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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需要沖喜的小郎君(07) 難道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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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需要沖喜的小郎君(07) 難道要跟他……

秦灼不懂這些話題已經算是夫妻間的秘事, 他只知道,被雪辭碰一下都會很舒服。

尤其是雪辭的腳這麽涼,他小腹那裏又那麽燙。

他漆黑的眼眸中露出癡迷之色, 定定望著對面的漂亮郎君:“娘子……”

肉麻又黏糊地喊完,又道:“我可以叫你小辭嗎?”

可以是可以。

雪辭的腳還被他捏在手掌中, 燙得厲害, 他晃著腳, 小腿上的軟肉也跟著晃:“那你要先答應我。”

秦灼立刻:“我答應的!我忘說話了!”

又翹起嘴角:“小辭。”

他覺得, “雪辭”兩個無論是哪個字都好聽又好看,叫“小辭”更是讓他們的關系聽起來親密無間。

娘子與夫君,定是要比旁人親密許多的。

秦灼心裏美滋滋的, 小腹燒得更厲害了:“那我們今晚回大哥那裏嗎?”

任務在明晚,為了給自己充裕的時間, 雪辭點頭:“下午就收拾衣服過去。”

秦灼無條件點頭。

他的手還未松開, 雪辭的腳踝已經被他捏出了紅印, 腳背直繃繃的, 細皮嫩肉, 一處薄繭都沒有, 甚至能看到青紫色細脈。

“小辭好美。”秦灼的語氣是傻的, 卻是由衷的。

雪辭被他說紅了臉,催促道:“快松開我, 收拾衣服吧。”

秦灼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沒做,他想了想, 像是想到什麽:“小辭,我答應了你,那你時候用腳幫我踩?”

“……”這笨蛋這會兒倒是不笨了。

雪辭本來就是想先用這招釣他,等以後時間久了肯定忘記, 敷衍道:“我現在腳有些累,等過段時間再說。”

他兇巴巴,就這麽把鍋扣在秦灼頭上:“你是覺得我會騙你?”

娘子生氣的模樣也好漂亮。

秦灼憨笑兩聲:“小辭怎麽會騙我?小辭都跟我成親了,必然什麽都對我好的。”

他這麽說,讓雪辭愧疚起來,覺得自己在糊弄笨蛋。

“以後會的。”

他畫著大餅。

一般男人可沒有這麽好打發,要不就當場讓雪辭幫忙踩,要不就定個期限。可惜秦灼是個傻子,雪辭軟著聲音跟他說兩句話,他就被迷得魂都沒了。

“娘子,那我繼續幫你舔。”

雪辭頓住。

正欲將腳抽回來,下一刻,腳趾卻在濕熱的口腔中蜷縮。

“別、別舔我……嗚……”

他的嗓音黏糊,渾身洩了力氣,明明是拒絕的話,調子又高又細,落在耳中卻澀得要命。

換作旁的男人,必然這會兒要說兩句騷話去刺激雪辭,把人說得氣血上湧,不知怎麽反駁,只知道委屈地哭鼻子。

他們就愛看雪辭露出那副無措、可憐兮兮的表情。

那樣的表情會勾起他們難以啟齒的欲念。

秦灼是個笨的,什麽都不會說,只知道娘子發出的聲音讓他渾身燙得像燒紅的鐵一般,嘴巴便更加賣力。

如珍珠一般的腳趾被他舔得濕漉漉,蜷縮地更加厲害,光潔平整的皮膚泛著由裏到外的薄紅。

光是含住腳趾已經無法滿足秦灼,他松開,順著腳背開始吃。

滾燙的舌頭粗糙又濕,讓雪辭發出嗚嗚的哭聲。

病弱的小美人腰肢發軟,半靠在床頭,喉嚨間發出可憐的如同小獸一般的聲音。平日卷翹的睫毛早已濕成一縷一縷,半垂在眼間,陰影留在白皙的臥蠶處。

病懨懨的眉眼浮出艷麗的緋色,勾得男人只想把他渾身都在嘴裏過一遍。

若是能用嘴接住甘霖就再美妙不過。

“不、不許舔了……”命令式的語氣,卻是含糊的、軟綿綿的。

雪辭嗚咽兩聲,費力擡起眼眸,渙散失神的眼中水汽一片,在眼眶裏轉著將視線都模糊掉,卻始終都落不出來。

像是身體裏無法被吮吸出來的水。

“啪”——

墨汁低落在紙張上,很快將旁邊的字跡暈染開。

整張紙都變得臟汙。

秦無臻面無表情將紙放到一旁,重新寫了張方子。

今日天氣不好,藥房裏的氣氛也低沈。

景雲見秦無臻正在寫最後一張方子,提醒道:“師傅,今日回家別忘了帶傘。”

“今日不回了。”秦無臻語氣淡淡,連頭都沒擡。

景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

他師傅最近有些奇怪,雖是跟平日一樣表情淡淡沈默寡言,可他就是能感覺到身上那股戾氣。

明明前段時間家中還有喜事不是嗎?

聽說秦二公子跟宋家小公子喜結連理且雙方都有意。

景雲覺得不可思議,秦灼喜歡雪辭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畢竟第一次見面便直勾勾盯著人家看,還流氓一樣喊什麽“漂亮小娘子”。

可雪辭怎麽會喜歡秦灼呢?

景雲想不通,他想到雪辭平日來藥房黏著秦無臻的模樣,想象中兩人成親的場景。

似乎更相配才對。

不過聽說秦灼的八字跟小公子更合。

怪不得成親以後小公子都不來藥房了,看來喜事還是有用的。

景雲心中嘆氣——

也許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若是他能跟宋雪辭成親,必定是這世上最幸福之人。

“今日宋家來人了嗎?”

秦無臻淡漠的聲音讓景雲嚇一跳,立刻收起思緒:“最近宋小公子的病情應該是有所好轉,連藥都減輕了,前幾日讓家裏夥計過來拿藥,我已經都包好,等著他家中夥計來拿。”

秦無臻“嗯”了聲,放下毛筆:“我去吧。”

景雲:“您……不回家了嗎?”

“不回去了。”秦無臻起身,從抽屜中拿出藥包,又仔細清數一遍,“你看著店,我去一趟便回來。”

景雲點頭。

眼看著要下雨,想要提醒秦無臻,卻看到那一席白衣就這麽擠進來人群之中。

*

“娘子,你是不是生我氣了?”秦灼已經用熱水幫雪辭的腳和小腿都仔細擦拭了一遍,見雪辭還是耷著臉不高興,急得湊到跟前,“我已經將我的口水都擦幹凈了。”

雪辭被舔得蔫答答的,眼皮垂著,沒精打采。

他不太高興,可也不願意去跟秦灼計較:“以後不許再這麽舔我了。”

他以為秦灼見自己生氣,會立馬答應,沒想到男人竟然道:“可娘子好像很舒服。”

雪辭這回羞惱了:“你……胡說什麽?”

秦灼被他這一眼瞪得漲漲的,聲音也變啞了,委屈道:“我沒……真的,娘子剛才躺在床上叫得好小聲,跟小貓一樣,表情好像不討厭。”

見雪辭耳根紅紅的:“娘子我以後會好好伺候你的。”

雪辭眼皮跳了下:“……不需要。”

“我們不用做這些。”

聽到雪辭不願意跟他親近,秦灼垂下眼睛,慢慢幫雪辭捋下褲腳,隨後就跟一條做了錯事的大狗一樣蹲在那裏,時不時擡頭看兩眼。

雪辭覺得自己像在欺負人。

可……又不是什麽好事。

不讓舔,還一副這種表情呢?

他在心裏嘆口氣,心想平日被傻丈夫伺候得舒服,可在溝通上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於是耐心道:“怎麽不說話了?乖狗狗。”

聽到雪辭喊他“乖狗狗”,秦灼立刻眉開眼笑,湊過去朝他脖子上舔了一口。

雪辭:“……”

我可能真的很擅長跟狗互動吧。

“娘子,別人成親都要做那些事情的。”秦灼小心提醒著雪辭,“娘子那日說睡在一張床上就可以了,並不是這樣的。”

雪辭聽得頭皮發麻,胳膊上起了一層疙瘩。

不是說不懂這些嗎?

怎麽回事……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很快就聽到男人接著道:“我們還要做許多舒服的事情的。”

“我吃娘子嘴巴,吃娘子嘴巴,吃娘子粉色那裏。”

“用燙燙的地方讓娘子舒服。”

“聽說越大就越會讓娘子叫出來。”

在、在說什麽啊。

雪辭聽著他這些亂七八糟奇怪的話,覺得耳朵都不想要了。

“你、你在哪裏聽到的這些事情?”

他忍著羞恥,滾燙的小臉板起來,表情嚴肅,卻因為沁了粉色的皮膚而變得莫名澀。

秦灼不敢撒謊,直直盯著雪辭:“我幫娘去買米時,路過茶樓,聽到裏面這麽說的。”

這是正經茶樓嗎?雪辭抿了抿唇:“以後不許聽這些。”

秦灼覺得是雪辭在害羞,才會不懂。

他面上答應了,可心裏卻在暗暗想——今晚到大哥家裏時,他就去問這些事情,要大哥好好教他。

當然,他想要好好快點去學這些的原因還有一個。

怕雪辭嫌他伺候不好,去找其他人。

原本他是想不到這些的,這些話都是前幾日遇到謝喬司時對方說的。

最近很奇怪,出門總是能看到謝喬司在家附近的街道亂逛,對方經常在成衣店和首飾店裏待著,一買就是一堆,也不知道哪家姑娘這麽倒黴,被他看上了。

他裝作沒看到,謝喬司卻攔住他,說他怎麽不跟小娘子一起出門,是不是伺候不好,被嫌棄了。

還說他連親嘴都不會,怪不得對方不願跟他親近。

秦灼當時面無表情懟他說娘子才不會跟他生氣,回去後卻仔細想了一番。

他確實沒親過雪辭的。

娘子的嘴巴小小的,含起來一定很舒服。

秦灼暗暗下決定,一定要伺候好人。

雪辭被他目光灼灼的模樣盯得有些害怕。

這樣的神色……他總會在一些男人臉上看到。

不過秦灼是傻的,應該不會做這些吧。

雪辭安慰自己,這次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失誤了。他渾身都出了層細汗,光是用毛巾擦也不舒服,便讓秦灼去燒熱水。

“好,我幫娘子洗。”

自從成親以後,雪辭覺得自己越來越懶,吃飯要秦灼盛好夾菜,洗澡也要秦灼脫衣抱到桶裏。

【你覺得我懶嗎?】

雪辭跟11征詢意見。

聽到的卻是碎片的聲音:【寶寶不懶。】

雪辭順著對方的意思:【是吧……我也覺得,平時我都很獨立的,自己吃飯自己洗澡,這些事情我怎麽可能不會做?肯定是古代太不方便了。】

碎片聽到他慢吞吞給自己辯解的聲音,悶笑出聲。

雪辭臉頰有點紅,不自信了:【你笑什麽?】

【我也想幫你做這些。】

【把你抱在腿上餵飯,抱著你洗澡,睡覺也抱在一起。】

【那傻子要把你看光了,那裏都被他看了,今天還被他舔了腳,他要爽死了。】

【以後能讓我做這些嗎?】

雪辭覺得身邊的人都是些變態。

舔……怎麽就爽到了?

他沒再跟碎片說話,任由秦灼解開外衣。

洗澡還是會自己洗的。

秦灼會站在旁邊幫他加熱水。

雪辭昨晚剛洗完澡,又待在家裏一天,身上不臟,只是出了汗覺得黏。

在水裏泡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隔著屏風,雪辭的身影若隱若現。

秦灼不停地吞口水。

又燙起來了。

洗完澡,臟衣服和桶自然都是秦灼的活。

雪辭只穿著一層單薄的裏衣,腰上搭著被子。

他不幹活,嘴上懂得說好聽的甜言蜜語:“夫君,我只讓你幫我做這些的,換作旁人我都不願意的。”

把秦灼勾得呼吸都重了,幹活的胳膊更用力了。

雪辭趴在被子裏看著他,眼睛黏黏濕濕,看起來像是又困了。

秦灼將屋子收拾出來,給他蓋好被子。

目光落在旁邊小桶裏的衣服裏。

他朝雪辭臉上看了眼,確認對方已經睡著後,用粗厚的手指從那堆衣服裏熟練地找出一塊單薄又小的布料。

用挺直的鼻梁湊到上面,發出粗重的呼吸。

小辭的褻褲好香。

香得他每次都會偷偷用來做壞事。

秦灼愧疚自己這種行為,卻又忍不住不做。

他用嘴巴含住布料,將布料舔濕後,剛拿起小桶,便聽到柳氏在外面喊:“小辭,你們在屋裏嗎?秦大夫來了!”

大哥來了?

秦灼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默默將桶放下。

雪辭被喊醒,睜開眼睛:“是大哥來了嗎?”

秦灼:“嗯,大哥可能是幫娘子拿藥了。”

雪辭前期的任務除了跟秦灼相處外,便是偷偷利用秦灼去見秦無臻了。

這些日子進度條漲幅很小,聽到秦無臻來了,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催促著秦灼去開門。

柳氏推開門,她現在跟秦無臻成了親家,關系自然要更近一步,也沒細想秦無臻為何會主動來看望雪辭。

“這孩子最近被秦灼照顧得很好,吃飯也比以前多了,氣血好得不得了。”

秦無臻聽到雪辭無恙,安心道:“來都來了,我想進到裏面幫雪辭診脈。”

柳氏立刻推門:“那秦大夫快進去吧!”

一旁來開門的秦灼也道:“大哥,你來看娘子了。”

秦無臻淡淡“嗯”了聲。

門關上,雪辭跟秦氏兄弟共處一室。

兩人一個是他夫君,憨憨傻傻,一個是正派君子,清清冷冷。雪辭此時完全察覺不出任何危險,穿著裏衣就掀開被子。

裏衣只能蓋住大腿,那兩條細伶伶的白腿,就這麽被布料半遮半掩,暴露在秦無臻眼皮底下。

“大哥,好久沒見到你了。”雪辭對待秦無臻的語氣未變,依舊能聽出依賴、親近,“你今日怎麽來了?”

“過來看看你。”秦無臻垂著眼,打開藥箱,“你已經許久沒來藥房。”

雪辭並沒有聽出秦無臻語氣中略帶幽怨的語氣,他想要下床,卻被攔住。

秦無臻:“你穿的少,就在床上診脈吧,小心著涼。”

雪辭聽到後“哦”了聲。

秦無臻只朝那雙腿上瞥了一眼卻移開視線:“被子要蓋好。”

雪辭乖乖蓋好被子。

秦灼在一旁道:“大哥,你快幫娘子診脈吧,娘子最近氣血很好。”

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驕傲,又朝雪辭看了眼:“嘴巴沒被親過都是紅紅的。”

“……”雪辭被說得一楞,眉眼羞臊起來。可當著秦無臻的面也不好像平日那樣嬌蠻,只是伸出手指,放在唇中央“噓”了聲,“大哥看病的時候不準說話。”

秦灼連連點頭。

很聽話。

跟條狗似的。

秦無臻不露聲色朝雪辭看了眼。

氣血確實好了不少。

尤其是嘴唇。

很紅。

被親的嗎?

被親也不奇怪,成親本就是要做這些事情。

秦無臻緊抿唇線,從胸口拿出一條手帕,放在雪辭手腕上,隔著手帕診脈。

雪辭只在電視劇裏見過,好奇道:“大哥,放手帕可以診出來嗎?”

他剛洗完澡,身上都是香氣,臉頰潮濕,偏偏又湊得近,秦無臻的呼吸停了半瞬。

片刻後,聲音淡淡:“可以。”

雪辭驚訝,註意力都在他如何把脈上,卻聽到他又開口——

“你已經與秦灼成親,自然不好跟其他男人有親密接觸。”

嗯?

看病也不行嗎?

不過這是古代,思想封建也正常。

雪辭點點頭。

秦無臻果然是正派君子。

一旁的秦灼道:“娘子跟大哥沒事的,我不會吃大哥的醋。”

別的男人見雪辭都直勾勾的,大哥心裏只有看病。

秦無臻面無表情搭完脈:“近日身體好許多,藥可減少劑量,總是吃藥也對身體不好。”

雪辭點頭。

想到任務,他湊過去,小聲問:“大哥,我今晚想去你家住。”

秦無臻眼皮輕跳了下,聲音發緊:“……什麽?”

雪辭被他嚴肅的聲音嚇到,不敢再說話。

一旁的秦灼看雪辭的模樣,立刻護著:“大哥你別這麽兇,娘子都被你嚇到了,就只是回家住,又不是什麽?大哥你怎麽還變小氣了?”

我倒成了外人了。

秦無臻舌尖泛起一絲苦澀,將藥箱準備好,放柔聲音:“今日要下雨,你身體不可吹風,等過幾日再來吧。”

任務期限在明晚,雪辭咬唇,跟對方商量:“那明日中午呢?我最近身體好了,就算天氣不好也不會有事的。”

“而且我跟秦灼都好久沒見到大哥了,很想念大哥。”

“明日能去嗎?子慕哥?”

雪辭真得很會拿捏男人。

怪不得秦灼會像狗一樣聽話。

秦無臻目光幽幽盯著床下的桶,看到那條潮濕的褻褲擺在最上面,移開視線:“那便明日來吧。”

雪辭歡喜。

見秦無臻收拾藥箱:“你要走了嗎?不幫我按身體了嗎?”

秦無臻知道身體穴道,按起來比一般人更加舒爽,雪辭還挺享受的。他拽住秦無灼雪白的衣袖:“今日不按了嗎?”

秦無臻沈默片刻:“剛沐浴完再按會容易出汗,等明日你來再幫你按吧。”

“以後我會教秦灼如何找穴位。”

看來是覺得男男授受不親了。

雪辭點頭,見外面天色昏暗下來,便讓秦灼把自己的傘拿過來。

雪辭的傘很漂亮,撐開以後上面鋪滿碎花。

“大哥,別淋到雨。”

他叮囑著,像是小娘子叮囑夫君那樣。

外面已經開始下雨,柳氏將秦無臻從房裏出來後,立刻要給對方拿傘。

“我已有雪辭給的傘了。”

秦無臻說了句“多謝”,拿著雪辭的碎花傘,傾長的身體就這麽走近雨幕裏。

雨點不算大,慢慢將街上沾染潮濕。

秦無臻的心臟也像是被細雨淋濕一般。

晦澀地如同無法被陽光照到。

他停下腳步,低頭去看被自己緊緊攥住的那把傘。

雪辭騙他。

說什麽想念他,成親之後卻一天都不肯來。

是不是已經將他忘記了。

以後的日子是不是就跟秦灼長長久久地過下去,在極盡纏綿時早已將他這個人拋在腦後。

意識到胸中難以壓住的妒意後,秦無臻也怔住。

他怎麽會起這些的念頭?

跟自己的夫君長長久久待在一起不是正常嗎?做親密的事情不也正常嗎?

難道要跟他這個大哥做嗎?

秦無臻心亂如麻,他不知今日為何要來見雪辭,又為何裝模做樣要在搭脈時放一條手帕。

他在掩飾什麽?

在看到雪辭露出的皮膚後,為何會心跳加速?

秦無臻喉結滾了滾,將傘護在胸口,朝藥房的方向邁步。

雨越來越大。

秦無臻回到藥房後已渾身濕透。

兩個徒弟看到後立刻幫忙燒水遞毛巾,他們鮮少看到秦無臻如此狼狽的模樣。

可……這不是有傘嗎?怎麽也不知道打呢?

秦無臻沐浴完便在藥房休息了。

天色昏暗,房間裏燃了木香。

他意識混沌,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他。

“雪辭?”

秦無臻看清了霧氣裏的那人,是雪辭。

對方嘴巴紅紅的,眼眶也泛著紅,像是剛被做過輕薄之事。

秦無臻眼皮直跳,視線幽幽:“嘴巴怎麽怎麽紅?是被你夫君剛親過嗎?”

他的語氣生硬,妒意怎麽藏也藏不住。

而雪辭卻咬了咬唇瓣,將那塊軟肉含得更軟熟,語氣帶著嬌橫:“我夫君不是你嗎?剛親完就不認了?”

什麽?

秦無臻深吸口氣:“我何時——”

他都沒說完,卻被雪辭推倒到床。

“夫君夫君!”雪辭像在撒嬌,柔軟的身體趴在他身上,用手指不停纏住他的發絲,“你閉眼,我有東西要你嘗嘗。”

他何時成了雪辭夫君了?

秦無臻意識到不對。

也許是個夢。

可夢裏的雪辭,對他如此主動,還會喊他夫君。

秦無臻躺在床上,心臟處跳得厲害。

他閉上眼睛。

雪辭喊他夫君。

趴在他身上。

跟他撒嬌。

那他要做什麽?

他要對弟弟的娘子做什麽?

秦無臻呼吸不暢,很快,他的鼻子都像是被什麽壓住,完全堵住了。

柔軟得不像話。

整張臉都被柔軟埋住了。

香甜的氣味化作黏水。

他聽到雪辭小聲的哼。

哭得像是小貓在叫。

然後——

一股一股。

全潮在了他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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