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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需要沖喜的小郎君(13) 唇瓣被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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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需要沖喜的小郎君(13) 唇瓣被手指……

腦中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怕是完不成了任務了。

想到上次沒完成後的代價, 雪辭吸了吸鼻子,睫毛輕抖,被眼淚打濕成一捋一捋, 怎麽看怎麽可憐。

他撇了撇嘴,忍著眼中酸意, 勸自己想開點。

上次的懲罰那麽奇怪, 不也被他挺過來了?

更何況這次已經有夫君了, 還傻傻的, 要是真會漲……的話,讓秦灼幫他吃掉就行了。

雪辭這麽安慰自己,結果任務反倒是完成了。

嗯…他楞了楞, 發現不知何時,秦無臻已經遞了手帕在他面前。

“別哭了。”男人給他的帕子是新的, 剛從衣襟中拿出來, “手臟到了哪裏?我幫你擦掉。”

“……”雪辭心虛地將白生生的手縮回去, 接過手帕, “我自己擦。”

【任務完成。】

他聽到系統音, 將手帕攥緊, 見秦無臻盯著自己看, 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哭鼻子的模樣還是看出了什麽。

秦無臻是聰明人,一般糊弄不過去的。

雪辭攥緊手帕一言不發急急忙忙轉身離開。

只留秦無臻一人在原地, 眼眸晦澀,從地上撿起臟掉的手帕, 用鼻子湊近,又擡起臉,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清瘦身影。

*

【他是不是還在跟著我?】

雪辭一邊朝前走,一邊緊張問11。

11朝不緊不慢跟在雪辭身後的秦無臻, 越發覺得宿主被變態盯上了,尤其是對方長得還真不像個變態。

【宿主沒事的。】它知道雪辭是在擔心自己偷拿手帕的事暴露,寬慰道,【既然系統已經判定通過,說明秦無臻沒看出來的。】

是嗎…

雪辭還是覺得身後有洪水猛獸。看到秦灼後,他也不知道從哪根樹枝上蹭了一手灰,小跑到男人跟前。

攤開手掌,將手帕遞過去,嬌聲嬌氣:“手臟了。”

秦灼看到他掌心還有紅色劃痕,心疼道:“娘子,別亂跑了,想要什麽讓我去做就行了。”

雪辭“哦”了聲,人機一般:“謝謝夫君。”

秦灼心裏美滋滋的,朝雪辭臉頰親了下,接過手帕:“這是大哥的帕子嗎?”

雪辭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一股藥草味。”秦灼鼻子比狗還靈,“大哥喝過水了嗎?”

“……他可能不渴吧。”

雪辭都快忘了是過去給秦無臻送水的,轉移著話題,開始用老招式,說自己身體哪裏都不舒服,嬌氣地掀開衣袖說自己胳膊疼。

秦灼很快被引開了註意力。

秦無臻站在不遠處,視線落在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

雪辭已經不讓他碰了。

從舌尖泛起一陣酸楚,秦無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雪辭已經慢慢依賴秦灼,對他沒有絲毫超越兄長的情分。

這樣是好的,他們之間就該是這樣不可逾越的關系。

可看到雪辭那副依賴夫君不願理自己的畫面,秦無臻心裏還是會起把人搶過來的念頭。

他壓著欲念,不動聲色將手帕收回去。

*

完成任務後,雪辭心裏還是覺得不踏實。

他偷偷去看秦無臻,正好接上視線。

嚇得立刻移開眼睛。

雪辭懷中像是揣著一只小兔子,心臟慌亂地跳。

難道懷疑起他了嗎?他剛才偷拿手帕的模樣很像一個喜歡偷窺別人的小變態?

秦無臻不好糊弄,萬一看出什麽,劇情肯定又要偏了。

雪辭覺得最近還是消停一段時間比較靠譜。一個下午他緊緊貼在秦灼身邊,看起來依戀又嬌氣。

“師傅,雪辭跟二公子感情真好。”景雲的言語裏明顯透露出羨慕之意,“若我有一個天天纏著我的嬌氣娘子就好了。”

話音剛落,他就瞧見秦無臻拔斷了一根草藥。

景雲:“……”

不敢出聲。他覺得秦無臻最近氣壓都很低,明明語氣做派跟平時無異,連問診增加都能保持從容,可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師傅心事重重的,尤其是對雪辭,之前寵得跟寵自己娘子似的,怎麽現在有了嫌隙?

他也不好亂猜,默不作聲采藥草,一個下午他留心觀察——雪辭小公子一直黏在秦灼身旁,而秦無臻倒是用餘光不停地撇。

那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捉奸。

景雲壓著這怪異荒誕的念頭,隔日一早,他一到藥房,秦無臻就喊住他:“幫我將這些糕點帶去宋家。”

送到是可以,但每次去宋家秦無臻都是親力親為。

景雲疑惑:“師傅,您今早有事嗎?”

秦無臻手裏的活完全像是在給自己找事:“一般。”

“……”

景雲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來,“那您不親自送給雪辭公子嗎?”

問完,他看到秦無臻手指一頓,語氣略帶悲涼:“他應該不想見到我,昨日把他惹生氣了。”

景雲不再過問,拿上這些看起來像是在道歉的糕點去了宋家。

送去時雪辭正在修剪花葉,開得燦爛的花朵比起那張臉都顯得遜色。景雲多瞧幾眼,便將糕點遞過去,說明來意。

雪辭心驚膽戰,覺得秦無臻這是在試探自己。

他故意道:“我最近胖了,不吃了,你拿回去讓你師傅自己吃哦。”

秦灼看不出微妙的地方,只是對雪辭偷偷說“娘子哪裏胖了,就大腿和屁股上有肉”,被瞪了一眼,身體迅速起立後便咳了聲,裝模做樣對景雲道:“娘子最近不愛吃這些小零食,多多吃飯才對身體好。”

景雲被秀了一臉,反倒被雪辭塞了一袋子糖糕。

他拎著兩倍重的東西回到藥房。剛邁進來,秦無臻就盯著他手中的東西皺眉:“這是如何?”

景雲實話實說。

秦無臻眉心難得擰起來:“胡鬧,他胖什麽?”

景雲:“秦二少爺也是這麽說的。”

秦無臻這回眉心不皺了,直接整張臉都冷下來。他盯著景雲帶回來的那對東西,也不知在想什麽。

“聽雪辭公子說,有個糖很好吃。”景雲剛要伸手過去,就被秦無臻攔住,最後是一口也沒吃到。

不愛吃甜的怎麽還護食了?

*

隔日,秦無臻沒買糕點,去了成衣店買了兩匹布料。

等衣服做好後已經過了好幾日,這回他帶上衣服,跟景雲一同前去宋家。

可惜雪辭不在家。

柳氏見他前來,拿起衣裳。

自家就是做染布生意的,當然知道這布料有多貴重。柳氏心想這秦家兄弟倆倒都是心眼實在,兩人都對雪辭真心實意的好。

她眉開眼笑:“這好巧不巧,雪辭他們倆前些日子剛去學堂,怕是有點時間不回來了。”

秦無臻面上的僵硬一逝而過:“怎麽突然想起去學堂?”

“雪辭這孩子一直都想去的,加上秦灼說自己想要好好讀書,兩人就跑來跟我說這件事。”

雪辭自小身體不好,去了幾天學堂便發起高燒,宋家請的私塾先生來家裏教,不過讀書過於耗費心神,他們只希望雪辭能健康,多陪著他們幾年,並不奢望他考取功名,讀書的事情便一直落下了。

“他們想念書便是最好的。雪辭最近身體也好了,秦灼也是個細心孩子,他們倆能互相照應,而且去學堂半月就可回家一次,不用擔心的。”

柳氏這般擔心雪辭,都能放心讓他前去學堂,秦無臻不再說什麽,只說最近天氣差,冬衣要帶足。

“冬衣倒是只帶了兩件。”柳氏說完就開始發愁,“那我給他送去吧。你瞧我,最近這段時間家裏生意忙,沒想起來了。”

秦無臻:“若是您忙,我可以代勞。”

柳氏驚訝,見秦無臻願意,便說了感激的話,去了雪辭房中整理出冬衣:“秦大夫,若是雪辭有您這麽個兄長的話,我可要放心多了。”

秦無臻面上笑笑,沒再說什麽。

兄長。

他想要做的可不是兄長。

誰家兄長想把人按在腿上來回晃,做盡浪蕩之事。

*

進度條漲到了50%。

雪辭最近監督秦灼讀書,頗有成效。

他暫時放棄了秦無臻那條劇情線,等任務來了再硬著頭皮實行。

秦灼的成長線倒是簡單許多。

他只要給點小獎勵,對方的功課便突飛猛進。

只是獎勵比較費嘴。

“好……好了,不給親了。”學堂學費貴,安排住宿的地方。雪辭以秦灼晚上看書光線太亮為由自己住了一間,可也架不住對方每晚偷偷進來抱著他親嘴巴。

雪辭被抱在腿上,親得氣喘籲籲,胸口不斷起伏。

秦灼盯著盯著聲音就啞了:“娘子,我想吃這裏……”

雪辭意識不清地垂眼,看到秦灼盯著自己的胸口癡癡地看。

“不、不要……”拒絕後雪辭就聽到了OOC警告,不情不願又加了句,“等你被先生誇獎再說。”

秦灼眼睛亮了亮,他最近功課進步了許多,每天還能親到雪辭,像是活在蜜裏一般。

唯一不足的就是學堂裏面那些人,整日就盯著他娘子看,還爭先恐後想要坐在他娘子旁邊。

幸好娘子不怎麽理睬他們。

秦灼滿足地對著雪辭的唇瓣舔了舔,便將雪辭的烏發全都束起來,戴好布冠。

漂亮的小書生大概不知道自己多受歡迎。

連一向跟秦灼不對付的謝喬司都為了引起他註意,做出一些奇怪幼稚的舉動。

“你今日是不是塗了胭脂?”

謝喬司坐在雪辭右側,課上也不好好聽先生講課,就盯著雪辭的臉看。

“嘴巴那麽紅。”

雪辭看了他一眼,乖乖道:“沒有哦。”

謝喬司:“撒嬌做什麽?”

雪辭:“……”

他已經不想跟謝喬司說話了,不過為了以後主角的劇情能夠流暢進行,還是主動讓兩人從死對頭到朋友。

他會故意拉上秦灼跟謝喬司一起吃飯,一起踢球。秦灼雖然依舊耷著張狗臉,但也不會像之前那樣一見面就互相厭惡。

唇瓣被含得不太舒服,雪辭舔了舔,結果一旁的謝喬司就這麽看楞了。

他之前聽說宋家小公子是個病秧子,可誰家病秧子臉頰這麽粉,唇瓣這麽紅,還水水鼓鼓,唇珠翹翹,引得旁人上前去咬似的。

謝喬司趁著秦灼那野狗不在,將桌子移到雪辭旁邊,結果用力太大,將雪辭桌上的墨水撞灑了。

黑色墨汁倒在了紙上,雪辭辛苦抄寫的課文就這麽被弄臟了。

他抿了抿唇,看起來不太高興。

見雪辭皺眉,平日拽得不行的謝公子想了想被冷落的後果,立刻將面子拋下,跟人誠心誠意道了歉。

鑒於對方看起來不太像會道歉的人,雪辭著實驚訝。

看來是他以貌取人了。

“我再抄一張吧。”

他好脾氣地開口。

“我也很想幫你抄的。”謝喬司湊近,盯著雪辭那張鬼畫符器看一眼,面不改色,“但我寫不出你這樣的‘雪體’。”

雪辭茫然:“雪體?”

“你叫雪辭,寫出的風格獨成一派,別人都模仿不來,可不就能稱作‘雪體’嗎?”

聽他這麽解釋,雪辭大概理解了——跟“瘦金體”一個道理。

可他的字……

雪辭垂眼,呆呆盯著自己的字跡,陷入了沈思。

他很有自知之明,不會用毛筆,本來覺得自己寫出來的很醜很潦草,結果經不住謝喬司這麽誇張的誇法。

表情由一開始的驚訝、到半信半疑、再到開始飄起來,覺得自己寫的確確實實就是“雪體”。

“可、可能我這幾天勤奮練習了吧……”雪辭的臉頰有點紅,咳了聲,語氣裏帶了點小得意,“好像別人是寫不來我這種。”

謝喬司被他那副模樣弄得悶笑出聲。

雪辭察覺到不對勁:“你是認真誇我的嗎?”

“我當然了,我哪次不是認真誇你的。”謝喬司伸手比劃,“誇你皮膚白、臉長得好,上學認真。”

“還有‘雪體’,風格獨特。”

雪辭覺得謝喬司語氣很真誠:“你是要跟我學嗎?”

謝喬司:“……是。”

雪辭滿意了。

也不怪罪對方把他墨打翻,重新拿出一張紙:“那你要好好看哦。”

謝喬司盯著他白生生的側臉,心不在焉:“在看呢。”

這個人是什麽小神仙下凡嗎?

臉長得這樣好,說話還細聲細氣的,真有這樣的男子嗎?

跟這樣的漂亮男子親嘴……會是什麽感覺?

謝喬司喉結滾動,終於將困擾他多日的問題問出來,他湊到雪辭耳根,嗓音低啞,磨著後槽牙:“男子之間,都是怎麽做那些的?”

認真教書的雪辭小老師先是楞了楞,反應過來對方在問什麽後緊皺起眉頭:“你怎麽三心二意的?做功課的時候想這些。”

謝喬司:“我就是好奇,問問,我看你每天嘴巴都紅紅的,說話時嘴巴裏面都好香。”

“就好奇,沒別的意思。”

雪辭才察覺到對方原來一直盯著自己的嘴看。

他忍著羞恥,故作鎮定道:“你要是真好奇,可以找個願意的男子試試。”

謝喬司呼吸都被撩得陡然加重。

“是嗎。”他語氣幽幽,直勾勾盯著小書生的唇瓣,“我也覺得我需要試試。”

明明沒有龍陽之癖,卻整日想著怎麽親人,甚至是更過分的念頭。

至於對方有沒有夫君,謝喬司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性子天生浪蕩不羈,沒什麽道德感。

——他甚至覺得雪辭是愛玩的年紀,一個夫君怎麽可能會滿足?

外面的野草必然也是要采一采的。

謝喬司膽子夠大,剛想問雪辭今晚要不要試試跟他親嘴巴,外面就有人進來喊雪辭。

是平日給學堂開門的書童:“宋小公子,外面有人找你呢。”

雪辭警惕道:“他說了自己是誰嗎?”

“他沒說自己姓名,他說自己被你冷落丟在家中,應該快忘掉了。”

“……”雪辭滿頭霧水地起身,“那我跟你去。”

留下謝喬司,聞著雪辭殘留在座位上的香氣,渾身哪哪都被勾得發燥。

今日就去問。

沒名份也行。

主要是體力過剩。

不讓雪辭用掉可惜了。

*

雪辭跟著書童到了門口,見到那席清冷身影才明白過來是誰來找他。

——“被冷落在家中”。

這話竟然會出自秦無臻之口。

說得他好像是什麽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秦無臻聽到聲音,轉身過來,身邊的景雲還帶著一堆行李,沖他招手:“雪辭公子!”

秦無臻沈默地看著他。

雪辭沖景雲揮揮手,本想也跟秦無臻也揮手,可想到上次見面兩人似乎並不是很愉快,又被說成是負心漢,猶豫片刻,還是將手放下。

小貓收回了粉色肉墊。

秦無臻主動開口:“我帶了冬衣給你跟秦灼。”

雪辭尷尬地“哦”了聲:“謝謝。”

生疏了。

秦無臻心中苦笑一聲:“我送到你房裏。”

書童給人放行。雪辭帶著兩人去了住處,景雲將行李放下後便去找秦灼。

房間裏就剩下雪辭與秦無臻兩人。

雪辭莫名覺得氣氛詭異,將自己縮在角落,主動開口:“大哥,衣服送來了,您不去找秦灼嗎?”

“我過來是為了找小菩薩。”

嗯?

雪辭擡眼,結果秦無臻突然上前,嚇得往後退。

本就在角落,身後就是書桌,小郎君一時腿軟,後腰被抵住。

下一刻,視野搖晃,他被撈起來,順勢抱到桌子上。

這個姿勢雪辭比較熟悉了。

幾乎每個男人都對他這麽做過。

可……無論怎麽樣,都不會是秦無臻能做出來的。

雪辭警惕起來,下意識並攏起雙膝,結果膝蓋就被男人的腿碰上。

“大哥……”

雪辭有些慌了。

“我去了你家。”

秦無臻眼眸發深,緊緊盯過去:“給你買了吃的用的,天天想著你。你去學堂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以前什麽事情都跟我說的。”

雪辭硬生生從男人生硬的語氣裏聽出了委屈。

他抿了抿唇:“是你先兇我的。”

雪辭覺得自己有點胡攪蠻纏了,一件小事記恨到現在。結果秦無臻還真又跟他道了歉:“我錯了。”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的臉就在這,想打我隨時可以。”

嗯…雪辭能看出來,秦無臻有禮貌,可骨子裏的高傲改不掉。

這麽高傲的人,說出讓他抽巴掌這種話,應該是誠心跟他道歉的。

其實,秦無臻好像也沒做錯什麽。

但雪辭被寵壞了。

仰著臉,恃寵而驕:“那你以後還像那天兇我嗎?你把我手都捏疼了。”

熟悉的語氣回來,連日以來壓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秦無臻以為自己不見就不會想,可想念卻像是清潭中帶著藻草的石頭,被水沖洗後,袒露無疑。

他現在,只想讓雪辭看到他。

說不定,雪辭會因為依賴離不開。

就算待在身邊,做個小的也無妨了。

秦無臻提起唇角,湊到雪辭跟前:“不會了。”

“再要犯,就罰我一輩子娶不到娘子。”

雪辭覺得這個誓發得有些大了:“大哥的模樣還是能找到漂亮娘子的。”

秦無臻垂著眼皮“嗯”了聲:“有那種皮膚白白的,眼睛很漂亮的小娘子嗎?”

雪辭有些鄙夷:“大哥不要以貌取人。”

秦無臻笑了聲,攬住雪辭的細腰將人從桌子上抱下來。

雪辭下意識覺得這舉動過分親密了,可他來不及細想,秦無臻便說幫他把脈,看最近身體如何。

“我最近被照顧的很好。”雪辭瞬間就忘了對方剛才微妙的舉動,乖乖坐在床邊,將手伸過來,見秦無臻直接將手搭在他手腕上,“不用手帕了嗎?”

“手帕被你用來擦手了。”

雪辭:“?”

秦無臻垂眼,突然擰眉。

雪辭害怕:“怎麽了?”

“脈相不太平穩,也許是最近念書比較操勞。”秦無臻收回手,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要不要我幫你按摩?”

秦無臻的手法很舒服,雪辭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

他躺在秦無臻腿邊,束發被解開,一頭烏發散落在頭枕上。

被按得舒服了,雪辭軟軟哼了兩聲,跟他匯報最近的生活。

“先生誇了我,班上就我一人答出來了。”

“我的字體還被說是‘雪體’。”

秦無臻想到雪辭的字,眼含笑意:“誰說的?”

“就……謝喬司,坐我旁邊的……”雪辭聲音越來越小,眼皮像是被黏住,最後聽到秦無臻說話,困得只能發出幾聲囈語。

秦無臻的眸色晦澀。

片刻。

他伸出手指,放在雪辭嫣紅的唇瓣上。

語氣幽幽。

“這麽紅,是被秦灼親得嗎?”

“那個謝喬司,也盯著你這裏看嗎?”

他的聲音發冷,帶著令人發顫的氣場。

屋外。

正想問雪辭想不想碰外面野草的謝喬司,腳步一頓,停在屋外。

敲門的手停在空中。

未關嚴的縫隙中,他看到雪辭枕在旁人的大腿上。

眼眸緊閉。

烏發落在床邊。

本就微腫的唇瓣被手指來回碾磨,是那種很下流的磨。

壓住,唇縫很輕易地被撬開。

手指在口腔裏來回攪。

謝喬司渾身發僵,卻因為這暧昧的水聲而脊背戰栗。

他聽到有陌生男人的聲音。

“小辭,嘴裏好軟。”

那人將修長的手指拿出,帶出一片晶瑩。

隨後,又將上面的涎液盡數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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