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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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顧召白借著傷勢請了好幾天的病假沒去上早朝,而李世洵這幾天也連著過來了幾次。

雖說是刺激他讓他好好學習,但奈何劇情操控,李世洵屬於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類型,等清醒過來的時候,便會為了自己的偷懶而後悔。

對此,謝蘊無話可說。

顧召白倒樂得不行。

但為此,謝蘊倒是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李世洵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二人,被顧召白笑的不自在,於是擡頭看去:“你們兩個,一天到晚的盯著我,到底累不累啊?”

“還有你,你一個暗衛,和你主子一起坐下,是不是太逾越了?”李世洵繼續道。

“還有,顧召白,你傷好的差不多了,你怎麽還不去上朝?”

“以及,清明手裏的那個藥膳配方,到底有多少?這麽多天了,阿斐怎麽還沒學完?”

“我都背會這麽多東西了,《論語》也背的差不多了,為什麽不讓我見阿斐!”李世洵大聲詢問。

見他又沒了耐心,顧召白則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他輕扣桌面,也不說話,只是一直看著李世洵,把他看的不自在起來。

李世洵輕輕咽了口唾沫,掃視四周,沒發現有什麽武器之類的,暫時放寬了心。

“這是平召王府,不是你明義侯府,我的府邸,規矩沒那麽多,二十五能坐下,就代表我已經應允。”他說著,慢悠悠拿起李世洵眼前的書,緊接著隨便翻了一頁。

“論語第六頁第一條是什麽?”他突然問道。

李世洵沈默了。

他現在的反應,也算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剛剛還說自己《論語》背的差不多了,現在顧召白一問,便現了原形。

顧召白看他反應,心中明了。

他把書又放回了他面前,繼續道:“那《三字經》前兩句是什麽?”

《三字經》是小孩初學的基礎,謝蘊當年都是三字經啟蒙的,用這個來考他,真是擺明了說他蠢。

果不其然,李世洵又生氣了。

“我知道我腦子笨,但你大可不必如此侮辱我!”李世洵一拍桌子,轉身要走。

“阿斐不在廚房。”這時謝蘊提醒了他。

這些天,她靠著喬婧斐吊著李世洵。

果然一跟男女主感情發展有關,劇情便不過多介入,李世洵的學習效率都高了不少。

這一方法,既讓二人遙遙相望無法交流促進了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展,也給李世洵找了麻煩,完成了kkk的任務要求。

對此,果真是一舉兩得。

李世洵手指捏的發白,這兩天阿斐在平召王府待的樂不思蜀,白天能見幾面,但說不上幾句話,到了晚上,他便會被人丟出王府,晚上都見不到阿斐。

想到這裏,李世洵屈服了。

他再次賠上笑臉,看著自己這個便宜大舅子又坐了回去。

“我認為,只有好好學習,我才有美好的未來,有了美好的未來,我和阿斐才會更加幸福。”李世洵握緊雙拳,目光灼灼,帶著激情。

謝蘊見他這樣,抿了抿嘴,剝了個橘子塞進了嘴裏,緊接著便沈默著將橘子塞進了顧召白手中。

顧召白手心一涼,看著手裏的橘子有些抱怨:“為什麽把酸的給我?”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但謝蘊依舊控制著自己不露出表情:“沒有啊,我只是做了一個下屬該做的事情,給王爺你剝個橘子,是我的分內之事。”

顧召白面露狐疑,但還是冷漠的戳破了她:“胡說,誰能從你嘴裏搶吃的?吃了一個就不吃了很明顯就是被酸到了。”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顧召白確實是好奇的。

能從謝蘊嘴裏活下來的橘子,那得酸成什麽樣?

這麽想著,他拿起一瓣送進了嘴裏,緊接著眉頭一皺,吐了出來。

他趴在桌子上,還伸手給謝蘊比了個大拇指。

這麽酸,還能咽下去,確實是強者。

李世洵正對著他們,時不時偷瞄一下。比起這個橘子到底有多酸,其實他更好奇他們兩個現在是什麽關系。

上下屬關系?

不像啊。

反正他爹身邊的下屬不敢這麽對他。

李世洵想到這裏,又偷偷擡起頭。

只見顧召白從桌子上起身,一臉鄭重的把橘子塞進謝蘊手中:“你剝的,你解決。”

謝蘊動了動鼻子,很顯然對這個橘子十分抗拒,猝不及防和李世洵對視上,緊接著放在了他面前。

“給你了,學習辛苦了。”謝蘊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李世洵:真是一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



謝蘊懶得看李世洵學習了,索性去了後花園找了喬婧斐。

她剛到後花園的時候,喬婧斐正在搭箭拉弓,看靶子,已經中了好幾箭了。

這幾天喬婧斐也沒有閑下來,除了和清明一起做藥膳,就是和清明他們一起練箭。

對喬婧斐來說,射箭會讓她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滿足感。

後花園有一個演武場,除了喬婧斐在這裏練箭,驚蟄和大寒正在這裏對打。

謝蘊看他們每個人都有事可做,索性坐在一旁和春分一起曬太陽。

春分傷的比顧召白重,趁著這次機會,也松散了些。

見謝蘊坐了過來,他伸了個懶腰發出疑問:“二十五,我好像從來沒有見你訓練過,也沒見你出手過。你能不能和大寒打一架讓我看看?”

春分說罷,謝蘊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肚子,緊接著移開了目光。

“不想打。”謝蘊往後一攤拒絕了他。

春分晃了晃椅子,有些不解:“為什麽?”

“因為他打不過我啊。”謝蘊托著下巴回道。

春分剛想開口,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回答,又把話咽進了肚子。

春分之所以想看看謝蘊的身手,是因為聽說上次謝蘊獨自一人對抗數十位殺手,毫發無傷的將王爺從刺客手裏救了出來。

正因為這樣,他才對謝蘊的身手感到好奇,想親眼看看到底如何。

她這話也不是自視甚高,畢竟換做他們,沒有一個能跟她一樣毫發無傷的回來的。

大寒,確實打不過她。

但這話被大寒聽到了,大寒是暗衛中年齡最小的,帶著一股子沖勁,聽了這話瞬間不樂意了。

可以打不過,但得讓他知道到底差了多少。

於是他朝謝蘊扔了一個木劍:“二十五,來都來了,陪我練練!”

拿到劍的一瞬間,謝蘊有些手癢了。

反正也閑的沒事幹,拒絕了肯定會被大寒堅持不懈的跟著,索性起身走了過去。

見他們要比武,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了過來。

他們這些人中,只有驚蟄和喬婧斐見過謝蘊的身手,其他人都帶著好奇的目光,等著他們的開始。

二人互相行禮後,謝蘊挽了個劍花,起勢沖了過去。

大寒聽說過謝蘊的身手,但他並不是妄自菲薄的人。

哪怕謝蘊再厲害,自己怎麽著也能撐個幾招。

而不是被她幾招打趴下。

大寒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眼前的木劍,抿了抿嘴。

好快,好狠,好厲害。

這是大寒一瞬間的想法。

他眨了眨眼睛,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厲害!你師傅是誰!還收不收徒!”

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輕視謝蘊的想法,只是沒想到謝蘊的速度很快,每一招都十分認真,只是她的招式變換,起勢和招式不匹配,讓人反應不過來。

謝蘊身上掛著的鈴鐺叮當作響,現如今她停下了動作,聲音也消了下去。

“他已經死了。”謝蘊道。

她看著胳膊上剛剛不小心被打中的那一片紅,已經慢慢消了下去。

聽了這個回答,大寒帶著失落輕輕哦了一聲。

“那可真遺憾。”大寒道。

謝蘊有很多師傅,他們的面孔在謝蘊腦海中深深的印刻著。

但謝蘊是不敢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打架方式的。

畢竟不顧危險用肉身接刀這種事情,是被他們禁止的。

比武結束後,謝蘊又坐了回去。

這次春分直起腰來看著謝蘊,伸手摸著下巴,看起來若有所思。

謝蘊見他這樣,微微一楞,以為他發現了什麽,也沒敢開口詢問。

緊接著春分微微靠近了一寸,帶著狐疑道:“你以前也是幹這一行的?”

“什麽?”謝蘊沒明白。

“你以前也是暗衛?”春分這次說清楚了。

謝蘊眨了眨眼睛,放松了一下,微微勾起嘴角:“當然不是,我只是對習武比較有天賦罷了。”

她說罷微微擺了擺手,看起來十分高興。

春分沒信,但他並不在意。

他伸了個懶腰,將書攤開蓋在臉上:“確實厲害。”

“我看你過得是真滋潤。”春分剛把臉蓋上,便聽到透頂傳來聲音。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顧召白的。

顧召白沒看到剛才的比武,他身後跟著李世洵,左看右看,很顯然對這裏充滿了好奇。

“王爺,你怎麽來了?”春分起身,朝他行禮。

顧召白指了指身後的李世洵道:“他說他學累了,讓他過來鍛煉鍛煉身體,文體結合,促進身心健康發展。”

他說的這一串話,春分有點沒聽懂,但也明白了大概意思。

“屬下明白了,會好好安排的。”春分瞇著眼睛,接下了這個任務。

李世洵見到了喬婧斐很高興,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春分擋住了視線。

只見他瞇著眼睛,給李世洵引路:“小侯爺,跟我來。”

李世洵頓感大事不妙,下意識看向顧召白,果不其然看到了他老謀深算的表情。

我真服了!又被顧召白坑了!

李世洵崩潰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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