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您好，當前章節內容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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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您好，當前章節內容提要……
陳雪瓔和小王爺下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棋。
算是棋逢對手。
小王爺的棋藝來自於楚老太公。
平常難遇對手。
他本來以為很輕松勝過小娘子。
第一局還讓了兩個子, 沒想到小娘子把他殺的片甲不留。
第二局才開始認真對待。
幾局棋下來，他也就明白了，小娘子外表看著憨, 其實聰明機敏, 幹脆果斷，認準了什麽會毫不猶豫。
平時大家都被她不爭不搶的憨厚形象迷惑了。
根本沒人清楚她骨子裏的倔強執著與聰慧。
陳雪瓔並沒覺得自己棋藝有多高。
平時接觸的都是國公府的人。
幾個姐姐沒有能下過她的。
大哥偶爾能贏一局。
二哥哥從來沒輸過。
可他們國公府是公認的笨蛋之家, 能贏兄弟姐妹，並不算什麽大事。
今天和小王爺對弈, 發現小王爺棋藝也一般。
這倒符合國公府姑爺給人的笨蛋印象。
聽說李氏來了, 扔了棋子去接人。
“娘, 您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這園子是前段時間庸王親自監督修的，您看漂亮吧。”
園子裏紅梅開的正盛，墻邊積雪沒化，紅白相應, 入眼極艷, 李氏點了點頭：“漂亮。”
註意到女兒和姑爺氣色都不錯，擔著的心也放下一些。
“娘聽說小王爺被……沒事吧？”
陳雪瓔扶著她坐下, 小王爺兩手端過一杯茶, 恭恭敬敬遞到她面前。
李氏哪受得了這個。
慌忙起身：“小王爺, 這是折煞奴婢了。”
小王爺尊重李氏，因為她，小娘子才會來到這個世上。
陳雪瓔心裏暖融融的。
按著李氏坐下。
“娘，他給您, 您就接著。”
李氏還是不敢，人家可是皇孫，自己一個二等婢女, 哪有資格接這杯茶。
小王爺又把茶往前遞了遞，“娘，您像雪瓔一樣喊我錦暄就好，什麽皇子皇孫，在您面前，我就是雪瓔的丈夫，您的姑爺。”
這話聽著舒心，李氏看見女兒點頭，稍一遲疑，雙手接過茶碗。
姑爺敬的茶，香濃可口，李氏幹了。
拉著女兒的手，心滿意足道：“看見你們兩個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朝廷裏的事，娘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不過不管發生什麽，娘都站在你們這邊。”
陳雪瓔不想李氏擔心。
“娘，錦暄說他很久沒休息了，正好在家休息。對了，你怎麽自己來了，我爹呢？”
李氏沒提魏國公不願意找皇上想辦法的事，免得姑爺心裏不舒服。
“他中午喝多了，不知道我出來，我在這坐會，不打擾你們吧。”
“不打擾，”梁錦暄給她添滿茶水，命秋菊把點心水果端上來。
李氏和女兒聊了幾句，難免提到女兒當初嫁人的事。
梁錦暄坐在旁邊聽熱鬧。
李氏有些感嘆道：“年初，家裏看雪瓔年紀到了，開始商議親事，大夫人想讓她進宮，幫幫大姑娘，張姨娘想讓他進四王府，二姑娘也是多災多難的，有個姐妹幫趁著，是條出路。
韓姨娘……”
李氏沒什麽心機，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陳雪瓔幾次使眼神讓她別再說了，可李氏都沒反應過來。
小王爺撥弄著茶碗，始終保持著春風和煦的模樣。
可陳雪瓔能覺察到，他眼裏已經寒光畢露。
“娘，您嘗嘗這個點心，府裏新來的廚娘做的，味道可好了。”
李氏捏過點心嘗了一口，一邊說著不錯，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韓姨娘的娘家親戚上科中的狀元，還沒定親，韓姨娘一門心思要讓雪瓔嫁個狀元郎……”
小王爺臉色徹底垮了下去。
李氏又不是沒長眼睛，怎麽可能看不到。
心底一寒，急忙解釋，“小王爺別誤會，這只是家裏人隨便說說的，雪瓔她……她……”
李氏沒有應變能力。
況且面對的又是身份尊貴的皇長孫。
她不過一個二等丫鬟出身。
就算生了一對兒女都很優秀，可這些年，魏國公並沒給她特殊優待，她沒招待過客人，也沒處理過家裏大事小情。
忽然遇到這麽大場面，著實招架不住。
她一緊張，便不停地戳女兒的腰窩。
“雪瓔，娘好像說錯話了。”
陳雪瓔註意到小王爺的冷臉，先安撫李氏，“娘，他在想差事，不是生你的氣。”
“是麽？”李氏還不太相信。
陳雪瓔只能給小王爺使眼色。
可惜小王爺故意不接她的茬。
陳雪瓔只能用口型跟他說：“今天晚上補償你。”
小王爺終於露出了笑容。
“娘，我聽著有趣，您多講講雪瓔小時候的事，我喜歡聽。”
李氏有點害怕，弄不清楚小王爺是否真心喜歡，只能撿些不太出格的小事。
小王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留在這裏影響母女聊天，索性避開。
“忽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做，雪瓔陪娘聊著。”
陳雪瓔終於松了口氣。
沒他在，母女兩個的氛圍就輕松多了。
李氏也不再拘束，把剛才讓魏國公拒絕幫小王爺的事說了出來。
“你爹越老膽子越小，說什麽不參與人家祖孫之間的事，我看他就是膽小，害怕皇上。”
陳雪瓔倒不這麽想。
狡兔死走狗烹，自古以來不知道多少英雄逃脫不過。
可她爹到現在還能維持昔日的光榮，屹立不倒，這和她爹大智若愚，裝傻扮癡脫不了關系。
小王爺只是禁足，魏國公急匆匆的找皇上說情，誰知道皇上會怎麽想。
所以，魏國公什麽都不做才是正確的。
“娘，錦暄可是皇上親孫子，一時氣急禁足了，很正常的事，爹不參與是對的。”
李氏看女兒也是這個意思，“那是我多慮了？”
陳雪瓔點了點頭：“您什麽都不用管，吃好喝好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就行了。”
李氏自覺誤會了魏國公，回去的路上買些點心，給魏國公認錯。
說來也巧，竟然碰到一個從國公府出去的小廝。
當年還向魏老夫人討過李氏，被魏國公聽說後阻攔了。
之後小廝犯錯趕出國公府。
一晃兩個人快二十年沒見了。
當年的小廝也不是小廝了，做點生意，穿得油光水滑，十分富貴。
他第一眼認出李氏。
兩個人少不得多聊幾句。
正好被出來找人魏國公撞見。
他不由分說，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將李氏扛起來，然後塞到他自己的轎子裏。
李氏生氣他輕浮，板著臉指著他：“大街上你幹什麽，被人看見，你的臉面不要了。”
魏國公坐到她身邊，粗聲粗氣道：“我說剛才那麽硬氣，還不想回國公府了，怎麽，遇到老情人拋夫棄子了？”
李氏不想和他一般見識。
如今兒女都長大成人，她還不願意慣他的臭毛病了。
“你別亂說，我意外撞到的。”
今天是她第一個跟魏國公吵嘴。
魏國公從始至終都冷著臉色。
那個溫柔賢惠對他百依百順的小妾不見了。
竟然敢頂撞他。
真是反了天。
魏國公捏著李氏的下巴，忽然使勁親上去。
也是趕巧了，這一幕竟然被出來閑逛的長公主看見。
她可記得很清楚，魏國公跟她說不行的。
怎麽當街夢浪起來。
她指著轎子裏的女人問身邊的侍女，“那個女人是誰？”
侍女了解過國公府，認識李氏，“她就是魏國公最後納的小妾，也是世子妃的生母。”
長公主更生氣了，她讓侍女到她身邊來，低聲言語幾句，之後拐去了三王府。
陳雪瓔親手燉了一條鯉魚。
梁錦暄一邊吃一邊盯著她看。
小娘子溫柔可人，越看越愛。
剛才小娘子說晚上補償他，他已經不想等到晚上了。
“夫人，”他放下筷子，把人拉到自己懷裏，“狀元郎好看嗎？”
兩年前，狀元郎上門看望韓氏，陳雪瓔見過一面。
不過她當時年紀小，感情方面還沒開竅，也沒仔細觀察對方。
被小王爺提起，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對方的容貌。
“應該還行吧。”
小王爺掐著她腰上的軟肉，危險的口吻，“見過？”
陳雪瓔點了點頭：“韓姨娘的親戚。”
小王爺：“那當時怎麽沒議親？”
陳雪瓔小心謹慎地回道：“我年紀小啊。”
小王爺心裏吃醋。
好險小娘子就嫁給別人了。
“那進宮和四王府的事呢？”
陳雪瓔想到什麽，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小王爺臉色越發冷峻，“給我收起亂七八糟的心思，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陳雪瓔笑了：“如果當初進宮，那我現在……比你高兩輩。”
小王爺手下用力。
陳雪瓔腰上一疼，急忙討饒：“相公，我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
梁錦暄也憋不住笑了，“你想的美，還想當我奶奶。”
兩人正玩鬧呢，福祿過來通報，趙雪蓮上門了。
好些日子沒聽到這個人。
陳雪瓔納悶道：“她來幹什麽？”
梁錦暄聳了聳肩，“如今落難了，誰不想踩一腳。”
趙雪蓮前段時間效仿陳四姐，把孫書譽休了。
已經恢覆單身狀態。
如果小王爺仍然風光無限，她還不來呢。
趁著小王爺跌落神壇，她擺出一副菩薩架勢，定好兩個人的關系，這才是重點。
趙雪蓮仗著長公主寵愛，一向橫行霸道慣了。
進門也沒廢話，特別直白的對梁錦暄說：“我早說了，陳家女兒幫不了你，只要你同意，讓我進門，我這就找皇帝舅舅解除你的禁足。”
別人不一定能說動皇上，長公主肯定有這個能耐。
趙雪蓮所言，梁錦暄毫不懷疑。
可他有自己的想法。
“錦暄感謝小姑姑厚愛，不過這是錦暄的劫，不勞小姑姑操心了。”
趙雪蓮氣得臉色發青。
她轉而看向陳雪瓔：“你但凡是個懂事，也知道怎麽做才是對錦暄好，不會為了錦暄的前途，連一個女人都容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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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瓔和小王爺下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棋。
算是棋逢對手。
小王爺的棋藝來自於楚老太公。
平常難遇對手。
他本來以為很輕松勝過小娘子。
第一局還讓了兩個子, 沒想到小娘子把他殺的片甲不留。
第二局才開始認真對待。
幾局棋下來，他也就明白了，小娘子外表看著憨, 其實聰明機敏, 幹脆果斷，認準了什麽會毫不猶豫。
平時大家都被她不爭不搶的憨厚形象迷惑了。
根本沒人清楚她骨子裏的倔強執著與聰慧。
陳雪瓔並沒覺得自己棋藝有多高。
平時接觸的都是國公府的人。
幾個姐姐沒有能下過她的。
大哥偶爾能贏一局。
二哥哥從來沒輸過。
可他們國公府是公認的笨蛋之家, 能贏兄弟姐妹，並不算什麽大事。
今天和小王爺對弈, 發現小王爺棋藝也一般。
這倒符合國公府姑爺給人的笨蛋印象。
聽說李氏來了, 扔了棋子去接人。
“娘, 您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這園子是前段時間庸王親自監督修的，您看漂亮吧。”
園子裏紅梅開的正盛，墻邊積雪沒化，紅白相應, 入眼極艷, 李氏點了點頭：“漂亮。”
註意到女兒和姑爺氣色都不錯，擔著的心也放下一些。
“娘聽說小王爺被……沒事吧？”
陳雪瓔扶著她坐下, 小王爺兩手端過一杯茶, 恭恭敬敬遞到她面前。
李氏哪受得了這個。
慌忙起身：“小王爺, 這是折煞奴婢了。”
小王爺尊重李氏，因為她，小娘子才會來到這個世上。
陳雪瓔心裏暖融融的。
按著李氏坐下。
“娘，他給您, 您就接著。”
李氏還是不敢，人家可是皇孫，自己一個二等婢女, 哪有資格接這杯茶。
小王爺又把茶往前遞了遞，“娘，您像雪瓔一樣喊我錦暄就好，什麽皇子皇孫，在您面前，我就是雪瓔的丈夫，您的姑爺。”
這話聽著舒心，李氏看見女兒點頭，稍一遲疑，雙手接過茶碗。
姑爺敬的茶，香濃可口，李氏幹了。
拉著女兒的手，心滿意足道：“看見你們兩個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朝廷裏的事，娘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不過不管發生什麽，娘都站在你們這邊。”
陳雪瓔不想李氏擔心。
“娘，錦暄說他很久沒休息了，正好在家休息。對了，你怎麽自己來了，我爹呢？”
李氏沒提魏國公不願意找皇上想辦法的事，免得姑爺心裏不舒服。
“他中午喝多了，不知道我出來，我在這坐會，不打擾你們吧。”
“不打擾，”梁錦暄給她添滿茶水，命秋菊把點心水果端上來。
李氏和女兒聊了幾句，難免提到女兒當初嫁人的事。
梁錦暄坐在旁邊聽熱鬧。
李氏有些感嘆道：“年初，家裏看雪瓔年紀到了，開始商議親事，大夫人想讓她進宮，幫幫大姑娘，張姨娘想讓他進四王府，二姑娘也是多災多難的，有個姐妹幫趁著，是條出路。
韓姨娘……”
李氏沒什麽心機，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陳雪瓔幾次使眼神讓她別再說了，可李氏都沒反應過來。
小王爺撥弄著茶碗，始終保持著春風和煦的模樣。
可陳雪瓔能覺察到，他眼裏已經寒光畢露。
“娘，您嘗嘗這個點心，府裏新來的廚娘做的，味道可好了。”
李氏捏過點心嘗了一口，一邊說著不錯，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韓姨娘的娘家親戚上科中的狀元，還沒定親，韓姨娘一門心思要讓雪瓔嫁個狀元郎……”
小王爺臉色徹底垮了下去。
李氏又不是沒長眼睛，怎麽可能看不到。
心底一寒，急忙解釋，“小王爺別誤會，這只是家裏人隨便說說的，雪瓔她……她……”
李氏沒有應變能力。
況且面對的又是身份尊貴的皇長孫。
她不過一個二等丫鬟出身。
就算生了一對兒女都很優秀，可這些年，魏國公並沒給她特殊優待，她沒招待過客人，也沒處理過家裏大事小情。
忽然遇到這麽大場面，著實招架不住。
她一緊張，便不停地戳女兒的腰窩。
“雪瓔，娘好像說錯話了。”
陳雪瓔註意到小王爺的冷臉，先安撫李氏，“娘，他在想差事，不是生你的氣。”
“是麽？”李氏還不太相信。
陳雪瓔只能給小王爺使眼色。
可惜小王爺故意不接她的茬。
陳雪瓔只能用口型跟他說：“今天晚上補償你。”
小王爺終於露出了笑容。
“娘，我聽著有趣，您多講講雪瓔小時候的事，我喜歡聽。”
李氏有點害怕，弄不清楚小王爺是否真心喜歡，只能撿些不太出格的小事。
小王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留在這裏影響母女聊天，索性避開。
“忽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做，雪瓔陪娘聊著。”
陳雪瓔終於松了口氣。
沒他在，母女兩個的氛圍就輕松多了。
李氏也不再拘束，把剛才讓魏國公拒絕幫小王爺的事說了出來。
“你爹越老膽子越小，說什麽不參與人家祖孫之間的事，我看他就是膽小，害怕皇上。”
陳雪瓔倒不這麽想。
狡兔死走狗烹，自古以來不知道多少英雄逃脫不過。
可她爹到現在還能維持昔日的光榮，屹立不倒，這和她爹大智若愚，裝傻扮癡脫不了關系。
小王爺只是禁足，魏國公急匆匆的找皇上說情，誰知道皇上會怎麽想。
所以，魏國公什麽都不做才是正確的。
“娘，錦暄可是皇上親孫子，一時氣急禁足了，很正常的事，爹不參與是對的。”
李氏看女兒也是這個意思，“那是我多慮了？”
陳雪瓔點了點頭：“您什麽都不用管，吃好喝好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就行了。”
李氏自覺誤會了魏國公，回去的路上買些點心，給魏國公認錯。
說來也巧，竟然碰到一個從國公府出去的小廝。
當年還向魏老夫人討過李氏，被魏國公聽說後阻攔了。
之後小廝犯錯趕出國公府。
一晃兩個人快二十年沒見了。
當年的小廝也不是小廝了，做點生意，穿得油光水滑，十分富貴。
他第一眼認出李氏。
兩個人少不得多聊幾句。
正好被出來找人魏國公撞見。
他不由分說，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將李氏扛起來，然後塞到他自己的轎子裏。
李氏生氣他輕浮，板著臉指著他：“大街上你幹什麽，被人看見，你的臉面不要了。”
魏國公坐到她身邊，粗聲粗氣道：“我說剛才那麽硬氣，還不想回國公府了，怎麽，遇到老情人拋夫棄子了？”
李氏不想和他一般見識。
如今兒女都長大成人，她還不願意慣他的臭毛病了。
“你別亂說，我意外撞到的。”
今天是她第一個跟魏國公吵嘴。
魏國公從始至終都冷著臉色。
那個溫柔賢惠對他百依百順的小妾不見了。
竟然敢頂撞他。
真是反了天。
魏國公捏著李氏的下巴，忽然使勁親上去。
也是趕巧了，這一幕竟然被出來閑逛的長公主看見。
她可記得很清楚，魏國公跟她說不行的。
怎麽當街夢浪起來。
她指著轎子裏的女人問身邊的侍女，“那個女人是誰？”
侍女了解過國公府，認識李氏，“她就是魏國公最後納的小妾，也是世子妃的生母。”
長公主更生氣了，她讓侍女到她身邊來，低聲言語幾句，之後拐去了三王府。
陳雪瓔親手燉了一條鯉魚。
梁錦暄一邊吃一邊盯著她看。
小娘子溫柔可人，越看越愛。
剛才小娘子說晚上補償他，他已經不想等到晚上了。
“夫人，”他放下筷子，把人拉到自己懷裏，“狀元郎好看嗎？”
兩年前，狀元郎上門看望韓氏，陳雪瓔見過一面。
不過她當時年紀小，感情方面還沒開竅，也沒仔細觀察對方。
被小王爺提起，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對方的容貌。
“應該還行吧。”
小王爺掐著她腰上的軟肉，危險的口吻，“見過？”
陳雪瓔點了點頭：“韓姨娘的親戚。”
小王爺：“那當時怎麽沒議親？”
陳雪瓔小心謹慎地回道：“我年紀小啊。”
小王爺心裏吃醋。
好險小娘子就嫁給別人了。
“那進宮和四王府的事呢？”
陳雪瓔想到什麽，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小王爺臉色越發冷峻，“給我收起亂七八糟的心思，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陳雪瓔笑了：“如果當初進宮，那我現在……比你高兩輩。”
小王爺手下用力。
陳雪瓔腰上一疼，急忙討饒：“相公，我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
梁錦暄也憋不住笑了，“你想的美，還想當我奶奶。”
兩人正玩鬧呢，福祿過來通報，趙雪蓮上門了。
好些日子沒聽到這個人。
陳雪瓔納悶道：“她來幹什麽？”
梁錦暄聳了聳肩，“如今落難了，誰不想踩一腳。”
趙雪蓮前段時間效仿陳四姐，把孫書譽休了。
已經恢覆單身狀態。
如果小王爺仍然風光無限，她還不來呢。
趁著小王爺跌落神壇，她擺出一副菩薩架勢，定好兩個人的關系，這才是重點。
趙雪蓮仗著長公主寵愛，一向橫行霸道慣了。
進門也沒廢話，特別直白的對梁錦暄說：“我早說了，陳家女兒幫不了你，只要你同意，讓我進門，我這就找皇帝舅舅解除你的禁足。”
別人不一定能說動皇上，長公主肯定有這個能耐。
趙雪蓮所言，梁錦暄毫不懷疑。
可他有自己的想法。
“錦暄感謝小姑姑厚愛，不過這是錦暄的劫，不勞小姑姑操心了。”
趙雪蓮氣得臉色發青。
她轉而看向陳雪瓔：“你但凡是個懂事，也知道怎麽做才是對錦暄好，不會為了錦暄的前途，連一個女人都容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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