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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24) 能看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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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24) 能看到一點……

被窩裏的氣味變得古怪。

雪辭吸了吸鼻子, 被燙得小聲嗚咽後,徹底懵了。

悶悶濕濕的聲音隔著被子傳進趙鷹耳中,像是催化劑, 令他渾身緊繃。

被子裏的小貓硌得想要逃跑,卻因為空間有限, 幾次支起卻幾次跌落。

趙鷹滾了滾喉結, 怕人生氣, 立刻將雪辭從被子裏撈出來。

雪辭早已出了一身的汗, 小臉和頭發都亂糟糟的。

表情有點遲鈍,又有點委屈。

眼尾紅紅的。

站在床尾好幾秒,他才低頭去看肚子上燙到他的東西。

已經打濕了他的衣服, 甚至流了一些到褲子上。

狼狽又可憐。

雪辭張了張唇,不知道要說什麽, 最後又合上。

趙鷹面露窘迫, 一個勁地道歉, 道完歉將雪辭抱到椅子上, 又立刻從衣櫃裏拿毛巾去外面接水。

接水時迎頭撞上從房間裏出來的陸修楠。

對方朝水龍頭下面的臉盆和毛巾瞥了眼, 心底冷嗤了聲。

這段時間趙鷹在外工作, 陸修楠幾乎每天都跟雪辭黏在一起。就算雪辭沒把他當成丈夫看待, 但光是黏在一起就幸福地冒泡。

可惜趙鷹最近又回來了。

陸修楠雙手環胸,跟著趙鷹一起進屋, 故意道:“哥,小嫂子呢?”

趙鷹正拎著暖瓶倒熱水:“在屋裏。”

“行, 我有事跟他說。”

趙鷹動作一頓,立刻阻止陸修楠:“小辭有點不舒服,先讓他休息吧。”

說完,就端著臉盆進了臥室, 門栓得死死的。

陸修楠立刻冷下臉。

說是不方便,其實就是又對雪辭做什麽了吧。

大白天的,把人藏在屋裏又親又咬,還端著熱水和毛巾進去,估計又把臟東西弄到雪辭身上了。

大少爺眉宇間流露嫉妒的情緒。

可他早已不是之前一點就爆的陸修楠,已經學會了忍耐。

*

肚子上的汙漬被擦掉後,雪辭依舊覺得黏膩,重新洗了個澡才舒服。

他只是覺得難受,沒太在意這件事,可趙鷹似乎很在意,一個下午做木雕都不太專心,朝他這邊看了好幾眼。

雪辭眼看著小老虎腦袋上的“王”要刻歪了,提醒他。

“快歪了。”

趙鷹頓住,停下手裏動作。

雪辭湊過去,朝木雕看了眼,見沒刻壞,才松口氣。

結果就被按住手腕。

“小辭,我中午……我沒那麽快的。”

什麽?

雪辭沒反應過來。

“你坐在我身上,那麽軟,還總是蹭到那地方……”趙鷹的聲音越來越低,不是他想證明自己的身體,村子裏有不少家是因為男人那方面不行出軌或者離婚的。

他怕雪辭誤會嫌棄,也被怕甩掉,猶豫半天終於開口解釋。

“我平時沒那麽快,也、也有……力氣。”

趙鷹說完這些臉色漲紅,忍不住去觀察雪辭的表情。

雪辭有點尷尬。

原來趙鷹一直想的是這件事。

不過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挺重要……雪辭很給面子地點點頭:“我知道,你很厲害的。”

11差點尖叫:【。】

趙鷹一怔,隨後呼吸不太平穩地湊到雪辭跟前。

黝黑粗糙的手掌擒住細弱的胳膊,沒用多少力氣,光是來回磨兩下,就在雪辭皙白的皮膚上留下了紅痕。

雪辭迷茫地看著他。

趙鷹光是被這麽盯著就受不了,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低聲喊他寶寶,說還想親他。

雪辭楞住,隨後避開視線。

“中午已經親過了。”

“就親了幾分鐘。”趙鷹正是需求旺盛的年齡,吃過一次食髓知味,再加上雪辭就這麽不設防地待在他旁邊,根本忍不住。

但他看雪辭為難的表情:“你……是不是我弄得不舒服?你說哪裏不好,我肯定改。”

雪辭對於這個話題避而不談。

催促著對方繼續雕刻,自己跑去小花園澆水。

當晚兩人是分開睡的。

天氣轉涼,雪辭將被子裹得緊緊,半張臉塞進被窩,躺在床上就立刻閉眼。

趙鷹見他不願意,沒再提起。

養老婆需要花錢,尤其想讓老婆過上好日子。

趙鷹在城裏接的大項目完成後也沒閑著,制造廠的熟人李師傅過來找他訂做家具,他不管活大活小都接。

空閑時間就騎著自行車去鎮上學車。

趙鷹念的書少,考駕照還要通過考試。在家時他拿著駕校發的書,遇到不懂的字就去問雪辭。

雪辭給他標拼音,睫毛垂垂,側臉白皙。

模樣怎麽看怎麽招人。

趙鷹忍不住朝他臉蛋上親一下。

雪辭嚴肅板起臉:“我現在是老師,你要好好聽課,不許親我。”

他說得認真,可趙鷹卻忍不住吞口水,目光灼灼:“小雪老師。”

“我……又這樣了。”

男人脖子漲紅,嗓音沙啞,雪辭先是楞了下,隨後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

院子裏,陸修楠正在給小花園澆水,就聽到身後一陣很亂的腳步聲。

他轉身,雪辭臉頰濕紅地朝他跑過來。

衣領淩亂,敞開,能看到一點艷粉。

像是剛被吮過,殘留著水漬。

圓圓鼓鼓。

旁邊還有幾個很淺的牙印。

雪辭慌亂躲到他身後。

陸修楠艱難移開視線,隨後看向從屋裏緊隨其後的趙鷹。

男人神情略帶窘迫,可眼中的侵略感藏都藏不住。

搞什麽。

陸修楠也懶得裝了。

這些日子趙鷹防他跟防奸夫似的,疑神疑鬼,連他跟雪辭說句話都要盯著。

見對方還想說什麽,陸修楠將雪辭擋得嚴嚴實實:“哥,跟小嫂子吵架了?爸媽上次還要你讓著小嫂子,怎麽又欺負人了?”

“換成是我——”他拖著尾音,意有所指,“我要是小嫂子的丈夫,肯定疼他都來不及。”

趙鷹的臉色微微僵硬。

雪辭這回感覺到了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

“小辭!你們怎麽都在門口站著,感情真好啊!”

幾人都望去,一看是宋柳。

“這是你那兄弟啊?長得還真像啊!”宋柳第一次見陸修楠,不禁感慨,“我見過雙胞胎,但沒見過你們這麽像的,小辭,你平時是怎麽分清的?”

雪辭從陸修楠身後冒出腦袋,老實道:“衣服……”

柳姨朝兄弟倆衣服看了眼,兩人一個是樸素的麻布外套,另一人是講究的襯衫,一看就是城裏人穿著。

她笑了兩聲:“你們這兩天忙嗎?”

雪辭聽出對方有事,推了推陸修楠,示意他往旁邊挪開。

陸修楠聽話地移到一旁。

宋柳詫異。聽她家裏人說趙鷹這兄弟是省城來的大少爺,看不起村裏人,平時對誰都愛答不理。

怎麽在雪辭跟前乖得跟什麽似的?

雪辭問宋柳什麽事。

宋柳回神。最近農忙,家裏還有幾畝地沒收,兒子和兒媳在城裏帶孫子,她跟丈夫兩個人忙不過來,正巧趙鷹最近在家,就想問對方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幫個忙。

宋柳算是趙鷹和雪辭的媒人,趙鷹一直把她當自己家長輩看待,點頭答應。

雪辭沒割過稻,興沖沖要跟著去。

陸修楠一聽雪辭要去,也便一同前去。

趙鷹朝陸修楠看了眼:“你也會割稻嗎?”

陸修楠面色不改:“哥,你說的什麽話?你不在家的時候,家裏的苞米地都是我去管的。”

他沒去看趙鷹凝重的臉。

幾人穿戴好,拿上農具出發,路上正巧遇到周啟澤。

“雪辭,你們這是去做什麽?”

廠裏這陣子忙,周啟澤每天加班,好不容易有空,立刻收拾整齊去找人。

雪辭扶了扶草帽,仰著臉,興致勃勃:“去割稻!”

周啟澤:“我記得你家沒種稻。”

雪辭還沒回答,陸修楠搶先一步:“你對我家的事情了解挺多啊。”

周啟澤沈默幾秒:“我跟雪辭是好朋友。”

陸修楠冷笑:“是麽。”

溫度適宜,微風吹過,將雪辭的草帽弄歪。

趙鷹伸手扶住,重新幫忙系好。

打斷兩人:“別耽誤時間了。”

周啟澤一聽,沒再跟陸修楠爭風吃醋。

都不是真丈夫,有什麽可吵的?

他有點後悔,怕自己在雪辭那裏的形象歪了,於是也跟著幫忙去割稻。

人當然越多越好,而且周啟澤是會務農的,雪辭知道以自己的體力幹活很慢,於是打算將草帽繩子解開,將帽子給對方。

幾人都勸阻。

“田裏蟲子多,你戴著。”

“我沒事,我不招蚊子,也不怕曬。”

周啟澤最近在刻意曬太陽,他覺得雪辭跟趙鷹在一起的原因可能是喜歡黑色皮膚。

秋收時節,田裏一片金黃,樹葉也跟著邊枯。

站在田埂間的雪辭,身上穿著青色薄衫,像是唯一一抹昂然的春色。

附近有正在休息的村民,見到雪辭後,都不禁被吸引了視線。

有膽子大的年輕人還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雪辭聞聲望去,揚起的脖頸繃起漂亮的弧線,草帽帶子跟著微風飛揚在臉側。

像是山中精靈一般。

不過這個漂亮少年很快就被幾人圍起來,擋住視線。

來到宋柳家的稻田。雪辭想要嘗試割稻,趙鷹幫他戴好手套,套上雨鞋,叮囑兩句,指導他擺出正確姿勢,小心別被鐮刀劃傷。

初來割稻很新奇,雪辭格外有幹勁。不過他體力弱,身上很快就沁出一層汗,臉上粉粉潤潤。

趙鷹找了個石頭,鋪上幹凈的衣服,讓雪辭坐在上面休息。

雪辭小口小口地喘,沮喪道:“我是不是很麻煩?”

“不會。”

趙鷹摘下草帽幫人扇風。趁人不註意,他朝雪辭臉上狠狠親了口。

宋柳家裏的田地不多,三個年輕壯漢動作利索,外加有競爭嫌疑,一個小時便割了三分之一。

雪辭無聊地坐在那裏編草繩,見幾人回來休息,立刻將一次性杯子拿出來,用水袋倒滿。

趙鷹額角全是汗,他又從外套口袋裏拿出手帕。

細致地幫丈夫擦汗。

格外美好的場景。

美好到陸修楠發酸。

他裝模作樣笑了聲:“小嫂子,我臉上也有汗。”

雪辭遲疑,從口袋裏拿出紙巾,遞過去。

同樣又給了一張給周啟澤。

周啟澤說了聲謝謝,紙巾上還帶著幽香,他舍不得用,小心翼翼放進口袋裏。

休息間隙,他聽到陸修楠好幾次都跟雪辭提出本應是丈夫才會有的待遇,而真正的丈夫站在一旁,並沒有惱羞成怒。

難道……

周啟澤心頭一動。

等兩人休息好,再次走到田裏,他沒有立刻動身。

碰了碰雪辭的帽沿。

雪辭仰起臉看他,提醒:“累的話可以一直休息的。”

“不是……”

周啟澤緊張到神色緊繃,沈默幾秒,還是開口問:“陸修楠是不是喜歡你?”

雪辭微楞,不知道要說什麽,抿唇不說話。

周啟澤立刻就明白了:“他知道你有丈夫,還天天圍著你,你不討厭他嗎?”

雪辭認真想了想:“他沒有圍著我,他是趙鷹的弟弟。”

“而且他現在已經不喜歡我了。”

雪辭的遲鈍在周啟澤的意料之外,他脊背繃直,也許是今天的雪辭格外漂亮,他腦子一沖動,突然很想表面心意:“那……如果我說,我、我——”

“小辭。”

周啟澤一僵,不遠處的趙鷹正神色嚴肅地看著他這邊,搞得他是什麽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似的。

雪辭回頭,跟趙鷹揮揮手。

又轉過來:“然後呢?”

周啟澤嗓音幹澀:“……沒事。”

雪辭莫名,身後趙鷹又喊了他一聲,便轉身過去。

周啟澤悶著臉。

從趙鷹的表情來看——對方應該知道剛才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都能容忍陸修楠,就不能多一個他嗎?

周啟澤突然理直氣壯。

挺直著脊背從趙鷹身邊走過,精神抖擻地去割稻。

雪辭無聊,在竹筐裏找到一本書,不知不覺看到傍晚,幾人將稻都割好運到宋柳家的院子裏。

宋柳為了答謝,請幾人一起吃晚飯。

兄弟倆今天為了幹活,穿的衣服差不多,她便把跟雪辭離得近的那位當做趙鷹。

“哎,小趙啊,累了吧,在這吃飯吧!”

雪辭剛想糾正,就聽到陸修楠輕笑了聲:“還行,體力好。”

“柳姨。”趙鷹開口。

宋柳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笑了兩聲,打圓場:“哎呦你才是小趙,瞧我這眼神!”

她能感覺到,剛才趙鷹的語氣很冷。

這兄弟倆怎麽回事?感情不合?

趙鷹一頓飯都心不在焉。直到晚上洗漱完回到臥室,聽著雪辭睡覺均勻的呼吸聲,才稍微松懈下來。

危機感從四肢蔓延到心臟。

“你老婆最近總是跟你那個兄弟待在一起。”

“我每次都把你那兄弟當成你。”

“我看他對你老婆也挺好的,看來是真當成一家人了。”

……

陸修楠確實是想跟雪辭做一家人。

趙鷹翻來覆去睡不著。

——或許,他應該快點帶雪辭離開這裏。

*

按照劇情,秋收結束後兩人就會搬去城裏。

也許是之前的劇情偏離,導致時間線紊亂,趙鷹現在還沒在城裏開店。

進度條漲到80%就停下了。

雪辭自己提出搬到城裏是不符合人設的。

可趙鷹也遲遲未提。

雪辭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做些什麽去暗示對方。

【按照這個世界宿主您的人設,並非是討厭城裏生活,而是怕被丈夫丟下。】

【你可以無意間在主角面前展現對城裏生活的向往。】

聽到11的建議後,雪辭頓悟。

上午跟陸修楠一起吃早飯時,他小心試探道:“你最近要去城裏嗎?”

陸修楠撩眼:“你想去?”

雪辭點頭:“你不方便嗎?”

“……沒有,很方便。”

陸修楠平時約雪辭進城,總是被拒絕,結果雪辭今天竟然主動提要一起。

他像是怕對方後悔一樣,迫不及待:“你想去哪?”

雪辭:“我不熟悉,就想出去逛逛。”

“行。”陸修楠又問,“現在去?”

“……”

雪辭搖頭:“等你哥回來。”

陸修楠不悅:“還要帶上我哥?”

搞得趙鷹才是那個外人一樣。

雪辭:“他很忙的,我只是跟他說一聲我要跟你一起出門了。”

“行。”

陸修楠總覺得雪辭突然喊他出門是有原因的。

沈思幾秒,他覺得可能是雪辭想利用他故意讓趙鷹吃醋,畢竟最近趙鷹總是不在家。

雪辭這麽黏人,肯定希望丈夫能陪著他。

或者……因為他跟趙鷹長得像,把他當成替身。

陸修楠緊抿著唇,收拾碗筷。

雪辭坐在小凳子上給頭繩黏水晶片。

距離離婚還有不到一個月,他需要給自己攢點錢。

陸修楠洗完碗也找了個凳子坐下。

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

雪辭本以為陸修楠是來幫忙的,結果就聽對方突然說什麽,如果很孤獨的話可以把他當成丈夫,反正他跟趙鷹長得一模一樣,也不會把他弄哭,不會欺負他,故意抱著他上廁所。

雪辭楞住,反應過來。

聲音染上羞恥:“你、你怎麽知道……”

陸修楠貼近,炙熱的氣息全都打在雪辭耳垂上。

看著對方肩膀哆嗦。

語氣變得惡劣:“小嫂子哭得那麽好聽,我怎麽可能聽不到。”

“不過我不會像我哥那樣,把小嫂子欺負哭。”

“我會好好伺候,讓小嫂子很舒服。”

雪辭咬住唇瓣,朝旁邊挪。

最近天氣又熱起來,他在家裏只穿了短袖短褲,膝蓋那裏都是粉色。

陸修楠盯得入神,眼神像是把雪辭全身狠狠舔舐過一遍。

趙鷹晚上才回家。

雪辭臨睡前說第二天要跟陸修楠一起進城。

趙鷹沈默片刻:“有需要買的嗎?我可以——”

雪辭打斷:“我就是想出門了,想去城裏看看。”

“……好。”

趙鷹沒再說什麽。

第二天雪辭醒來趙鷹已經不在房間,桌子上依舊留了寫字條。

陸修楠一大早就起來了,頭發也精心打理過,穿了件灰色西裝外套。吃完早飯後,他開車帶雪辭去了城裏。

前天晚上他沒怎麽睡著,半夜把傅允喊出來,問他約會都去什麽地方。

“我他媽還是單身,又沒約過會!”

傅允眼睛都沒睜開,清醒一點後:“臥槽,你要跟自己嫂子約會?你哥知道這件事嗎?”

陸修楠:“不需要他同意。”

見傅允沒用,他又讓人開車去了一個戀愛經驗豐富的人家裏,結果對方是那種只上床不談戀愛的。

說是直接帶人開房。

陸修楠冷著臉讓人滾。

他雖然也經常想,但怎麽可能帶清清純純的雪辭去那種地方。

最後還是傅允說先去吃飯還是去逛街逛公園去游樂園之類的,才把這大少爺打發掉。

於是陸修楠還真這麽安排。

雪辭小心跟11道:【感覺這個病毒很喜歡游樂園啊。】

11心想它是想約會。

兩人待到下午,街邊在賣炸糕,陸修楠見雪辭眼巴巴盯著,便過去買,那四周排隊的人多,他怕雪辭被擠著:“你就待在這裏,別亂走。”

雪辭乖乖點頭。

陸修楠沒親自來馬路邊攤子排隊,現在竟然願意為自己小嫂子做這種事。

轉念一想,他早淪陷進去了。

底線早已不存在。

買完炸糕,結果就看到雪辭身邊站著個男人。

陸修楠眼神陰沈下來。

男人確實是來搭訕的,不停問雪辭是不是附近的學生。

對方身上有股很重的煙味,眼神也讓人不適。雪辭躲開不說話。

見男人還纏著,甚至說話開始露骨,雪辭皺眉,說自己已經結婚了,試圖讓對方離開。

可對方根本不相信,一直糾纏。

“雪辭。”

陸修楠冷著臉過去。

男人身上自帶上位者氣質,矜貴淡漠,氣質不凡,看向搭訕者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死人。他剛要吐出一個“滾”,結果下一秒,就感覺衣角被拽住。

“我早說了,我老公很厲害的!”雪辭眼睛瞪大,語氣兇巴巴。

陸修楠脊背僵住。

他好久都沒聽到雪辭喊自己老公了。

隨後淡淡朝搭訕者看了眼。

一個眼神就人立刻離開。

“有沒有受傷?”

陸修楠語氣急迫。

見雪辭搖頭,他才放心,將炸糕遞過去:“別吃太多。”

就好像,在叮囑自己的小妻子似的。

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完全沒註意到,路邊停著的一輛灰色皮卡裏。

趙鷹正擰著眉心註視著他們。

*

雪辭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趙鷹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雪辭小跑過去,擠到他懷裏,把今天玩什麽吃什麽都說了一遍,最後還故意感慨:“城裏好玩的真多。”

又去偷偷看趙鷹的表情。

男人情緒變了。

應該是領悟到什麽。

雪辭心想如果主角領悟不到,他就再多提幾次。

果然。

晚上洗漱完躺下,剛關上燈,趙鷹就開口:“要不要搬去城裏?”

雪辭滿意地彎了彎唇角。

面上故作驚訝:“你想去嗎?”

“嗯,我準備在城裏開店。”黑暗裏,趙鷹眼神幽深,牢牢鎖在雪辭身上,“最近也租到了房子,我們可以直接搬去那裏。”

雪辭怔了下。

租房子嗎?

他剛想跟11確認是不是必須跟陸家人住在一起,結果就被人從後背緊緊抱住。

高溫讓人失去思考能力。

雪辭被燙得脊背戰栗。

只能聽到趙鷹在他耳邊幽幽道:“小辭最近好像很喜歡跟陸修楠待在一起。”

“很多人都把他當成小辭丈夫了。”

什、什麽……

雪辭覺得趙鷹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他想要掙紮,然而男人放在他腰間的大手完完全全禁錮住,讓他動彈不得。

聲音細弱。

“老、老公……”

下一刻。

“是我不好。”趙鷹用力搓弄小妻子單薄的肩膀,直到把懷裏人弄得渾身顫抖。

聲音是藏不住的妒意和占有欲。

“我沒讓小辭那裏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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