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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香爐、向天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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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香爐、向天下宣告

香……爐……?

柳孤城還呆楞楞的站在那裏, 越長風已經拿著三炷線香在陵前深深鞠了一個躬,神情肅穆仿佛是在做些什麽神聖莊嚴的事。

然而她一站直身子,便對著柳孤城不懷好意的一笑:

“跪下。”

柳孤城再一次猶豫了。

在柳時言的陵前下跪, 就好像回到了過去作為替身暗衛的身份,柳時言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而他柳十二不過是主子腳下的一條影子。

他早已經獲得了自己的身份, 作為一個人而堂堂正正的站在柳時言的面前。

站著的人,又怎會想跪?

越長風的神色卻倏地變得冷冽,聲音瞬間降至冰點:“怎麽,還要本宮再說第二遍?”

站著的人一下子跪了下去。

遲來的順從換來的只有支配者冷漠的下一個命令:“手放在胸前, 自己拉著金環。”

青澀的櫻桃瞬間變得飽滿成熟, 鮮艷欲滴讓人禁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越長風卻沒有這麽做, 而是把一炷線香湊近了他向外凸出而更加起伏分明的胸肌。

第一炷香, 祭奠那個教她看清一切感情本質的人。

讓她學會, 世間所有的感情都不過是一場權力游戲;每當她愛一個人勝於對方愛自己,這份感情只會成為對方可以倚仗的資本,用來獲得對她的全面控制。

面對跪在面前的人, 她再也不會犯一樣的錯誤。

越長風俯身,眸光深深的凝視著他:“求本宮用你的身子。”

柳孤城垂眸, 這次不敢有所遲疑:“求主人用奴。”

越長風面色稍霽,眼中重新有了一絲溫度。

她溫柔的與他對視, 燃燒的線香瞬間灼在男人挺起的胸膛上。

疼痛剎那間被擴至全身,熾熱的灼燒感讓柳孤城的眼前掠過一片漆黑,腦海中一邊空白,恍惚回到了暗衛營裏那些不見天日的日子,一字一句或一個動作和少主稍有偏差便被嚴刑加身,毫不留情。

“痛……好痛……”

明明這些年來他所忍受過的痛苦遠遠不止於此, 意識回到了少時狀態的柳孤城卻忍不住像那時一樣哀呼出聲,聲音也不像平時那樣清朗平和,反而帶了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少年感。

哀憐的模樣讓越長風的發洩欲和征服感獲得了徹底的滿足,她彎下腰去把他抱在懷裏安撫,像是安慰著受驚的小寵一樣不停的按揉又梳理著他的頭毛。

待他不再顫抖的時候,還未徹底熄掉的線香再次摁了下去,僅存的火光被徹底湮滅,餘下的線香被隨手拋在地上。

“這一炷香本來是燒給柳時言的。”越長風站直身子,慢悠悠的說道:“可是,他不配得到燒香代表的身後福德、平安喜樂。”

“所以,就委屈柳郎代為接受了,好不好?”

柳孤城一時百感交集,有氣無力地渾身顫抖,舌頭像打了結,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越長風站直身子,拿著餘下的兩炷香又拜了一拜。

第二炷香,祭奠所有她曾經擁有過的夢想和善良。

人生身如浮萍,亦如逆旅。

生而為人已經很累了,她本就不必與人為善。

一個人只要學會去愛自己、對自己好,那就夠了。

待她拜完轉過身子,柳孤城再也清楚不過這一炷香下一步會落在哪裏。

疼痛和灼燒感還在胸口上殘留,他低頭看著一片紅腫,眼色晦澀難明。

越長風緩緩繞著他的身子踱步,最後停在了他的身後。

他感覺到支配者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臀部。

越長風看著兩片又大又圓的白月光,平時訓誡落下的痕跡他的身子都恢覆得很快,唯獨有那麽幾條舊傷看來是舊時留下,小時候重重刻下的傷疤成了一輩子無法覆滅的痕跡。

自己的東西,總該要有屬於自己的印記吧?

越長風在男人身後蹲了下去,動作溫柔的順著他的後背輕撫,柳孤城卻知道這種帶著安撫意味的動作不過是殘忍的先兆。

白月光上落下兩下不輕不重的巴掌,示意他把臀部撅起。

柳孤城無法看見背後支配者的動作,只能用身體感受越來越近的灼燒感。

那股灼燒感卻停在身後只有一指之隔的距離遲遲沒有消散,而且還不是停在同一個地方,而是像在玩弄他一樣打著圈圈,無聲地引他猜測到底會落在何處。

“主人……求求你……”

柳孤城咬牙切齒的說著,也不知是在遵從支配者的命令求她使用自己,還是在求她快點結束這種膽戰心驚的折磨。

“嘖嘖。”

越長風輕輕笑著,在男人看不見的身後目光深邃,帶著濃烈得可怕的感情,兩指捏住線香末端,輕煙裊裊的首端朝那片白月光上一塊稍稍凹陷的舊疤狠狠抵了上去。

熟悉的灼燒感燙在不同的位置,二十年前的舊傷早已不痛,柳孤城的心裏卻清楚不過那是什麽地方,身心的雙重疼痛讓他雙腿止不住的打顫,鼻息熾熱粗重,幾乎便要堅持不住跪姿而癱軟在地。

“還有一炷。”

越長風慵懶的聲音從頭頂飄下,意味著殘忍的玩樂還沒有結束。

這一炷香拜的是什麽,她沒有在心裏默念,而是朗聲說了出來。

“第三炷香,祭奠過去的人生。”

“柳孤城,準備好迎接你的新生了麽?”

柳孤城跪直身子仰著脖頸,用眼光剛好瞥到越長風此刻的樣子。

女郎手執最後的一炷香,彌漫的煙霧在她的臉上罩了一層薄紗,在微弱的月光下籠上了一層充滿距離感的、近乎神聖的光芒。

只有她有資格提起他的過去,也只有她有資格徹底抹掉他的過去。

他來時是以柳時言的替身、作為影子的柳十二的身份,而支配者在他的前主墓前對著天下宣告,他從此便只是柳孤城,過去種種不再存在,這是他新生的開始。

“柳孤城……準備好了。”

一陣陰風吹過,男人微微顫抖的聲音幾乎被風吹散,顯得別樣的不真實。

越長風用腳尖輕點他的背部讓他趴下\身子,一手拿著最後的一炷線香,另一手在他身後極盡撥弄挑逗之能事。

柳孤城的身子一軟,她看在眼裏也沒發怒,只是微笑著說:“會讓你更舒服的。”

“這第三炷香是對新生的美好祝願,就不要讓它熄掉了,嗯?”

柳孤城不知她此話何意,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是,主人。”

越長風看著腳下意亂情迷但仍不忘規矩的男人,勾了勾唇。

線香精準的落在兩片白月光的中間,和表面接觸的卻不是燃燒著的首端,而是方才被支配者用手握著的尾端。

第三炷香,穩穩的插在了屬於它的香爐裏。

柳孤城一下瑟縮,愕然擡首,動作帶動了香爐裏的線香劇烈發抖。

越長風溫溫柔柔的笑著提醒:“這一炷香代表的是你和我的新生。”

“它能一直燃到尾端,你和我之間才能長長久久。”

“明白了麽?”

柳孤城身子一顫,卻很快便勒著自己死死不動。

香爐虔敬地向上高仰,線香燃得越久,爐裏便越來越熱,它卻一動也不敢動。

就算知道那些什麽長長久久的祝願也不過是支配者杜撰出來的故事,不過是為了褻玩自己——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還是那麽的義無反顧。

柳孤城趴在主人腳下,四肢著地,只敢小幅度的蠕動,小心翼翼的不敢晃著了自己的“香爐”。

深夜的墓園裏,只有冷風吹過的颯颯聲,和兩人之間不加掩飾的粗重呼吸,在沈默之中昭示著兩個人對彼此的晦暗欲望。

沒有一絲預警的,玉足踩在他的背上。

柳孤城背後一塌,卻很快便重新拱起身子,穩住香爐裏搖搖欲墜的線香。

像是小狗長了尾巴,卻為了主人而忍著天性,不去搖動自己的尾巴。

眼前的景象讓人過於血脈賁張,越長風喉間一縮,吞了一口口水,壓下心中的情潮翻滾,啞聲命令:“柳孤城,對著你的大哥,你的家族,對著這個天下,宣告你是我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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