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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可憐寡夫(07) 我看到他吃你舌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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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可憐寡夫(07) 我看到他吃你舌頭了……

類似的話雪辭聽過好幾次, 吸取足夠的經驗,他當然不會再信。

被拒絕後,秦洲沒再提, 只是依舊覺得那枚吻痕很刺眼。

平日在學校那群男高中生私底下說話都很臟,他內心極為不屑, 也清高地拒絕那些人分享給他的片子。

可以說, 除了垃圾網頁時不時探出的黃色信息後, 秦洲就沒主動探索過這類知識, 自然沒什麽見識。

那枚吻痕,現在在他眼底,就成了一件浪得不行的事情。

盯了又盯。

怎麽看怎麽澀。

白生生的皮膚, 粉色痕跡極為明顯,對方硬是把那塊吸腫了。

是怎麽吸出來的?把人抱在懷裏吸才能腫掉吧。

光是親脖子嗎?

其他地方也這麽吮吸過嗎?

“……秦洲?”

雪辭被男生直勾勾的視線弄得不自在, 狐疑喊他。

秦洲回神, 意識到自己對一個同性盯了那麽久。他尷尬抓了抓那頭淩亂的紅發。

總之。

他已經提醒了, 是這個npc不信。

要以後再被欺負哭出來也跟他沒關系了。

秦洲是這麽想的, 可腳步卻被那張臉弄得實在邁不動:“你不然還是別跟他住一個房間了, 到時候門一鎖, 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說不定半夜還會被迷/煎。”

雪辭被這兩個字弄得一楞。

在、在在在說什麽啊!

他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表情呆呆,唇瓣被緊張地咬緊唇縫裏。

秦洲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不是沒道理。

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陸泯難得氣勢洶洶, 應該是聽到秦洲的話:“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那樣對雪辭?!”

“那個吻痕也不是我親出來的。”

“我就算做這些肯定也會經過同意!”

說最後一句時,陸泯的聲音突然拔高, 眼神飄到雪辭這邊,像是在看雪辭的反應。

看到漂亮男生秀氣的眉頭輕輕蹙起,他心裏咯噔一下,為了證明清白, 立刻將昨晚有男鬼出沒的事情說出來。

雪辭聽完一陣惡寒,摸了摸身上起伏的小疙瘩:“這鬼又出來了?什麽時候出來的?”

“就半夜……幾點我不知道了。”陸泯老老實實解釋,怕雪辭害怕,“不過已經被我用符趕跑了。”

“我在商城裏用積分買的。”

這句是陸泯故意加上的,果然,他得到了雪辭的一句“謝謝”。

輕飄飄的酥麻感在心臟深處蔓延,陸泯露出幾分滿足的表情。

秦洲當然看出他的本意,不爽道:“你怎麽不早點把他趕跑?”

“他沒有實體,我聽到聲音才醒。”陸泯對著雪辭解釋。

秦洲依舊覺得是陸泯在撒謊:“一個沒有實體的鬼能發出什麽聲音?”

陸泯沒立刻回答,呆楞開著雪辭,也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把臉挪開。

雪辭對昨晚的事情毫不知情,也不知道陸泯說得是不是真的,但他還是更相信陸泯:“你聽到什麽聲音了?”

陸泯神色不定,支支吾吾道:“就、就是……水聲。”

什、什麽?

雪辭有種不好的預感。

“它擡著你的腳,在舔……很大的水聲。”

雪辭的臉頰幾乎是瞬間就燒起來。

傅成斯正環胸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

他都不知道這個npc是真笨還是故意的。

被兩個男人圍在中間說那種垃圾話都察覺不出來。

不再去看這些無聊的鬧劇,傅成斯上樓。

從幾人身旁路過時,他不經意瞥了眼。

雪辭耳根紅得厲害,此時,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正無措地用手指絞著裙子上的蕾絲。

以後被玩哭是必然。

不過,這都跟他沒關系了。

*

雪辭沒有答應秦洲要三個人睡一間房的請求。

他去了浴室,解開脖子上的蕾絲帶。

果然,一枚很明顯的紅痕在正中央杵著。

這鬼又來找他了?

雪辭哆嗦著肩膀躲回房間裏,整理長裙,將腳擡起來。

大腿上也紅紅的……還真被舔了。

雪辭忿忿地放下衣服。

好煩,大家不是都長一樣嗎?怎麽老是喜歡舔他?

幸好已經被清理走了。

雪辭沒再去想這些煩人的事情。趁著獨處,他整理了下進度條。

大概理了理思路——

他似乎不能這麽快讓這幾個玩家通關。

在那之前,他需要足夠的時間,去找到自己的丈夫。

啊……不對,是找到丈夫的屍體。

幾個玩家裏,就屬傅成斯的進度條最高了。照這樣下去,可能幾天就通關了。

可……又不想找他。

雪辭能察覺出傅成斯對自己有點偏見,對方似乎很不喜歡一些體弱嬌氣的人。剛才他們也算是吵了一架,徹底產生過節。

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會去主動示好。

雪辭也是有脾氣的,決定先將傅成斯晾在一旁。

下午的時候,他去找管家請假——跟丈夫相遇的地方在格萊裏小鎮,就算是坐馬車來回,也需要兩天時間。

他每個月的假期就四天,還不能堆在一起請。

雪辭又有了一種在當社畜的感覺。

請假之前,他做足的心理準備,可還是被喬爾訓斥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立刻讓11將對方的聲音屏蔽,只剩下一張發怒的臉,嘴裏來回張,像是在演啞劇。

空氣中突然就充滿滑稽的氣氛。

雪辭打算等第二天找個理由偷偷溜出去。

玩家們的進度條還沒過半,他不能給自己壓力。

*

晚上雪辭依舊和陸泯一間房。

他覺得是時候把陸泯釣到手了,於是洗完澡後,邀請對方睡在同一張床上。

雪辭那張床是單人床,陸泯就算貼著床邊側睡都會碰到人。社恐宅男先是支支吾吾拒絕,拒絕完立馬又後悔了。

幸好雪辭又邀請了第二回。

這回他沒再猶豫,繃緊著身體躺下了。

又香又軟的漂亮男生就睡在身旁,陸泯怎麽可能睡得著,渾身都硬得很。

當然,他裝也要裝出睡著的模樣。

在雪辭迷糊起身出房間去浴室後,他將臉貼到雪辭的枕頭上。

好香……

陸泯偷偷藏起來的那條絲襪已經被他用得千瘡百孔,洗了一遍又一遍。上面一點雪辭的氣味都聞不到了。

他將臉埋進雪辭的枕頭,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是蒼白的,此時露出詭異病態的紅。

像是想到什麽,他吸完枕頭後,又輕手輕腳跑到雪辭的衣櫃跟前。

一邊可恥地譴責自己,這樣跟變態有什麽區別?

一邊毫不猶豫地偷走了雪辭的一條內褲。

……

雪辭聽到了小女孩的聲音。

喬爾似乎聽了仆人們的建議,將灰蒙蒙的古堡角落找人整修了,燈光也調亮了,此時的古堡比平時明亮許多。

小女孩在一樓的客廳,坐在沙發裏,手裏正抱著兔子。

她的模樣很可愛,臉頰粉撲撲的,表情卻透著一股傲嬌的高冷。

見到雪辭下樓,她主動詢問:“你是新來的園丁?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我確實是新來的。”雪辭猜測她應該是韋斯特夫人的孫女,“你跟你媽媽一起過來的嗎?”

“當然了,我們以後可能要搬到這裏,這裏有大花園,好養兔子。”

說完,她摸了摸懷裏的兔子。

那只兔子應該是後院養得那只,被她抱在懷裏,一點兒也不害怕。

或許之前就經常來這邊。

雪辭想起冰箱裏還有幾塊甜品,拿出來後讓小女孩品嘗。小女孩皺著眉頭:“好甜啊。”

她並不愛吃甜食,可似乎為了不辜負雪辭的好意,想要繼續吃第二口。

雪辭立刻擺手:“你不喜歡就不用吃了。”

小女孩松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雪辭的話讓她高興了,她把懷裏的兔子送給雪辭去抱:“你聽過小提琴嗎?”

雪辭搖頭。

“我拉小提琴很不錯哦。”女孩說完,“小提琴就在樓上,我把它拿下來拉給你聽!”

她說這話的語氣很驕傲自信。

韋斯特夫人在小提琴方面也有很高天賦,難不成這是基因裏自帶的?

雪辭還是拉住她:“我相信你很厲害,不過這麽晚了,會打擾到其他的人。”

小女孩聽話點點頭。

雪辭懷裏的兔子突然蹦到地上,快速朝陽臺的方向蹦去。陽臺的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小女孩追著兔子一起跑到了外面。

雪辭幾乎是立刻跟上去。

可就僅僅兩秒,小女孩就徹底不見了蹤影。

意識到自己可能遇到的不是人,雪辭的後背瞬間發涼,僵在原地不敢亂動。

外面傳來小女孩的哭聲,一直不停喊媽媽,格外滲人。

雪辭頭皮發麻。

他察覺到了古怪,畢竟親戚們來,喬爾不會不喊醒他們來招待。

現在最保險的做法,就是跑到二樓將幾名玩家喊醒。

他剛要轉身,哭聲漸漸被其他聲音蓋住,傳來“颼颼”的滑地聲。

這聲音雪辭熟悉。

果然。

下一秒,幾條粗大的藤蔓從門外湧進來。

架勢嚇人,直奔著雪辭沖過去。

雪辭倒是不害怕他們。

“小心——”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雪辭腰間一緊,回過神後卻發現已經被抱到懷裏。

陸泯的亂發被藤蔓騰空帶起的風掀起來,他的臉頰很快就被樹葉刮傷。

“抱住我。”

比起平時的羞澀,陸泯在這種時候格外靠譜,語氣鎮定。

他後背又被狠狠抽了下,發出悶重的聲音。

陸泯一聲不吭,連表情都沒變,將雪辭護得緊緊的。

他護得越緊,藤蔓們就越不高興,揮過去的力道就越重。

雪辭倒吸了幾口氣,用手掌拍了拍藤蔓,示意讓它別再這樣。

藤蔓們很不高興,可依舊很聽話地收起了攻擊性。它們並不打算放過陸泯,死死纏住他的四肢,硬生生將他那只放在雪辭腰間的手拽開。

陸泯抵不過怪物的力氣,叮囑雪辭:“你跑到樓下,躲到他們房間裏!”

雪辭像是想到什麽,轉了轉眼珠,難得露出點蔫壞的模樣。

他知道要怎麽把陸泯釣上鉤了。

“你別急。”

這種關鍵時刻,雪辭不僅沒丟下他,還輕聲安慰。陸泯拼命跟藤蔓撕扯著,他一個宅男,力氣倒是不小,很快就掙紮拽出一根粗壯的樹枝。

藤蔓們前赴後繼,幾乎要將他纏成木乃伊。

雪辭怕他就這麽被悶死,彈開藤蔓的嫩枝:“它們沒有對我怎麽樣,你知道為什麽嗎?”

陸泯才發現——藤蔓似乎只在攻擊他一個人,而對於雪辭,只用最嫩的枝條輕輕蹭著。

這怪物,是在求偶嗎?

連怪物都會喜歡漂亮人類。

求偶的怪物更可怕,可能會按照原始本能,將人類當做自己的雌性,把平坦的肚子灌滿一次又一次,直到留下種為止。

陸泯被自己的想法逼瘋了,咬牙讓雪辭快跑。

“……?”

雪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表情也怪怪的,還朝自己的肚子看。

他踮腳,將生粉的小臉湊過去:“是我身上的味道不讓它們討厭。”

小男仆為了釣男人,開始編謊話:“你要是染上我的味道,它們也不會攻擊你了。”

陸泯徹底懵了。

腦子一片空白,也忘了此時自己還在跟藤蔓抗爭。

染上雪辭的味道……

他完了!廢了!腦子裏竟然出現了雪辭兩條細伶伶的腿擡在空中,任由被舔的畫面。

那裏味道很香,也很重。

雪辭……要把那裏的水蹭到他身上嗎?

陸泯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瞳孔緊縮,心臟突突打在胸口,跳得就跟他用力撞絲襪時一樣快。

他還在楞神,雪辭的臉就數倍放大在他面前。

柔軟的觸碰貼到了他嘴上。

像是觸電一般。

陸泯渾身都酥麻一片,僵著表情不敢動。

似乎什麽都是假的,他聽不到,也察覺不到藤蔓在收緊力氣,只有嘴唇上那一小塊是有觸感的。

雪辭似乎也不太會做這些,緊緊貼上去後,又張開唇瓣,用柔嫩的舌尖舔了下。

陸泯覺得自己快死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雪辭往後退,看著陸泯徹底傻掉的表情,一時也辨別不出對方是被自己釣到了還是厭惡。

他沒敢再做什麽更深層次的舉動,暗地裏讓藤蔓松開離開,迅速關上陽臺門。

做好這些後,陸泯依舊站在原地。

男人臉頰和手臂上都是劃破的傷口,表情卻呆呆的,像是察覺不到疼痛。

雪辭不忍心,提醒他:“好了,它今晚應該不會再來了,上樓休息。”

*

踩著臺階,雪辭回想著剛才出現的小女孩。

他覺得這個小女孩應該是通關的關鍵信息,只不過好像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了。

也不知道陸泯有沒有看到……

想到陸泯的狀態,雪辭覺得今晚不適合聊正事。

他剛擰開房門,手腕就被牽住。

一直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的陸泯突然開口:“我們親了。”

雪辭敷衍“嗯”了聲。

陸泯的語氣卻有些激動:“那、那是我第一次接吻。”

嗯?

雪辭朝他看去,從他漆黑帶著幾分羞澀的眼神讀懂了什麽。

於是伸手,做了個招狗的動作。

陸泯乖乖俯身過去。

他聽到雪辭小聲道:“我也是第一次哦。”

陸泯徹徹底底地in了。

怔楞幾秒,他手忙腳亂:“那、那怎麽辦……”

隨後看向雪辭,試探道:“不然我們交往。”

【進度條+10。】

雪辭露出滿意的表情。

不過他還要腳踏好幾條船,當然不能同意。

也不能拒絕。

雪辭黏黏糊糊道:“不可以讓喬爾先生看到哦。”

陸泯自然以為雪辭同意了,他激動地握住雪辭的手。

肉麻的情話他很想說,可開不了口,半天只憋出一個“好”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女孩嚇到,雪辭松懈下來力氣都沒了,眼皮也黏到一起。

他困得很想進屋休息,可陸泯一直不松手,捏著他那幾根手指來回地捏,每一片軟肉都沒放過。

他的手是什麽好玩的玩具嗎?

雪辭不解,發愁地耷下小臉。

陸泯完全沈浸在喜悅裏,什麽“通關解密”都被他拋到腦後,滿腦子都是接下來幾天要怎麽跟雪辭約會。

雪辭喜歡什麽樣的約會呢?

陸泯這才想起,雪辭是個魅魔。

比起約會,更喜歡做那些事情。

魅魔是按照那方面能力找老公的。

陸泯吞著口水,手心出了一層汗,緊緊攥住雪辭的手:“要、要不要再親一次?”

……

昏暗的樓道裏,兩道身影互相交纏。

“唔……”

雪辭也沒想到,陸泯親起人會這麽兇。

像是從來沒吃過肉的餓狗,開葷後也再也停不下來了。

雪辭的唇縫被迫張得很開,口腔被徹底舔了一遍,黏水被刺激出來,又被鑿得很暧昧的水聲,才被陸泯全數吸走吞下。

睫毛顫抖個不停,全是控制不住的眼淚。

雪辭受不住地嗚咽兩聲,也不知道戳中了對方哪個點,整個身體都貼過來。

這種時候,男人才展露出侵略性。

硬挺的鼻梁陷進柔軟雪白的腮肉裏,戳得那一片都是紅暈,堆擠在一起,盈盈滿滿,裏面飽滿地幾乎要溢出水。

“小辭……”

陸泯不知不覺換了稱呼,終於肯松開。

他沒親過癮,可聽到雪辭已經在小聲哭了,像是做錯事情似的立刻將人松開。

雪辭像是一只被摸軟肚皮的貓,什麽力氣都沒了,舌頭早就被他吸得沒知覺,此時吐出外面,紅艷艷,濕淋淋。

眉眼間都是失神的艷麗。

幸好只有我能看到。

陸泯爽得頭皮都麻了,又貼過來,將雪辭濕紅的臉頰舔幹凈。

雪辭終於回神,用手拽住他的腦袋。

陸泯望過去,臉上還是忘情的癡迷。

“不許隨便舔我。”

雪辭看到陸泯點頭後,舔了舔被吮得發腫的唇瓣。

這個已經乖乖聽他的話了。

該找下一個了。

*

隔日一早,秦洲下樓時周身還帶著壓抑的冷氣,明顯沒睡好。

雪辭跟陸泯已經待在客廳。

今日廚師不在,雪辭在準備早餐。

他停下腳步觀察了下,活都是陸泯幹的。

還真是條狗。真會討好。

果然,這條狗做完事就開始討要好處,裝作不經意地往雪辭身上貼。

雪辭今天穿了條短褲,上衣也短短的,胳膊細腿都露在外面,不一會兒就被陸泯那條狗蹭紅了。

秦洲覺得刺眼。

他一個直男/根本不想看到男人之間這麽貼。

幹脆眼不見為凈,冷著臉坐到沙發上。

五分鐘後,喬爾從房間裏出來,雪辭推開陸泯,過去詢問了韋斯特家族要來做客的事情。

“她們怎麽可能這麽早就過來?”喬爾看了眼日期,“她們還有兩天才能到。”

雪辭唇色變白。

果然。

昨晚見到的小女孩並不是韋斯特的孫女。

那是……鬼嗎?

雪辭又問:“那他們已經到哪裏了?”

喬爾:“我以前沒告訴過你嗎?她們來到這邊後,會先在鎮上玩兩天再過來。”

喬爾的表情很不自然。

雪辭心裏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他覺得喬爾想要侵吞韋斯特夫人的財產,也許在路上就把這兩位親人殺害了。

昨晚遇到的是小女孩的魂魄。

雪辭又問喬爾要照片,卻被對方審視道:“你要照片做什麽?快去將今天的食材買來!”

雪辭接過清單。

裏面依舊是跟前幾天差不多的食材。

回到客廳後,陸泯立刻熱情迎上來:“是不是要出門,我陪你。”

已經釣到手,雪辭就不打算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你幫我修剪花園好嗎?”

陸泯露出幾分失落,還是乖乖點頭。

真成狗了。

秦洲露出不屑的表情。

被漂亮小男生用軟綿綿的聲音拜托兩句,就抵抗不了。

真是沒見識的宅男。

秦洲剛嘲諷完,就看到小男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自己跟前。

“可以陪我去集市嗎?”

*

雪辭並不知道秦洲這類男生要怎麽攻略。

他想,一會兒可以用節省下來的錢,問他喜歡什麽。

總之,這個年齡的男生,看起來只會對游戲感興趣。

談戀愛的吸引力對他們不大。

雪辭垂著睫毛發愁,沒察覺到,旁邊的男生已經走到離他很近的位置。

肩膀幾乎要挨在一起。

所以,聲音也傳來得很清晰。

“你跟陸泯接吻了吧。”

什、什麽。

雪辭呼吸頓住,表情遲鈍地朝對方看去。

“我看到他吃你舌頭了。”秦洲俯身,眼睛死死盯著他嘴巴,像是要透過去看到他口腔裏面。

“你舌頭被吃得好紅,吐在外面都忘了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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