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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答應我 求你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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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答應我 求你忘了吧!

“哥。”

眼見著問月鼎要開口, 許逐星紅著眼框,惶惶地接話。

“你再讓我說兩句。”

他,他計劃好的, 還要說什麽來著?

聞言, 問月鼎安靜下來。

擔心許逐星真急得哭出來, 他摸出塊手帕, 放在許逐星手邊。

“你其實, 也有點喜歡我吧?”

許逐星攥緊拳, 拼命揣測著問月鼎給他手帕的用意。

是不忍心, 還是不知所措, 還是....

“你那靈力就勾我,不勾別人。”

他直勾勾地看著問月鼎:“路上你也很照顧我,總替我說話,也沒嫌棄過我出身。”

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說服問月鼎。

“所以你要是就算沒想好,能不能也暫且別拒絕,情期這會和我試試, 往後的事, 往後再....”

“逐星。”眼見著他越說越離譜, 問月鼎只得打斷他。

“你該清楚,我不太喜歡做沒想好的事。”

許逐星很聰明, 深知他現在思緒糊塗。

要是自己真的還沒想好, 恐怕極有可能被許逐星一連串的話帶著跑。

幸好, 他清醒地喜歡他。

聞言,許逐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所以意思....是不願意?

他說得太唐突了,和設想中該說的完全不同。

可下一瞬,他聽見問月鼎道。

“我只和道侶過情期。”

“做我道侶, 不光就這幾日做,往後要和我成婚,見我家人,當我家人。”

“我是在仙門裏長大的,對這些情事的態度可能會有些古板守舊。”

問月鼎輕嘆: “所以,名分對我來說很重要。”

或許就不該讓許逐星接著愛後往下說。

他理解許逐星的顧慮,可以退為進,聽起來像是他在耍流氓,打算把人用完就丟。

“你要是只打算臨時幫我,不打算做我道侶,那就算了。

“做,我當然做!”

問月鼎的聲音宛如天籟,就算再不敢信,也該知道這是何意。

許逐星眼睛一亮,急急地應著。

“那我們,現在是.....”

“嗯,你是我道侶了。”

問月鼎輕巧地應著。

“其實話到你同我說愛的時,就已足夠。”他朝他伸出兩只手,眼中含笑。

“逐星,我也愛你。”

一陣力道撲到他懷裏,因著擔心他身體,壓得不算重。

察覺到對方還在發抖,問月鼎輕輕拍著許逐星的背,捋了一把許逐星亂糟糟的長發。

“你別緊張,你一緊張....”

他輕聲道:“我也緊張,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嗯,嗯。”許逐星疊聲應著,像是被喜悅沖昏頭腦,失了魂魄。

回過神,他松開問月鼎,在他臉上飛快地,狠狠地親了口。

親完,他迅速分開,小心觀察問月鼎的神色。

問月鼎笑吟吟看著他。

“我看的戲文裏,似乎都不是只碰臉。”

趁著許逐星沒緩過來,他身體輕湊過去。

閉上眼,嘴唇覆蓋上另一處唇瓣。

許逐星的嘴唇很幹燥,卻並不硬。

察覺到對方做了什麽,許逐星瞳孔瞬間放大。

問月鼎、主動、親了他。

那個平日遠遠看到有人大庭廣眾親吻,都會偏過頭的問月鼎。

那個說著對情愛不感興趣,總和他稱兄道弟的問月鼎。

親了他。

這是只有做夢時才敢想的場面。

強烈的快感湧上來,他難堪地並住腿掩蓋反應,熾熱的靈力不受控地湧出。

問月鼎沒急著離開,可也只能呆呆地僵著。

話本只教到這一步。

接下來,他也不會了。

欲望被破開一道口,他手腕上開出第一朵盛放的桃花。

察覺到身上生理性的輕微反應,問月鼎眼尾的薄紅愈發地艷。

突然,他的下唇微微刺痛。

是被虎牙輕咬了下,像許逐星發出的訊號。

攬著他的脖頸,許逐星加深了這個吻。

許逐星熱烈地回應著他,手也開始不安分地順著問月鼎的脊背走。

平日裏安撫意味的動作,帶上幾分催情的效果。

情與愛上,魔的天分要比生性淡泊的妖好些。

魔族本能驅使著他丟下理智,撬開問月鼎的牙關,掠奪他的呼吸,想盡辦法要拉他同入泥潭,再做更深一步的事。

刺啦。

問月鼎的衣襟被撕出道裂口。

“逐星....唔!”他短暫和他分開,又被已經沒了理智的許逐星親上。

“且慢!”

清楚意識到再這般下去,他們今晚肯定會雙修,問月鼎強行撿拾起剩餘的理智,摁著許逐星要探進來的手。

就現在兩人這副時刻模樣,真做起來,他們沒經驗,又控制不了自己,八成又得弄出夢裏的慘劇。

血糊一片給他的陰影實在太大,他不想看許逐星真變成那副模樣。

這本來就不該是痛苦的事。

而且許逐星現在的模樣是被他帶的,他不能確定他清醒時,樂不樂意讓進展這般快。

畢竟平日,許逐星看著一點都不重欲。

“哥。”

許逐星滿腦子都填著不正經的事,黏黏糊糊靠過來。

“我好難受,你搞....我們試試吧。”

已經沒了理智,他還本能地記得把粗話改得文雅些。

“我不怕疼,我就想要你。”

“抱歉,你暫且先忍忍。”

想到夢裏血腥的畫面,在看著喪失理智的許逐星完全不管自身死活的態度,問月鼎只得狠下心。

他輕輕親著許逐星的臉,安撫著他。

“那你自己該怎麽辦?”

許逐星湊過去邊親他的淚痣,邊不滿地問。

“有你陪著我就行,我能挺過去。”問月鼎的耳朵已經全紅。

“你要是受我影響太重,實在難耐,我.....”

他看向許逐星的腿間,喉結微動。

“我幫你。”

順著他的視線看,許逐星一呆,發熱的頭腦被潑了盆冷水。

他這才發現,自己蓋著遮羞的被子早都落了下來,隱晦的心思暴露無遺。

接連的刮蹭,心頭的欲望搖搖欲墜,已經在溢出的邊緣。

他扯來毯子,訕訕給自己挽尊:“我平日裏不這樣的。”

“沒事。”問月鼎挽起袖,花苞已經開了兩朵。

“....我其實也差不多。”

許逐星在旁邊,無疑是在加速他進入情期。

“那你幫我,我也幫你。”

無足輕重羞恥感被拋之腦後,許逐星強壓著心頭的興奮,裝作乖巧。

“我保證不亂動。”

看著問月鼎露出平日裏看不到的模樣,他萌生出種病態的快意。

問月鼎人後的模樣,只有他能看見。

也不知總是裹得嚴實,衣著整齊到精致,手腕穿銀戴玉,同多數人都疏離有禮,總是從容溫和的問月鼎在他跟前方寸大亂,是怎樣一番光景。

問月鼎閉上眼,輕輕點頭。

“.....好。”

“我自己來。”

察覺到許逐星要扒上來,想到夢裏被不愉快的記憶,問月鼎忙攔住他。

“行。”

許逐星心中隱秘的惡劣越來越重。

“逐星,轉過去。”

問月鼎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

“別看了。”

“你自己先前說過的,都是男人,沒什麽好避諱的。”許逐星裝傻。

問月鼎:......

早知道有今日,就少說兩句了。

終於,材質極好的布料落地。

“哥。”

許逐星咽了咽口水,看問月鼎羞得說不出話,他沒話找話。

“沒看出來,你還挺深藏不露。”

果然人看著斯文,不代表哪處都斯文。

問月鼎還在局促,無意識地接話。

“你也是。”

說完,他表情僵硬了一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在說什麽胡話?

“謬讚。”

許逐星厚著臉皮謙虛:“那還是你比較....”

“逐星!!”

問月鼎微微擰眉,用眼神威脅他閉嘴。

許逐星這才住嘴。

“你自己沒試過?”

看問月鼎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許逐星好奇。

“沒有。”

問月鼎誠實道。

仙門裏沒人會教這些,他先前就知道吃喝玩樂,只從不慎聽到的些葷段子裏,知道流程該如何。

太好了。

聞言,許逐星愈發興奮。

這樣,問月鼎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記得誰第一次摸了他。

“沒事,我教你。”

“你會做這些?”

問月鼎已經有些撐不住,求助地看向許逐星。

最難熬的事就是他還保留了大半理智,可本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很想要許逐星。

“這......”許逐星尷尬地停了停。

讓問月鼎知道他先前想著他幹過好幾次這檔事,不太好。

他還是得保持一下在問月鼎心中陽光積極樂觀的好形象。

許逐星佯裝矜持:“其實我也不太會,但應該比你懂些。”

問月鼎還沒接著問,手就被他牽住了。

“我教你,其實很簡單的,一學就會。”

許逐星蠱惑著他。

可他這副矜持模樣沒能撐太久。

許逐星沒沾太大的魔族劣習,卻有一堆魔的小毛病。

他先前沒和人好過,自然不清楚自己一起興頭,說話就開始不過腦,什麽詞都瞎往外蹦。

偏偏問月鼎又安靜,就算貼得極緊,許逐星的手又帶著他亂摸,也基本上不吭聲,臉紅得要滴血。

他越是這樣,許逐星就越猖狂。

“小宗主。”許逐星蹭了蹭指腹,湊到問月鼎耳邊,惡劣道。

“眼神不敢看我,身子倒....唔!”

“不學好。”

問月鼎忍無可忍,擡起左手,輕輕掐了把許逐星的臉。

“.....都是從哪學的這些詞?”

是他想錯了。

許逐星出身鄉野,比他懂得要多得多。

他壓根沒平日看著那般純良。

問月鼎無意識地收攏另只手的手指。

“嘶...就村子裏唄。”

許逐星被揪著臉,含含糊糊應。

他蹭著問月鼎的頸窩:“走的地方多了,什麽都能知道。”

“你別使勁,疼。”

問月鼎的動作輕了許多,不再和一開始一樣。

下筆本就不該毫無章法,要學著把控筆鋒的技巧。

問月鼎的手輕顫,在他臉上蹭了下。

“月鼎,你.....”

許逐星鍥而不舍地騷擾著問月鼎的耳朵。

“安靜。”

問月鼎猜到他嘴裏沒好話,輕聲打斷他。

許逐星壓根意識不到現在的沖動,會讓醒來後的自己有多內向。

“我不。”

他我行我素,帶著薄繭的手指搭在問月鼎肩上,摩挲著他後肩處的紅痣。

“你其實也喜歡聽那些話吧。”

“我剛才說完,你分明更......唔!”

問月鼎用兩指別住他的嘴。

指尖傳來陣溫熱,隨後是很輕的刺痛。

許逐星沖著他笑,用犬齒輕輕墊了下他的指腹。

像只小犬一樣。

這是他的愛人。

心頭的羞憤消弭不見,問月鼎湊過去輕吻著他。

嘴不閑著,許逐星或許就能安靜。

果然,只是毫無章法地親著,因為同樣是頭次,非得用胡話來彌補心頭躁動的許逐星就平靜許多。

像是終於徹底意識到他不會走,問月鼎感覺到,許逐星回吻的動作不再帶著患得患失和火急火燎。

巳時。

許逐星饜足地靠著問月鼎。

問月鼎舒服地瞇著眼,也不想動彈。

對付情期最好的辦法,果然還是順應自然。

他現在思緒清爽,靈力平穩,身上也沒半點不適。

距離下次再出現癥狀,至少還有大半日。

他已經交不出什麽了,比他交待的次數更多的許逐星更是如此。

可身上黏糊著,實在是難受。

“逐星,先去沐浴。”他輕聲喚著他。

“今日是你生辰,該拾掇幹凈些。”

“你陪我去。”許逐星黏著他,“今日是我生辰,你得聽我話。”

“好。”問月鼎失笑。

簡單將身上半幹的痕跡沖洗過,兩人安然躺在結界裏的大浴桶中。

有許逐星在,浴桶裏的水可以熱幾個時辰。

昨天幹了太多對自己來說過頭的事,問月鼎逐漸接受後,反倒變得平靜又坦然。

沒人強迫他,又何必扭捏作態。而且往後,他們還得做其他事。

不自在的人輪到許逐星。

他下半張臉悶在水裏,時不時吐出個泡泡,安靜到詭異。

“別悶著了。”

問月鼎伸過手,把他拔出來。

“月鼎。”許逐星的臉被蒸汽薰得通紅。

他低聲下氣:“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何事?”問月鼎疑惑。

“你先答應我,我再說。”

“你不說,我如何答應你。”

問月鼎壓根不上套。

許逐星支支吾吾。

“我昨晚和你說的那些話,你能不能忘掉?”

“我平時真不是那樣,是昨晚太高興,昏了頭。”

“你是指哪句?”問月鼎佯裝不解。

他微微睜大眼,面上帶著受傷:“難道你說心悅我,其實是....”

“不是,那是真話。”許逐星撲騰出一陣水花。

“是後面,後面的話!”

“哪些話?”問月鼎忍住笑,臉上迷茫更甚。

“你不說清,我如何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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