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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小辭你也不想被(01) 用身體去給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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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小辭你也不想被(01) 用身體去給債……

東大工商管理系在周五只有兩節課。

經過一周早八摧殘, 百分之八十的學生都已經無心上課,打盹的打盹,偷玩手機的玩手機。

只剩前排少得可憐的幾位還在聽頭發花白的老教授講課。

“完蛋!連你都不聽課了!”李程小聲揶揄, “又給你那位漂亮的小男朋友發消息?”

蔣澍沒說話。

秋日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給英俊溫柔的男大學生覆上一層金色光芒,連深邃利索的臉部線條也變得柔和。

格外有少年感。

手機震動了聲。

對話框裏立刻蹦出來一條消息。

備註名為“可愛雪辭老婆”——

【我五點半回家, 在那之前都可以。】

蔣澍唇角提了提。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編輯。

【我很快下課, 一會兒去圖書館找你。】

【咱們先去學校後門逛。】

【你想要吃什麽?還是買什麽?最近上了部電影, 是恐怖片, 想看嗎?現在訂票還來得及。】

【看完我送你回去。】

作為蔣澍多年好友,李程知道對方在學校人氣有多高。

長得帥、成績優異、體育強、家世好,buff疊滿成小說男主。

雖然身上帶著點養尊處優的少爺氣, 但大多數情況下家教很好。

連無數次拒絕追求者都格外有禮貌,通常都是唇角帶笑、溫文有禮。

“你很好, 只是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 抱歉。”

李程以為他會孤獨終老, 結果大三這年就讓這貨找到了對象。

那小男生還不是一般的漂亮。

宋雪辭剛進學校一個多月就在論壇上出名了, 帖子下面都“老婆”“老婆”地喊, 結果沒想到現在成蔣澍老婆了。

借蔣澍的光, 李程見過一次, 直觀感覺本人比照片好看太多。

“你們今天要出去約會?”李程見旁邊的蔣澍渾身都散發著戀愛氣息,羨慕不已, “你帶宋雪辭去哪約會啊?”

等消息的間隙,蔣澍終於肯理他:“跟他在一起就行。”

李程“嘖”了聲:“怎麽還成戀愛腦了?”

蔣澍其實也覺得自己這副熱情的模樣有些奇怪。

可他完全控制不住。

現在有種說法叫“熱暴力”, 跟冷暴力相反,熱暴力就是事無巨細地纏著對方,不給一絲空間,導致對方喘不過氣而分手。

蔣澍覺得自己現在這種行為就有點像。

怕雪辭覺得他黏人, 手指一頓,撤回剛發了幾行字。

等了十分鐘,他沒忍住。

蔣澍:【想你。】

圖書館。

完成作業的雪辭拿起手機,想要看眼時間,結果微信蹦出來十幾條消息。

都是蔣澍發來的。

雪辭大致瀏覽一遍。

嘟囔道:“不是說我們聯系不多,像一對假情侶麽……”

這是原劇情裏的原話。

剛經歷完較為驚險的喪屍世界,貼心的11給他選了一個不摻雜任何靈異冒險元素的現代豪門狗血小世界。

他在裏面扮演一個家中欠債的炮灰,卻被賭博成性的養父逼上債主的床,而債主完全看不上他,卻貪圖他的容貌和身體,把他當成金絲雀養在家裏。

直到後續他被卷入豪門恩怨,成了一個替人擋災的炮灰,死在一場車禍中。

雪辭這次依舊是個可憐的老實人。

明明已經有相戀的男友,卻被債主逼著分手,被關在別墅裏當成金絲雀豢養,而前男友也以為他是個愛慕虛榮的人,到死都沒有解開誤會。

對於被養在別墅,雪辭倒沒什麽意見,只是有金主的話……他找到了關鍵,面帶狐疑:【金絲雀需要給金主服務嗎?】

片刻。

【寶寶說得是什麽服務?】

雪辭楞了楞,隨後趴在桌子上,想到自己談論的話題,耳尖紅紅的:【你怎麽又出來了?】

跟他說話的是融合後的碎片,比起先前那些聒噪的男人們,融合後的男音低沈悅耳,帶著紳士風度。

【您很久沒來找過我了。】

雪辭聽出了一絲委屈的意味。

算了算,他來這個世界快一個月了,每天忙著上課和參加社團活動,確實沒去過空間裏。

【我有點忙。】雪辭心虛回覆,很快就轉移話題:【11呢?】

【我也能回答您的問題。】

雪辭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那你說……】

【按理說是需要提供的。不過劇情可以有10%的偏差,我已經入侵過這個世界,改變了一部分劇情。】

雪辭:【?】

他聲音有點急,黏黏糊糊的:【你改了什麽?】

男音慢條斯理:【您被他養在別墅那天,他正好遇到了車禍。】



【正好撞到那裏。】

“……”

雪辭詫異:【你不要亂破壞劇情!】

【我已經修改完畢了,他並不是主角,並沒有破壞劇情。當然,我也只能做到這裏了。】男音很失落,【我更希望他可以減少和您的接吻次數。】

【但這幾乎不可能。】

雪辭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弄得臉頰滾燙,唇瓣含在嘴裏來回咬,唇肉都變得秾紅爛熟。

雪辭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往好處想,他不用為債主提供金絲雀該有的服務了。

下課鈴響起,蔣澍再次發了兩條消息夠過來。

雪辭沒再跟它說話,收拾好書包,到了門外直接給蔣澍回電話,約好在圖書館門口見。

大概五分鐘,不遠處就有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

男生穿著黑色沖鋒衣,拉鏈直接拉到頂,單肩背著書包,額前劉海隨意散落,烏發黑眸,很有少年感。

“雪辭。”

蔣澍大概是小跑過來的,此時胸口還微微起伏著。

雪辭見人,仰著臉,乖乖喊了聲“學長”。

蔣澍面色柔和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兩人目前交往才兩周,不過進度已經遠遠超過雪辭的預期。

當11跟他說第一個任務就是讓蔣澍跟他告白時,雪辭苦惱地眉頭緊蹙。

——實在是蔣澍看起來是溫和卻疏離的那類人。

為了不耽誤進度,雪辭甚至還制定了一系列釣人計劃,只是沒用上。

認識的第三天,蔣澍就跟他表白了。

男生緊繃神色說完想跟他交往後又幹巴巴解釋一堆,說自己並不是什麽很隨便見色起意的人,還說自己沒談過戀愛,要不要交往試一試。

雪辭當時立刻順著劇情線答應了對方,這兩個星期都很符合人設地黏著對方。

倒是原本該是事業腦的蔣澍,發消息似乎比他還多……

雪辭沒再去想這些小問題,立刻挽住對方手臂:“你有點慢。”

親昵的動作讓蔣澍的身體微微僵硬,後背立刻出了一層細汗,隨後裝作鎮定道:“抱歉。”

兩人並肩去學校後街,畫面很溫馨美好。

學校附近的美食琳瑯滿目,雪辭不知不覺就逛到了五點,想到任務,他立刻跟蔣澍說要回家。

小情侶還在熱戀期,蔣澍當然不願意跟雪辭分開:“那我送你。”

蔣澍平時低調,卻是實打實的少爺。

家裏為了方便他上學,在學校附近買了套公寓,車也停在那裏。

雪辭婉拒了對方。蔣澍不想讓自己表現得過於黏人,於是沒再說什麽,撕開剛在小攤子上買的情侶紅繩的包裝,給雪辭的手腕上戴上:“註意安全。”

雪辭沖他揮揮手,就往公交站趕去。

直到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蔣澍才不舍地低頭,將另一條紅繩戴到自己手上。

*

雪辭家在一個高檔小區裏,雖然他是領養的,但養父母對他還不錯,可隨著養母的去世,養父逐漸染上了賭博惡習,甚至挪動了公司巨額公款。

這次回家就是為了完成“親眼見到養父被催債”這個任務。

雪辭走到小區樓下。

果然,樓下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看樣子催債的人已經來了。

他收回視線,腳步匆匆地上了樓。

沒有註意到加長的黑色轎車內,債主銳利如野獸的眼睛正饒有趣味盯著他。

雪辭養父是高管,目前住的是兩百多平的大平層,電梯一到,隔著門縫就聽到了養父宋談海痛苦的哀嚎。

雪辭僵站在門口,他第一次親眼目睹催債,家裏的桌椅東倒西歪,宋談海鼻青臉腫,嘴角還帶著血跡。

來催債的有四五個人,一瞬間都朝他看過來。

雪辭身體不禁往後縮了縮。

眾人看見雪辭,稍微收斂幾分。宋談海鎮定下來:“小辭啊,爸爸在跟別人談事情,你先下樓,好嗎?”

11開口便是嘲諷:【被打就被打,還談事情。】

宋談海並不值得同情,賭狗為了自己的巨額債主,讓自己兒子主動爬床抵債。

像所有狗血文一樣,雪辭需要用身體去給債主抵債。

他緊張地“哦”了聲,並沒有下樓,躲在某個樓梯拐角等著催債人離開。

樓梯安全門關上的瞬間,電梯停下。

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卻不顯得沈悶禁欲,寬闊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胸肌讓他看起來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

裏面的襯衫扣子隨意解開兩顆,眉眼深邃,鼻梁挺直,下頜線利索地收回去。

皮鞋踩在瓷磚上擲地有聲。宋談海看見來人後,立刻求饒:“傅總,我真的不敢了!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會盡快把窟窿填上!”

傅煬並沒有理他。

視線朝屋內環視一圈。

宋談海這套房子是新買的,家裏裝修是很高級的簡約風,靠在電視墻上巨大的毛氈板顯得格格不入。

上面釘著十多張照片。

傅煬落在其中一張上,照片裏的少年對著鏡頭在笑,漂亮的臉龐帶著幾分青澀。

跟他剛才在樓下看到的那張臉一模一樣。

停留幾秒,傅煬才收起視線,男人語氣淡淡,聲線卻跟那張臉一致,帶著全然的攻擊力:“宋叔,說到要做到啊。”

宋談海渾身發怵:“放心!我保證!我只是一時拿不出那麽多現金,您再寬限幾天吧。”

傅煬當然不會信他能拿出這筆錢。不過宋談海在傅氏工作幾十年的,還是要留幾分情面。

討債的幾人被他命令出門,不再動手。傅煬走到電視墻旁邊,伸手,拽走一張照片。

“先收點利息。”

“宋叔,我等著你的錢。”

等人離開後,宋談海癱坐在地上。

債主拿走家中親人的照片一般會被理解為要挾,而宋談海卻在那瞬間升起其他念頭。

*

雪辭在一小時後收到了宋談海的電話,回到家裏,原本東倒西歪的家具已經恢覆原樣。

宋談海臉上也已經洗幹凈,只剩下一些淤青。

“小辭,爸爸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果然,宋談海說周末要帶他去參加某個宴會,讓他幫忙去爬債主的床。

只是說的比較委婉,說假裝拍點照片,好拿把柄在手上。

可按照傅煬的性格,怎麽會輕易放過他?後續被當做金絲雀之後,他也被折騰得很慘。

“爸爸已經走投無路了,小辭!求你了,幫幫我吧!拍幾張照片在手裏存著就行!”

宋談海清楚傅煬的為人,碰到被陷害爬床必定會渲染大怒,可追債人隔幾天就會給他打電話警示。

他完全走投無路,只能賭一次——

賭傅煬會對宋雪辭產生興趣。

雪辭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宋談海之後軟硬兼施,不管不顧的瘋狂模樣跟原劇情一模一樣。

雪辭被嚇到,沒敢再跟他辯解,按照任務那樣答應了對方。

他給蔣澍發了分手短信,進度條往前漲了一格。

之後蔣澍打過來無數電話,都被雪辭無視掉。

*

很快到了周六。

宴會是傅家某個上位者的生日宴,雪辭穿著白襯衫西褲,被宋談海領到了一個套房裏。

“你先在這裏等著。”

雪辭乖乖點頭,好好扮演著被家裏人剝削的老實人。

大概等了兩小時,宋談海回來了,這回是扶著一個人回來的。

應該就是債主傅煬了。

雪辭朝對方看去,男人的眉眼淩厲,收拾整潔的頭發有些許散落在額前,斷眉,薄唇,此時閉眼的模樣都能讓人感覺到難以接近。

雪辭是很害怕這種類型的男人,他們通常力氣很大,會突然扶著腰把他抱到桌子上,會貼得很近,還會故意說那些奇怪的話刺激他。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傅煬身高接近一米九,身上全是結實的肌肉,宋談海給人下藥灌醉後一路費力拖到房間裏,差點虛脫。

他將人扔到床上,粗喘了幾口氣,剛準備去脫傅煬的衣服,結果電話就打過來。

宋談海面色一變,叮囑雪辭:“幫他衣服脫了,拍幾張親密照,等他醒來的時候,就假裝被他欺負了,跟他鬧。”

這些話殘忍至極,雪辭臉色白了又白,可賭狗已經管不到這些,只想讓自己兒子快點爬床,能抵掉他欠下的賭債。

套房很快就安靜下來。

劇情進展地很順利,已經到達30%。

雪辭慢吞吞移到床上,朝男人看了眼。

他很倒黴,床上被陷害的債主也很倒黴。

對方眉眼冷駿,整個臉都格外兇。

雪辭不敢想象他睜眼怒斥自己的模樣。

他肩膀小幅度哆嗦了下:“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

綿軟的呢喃細語像是羽毛一樣鉆進了傅煬的耳中。

怪不得宴會上宋談海主動給他遞紅酒,傅煬想過賭狗會借此綁架他,但沒想到……是找人爬他的床。

用了他最反感最惡心的招式。

傅煬當然沒喝別人遞過來的東西,鬼知道裏面會饞什麽料。

他想直接揭穿宋談海,結果卻聽到宋談海在跟人打電話:“小辭,爸爸一會兒就過去,記得提前把房門打開。”

宋雪辭。

傅煬腦中閃過這個名字。

他當然知道宋雪辭。畢竟是欠債人的孩子,他需要把對方調查清楚。

沒想到宋談海竟然會犧牲自己兒子。

不過賭狗都沒有人性,何況這兒子是領養的。

正裝作毫無知覺躺在套房床的傅煬稍微擡起眼皮。

清清純純的小男生正苦惱地盯著他的身體看。

臉比照片上昳麗許多。

唇瓣上殘留著一道水痕,整個唇肉都水水鼓鼓的。

上面的唇珠很小,微微翹起來。

很適合含在嘴裏。

宋雪辭看他的視線輕飄飄的,傅煬卻煩躁不已,像是被人看光了似的。

下一秒。

襯衫領帶被解開。

小男生沒怎麽接觸過正裝,光是解開一個領帶就花費了不少時間,弄得一身的細汗。

散發的騰騰熱氣全弄沾到他身上。

噴的什麽香水?

傅煬討厭香水味,嗆人,可宋雪辭身上的味道卻不令人厭煩。

襯衫扣子一顆接著一顆地被解開。

宋雪辭幫男人脫衣服的手法格外生澀,床太大,傅煬身體又重,他折騰半天,怕把人弄醒還沒完成任務,便大著膽子,爬到床上。

他是跨坐在傅煬身上的,但只是輕微碰到,並沒有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上面。

費力擡起男人的肩膀和後背,雪辭終於脫下了襯衫。

自己落了一身的汗。

纖細的手指也被對方的肌肉蹭紅了。

雪膩皮膚散著清甜的香味。

傅煬感覺鼻腔被這股氣味堵住了。

血液滾燙,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一定是太反感這種事情了。

生理性抗拒。

很快,那雙手到了皮帶那裏。

連褲子也要脫?

傅煬身體立刻僵住。

從出生到現在,他就沒被人這麽脫過衣服看身體。

這小男生看著清純,膽子倒出乎意料地大。

皮帶以下的領域就不是宋雪辭可以觸碰的了。

可宋雪辭跨坐在他身上,弄得他完全起不來。

清脆的金屬聲音響起來,寬松的西裝褲稍微松開後,幾乎是瞬間彈到空氣中。

雪辭看傻了。

他突然覺得碎片改變劇情的做法格外正確。

不然……他作為金絲雀,以後可能都要有巨物恐懼癥了。

雪辭尷尬地松手,想將西褲拽下來,手指卻不小心碰到哪裏,身下的男人突然動彈了下。

醒、醒了嗎?

雪辭瞬間嚇得跌坐在對方身上。

好燙……也好硌。

爬床的小男生手段高超得很,如果只是拍幾張照片,為什麽要脫褲子?

還是說,會真的做那些?

傅煬最痛恨爬床上位的人,對床事之類的也絲毫沒興趣。

可他都已經暈了,宋雪辭要怎麽爬床?

主動坐在他身上?

想象著那張臉要哭不哭、明明沒什麽力氣還硬要蹭進去的模樣,傅煬身上像是在發高燒。

手指都那麽軟,光是磕到肌肉估計都會被蹭紅。

腰也窄,能承受得了這些?

再說,他怎麽可能容忍這種事?

屏息凝神,呼吸卻控制不住地越來越粗重。

男人擰眉咬牙。

……他肯定還是被人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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