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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懦弱跟班(10) 要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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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懦弱跟班(10) 要被發現了。……

男人的指節骨感, 青筋縱起,看起來非常有力道。

危機關頭,抱住雪辭的手勁絕對不輕。

雪辭很快就呼吸不過來, 胸口被勒得疼。但他過於緊張,還沒有意識到這點, 只是單純覺得濕悶。

門外, 喪屍們聞到了活人氣味, 紛紛湧過來, 一時聚集了十多只,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喪屍們開始撞門,有的踩在其他喪屍肩膀上, 想從縫隙裏往裏鉆。

門被撞得劇烈震動,比走廊上那些變異植物厲害多了。

雪辭整個人都難受地厲害, 小臉繃得沒了血色。

他們堅持不了太久, 喪屍太多了, 門被撞出碎屑, 再加上窗戶那邊也有喪屍順著水管爬上來砸玻璃。

自己遇到喪屍圍攻和看喪屍片完全是兩碼事。

雪辭心跳急劇上升, 也沒發現裹住胸口的紗布完全被滲透, 房間裏已然滿是奶香味。

“抱著我。”

陸柏岸突然開口。

雪辭以為自己聽錯了, 楞住:“……什、什麽?”

“它們看不見,主要是靠聽和聞來辨別。”門板已經撐不住, 陸柏岸幾乎是用身體擋的,他能感覺到手指間的濡濕, “你身上很香,貼到我身上,把氣味分散一些。”

聽起來很有道理,雪辭沒有猶豫, 摟住他的脖子。

寬大的手掌挪到了腰上,視野開始往上晃。

陸柏岸看著斯文,力氣出乎意料得大,單手就能將雪辭抱起來,另一只則隨手拿起墻邊的拖把。

“窗戶快碎了,我們要沖出去。”

陸柏岸說完,猛地將門打開,一部分趴在門口的喪屍隨著慣性倒下,原本爬到他們身上的,只好懸在門上,看起來像是做引體向上。

畫面變得滑稽起來。

陸柏岸出手快準狠,一棍一個喪屍頭。他甚至這會兒還有強迫癥,一定要敲偶數下。

原本放棄攻擊的喪屍也被他敲死了。

雪辭被抱在懷裏,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量。

好驚人的戰鬥力!

陸柏岸並不屬於主角團,資料裏就一兩句話帶過,雪辭並不知道對方是否會覺醒異能。

不過速度這麽快,應該已經算異能了。

周圍的喪屍很快都被陸柏岸敲爆腦袋,剛緩口氣,身後的玻璃窗就被敲碎,喪屍們很快就湧進來。

陸柏岸長腿越過喪屍來到樓梯口,下樓的樓道已經完完全全被喪屍堵住,奇形怪狀,黑壓壓一片。

眼看著圍過來,男人轉而去了空蕩的三樓。

三樓的醫務室很大,窗戶相對來說也難爬。

陸柏岸的手掌很穩,托著雪辭爬樓也沒喘氣。

進了醫務室,陸柏岸迅速關上門,又將沈重的展示櫃拖過來。

他守門的時候,雪辭敲暈了房間裏僅有的兩個喪屍。

“暫時安全了。”陸柏岸安慰完,朝窗戶外看。從這裏能看到學校大門,是敞開的,喪屍們密密麻麻占滿操場。

整個城市都淪陷了。

陸柏岸朝房間裏掃了一圈,看到座機後提起來,被雪辭提醒:“線斷掉了,我剛才檢查的。”

雪辭的臉頰上臟兮兮的,男人伸手幫他擦拭掉,柔聲道:“怕嗎?”

雪辭抿了抿唇,實話道:“有點。”

陸柏岸:“沒事,我會永遠保護你。”

雪辭也沒想到陸柏岸會對自己這麽好,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巾,是早上臨走前從宿舍拿的。

“你的眼鏡臟了。”

陸柏岸摘下眼鏡後,原本藏在鏡片後的淡薄眼珠瞬間深邃幾分,眉骨壓下來,薄唇繃成線,怎麽看都是一張攻擊性很強的臉。

擦掉眼鏡上的臟汙,重新架在鼻梁上,又恢覆斯文穩重的模樣。

房間裏很安靜,聲音都來自於撞門聲和不斷順著水管往上爬又掉下去再堅持往上爬的喪屍們。

11:【有這個毅力它們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

雪辭見11還有心情開玩笑,驚訝:【你不害怕嗎?】

11:【我怕,所以我把它們想象成植物人大戰僵屍裏那樣,宿主您要是怕的話也可以這麽想象。】

的確,想到剛才喪屍看到同伴被敲,拼命逃跑那一幕……雪辭沒那麽害怕了。

他稍微松口氣,剛想問陸柏岸要不要趁機把藥品裝好再找機會離開,側過臉,就看到男人正低頭聞自己的手指。

隨後低啞開口:“怎麽會有奶味。”

雪辭肩膀小幅度顫了顫。

這才感覺到胸口的布條變沈了,也濕答答的。

陸柏岸不小心碰到了嗎?

雪辭的皮膚泛起一層粉,偷偷朝自己胸口看了眼。

他今天穿的外套是黑色,就算濕了也看不出來。

陸柏岸的視線朝這邊看過來。那樣的目光,像是全身被野獸粗糲的舌頭舔舐過一遍。

雪辭渾身都起了層雞皮疙瘩,硬著頭皮轉移話題:“我們要把藥裝起來帶回去嗎?”

“宿舍也不一定是安全地帶。”

陸柏岸淡淡道,像是完全被雪辭帶跑了話題。

實際上,早就清楚是怎麽一回事的男人壞透了,故意說那種話,就想看雪辭被刺激後驚慌無措的表情,皮膚粉粉的,眼睛潮濕。

明明都被欺負了卻強裝鎮定。

他很喜歡嚇雪辭,嚇完以後再哄,把人弄得眼淚汪汪後對別人產生依賴。

“那不跟段則然他們會合了嗎?”雪辭站在陸柏岸不近不遠的位置,他下意識朝強者靠攏,卻又怕對方聞到自己身上的奶味。

“他們應該會保護自己。放心,你那幾個室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先保護好自己的命。”陸柏岸從地上撿起兩個書包,將其中一個擦幹凈後才遞給雪辭,“藥在展示櫃上,紗布、棉球這種一般在推車上。”

雪辭點頭。

小推車就在病床旁,果然,繃帶也放在上面。

他走過去,並不知道自己背過身後,陸柏岸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直勾勾盯過去,邊嗅聞已經幹涸的手指。

這樣還不夠。

他更想扒開雪辭的衣服,看著飽滿的水珠順著光滑的皮膚滾落。

再將臉湊到跟前,炙熱的氣息都打在上面。

雪辭會變成熟粉色。

會敏感地縮住身體。

小可憐哭著掩飾,慌亂之後問他要怎麽辦。

渾身都香死了。

男人慢條斯理地將消炎藥和手術用具放進書包。

然而窗外突然冒出一只喪屍,對方比其他喪屍聰明許多,並沒有直接用頭去撞玻璃,而是用力推。

窗戶邊的鐵片很快就變形了。

“雪、雪辭……宋雪辭……”

陳駿又來了。

雪辭表情一僵。

陳駿打開窗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並沒有想讓其他喪屍也進來,直接踹掉了跟在身後的喪屍,關掉窗戶。

身後一連串的喪屍臉上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陳駿身上的怨氣很重,似乎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完成。

雪辭就是他的執念。

他的腦袋都快爛掉,血窟窿已經流不出血,牙齒的摩擦聲很重,像是老舊的機械部件。

“你甩了陸周成……又找了他哥哥嗎?”

陸柏岸早已將雪辭護在身後,看到對方意識尚存,還糾纏著雪辭,眉心緊緊擰住:“你認識嗎?”

“他欺負過我。”

雪辭挽住陸柏岸的手臂,像是有人撐腰一般。

陸柏岸瞇起眼睛。

之前陸周成跟雪辭還在交往時,曾告訴他陳家小輩在欺負雪辭,他讓助理去辦了這件事,連陳駿的臉都沒見到過。

現在來看,就是一只惡心的蒼蠅。

陸柏岸眼眸中的溫度冷下來,拿著木棍開始朝陳駿的頭部攻擊。

每一下都是致命傷。

陳駿被惹怒,用力嘶吼著。

這時候,雪辭身旁的玻璃“砰”一聲碎掉——

11提醒:【宿主,馬上有喪屍跳進來,不過都是嗎嘍,敲一下就暈了。】

校醫似乎愛打棒球,角落裏好幾個棒球棍,雪辭握起來正合適。

陰影籠罩過來,雪辭剛做出防備狀態,就聽到很悶重的一聲,喪屍腦袋歪了下,從窗臺上掉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待看清對方的臉後,雪辭楞住,隨後露出幾分尷尬的表情。

陸周成也看到雪辭避嫌的動作,懶散扯了扯嘴角,手掌往身後一揮,身後的幾個喪屍就像觸電一般,邊顫抖邊掉落。

雪辭驚訝。

陸周成的異能竟然覺醒地比主角還快。

資料裏顯示,陸周成的異能有兩個——雷系和時停,現在已經覺醒了第一個。

雪辭很羨慕。

11:【。】

還是很裝哦。

裝男迅速從窗臺上跳進屋裏,剛好就跳到雪辭跟前,很近的距離,起身的時候鼻尖差點都蹭到。

雪辭怕對方聞出什麽,立刻往後退。

而陸周成卻以為雪辭嫌棄自己,表情僵了幾秒,隨後才若無其事堵住碎掉的玻璃。

此時,陸柏岸也解決掉了陳駿。

進度條往前漲了2%。

陸周成朝陸柏岸看了眼:“哥,你們怎麽樣?”

“沒受傷。”弟弟還幸存,陸柏岸語氣稍微愉悅了點,“你怎麽樣?”

兄弟倆溝通感情的方式並不熱絡。陸柏岸會根據觀察判斷陸周成一路的遭遇,沒有生命危險的小傷小痛都會忽略掉,而陸周成也只會揮揮手,冷酷著表情說還行。

然而這回,陸周成說了不少話。

“開車回學校路上就遇到喪屍了,命都差點沒了。我身上還受傷了。”邊說邊掀起上衣,整齊流暢的腹肌上有一塊淤青。

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陸柏岸沒理陸周成,走到雪辭跟前,剛好就擋住了陸周成的身體。

他語氣柔和,像是在安撫:“別怕,他已經死了,不會再欺負你了。”

雪辭抿了抿唇,臉上這才有了血色。

小聲道:“謝謝。”

陸周成怔住。

他哥什麽時候會用這種哄人的語氣說話?

這麽溫柔?

而宋雪辭,似乎也很依賴他哥。

怎麽回事……

疑心很快就被陸柏岸冷淡的聲音打斷:“剛才你是用電殺死喪屍的嗎?”

對。這語氣才是正常的。

陸周成“嗯”了聲:“我好像有特殊能力了。”

他簡單說明了這幾天的情況——遇到喪屍第一天他就覺醒了雷系異能,朝喪屍揮手就能讓其徹底死亡。

利用這個異能,他才一路有驚無險開進學校。

但學校裏的變異植物並不怕電,似乎還可以吸取雷電當成自己的能量。陸周成暫時待在校門附近的體育館裏,裏面還算安全,目前有二十多個同學,其中一部分也激發了異能。

陸周成沒說的是,他這幾天一直在四處找兩人,直到今天喪屍大爆發,才遇到他們。

幸好遇到了。

“你們也可以先去那裏避難,屋頂還可以直升機停車,方便救援。”陸周成的車還停在樓下,“只要上車就安全了。”

雪辭擔憂道:“我室友他們還在超市那邊。”

“哪個超市?”陸周成問。

“離宿舍近的那個。”

陸周成沈思幾秒:“那開車過去一趟,如果他們還在裏面,就一起帶到體育館裏。”

“哥,你覺得呢?”

陸柏岸沒反對。

三人開始往書包裏裝藥,雪辭裝滿後,陸柏岸主動拎郭過來,又牽住他的手:“一會兒周成去打頭陣,我護著你下樓。”

視線掠過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掌,陸周成心裏發酸,艱澀撇開視線。

他們決定從正門硬攻,這群喪屍都是病毒傳染的,戰鬥力不行,陸周成隨便往空中揮幾,瞬間倒下一大片。

有的喪屍看到同伴被電,灰溜溜躲了起來。

上車的過程比較順利,只是誰也沒料到喪屍把道路都堵死了,車正在以龜速行駛。

不停有喪屍對著車窗張牙舞爪,捶打,玻璃很快就產生了裂紋。

陸柏岸開口:“先去體育館。”

體育館就在附近。

像是一個天災後重建的小型基地,裏面有簡約的房間,倉庫裏的隔板被拿出來隔了一個廚房。

物資都擺放在裏面,看起來很豐盛。

裏面二十多人,有七八個都是陸周成伸手援救的,加上陸周成有異能,眾人都尊重崇拜強者,於是連帶著陸柏岸和宋雪辭都關照。

原劇情裏並沒有他被前男友救走這段,倒是被陸周成的朋友救了。不過朋友因為他甩掉陸周成的事情對他態度並不友好,導致一群人都孤立他。

雪辭朝四周看了眼。

其中有一位籃球隊的隊員,也認識他,估計會把八卦傳到人群裏。

終於要被孤立了。

雪辭松口氣。

這邊水和電暫時都還在供應,驚險了這麽久,他裹在胸口的布條半幹不幹的,黏在皮膚上很難受。

書包裏裝了不少繃帶,但都作為集體物資放在了一間醫療室裏。

雪辭抿了抿唇,正想著如何開口,一旁的陸柏岸突然道:“有浴室嗎?”

陸柏岸有潔癖,陸周成自然知道。

他朝雪辭看了眼,那張小臉臟兮兮的,表情懨懨。

本來膽子就小,估計嚇壞了。

“我帶你們過去清洗。”

陸柏岸:“醫療包也給我。”

旁邊有幾人不樂意了,很快就開口:“那是大家的東西,現在用完以後用什麽?”

陸柏岸淡淡掃了那人一眼。

對方發怵,立刻閉了嘴。

“我哥他是醫學生。”陸周成也不是愛解釋的人,留下這句話就將書包遞給陸柏岸,帶領兩人去了浴室。

浴室就是更衣室裏的浴室。

陸周成回屋給他們拿換洗衣服,順手拿了食物,讓他們先休息片刻。

人走後,雪辭眼巴巴朝陸柏岸手裏的書包看了眼。

繃帶在裏面。

幸運的是陸柏岸以為他受了擦傷,給他拿了碘伏和一卷繃帶。

雪辭掩飾住驚喜的表情:“謝謝……”

陸周成很快將衣服和洗漱用品拿到浴室。前段時間收集到的物資裏有新衣服,只是尺碼很大。

衣服他哥穿著應該差不多,不過雪辭可能就太大了。

腰那麽細,內褲的話應該直接掉下來。

所以他特意拿了一根腰帶。

將衣服放下後,正好有人找他談事,他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等談完應該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鐘,進屋後,他想看看雪辭身上有沒有受傷,結果就看到少年坐在椅子上。

身上就穿著一件他的T恤,剛好遮到大腿根,但也比想象中更短。

下面粉的都快被看到了。

兩條細腿粉粉白白的,看起來沒傷口。

雪辭應該剛喝完水,舔了舔唇瓣。

唇珠亮晶晶,一小塊。

側面看翹翹的,很好咬。

雪辭也很快看到他的視線,沒跟他說話,反而很快移開視線,將腿並起來,一副警惕的狀態。

這是把他當洪水猛獸了?

他陸周成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占便宜盯那裏看吧。

抓了抓頭發,陸周成朝浴室裏喊了聲:“哥?”

很快,裏面傳來低啞的聲音:“嗯。”

陸周成往裏走了走,他哥正在水池旁洗衣服。

他回頭看雪辭,突然問:“你衣服呢?”

雪辭小聲:“大哥在幫我洗。”

陸周成以為自己聽錯了。

陸柏岸在幫人洗衣服?

從小到大,他跟他哥為數不多的共同點就是不願意碰他人物品以及他人本人。

可陸柏岸不僅攬了雪辭的肩膀,上車的時候幾乎都是把人抱上去的……現在又幫雪辭洗衣服。

搞什麽?!

陸周成不甘心,又問:“內褲呢?”

雪辭臉頰泛紅,聲音更小了:“也是大哥在洗……”

陸周成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酸澀、煩躁、妒忌、失落……畢竟雪辭到現在都不願意給個眼神,更別說主動跟他說話,關心他了。

翻湧的心情被洗好衣服出來的陸柏岸打斷,男人明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卻沒有一句解釋,似乎這些舉動已經習以為常。

他不在的這幾天,兩人都經歷了什麽?看起來就好像……他哥已經把雪辭當成了自己的小妻子。

陸周成煩悶得渾身都難受,卻不願意開口去問。

雪辭穿好褲子和外套後,他帶著兩人去了空房間。

房間剛收拾出來,是辦公室改造的,裏面的灰塵還在飛揚。

外面走廊的兩根繩子是用來晾衣服的。之前有人因為晾曬地方不夠而吵架,現在每個人都劃分了區域,用隔板隔開。

人類的生存意識很強大,就算這麽惡劣的環境也要努力造出溫暖小窩。

得知跟大家分開住後,雪辭松了口氣。

“這裏很安全,你先休息。”陸柏岸知道雪辭還在擔心室友,“我跟周成去超市找段則然他們。”

“要小心點啊。”雪辭叮囑。

像是要送丈夫的妻子那樣依賴。

而陸周成全程沒得到一個眼神。

雪辭回到屋裏,吃了幾片餅幹後,胸口又開始發漲。

他眼皮也跟著睜不開,縮進被子裏休息。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雪辭是被敲門聲弄醒的。

他將自己穿的和洗好的繃帶都藏好,才上前去開門。

門縫裏露出了陸周成那張拽臉。

“去超市沒看到他們幾個。”男生開門見山。

雪辭“嗯”了聲,對方卻突然用手抵住門:“幾天沒見就不認識我了?”

聽起來像是來找茬的。

雪辭就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垂下腦袋不說話。

陸周成繼續道:“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被你玩了之後甩掉的前男友。”

雪辭忍不住糾正:“我沒玩你。”

“親都親了又要分手,不是在玩我?”

雪辭心虛道:“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明顯是趕客的意思。

陸周成淡扯了扯唇角,沈默許多,就在雪辭都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突然問了句:“你跟我哥現在很熟?”

雪辭點頭:“大哥人很好。”

陸周成嗤笑了聲,眼底的情緒逐漸湧起來。

“挺好。”

他沒再說什麽,從兜裏掏出幾塊巧克力:“發的,這是你的份。”

雪辭接過以後,陸周成就沒再說什麽。之後幾天,體育館裏都很平靜,一些體能強大的異能者出去尋找物資和救援,剩下的負責瑣碎雜活。

雪辭被分到了不太重的手工活。

給他分配任務的男生似乎有話想對他說,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雪辭並不知道,基地裏想跟他搭訕的,都被陸周成私底下警告過一遍。

這幾天胸口依舊很漲。

似乎變得越來越嚴重,從一開始的每天一次變成一天三四次。

雪辭漲得整個人都看起來病懨懨的。

不過大家都沒有懷疑,以為他只是天生體弱。

忍受到幹完活,雪辭的胸口已經變得潮濕一片,似乎下一秒繃帶就要脫落。

他僵著身體走到廁所裏,進了隔間。

慢慢解開襯衫扣子。

這件衣服都是從超市裏搬回來的,正好尺碼有點大,可以遮住。

繃帶又變濕了。

雪辭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盡頭。

那裏每天都像發水一樣,很難受。

解繃帶的時候,雪辭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然而下一秒,他聽到了推門而入的聲音。

雪辭的手指一蜷,僵在原地。

他呼吸全然頓住,死死咬住唇瓣,生怕被人發現。

好巧不巧,隔間的鐵片卻像是松懈一般往下滑,門吱呀一聲露出縫隙。

雪辭嚇得人都懵了,哆嗦著手指要去合上門,門卻被外面人打開。

要被發現了……

他揚起濕紅驚愕的小臉,呆呆看著面前的男人。

陸周成同樣也怔住。

隨後,視線一點點往下,定在少年微微鼓起的胸口上。

“啪”——

一顆飽滿的水珠冒出,在陸周成的註視下,順著皮膚滾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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