸牢牢鎖定在，正興匆匆給新家人整理屋子的母親身上。
她雙手抱著白色大狗的脖子，搖了兩下，而後面上表情十分嚴肅地對著屋內喊道：“母親（haha）就一點都不擔心，姐姐（ane）不喜歡我們嗎？”
約爾停下動作，單手捧著臉頰，認真思考過後，搖頭道：“勞埃德先生說，艾莉娜小姐是一個十分聽話懂事的女孩子，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哦。”
她歪歪腦袋，拍拍阿尼亞的腦袋笑瞇瞇道：“阿尼亞小姐擔心和姐姐相處不好嗎？”
阿尼亞已經通過讀黃昏的心，知道艾莉娜並非黃昏所言的乖巧懂事的孩子。
她的姐姐在犯罪巷長大，甚，甚至，姐姐還會半夜去哥譚警局開蝙蝠燈！
姐姐聽起來好酷好厲害哦，但是酷酷的姐姐聽起來就很不好相處，萬一她不喜歡媽媽或是阿尼亞該怎麽辦？
阿尼亞很難不為此擔心。
約爾方才還沒多想，這會兒阿尼亞一說，她反倒開始擔憂起來，畢竟孩子們占有欲都很強，都不會喜歡多出一個不熟兄弟姐妹。
‘哎，要是阿尼亞小姐不喜歡艾莉娜小姐，或是艾莉娜小姐不喜歡我們，勞埃德先生應該會覺得困擾吧？我一定要好好表現，讓艾莉娜小姐喜歡上福傑家才是！’
阿尼亞猛地睜大眼睛，一臉驚恐地看著約爾。
父親困擾=家庭破碎=梟計劃失敗=哥譚毀滅。
不可以，世界絕對不可以毀滅。
她連忙抱住約爾的手臂，眼角擠出兩滴眼淚，緊張道：“母親不要擔心，阿，阿尼亞一定會讓姐姐喜歡上我們的！”
約爾抱著阿尼亞的腦袋，感動道：“阿尼亞小姐真是乖巧呢。”
阿尼亞擡手擦了一把汗。
呼呼，看來哥譚毀滅的危機暫時被阿尼亞巧妙解決，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樣姐姐喜歡上福傑一家。
阿尼亞思來想去，唯一能做的便是阻攔母親做飯歡迎姐姐。
姐姐，你就好好跪下來感謝善良的阿尼亞吧。
飯後，布魯斯提出想要讓艾莉娜，帶三袋小甜餅走的要求後，阿爾弗雷德提議道：“艾莉娜小姐，傑森少爺，現在還早，要不要試試自己動手？”
“要要要！”艾莉娜舉起雙手讚同。
“啊？隨便吧。”傑森興趣缺缺，但既然艾莉娜喜歡，他陪著就是了。
阿爾弗雷德在一旁指揮，傑森開始的時候有些笨拙，後頭便漸入佳境。
艾莉娜呢，黃昏看著她的背影，愈發覺得她與約爾無比相似。
難道，他們家裏要多出一個，廚藝非常可怕的存在了嗎？
但好在有阿爾弗雷德把關，今天捏出的粉團到底不會太過離譜。
艾莉娜奇思妙想特別多，不想用模具，非要用手捏奇奇怪怪的形狀，傑森開始大聲嘲笑她的手藝驚人，在艾莉娜‘你行你上’的挑釁之中，他也開始艱難地用手指捏甜餅。
傑森小聲嘟囔道：“還是撬輪胎簡單。”
艾莉娜不客氣地嘲笑道：“還笑我，你也不過如此。”
傑森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捏出的兔子，又指著艾莉娜面前畸形的小人說道：“不要拿我和你相提並論，明顯你的粉團醜多了，這什麽玩意？”
艾莉娜咧嘴笑道：“你啊，不像嗎。”
傑森怒道：“這哪裏像是我了？鼻子眼睛都糊成一團了。”
艾莉娜直接將手裏的面粉抹在傑森臉色，理不直氣也壯，大聲道：“現在一樣了吧。”
傑森氣地直接將面前的面粉團，擰成奇形怪狀的球，露出一口白牙，說道：“看，和你一模一樣！”
兩人一邊玩鬧一邊捏餅，十分開心。
阿爾弗雷德看著臟亂無比的廚房，也不生氣，反倒笑得十分欣慰。
他看向布魯斯說道：“老爺，韋恩莊園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布魯斯靠在門框上，笑道：“嗯，迪克不怎麽在廚房裏鬧騰。”
黃昏倒是罕見地露出愧疚的表情：“阿爾弗雷德，等會讓艾莉娜幫你打掃幹凈，我們再離開。”
“不用。”阿爾弗雷德搖頭。
黃昏嚴肅道：“艾莉娜已經不小了，現在開始就要給她養成良好的習慣，要不然——”
布魯斯拍拍他的肩膀：“你別告訴我你已經制定完計劃了。”
黃昏表情嚴肅道：“布魯斯，你別告訴我，你對傑森的教育完全沒有計劃。”
布魯斯覺得自己對傑森的規劃，肯定沒有黃昏這麽恐怖，但也不能完全說沒有。
只不過，養父有養父的規劃，蝙蝠俠有蝙蝠俠的規劃。
在傑森主動對羅賓這個職位感興趣之前，他應當不會提出讓他成為羅賓，他單純利用布魯斯韋恩的身份當個好父親就是了。
嗯，如果他可以的話。
兩人用有限的面粉團，把在場所有人都捏了個遍。
阿爾弗雷德看著分別出自兩個小孩手中，兩塊歪歪扭扭刻著他名字的面粉團，昧著良心說道：“艾莉娜小姐和傑森少爺的字很好看。”
艾莉娜單手叉腰嘻嘻笑道：“你看，我就說我的字好看。”
“艾莉娜你好意思嗎你，看看你這狗爬字，阿爾弗雷德是怕傷你的心才奉承你呢。”傑森翻了個白眼。
兩人同時端著烤盤塞進烤箱之時，依舊沒停下互相數落。
阿爾弗雷德替兩人調好溫度與時間，拍拍他們的肩膀讓他們去洗把臉，換身幹凈衣服。
“你們的衣櫃裏有新衣服，挑自己喜歡的穿吧。”布魯斯瞇起一只眼睛笑道。
艾莉娜眼睛刷得一亮，握住傑森的手，拉著他就往樓上臥室跑。
艾莉娜和傑森分別鉆進屬於自己的臥室。
她拉開方才沒看仔細的衣櫃，看著裏頭眼花繚亂嶄新的裙子，不免驚嘆道：“好多好多好貴的衣服啊。”
但驚嘆完了也就這樣了，她向來對穿著沒什麽特殊的執念，偶爾還要吐槽長子家裏‘偷’來的裙子不方便行動。
只不過五顏六色的漂亮裙子，確實她看的頭暈目眩。
但又記掛著自己的小甜餅，飛快沖進獨立浴室之中，將身上的面粉沖洗幹凈，便隨手撈過一條黑色連衣裙換上。
她弄好便開始催促傑森，人還沒出門呢就開始喊。
“好了嗎好了嗎好了嗎，你再不好小甜餅都要烤焦了！”
“你有本事拉開門看看我在哪呢。”
艾莉娜拉開門就看到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站在門口的傑森。
她哼哼兩聲，握住他還帶著水汽的手，她走在前頭拽著他直到烤箱面前坐下。
“艾莉娜小姐，東西放進烤箱裏的時候，不用一直盯著。”阿爾弗雷德笑瞇瞇說道。
艾莉娜執著地拽著傑森坐在烤箱前，擡起頭看向阿爾弗雷德，疑惑道：“小餅幹不會烤焦嗎？烤箱不會爆炸嗎？”
阿爾弗雷德湊到艾莉娜耳邊，小聲說道：“我想，既然剛才老爺沒有參與其中，烤箱應該沒有這麽容易爆炸。”
“阿爾弗雷德，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布魯斯留啊。”黃昏搖頭笑道。
傑森擡起頭好奇問道：“為什麽布魯斯參與其中，烤箱就容易爆炸？”
一旁的布魯斯咳嗽兩聲，尷尬道：“這個說法根本沒有實驗數據支撐，完全是阿爾弗雷德的臆測。”
管家俠不說話，用微笑回答。
艾莉娜和傑森，都是第一次真正接觸烤箱。
她本就好奇心重，就算阿爾弗雷德勸阻，也非要坐在烤箱前頭，他就算沒興趣也會被拽著，看烤盤裏奇奇怪怪形狀的面粉團，在金色暖光炙烤之下，漸漸變成奇怪的小餅幹。
等到‘叮’得一聲。
原本靠在一起窸窸窣窣的兩顆腦袋，瞬間分開，兩人雙膝跪在地面之上，目不轉睛盯著散發出香氣的烤箱。
艾莉娜咽了一口口水，與傑森同時擡起頭，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將兩個小孩趕到一邊，戴上厚重手套，打開烤箱的門，小心翼翼拿出奇奇怪怪的餅幹們。
艾莉娜伸手去抓的時候，阿爾弗雷德來不及阻止，傑森連忙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指尖停留在餅幹上方不到半厘米的距離。
艾莉娜哎呀一聲使勁甩著手：“好燙好燙好燙！”
傑森罵道：“讓你這麽急，燙傷了？”
“我來看看。”黃昏連忙上前，握住艾莉娜的手仔細查看，他看著她的指尖松了口氣，“應該沒有碰到，只是被餅幹殘留的熱氣燙了一下，疼嗎？”
艾莉娜吐吐舌頭，嘿嘿笑道：“不疼，就是剛才覺得有點燙。”
黃昏擡手拍拍艾莉娜的腦袋，也沒有教育她，反倒問道：“你喜歡做餅幹嗎？”
“嗯！”
“好，等我們回家之後，我再陪你一起做，好嗎？”
艾莉娜連連點頭：“可以嗎？我聽說醫生是忙到要禿頭的職業，你有空陪我做餅幹嗎。”
黃昏還在思考，艾莉娜便補充道：“爸爸你的醫術是不是不行啊，我之前就覺得你身為醫生，長得這麽好看實在奇怪，難不成你被發配到犯罪巷的孤兒院工作，是因為被排擠？”
黃昏僵硬問道：“為什麽會這麽想，長相和醫術應該不掛鉤吧。”
艾莉娜摸摸下巴：“一些不值一提的刻板印象罷了，但爸爸你要是想知道我就勉強告訴你吧。”
“說吧艾莉娜，爸爸想知道。”
“就是，因為醫學生特別容易掉頭發，所以大家普遍覺得，年紀大的禿頭醫生會更靠譜，帥哥醫生只會出現在偶像劇裏，就是那種一眼就不靠譜的擺拍男主，你懂吧。”
黃昏：.........不，他不懂。
他能說，他是因為想要更好關註犯罪巷裏罪犯的動向，所以特地挑選的犯罪巷附近的工作嗎？
他不能，他只能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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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雖然還沒見到阿尼亞，但對她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MAX。
另一邊福傑家的阿尼亞。
粉發小女孩正雙手環胸站在沙發上，綠眸牢牢鎖定在，正興匆匆給新家人整理屋子的母親身上。
她雙手抱著白色大狗的脖子，搖了兩下，而後面上表情十分嚴肅地對著屋內喊道：“母親（haha）就一點都不擔心，姐姐（ane）不喜歡我們嗎？”
約爾停下動作，單手捧著臉頰，認真思考過後，搖頭道：“勞埃德先生說，艾莉娜小姐是一個十分聽話懂事的女孩子，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哦。”
她歪歪腦袋，拍拍阿尼亞的腦袋笑瞇瞇道：“阿尼亞小姐擔心和姐姐相處不好嗎？”
阿尼亞已經通過讀黃昏的心，知道艾莉娜並非黃昏所言的乖巧懂事的孩子。
她的姐姐在犯罪巷長大，甚，甚至，姐姐還會半夜去哥譚警局開蝙蝠燈！
姐姐聽起來好酷好厲害哦，但是酷酷的姐姐聽起來就很不好相處，萬一她不喜歡媽媽或是阿尼亞該怎麽辦？
阿尼亞很難不為此擔心。
約爾方才還沒多想，這會兒阿尼亞一說，她反倒開始擔憂起來，畢竟孩子們占有欲都很強，都不會喜歡多出一個不熟兄弟姐妹。
‘哎，要是阿尼亞小姐不喜歡艾莉娜小姐，或是艾莉娜小姐不喜歡我們，勞埃德先生應該會覺得困擾吧？我一定要好好表現，讓艾莉娜小姐喜歡上福傑家才是！’
阿尼亞猛地睜大眼睛，一臉驚恐地看著約爾。
父親困擾=家庭破碎=梟計劃失敗=哥譚毀滅。
不可以，世界絕對不可以毀滅。
她連忙抱住約爾的手臂，眼角擠出兩滴眼淚，緊張道：“母親不要擔心，阿，阿尼亞一定會讓姐姐喜歡上我們的！”
約爾抱著阿尼亞的腦袋，感動道：“阿尼亞小姐真是乖巧呢。”
阿尼亞擡手擦了一把汗。
呼呼，看來哥譚毀滅的危機暫時被阿尼亞巧妙解決，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樣姐姐喜歡上福傑一家。
阿尼亞思來想去，唯一能做的便是阻攔母親做飯歡迎姐姐。
姐姐，你就好好跪下來感謝善良的阿尼亞吧。
飯後，布魯斯提出想要讓艾莉娜，帶三袋小甜餅走的要求後，阿爾弗雷德提議道：“艾莉娜小姐，傑森少爺，現在還早，要不要試試自己動手？”
“要要要！”艾莉娜舉起雙手讚同。
“啊？隨便吧。”傑森興趣缺缺，但既然艾莉娜喜歡，他陪著就是了。
阿爾弗雷德在一旁指揮，傑森開始的時候有些笨拙，後頭便漸入佳境。
艾莉娜呢，黃昏看著她的背影，愈發覺得她與約爾無比相似。
難道，他們家裏要多出一個，廚藝非常可怕的存在了嗎？
但好在有阿爾弗雷德把關，今天捏出的粉團到底不會太過離譜。
艾莉娜奇思妙想特別多，不想用模具，非要用手捏奇奇怪怪的形狀，傑森開始大聲嘲笑她的手藝驚人，在艾莉娜‘你行你上’的挑釁之中，他也開始艱難地用手指捏甜餅。
傑森小聲嘟囔道：“還是撬輪胎簡單。”
艾莉娜不客氣地嘲笑道：“還笑我，你也不過如此。”
傑森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捏出的兔子，又指著艾莉娜面前畸形的小人說道：“不要拿我和你相提並論，明顯你的粉團醜多了，這什麽玩意？”
艾莉娜咧嘴笑道：“你啊，不像嗎。”
傑森怒道：“這哪裏像是我了？鼻子眼睛都糊成一團了。”
艾莉娜直接將手裏的面粉抹在傑森臉色，理不直氣也壯，大聲道：“現在一樣了吧。”
傑森氣地直接將面前的面粉團，擰成奇形怪狀的球，露出一口白牙，說道：“看，和你一模一樣！”
兩人一邊玩鬧一邊捏餅，十分開心。
阿爾弗雷德看著臟亂無比的廚房，也不生氣，反倒笑得十分欣慰。
他看向布魯斯說道：“老爺，韋恩莊園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布魯斯靠在門框上，笑道：“嗯，迪克不怎麽在廚房裏鬧騰。”
黃昏倒是罕見地露出愧疚的表情：“阿爾弗雷德，等會讓艾莉娜幫你打掃幹凈，我們再離開。”
“不用。”阿爾弗雷德搖頭。
黃昏嚴肅道：“艾莉娜已經不小了，現在開始就要給她養成良好的習慣，要不然——”
布魯斯拍拍他的肩膀：“你別告訴我你已經制定完計劃了。”
黃昏表情嚴肅道：“布魯斯，你別告訴我，你對傑森的教育完全沒有計劃。”
布魯斯覺得自己對傑森的規劃，肯定沒有黃昏這麽恐怖，但也不能完全說沒有。
只不過，養父有養父的規劃，蝙蝠俠有蝙蝠俠的規劃。
在傑森主動對羅賓這個職位感興趣之前，他應當不會提出讓他成為羅賓，他單純利用布魯斯韋恩的身份當個好父親就是了。
嗯，如果他可以的話。
兩人用有限的面粉團，把在場所有人都捏了個遍。
阿爾弗雷德看著分別出自兩個小孩手中，兩塊歪歪扭扭刻著他名字的面粉團，昧著良心說道：“艾莉娜小姐和傑森少爺的字很好看。”
艾莉娜單手叉腰嘻嘻笑道：“你看，我就說我的字好看。”
“艾莉娜你好意思嗎你，看看你這狗爬字，阿爾弗雷德是怕傷你的心才奉承你呢。”傑森翻了個白眼。
兩人同時端著烤盤塞進烤箱之時，依舊沒停下互相數落。
阿爾弗雷德替兩人調好溫度與時間，拍拍他們的肩膀讓他們去洗把臉，換身幹凈衣服。
“你們的衣櫃裏有新衣服，挑自己喜歡的穿吧。”布魯斯瞇起一只眼睛笑道。
艾莉娜眼睛刷得一亮，握住傑森的手，拉著他就往樓上臥室跑。
艾莉娜和傑森分別鉆進屬於自己的臥室。
她拉開方才沒看仔細的衣櫃，看著裏頭眼花繚亂嶄新的裙子，不免驚嘆道：“好多好多好貴的衣服啊。”
但驚嘆完了也就這樣了，她向來對穿著沒什麽特殊的執念，偶爾還要吐槽長子家裏‘偷’來的裙子不方便行動。
只不過五顏六色的漂亮裙子，確實她看的頭暈目眩。
但又記掛著自己的小甜餅，飛快沖進獨立浴室之中，將身上的面粉沖洗幹凈，便隨手撈過一條黑色連衣裙換上。
她弄好便開始催促傑森，人還沒出門呢就開始喊。
“好了嗎好了嗎好了嗎，你再不好小甜餅都要烤焦了！”
“你有本事拉開門看看我在哪呢。”
艾莉娜拉開門就看到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站在門口的傑森。
她哼哼兩聲，握住他還帶著水汽的手，她走在前頭拽著他直到烤箱面前坐下。
“艾莉娜小姐，東西放進烤箱裏的時候，不用一直盯著。”阿爾弗雷德笑瞇瞇說道。
艾莉娜執著地拽著傑森坐在烤箱前，擡起頭看向阿爾弗雷德，疑惑道：“小餅幹不會烤焦嗎？烤箱不會爆炸嗎？”
阿爾弗雷德湊到艾莉娜耳邊，小聲說道：“我想，既然剛才老爺沒有參與其中，烤箱應該沒有這麽容易爆炸。”
“阿爾弗雷德，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布魯斯留啊。”黃昏搖頭笑道。
傑森擡起頭好奇問道：“為什麽布魯斯參與其中，烤箱就容易爆炸？”
一旁的布魯斯咳嗽兩聲，尷尬道：“這個說法根本沒有實驗數據支撐，完全是阿爾弗雷德的臆測。”
管家俠不說話，用微笑回答。
艾莉娜和傑森，都是第一次真正接觸烤箱。
她本就好奇心重，就算阿爾弗雷德勸阻，也非要坐在烤箱前頭，他就算沒興趣也會被拽著，看烤盤裏奇奇怪怪形狀的面粉團，在金色暖光炙烤之下，漸漸變成奇怪的小餅幹。
等到‘叮’得一聲。
原本靠在一起窸窸窣窣的兩顆腦袋，瞬間分開，兩人雙膝跪在地面之上，目不轉睛盯著散發出香氣的烤箱。
艾莉娜咽了一口口水，與傑森同時擡起頭，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將兩個小孩趕到一邊，戴上厚重手套，打開烤箱的門，小心翼翼拿出奇奇怪怪的餅幹們。
艾莉娜伸手去抓的時候，阿爾弗雷德來不及阻止，傑森連忙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指尖停留在餅幹上方不到半厘米的距離。
艾莉娜哎呀一聲使勁甩著手：“好燙好燙好燙！”
傑森罵道：“讓你這麽急，燙傷了？”
“我來看看。”黃昏連忙上前，握住艾莉娜的手仔細查看，他看著她的指尖松了口氣，“應該沒有碰到，只是被餅幹殘留的熱氣燙了一下，疼嗎？”
艾莉娜吐吐舌頭，嘿嘿笑道：“不疼，就是剛才覺得有點燙。”
黃昏擡手拍拍艾莉娜的腦袋，也沒有教育她，反倒問道：“你喜歡做餅幹嗎？”
“嗯！”
“好，等我們回家之後，我再陪你一起做，好嗎？”
艾莉娜連連點頭：“可以嗎？我聽說醫生是忙到要禿頭的職業，你有空陪我做餅幹嗎。”
黃昏還在思考，艾莉娜便補充道：“爸爸你的醫術是不是不行啊，我之前就覺得你身為醫生，長得這麽好看實在奇怪，難不成你被發配到犯罪巷的孤兒院工作，是因為被排擠？”
黃昏僵硬問道：“為什麽會這麽想，長相和醫術應該不掛鉤吧。”
艾莉娜摸摸下巴：“一些不值一提的刻板印象罷了，但爸爸你要是想知道我就勉強告訴你吧。”
“說吧艾莉娜，爸爸想知道。”
“就是，因為醫學生特別容易掉頭發，所以大家普遍覺得，年紀大的禿頭醫生會更靠譜，帥哥醫生只會出現在偶像劇裏，就是那種一眼就不靠譜的擺拍男主，你懂吧。”
黃昏：.........不，他不懂。
他能說，他是因為想要更好關註犯罪巷裏罪犯的動向，所以特地挑選的犯罪巷附近的工作嗎？
他不能，他只能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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