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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被網騙的老實社畜(11) 被舔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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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被網騙的老實社畜(11) 被舔得可憐……

雪辭臉上的熱氣幾乎是瞬間就升起來, 藏在巫師帽裏的小臉粉粉潤潤。

眼睛瞪得圓溜溜,一臉驚恐看著對面的直男。

程遇清那句話是沒經過大腦思考脫口而出的,他看把人嚇到, 才想到用什麽話挽回。

“我的意思是,狼人的口水可以治療, 也可以安撫。”

雪辭的表情懵懵懂懂, 看樣子理解不太透。

“就是舔尾巴, 不是其他地方。”程遇清又加上一句, “都是直男,我不在意的。”

雪辭一開始還挺抗拒,可聽到最後這句, 總覺得對方是好心幫自己,別別扭扭反而顯得矯情了。

笨蛋被激得立馬點頭答應。

“周圍NPC都看著你。”程遇清見雪辭答應後, 壓著內心的某種興奮感, 他牽住雪辭的手, “你往我懷裏靠點。”

兩人緊緊擠在一起。

狼人皮膚在這個地圖屬於最高級別, 其他玩家望而退步, 可又控制不住清淺香味的來源。

那樣的氣味, 即使看不到臉, 也能引起身體的戰栗,控制不住地去占有對方。

身體的燥熱讓雪辭縮成一小團, 他腳步很虛,而牽著他的程遇清似乎很急地想要帶他去某個地方, 一路上磕磕絆絆過去。

終於停下來。

雪辭擡頭,在看到面前是某家酒店名稱後,肩膀小幅度顫了顫,下意識想要將被握住的手抽走。

可惜程遇清的力氣大得嚇人。

“這裏是游戲裏最安全的地方, 不會有人來打擾。”程遇清俯身湊到雪辭跟前,仔細觀察對方的情況,“你臉已經很紅了,不能再耽誤時間,我幫你舔完咱們還能去刷Boss。”

“好不好?”

最後一句語氣完全在哄。

雪辭腦袋被熱氣蒸得很暈,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很信任程遇清。

很快就來到房間。

跟男人開房沒什麽,可知道是要做舔尾巴這種事,雪辭難免尷尬。他偷偷朝程遇清看了一眼,對方除了表情比較嚴肅之外,跟平時差不多。

於是雪辭也沒那麽緊張了。他脫掉巫師袍,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尾巴多大,長在什麽位置,就沒什麽防備地直接躺到松軟的床上。

結果反而是程遇清不敢上前。

雪辭被折磨得臉頰紅紅,心裏還惦記著怪物Boss,於是催著程遇清快點。

程遇清呼吸早就亂了,啞著嗓音“哦”了聲,人都到床邊,還支支吾吾跟雪辭說自己不是在欺負人,就是作為朋友想幫忙。

“我知道了……”

雪辭腦袋暈乎乎的,不太舒服。

呼吸短促,發出的聲音也軟綿綿的。

程遇清說不出話了。

他僵著身體壓過去。

陰影完完全全將那一小團籠罩住,占有欲從四肢蔓延到心臟,促使著他對床上這個沒什麽抵抗力的人馬上做些什麽。

比如,最原始的,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東西。

程遇清喉嚨徹底燒起來。

他的視線緊緊鎖在雪辭身上。垂耳兔皮膚是這個地圖比較高級的皮膚套裝,以雪辭的等級暫時無法購買。

然而此時,他已經考慮不到這點了。

太陽穴跳得厲害,渾身起了一層熱汗。

男人看到雪辭的兩個兔耳朵耷在枕頭兩旁,白生生,沒有一絲雜毛,耳朵裏面是粉粉嫩嫩的皮膚,仔細看還能看見血管。

大概是他的距離太近,兔耳朵抖了抖,無意拍打到他的臉,隨後縮到脖子附近。

程遇清爽得腦子空白一片。

在雪辭的催促下,他才想起自己是來做什麽的。

臉湊到尾巴附近,對著那一小團毛絨絨的尾巴,他用力吞咽著口水,伸出舌頭。

狼人的舌頭很粗糙,小兔子渾身泛紅,嗚嗚咽咽說可以了,卻被箍住想要逃離的手腕。

白色的尾巴一開始還毛絨絨的散開成一團,現在變得濕漉漉,蔫巴巴。

可憐兮兮耷在腰部以下。

雪辭本人也被欺負得不像話。

縮在床頭,半張臉都陷在枕頭裏,悶悶濕濕吸著鼻子,整個房間都是他的香味。

被舔得可憐壞了。

程遇清楞住,他本意沒想欺負人,真的就只是幫忙。

他這樣說服自己後,又蹲在床頭一個勁兒道歉。

可看到雪辭那張糟糕的臉時,腦子裏卻忍不住亂想其他的。

雪辭肯定是沒力氣反抗的,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把人抱起來,抱到懷裏或者抵到落地窗玻璃上都行,然後,做他這幾天夢到的事情。

雪辭估計只會哭,揪住他衣服的手指都是粉粉盈盈的。

可那樣的話,之後再道歉雪辭肯定就不會理他了。

而且他是直男,不能辜負對方的信任。

程遇清打開床頭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濕巾紙,視線不由落在旁邊那幾個正正方方的包裝上。

別說尺碼不對,如果真做那些的話,可能誰都會想把小兔子肚子灌滿。

程遇清腦袋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面上卻嚴肅地用濕巾去擦雪辭的臉蛋。

“還難受嗎?”他啞著嗓音,一本正經地問。

雪辭的眼神已經清明起來。

小狗的口水確實很有效,他現在不難受了,沒有發情期的燥郁,渾身都很輕松。

除了尾巴那裏有點沈,估計是被程遇清的口水墜的。

他迅速從床上跳下來,鉆進浴室把尾巴擦幹凈,才穿上巫師袍。

看了眼時間,才過了十幾分鐘,去刷Boss完全來得及。

兩人從酒店出來,朝人群多的地方擠,程遇清一路都把人護在懷裏,如果有人搭訕就朝對方淡淡瞥一眼。

其實眾人也能猜到兩人的關系,畢竟小巫師身上狼人的氣味太重,估計裏裏外外都是對方的形狀了。

他們覺得可惜,可打不過狼人,等級也不如對方,只能等著小巫師把人甩了鉆空子。

雪辭一心想著Boss,很快也被他找到了。

他等級不夠,但技能點滿,沒讓程遇清幫忙。

最後殺掉Boss的時候,血條還剩下最後一點。

格外驚險。

雪辭滿滿的成就感,露出小得意的表情,跟程遇清炫耀之後,又把得到的獎勵擺在對方面前:“你先挑。”

程遇清受寵若驚:“……要送我?”

雪辭點頭:“你是我很好的朋友,又幫了我,當然要送你。”

他想了想:“以後還會送你很多的。”

雪辭單純認真的模樣讓程遇清眼皮輕挑了下。

怎麽能這麽乖。

男人從裏面挑了一盒小熊餅幹,也沒拿其他東西。

雪辭驚訝,以為他不好意思,提醒道:“你要再拿點嗎?”

“夠了。”程遇清將餅幹輕輕拋到空中,又接住,輕輕撩起眼皮,“夠我炫耀的了。”

雪辭疑惑看著他,想了想,覺得對方可能就是喜歡這個餅幹。

於是他又從工具箱裏拿出一盒餅幹給對方。

離九點還差十五分鐘。

雪辭不打算做任務了,找了家餐廳坐著等“烏鴉”上線。

程遇清也跟著一起等,說是陪他先坐會兒,等他朋友到了就走。

動物餐廳的東西很精致逼真,盡管不能真的吃下去,可還是有很多玩家為此買單。

說到底,游戲就是個氪金無底洞。

雪辭正在糾結要不要買,程遇清就已經幫他點好了。

看著服務員上的糖果小屋,雪辭驚訝:“你怎麽知道我要點這個?”

“都盯著這麽久了。”程遇清挑了挑眉,“所以你以後要上線的話記得喊我,我什麽都會給你買的。”

雪辭從椅子旁拿起玩偶,抱在懷裏,臉頰被擠出一點肉,粉粉的。

對著對面男人笑得有點害羞。

“謝謝,你對我真好。”

笑起來好漂亮……程遇清不自然移開視線。

他還想跟雪辭聊會兒,結果對方對著糖果屋研究起來,似乎沒精力跟他聊。

程遇清也沒意識到自己跟在跟游戲裏的甜品吃醋。

他思緒很亂,盯著雪辭看了會兒,不知怎麽,又想到剛才在酒店床上幫雪辭舔毛的事情。

雖然腦子很亂,但他清楚記得,那會兒身體是有反應的。

反應還很大。

是男人都會這樣吧。

所以直男也會。

程遇清說服了自己,只是自己兄弟太可愛太漂亮,微微一硬不礙事。

離九點還有五分鐘,雪辭提醒對方。

他見程遇清在面板上查什麽,好奇去問。

結果程遇清突然道:“好像兔子會假孕。”

雪辭楞住,等反應過來後:“可我們沒……”

“游戲裏設定,不光做那些,觸碰也會假孕。”程遇清沈著聲音,“我剛才那樣舔你也會。”

雪辭瞪大眼睛,慌亂地在面板上搜索著。

皮膚是“烏鴉”送的,他還沒仔細讀過。

終於,在皮膚設定裏的後面幾排看到了類似的文字。

雪辭下意識咬住唇瓣,小臉皺在一起。

程遇清有點慌:“其實也沒關系的,假孕的話,以後上線的話我陪著你。”

也許是被舔尾巴的羞恥後知後覺湧上來,也許是程遇清的包容沒有底線,雪辭難得有了脾氣。

他不太高興:“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這個地圖程遇清沒參與制作,也從來沒關註過這些皮膚,他小心翼翼跟雪辭解釋:“我也是才看到的……對不起。”

“不想聽,你就是故意的。”

雪辭任性瞥開臉。

看樣子是不想理他。

程遇清慌了。慌亂之餘又覺得雪辭甩臉色的模樣好漂亮。

他坐到雪辭旁邊,高大的身體把小兔子堵在角落,手臂撐在椅子兩旁。

明明看上去很有侵略性,卻耐心地解釋了一堆。

一開始說自己真的不知道,知道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做那種事,看到雪辭依舊耷著臉後,又說假孕沒太大影響,只是經常需要安撫,如果雪辭有需要,他肯定隨叫隨到,就算真的做那些也可以,說自己很幹凈,那方面能力也還可以。

雪辭聽得耳根發燒:“……不用。”

程遇清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那我陪著你,幫你舔哪裏都行。”

“……”

雪辭是真的不理解,為什麽可以用正經的表情說出這種奇怪的話。

他搖頭拒絕了對方。

毛絨漫游的皮膚不可以輕易更改,如果更改的話就要重新開這個地圖,得到的獎勵系統會全部收回,等級也會跟著降。

所以雪辭才會忍著發情期,讓程遇清幫忙。

可如果是假孕的話,每次都會要找程遇清舔毛……雪辭垂著眼睛:“我要下線了。”

“等……”

程遇清怔住。

雪辭說下線就是真的下線,身體立刻就灰了。連朋友都不等了。

程遇清跟著下線,一下線就給雪辭打電話,對方沒接。

男人徹底慌了,連續打了三個,又不敢再打,怕對方一氣之下把他拉黑。

幸好,過了十分鐘,雪辭給他發了消息。

【我不生你氣了。】

【我決定重新玩這個地圖,這次不用皮膚了。對了,你的小熊餅幹應該會少一盒。】

【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再送一盒給你。】

怎麽連生氣都……這麽可愛啊。

程遇清立刻打電話過去,雪辭接了,就是聲音聽起來不太高興。

他連續道了好幾次歉,又在游戲裏送了很多裝備才把人哄好。

不過……

這麽哄人的感覺。

好像在談戀愛。

程遇清爽得不行。

大家都單身。

他只是在幫兄弟體會談戀愛的感覺。

完全沒問題。

*

另一邊,也疑似覺得自己在談戀愛的程遇清的好兄弟柏烏,很快就察覺到了雪辭不對勁。

他在九點前趕完工作,生怕自己失約,準時上線後,卻發現雪辭的頭像是灰的。

明明八點多的時候還在跟他撒嬌,說在餐廳裏等他,還給他準備了禮物,結果現在無論怎麽發消息都不回了。

柏烏立刻下線。

想到自己在對方跟前的身份,他不敢打電話。

只好火急火燎地發消息——

【寶寶,在忙嗎?】

【寶寶,我已經上線了,工作忙好了。】

【寶寶我等你。】

雪辭沒回他消息。

柏烏等了好久,消息不停地發。

他以為跟柏家斷絕之後,就不會在意任何人了。

柏烏:【寶寶理理我。】

柏烏:【你不理我我真的要崩潰了。】

柏烏:【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手機和游戲兩頭兼顧。

很快游戲就有好友發消息過來。

柏烏立刻點開,結果卻是程遇清在跟他炫耀小熊餅幹。

【程遇清:別人送的。】

【程遇清:我都舍不得吃。】

【程遇清:吃也沒事,他以後肯定會再送我。】

程遇清無疑撞到槍口。

柏烏:【你兄弟送的?可能是他女朋友不要的。】

程遇清性格他太了解,知道自己說什麽會立刻讓對方破防。

但他懶得跟對方吵,發完這句就直接把對方拉黑。

終於,煎熬了一個多小時,雪辭姍姍來遲。

柏烏一看到人上線,就急烘烘湊到跟前:“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我給你發了好多消息。”

雪辭悶悶“嗯”了聲,看起來不太高興。

柏烏還想說什麽,卻發現雪辭的皮膚沒了,等級也恢覆到剛解鎖毛絨漫游地圖的時候。

他怔了下:“怎麽回事?”

雪辭仰著臉。

對方高大的建模讓他更郁悶。

也不知道哪天開始,“烏鴉”就不用女號了。

連裝都不裝了,真的把他當笨蛋嗎?

雪辭癟了癟嘴:“你為什麽老是用男號?”

柏烏身體僵住,很快就恢覆神色:“我馬上換。”

切換完,他才小心翼翼問雪辭怎麽重開了。

雪辭想到自己這些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努力在做這些,更加委屈了。

“你是不是故意送我兔子皮膚的?”

柏烏:“你不喜歡嗎?”

雪辭沈默。

他也沒有不喜歡。

只是下意識覺得,“烏鴉”是知道這套皮膚會讓他有發情期或者假孕癥狀的。

故意想看他出糗,說不定以後還會把他假孕的模樣拍下來,等到後期再把照片發過來羞辱他。

雪辭越想越生氣,忿忿道:“你知道皮膚的副作用,知道兔子會假孕對不對?你是故意的嗎?”

消失的這一個小時裏,他已經把質問和反駁的話都想好了,對方隨便否認後不會笨到沒話說。

結果,對面人卻直接承認了。

雪辭傻了:“你真的是故意的?”

“嗯。”柏烏模樣認真地又道了一次歉,“上次我們一起在城堡裏做任務後,我就忘不掉你那時候的樣子了。”

“我以為兔子的身體會很敏感,這樣你會主動找我,讓我幫忙。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見到你就想親你。”

什麽……雪辭表情都呆掉,剛消化完這些話,就聽到對方又在他耳邊來了一句——

“做夢也會夢到,你被我舔得渾身濕透、潮了好幾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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