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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11) 怕我在你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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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11) 怕我在你丈……

門已經栓好, 外面的另一個丈夫也沒有敲門。

看來是看懂了他的唇語。

可就算這樣,雪辭忐忑不安的心臟並沒有舒緩多少。

他的腦子沒辦法一次性思考那麽多,更何況他真正的丈夫還在為重逢的喜悅激動不已, 不停訴說思念。

他需要把精力分給對方。

“我出了車禍,在醫院待了很久, 醫生不給出院, 我每天都很想你。”

從鬼門關裏走了一趟後, 原先覺得難以啟齒的話語很輕易就說出口。這些天裏對於妻子的想念, 又豈是一句“很想你”就能概括得了的?

趙鷹覺得康覆時間短,全靠著家裏的雪辭在支撐著他——因為,他不回去, 雪辭會照顧不好自己。

“嗯……我、我也是……”雪辭的語氣依舊心虛,想到這段時間竟認錯了丈夫就覺得自己幹了壞事。

他的睫毛垂著, 不停地顫抖。想到答應過假丈夫的那些承諾, 臉頰一下子就燙起來, 羞恥地咬住下唇。

眼尾連帶在臉頰一片也泛起潮紅。

趙鷹註意到雪辭表情有些不自在, 可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更沒有察覺到此時的門外還站著一個跟自己妻子朝夕相處差點就將他的身份取而代之的男人。

他以為是雪辭身體不舒服, 用手掌碰了下對方的額頭。

並不燙。

雪辭的體溫偏低, 反而是他的掌心更加灼熱。

不止是掌心,身上都開始冒汗。

“你身上有點燙……”雪辭小聲開口。

屋裏的燈被假丈夫換成了白熾燈, 更加明亮。他很輕易地就察覺到趙鷹臉燙得不正常,應該是生病了。

“我給你找藥, 你剛從醫院出來,別再生病了。”雪辭扶著男人的胳膊回臥室休息。

趙鷹坐的是回鎮上的最後一輛大巴車,到達的時候已經天黑,周圍沒什麽人, 剩下的幾十裏地他是摸黑走回來的。

旅途奔波,加上前一天晚上沒怎麽睡覺,他現在有點輕微低燒。

不過這點小病對於趙鷹來說都不算什麽,甚至自己都發覺不了。

“不礙事。”

男人看到臥室門口還有沒洗的衣服,就要彎腰去拿盆。

雪辭嚇了一跳。

“不、不用……”

要洗衣服的話,就要開門去外面,可他並不能確定假丈夫有沒有離開。

不能讓趙鷹看到。

雪辭將男人的手臂挽得緊緊的,幾乎半個身體都貼到對方身上。

用輕軟的聲音哀求著:“先休息吧……”

“我很想你,老公,現在就想在你懷裏睡覺。”

小妻子的主動讓趙鷹整個身體都僵住,酥酥麻麻,後背升起一層熱汗。

他覺得自己燒得更厲害了,下腹像是裹著一團劇烈的火。

雪辭真的很會撒嬌。

從勾起的眼尾,到柔軟的抿起漂亮弧度的唇形。

喉結無意識地吞咽,趙鷹不敢看漂亮小妻子,他覺得自己的眼神現在肯定是帶著欲念的,不然腦子裏為什麽會冒出把人渾身都舔一遍的念頭?

收起下流的想法,趙鷹無意識吞咽著口水,嗓音沙啞:“……好。”

進臥室後,趙鷹擡頭看了眼:“換了燈嗎?”

“嗯……有點暗,找人換的。”雪辭模棱兩可地回答著,他怕趙鷹再看出什麽貓膩,催促道,“老公你真的要休息了,快點躺下,我幫你拿藥。”

床上的薄毯一片亂,卻很整潔,隱約能聞到清淡的甜味。

趙鷹奔波一天,身上滿是塵土,再看看幹凈無暇的雪辭,實在不敢直接上床。

“我打地鋪就行。”

雪辭認錯丈夫,本就心懷愧疚,再加上趙鷹累了一天還在生病,他耷著臉,嚴肅道:“不可以,你要是不在床上睡,我就……就……”

像只兇巴巴嚇唬人的小貓,卻由於沒什麽經驗,爪子伸出去不知道要怎麽撓人,一時落在半空中,反而讓人看到軟乎乎粉潤潤的肉墊。

趙鷹看著他有點呆又有點窘迫的小妻子,自然接話:“我在床上睡,不過我身上有灰塵,要洗澡。”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但低燒洗澡可能會加重病情。

雪辭:“你要不要用熱水擦一下,等燒退了再洗。”

趙鷹點頭:“我去燒熱水。”

“不用不用,你就待在臥室裏休息。”

雪辭去大堂燒了熱水,又拿來毛巾和換洗衣服,全程跑來跑去格外熱情。

趙鷹心臟發暖。

不過在雪辭提出需不需要幫忙擦背時,他猶豫幾秒還耳根滾燙地拒絕了。

趁著趙鷹待在廚房旁的小房間裏擦洗時,雪辭趁機打開大門,偷偷瞄一眼。

門口沒有任何身影。

雪辭頓時松口氣。

可能是去阿輝家,也可能是直接離開了,不過今晚應該能瞞過去了。

雪辭都不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麽,這個世界為什麽會出現跟主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同樣遭遇了車禍。

剛才趙鷹一直在跟他說話,他抽不出精力,現在才有功夫問11究竟是怎麽回事。

【宿主,您觸發了隱藏劇情!】

雪辭楞了楞,他想起剛被綁定時,11就提起過這個詞。

有些世界太久沒運轉,資料殘缺不齊,宿主做任務時會觸發隱藏劇情,隱藏劇情也伴隨著大量任務,很考驗宿主隨機應變的能力。

11提醒:【您還記得資料裏顯示主角有一個弟弟嗎?】

雪辭點頭。

但主角的弟弟並不是重要角色,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難道……

雪辭反應過來,不可思議:【你說那個假丈夫……跟主角是雙胞胎嗎?!】

11鼓掌:【宿主大大好聰明!目前隱藏劇情只顯示了這麽多——陸修楠是主角的雙胞胎弟弟,從商,是典型的嘴毒精英人設。他在一次摩托車比賽中被人陷害,遭遇車禍落難鄉下。】

雪辭後知後覺。

現在回想起來,一些細節確實被他忽略掉了。

比如陸修楠比主角更白,手腕上也沒有他給的紅布條,對於衣著更加講究。

因為就不是同一個人。

雪辭抿唇。

他也不知道會發生如此巧合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發現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雪辭慢慢蹙著眉頭。

【可陸修楠為什麽假裝成我的丈夫呢?】

11猶豫片刻,小聲道:【宿主,我覺得他可能是那個入侵病毒的碎片,這個世界的碎片有好幾個,他可能病得最重。】

畢竟每次陸修楠耍流氓,它都會跟宿主失聯一段時間。

雪辭楞住,緊抿著唇。

想到陸修楠主動提出的那些親密舉動,皮膚立刻羞出粉色。

淺色眼珠被惱得濕潤。

又、又來纏著他了……

11立刻安慰:【宿主,我幫您設置了護身符,他傷害不到您。】

雪辭隱約能感覺到,碎片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

但會做一些變態、令他羞赧的事。

【不過受小世界的角色限制,他也將只做出符合人設的舉動。陸修楠是個很高傲硬氣的人,只要您主動表示自己是認錯了丈夫,對方應該不會再纏著您。】

雪辭略帶憂慮地點了點頭。

除了要跟陸修楠說清楚之外,他還要偷偷瞞住這件事,不讓自己真正的丈夫知道。

趁著趙鷹還沒出來,雪辭跑進臥室,將陸修楠的衣服,給的錢、卡一並收拾好,藏在衣櫃最下面。

這種感覺很奇怪,背著丈夫藏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好像他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丈夫的事情似的。

雪辭慌裏慌張藏完東西出來,趙鷹也正好擦洗完。

為了不讓對方察覺到屋子裏有另一個男人住過的痕跡,雪辭全程都黏著趙鷹,胳膊緊緊挽著對方,時不時還會催他快點上床睡覺。

趙鷹鼻腔裏全是雪辭身上的味道,身體繃得像塊鐵,臉也漲得通紅。

不僅臉漲,其他地方也漲。

聽妻子話喝藥上床的男人有些拘束,尤其是在某個柔軟的白軟團子掀開薄被鉆進他懷裏後,表情更加局促,手腳不知道往哪擺,眼睛飄忽半天,最後也只敢落在那片雪白的側頸上。

好軟……也好香。

趙鷹第一次跟雪辭如此近距離地貼在一起,後背一層熱汗湧出,額角和手臂都爆出青筋。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雪辭耳垂被燙得不舒服,小聲哼了下。

他翻了個身,粉粉盈盈的手指拽住男人的衣服,小臉也貼著對方的胸膛埋起來。

“小、小辭……”趙鷹的嗓音啞得不像話,窘迫道,“不然我還是打地鋪吧……”

“不要……”雪辭的聲音裏明顯帶著困意。

趙鷹為難,他忍得辛苦,也怕會嚇到雪辭。他沒再說什麽,稍微分開點距離,沒一會兒就聽到了雪辭細弱均勻的呼吸聲。

窗簾沒拉,月光透進來。

雪辭像個沒有防備的小動物那樣縮在他懷裏睡覺。

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趙鷹格外迷戀。

再老實的男人也會有產生欲念的時刻。

月光如薄紗一般籠罩在雪辭身上。

老實男人完完全全沒有困意,眼睛緊緊鎖在雪辭身上,梭巡著每一寸皮膚。

最後落在唇瓣上。

看起來好軟。

趙鷹想到之前做木工時村裏一些年輕男人聚在一起說的垃圾話。

“幹活幹得手上都是繭了。”

“你一個男人那麽細皮嫩肉幹嘛?再說了手上也有繭還不好了,能把你老婆磨得很舒服。”

磨……舒服嗎?

雪辭本來皮膚就嫩得能掐出水,稍微用力點身上都能留下紅痕。

他們結婚了,雪辭會願意讓他磨嗎?

趙鷹吞咽著口水,為自己下流的想法感到羞愧。

可視線落在雪辭身上時,卻又不得不想。

趙鷹心臟跳得厲害,等反應過來時,指腹已經壓在了雪辭的唇瓣上。

真的……好軟。

明明是領過證的丈夫,做起這些事情卻偷偷摸摸。男人拱起寬闊的後背,脊背緊繃,他的指節上有很厚的繭,兩三下一磨,都還不敢用力,原本小小的唇珠就敏感地腫起來。

像是感覺到不適,雪辭無意識軟哼了下。濕熱的香氣從因男人過度用力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中洩出來。

趙鷹眼皮狠狠地抽。

隔著胸膛,他的心臟一鼓一鼓,耳膜都跟著發燙。

這樣用力的心跳,他都害怕雪辭會被吵醒。

可就算如此,他也依舊舍不得將手指從雪辭唇瓣上移走。僵直著身體不敢動彈。

過於粗糙的指節讓小妻子感覺到了危險。

他的雙眼緊閉,偶爾鼻腔會哼幾聲,腿也胡亂蹬著床單,足背會繃直,腳趾並緊。

可最終還是被困意擊敗。

如果這時候他能醒來,正好對上對方的眼睛,大概會被嚇壞,那樣癡迷的眼神,像是已經把他身上都舔了一遍。

*

雪辭心裏有事,睡得不太踏實。

睜眼時天微微亮。腰間還被炙熱的身體緊貼著,結實的手臂搭在他的後腰上。

這一晚上都不是很舒服,雪辭小聲喊了聲:“……老公?”

身後人並沒有應答,聽呼吸睡得很沈。

雪辭很小心地將趙鷹的手移開,輕手輕腳下了床。

他回頭,用手碰了下對方的額頭。

燒已經退了。

趁著人沒醒,雪辭決定把陸修楠的東西送到阿輝家裏。如果陸修楠正好在,他就跟對方說清楚自己認錯老公這回事,如果對方不在,那這些東西就暫時放在阿輝家裏。

至於這件事會被阿輝知道……知道就知道吧。大概對方不會說話,雪辭對他很放心。

東西已經收拾好,在衣櫃最下面。

趙鷹平時醒很早,雪辭怕把人吵醒,時不時會回頭看一眼,他緊張的時候會咬住下唇,可今天唇瓣卻又漲又麻。

雪辭沒敢再咬,小聲吸著氣。

如果他此時能找面鏡子照一下,就能察覺到唇瓣顏色艷紅,像是被人含在嘴裏吮了許久,或者用指腹來回下流地磨。

可惜,小妻子過於遲鈍,竟從來沒懷疑過枕邊人。

雪辭剛將收拾好的物品抱在懷裏,就有動靜從窗戶那裏傳來。

剛轉過身,一片陰影就朝這邊壓過來。

看到陸修楠燥郁的臉,雪辭嚇了一跳,直往後退,然而身後是結實的衣櫃,他牢牢被對方困在了角落裏。

雪辭臉色發白,反應過來後立刻朝床邊看了眼。

他的聲音緊張地哆嗦:“你、你……先出去。”

“怕什麽?”陸修楠眼睛裏熬出了紅血絲,顯然一夜未眠。他的頭發淩亂,襯衫衣領皺皺巴巴,扣子也掉了一顆,跟平時講究的模樣相差過大。他似乎已經顧不上形象,熬了一整夜,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都過了一遍,實在沒忍住,來到雪辭這邊。

結果就看到雪辭縮在另一個男人懷裏。

陸修楠妒忌地想要發瘋:“怕我在你丈夫面前親你?”

雪辭瞪大眼睛,抱著物品的胳膊不停顫抖,腰肢和細伶伶的雙腿都在哆嗦,不知道是不堪重負還是被面前人的話嚇到。

“你、你別這樣……”

他舔了舔酸脹的唇,怕把丈夫吵醒,聲音幾不可聞,又可憐兮兮:“別在這裏說……”

陸修楠的視線落在他抱在懷裏的那些東西,像是看明白什麽,唇角勾起一個滲人的弧度:“你要丟掉我的東西?”

他的嗓音低啞,雪辭費力地騰出一只手,粉白手指揪住他的衣服,用唇形道——出去說。

在來之前,陸修楠想過,他再也不會被宋雪辭蠱惑到用一個眼神一句唇語就能被打發走,可現在,昨晚的場景似乎又重演了一遍。

他冷著臉,像是被栓繩的惡犬,乖乖跟在雪辭身後。

出了臥室,雪辭稍微松了口氣。冷靜下來,他將物品用袋子裝好,放在桌子上:“你跟我丈夫長得一樣,我認錯人了。”

陸修楠漆黑的眼底像是有化不開的濃霧:“所以呢?真的要甩掉我?還是想讓我當你的地下情人?”

什麽……

雪辭露出幾分茫然,忽略掉最後幾個字:“所以,我們就當不認識,什麽都沒發生過。”

陸修楠的表情比剛才更冷了一些。

宋雪辭連地下情人都沒提,就直接甩了他。

“你連我的名字都沒問,就要跟我撇幹凈。”陸修楠語氣幽幽,表情更是嚇人。他本以為這句話一出,他就會瀟灑走掉,連頭都不回。

可事實是,他心臟像是被人捏住那樣抽痛,像是被人玩弄後狠狠扔在地上踐踏。

他眼皮直跳,壓著聲音,像個吃醋發瘋完全沒有教養的妒夫:“那我們這些天算什麽?你喊了我多少次老公你知道嗎?你不是說他以前是打地鋪睡覺的,為什麽他在床上,還把你抱在懷裏?你嘴巴這麽紅,是讓他親了嗎?”

“其他的呢?你給他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雪辭招架不過來:“我真的認錯了……”

他想了想,趁機讓對方認親:“你們長得一樣,你們是親戚嗎?”

沒想到對方直接道:“他是我哥,雙胞胎。”

原來已經認親了……雪辭裝作震驚的模樣,心裏倒是松了口氣。

他幹巴巴抿了抿唇瓣,打圓場:“那……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陸修楠冷笑了聲:“是啊,嫂子。”

後面兩個字被他重重吐出來。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雪辭很害怕這麽爭執下去真丈夫會醒來。

他將東西放在桌子上,催促對方:“你記得拿走,之前的事情不要跟我老公說。”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希望對方可以體恤:“我很愛我老公的。”

聽到雪辭喊別人老公,還說出很愛這種話,陸修楠嫉妒地發瘋:“你想讓我當做一切都沒發生?不可能!”

“宋雪辭,你嘴巴和胸口都被我含過,你讓我當一切都沒發生,想得美。”

“你、你……”雪辭瞪大眼睛,反應過來後,遲鈍的眉眼染上了羞粉,“什麽時候……”

陸修楠臉上沒有半分羞愧,像是已經完全豁出去,絲毫不怕雪辭討厭自己,反正宋雪辭已經不要他了。

他的身體也已經給宋雪辭看過,根本不值錢了。

“你睡著的時候我親的。”

“嘴巴裏面香死了,口水也好香,一舔你口腔,會有好多口水被我吸走。”

“那裏也被我吸腫了,鼓鼓的。”

“你還小聲地叫,說夢話,手指抵著我。”

“這些都做過了,你還想怎麽甩掉我?”

什、什麽……

雪辭惱怒的時候眉眼艷麗,眼睛裏臊得蒙上了一層水汽,霧津津的。

比平時更加招人。

11急得想要把陸修楠的聲音卻屏蔽掉,卻直接被拉進了小黑屋,它看到陸修楠湊到宿主跟前,嘴唇一張一合。

只能隱約聽到“漲大”“流出來”之類的話。

下一秒,就看到宿主又氣又臊地踢了對方一腳。

那一腳並不疼,可想到雪辭現在跟丈夫重歸於好,完全不喜歡他,陸修楠的心臟就一抽一抽地疼。

像是空掉了一塊,曾經被雪辭填滿的縫隙幹涸了,空落落一片。

很好。

他徹底被宋雪辭甩掉了。

*

雪辭終於把陸修楠打發走,至少在被主角帶到省城之前,他都見不到對方了。

等進臥室裏,趙鷹剛醒。

見雪辭已經醒了,他迅速從床上起身:“餓不餓?我去做早飯。”

雪辭吃完一頓合胃口的早餐後,心情好了不少。

趙鷹其實還有許多事情沒辦,比如周廠長那邊沒完成的工作,正裝修的房子,需要除草的苞米地……可多日未見,雪辭很依賴他,走到哪裏都要跟著。

天氣熱,趙鷹不想讓雪辭曬到,幹脆等傍晚,氣溫降下來再去做這些。

木雕工具有一小部分還放在櫃子裏,他拿出來,一邊給雪辭雕刻小狗,一邊跟對方說自己出車禍以及被陸家認親這回事。

看來劇情已經及時糾正過來,雪辭問:“所以你要去城裏生活嗎?”

“親子鑒定還沒出來,還不能確定我就是陸家的。”趙鷹看著他嬌氣懵懂的小妻子,“你想去城裏生活嗎?”

雪辭想了想:“我跟著你。”

趙鷹木訥的表情舒展開,絢爛的黃昏將兩道身影拉長。

小狗雕刻好的同時,太陽也落山。

氣溫剛剛好。

“現在上面還有刺,還要抹一層漆。”趙鷹見雪辭要拿小狗,及時攔住,提醒之後,給雪辭拿上外套和水,“我們去周廠長那裏吧。”

然而這時,任務卻突然發布——

【請主動和你的丈夫親近。】

【任務期限為十分鐘,積分200。】

看到積分,雪辭眼睛亮了亮。

這次的積分很高。

“等下……”雪辭攔住正將涼白開倒進杯子裏的男人,“我、我現在就有點渴了。”

趙鷹停下動作,將杯子遞過去。

雪辭沒接,努力想著要怎麽跟對方親密。

他轉了轉眼睛,隨後小聲道:“我能坐在你腿上喝嗎?椅子好硬。”

趙鷹怔住。

可小妻子的要求他根本拒絕不了。

男人的身體格外僵硬,漲紅著臉讓小妻子坐在了腿上。

趙鷹身上的肌肉放松時還是比椅子舒服的。雪辭毫無負擔地坐著,敷衍抿了幾口水後,聽到了任務完成的聲音。

雪辭滿意了,剛要從男人腿上下來,身後人的胸膛那裏就傳來震動:“……小辭。”

雪辭側過臉,臉頰不小心蹭到了趙鷹的下巴。

他感覺到男人的僵硬,以為對方不願意這樣。然而下一秒,他聽到平日憨厚老實的丈夫,用著低啞的聲音問詢。

“小辭,可不可以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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