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瘋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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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瘋掉的女人
翟栗求婚那天方夷則參加不了, 她得到晚上九點半晚自習下課了，才能下班。
只能把這件事交給江許樂和孫霖來忙活，請來了不少方夷則的和孫霖的的朋友當路人, 只為了給翟栗和蘇媛當個見證人。
晚上八點鐘，店中就已經坐滿了客人，在蘇媛來之前，在店門口掛上了“包場”的牌子, 蘇媛一來，她們就將牌子一撤。
“我都說了在家對付兩口行了，這天這麽冷還非要出來吃。”蘇媛話是這麽說，但還是很尊重和翟栗的每一次吃飯, 身上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加珍珠項鏈。
“聽說這家店在網上也很火，咱得趁著熱度正旺過來吃啊。”翟栗帶著她一邊往裏進，一邊說，最後帶著她坐在了店中正中央的座位。
蘇媛左右打量了一番, 才說：“我知道這家店……但是這店裏人這麽多, 怎麽唯獨中間這張桌子沒有人來坐？”
“噢, 也可能是這桌人剛起來咱就來了。”
那這桌面未免也有點太幹凈了。蘇媛沒有再追究，因為一入座就有服務員來點菜了。
孫霖拿著個小本子站在餐桌邊上, 快速地寫著菜名，字體也不歪歪扭扭。
蘇媛一邊點餐一邊註意著這個服務員的手, 她還是頭一次見來打工還戴這麽多的戒指手鏈的，袖子裏面露出來的某弛手鏈, 蘇媛一眼就瞧見了。
她點餐自之際有意擡眼看了孫霖一眼, 這人戴著黑色的口罩, 還戴了個黑色的無鏡片眼睛，把自己喬裝得像個路人甲。
但蘇媛和她認識了這麽多年, 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她？真是世界奇觀，孫大老板居然屈尊來飯店當端菜服務生。
見蘇媛一直盯著孫霖看，翟栗生怕露了馬腳，便開口轉移蘇媛的註意力，說：“親愛的，要不要再點一塊飯後甜品？”
“飯後甜品等吃得差不多了再點吧，不然上快了容易化。”
孫霖這時便捏著嗓子提醒道：“沒關系的小姐，您可以先點，適合上的時候，您喊我們一聲就行。”
這聲音……像熱水壺開了。
要和客人溝通的服務員，講話好聽是最基本的吧？這聲音算什麽回事？瞬間將蘇媛對眼前這位服務員的好奇心給收了回去。
“好，那我要一塊黑森林蛋糕吧。”
“親愛的，在外面吃黑色的是不是不太好看？你再看看白色款唄？”
蘇媛翻動著菜單，又說：“可我就想吃黑森林。”
但是黑森林把戒指藏進去不好清理啊！
翟栗正又要勸她一勸，結果孫霖這話癆又憋不住了：“想吃就點，如果這位小姐喜歡吃白色款的，也可以再點一份。”
翟栗看向孫霖的表情，一副“劇本裏有這臺詞嗎你就說？”的表情。
“那，那就再來一塊這個這個海鹽味道的吧。”
“行，二位稍等。”
在孫霖轉身離開的時候，翟栗瞪了一眼強行給自己加戲的孫霖一眼，這才又將眼睛瞇成縫，笑嘻嘻地去回蘇媛的話。
菜單送去後廚之後，孫霖才自認為自己的表演天衣無縫地跟江許樂擊了個掌。
“一會兒那個戒指就塞進海鹽蛋糕裏。”孫霖提醒道。
菜一道一道地接著上完後，店員都聚集在出餐點無事可幹，兩人坐在那吃得差不多了，孫霖才將蛋糕給端上去。
眾人都在期待地朝著那邊看，但又擔心被蘇媛察覺，只能假裝是在觀察店鋪，然後順便去看一眼。
“哎呀！”翟栗以為戒指在黑森林蛋糕裏面，沒想到是在她吃的那塊裏，一口咬下去差點沒給她牙齒給崩掉了。
“怎麽了！”蘇媛見翟栗捂著嘴，連忙起身去查看。
翟栗順勢而為，假裝傷得很嚴重，捂著嘴便起身，結果剛離開餐桌兩步，她便猛地轉身，朝著蘇媛單膝跪地，將那枚帶著奶油的戒指遞向蘇媛。
蘇媛連連嚇退了好幾步，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當氛圍組，就從飯店外面，猛地沖進來了一個短發的中年女人。
“江許樂！我找江許樂！”
翟栗一頭霧水地看向跑到自己身邊的女人，動作還僵持在原地，還是被蘇媛給拉起來的，躲了那女人好幾步。
楊歡上前問道：“這位女士，請問您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嗎？您找我們老板是有什麽事情嗎？”
“噢！江許樂果然是你們店裏的老板是吧！”女人表情誇張，音量放得很大，“我是她的媽媽，讓她出來見我！”
“啊？”楊歡從高中認識江許樂，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麽媽媽，這會兒聽了這話，人都傻掉了。
江許樂就站在出餐點，這人動靜那麽大，她哪能聽不見？但是她全當是來討飯吃的瘋女人，根本沒往別處想。
但是當她好奇地看出去時，這人的身影給了她一個極大的暴擊。
這人的身形，和她前天在柳街看到的那個人有百分之九十八的相似度，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今天穿的多點，身形顯得壯一點。
這個女人，一頭中性的超短發，但依舊亂糟糟的，身上穿的棉服也是破洞漏棉的，她跑進來的時候不僅帶了一身雪，後面還跟著棉花在飄。
女人的五官窄小，面龐消瘦，嘴唇白得毫無血色，她講話時硬擠的五官，顯得相當刻薄陰森。
江許樂下意識的開始害怕，在她聽到“媽媽”兩個字的時候，雙手就控制不住地去顫抖。
但這人是從哪裏跑出來的？也不排除是想借此騙吃騙喝。
江許樂強裝鎮定地走出來，站在女人的面前，她的眉頭控制不住地蹙起，看著對面的人，說：“我是江許樂，你有什麽事嗎？”
女人見了江許樂的臉，立馬便轉了笑，她仰著腦袋上前，雙手想要去觸碰她，但江許樂輕而易舉地退後給躲開了。
她又哭又笑，說：“樂樂，還記得我嗎？我是媽媽呀！這麽多年不見，你肯定不記得了，我也差點沒認出來你，我們家樂樂都長這麽大了。”
江許樂依舊是一臉不解：“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可能認錯！”女人眼神狠厲地刮過來，厲聲道：“我的女兒我不可能認錯！我這輩子也不可能認錯！”
“你看看，這漂亮的眉眼，漂亮的小臉，長得和她爸，多像啊……”
江許樂一臉的不可置信，很快就又見女人突然嚴肅起來：“她爸……她爸……”
“樂樂！”女人猛地抓住了江許樂的胳膊，一臉祈求的表情，說：“你爸現在重病臥床不起，你現在是老板了，你有出息了！你救救你爸爸好嗎？”
“你在說什麽？”
“我們好歹是你的生身父母！你好意思對我們不管不顧嗎？！”
翟栗和蘇媛兩人害怕地湊在一起，其他朋友也都一臉疑惑和擔憂，本來在舉著手機拍求婚的女生，連忙將手機收了起來。
江許樂保持理智，問：“你怎麽證明你是，我是你的孩子。”
“有的，有證據的！”女人從兜裏掏出好幾年前的舊款智能手機，點開像素模糊的相片，說：“這個戶口本你見過吧，你小時候我們是在一張戶口本上的！後來……後來我們要去給你掙奶粉錢，所以才離開月港市的！”
江許樂見過這個戶口本，只是在剛上小學的時候需要覆印件，後來就被奶奶收起來了，然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
印覆印件會需要父母的那一欄，所以她看到過她母親的名字：“許楠。”
“你就是許楠。”
“對！我是，你知道媽媽的名字對嗎？我就知道你一直都記掛著媽媽！所以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
“你現在是大老板了，你有錢，你有很多很多錢，你可以救你爸爸的對嗎？”
“記得，當然記得，”江許樂講話時嘴唇都在顫抖，她抓著自己的衣角，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奶奶去世那天，嘴裏還喊著你的名字。”
“她說，小楠這夫妻倆，怎麽還沒回來？我們二老走了，我們家小樂一個人孤苦無依，可怎麽辦？”
許楠聽到這話後神色變得有些厲害，她貌似對爺爺奶奶的離世感到有些吃驚，是完全沒想到。
但是女兒都這麽大了，老人去世，再正常不過。
江許樂繼續道：“她說她對你最好了，但是在她離開那天，你都沒有回來看她一眼。”
那時的江許樂以為她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全當是爺爺奶奶離世前的幻想，並沒有想太多。
但當她真的看到許楠這號人物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他們離開前，對她說過的話，每一句都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了她的心上。
許楠眼神慌亂，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江許樂給了她足夠多的思考時間，但她並沒有思考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反倒擡起了那雙想撇清關系的眼。
“我們在外面累死累活，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賺錢養你們！”
“所以呢？”江許樂問：“錢掙多少了？這麽多年，有打回來過一分嗎？你們除了生下我，有為我盡過一絲一毫應盡的責任嗎？”
江許樂在這時情緒稍微有了波動：“現在又跑回來說都是為了我們，真會給自己的無能和貪心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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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栗求婚那天方夷則參加不了, 她得到晚上九點半晚自習下課了，才能下班。
只能把這件事交給江許樂和孫霖來忙活，請來了不少方夷則的和孫霖的的朋友當路人, 只為了給翟栗和蘇媛當個見證人。
晚上八點鐘，店中就已經坐滿了客人，在蘇媛來之前，在店門口掛上了“包場”的牌子, 蘇媛一來，她們就將牌子一撤。
“我都說了在家對付兩口行了，這天這麽冷還非要出來吃。”蘇媛話是這麽說，但還是很尊重和翟栗的每一次吃飯, 身上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加珍珠項鏈。
“聽說這家店在網上也很火，咱得趁著熱度正旺過來吃啊。”翟栗帶著她一邊往裏進，一邊說，最後帶著她坐在了店中正中央的座位。
蘇媛左右打量了一番, 才說：“我知道這家店……但是這店裏人這麽多, 怎麽唯獨中間這張桌子沒有人來坐？”
“噢, 也可能是這桌人剛起來咱就來了。”
那這桌面未免也有點太幹凈了。蘇媛沒有再追究，因為一入座就有服務員來點菜了。
孫霖拿著個小本子站在餐桌邊上, 快速地寫著菜名，字體也不歪歪扭扭。
蘇媛一邊點餐一邊註意著這個服務員的手, 她還是頭一次見來打工還戴這麽多的戒指手鏈的，袖子裏面露出來的某弛手鏈, 蘇媛一眼就瞧見了。
她點餐自之際有意擡眼看了孫霖一眼, 這人戴著黑色的口罩, 還戴了個黑色的無鏡片眼睛，把自己喬裝得像個路人甲。
但蘇媛和她認識了這麽多年, 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她？真是世界奇觀，孫大老板居然屈尊來飯店當端菜服務生。
見蘇媛一直盯著孫霖看，翟栗生怕露了馬腳，便開口轉移蘇媛的註意力，說：“親愛的，要不要再點一塊飯後甜品？”
“飯後甜品等吃得差不多了再點吧，不然上快了容易化。”
孫霖這時便捏著嗓子提醒道：“沒關系的小姐，您可以先點，適合上的時候，您喊我們一聲就行。”
這聲音……像熱水壺開了。
要和客人溝通的服務員，講話好聽是最基本的吧？這聲音算什麽回事？瞬間將蘇媛對眼前這位服務員的好奇心給收了回去。
“好，那我要一塊黑森林蛋糕吧。”
“親愛的，在外面吃黑色的是不是不太好看？你再看看白色款唄？”
蘇媛翻動著菜單，又說：“可我就想吃黑森林。”
但是黑森林把戒指藏進去不好清理啊！
翟栗正又要勸她一勸，結果孫霖這話癆又憋不住了：“想吃就點，如果這位小姐喜歡吃白色款的，也可以再點一份。”
翟栗看向孫霖的表情，一副“劇本裏有這臺詞嗎你就說？”的表情。
“那，那就再來一塊這個這個海鹽味道的吧。”
“行，二位稍等。”
在孫霖轉身離開的時候，翟栗瞪了一眼強行給自己加戲的孫霖一眼，這才又將眼睛瞇成縫，笑嘻嘻地去回蘇媛的話。
菜單送去後廚之後，孫霖才自認為自己的表演天衣無縫地跟江許樂擊了個掌。
“一會兒那個戒指就塞進海鹽蛋糕裏。”孫霖提醒道。
菜一道一道地接著上完後，店員都聚集在出餐點無事可幹，兩人坐在那吃得差不多了，孫霖才將蛋糕給端上去。
眾人都在期待地朝著那邊看，但又擔心被蘇媛察覺，只能假裝是在觀察店鋪，然後順便去看一眼。
“哎呀！”翟栗以為戒指在黑森林蛋糕裏面，沒想到是在她吃的那塊裏，一口咬下去差點沒給她牙齒給崩掉了。
“怎麽了！”蘇媛見翟栗捂著嘴，連忙起身去查看。
翟栗順勢而為，假裝傷得很嚴重，捂著嘴便起身，結果剛離開餐桌兩步，她便猛地轉身，朝著蘇媛單膝跪地，將那枚帶著奶油的戒指遞向蘇媛。
蘇媛連連嚇退了好幾步，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當氛圍組，就從飯店外面，猛地沖進來了一個短發的中年女人。
“江許樂！我找江許樂！”
翟栗一頭霧水地看向跑到自己身邊的女人，動作還僵持在原地，還是被蘇媛給拉起來的，躲了那女人好幾步。
楊歡上前問道：“這位女士，請問您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嗎？您找我們老板是有什麽事情嗎？”
“噢！江許樂果然是你們店裏的老板是吧！”女人表情誇張，音量放得很大，“我是她的媽媽，讓她出來見我！”
“啊？”楊歡從高中認識江許樂，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麽媽媽，這會兒聽了這話，人都傻掉了。
江許樂就站在出餐點，這人動靜那麽大，她哪能聽不見？但是她全當是來討飯吃的瘋女人，根本沒往別處想。
但是當她好奇地看出去時，這人的身影給了她一個極大的暴擊。
這人的身形，和她前天在柳街看到的那個人有百分之九十八的相似度，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今天穿的多點，身形顯得壯一點。
這個女人，一頭中性的超短發，但依舊亂糟糟的，身上穿的棉服也是破洞漏棉的，她跑進來的時候不僅帶了一身雪，後面還跟著棉花在飄。
女人的五官窄小，面龐消瘦，嘴唇白得毫無血色，她講話時硬擠的五官，顯得相當刻薄陰森。
江許樂下意識的開始害怕，在她聽到“媽媽”兩個字的時候，雙手就控制不住地去顫抖。
但這人是從哪裏跑出來的？也不排除是想借此騙吃騙喝。
江許樂強裝鎮定地走出來，站在女人的面前，她的眉頭控制不住地蹙起，看著對面的人，說：“我是江許樂，你有什麽事嗎？”
女人見了江許樂的臉，立馬便轉了笑，她仰著腦袋上前，雙手想要去觸碰她，但江許樂輕而易舉地退後給躲開了。
她又哭又笑，說：“樂樂，還記得我嗎？我是媽媽呀！這麽多年不見，你肯定不記得了，我也差點沒認出來你，我們家樂樂都長這麽大了。”
江許樂依舊是一臉不解：“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可能認錯！”女人眼神狠厲地刮過來，厲聲道：“我的女兒我不可能認錯！我這輩子也不可能認錯！”
“你看看，這漂亮的眉眼，漂亮的小臉，長得和她爸，多像啊……”
江許樂一臉的不可置信，很快就又見女人突然嚴肅起來：“她爸……她爸……”
“樂樂！”女人猛地抓住了江許樂的胳膊，一臉祈求的表情，說：“你爸現在重病臥床不起，你現在是老板了，你有出息了！你救救你爸爸好嗎？”
“你在說什麽？”
“我們好歹是你的生身父母！你好意思對我們不管不顧嗎？！”
翟栗和蘇媛兩人害怕地湊在一起，其他朋友也都一臉疑惑和擔憂，本來在舉著手機拍求婚的女生，連忙將手機收了起來。
江許樂保持理智，問：“你怎麽證明你是，我是你的孩子。”
“有的，有證據的！”女人從兜裏掏出好幾年前的舊款智能手機，點開像素模糊的相片，說：“這個戶口本你見過吧，你小時候我們是在一張戶口本上的！後來……後來我們要去給你掙奶粉錢，所以才離開月港市的！”
江許樂見過這個戶口本，只是在剛上小學的時候需要覆印件，後來就被奶奶收起來了，然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
印覆印件會需要父母的那一欄，所以她看到過她母親的名字：“許楠。”
“你就是許楠。”
“對！我是，你知道媽媽的名字對嗎？我就知道你一直都記掛著媽媽！所以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
“你現在是大老板了，你有錢，你有很多很多錢，你可以救你爸爸的對嗎？”
“記得，當然記得，”江許樂講話時嘴唇都在顫抖，她抓著自己的衣角，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奶奶去世那天，嘴裏還喊著你的名字。”
“她說，小楠這夫妻倆，怎麽還沒回來？我們二老走了，我們家小樂一個人孤苦無依，可怎麽辦？”
許楠聽到這話後神色變得有些厲害，她貌似對爺爺奶奶的離世感到有些吃驚，是完全沒想到。
但是女兒都這麽大了，老人去世，再正常不過。
江許樂繼續道：“她說她對你最好了，但是在她離開那天，你都沒有回來看她一眼。”
那時的江許樂以為她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全當是爺爺奶奶離世前的幻想，並沒有想太多。
但當她真的看到許楠這號人物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他們離開前，對她說過的話，每一句都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了她的心上。
許楠眼神慌亂，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江許樂給了她足夠多的思考時間，但她並沒有思考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反倒擡起了那雙想撇清關系的眼。
“我們在外面累死累活，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賺錢養你們！”
“所以呢？”江許樂問：“錢掙多少了？這麽多年，有打回來過一分嗎？你們除了生下我，有為我盡過一絲一毫應盡的責任嗎？”
江許樂在這時情緒稍微有了波動：“現在又跑回來說都是為了我們，真會給自己的無能和貪心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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