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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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看完劇，若綺推了林立翔之後的跨年邀約，只在後臺道了賀送了花束，便和黎蕭高莫四人道別離開了。
溫寧海當她是今天一天累了要回去休息，未想若綺沒有要跟他去停車場的意思，而是說想出去走走。
溫寧海愕然，旋即道：“那一起。”
除夕夜的紐約街頭到處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兩人隨著洶湧的人流走向時代廣場。
“這個時間都是來跨年看落球儀式的，周圍好幾個街區都封路了。”溫寧海指著前面拉起的警戒線和她說。
若綺雙手插兜，不以為意：“隨便走走，走到哪裏是哪裏。”
溫寧海眼神詫異，看了眼她腳上那雙鞋跟8.5cm的JIMMYCHOO：“心情不好？”
若綺舉目看向四周電子屏林立的高樓大廈，呼出一口白氣：“只是今天看完林立翔的劇，有些感慨。十幾年前來百老匯，他還是主演，現在已經退居幕後了。”說著看向溫寧海，茶色的瞳仁裏倒映著周圍霓虹燈璀璨的光，亮若星辰：“人生一瞬。好像和林立翔關古威他們一起在民歌餐廳駐唱打鬧的日子就在昨天。”
溫寧海莞爾，跟著一嘆：“確實，那麽快我們也已經這把年紀了！惜若都已經這般大了！”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面色沈重，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若綺看他這副見鬼的表情，問：“怎麽了？”
溫寧海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嘀咕：“我可不想有一個臉上有兩坨高原紅的女婿！”
“”若綺莫名其妙，過了一會兒才驀地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失笑：“你是指剛才惜若的那個英國男同學？”
溫寧海冷哼一聲，滿是嫌棄的口吻：“臭小子，當著我的面就敢對惜若大獻殷勤！看他那一副油腔滑調的模樣！”
若綺啞然：“哪有？！我看那個男孩子紳士得很！笑起來臉上一對酒窩還挺可愛的！”
溫寧海乜她一眼，懷疑她眼神有問題：“你沒看見他每次和惜若對視時眼神都色瞇瞇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若綺無語，眨眨眼：“人家哪有你說的這麽不堪！年輕的男孩子看喜歡的女孩子不都是兩眼放光？溫寧海，你是沒年輕過還是沒愛過？”
溫寧海被她懟得一噎。吃癟地跟著她漫無目的地繼續走，走著走著，還是氣不過：“方若綺！你怎麽好意思說我沒愛過？！”
若綺同時開口道：“據我觀察，惜若對那個男孩子沒什麽興趣。大概率是男孩子的一場單戀。”
“哦？”溫寧海顯然被她的這番話成功安撫住了，心下大悅，也不去糾結她剛才那句沒良心的“有沒有愛過了”：“你哪裏看出來的？”
若綺看著他雨雪初霽的臉色，兀自好笑：“你生的女兒你不了解？顏控啊！她喜歡窄臉、冷白皮的男生。”
這下換溫寧海不樂意了：“嘖，帥能當飯吃嗎？顏值固然重要，但是一個人的品行能力是放在首位的！”
若綺繼續順毛：“有你這麽帥這麽會賺錢又疼她的爹地珠玉在前，也不能怪女兒要求高。”
這段奉承正中靶心，溫寧海眉眼飛揚，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輕快起來。又走了會兒，他欲言又止地問：“她什麽時候成為黎華的粉絲了？吃飯時說起黎華的作品，如數家珍的……”
果然！還是吃醋了。
若綺的眼神帶了點意味深長。
“看我幹嘛？”溫寧海被她盯得惱羞成怒，摘了自己的圍巾替她系上：“冷不冷？不然我們就回去了？”
溫寧海自然也是極其英俊的男人。他今天穿了淺咖色千鳥格的羊絨西裝三件套，配藏青底素色花紋領帶，外穿一件鐵灰色長款羊絨大衣。身高腿長，氣度不凡。
本來沒覺得多冷，但當尚殘留著溫寧海體溫的圍巾被戴在脖子上時，若綺忍不住舒服地瞇起了眼：“還想再走走。”
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人群移動的速度越來越慢，若綺跟著人流慢吞吞地走，不小心腳下一崴。
“小心！”溫寧海眼疾手快地伸手扶她：“怎麽樣？有沒有扭到？”
若綺搭著他的手臂站直了：“還好。”
後面湧上來的人流紛紛繞過他們，停留在原地不安全。溫寧海一手牽著若綺一手護住她，兩人退到旁邊商店的櫥窗那裏。
若綺道：“有一點點扭到了，多動幾下就好了。”
“我看看。”溫寧海蹲下，大衣衣擺垂在地上，脫下她的一只高跟鞋去檢查。
若綺有些不好意思地要從他手裏抽回腳，卻被他一把按住了：“別動！”說著托住她的腳踝輕輕轉動揉捏。
這當然不是溫寧海第一次替她捏腳。但以他們現在的關系，這樣的舉動顯然比親吻擁抱還要引人遐思。
保鏢在這時出現，溫寧海接過他遞來的平底靴就要替若綺換上。
“我自己來！”若綺掙紮著，彎腰去穿鞋。
溫寧海擡頭看了她一眼，深棕色的眸子裏看不出情緒。若綺倏地住了口，任由他蹲在地上替她換上兩只鞋子。
櫥窗玻璃裏的暖光打在他俊秀突出的眉骨上，襯得一雙漂亮的眼睛更為深邃，長長的睫毛如羽扇般垂下。若綺眸光微動，不知今夕是何年。
待兩只腳都穿好，溫寧海從容不迫起身，輕描淡寫地撣了撣大衣上的灰塵，極其自然地牽過若綺的手：“走吧，來都來了，一起去看跨年倒計時。”
保鏢在前面替他們開路，若綺跟著他穿過水瀉不通的人群走到vip入口。
樓上的vip廳裏幾乎坐滿了人，新年氣氛濃郁，張燈結彩地拉著各式條幅彩帶，好容易尋了一處角落裏的空位坐下，兩人要了雞尾酒，又取了點小食。
有工作人員過來互動拉人去舞池跳舞，到了他們這一桌，溫寧海擺擺手，對方又要去拉若綺，被她同樣拒絕了。
工作人員聳聳肩，遺憾道：“HAVE A NICE NIGHT！”離開後又轉身補充：“YOU ARE MADE FOR EACH OTHER！”
溫寧海豪爽掏小費：“THANKS，HAPPY NEW YEAR！”
轉頭對若綺說：“等會兒他們會帶我們去一樓，然後去外面露天廣場上看BALL DROP。”他指著外面講解：“跨年倒計時60秒內LED球會從桅桿上面降落，最後零點時分到達地面，會有彩帶和煙花。”
“我知道他們這個跨年儀式，每年紐約的傳統項目。從1907年就有了。”
“你看過？”溫寧海不記得之前同她一起來過紐約跨年。他也是寧珊上學那會兒抽空陪她來過一次。
“第一次看。”若綺淡然道：“老美這麽有名的跨年活動，好多年前來跟劇組來紐約拍戲，聽劇組裏同事提起過。”
兩人又坐了會兒，工作人員過來說可以下去了。他們乘了直達電梯去1樓，走到外面的廣場上，周圍欄桿外早就擠滿了人。碩大的水晶球懸掛在半空中蓄勢待發。旁邊的舞臺上有樂隊正在表演，歡樂的氣氛感染著所有人。
若綺眉毛一揚，笑道：“真有趣！”
溫寧海同樣笑著看她：“確實！”
他們舉目四望，但見高樓大廈霓虹閃閃。來自世界各地、膚色各異的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歡樂的表情，期待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時至今日，盡管二人已經見過太多風景，卻仍然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被這樣盛大的的、雀躍的氛圍感動。
“10 、9、 8 、7、6、5、4、3、2、1”電子屏上的倒計時讀秒最終定格在“happy new year ”，煙花在高空炸放，五顏六色的許願標簽漫天落下，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歡呼，人們互相擁抱親吻祝福，迎接新年的到來。
“若綺。”溫寧海的聲音蓋過四周的喧囂繁華。手上一暖，若綺回眸，撞上一雙暖意融融的眼睛。
“新年快樂！”溫寧海眉眼舒展，英俊斯文的面孔一如那年落雪的星光頂樓。仿佛有魔力般地，這一刻，若綺心中“嘩”地一下，那些積壓在心底晦澀難言的情緒如船槳劃開湖面，清澈見底，撥雲見日。
她情不自禁展顏而笑：“新年快樂！”
他們的手交握在一起，默默相視。溫寧海的臉在眼前放大，若綺垂眸，睫毛微顫，溫寧海托起她的下巴，然後輕輕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覆又星眸半闔地凝望她，見若綺沒有排斥，他的嘴唇再次貼上，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頂了進來，擁著若綺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的聲音仿佛倏地一下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好像停止了轉動。只餘彼此的心跳聲和唇齒相依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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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劇，若綺推了林立翔之後的跨年邀約，只在後臺道了賀送了花束，便和黎蕭高莫四人道別離開了。
溫寧海當她是今天一天累了要回去休息，未想若綺沒有要跟他去停車場的意思，而是說想出去走走。
溫寧海愕然，旋即道：“那一起。”
除夕夜的紐約街頭到處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兩人隨著洶湧的人流走向時代廣場。
“這個時間都是來跨年看落球儀式的，周圍好幾個街區都封路了。”溫寧海指著前面拉起的警戒線和她說。
若綺雙手插兜，不以為意：“隨便走走，走到哪裏是哪裏。”
溫寧海眼神詫異，看了眼她腳上那雙鞋跟8.5cm的JIMMYCHOO：“心情不好？”
若綺舉目看向四周電子屏林立的高樓大廈，呼出一口白氣：“只是今天看完林立翔的劇，有些感慨。十幾年前來百老匯，他還是主演，現在已經退居幕後了。”說著看向溫寧海，茶色的瞳仁裏倒映著周圍霓虹燈璀璨的光，亮若星辰：“人生一瞬。好像和林立翔關古威他們一起在民歌餐廳駐唱打鬧的日子就在昨天。”
溫寧海莞爾，跟著一嘆：“確實，那麽快我們也已經這把年紀了！惜若都已經這般大了！”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面色沈重，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若綺看他這副見鬼的表情，問：“怎麽了？”
溫寧海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嘀咕：“我可不想有一個臉上有兩坨高原紅的女婿！”
“”若綺莫名其妙，過了一會兒才驀地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失笑：“你是指剛才惜若的那個英國男同學？”
溫寧海冷哼一聲，滿是嫌棄的口吻：“臭小子，當著我的面就敢對惜若大獻殷勤！看他那一副油腔滑調的模樣！”
若綺啞然：“哪有？！我看那個男孩子紳士得很！笑起來臉上一對酒窩還挺可愛的！”
溫寧海乜她一眼，懷疑她眼神有問題：“你沒看見他每次和惜若對視時眼神都色瞇瞇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若綺無語，眨眨眼：“人家哪有你說的這麽不堪！年輕的男孩子看喜歡的女孩子不都是兩眼放光？溫寧海，你是沒年輕過還是沒愛過？”
溫寧海被她懟得一噎。吃癟地跟著她漫無目的地繼續走，走著走著，還是氣不過：“方若綺！你怎麽好意思說我沒愛過？！”
若綺同時開口道：“據我觀察，惜若對那個男孩子沒什麽興趣。大概率是男孩子的一場單戀。”
“哦？”溫寧海顯然被她的這番話成功安撫住了，心下大悅，也不去糾結她剛才那句沒良心的“有沒有愛過了”：“你哪裏看出來的？”
若綺看著他雨雪初霽的臉色，兀自好笑：“你生的女兒你不了解？顏控啊！她喜歡窄臉、冷白皮的男生。”
這下換溫寧海不樂意了：“嘖，帥能當飯吃嗎？顏值固然重要，但是一個人的品行能力是放在首位的！”
若綺繼續順毛：“有你這麽帥這麽會賺錢又疼她的爹地珠玉在前，也不能怪女兒要求高。”
這段奉承正中靶心，溫寧海眉眼飛揚，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輕快起來。又走了會兒，他欲言又止地問：“她什麽時候成為黎華的粉絲了？吃飯時說起黎華的作品，如數家珍的……”
果然！還是吃醋了。
若綺的眼神帶了點意味深長。
“看我幹嘛？”溫寧海被她盯得惱羞成怒，摘了自己的圍巾替她系上：“冷不冷？不然我們就回去了？”
溫寧海自然也是極其英俊的男人。他今天穿了淺咖色千鳥格的羊絨西裝三件套，配藏青底素色花紋領帶，外穿一件鐵灰色長款羊絨大衣。身高腿長，氣度不凡。
本來沒覺得多冷，但當尚殘留著溫寧海體溫的圍巾被戴在脖子上時，若綺忍不住舒服地瞇起了眼：“還想再走走。”
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人群移動的速度越來越慢，若綺跟著人流慢吞吞地走，不小心腳下一崴。
“小心！”溫寧海眼疾手快地伸手扶她：“怎麽樣？有沒有扭到？”
若綺搭著他的手臂站直了：“還好。”
後面湧上來的人流紛紛繞過他們，停留在原地不安全。溫寧海一手牽著若綺一手護住她，兩人退到旁邊商店的櫥窗那裏。
若綺道：“有一點點扭到了，多動幾下就好了。”
“我看看。”溫寧海蹲下，大衣衣擺垂在地上，脫下她的一只高跟鞋去檢查。
若綺有些不好意思地要從他手裏抽回腳，卻被他一把按住了：“別動！”說著托住她的腳踝輕輕轉動揉捏。
這當然不是溫寧海第一次替她捏腳。但以他們現在的關系，這樣的舉動顯然比親吻擁抱還要引人遐思。
保鏢在這時出現，溫寧海接過他遞來的平底靴就要替若綺換上。
“我自己來！”若綺掙紮著，彎腰去穿鞋。
溫寧海擡頭看了她一眼，深棕色的眸子裏看不出情緒。若綺倏地住了口，任由他蹲在地上替她換上兩只鞋子。
櫥窗玻璃裏的暖光打在他俊秀突出的眉骨上，襯得一雙漂亮的眼睛更為深邃，長長的睫毛如羽扇般垂下。若綺眸光微動，不知今夕是何年。
待兩只腳都穿好，溫寧海從容不迫起身，輕描淡寫地撣了撣大衣上的灰塵，極其自然地牽過若綺的手：“走吧，來都來了，一起去看跨年倒計時。”
保鏢在前面替他們開路，若綺跟著他穿過水瀉不通的人群走到vip入口。
樓上的vip廳裏幾乎坐滿了人，新年氣氛濃郁，張燈結彩地拉著各式條幅彩帶，好容易尋了一處角落裏的空位坐下，兩人要了雞尾酒，又取了點小食。
有工作人員過來互動拉人去舞池跳舞，到了他們這一桌，溫寧海擺擺手，對方又要去拉若綺，被她同樣拒絕了。
工作人員聳聳肩，遺憾道：“HAVE A NICE NIGHT！”離開後又轉身補充：“YOU ARE MADE FOR EACH OTHER！”
溫寧海豪爽掏小費：“THANKS，HAPPY NEW YEAR！”
轉頭對若綺說：“等會兒他們會帶我們去一樓，然後去外面露天廣場上看BALL DROP。”他指著外面講解：“跨年倒計時60秒內LED球會從桅桿上面降落，最後零點時分到達地面，會有彩帶和煙花。”
“我知道他們這個跨年儀式，每年紐約的傳統項目。從1907年就有了。”
“你看過？”溫寧海不記得之前同她一起來過紐約跨年。他也是寧珊上學那會兒抽空陪她來過一次。
“第一次看。”若綺淡然道：“老美這麽有名的跨年活動，好多年前來跟劇組來紐約拍戲，聽劇組裏同事提起過。”
兩人又坐了會兒，工作人員過來說可以下去了。他們乘了直達電梯去1樓，走到外面的廣場上，周圍欄桿外早就擠滿了人。碩大的水晶球懸掛在半空中蓄勢待發。旁邊的舞臺上有樂隊正在表演，歡樂的氣氛感染著所有人。
若綺眉毛一揚，笑道：“真有趣！”
溫寧海同樣笑著看她：“確實！”
他們舉目四望，但見高樓大廈霓虹閃閃。來自世界各地、膚色各異的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歡樂的表情，期待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時至今日，盡管二人已經見過太多風景，卻仍然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被這樣盛大的的、雀躍的氛圍感動。
“10 、9、 8 、7、6、5、4、3、2、1”電子屏上的倒計時讀秒最終定格在“happy new year ”，煙花在高空炸放，五顏六色的許願標簽漫天落下，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歡呼，人們互相擁抱親吻祝福，迎接新年的到來。
“若綺。”溫寧海的聲音蓋過四周的喧囂繁華。手上一暖，若綺回眸，撞上一雙暖意融融的眼睛。
“新年快樂！”溫寧海眉眼舒展，英俊斯文的面孔一如那年落雪的星光頂樓。仿佛有魔力般地，這一刻，若綺心中“嘩”地一下，那些積壓在心底晦澀難言的情緒如船槳劃開湖面，清澈見底，撥雲見日。
她情不自禁展顏而笑：“新年快樂！”
他們的手交握在一起，默默相視。溫寧海的臉在眼前放大，若綺垂眸，睫毛微顫，溫寧海托起她的下巴，然後輕輕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覆又星眸半闔地凝望她，見若綺沒有排斥，他的嘴唇再次貼上，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頂了進來，擁著若綺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的聲音仿佛倏地一下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好像停止了轉動。只餘彼此的心跳聲和唇齒相依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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