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誰變誰就一輩子孤獨終老。

關燈
第60章  誰變誰就一輩子孤獨終老。

方夷則要應付表哥, 沒空理會江許樂,她便在一邊按照表哥說的摘草莓,一路上摘滿了兩個籃子。

方夷則一回頭下巴都要驚掉了, 因為她自己的籃子裏就只有四五個,這一路上都是吃飽的。

“草莓容易壞,你摘這麽多能吃完嗎?”

江許樂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東西,一臉誠懇地說:“這是摘給你吃的, 應該都很甜。”

“我……那我也吃不完啊,更何況我現在已經吃飽了。”

“嗯,你只顧著吃表哥給你摘的。”江許樂別開了臉,假裝自己生氣了。

大家都已經出了草莓棚, 只有兩人還站在不遠處聊天,以至於大家都在朝著她們投去疑惑的目光。

郭敘用手擋住眼睛上方的太陽,說:“這倆人在幹啥呢?oi!夷則表妹!走了誒!”

隨後江許樂便提著兩籃草莓,走在了方夷則的前頭。

方夷則在後邊一邊走, 一邊扯著江許樂的衣服, 時不時還晃一晃, 但心裏卻在說:“江許樂不至於連這個醋都吃吧?”

確實不至於。

江許樂在轉身的那一刻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就差和太陽肩並肩了。

逗完她後, 再看到她自我懷疑時思考的表情,江許樂心裏莫名一陣得意, 之後還能得到一枚撒嬌求原諒的女朋友,很爽。

雖然方夷則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但是先道歉總不會出錯。

從草莓園離開的小路曲折蜿蜒, 還得走上一段時間才能看到歐式古堡。然而郭敘和陳慧是坐著觀光車過來的, 方夷則等人要知道還有這好東西,就不頂著大太陽走來了。

好在觀光車的位置足夠她們幾個借乘。

方夷則坐在江許樂的旁邊, 拿了一顆草莓就往嘴裏塞。

“還沒洗。”江許樂扭頭看向她。

方夷則一口草莓還沒咽下去,便著急回道:“沒事,只要是你摘的,沒洗也好吃。”

江許樂挑了挑眉,在心裏爽了一陣,但一碼歸一碼,大小姐金貴得很,吃沒洗的水果,萬一肚子不舒服怎麽辦?

不管她說再多好話,江許樂依舊是保持理性,將草莓放得遠遠的。

“夷則表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好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了吧?今天怎麽想著回來了?”

一路上保持沈默有些無聊,郭敘便隨意找了個話題來聊。

還不等方夷則開口,孫霖便積極回答:“我還以為你是叔叔阿姨請過來的,沒想到你不知道啊?”

郭敘和陳慧轉過頭來,兩人臉上懵逼的表情一模一樣。

“知道什麽?我們錯過什麽好戲了?”

孫霖揮揮手,說:“沒錯過,夷則明天才生日呢。”

“噢!原來是夷則表妹生日啊!”郭敘又說:“那豈不是希則表妹和姑姑姑父都來了?”

“嗯。”

郭敘哈哈笑了兩聲,隨後才又想起了什麽,瞬間又遺憾地說:“實在慚愧,好不容易撞上夷則表妹的生日,但卻沒有提前準備禮物。”

陳慧卻說:“你要有心送禮那還不簡單?開車回城裏買不就好了。”

“這路途遙遠……”

“是啊!”孫霖說:“來回也就四個小時而已,表哥看起來這麽喜歡表妹,總不會兩手空空地來參加生日派對吧?”

“這天色已晚……”

孫霖又打斷道:“我可以給你提供點線索,夷則喜歡戴手表,也喜歡買衣服首飾,但是她衣服首飾太多了,你還是給她買塊表吧?香奈兒最新出的那塊銀色的就不錯,夷則戴上肯定漂亮!你說是吧徐馨。”

徐馨低頭笑著,聽到自己名字後,立馬點頭回應:“是,夷則手腕細,腕骨突出,戴細表帶很漂亮。”

方夷則和江許樂對視了一眼,只是抿著唇不說話,況且前面那倆人一唱一和的,她也插不上話。

郭敘無奈地笑了笑,說:“知道了……”

他自然是不缺錢的,一塊手表而已,只是這四個小時的車程有點勸退他。

於是下了觀光車後,他便打電話讓保鏢和司機去買了,就買孫霖說的那塊香奈兒的銀色細帶腕表。

陳慧也差他們買了一枚胸針。

不知道方希則在整什麽幺蛾子,沒讓方夷則等人進家門,而是差人把她們送去了民宿區。

民宿區有自助的餐廳,凡是過來居住的都會送免費的門票,所以這個餐廳裏人滿為患。

在外面玩的時候也沒見著幾個人,一到飯點,餐廳就莫名其妙多了好多人。

自助餐廳裏的食物品類很多,什麽中式的日式的,歐式的美式的韓式的,中式的國內各地的特色也都應有盡有,完全照顧到了不同顧客的不同口味。

但是這邊的炸雞塊味道,不如方夷則發現的那家寶藏炸雞店。

自助餐廳普遍比較嘈雜一點,這邊還有其他的餐廳,想要安靜優雅,拍美美的照片,且享受到超級服務態度的話,就可以去選擇傳統餐廳。

郭敘和陳慧已經體驗過很多次這邊的自助餐,所以就沒有跟著方夷則她們在這邊吃。

避免再被坑一把的原因也是有的。

“你那表哥也太話癆了,一路上嘴巴就沒停下來過,而且都在說他和嫂子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孫霖用吸管猛地吸完了一大杯的冰紅茶解渴,才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滿足地“啊”了一聲。

“跟你一樣啊,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徐馨說。

孫霖不讚成她的說法,便反駁道:“我哪有這麽話癆?”

“還死鴨子嘴硬。”

孫霖無語地白了徐馨一眼,閉嘴不說話了,抓著燒鵝腿大口大口地咬著,把氣全撒燒鵝腿上了。

民宿也是偏歐式覆古風的,一上樓看到一長條眼花繚亂的花紋地毯時,方夷則就感覺自己腦殼疼得厲害。

如果是方達逸的主意,那真該糾正一下他的審美了……非常禁欲系的一個裝修。

屋內也是一大片的花花綠綠的地毯,墻面也貼了花紋墻紙,床的軟度坐上去感覺整個人都掉地上了。

桌椅這些也都是鑲了金邊的,至於是不是真金就不得而知了。

“這床太軟了,沒法睡,找前臺換一間硬一點的吧?”方夷則問。

江許樂睡硬木板睡了二十幾年,更是睡不慣這麽軟的,一聽見方夷則發話了,她馬上就拉著行李箱出了這間房。

新換的一間裝修風格稍微淡雅了些,還帶了個小溫泉,不過這大夏天的,體會不到溫泉的快樂了。

這天也有人過來過生日,行李這才放下,便可以從房間的陽臺外看到猛然炸開的煙花,甚至還有誰誰誰愛誰誰誰一生一世的字眼。

方夷則扶著陽臺的欄桿,興奮地仰頭望著天空,彩色的煙花鑲嵌在她的眼中,像一顆彩色的琥珀。

“好美!”

沒有高樓遮擋的空地最適合放煙花。

不過煙花這東西,每年都能見到,倒也沒什麽稀奇的。

江許樂站立在她的身邊,倒是覺得她眼中的景象,比這空中的煙花,漂亮多了。

“確實好美。”

方夷則笑臉盈盈,眼角瞇成了一條縫,說:“是不是有人借著生日求婚啊?”

“可能是吧。”江許樂朝著遠處空地上的一群人看過去,中間就有一男一女,女方抱著花束,男方正單膝跪在地上。

“好浪漫!”方夷則說著,便轉頭看向江許樂,說:“你以後,也會這樣向我求婚嗎?”

在一起不過兩個月,現在就說求婚的事情,未免有點太過著急?

“你這是什麽表情?”方夷則皺眉嘟嘴,不滿道:“你是不想娶我嗎?”

誰知江許樂下一秒卻哼笑了一聲,回道:“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挺明確的。”

“嗯?”

江許樂拉著方夷則的胳膊將人轉過去,隨後便從身後抱住了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處,臉頰貼著她的臉頰。

“娶,肯定娶,只要大小姐別後悔就好。”

“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後悔兩個字!”

方夷則說罷便舉起手,伸出小拇指,說:“拉鉤,誰要是反悔了,就一輩子孤獨終老!”

江許樂用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嘴裏一邊說,一邊晃著手:“拉鉤,上吊,一百年,不準變,誰變誰就一輩子孤獨終老。”

方夷則轉著腦袋看著身後的人,不知為何眼角微紅,莫名有些說不上來的傷感。

現在說一輩子有些牽強,誰又能保證以後會怎麽樣?但方夷則就是很需要江許樂的一句“肯定”,以後會怎麽樣她無暇顧及。

煙花相稱,微風徐徐,樓下是情侶求婚成功後的歡呼,甚至還可以聽到這棟樓裏的觀眾鼓掌時的笑聲。

於是兩人站在陽臺,借著別人的歡呼聲,在晚風中熱吻,相信遲早有一天,會有一片獨屬於她們煙花,在同樣好天氣的夜晚綻放開來。

正吻得起勁,江許樂才將人撲倒在床,房門便被急促地敲響,打斷了兩人後續的發展。

江許樂蹙眉不滿地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襯衫領口,前去給來人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抱著一大束紅色玫瑰花的民宿服務員,正微笑著看著江許樂。

“請問是方夷則女士嗎?”

江許樂聞言朝著屋內還躺在床上調整呼吸的方夷則一眼,扶著門把手的手稍微將門往外拉了拉,將屋內的景觀擋了個幹凈。

“是,怎麽了?”江許樂心安理得地說。

服務員的笑容更深了些,回道:“你好方小姐,這是別人托我送上來的九十九朵玫瑰花,祝您生活愉快。”

服務員將花束塞到江許樂的懷裏,鞠了一躬便轉身離開了。

江許樂楞在原地,一臉嫌棄地垂眸看著身前的玫瑰花,香味撲鼻。

“誰啊?怎麽這麽久?”方夷則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江許樂立馬便揚聲應了一句:“沒事!”

她擡手拿出了塞在花裏的卡片,上面寫道:“方小姐,玫瑰送你才浪漫,日落和你才好看——Mr.李。”

江許樂隨即冷哼了一聲,將卡片重新插回花裏,然後將玫瑰花丟在了門口,便進屋鎖門了。

“你剛剛出去幹嘛了?”方夷則已經起身,迎上去不解問道。

江許樂摟住了方夷則的肩,說:“出去丟了點垃圾,你先歇著,我去放洗澡水。”

方夷則並沒有多想。

“朋友送了我兩顆泡澡球,我帶來了,我還從來沒用過,咱們試試吧?”方夷則蹲在行李箱前,翻找著泡澡球,說:“一個是玫瑰花味兒,一個是茉莉花味兒,你喜歡哪個味道?”

江許樂動作一頓,轉頭朝著浴室外邊的人看過去,說:“玫瑰味兒的丟掉。”

“為什麽?你今天才送了我粉色玫瑰,很香啊!”

“泡澡球和真花的味道,能一樣嗎?”

雖然方夷則不理解,但她還是選擇尊重,但她並沒有把玫瑰味兒的丟掉,而是重新放回了盒子裏。

藍色的茉莉花味泡澡球在水中漸漸散開,香味充斥著整個浴室。

方夷則迫不及待地卸去衣物,進入這如雲朵般輕柔的泡沫之中,像被帶著香味的雲朵輕輕包裹,身心也得到了放松。

江許樂坐在浴缸邊上,襯衫袖子高高挽起,手腕以下的部位在水中游蕩,將豐富的泡沫往方夷則身上送。

誰身上□□地在泡澡,被盯著看不會臉紅?更別說是方夷則這個動不動就像是剛從烤爐中出來的體質了。

她帶著泡沫的手擋住了江許樂的眼睛,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一起泡,二是出去,等我泡完了你再進來。”

光是坐在一邊玩算什麽?

“你覺得呢?”江許樂問。

“我覺得,你跟我一起,比較節省水電。”

確實節省水電,江許樂出去摘首飾的功夫,還去拿來了香薰蠟燭,順手就把浴室的燈給關掉了。

浴室內只剩下一盞瑩瑩燭火,搖曳著,將兩人糾纏的身影在墻面上放倒最大。

路過走廊的顧客,都對這倒地的玫瑰花很感興趣,有的多看了一眼便走了,而有的則是對著它拍了張照片,要麽發朋友圈,要麽發到和朋友的八卦群裏,開始頭腦風暴。

“這方小姐和李先生是誰啊?怎麽把花丟我們房間門口了?”

早上,方夷則穿著浴袍站在桌前喝水,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她和孫霖三人的群聊也不能幸免這個話題。

聽到方夷則的疑惑,江許樂不置可否,只是問道:“你上哪聽來的?”

“孫霖說咱們這棟民宿,乃至整個方氏莊園都傳遍了!”

江許樂不解:“這有什麽好八卦的?不就是愛而不得嗎?這種事情多了去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花為什麽會扔在咱們房間門口,別被誤會是咱們扔的。”方夷則說著,便要出去開門查看。

但因為輿論越來越大,那位李先生早就差人去把那九十九朵玫瑰花給弄走了,方夷則這會兒來看,只能看到幾片玫瑰花瓣。

扔在她房間門口,收花人還姓方,再將思緒拉回昨晚,方夷則仔細捋了一遍,然後若有所思地將門合上。

轉身問江許樂:“你昨晚不是給別人開門了嗎?是誰?”

江許樂沒想到,當時只是把花放門口,想著等服務員取走就完事了的,沒想到竟然會成為眾人今早的“電子榨菜”。

於是她便如實回道:“服務員,來送花的。”

方夷則大驚,坐到江許樂的身邊,問:“你的意思是,那個方小姐,就是我?!”

“嗯,”江許樂說:“我管他什麽先生,給我女朋友送花就是不行,我不往那花上踩兩腳都算好的了。”

“他知道你住這間房,難道不知道你女朋友也在身邊嗎?”

方夷則沒想到江許樂會這麽大火氣,便哈哈笑了兩聲,又說:“他可能覺得你是我閨蜜?”

“隨便!反正那花我就是扔了,他要怎麽著吧。”

方夷則笑得肚子痛,“但是這李先生到底是誰啊?我們來這邊,好像除了表哥和表嫂,沒見過其他人啊,幹嘛莫名其妙給我送花?”

就在此時,方夷則的手機又開始來消息了,除了祝福她生日快樂的,還有孫霖在群裏堪稱刷屏的消息。

孫霖:[夷則你還是別下樓了,那個李先生現在就捧著花站在樓下等你呢!]

孫霖:[瘋了瘋了,你什麽時候背著我認識新男人了?]

孫霖:[圖片圖片圖片]

徐馨:[夷則的反應明顯是不認識吧?]

方夷則:[懂我,我確實不認識。]

徐馨:[不會是昨晚看到有人求婚,給他刺激到了吧?]

方夷則:[那咋辦?我現在要和江許樂下去吃飯啊!餓死了都快。]

“下唄,怕什麽?”江許樂斜眼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又說:“他還能真強制.愛不成?”

方夷則:“也是……”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下樓了,就住在三樓,很快就聽到了樓下大廳的嘈雜聲。

孫霖和徐馨站在樓梯口,一聽到動靜便回頭來尋她倆,還示意他們朝著人群中央的人看過去。

那男人長得一般,看起來年紀比郭敘的都要大,此時正抱著花仰頭看著樓上的陽臺,滿臉真摯。

他的身後站著四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和耳麥的保鏢,這人一看家境就不差。

孫霖說:“這簡直是想老牛吃嫩草。”

很快就聽見有觀眾揚聲問道:“這方小姐究竟是誰啊?怎麽還不現身?這麽吊著人家不好吧?”

“來這邊玩的能有幾個姓方的?我聽說昨天方氏莊園的大小姐方希則過來了,有沒有可能是她啊?”

“樂!方希則小姐誰不認識?而且她哪能住在這民宿裏頭?”

“那會是誰啊?”

體現了方夷則在這圈子裏的存在感很低,甚至被忘記了首富還有個小千金的程度。

“都堵在這裏幹什麽呢?”郭靜嫻和方希則等人出現在了民宿門口,那位李先生聞言立馬轉身看過去。

方希則手裏領著個箱子,正四處觀望著,似乎是在找誰的身影,隨後她便脫離了人群,走去前臺問了一番,著才就丟下郭靜嫻等人上樓去了。

只是沒想到才剛上到二樓就看到了躲在樓梯間的方夷則幾人。

“郭女士,我李某對您的小女兒情根深種,望您成全!”

郭靜嫻聽了直覺荒謬:“你都快剛上我一般大了,還敢惦記我的小女兒?你們李家是鬧饑荒了,還是當我方家沒人了?”

“你與我家小女兒一面都不曾見過,就談什麽情根深種,你們李家要是想借我方家的勢力在市面上站穩腳跟就直說,何必把我小女兒當做工具?這樣裝深情地是要給誰看?”

這男人叫李崇,家裏公司不安分遭多方同行打壓,幾近破產,聽說他們方氏一家最近要去方氏莊園,他們李氏馬不停蹄地就跟了過來。

這方希則難搞,面對男人從來都是冷眼相待,但聽說方夷則今年才二十五,便覺得這人是個被嬌生慣養的金絲雀,沒經過什麽大風大浪,腦子肯定不如方希則好使,便想以此拿下她的心。

但也不知道沒腦子的究竟是誰。

李崇不想善罷甘休,堅信死纏爛打便會有好結果,畢竟錢都快沒了,哪還顧得上面子?

“郭女士,雖然我與方小姐不曾相識,但我卻在人群中一人便看中了她,她已經在我心裏紮根了許久,相愛的人從不會被年齡所限制不是嗎?”

郭靜嫻冷哼了一聲,不把他的裝傻充楞當回事,直言道:“相愛的人確實不會被年齡所限制,但在我們方家,不僅卡年齡,還卡顏值,卡能力,更卡人品。”

“郭——”

“都幹什麽吃的?!”郭靜嫻實在不想再聽他廢話,便沖著民宿裏的工作人員喊道:“不知道小姐今天過生日啊?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也不覺得晦氣!”

見李崇被安保拉走,方希則這才說:“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跟我上去做妝造。”

“做什麽妝造?”方夷則不解。

“參加生日派對不做妝造做什麽?給你定制了禮服。”方希則一邊上樓一邊說:“一會兒住在這裏的顧客,都會成為你生日派對的參與者。”

本來就是不想和太多人過生日,這才只叫了孫霖和徐馨過來,誰知道最後還是避免不了。

既來之則安之,方夷則只能選擇妥協,站著、坐著讓幾人伺候她穿上禮服,孫霖當化妝師,徐馨當發型師,江許樂什麽都不會,只能坐在一邊看著。

穿禮服的方夷則,她還只是在她的Q-Q空間裏見過照片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