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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可憐寡夫(17) 宋雪辭正騎在他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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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可憐寡夫(17) 宋雪辭正騎在他哥身……

雪辭能感覺都盧修斯語氣中的不滿。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寬松的幾乎要墜下來,尤其是彎腰時。

無論是“穿其他男人的衣服”還是“忘了自己剛死不久的丈夫”,在盧修斯眼中, 顯然他是愛到處勾搭的。

對方是丈夫的弟弟,自然看不慣他這樣。

不過從語氣的熟稔程度看, 盧修斯就算不怎麽待見他, 兩人也應該見過不少面了。

雪辭抓住這唯一的機會, 連短褲都不找了, 徑直走過去。

沐浴後的水汽和清甜的氣味混在一起,直直撲到盧修斯臉上。

他僵著身體往後退。

他跟宋雪辭的見面次數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去勸他哥離婚時見到的。

畢竟, 家族裏沒有人願意讓一個繼承人族跟低等魅魔結婚。

盧修斯從小接受的教育裏,魅魔被定義為很恐怖的生物, 能夠輕易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掏空一個人的身體。

他們沒有心, 不會對珍惜別人的付出, 只會對男人的身體感興趣, 弄到手了, 膩了, 就會像丟垃圾一樣隨意拋棄,再繼續狩獵下一個。

總之, 很會勾引男人。

而他這位嫂子肯定手段了得,不然怎麽能讓他哥這種古板教徒破戒。

盧修斯帶著這種刻板印象, 來到了新婚夫妻的家中。

見到宋雪辭第一眼他就楞住了。

宋雪辭與普通魅魔完全一樣——長相明媚,可無辜的表情中和了那份攻擊感。人白白小小的一只,像是軟膩香甜的奶油蛋糕。

看到他之後會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羞澀的笑。

看起來很害羞, 完全不是會勾引的類型。

盧修斯勸分的話咽回去,被雪辭熱情地留下來吃晚餐。

宋雪辭不會做飯,都是他哥待在廚房。

可那位漂亮嫂子卻格外黏人,就算任何活都不做,也要纏著他哥,肩膀緊緊挨著。

而他哥,在宋雪辭面前完全沒定力,每隔幾秒就要彎腰湊到對方嘴巴上親一下。

盧修斯懷疑,如果不是他在場,那幾個淺嘗而止的吻幾乎會變成濕淋淋的深吻,擦槍走火後,會直接在廚房的料理臺上來一次。

有人在,多少會顧忌。

也許魅魔中也有例外。

他是這樣想的。

然而,當晚他就清楚了——宋雪辭不僅是魅魔,還是魅魔裏最會勾引人的那類。

一開始,他以為是哪家小貓發/情了,結果順著沒關緊的門縫裏一瞥。

宋雪辭正騎在他哥身上,肩膀隨意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襯衫,扣子沒扣,能看到胸口被吃得圓圓鼓鼓的嫣紅。

那一眼就讓他怔楞在原地。

等反應過來後,漂亮嫂子正仰著脆弱的脖頸,脊背顫抖地不像話。

……真的很浪。

竟然主動坐在男人身上,連那裏都要餵到男人嘴裏。

很浪。

他哥身體被榨幹後,估計就要物色下一個了。

果然,丈夫去世才不到幾個月,就勾搭上了其他男人。

穿這種襯衫,家裏也就只有一張床,那麽小的單人床,要怎麽睡?

也是,可能這一夜都不睡。

魅魔的欲望很強。

尤其是夜晚來臨,他們會迫切需要男人來增強自己的體質。

“你來找我有事嗎?盧修斯。”

清越的聲音讓盧修斯收起思緒,他很久沒從宋雪辭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時五味雜陳。

而這位不太檢點的小魅魔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來,雪白的大腿微微顫抖,蕩出一層波浪。

……搞什麽。

年輕的男人別開視線,冷聲嘲諷道:“這麽快就想我走?怕我礙到你事?”

“……”

雪辭走到離盧修斯還有一米多的距離,停下。

他發現對方很高,倚著門框,頭頂都快蹭到門。

大概是太年輕,即使說著惡劣的話,也沒有過於壓迫的氣場。

盧修斯露出嘲諷的神色:“就算我哥不在了,你也不用這麽快找下一個吧。”

雪辭解釋:“我沒有找其他人,這是我朋友家裏,我在結婚前就一直住在這裏。”

他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安撫一條主人太久沒回家的郁悶大狗。

不能怪他把盧修斯當成大型犬……實在是對方翹起的發毛,水藍色的瞳孔,以及時不時瞥過來的餘光,都太像他小時候養過的狗了。

那是什麽表情?

盧修斯無法理解雪辭的心思,明明自己馬上就要礙到他做那種事了,為什麽還一副……很喜歡他的表情?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瞳孔裏是完全純粹的善意。

盧修斯被盯得身體發麻發燙。

視線交匯好幾秒,他有點猜到對方的心思。

前幾年他才剛成年,宋雪辭對他沒辦法那方面的心思,現在他徹底張開了,骨骼結實,身材高大。

魅魔就喜歡願意做力氣活的。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眉眼長開後,跟他哥有幾分相似。

雪辭完全沒料到,自己看狗的眼神會讓對方湧出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他把盧修斯當作唯一的線索:“你渴不渴?要不要進來喝水?”

盧修斯眼皮重重跳了下。

幾秒後,他皺著眉頭,看起來非常不情願地進了屋。

*

雪辭趁著倒水的間隙穿上了一條長褲,隨便看了眼盧修斯的資料。

對方今年二十歲,性格叛逆,前段時間剛當上家族繼承人。

給的資料就這麽多,跟線索完全不沾。

想要漲進度條,必須牢牢抓住面前這個人。

雪辭關上面板,將水推過去後,坐在對面的凳子上。

他告訴盧修斯自己患上了失憶癥,完完全全忘記了跟丈夫有關的一切。

盧修斯微怔,不過很快就恢覆神色。

又在耍什麽花招?

他是這麽想的,可看到雪辭那雙清純幹凈的眼睛後,就被蠱惑到。

冷冰冰的話語咽回去,換成:“你怎麽得的病?嚴不嚴重?”

雪辭沒想到盧修斯會問這些。

更像大狗了……

他單手托腮,臉頰被手掌擠出一部分腮肉,看著白皙柔軟,語氣也柔和:“不嚴重的,就是不記得我丈夫了,連名字都忘記了。”

雪辭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隱約能察覺到,只要擺出這個表情,對方態度再惡劣,都會軟化。

雪辭不知道的是,軟化確實會軟化,就是某些地方會in。

果然,盧修斯的神色比剛才進門時松動許多,眉心微微擰起,嘴張了又合。

“那其他人呢?還記得嗎?”

雪辭點頭:“嗯,其他人都還記得的,你叫盧修斯,我們以前關系很好,不是嗎?”

……也沒多好吧。

總共沒說過幾句話。

盧修斯被那句“關系很好”弄得胸口發燙:“怪不得這段時間都找不到你人。”

他環顧四周:“還待在這種地方,能讓你住這種破地方的能是什麽好人?”

言下之意——為什麽不來找我?

雪辭沒領悟出來,一心想著做任務,迫切地向對方問詢有關丈夫的消息。

終於,他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叫埃蘭德,是個忠誠保守的教徒,原本是他們家族最年輕的繼承人,卻因為跟他結婚而放棄身份。

雪辭:“那他是怎麽去世的?”

盧修斯:“出意外。”

雪辭:“什麽意外?”

盧修斯沈默片刻:“我也不清楚。”

雪辭能察覺到,盧修斯在隱瞞什麽,他沒繼續逼問對方這個問題:“那你知道我們住在哪裏嗎?”

直接去家裏,肯定能找到線索。

“現在去?”盧修斯起身,“不等你朋友回來了?”

許久未動的進度條突然漲了10%,雪辭想趁熱打鐵:“我給他留個字條。”

他來不及去找比爾,翻開抽屜給對方留了個字條就跟盧修斯離開了。

*

比爾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拎著晚飯。

屋裏燈是開著的,雪辭這兩天的乖巧讓他放松警惕。

然而——

“又他媽耍老子!”

比爾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連衣櫃都翻了個底朝天,哪裏還有雪辭的影子?

同樣的地方摔倒兩次。比爾的嘴裏一陣陣發苦,頹喪又氣悶地坐在椅子上,他攥緊桌上的紙條,手指用力到發白。

外面有幾個人來敲他窗戶。

“你老婆剛才跟一個男的走了!”

“那男的又高又年輕,看衣服和鞋就是有錢人。”

“你老婆愛錢,又浪,你管不住的!”

比爾將怒氣全都宣洩到那群說閑話的窮光棍身上。

他知道,這片也就他看著有漂亮老婆,全貧民窟不知道多少人晚上盯著他家窗戶看。

“你他媽再說他壞話試試?”

比爾打倒那群人後,喘著粗氣從地上撿起雪辭留的紙條。

他盯了許久,久到眼睛發酸發澀,看不清東西才移開。

隨後發出冷笑。

“這次不會再相信你了。”

“再讓我找到你,一定會把狠狠把你肚子灌滿。”

*

雪辭莫名打了個冷顫。

正值夏天,小鎮晚上的溫度並不算低,何況他出門還穿了外套。

“冷?”

頭頂上傳來聲音。

雪辭剛想說不冷,外套就遞到了他手上。

“……謝謝。”雪辭不太會拒絕,只好將外套穿上,對方的衣服對他來說尺碼過大了,拖到大腿根那裏,帶著股冷冽的薄荷氣味。

盧修斯瞥到雪辭聞自己衣服時,頭皮都是麻的。

兩人趕路,都不怎麽說話,繞過幾條小巷子,他們停在了一棟三層小別墅門口。

雪辭:“這裏……就是我、我跟埃蘭德的家嗎?”

“你們結婚很倉促,埃蘭德從家族出來後,很快就找到了這棟房子。”盧修斯有些嫌棄,“這地方小得也就你能住得下。”

“……”

雪辭聽出來了,這是在說他不夠高。

他擡起臉。

外面昏黃的路燈映在房屋的墻壁上,讓它在夜晚看起來也並不可怖。

說實話,這棟小屋子比古堡要襯他心意。

盧修斯感覺衣服被揪住,低頭一看,就看到毛絨絨的腦袋。

“我們快進去吧。”

雪辭催著他。

盧修斯有些恍惚,就好像,他是那個被小妻子牽著回家的丈夫。

心不在焉地打開門,盧修斯將鑰匙遞給雪辭:“別弄丟了。”

別墅裏面布置得很溫馨,並不是簡單的灰黑白。沙發上的軟墊抱枕,墻壁的掛畫,讓映入視野中的色彩豐富起來。

地面沒有灰塵,雪辭驚訝:“你經常回來打掃嗎?”

“我怎麽可能會親手打掃?”盧修斯在玄關拿了雙拖鞋,上面的圖案是只兔子,是雪辭以前經常穿的那雙。

他指著二樓:“你跟埃蘭德就住在那間屋子。”

臥室裏的線索最多,雪辭沒有猶豫就去了二樓。

裏面的布置很簡潔,除了衣櫃和抽屜幾乎沒有可以翻的地方。

雪辭打開衣櫃,被一排整齊的華麗服飾震驚到。

“我哥很喜歡你,每次出門都會給你帶禮物,衣服、首飾……他經常買這些。”

盧修斯似乎很清楚這些事。

雪辭都要懷疑他們是三個人一起生活了。

他的視線往下,在看到放置在角落裏那堆東西時,臉蹭得一下燒起來。

一旁,盧修斯慢悠悠道:“當然,他也很喜歡你戴這些東西。”

雪辭咬住唇瓣,想要裝出對這些話不在意,可睫毛還是止不住地顫抖,他的皮膚泛起一層可口的粉,像是水蜜桃那樣。

輕咬一口,就能爆滿嘴香甜的汁水。

那樣的粉,盧修斯見過。

在宋雪辭被他哥吃舌頭舔口水的時候,皮膚就會變成這種顏色。

……他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雪辭還是仔細檢查了一遍衣櫃,每件衣服的兜都翻仔細了。

只翻出來一條項鏈。

吊墜是一條小雪花,應該是埃蘭德送他的。

他收好項鏈,轉身去檢查書桌。

抽屜裏有一個鐵制十字架,應該是信徒都有的。十字架下面墊著一本筆記本。

雪辭隨便翻開一頁。

在看到上面寫了什麽內容後,他幾乎要羞暈過去。

裏面字跡帶著蒼勁有力的筆鋒,應該是出自埃蘭德之手。可誰能看到這個看起來傳統古堡的男人,私底下竟然把他們的……過程寫在日記裏。

過於直白的內容讓雪辭的大腦暈暈乎乎。

之前某個碎片也愛寫這個……

他羞憤至極,耳垂脖子都成了桃粉色,剛要合上。下一秒,盧修斯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看了嗎?”

“說不定能想起什麽。”

如果盧修斯的語氣稍微帶點不正經,雪辭都覺得對方是在故意戲弄自己。

可偏偏男人的表情神態都冷靜平和。

也許真的有線索。

笨蛋也沒想過有些男人會裝得很。他乖乖聽取建議,抿住唇瓣,哆嗦著手指翻到後面,想看看究竟寫了多少頁。

竟然寫到了一大半。

雪辭眼尾羞臊的沾染上紅暈。

他不可思議,小聲嘟囔:“這麽多……”

“不算多。”盧修斯雙手環胸,視線從日記本移到雪辭臉上,那雙圓鈍的眼睛看起來很招人,唇瓣也已經被咬得爛熟,散著幽幽的香味。

喉結滾了滾。

“畢竟我在家的時候,你們每晚都待在房間裏。”

什、什麽……

“你們經常會折騰到後半夜。”

雪辭擡起臉看過去,正好對上盧修斯的視線。

對方的眼神跟之前有些不同,多了幾分壓迫感和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

“你、你……怎麽知道的?”雪辭的聲音悶悶濕濕,剛問完就開始懊惱。

這個問題,顯然會把這個話題往更深處探索。

果然。

“聽到的。”

盧修斯一字一頓,視線瞥向他:“你哭得很可憐。”

“有時還會遇到埃蘭德抱著你出來洗澡。”

“你們在浴室裏也會待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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