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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18) 還沒有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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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18) 還沒有過夫……

當晚, 幾人回房睡下後,趙鷹難得沒索吻,只是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呼吸平穩, 沾枕頭就睡。

雪辭驚喜,察覺到對方應該是累了。

白天工作多, 晚上就沒有精力想這些——如何讓主角每天外出掙錢, 這個答案不難想, 只要大手大腳花錢就好了。

可這跟他的人設相悖。

他是個勤儉節約、很依賴丈夫的老實人。

沈思片刻, 雪辭想到了好辦法。

只要把錢都花在丈夫身上不就行了?他花錢,主角就會掙錢,他花的越多, 主角就會自己想辦法掙錢,這樣不僅可以促進劇情發展, 對方也會因為事業忙碌而沒時間跟他親近。

雪辭興奮舒了口氣, 在男人均勻的呼吸重中安穩睡下。

而他不知道, 黑暗的房間裏, 身後的丈夫一直睜著眼睛, 眸色是從沒有過的晦澀情緒。

*

第二天一早, 趙鷹和往常一樣去廠裏工作。

雪辭嘴巴放假了一天, 心情難得舒暢,看陸修楠都變得順眼了, 還給對方的房間裏放上了幾支花。

陸修楠頓住,頗有些受寵若驚:“……給我的?”

雪辭點頭:“你不喜歡花嗎?”

家裏每個角落都充滿花香最好。

“當然——”察覺自己語氣過於激動, 陸修楠裝模作樣咳了聲,“還行。”

小嫂子給了他花。

花代表浪漫和愛。

小嫂子對他有愛。

說明他們之間還有機會。

說不定很快就能撥開雲霧見青天。

相處這麽久,陸修楠早已發現,趙鷹是個無趣木訥的男人, 跟雪辭之間沒什麽共同語言,也沒辦法給雪辭帶來更好的生活。

兩人還是媒人介紹結婚,沒什麽感情基礎,或許雪辭很快就會厭倦對方。

到時候……

【他怎麽這麽高興?】

雪辭詫異朝陸修楠看了眼。

一個上午,陸修楠一改往日的散漫桀驁臉,連周身氣場都完全收斂,幫著家裏收拾床鋪、修理廚房水龍頭。

誰還能看出這是一個經商的城市少爺?

要是換成其他世界,陸修楠可能就是變形記主角。

戀愛腦碎片好可怕……11往雪辭暖烘烘的懷裏蹭:【碎片心情好肯定跟宿主您有關系,它可能以為早上您送了花,你們之間就有未來了。】

“……”

雪辭想了想,按照碎片的腦回路,還真有這個可能。

那這次是他失誤了。

若有所思:【他房間以後不放花了。】

11:【可以!11也更喜歡看它桀驁不馴的樣子。】

雪辭默默給小花叢澆水,結果沒幾秒,手裏的自制噴壺就被拿走。

陸修楠瞥了眼雪辭鼻尖的細汗。

他能感覺到對方今天看他的次數很頻繁——不管是開始對他感興趣還是睹物思人把他當成他哥的替身。

為了跟雪辭在一起,他根本已經不在意自己究竟是不是替身。

“回去休息,我來弄這些。”

壺都被拿走了,雪辭沒說什麽,回到房間裏倒了杯冷茶。

又覺得自己休息不好意思,於是拿著杯子轉身到門口:“你要喝水嗎?”

陸修楠看了眼。

雪辭的杯子上有個貓咪印花,淺黃色。他喉結吞咽了下,停下動作,伸手:“要。”

雪辭看出他是什麽意思,默默將自己的杯子收回去,“我是說幫你倒進自己的杯子。”

“那我不渴了。”

“……?”

雪辭“哦”了聲。

漂亮的小嫂子做什麽事情都慢吞吞的,反應比別人遲上半拍,可陸修楠一點兒都不覺得人笨,反而被他那副模樣迷得心癢。

男人忍不住喊他:“小嫂子。”

雪辭不滿:“不要加‘小’。”

“你除了眼睛哪裏都小小的,不叫小嫂子叫什麽?連內褲都小我好幾個號。”

“……”

雪辭嚴重懷疑陸修楠到這裏生活就是為了氣他!

他不願意說話,轉身回屋。

前腳剛離開,後腳陸修楠就跟上來:“我哥昨晚沒親你?”

雪辭眼皮輕跳了下,眉眼略帶羞惱。

臉頰都變得氣鼓鼓的,可真要反駁卻又不會罵人。

最後也只能幹巴巴憋出一句:“問這些幹什麽?”

“我當然是關心小嫂子。”陸修楠坐到雪辭旁邊的凳子上,那是趙鷹平時坐的,現在被他鳩占鵲巢,“怕小嫂子嘴巴疼。”

他貼近,仔細盯著雪辭的臉:“不過今天沒腫。”

雪辭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不過陸修楠很快就收回身體,保持距離:“你好久沒買新衣服了,今天要不要去城裏?”

雪辭本想拒絕,然而想到了昨晚的花錢計劃,利索答應:“去。”

陸修楠怔了下:“現在就去?”

雪辭點頭。

像是怕雪辭後悔,陸修楠準備立刻鎖門出發。

“等我一會兒。”

雪辭把上午蒸好的兩個紅薯和鹹菜放在鍋裏悶著,又拿了紙筆給趙鷹留紙條。

他的手指纖細白皙,側臉精致安靜,筆觸流暢。

陸修楠很難才壓住往他臉蛋上狠狠親一口的沖動。

[我和弟弟去城裏給你買衣服,很快就回來,飯菜在鍋裏,你記得吃。

——雪辭> v <]

看到那個笑臉,陸修楠心中的酸意又加深幾分。

明明比他小,卻總是喊他弟弟。

他哥看到紙條後,估計嘴角都壓不住了。

雪辭將紙條放在大堂的桌子上,用茶杯壓好,回到臥室把錢放進包裏,才放心鎖上門。

兩人到省城的時候已經中午,陸修楠帶著雪辭去了一家常去的中餐館。

服務員看到雪辭後大為震驚——這是陸老板第一次帶生面孔過來。

更震驚的是,陸修楠親自在給漂亮少年剝蝦。

什麽關系自然不言而喻。

她小心翼翼招待著,卻聽到少年小聲抱怨著:“我已經飽了,想去給我丈夫買衣服了。”



喜歡人、人/妻?

服務員見過大世面,心中默默吃瓜,表面卻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她們曾在私底下八卦,陸修楠這種人,如果想要一個人,就算不擇手段軟磨硬泡強硬摘下都會得到。

……為那位沒見過的丈夫默哀。

雪辭一心想著任務劇情。

吃完飯他問陸修楠哪裏衣服賣得貴。

陸修楠撩起眼皮,語氣看似漫不經心:“我哥每天都要幹活,你要買這麽貴的衣服給他?”

雪辭本來只是為了任務,被對方這麽提醒,才察覺趙鷹的錢從來都舍不得花自己身上。

他有點內疚,催著陸修楠帶他去商場。

陸修楠心裏醋得要命,表面雲淡風輕:“知道了。”

這個年代的商場初具雛形,有些店鋪一看就很昂貴。

雪辭用帶的錢幫趙鷹買了兩件秋季外套,一條長褲,一雙鞋,正好花得沒剩幾分錢了。

他怕尺碼不對,還讓陸修楠幫忙試穿了下。

“我幫你忙,就沒有什麽獎勵?”陸修楠的醋意早就飛上天,“我還請你吃了午飯,給你當司機,你就只給自己丈夫買衣服?小嫂子?”

最後幾個字被他加重了音,咬牙切齒地喊出。

雪辭正在數錢,聲音有點心虛:“……不夠了。”

陸修楠:“還剩多少?”

雪辭:“就剩五毛了。”

陸修楠:“……”

什麽都給自己丈夫了,就那麽喜歡嗎?

上午的幻想在此刻又被消去一些,陸修楠酸得牙癢,但還是老老實實給雪辭當了替身模特。

雪辭的表情很認真,嘴裏嘟囔著:“外套好像小了點……”

陸修楠:“那應該不用換,我比我哥要壯。”

在雪辭看來兩人身形都是一致的,他沒說什麽,讓店員換了件大一碼的外套。

在店員幫忙把衣服裝起來時,陸修楠拿了幾件衣服。

雪辭看尺碼很小,疑惑——不是比主角要壯嗎?

這家店衣服並不便宜,他提醒道:“你要不要換成大號的?”

陸修楠反問:“你喜歡穿大號?”

雪辭楞了楞,反應過來對方是給他買的。

阻攔道:“我衣服夠穿了。”

“你是我小嫂子,我不給你買給誰買?”

不說還好,說完陸修楠又拿了兩件。

天生反骨。

雪辭不再說話,生怕他像書裏寫的那樣把整個店都包下。

兩人一次性消費不少,店員眼精,也看出來誰說話當家。她滿臉堆笑,朝雪辭道:“客人,我們店裏贈送男士內褲或者襪子,您可以挑選其中一樣。”

雪辭下意識去拿黑色,結果旁邊的陸修楠咳了聲。

“贈品總能給我了吧。”

“……哦。”

雪辭染粉的手指頓了頓,將黑色內褲取下來,正準備塞進袋子裏,結果就感覺滾燙的氣息打在耳垂上。

“小了。”

什、什麽……

雪辭轉過身,臉頰直接蹭到了男人的挺拔的鼻尖。

對方低笑了聲。

“我不是說了嗎?我比我哥要——”

他用僅有兩人才能聽到的低啞聲線,像個求偶期的花孔雀。

“更結實。”

*

趙鷹中午回去的時候,門是鎖著的。

看到桌子上的紙條後,他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嘴角揚了揚,無論是“幫他買衣服”“幫他留飯”,還是最後畫上的笑臉,都讓趙鷹無比想念小妻子。

獨自坐在大堂裏吃完紅薯和鹹菜,他等了一會兒,見雪辭還沒回來,才落寞鎖上門回到廠裏。

廠裏中午有一個小時休息時間,趙鷹回到工作崗位幹活,其餘幾個工人圍在一起聊閑話。

聲音粗獷,整個車間都能聽得到。

“隔壁村阿蘭那兩口子離婚了。”

“聽我家裏人說,是那男的不行。”

“啊?看著挺高挺壯,沒想到是個虛貨啊。”

“阿蘭也不怕家醜外揚,跟外人說那男的怕露餡,所以每次都只會弄她一身口水,真正要來時卻根本挺不起來。”

“就這還過了兩年,阿蘭也是真能忍。”

“忍什麽了,早跟其他男人好上了,聽說還是她丈夫弟弟,她弟弟過來住一段時間,兩人背地裏偷偷好上了。”

“我就說……哎,不過也不能怪阿蘭,連夫妻生活都不能保證。不行就去吃藥,我聽村尾那老頭六十歲了還在吃藥呢……”

……

趙鷹的眉心逐漸擰起來。

他對別人的八卦毫無興趣,可卻不由想起自身情況。

他跟雪辭結婚好幾個月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過夫妻生活——雪辭可能是害羞,不肯主動提,可他作為丈夫,似乎沒有主動提過。

趙鷹本覺得這種事情循序漸進,可轉念一想,自己的不主動或許在小妻子眼裏就是身體不行。

況且,小妻子還主動坐在他身上給他吃甜水了。

趙鷹很後悔,應該就那時候主動提的。

也許是因為覺得他不行,最近才跟陸修楠有所親近。

這不能怪雪辭。

怪他。

趙鷹一個下午都心不在焉,終於熬到做完工回家。

天色還早,木門還鎖著,雪辭跟陸修楠還在省城沒回來。

趙鷹眸色黯淡,開了鎖去廚房做飯。

正在炒菜時他聽到門口有聲音,以為是雪辭回來了,連鏟子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快步走到大堂。

結果一看是周啟澤。

“雪辭在家嗎?”男生沒穿廠裏的工服,換了件很顯年輕的淺色牛仔褂。

趙鷹低頭看著自己灰撲撲的背心,嗓音晦澀:“他去城裏了,還沒回來。”

周啟澤:“他今晚還回來嗎?”

趙鷹一頓,他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應該回來。”

他察覺到自己的聲音不太穩。

聽到雪辭回來,周啟澤並沒有走的意思:“上次的雜志應該看完了,我這次去城裏,正好路過書攤,順便帶了幾本。”

“我替雪辭謝謝你了。”趙鷹見他還站在那裏,顯然是想看見雪辭再離開。

他面上也不好催人離開,於是拿了凳子:“應該很快就回來,你坐在這裏等他吧。”

周啟澤坐下來:“雪辭跟誰去的?你那位……雙胞胎弟弟嗎?”

趙鷹:“嗯。”

周啟澤心頭一動。

雪辭跟陸修楠單獨出門,趙鷹都沒什麽表示嗎?

還是說,對方已經接受三個人一起生活?

周啟澤被這個想法弄得心潮澎湃,呼吸急促——如果他每天都過來找雪辭的話,關系自然就會變得親近。

要這麽做嗎?

周啟澤陷入了掙紮。

一方面是道德,一方面仰著腦袋盯你看的雪辭。

其實……應該也沒什麽。

他們是相親結婚,本就沒感情,雪辭年輕,找個同樣年輕的不是很正常?

對,沒錯。

周啟澤心裏的天平漸漸歪向另一邊。

而且趙鷹每天忙著掙錢,根本沒時間陪雪辭,雪辭難免會寂寞。

他可以當那個備選。

雖然他更希望雪辭會從心底喜歡他,把他當丈夫那樣依賴,可如果只是看中他身體的話,他也願意。

他身體還不錯,沒什麽病,也沒談過戀愛。

雖然還沒經驗,但從外形來看,應該還可以。

周啟澤低頭沈思,想著一會兒要不要把外套脫下來——他身上有肌肉,這樣可以讓雪辭看得更清楚。

趙鷹並不知道周啟澤心中所想,不過心裏已經對人有所防備。

他回到廚房裏,眉心緊擰。

終於,在飯菜快要準備好時,周啟澤在大堂喊他:“趙師傅,有人找。”

趙鷹擦了擦手,去了大堂,結果一看——

又來一個對妻子獻殷勤的。

趙鷹這回的臉色明顯變難看許多。

阿輝手裏提著菜籃,裏面裝滿了臘肉和蔬菜,其他人對他來說如同空氣,只是朝房屋四周張望,希望能看到那個清瘦的身影。

“阿輝?”

聽到熟悉的聲音,高大屠戶的眼睛猛然一亮。

回頭,雪辭仰著臉,臉頰腮肉帶粉,鼻尖沁出細汗,有清淺的香撲過來。

屠戶在某些方面的行為像是某種野獸,他低頭,發出粗重的呼吸,對著雪辭細長的脖頸嗅聞。

雪辭感覺到有滾燙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子上,他下意識往後退,卻直接抵到陸修楠的胸膛。

“你他媽聞什麽呢?”

聲音從身後人的胸膛上震出來。

很快,陸修楠就拎著屠戶的衣領將人往外推。

男人用了九成力,屠戶被推得往後趔趄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可手上菜籃卻穩穩拿在手中。

趙鷹沈下臉色。

從他的角度,阿輝身體壯實,完全把雪辭遮住,只能從縫隙裏看到一截粉粉盈盈的手臂。

所以他並不知道阿輝對雪辭做了什麽。

竟然是低頭在聞他的妻子。

趙鷹緊皺眉頭,剛想嚴厲訓斥阿輝幾句,順便也給周啟澤提個醒,結果就聽見陸修楠醋意橫生的聲音——

“是你老婆嗎你就聞?要不要臉?”

趙鷹身體僵住。

在陸修楠說完這句話後,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

在場的幾人,除了真丈夫,剩下都是想當真丈夫的男人。

暗流湧動。

雖然雪辭不太明白這是什麽氛圍,但他能感覺到大家不是很高興。

他先是回頭對陸修楠道:“我沒事的……你不要對他這麽兇。”

在雪辭心裏,阿輝更像是某種大型犬,長得兇悍,實際上並無惡意。

陸修楠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最終卻一言不發。

“你來送吃的給我們嗎?”

雪辭的聲音對於屠戶很有安撫意味,高大男人將籃子放下,對著雪辭多看了幾眼,才依依不舍離開。

另一位周啟澤,一只手拿著雜志,另一只拿著外套,身上只剩下沒什麽布料的背心。

陸修楠一看對方穿成這樣,就知道目的是什麽。

他嗤笑了聲,擋在雪辭跟前:“你又來做什麽的?”

算起來,這應該算周啟澤正式跟陸修楠見面。

他不理解,真丈夫還沒說什麽,怎麽還輪到他這個假的過來挑釁?

周啟澤回頭朝趙鷹瞥了眼。

……真丈夫臉色很不好看。

現在就他一個外人。周啟澤並不想給雪辭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收起想要爭風吃醋的勁兒,語氣溫和道:“雪辭,上次說給你帶雜志的。”

雪辭接過:“謝謝……”

“那就不打擾你了。”

周啟澤離開後,雪辭才有功夫和趙鷹說話。他從陸修楠手裏拿過袋子:“老公,給你買的新衣服,要不要試試?”

趙鷹沈重的臉色緩了緩。

雖然覬覦他妻子的很多,但幸好雪辭心裏有他。

他纏住雪辭的指縫,十指緊緊扣住,另一手拿著袋子往臥室走。

“等會兒,哥。”陸修楠喊住他,兩三步走過來,“這裏面還有小嫂子送我的東西。”

趙鷹臉色微微發僵,看著對方從袋子裏拿了件黑色的東西。

從大小來看,應該是內褲。

主角表情不太對啊……

是覺得他給別人亂花錢了嗎?

雪辭立刻解釋:“這是買衣服送的,質量可能不好。”

“……”

陸修楠要被氣笑,恨不得朝雪辭嘴上咬一口,惡狠狠笑著道:“沒事,小嫂子送什麽我都穿。”

隨後又裝出賢夫模樣:“哥你去試衣服吧,我來做晚飯。”

“晚飯做好了。”趙鷹收起心裏的怪異,“你幫忙端到大堂吧。”

關上臥室門。

雪辭買的衣服很合身,畢竟是按一模一樣的身形買的。

趙鷹穿起來人也變精神許多。

雪辭很給面子:“老公,你好帥。”

被妻子誇讚的趙鷹略顯局促,低低喊了聲“小辭”,就朝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下。

雪辭誇完,就苦惱地皺起眉頭:“不過,這些衣服很貴,我把錢都花完了。”

趙鷹就算不常去商場,也知道這些衣服不便宜。

“最近掙到一些錢,都放在木箱裏了,鑰匙就在你那件藍色外套裏。”這些錢本是用來打算給雪辭還債的,趙鷹沈默幾秒,並沒有提這件事,“這些錢留給你自己買衣服就好了,我有現在這件就夠了。”

雪辭有點懵。

主角似乎沒跟他吵架的意願,甚至聽到他大手大腳連眉頭沒皺。

難道最近掙錢很多嗎?

他垂著腦袋,被趙鷹牽住手,連被親吻手指都遲鈍地沒察覺。

*

雪辭出門一天,吃完晚飯早早洗澡休息。

趙鷹幫忙收拾浴房。

他將桶擡出來時,看到陸修楠正在院子裏洗衣服,很快,一件黑色內褲就掛在院子的晾衣繩上。

很刺眼。

趙鷹沈默地洗漱完,回到臥室。

雪辭裹著被子,縮成一小團。

趙鷹盯著那張臉良久,眼底露出癡迷的情緒。

床的另一邊往下陷,雪辭的身體不由往那邊傾倒。

他睡得迷迷糊糊,含糊哼了兩聲,就被人緊緊抱在懷裏。

好燙…

肚子被抵得不舒服。

雪辭困得睜不開眼,就感覺耳垂被滑膩滾燙的東西舔舐著。

酥酥麻麻,他忍不住戰栗。

稍微睜開眼。

黑暗裏,雪辭看不清趙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對方粗重的呼吸。

柔軟無力的手臂抵著對方的胸膛。

“困……”

他說話的語氣黏黏糊糊,跟撒嬌一樣。

很快,趙鷹咽口水的聲音響徹房間。

“小辭……我想要。”

想要什麽啊。

聽不清。

雪辭將悶濕的小臉從男人胸口移開,軟哼哼揚著語調“嗯”了聲,示意讓對方說清楚一些。

男人嘴唇貼到他耳垂上。

先是咬了下,隨後才低低開口。

在聽到“放進你的那裏”之類的話,迷迷糊糊的雪辭徹底清醒了。

大半夜。

他的老實丈夫,把他緊緊抱在懷裏,緊張地用粗暴直白的話語跟他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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