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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被網騙的老實社畜(18) 情侶任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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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被網騙的老實社畜(18) 情侶任務三……

柏烏帶雪辭來的是他離顧氏集團最近的一棟公寓。房子是他幾年前買的, 拿到鑰匙後就沒住過。昨天讓機器人來打掃後,又臨時添置了一些家具。

冰箱裏也放了豐盛的食材,他提前將晚飯做好, 此時寬敞的客廳裏充斥著飯菜的香味。

雪辭將後座上的玩偶放在了沙發上,又摸了摸小狗歪掉的耳朵, 試圖幫它理正。

不過大概是長期被擠的緣故, 已經完全挽救不回來。

雪辭放棄了, 安慰道:“你這樣也很可愛的。”

剛說完, 11就飄到他眼前。

【宿主你好久沒摸過我了。】

語氣幽怨。

雪辭一碗水端平,將人抱到懷裏摸肚皮。

小狗和11就算了,可站在他旁邊的男人為什麽也一副求摸的表情。

柏烏:“我耳朵好像也歪了。”

雪辭:“?”

他朝柏烏耳朵看了眼, 正經道:“應該沒歪,不然就要去看醫生了。”

柏烏失笑。

求摸失敗, 他也沒太難受, 反正以後還會有無數如同像今天這樣的時光。

兩人坐在桌前吃晚飯。柏烏一邊給雪辭夾菜一邊道:“以後就搬到這裏, 上班近, 不用那麽早起來, 也不用跟其他人一起擠浴室。”

他像是想到某個人:“尤其是那邊壞人多。”

雪辭含糊應付了聲。

柏烏得到回應, 更來興致。飯後一邊收拾廚房一邊問:“你喜歡什麽顏色的窗簾和地毯, 喜歡小狗的話,咱們可以一起養一只。”

“這有三個房間, 結婚前我們一人一間,還有個書房, 結婚後我們一起住主臥。”

他眉梢滿是戀愛時才能有的幸福:“我們談多久結婚?一年?還是半年?”

“我的話隨時都可以。”

雪辭被他這副認真的陣仗嚇到。

畢竟還有半個月,等關於主角的劇情進展後,他就可以提分手了。

結果對方卻在考慮結婚。

雪辭遲疑:“我不想那麽快……”

柏烏:“那也行,那我們先談戀愛。”

雪辭:“嗯……”

他開始找別的話題:“你給我一點位置, 我也要洗碗。”

“不用,有機器人做這些。”

雪辭驚訝。

天天待在廉租房裏,他都不知道還有可以做家務的機器人。

見雪辭好奇的表情,柏烏意識到對方並沒有見過這些,他點開程序,給雪辭演示了一遍。

“未來可能還有出現養老或者伴侶機器人。”

柏烏說完,湊過去親了親雪辭的臉頰,“不過你已經有伴侶了。”

家務交給機器人,雪辭像個小監工似的站在一旁,偶爾會驚訝出口:“好幹凈!”

戀人的註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柏烏開始吃味,強行將人抱到沙發上。

面前的全息屏幕投放著一部愛情片。

柏烏對於這樣平淡幸福的生活非常滿意。

就像是,雪辭已經成了他的妻子,每天都能待在一起。

如果沒有那些野狗來纏著雪辭就好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溫馨,然而很快就被敲門聲打破。

這棟公寓很少有人知道。柏烏想到什麽,起身在可視貓眼中瞥了眼。

“寶寶,先回房間看,好嗎?”

【宿主,這個世界的主角、也就是柏家的真少爺來了。】

雪辭差點忘了,柏烏是這個世界的反派。

他擡頭看了眼,柏烏的表情沒太大變化,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男人明顯在壓著情緒,眼眸中的嫌惡一目了然。

可是……柏烏並不是壞人。

在他眼中。

雪辭點頭,抱著大狗準備乖乖回房間。

柏烏怕他誤會,主動解釋:“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人,是柏家的人,我怕他們的晦氣沾到你。”

“……”雪辭點頭,想了想,“需要吵架的話一定要喊我。”

柏烏忍不住笑了,摸了摸他的腦袋:“不會的,不吵架。”

房間裏很隔音,雪辭待在裏面也聽不到外面在做什麽。

11倒是飛到屋外看人吵架去了,結果不到五分鐘就飛了回來。

表情氣鼓鼓的:【宿主,這個真少爺竟然說您長得醜,氣死了氣死了,連宿主您的臉都沒看到就敢大膽發言!我宣布他已經不是主角了!】

【幸好柏烏幫您打他了!】

雪辭:“?”

“他打架了嗎?”

11:【對方找打。】

“……”

雪辭還是有點擔心的,幸好11說柏烏動作敏捷,完全占上風,對方臉上連挨兩拳。

雪辭很少聽柏烏說起柏家,偶爾提到過一次,也就是輕飄飄的“斷了聯系”這幾個字。

他不知道外面在吵什麽,可他相信柏烏不是輕易動手的人。

肯定是受到了對方挑釁。

雪辭在屋子裏等了十分鐘,柏烏推門而入,臉上沒多大表情,反而給他切好了水果。

“謝謝……”

雪辭拿起一個洗好的草莓,往柏烏嘴邊遞。

柏烏楞了楞,像是意識到什麽:“我不難受。”

“以前難受過,但現在覺得沒必要了。他們在我們的世界裏已經不重要了。”柏烏蹲在雪辭跟前,將腦袋往雪辭的膝蓋上蹭了蹭,“我已經找到最重要的人了。”

雪辭摸了摸他的耳朵。

那樣溫熱的手指,極具有安撫意味。

柏烏空蕩的心臟像是被塞進了溫暖的熱流。

陽光照進來,驅趕了所有不安。

明明在知道世界意識後,他跟雪辭依舊走到了一起——也許,他天生就是要去愛對方的。

柏烏固執地攥緊了雪辭的手。

一個晚上,雪辭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像一條黏人大狗。

他話題很跳躍,一會兒把銀行卡拿出來說要上交,一會兒又說重新買房,寫雪辭的名字。

雪辭想到馬上就要分手,所有的都委婉拒絕了。

最後柏烏給他轉了賬:“花男朋友的錢是應該的。”

雪辭含糊“嗯”了聲,不知道該回答什麽,最後說了聲“謝謝”。

“不要再跟我客氣了。”

柏烏把人抱在懷裏,親昵地蹭了蹭脖子。

他覺得自己此時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只是,還有一件憂慮的事。

——他要怎麽跟雪辭坦白,自己有癮這種事?

柏烏坐直,看著雪辭剛被自己蹭紅的皮膚。

他其實,一晚上都很想要。

只是,老婆太脆弱了,腰也那麽細,似乎不太能承受得住。

*

在一起待到了晚上十點,柏烏依依不舍把人送回公寓,見公寓門口有醉漢,他緊蹙著眉頭,再次問雪辭要不要搬家。

雪辭依舊給否定回答。

柏烏沒再說什麽,緊緊牽住他的手回公寓。

白天還好一點,晚上這種情況實在危險。

看來在搬走之前他要一直送雪辭回家。

兩人進屋,廉租房裏每個房間都很吵,雪辭剛走到房門口,楚覺盛就打開門,像是確認他回沒回來。

“我幫你把陽臺的衣服收好了。”男生快速回到房間,將疊好的衣服遞給雪辭。

伸手接過的人是柏烏。

他嘴上說著謝謝,表情卻像看小三似的。

不對,這個人應該就是小三。

竟然還特意模仿他穿衣,明明之前弄得跟非主流似的,今天就又換上襯衫裝成功人士了?

不會想先成為替身之後再成功上位吧?

柏烏產生極大的危機感,跟雪辭一起進房間後,關上門,就提出自己想在這裏住一段時間。

“我不放心,這裏壞人太多了。”

除了楚覺盛,柏烏也擔心其他人——環境太糟糕,雪辭實在不適合。

雪辭朝床上看了眼,委婉道:“我的床應該睡不下的。”

柏烏不自在地咳了聲:“我打地鋪就行。”

不過最後雪辭還是以空間太小拒絕了對方,柏烏沒再強求,在房間裏環視一圈,看實在沒什麽可做的事情後終於離開。

雪辭洗漱完,打開手機跟直播平臺聯系,把打賞退還回去。

微信編輯消息說明完這件事,他就立刻把榜一拉黑了。

然而才拉黑不到兩分鐘。

陌生短信就發來。

【寶貝。】

【你男朋友讓你拉黑的嗎?】

【他嫉妒心怎麽這麽強?】



雪辭總覺得這個榜一是柏烏的黑子。

他沒回覆,見時間不早,迅速洗漱上床。

深夜的月光如水,房間裏的溫度適中。床上的少年睡姿不太嚴肅,纖細的小腿從薄毯裏露出來,踩著床單。

嘴裏吐出綿軟的囈語。

他睡得很沈,似乎在做夢,並沒有發現黑暗中一直凝視他的臉的黑影。

*

雪辭第二天醒來,對著床邊那個裝滿錢的黑袋子發怔。

這是……

喊11沒有回應。

雪辭發現袋子旁邊還留著一張紙條——筆鋒蒼勁有力。

“寶貝,甩了他。”



雪辭大概知道是誰了。

雖然榜一半夜進他屋子什麽也沒做,只是送錢,可雪辭還是後怕。

看來對方已經對他的情況很熟知——知道柏烏這個人,也知道他住在哪裏。

雪辭將榜一的電話拉黑。一整天都格外不安。

直到從11那裏拿到護身符後才安心。

病毒碎片又跟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清楚這點後,雪辭反而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是要時刻提防對方會不會突然變態。

陌生消息沒再發來。

等到柏烏下班來接他,雪辭提出想在房間裝監控。

“裝監控嗎?是不是有小偷來過?”柏烏關切地問,他也發現雪辭不太精神,“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沒……只是突然想裝了,幫我裝一下,好不好?男朋友。”

雪辭拽著他衣服撒嬌。

柏烏哪受得了這個。當天就找人幫雪辭裝好監控。當然,他是有懷疑對象的——比如一直圍在雪辭身邊像條狗繞來繞去的很有騷擾嫌疑的楚覺盛。

監控裝好了,雪辭重新換了門鎖,又把錢存進銀行,連用之前的打賞,一並還給了對方。

當晚無事發生。

直到周五,他都沒再收到任何一條消息。

暫時安全了。

不過只要他還住在這裏,對方隨時都可以找到他。

雪辭現在只需要早點把劇情走完早點搬家,遠離這個變態。

眼下就只是時間問題。

離跟柏烏分手還剩一周時間。

說實話柏烏作為男朋友是很合格的,會定期給他打錢說只當零花錢,會規劃約會,會帶他打游戲,還很會察言觀色。

除了口欲癥發作會小心翼翼請求咬手指之外,可以說是把他捧在手心裏寵著的。

雪辭在這種情況下提分手,實在有點愧疚。

可惜任務還是要繼續的。

這周的空閑時間都給了柏烏,連中午對方都要特意開車過來給他送午飯,說他太瘦,要補營養。

雪辭這才想起來,程遇清生病請了一周的假。

之前他給對方打過電話問情況,男人聲音悶悶的,聽起來確實精神不好。

然後也沒再發過消息。

其實,雪辭隱約能感覺到,程遇清從知道他跟柏烏在交往後,就沒再主動找過他了。

肯定是覺得他重色輕友了。

程遇清是雪辭在公司關系最好的同事,游戲裏送過他很多東西,雪辭對於這份關系是比較重視的。

他拒絕了柏烏周五的約會邀請,給程遇清發消息:【你還好嗎?】

對方幾乎是立刻就回覆了:【雪辭我頭好暈嗓子也不舒服渾身都難受我感覺自己快死了。】

11:【。】

呵呵。

才一條消息就像條狗一樣黏過來。

雪辭還以為不是本人。

然而很快,程遇清就發來一張自拍。

照片裏的他神色懨懨,衣領淩亂,額頭上貼著退燒貼。

雪辭於心不忍:【你家住在哪?想吃什麽,我買好去找你。】

*

雪辭買了甜粥和水果,打車去了程遇清家裏。

對方開門的時候,精神面貌確實不好。

11:【但他洗了頭吹了造型。】

雪辭擡眼……好像確實,頭發是剛洗的。

程遇清在家裏頹廢了好幾天,聽到雪辭要來,顧不上其他,第一反應就是沖到浴室裏洗個澡。

雪辭身上是香香的,他可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身上有難聞的氣味。

“你病好了嗎?”雪辭將手裏的東西遞過去,“給你買的粥,現在要吃嗎?”

程遇清接過來,給雪辭拿拖鞋。

雪辭驚訝盯著腳上帶兔子耳朵的毛絨拖鞋。

他以為是程遇清自己喜歡穿,沒料到對方早就備好了,就等著有朝一日能同居。

“粥要快點吃,不然會涼。”雪辭見男人一動不動盯著自己,提醒道。

程遇清“哦”了聲,乖乖解開包裝袋。

他沒什麽胃口,在雪辭的監督下吃了半碗,故意問:“今晚沒跟柏烏出門嗎?”

雪辭理所當然:“我過來陪你,你也很重要啊。”

很重要……

程遇清心臟亂跳,不自在地咳了聲:“……是嗎?”

雪辭想了想,終於將自己的想法問出來:“你是不是在躲我?”

程遇清表情一僵,一方面被戳中心思很尷尬,另一方面,雪辭能這麽問,說明是重視他們之間的關系。

“我……”他停頓半天,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結果聽到雪辭突然問:“我聽說直男都很討厭喜歡同性的男生,你是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嗎?”

程遇清立刻道:“怎麽會?!我想做都來不及!”

雪辭疑惑:“嗯?”

程遇清意識到自己說法奇怪,改口道:“總之,你對我很重要。”

像是兩個鬧別扭的朋友和好一般,雪辭沖他笑了笑。

那一笑,讓程遇清徹底想明白了。

雪辭跟柏烏談戀愛跟他繼續找雪辭玩有什麽關系?

談戀愛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談了也不一定成,說不定第二天就會分手。

他又不是插足,而且他是個直男,就算霸占雪辭時間也只是朋友之間關系好。

就算他親雪辭嘴巴,也只是直男間在開玩笑。

是柏烏這個當男朋友的不大度。

對,他跟雪辭還可以像以前那樣相處,貼貼抱抱都不影響。

不能因為談戀愛就遠離兄弟。

困擾幾天的情感問題終於得以解決,程遇清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當晚在雪辭上線游戲後,死皮賴臉纏著雪辭要一起做情侶任務。

柏烏站在一旁,臉色沈得發黑:“情侶任務,三個人怎麽做?”

程遇清沒理他,跟雪辭低聲下氣道:“我一周沒玩游戲了,病了一周,沒人陪我。”

雪辭心軟:“不然我們先不做情侶任務了……其他任務也可以。”

柏烏冷著臉,恨不得用劍砍死對面所謂的“兄弟”。

面上裝作大方地答應了。

程遇清這一纏就是整個周末,跟個鬼魂似的陰魂不散,只要雪辭一上線就不停發消息。

說什麽“兄弟從來沒談過戀愛,朋友也少”“不能不管兄弟”之類的話讓雪辭心軟。

甚至還把許維也拉上,說什麽這樣好檢測Bug。

就算是游戲建模,柏烏的臉色也肉眼可見沈下來。

許維一個直男,還以為是老大把對象介紹他們認識,在看到雪辭後驚訝:“你不是那天顧氏集團的那位?”

“你本人比游戲裏好看多了!”

柏烏擋住兩人的視線。

既然已經做不了情侶任務,他盡可能幫雪辭升級解鎖新地圖。

然而,在他們幾人忙著打Boss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根藤蔓,粗壯的藤條直接纏住雪辭的腰肢。

很快就被堵住嘴巴。

雪辭發不出任何求救聲。

等到他們意識到不對勁時,小巫師的巫師袍已經被掐開,巨大的藤條抽出好幾根,從衣擺下面探進去。

“唔……”

雪辭的臉頰潮紅,四肢被完全纏緊,乳白色的皮膚上泛著軟熟的紅。

胸口有什麽東西在用力吮吸。

發出水聲。

幾人楞在原地。

被眼前的畫面震驚到無法動彈——

這是……

畫面的沖擊力太大,最後還是柏烏猛地回神,立刻上前用劍砍向植物,隨後其他兩人也跟著過去。

雪辭的四肢終於被松開,在無力滑下之前,柏烏抱住了他的腰。

程遇清趕緊湊過去:“有沒有事?”

雪辭一開口聲音又軟又啞,還帶著哭腔:“……不舒服。”

小巫師裸/露的皮膚上滿是紅痕,應該是剛才被纏上留下的痕跡。

臉頰上滿是濕熱的眼淚,眼尾潮紅一片。

而剛才被纏住的那一幕,又不禁浮現在幾人的面前。

漂亮、誘人、輕易引起臟念的。

雪辭的臉頰開始紅得不自然。

程遇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這東西是不是有催情效果?”

其他兩人表情一楞。

柏烏很快反應過來,抱著雪辭瞬移回小屋。

像上次一樣,給了雪辭藥膏,又叮囑他抹完直接下線。

出房間時,程遇清和許維已經站在屋外。

程遇清眼睛一直透著窗戶往屋內看,擔心道:“他還有沒有力氣抹藥?不然我進去幫他。”

柏烏冷冷看著他:“放心,就算沒力氣也輪不到你幫。”

程遇清頓了下,沒再說什麽。

許維能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安慰著兩人,說抹完藥應該就沒事了,下回游戲不走森林了。

直到雪辭下線,他們幾人才放心。

眾人也跟著陸續下線。

許維直到下線還很震驚——他以為這個Bug是有人在開玩笑,因為植物NPC的程序改善過很多次,到現在都沒看見過這種情況。

他打開程序,一向工作專心的他卻腦中幾次浮現雪辭被藤蔓纏住時的模樣。

奇怪,他一個直男老是想這些幹什麽。

而且雪辭是老大老婆。

他怎麽能想這些!

許維起身去浴室洗了個冷水臉,剛坐下來五分鐘,就收到了柏烏的電話。

“錄屏發我,然後刪掉。”柏烏言簡意賅。

每次測服都錄屏是許維的習慣,他沒團隊其他兩人聰明,能一眼看出關鍵,需要對著視頻來回琢磨。

“行。”

許維明白對方意思,剛要發送過去,就聽到對方又道:“不要發給其他人。”

話裏的占有欲過於明顯,許維遲疑兩秒,還是告訴對方:“那個……程遇清兩分鐘前就問我要了。”

“不過老大你放心,他應該只是想檢查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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