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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完) 我將永遠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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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完) 我將永遠無條……

商城的屏蔽藥是個很坑爹的東西, 這類藥有是有,但會根據不同的宿主顯現不同後遺癥。

尤其是一些體弱宿主,不建議經常使用。

雪辭被折磨得快要神志不清了。

身體的敏感程度被放大好幾倍, 光是空氣的流動都能引起他劇烈的戰栗。

更何況還有粗糙的苞米葉,粗糙的皮膚, 和粗糙的大手。

屠戶直勾勾盯著少年。

他很聽話得在家等了一天。

臨近傍晚, 宋柳過來找雪辭, 隨口提了句苞米收好了沒, 他便背上竹簍去了苞米地。

直到天色暗下。

他並沒有收割完,註意力都在村口。

村裏一到晚上就沒什麽人,所以一有車開進來都會引起註意。

他跟著車追過去, 很快車就在雪辭家門口停下。

裏面出來一群人,阿輝知道來者不善, 於是回到村頭等著雪辭。

終於等來了陸家的車。

他就這麽把慌裏慌張的雪辭拖到苞米地裏。

幸好現在安全了。

可雪辭身上好燙, 又香又燙。

衣服也被不太規矩的動作弄得皺皺巴巴, 手指不停蹭著衣領, 像是被熱得喘不上氣。

可似乎怎麽也解不開扣子。

他看到雪辭急得快哭了, 半闔上的眼睛濕潤潤, 坐在他懷裏不停地動。

屠戶並不知道從剛才開始湧動的躁熱是什麽, 只是覺得雪辭好像很難受。

很熱。

他伸手,用體溫更高的手指, 去幫忙扯開雪辭襯衫的扣子。

屠戶常年跟牲畜打交道,力氣大, 明明有所收斂,卻依舊把雪辭的襯衫扯壞了。

扣子飛到空中,彈到苞米上,又掉落在堅硬的地裏。

“阿輝……我、我有點渴……”雪辭斷斷續續說著什麽, 胸口已經露出來,唇瓣張張合合,散著綿密濃烈的香氣。

好香……

屠戶身上的肌肉緊緊繃起來。

苞米之間緊緊挨著,密不透風,空間本就狹小。

阿輝徒步掰斷了兩棵,那些葉叢才無法蹭到雪辭。

月光下,他能看到雪辭的臉,眼神並不清明,迷離懵懂地朝他看著,盈著充足的水霧。

男人像是沒有進化的原始物種,並不懂雪辭是怎麽了,也不知道調情。

他被腦子裏最根本的想法驅動。

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放在地上,不讓雪辭身上弄上灰塵。

只是雪辭身上依舊被弄得很臟。

……

苞米地裏軟香一片。

直到不遠處的天際線開始發白。

屠戶額角的青筋還未完全褪去,用僅剩的也不知道被濺上多少液體的衣服將雪辭包裹嚴實,背上,一臉滿足的回家了。

他並沒有回雪辭家裏,害怕昨晚那些人還在附近守著,於是便把人帶回自己家。

阿輝一個單身漢,家裏只有一張床,回來之後立刻燒了熱水給雪辭洗澡。

換上他最幹凈最新的衣服。

不過他的褲子雪辭完全套不上去,最後也只是穿了件很寬大的長袖,衣角一直掛到了大腿根。

遮住了一身透粉的瑩潤皮膚。

雪辭似乎在做夢,偶爾身體還會哆嗦兩下,阿輝手忙腳亂,最後找了家裏最合適的被子給人裹嚴實。

雪辭的呼吸終於綿長。

哭過好幾次,眼皮都是粉的,睫毛潮潤,卷翹。

像一個漂亮洋娃娃。

阿輝一夜沒睡,可此時一點不困,跪在床邊,視線一直落在雪辭的臉上。

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節被卷密的睫毛撓得癢絲絲。

房間很安靜。

他收斂了呼吸,面癱似的臉上終於露出類似滿足的表情。

比起村裏各家的家長裏短,阿輝的生活很單一,像是對於人們結婚、親密、生活之類的事情,並沒有徹底了解。

只是雪辭有丈夫照顧的那段日子,他的心像是空了一塊。

酸澀至極。

太陽逐漸升起,阿輝動作很輕的關上窗簾,隨後又回到床邊。

他深吸一口氣,聞到了自己身獨屬於雪辭的味道。

被染上了氣味。

阿輝不願意這氣味消散,可他知道,等雪辭醒來,看到他身上這麽臟,一定會很嫌棄。

男人不太情願地起身。

去院子裏隨意沖了個冷水澡,做好早飯,又把臟衣服洗掉。

做這些的過程中他無法完全專心,草木皆兵,稍微有動靜就要去房間裏看了眼。

瞥到床上隆起那一小團才安心。

*

陸家亂了一夜。

幸好那幾個為非作歹的親戚都被陸修楠逮住,他手裏挪用公款的證據足夠這群人將牢底坐穿。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雪辭身上。

兄弟倆知道他們打算綁架雪辭後,臉色陰沈到極致,像是被人動了不能動的眼珠子。

這群人本打算用多年交情和關系挽回什麽,可陸家兄弟並沒有給他們求情的機會。

看著對面兩張同樣燥郁的臉,這群人才終於明白——他們的好日子是要到頭了。

兄弟倆在警局待了半天,剩下的事情交給了律師,隨後馬不停蹄開車去了周家莊。

雪辭家裏的門是鎖著的,陸修楠急躁敲了兩下門:“雪辭!”

沒人回應後,他下意識朝窗戶的方向走,胳膊伸進防盜窗裏,對著窗簾猛得一掀。

看樣子是個慣犯。

也不知道在這偷窺過多少次了。

趙鷹想到之前在這裏看到的腳印,臉色一點點變黑。

但眼下並不是跟陸修楠計較這些的時候,兩人確定雪辭不在家後,又匆忙在附近找了一遍,隨後去了宋柳家裏問詢。

昨晚的事情宋柳還一概不知,此時還在準備早飯:“我還以為雪辭昨晚去城裏住在你們家裏沒回來呢。”

她想了想:“不過他可能去阿輝家裏吃早飯了,我昨晚去找他,阿輝還守在家裏等他呢。”

陸修楠冷笑了聲,來不及想太多,跟趙鷹趕到屠戶家裏。

木門虛掩著,兩人一進去就看到院子的掛衣繩上晾著雪辭的衣服。

是昨天在陸家穿的那套襯衫西褲。

心裏的石頭落下來,兩人都松了口氣。

可看到阿輝的身影,他們又覺得格外刺眼。

雪辭被下了藥,還一整夜都跟屠戶待在一起。

做了什麽可想而知。

這回,看著更穩重的趙鷹反而是沈不住氣的那個,冷冷盯著阿輝:“小辭人呢?”

阿輝指了指房間,又做出讓他們安靜的手勢。

陸修楠磨了磨後糟牙。

趙鷹的拳頭也捏得作響。

兩人都嫉妒地發狂,但知道雪辭還在休息後,連吵架都不敢大聲。

幾人都進了屋。

阿輝還給雪辭做了早飯,放在桌子上,用塑料撐擋住。

這狗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是雪辭丈夫了?陸修楠忍不住了,根本顧不上臉面:“你對雪辭做了什麽?你不知道雪辭已經答應跟我領證了?你怎麽有臉插入別人的感情?”

罵別人的時候,從來沒想過自己幹了什麽事。

陸修楠怕會吵醒還在房間裏休息的雪辭,聲音低了八度,吵架氣勢上沒了,更覺得可笑。

當然,一旁的趙鷹笑不出來,聲音冰冷地像塊鐵,面色陰沈。

“小辭什麽時候答應跟你領證了?”

陸修楠差點忘了趙鷹是雪辭前夫這回事。他臉上沒有任何愧疚感,理所應當道:“就上次,我挨了一刀那天。”

“小辭說等我好了,就去拍結婚照。”

趙鷹沒想到自己的親弟弟會這麽厚顏無恥:“你不要逼迫他。”

“我們是互相喜歡。”

陸修楠這句話讓趙鷹再也忍不住,攥緊的拳頭悶悶朝男人深邃的眉眼砸去——

陸修楠結結實實挨了一拳,正要反擊,門吱呀一聲有了動靜。

幾人的視線齊齊望去,破舊木門打開一條縫隙,裏面探出半個腦袋。

見到這麽多人,雪辭眉眼詫異,像是想到什麽,怔楞幾秒後,身體往房間裏退了些。

“雪辭!”

“小辭!”

兩人終於見到雪辭,一擁而上,阿輝默默跟在後面。

雪辭尷尬地腳趾都蜷起來,他身上的衣服是阿輝的,除了布衫之外什麽都沒穿,空蕩蕩的。

他能感覺到兄弟倆的視線落在那裏。

“你們怎麽來了……”

剛說完,雪辭就感覺陸修楠朝他這邊走來,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你先別進來,我衣服沒穿好。”

雪辭對於衣衫不整並沒有那麽羞恥,畢竟大學時他們都是公共澡堂。

可澡堂裏大家都在洗澡,都會脫衣服。

跟現在情況不太一樣。

雪辭推門板的手指蹭成粉色,強裝鎮定:“你們是要跟我說昨晚追我那些人的事情嗎?”

陸修楠點頭,剛想說什麽就被雪辭搶先。

“等我先穿好衣服,行嗎?”

說話聲音都帶著綿軟鼻音。

陸修楠視線挪不開,點頭“嗯”了聲。

趙鷹的表情一點點晦澀下來。

雪辭是他的妻子,只會穿他的衣服,可現在渾身上下都被別的男人的氣息包裹住。

唇瓣嫣紅,唇珠亮晶晶,鼓鼓的。

那是被用力吮吸才會有的模樣。

昨晚發生了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雙胞胎兄弟倆的身體都不由發僵,痛苦、嫉妒、不甘……各種情緒混在一起,在心臟深處歇斯底裏。

痛苦編織成網,他們的視線像野獸一樣盯著雪辭,卻一個眼神都得不到。

只能幻想著此時此刻,把雪辭身上唯一那件粗糙簡陋的灰色布衫撕碎,露出漂亮皮膚上已經腫掉的地方,發瘋一樣啃咬、吮吸、吞噬。

把雪辭身上的味道重新染回自己的。

就像是最原始的野獸之間爭奪求偶權一般。

然而現實是,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高大笨拙的屠戶走到雪辭跟前,給雪辭找褲子。

屠戶找了條最嶄新的褲子,找到布條幫雪辭綁在腰間,褲腿挽起好幾道。

雪辭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出來,更顯得腰肢細瘦。

他的鼻尖在空氣中輕輕聳動。

兄弟倆頓悟過來雪辭還餓著,沒著急說什麽,讓雪辭先洗漱吃早飯。

屠戶蒸的雞蛋羹很滑膩,雪辭吃得七成飽,才開始問他們昨晚究竟怎麽回事。

陸修楠說了情況,問他有沒有受傷。

雪辭搖頭。

屠戶的褲子布料很粗糙,蹭到他大腿上,那裏昨晚剛被磨過。

不舒服……

眼睛裏的霧氣逐漸彌漫。

兩人盯著他,沒再往下問。

他們不用問就知道雪辭昨晚遭到了怎樣的對待。

他們不敢去想,隨後又陰沈沈盯著還在院子裏給雪辭刷鞋的屠戶。

接下來幾天,他們不敢離開,天天待在雪辭家裏,加上陸家人也過來一次,開始勸合,雪辭被圍攻地差點招架不住。

進度條沒漲,也沒退。

雪辭被兄弟倆質問,陸修楠問他什麽時候去領證,而趙鷹說家具廠快開起來了,能不能覆婚。

雪辭被煩得腦袋都疼了。

要想個辦法。

讓他們找不到自己。

*

陸修楠跟趙鷹依舊僵持不下,兄弟倆反目成仇,但陸家人對此一概不知。

兩人一邊忙事業一邊到雪辭跟前獻殷勤。直到有天他們過去,雪辭家裏的門鎖上了。

瘋狂找了一圈,最後宋柳告訴他們雪辭回到老家。

兩人問對方要了地址,驅車十多個小時,結果房子是空的,並沒有看到雪辭的身影。

雪辭抵不住他們的糾纏,就這麽消失了。

……

另一邊,雪辭在吃屠戶弄的烤紅薯。

是用柴火堆架著烤的,味道比用鍋蒸煮要美妙。

紅薯流了一層蜜汁,香軟綿密,屠戶寬厚的大手剝開薄皮,用油紙包著,遞給雪辭。

天氣冷,山上狩獵的小木屋裏靠燒火取暖。

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

雪辭吃完後臉頰上留下一點,屠戶很自然地順手幫他擦掉。

雪辭:“他們現在還過來嗎?”

屠戶搖頭。

雪辭松口氣。

果然,進度條又開始漲了。

他跟宋柳說回老家,卻躲到阿輝原來待在山上的小木屋裏。

小木屋看著簡陋,但雪辭很喜歡。

門口的雜草被阿輝清理幹凈,月季和鳳仙花也種上。

阿輝還捉到一只野兔,圍了圍欄養在另一邊,又給兔子做了一個瓦罐窩。

雪辭每天的樂趣就是餵兔子。

沒有人來糾纏,阿輝去完肉鋪就會過來陪他,只做事不說話,雪辭像是給自己度了個假,在小木屋裏當起了宅男。

時間過得很快。

逐漸到了寒冬,被子又加了一層。

某天,還在睡覺的雪辭感覺被推了推,睜眼,阿輝手裏放了個小雪人。

雪辭眼睛立刻亮了:“下雪了嗎?”

開門,外面的世界早已銀裝素裹。

雪辭覺得自己很幸運,連續兩個世界都能看見雪。

山裏茂盛的植被此時都被大雪覆蓋。

雪辭將兔子窩搬回家裏,又跟阿輝一起在門口做了個大雪人。

他的臉頰紅紅,鼻尖也紅紅,用圍巾裹得只剩下半張臉露出外面。

可光是看那雙眼睛,就知道長得多漂亮。

阿輝時不時看一眼。

苞米地發生的事情雪辭從來沒提過,他甚至懷疑雪辭那天糊塗,已經完全忘記了。

可他……想親。

雪辭壓根不知道男人的想法,玩雪玩了一整天,鞋襪都濕了。

阿輝怕他感冒,煮了姜茶,燒熱水讓雪辭泡腳。

木桶很高,一直到雪辭的小腿。

熱水的蒸汽和炭火讓小木屋裏格外暖和,雪辭只穿了單衣,眼睛逐漸黏在一起。

腦袋一點一點歪下去。

阿輝見人睡著了,蹲下來,將雪辭的腳從桶裏拿出來,幫忙擦腳。

雪辭的腳腕纖細,腳趾圓潤,腳背很白,連指甲蓋都是粉的。

阿輝盯入了神,下意識湊近。

他斂住呼吸,含住了小巧的腳趾。

……

雪辭是被打鬧聲吵醒的。

睜開眼,他已經在床上,而房間裏多了一個人。

像是察覺到他已經醒來,兩人朝他看去。

來找他的人真是趙鷹。

男人低沈著聲音,用壓抑隱忍的目光看著他:“……小辭。”

雪辭楞了楞,被他的視線燙到,心虛地移開眼睛。

趙鷹沒說什麽,只是安靜幫他穿上衣服,牽住他的手帶他下山。

雪辭想要抽回手,卻聽到OOC的聲音。

順從爬上趙鷹寬厚的背,雪辭見嘴角有淤青的阿輝要跟上,立刻擺擺手,示意讓他別跟。

不然又要打架,他不想再看他們打架了。

阿輝垂下腦袋,失落坐在矮凳上。

*

雪天的山並不好走。

但趙鷹的步子很穩,雪辭待在他背上,一路都沒顛簸地回到家裏。

家裏很幹凈,墻壁重新刷了一遍,門口的花園也改造好了。

雪辭被放到椅子上,他以為趙鷹會質問他很多問題,一路上都在苦惱地想怎麽回答對方,結果對方什麽也沒問,一回到家就幫忙鋪床,問他想吃什麽。

雪辭遲疑看著他,不敢提什麽要求:“……都可以。”

趙鷹去了廚房。

就好像他們之前什麽都沒發生,沒離婚,沒逃跑,還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

雪辭以為趙鷹沒生氣,逐漸大起膽子。

晚上睡覺還要分房睡。

這回趙鷹沒答應。

反而拽住他的腳腕,對著他的腳趾來回磨。

雪辭的腰瞬間軟下來,剛想皺著臉問他幹什麽。

結果就對上男人直勾勾的眼睛。

“我找到你的時候,阿輝正在舔你這裏。”

什、什麽。

雪辭已經自己聽錯了,表情還呆楞著。

像是一只毫不設防的清純小貓。

片刻,像是想到什麽。

“不要打架……”

誰會不喜歡這樣的雪辭?

是個人都在破壞他的家庭,覬覦雪辭。

趙鷹不知道該怪誰,因為阿輝這樣的人數不勝數,圍在雪辭身邊的野狗只會越來越多。

偏偏雪辭還讓他以後不要跟人打架。

明顯在關心阿輝的安危。

卻不關心他。

他真的不愛我了。

趙鷹像條被拋棄的流浪狗,黑眸沈沈,語氣晦澀:“小辭是喜歡他嗎?”

“小辭是不是讓他親過了?”

雪辭能感覺到趙鷹的不滿:“你在說——”

後面的話被結實堵住。

鴉羽搬的濃密睫毛不停顫抖,雪辭的眼底尚未清明,就被窒息的吻覆蓋住。

好酸。

口腔被長驅直入。

這個吻並不算漫長,卻格外兇狠,雪辭被親得胸口來回起伏,懨懨躺在床上。

他以為這就要結束了。

結果下一刻,腳腕被一股力道拽走。

……

雪辭嗚嗚咽咽,感覺到很燙的水濺到腳心。

那裏的皮膚像是經受過什麽漫長的折磨,粉粉盈盈,黏黏糊糊。

雪辭吸了吸鼻子,不願意理人。

趙鷹幫他一點點擦幹凈。

男人黑眸裏充滿了偏執。

“小辭,永遠不要離開我。”

之後的日子一如既往過,只是再有男人來找雪辭,趙鷹反應不會再那麽強烈。他白天去家具廠,晚上開車回來,隔三差五就給雪辭帶東西,問雪辭要不要去城裏玩。

雪辭偶爾答應他。

總之,原本應該清貧的結局,被幾個主角強勢介入後,好像……過得挺滋潤。

11:【宿主,他好像依然把自己當成你丈夫了。】

雪辭無奈,趙鷹對自己好,他應該也要反過來對對方好的。

可……

他覺得有點對不起趙鷹。

而陸修楠還在鍥而不舍追他,不過也沒做什麽過分舉動。

臨近過年,各家各戶開始準備過年食材,大掃除。

雪辭家裏格外熱鬧,幾個男人擠在大堂裏,爭搶著那點貨。

周啟澤是裏面被排擠的一個——就因為雪辭說喜歡皮膚白,年輕的。

幾人又開始為了誰包餃子吵起來。

雪辭阻止不了,躲到臥室裏清掃。

桌子擦到一半,他無意間瞥到了木箱,想起來自己好久沒打開了。

找到鑰匙,打開後,裏面有一股很重的木氣味。

雪辭以為裏面空無一物,畢竟上次搬家都搬走了,結果卻發現有十幾個木雕。

有幾個很粗糙,只是越來越成型,也能清晰地看出雕刻的是誰。

雪辭盯了好久。

最後,他一個一個將木雕拿出來,用幹布細心擦好。

*

進度條已經到了99%。

到了做最後一個任務的時候。

雪辭不認識趙鷹的家具廠,拜托了陸修楠帶他去。

陸修楠不情不願:“你是不是想跟他覆合?”

雪辭不回答,反而道:“你不帶我去,那我去找傅允。”

輕輕松松就把人拿捏。

陸修楠開車把人帶過去,雪辭其實帶了禮物。

是他上次去鎮上時看到的紅繩。

並不是普通紅繩,雪辭還從商城裏買了好運值附在紅繩上。

11見他花積分:【宿主,我們很快就回收這個世界了,這樣一來好運值就會廢掉。】

雪辭反過來安慰它:【沒事的。】

他還會掙到很多積分。

可……趙鷹一直帶著的紅布條已經舊了。

夕陽餘暉,家具廠在臨過年前趕工,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雪辭找到了辦公室,將裝著紅繩的盒子給了一位員工。

對方當然認識雪辭,老板桌子上就有照片,寶貴的不得了。

他剛想帶雪辭去見老板,結果那道清瘦的身影就不見了。

雪辭已經出了廠房,按照11的指引去見趙鷹。

男人的模樣並沒有變多少,可眉宇間卻成熟不少,此時正在指導工人操作機械。

雪辭欣慰轉身。

【宿主,進度條100%。】

【我們可以離開了。】

雪辭想說什麽,正巧,廠裏迎新年的鞭炮放起來,劈裏啪啦。

他像只受驚的小貓,肩膀縮了縮。

無措地不知道往哪裏躲。

不過很快,就有人從身後用手幫他捂住了耳朵,推著他往角落走。

雪辭用餘光瞥到了紅繩。

鞭炮聲停下。

趙鷹放下手:“你怎麽來了?”

像是想到什麽,語氣帶著驚喜:“你是來找我覆婚的嗎?”

雪辭搖了搖頭。

對於之前的承諾出爾反爾,他很愧疚,小心翼翼偷看對方。

不過男人臉上並沒有露出失望或憤怒的表情。

黑亮的眸子一直盯著他看。

“……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

“可……為什麽?”

無緣無故離婚,無法兌現諾言。

應該要生氣的。

趙鷹張了張嘴。

然而聲音被鞭炮聲擋住了。

雪辭並沒有聽到他的回答——

“因為你是雪辭。”

所以。

不會生氣,不會失望。

我將永遠無條件忠誠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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