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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需要沖喜的小郎君(22) 雪辭竟然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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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需要沖喜的小郎君(22) 雪辭竟然喜……

雪辭被刺激得渾身泛粉後, 迷迷糊糊意識到——劇情線又歪了。

本應該完全不懂情愛的秦無臻,竟然背地裏對他做這種事情。

而且如此熟練,應該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

也許, 幫他按摩的那些天,每次都是如此。

“小辭……”

對方停下動作, 用暗啞的聲音貼到他耳邊, 語氣繾綣旖旎, 像是在呼喚戀人一般。

雪辭渾身發麻, 半個身體僵在那裏不能動彈,止不住地小幅度發顫。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蛇和纏上卻又無力掙紮。

他……要怎麽做?

直接睜眼嗎?可那樣他要怎麽面對秦無臻, 秦無臻會說什麽,戳破的話劇情線還能挽救嗎?

雪辭抿住了唇瓣。

幸好秦無針幫他整理好衣襟, 規規矩矩在幫他按著太陽穴, 沒再做過分的舉動。

雪辭偷偷松了口氣。

就在渾身都放松下來時, 卻感覺到秦無臻摩挲著他的虎口處。

這像是秦無臻會幹出來的事——在人求饒的時候裝作好心答應, 等到對方徹底放松下來, 就猛地沖進去, 刺激得對方連話都說不出來, 只知道張著嘴巴流口水。

那點可憐的軟肉被來回地捏,就好像把他當成什麽開口, 捏到某個點就能從裏面冒出甜水。

這些還不夠。

雪辭聽到了最不想聽見的話。

秦無臻在跟他表白。

“小辭,好喜歡你。”

語氣裏帶著濃郁的情愫, 欲念很少,卻讓人覺得瘋癲。

雪辭止不住哆嗦。

他抿緊唇,眼眸緊閉,為了劇情忍得可憐兮兮, 卻不知已經被看出來是在裝睡。

秦無臻這種老狐貍,幾乎沒什麽事能掩過他眼皮子。

雪辭是裝得不錯,可細微的表情變化和顫抖的唇瓣,太明顯了。

好可憐。

連唇色都嚇得蒼白。

秦無臻好想幫他親紅,卻始終沒有貼過去。他仿佛正人君子一般,剛才□□胸口的事情早已拋到腦後,此時規規矩矩幫雪辭按摩。

他面上平靜,內心卻早在看到雪辭跟秦灼親密後的模樣變得偏執瘋狂。

一字一頓。

“小辭。”

“好喜歡你。”

又一遍表白。

他無法做到無動於衷,他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跟雪辭袒露內心的欲望——這欲望的確是骯臟不堪,拿不上臺面的。

誰能去喜歡自己弟弟的娘子?

可秦無臻無法再藏著了。那些情愫像是氣球,每見雪辭一面就像是被充氣,已經膨脹到他接受不了的程度,總有一天會爆。

“小辭,你不知道吧,我的八字也與你匹配的。”

“若是我來給你沖喜,會不會身體比現在更好?”

“也是,我是大夫,自然可以好好照顧好你的身體。”

雪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的原因,總覺得秦無臻這句“照顧”暗指著什麽。

他裝作熟睡,心臟卻被秦無臻這些話驚悸地跳動不已,結果秦無臻卻像是察覺到什麽,將手放在他的心臟處。

“小辭心臟跳得好快,是也喜歡我嗎?”

【啊啊啊啊啊變態啊!是被嚇得被嚇得!!!】

11尖叫著。

小球的出現讓雪辭沒那麽緊張了,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秦無臻沒再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但也有不少小動作。

用手指碰他的睫毛,捏他的臉蛋。

蹭得他發癢。

雪辭突然想到謝喬司來家中的那次,秦無臻當時那麽激動,原來不是怕秦灼被戴綠帽子。

當時,好像也捏了他的臉來著。

雪辭懊惱。

【我太笨了,那時候就應該發現的……】

【可他一直對我很好,我以為他把我當弟弟。】

11:【宿主!這裏面的男人都是變態啊啊啊啊啊!!!不會有人真把你當弟弟的。】

雪辭鴉羽般的睫毛抖動不已。

好像是這樣……

睫毛又被碰了下。

雪辭捏緊拳頭,嘴角撇了撇。

要不是怕劇情一團糟,他真的要睜眼揍秦無臻了。

當然,這副小動作自然也被秦無臻收進眼裏。

雪辭在抗拒他。

可……為什麽這麽可愛?

又可憐又可愛的。

秦無臻倒是想雪辭此時不裝睡,直接起來沖他甩十幾個巴掌,若是不解恨就再踢兩腳。

打完之後,雪辭估計也沒什麽力氣了,累得胸口都會起伏不斷。

挨打完氣自然會消掉一部分,雪辭向來都不是心腸硬的人。秦無臻也不會要什麽臉皮,打完以後,他會繼續纏著雪辭,把人纏得每天都煩得來打。

等到某天,雪辭懶得打他了,也就是他該上位的時候。

秦無臻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沒皮沒臉的一天。光是想想被漂亮小娘子丟巴掌,他就渾身繃得發燙發疼。

男人停下手中動作,將衣服整理好,掩飾住強烈的欲念。

*

雪辭最近在遠離秦無臻,宋家每個人都能感覺到。

不過他們想也許是在跟秦無臻鬧什麽別扭,畢竟秦家這倆兄弟,把人寵得無法無天。

他們以為秦大夫會是個古板嚴肅的男人,可沒想到,被雪辭冷言冷語對待後,卻還是能腆著臉皮繼續哄。

他們逐漸察覺出這兄弟倆的相似之處。

都……跟狗差不多。

而秦灼每日都在忙學堂和染坊的事情,有時候忙起來都睡覺都顧不上,天色微亮匆匆趕回來,去雪辭房裏待上片刻又匆匆洗漱去學堂。

如此一看,秦無臻倒像是完全替代了秦灼,跟雪辭如同夫妻一般。

宋家的小廝丫鬟們背地裏都在討論,本來只以為多了個上門姑爺,結果還買一送一。

倒是宋小少爺的身體被照顧得很好。

這些流言傳入了雪辭耳中,他故意利用這些話來跟秦無臻拉開距離。結果秦無臻完全不吃這套,每日還是會主動來到他房中幫他穿衣洗漱。

秦無臻在這方面真的很體貼入微。

雪辭不知不覺就會依賴他。

不過他還是有點聰明的,服侍的事情盡情享受著,卻再也不讓秦無臻按摩了。

【他是個慣犯,肯定還會親、親我……】

雪辭耳尖泛紅,跟病毒碎片小聲吐槽著,吐槽完後,果然,他聽到了碎片不含臟字的辱罵。

罵得有點難聽了。

碎片嫉妒起來,都能殺死自己。

瘋狂罵自己是不要臉的變態、壞狗後,碎片冷笑道:【寶寶,我這裏有毒藥,你可以把他毒廢掉。】

“……”

雪辭聽懂這個“廢”的意思:【我不要……】

上次就是把人弄得不行,他更受罪了。

按照秦無臻瘋狂的樣子,要是身體不行……雪辭不知道這人又會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門外傳來秦灼的聲音,雪辭應了聲。

碎片感覺到被忽視,不爽道:【寶寶,不要讓他舔你。】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被碎片知道。雪辭對此很不滿,裝作沒聽到,沒再理它,門正好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進來。

隆冬已過,春意盎然,院中一片嫩綠。秦灼的薄襖已經換成單衣。

雪辭沒這麽耐凍,依舊是初春裝扮,衣服裏三層外三層,倒不顯臃腫,反而氣血充盈,臉蛋像個白軟的糯米團子,任誰看上去都想捏兩下。

秦灼捏完後,嘿嘿傻笑兩聲:“娘子,最近氣血真好,是不是可以去學堂了?”

雪辭倒現在連古文的字都認不全,認識都是些古藥書籍裏的字。想到先生在臺上搖頭晃腦說一些“之乎者也”的天書他就不情願去。

不過看到秦灼黑亮的眼,沒有掃興:“等再暖和一點就去了。”

蹲在他膝蓋跟前的秦灼聽到後高興地去蹭雪辭的脖子,依舊是沒什麽心事永遠熱情的大狗。

“娘子,我買了好多糕點。”秦灼最近好忙,他似乎在染布上很有天分,一個人能做三個人的活。宋父很看重他,竟然拉著他就聊到天亮。

秦灼不敢違背自己老丈人,已經兩日沒見到雪辭。

娘子好像又變漂亮的了。

秦灼起身,將糕點從袋子中拿出來。他知道雪辭喜歡幹凈,回家後已經用皂角將全身都洗了一遍,手更是洗了十幾遍。

此時渾身都散著淡淡的幹凈氣息。

他覺得這樣才配待在雪辭身邊。

糕點買了十幾樣,都是雪辭愛吃的,秦灼知道雪辭胃口小,每一樣都切下來一小塊,還沏了溫茶。

他其實也不是很會伺候人,但做這些都像是日積月累養成的習慣。

雪辭抿了一小口,嘴唇上沾染了一些粉末,還沒來得及舔掉就被秦灼湊過去親掉。

大狗似乎很興奮,那裏已經昂揚起來。

雪辭:“……”

秦灼也察覺到雪辭的視線,臉頰泛紅,語氣不好意思:“它也想你了……不過小辭不用理它。”

雪辭別開臉,佯裝不在意地“哦”了聲。

他又含住一塊糕點,口腔裏是粉色,柔嫩濕潤,想令人忍不住去探索裏面的滋味。

吃完糕點後只會更甜吧。

好久沒跟娘子親熱了……秦灼心裏想的都是卿卿我我的事,卻不敢真正實施。搞得他回來就是為了這些一樣。

他喜歡雪辭,就算不做這些也可以。

如果能做就更好了。

秦灼壓著心中燥熱,從胸口的衣服中拿出一個荷包,那個荷包是雪辭無聊時繡的。除了廚房裏的事情,雪辭學什麽都很快,連刺繡也是半天就學會了。

荷包裏有不少碎銀,都是秦灼最近辛苦工作賺到的。

雪辭看著他眼底的烏青和熬紅的眼眶,心臟發軟:“你自己留著用吧。”

秦灼知道雪辭不差這點錢,垂著臉不高興了。

這是他賺來的,只想給雪辭花。

夫君就應該把錢都給娘子,不是嗎?

眼看著面前這條狗不太高興,雪辭將銀兩收好,又將空荷包還給他:“好了,我最近缺衣服,正好留著買。”

果然,秦灼身後的耳邊又開始搖晃起來。他渾身都散著熱氣,皮膚每一次都是滾燙的,聞了聞雪辭遞過來的荷包,珍惜地塞回胸口,他貼到雪辭跟前,在脖頸處舔了兩下,敏銳地察覺到雪辭身上的藥材氣味變淡了。

“娘子最近沒喝藥了嗎?”

雪辭:“喝了呀。”

秦灼用堅挺的鼻梁蹭著雪辭的皮膚,被清甜的香味侵襲了滿鼻腔,光是如此他就爽得頭皮發麻:“依舊是大哥給你熬的嗎?”

雪辭搖頭:“我娘給熬的。”

秦灼在某些事情一點都不傻。比如,他察覺到雪辭身上的藥味變淡,也許是最近沒跟大哥接觸。

他沒什麽優點,就是鼻子比狗還靈,每天回家必把雪辭身上從頭到尾聞一遍。

前段時間,雪辭身上有很重的不屬於他的氣味,那股清淡的藥味來自秦無臻。

偶爾他在白天回家時,都能瞧見秦無臻待在雪辭身邊,無一例外。

而且雪辭不會自己穿衣洗漱,這段時間聽說都是秦無臻幫忙的。

秦灼再笨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有種,他夫君的地位要被秦無臻漸漸替代的感覺。

秦灼想到就心裏發慌,他真想待在雪辭身邊影形不離,趕走那群討厭的野狗。

——這群狗中,現在也包括秦無臻。

秦灼以前覺得他大哥一心只讀聖賢書,可長久跟雪辭接觸下來,怎麽可能不喜歡雪辭?

不可能!

沒人會不喜歡雪辭的!

秦灼對於雪辭的魅力毫無抵抗,也覺得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這樣。不然秦無臻為何一直待在宋家,耐心地幫雪辭做一些貼心之事。

而且他有次還瞧見了,秦無臻故意穿得很單薄,裏面那身肌肉都隱約能看到,肯定是故意在勾引他娘子出墻!

對!沒錯,跟雪辭一點關系都沒有,完全是他大哥秦無臻的錯!

秦灼並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猜到了真相,不過知道雪辭沒再讓秦無臻貼身伺候後,心裏樂得跟什麽似的,用臉蹭著雪辭的膝蓋,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把小郎君單薄的皮膚燙粉。

“娘子……”大狗開始撒嬌給自己討好處,“下月就是我生辰了。”

雪辭楞了楞。

時間過得太快,他沒想到這麽快就到秦灼生日。

他倒是沒記得秦灼生日具體是哪天,只是這天是劇情關鍵點——他的抽屜中藏著幾幅秦無臻的畫像。

秦灼發現後邊拿著畫像來質問他,兩人正穩步上升的感情跌入谷底,秦灼覺得他從沒喜歡過自己,自己除了是一個沖喜工具外,還被他利用來跟心上人見面,又惱怒又失望。而他覺得愧對秦灼,也沒看清自己的感情,便主動提出了和離。

他們的感情始於八字,也終於八字。

在生日這天發生這麽抓馬的事,雪辭看到秦灼望向自己時神采奕奕的眼睛,愧疚感湧上來。

既然過不好生日的話,還是準備一個好的生日禮物吧。

*

秦灼從來沒表現出對什麽東西的向往。

他不在意衣著、吃食,好像什麽都能湊合過。

唯一喜歡的……雪辭輕輕咳了聲。

他並不是什麽自戀的人,不過目前來看,秦灼唯一喜歡的就是他了。

難不成把自己送給對方?

雪辭被這麽想法弄得腳趾都尷尬蜷到一起。

打消以後,他又去街上亂逛,看有什麽古玩值得買的。可逛著逛著,他被一些小玩意兒吸引住,到最後竟然忘了是來給秦灼挑禮物,反而給自己買了一堆沒用的東西。

雪辭:“……”

他被自己氣到了,皺巴著小臉回家,一到院中就遇到秦無臻。

“去哪裏了?”

秦無臻很自然地接過雪辭手中的物品,隨後不緊不慢跟在身後。

最近雪辭不怎麽黏他,不過也在他意料之中。

秦無臻的臉皮已經練厚:“這麽重的東西,一個人去街上的嗎?”

話裏的暗示不言而喻——是不是跟其他男人一起了?跟誰?為什麽不叫上我?回來後還愛我嗎?

如果是之前,雪辭確實聽不出來,但知道秦無臻對自己有那麽點意思後,他哪哪都覺得不自在。

冷淡道:“一個人去的。”

並對秦無臻看似不經意的“下次去可以叫上我”充耳不聞。

他逛了一下午,累壞了,坐在小花園的軟椅上休息。

眼睫垂垂,臉頰粉盈盈濕潤潤,唇珠鼓出來一小塊,翹著。

怎麽看怎麽好親。

秦無臻眼皮輕跳,起身來到雪辭身後:“肩膀酸不酸?”

“……”

雪辭掙紮片刻,還是沒出息的同意了。

秦無臻的按摩手法太舒服了,反正他都被欺負過那麽多次了,現在討回來一點好吃是應該的吧。

雪辭心安理得享受著男人的伺候。

大概是按到了很舒服的地方,他像只小貓那樣瞇起眼睛,似乎下一刻就會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秦無臻提起嘴角。

好可愛。

更想占有了。

從身到心得擁有。

雪辭對於秦無臻的想法一無所知,還在想給秦灼準備什麽禮物。

他擡起眼皮,看到旁邊椅子上買來的花花綠綠的小玩意兒,越來越似一副油畫。

雪辭眼睛亮了亮。

他似乎知道要給秦灼準備什麽禮物了。

*

最近宋家生意沒那麽忙。

秦灼有了兩天假期。他回家將自己洗得幹幹凈凈後才去雪辭房中。

“娘子?”

雪辭不在。

房間裏空空蕩蕩,有丫鬟過來告訴他說雪辭陪柳氏上街了。

秦灼準備乖乖坐在院中等人回來。

只是臨離開時,眼睛無意間瞥到一個抽屜。

之前那個抽屜都是鎖著的,放著雪辭的私人物品,他好奇但從怕雪辭生氣沒來沒問過。

最近那個抽屜經常被打開,一開始還會鎖,後來雪辭大概是覺得沒人翻,就懶得鎖上。

甚至此時還沒合嚴實。

秦灼蠢蠢欲動。

他知道雪辭最近在給他準備禮物,貓貓祟祟的,一看見他就把立刻把東西收進抽屜裏,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想到雪辭那時的小表情,秦灼揚起嘴角,忍不住笑出聲。

他的禮物應當就在那個抽屜裏吧。

秦灼覺得像是有螞蟻在身上爬似的,一點點挪到抽屜跟前。

他不是偷看,就是過去把抽屜關好。

秦灼自欺欺人,滿心歡喜湊到跟前。

然而,在看到抽屜裏的東西後,他表情瞬間凝滯住——

雪辭的抽屜裏,為何會有大哥的畫像?

難道……

那一刻,秦灼雙眼發黑,差點沒站穩。

他僵硬著身體,將抽屜完全打開,他的手指都劇烈發顫,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是錯了。

可越看清楚,真相就越令人窒息。

是秦無臻的畫像。

有好幾張。

秦灼完完全全僵硬了,血液發冷。

雪辭竟然喜歡大哥嗎?

那他……他要被拋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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