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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07) 他之前的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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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失蹤的丈夫回來了(07) 他之前的丈……

月光如水, 輕柔的紗籠罩著鄉間小路。

夏夜的微風吹拂著小路兩旁高聳的苞米桿,路邊的野花野草半歪,偶爾能聽到蟲鳴鳥叫。

夜晚的村莊是靜謐祥和的, 路上只有兩抹身影。

雪辭的腳步比平時快,想要跟身後人拉開距離。但他再快, 陸修楠都能跟上, 甚至很輕松。

倒是他自己走得急, 差點栽倒。

陸修楠及時扶住了他:“你走這麽快幹什麽?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多嬌氣, 摔倒了怎麽辦?”

雪辭連被說“嬌氣”都沒反駁,抿唇往旁邊躲開。

他覺得今晚的趙鷹有點奇怪,剛才在他面前說完那些話, 又緊緊盯著他,還把臉湊過來。

這樣的動作雪辭再遲鈍也看懂了——趙鷹是想親他。

主角失去記憶之後性格完全變了。

吹毛求疵, 挑剔。

話也變多了。

尤其是那種奇怪的話。

幸好雪辭發現的快, 及時用手掌捂住了對方的嘴。

一方面他怕兩人此時有親密舉動會影響劇情進度, 另一方面……僅有的幾次接吻經驗告訴他, 那並不是太舒服的體驗。

田地離家不遠, 雪辭很快就到家了。

他以為趙鷹把自己送回來就直接去除草, 結果對方一直在跟著他。

男人身材高壯, 格外有存在感,雪辭來回走動, 總會無意蹭到,可就算這樣對方也絲毫不躲開。

雪辭沒理他, 出門洗手。

剛擰開水龍頭,站在一旁的趙鷹突然攥緊他手腕。

“為什麽不理我?就因為剛才我想親你?”

雪辭睫毛輕顫了下。

果然沒猜錯,剛才對方是要親他。

雪辭抿了抿唇瓣,含糊“嗯”了聲, 就此想要跳過這個話題。

他其實並沒有想要跟對方計較什麽,可男人自己卻格外在意這件事。

甚至倒打一耙——

“你故意的吧,故意在那種時候仰著臉看我,還把眼睛瞪那麽大,漂亮死了。”陸修楠氣息不穩,漆黑的眼睛死死看著雪辭略顯遲鈍的臉,“嘴巴裏面還那麽香,也不知道吃了什麽。”

在說什麽啊。

雪辭反應了一小會兒,沒理解趙鷹是想要表達什麽。

他掙紮手腕,小聲道:“知道了……”

結果陸修楠依舊不放開:“可你為什麽捂住我的嘴?”

雪辭頓了下,裝作沒聽見,垂著臉:“我要洗手了。”

“你先回答問題。”陸修楠不依不饒,就好像已經完全代入了丈夫這個角色,仿佛宋雪辭是個嫌棄他不讓他碰的小妻子。

“前幾天還提出讓我打地鋪,今天又不給親,你確定我是你丈夫嗎?”

“……”

雪辭思考的時候會下意識咬住唇瓣,他過於糾結,咬得力道也隨之加重,唇瓣上的那一小塊軟肉早已嫣紅軟熟。

把陸修楠的視線勾走了。

“你、你先松手……”雪辭心虛。

陸修楠回神,條件反射一般松開手。

就像是下意識聽從雪辭的話。

雪辭洗手的動作很慢,他在故意拖延時間,終於,在洗完手後,他找到了一個借口。

“你先去除草。”

他的聲音很小,很細。

陸修楠嚴重懷疑宋雪辭是想打發他離開,也嚴重懷疑宋雪辭不願意讓他親是因為外面有人了。

他深吸口氣:“除完草就能告訴我?”

雪辭見他態度松動,立刻點頭。

陸修楠帶上鋤頭和手套,獨自來到苞米地。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有這麽一天——

縮在廚房裏刷牙,用盆沖澡。

給人做飯洗衣服,甚至還要去田裏幹活。

他一個大少爺竟然幹起了伺候人的活。

陸修楠想不明白,更加想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麽會很想親宋雪辭。

也許是宋雪辭嘴巴太紅,唇珠又鼓,看起來就很好親。

可為什麽會被拒絕?

明明總是對他撒嬌,還喊他老公不是嗎?

都喊老公了連親都不願意嗎?

捂住他嘴巴滿臉漲紅的樣子要多清純有多清純。

以前他丈夫親的時候豈不是爽死了?

陸修楠糾結的點完全偏航,莫名煩躁,滿身的妒火,正好把力氣都用在了除草上。

等到出完草已經是兩個小時後,陸修楠全身是汗,身上也不知道是被什麽蟲子咬的,渾身亂癢,額前的頭發濕透,褲腳和手掌上全是泥土,狼狽不堪。

竟然能堅持做完這種粗活,就為了得到宋雪辭一個回答。

陸修楠自言自語:“我究竟在幹什麽?”

到家後宋雪辭留了燈,自己睡下了。

這跟陸修楠想象中的場景差別太大,他以為宋雪辭會像很想念丈夫的小妻子那樣,一見他回來,就迅速跑過去抱住他跟他撒嬌,用紙巾幫他擦汗。

結果就這?連能喝的水都沒有。

陸修楠朝床上的人看一眼,面無表情去洗澡,換好衣服,木門插好,回到臥室。

宋雪辭沒有醒,中途翻了個身,兩條細白的腿就那麽在他面前晃。

陸修楠定神,移開視線,朝床邊的紙箱看了眼。

對方睡覺前應該還在做手工活,箱子裏的東西亂七八糟。他走近,視線落在一條很細的白色蕾絲帶上。

他看看蕾絲帶,又朝雪辭的腳上看了眼。

呼吸莫名變重。

*

雪辭隱約聽到碎片們的吵鬧聲。

明明都禁言了……

他尚存意識,隱約能感覺到腿被什麽人擡起來。

腳腕上很癢。

雪辭費力睜開眼睛,在看清男人半蹲在他腳邊做什麽後睡意徹底沒了。

手掌撐起上半身,他將腿往後縮,整個人都蜷在床頭。

皮膚因為對方怪異的舉止而泛起一層薄粉。

陸修楠察覺到人醒了,不太自在地咳了聲:“醒了?”

雪辭肩膀小幅度哆嗦:“你剛才的做、做什麽?”

他看到趙鷹用一條白色帶子綁在他腳腕上,還一直盯著看。

陸修楠沒說話,不太自在地別開臉。

大概是內心那點想法難以啟齒,男人一直沒說話。

雪辭:“?”

什麽啊……他不會又遇到變態了吧?

雪辭往床頭縮了縮,想要將腳腕上的帶子解開,結果蝴蝶結太覆雜,他試了幾次都解不開。

雪辭懷疑趙鷹因為之前的事情故意氣他,輕蹙眉頭。

臉頰鼓鼓的。

“你要把我綁起來再打我?”

陸修楠眼皮一抽:“我打你幹什麽?”

雪辭:“那什麽要綁我?”

“不是綁你。”陸修楠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本來心裏就亂,煩躁得直接問出來,“你丈……我們之前沒做過這些?”

雪辭一頭霧水:“做過什麽?”

宋雪辭的皮膚太嬌氣了。

剛才被胡亂扯幾下腳腕上就有了紅痕,偏偏皮膚又白,格外觸目驚心。

陸修楠見宋雪辭這樣,自己心臟也跟著不舒服。他坐過去,想幫人解開,見宋雪辭又躲開,立刻按住那截皙白細瘦的腳腕。

“再躲我就真親你,把你嘴巴親紅,舌頭都吃腫。”

“不止嘴巴,其他地方也會親。”

雪辭呼吸頓住。

他沒想到趙鷹會說出這種流氓話,氣血上湧,卻可憐巴巴不敢再說話,生怕對方真能做出這種事。

陸修楠將蕾絲帶松開,雪辭連讓他揉一揉的機會都沒給,迅速用薄被蓋住腿。

只露出一個腦袋,像是小動物一樣警惕地盯著他。

陸修楠本來也沒想做什麽,可宋雪辭那副可憐樣子,反倒是勾得他心裏越來越癢。

男人輕笑了聲:“怕我?”

雪辭咬住下唇,睫毛不停地抖。

房間很大,可趙鷹的存在感很強,眼眸也逐漸變得危險。

“我們都結婚了,為什麽要怕這些?”陸修楠一字一頓,湊到可憐的小寡夫跟前,“我們以前沒做這些?”

他看到宋雪辭慢吞吞搖頭,呼吸一滯。

不可思議:“沒親過?”

“……”依舊搖頭。

“那其他的呢?做過沒?”

雪辭不說話,耷著眼皮,耳根都是紅的。

搞什麽。

結婚這麽久了,這些都不做,甚至連親都沒親過?

陸修楠盯著宋雪辭的臉。

對方不可能是不感興趣。

想來想去,只能想到一種可能——宋雪辭他之前的丈夫那個不行。

他還在想這些亂八七糟的,房間裏突然傳來弱不可聞的軟綿聲音:“你今晚能不能打地鋪……”

陸修楠擡頭,看到雪辭眼尾紅紅的,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搞這麽可憐做什麽?

他又不愛欺負人。

“知道了。”

“今晚不親你,也不把你舌頭吃腫。”

陸修楠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著雪辭,從衣櫃裏拿了被褥和毯子,很快就打好地鋪躺下。

雪辭稍微松懈下來。

見趙鷹安靜躺著,小聲提醒:“關燈……”

“知道了,小公主。”

陸修楠不厭其煩地起來,關燈後躺回去。

對於這個稱呼,雪辭想要反駁,卻不敢再說什麽。

房間安靜下來。

他沒那麽防備,縮在被子裏,眼皮漸漸黏在一起。

就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那你跟其他男人親過沒?”

雪辭楞了楞,腳趾縮在一起。

“沒、沒有……”

他的直覺告訴他,要這麽跟對方撒謊。

不過OOC警告並沒有響起。

這回男人沒再問他什麽奇怪問題,就是呼吸聲很大。雪辭安心閉眼。就算對房間裏的男人有所防備,但也架不住太累太倦。

眼睛漸漸闔上。

陸修楠睡不著。

強烈的占有欲令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血液上湧。

怪不得宋雪辭不讓他親。

原來是第一次。

陸修楠喉結滾動,吞咽了好幾次。

身體不行還結什麽婚?

這不是讓人守活寡?

陸修楠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他朝床上鼓起來的那一團看了眼。

幸好人死得早。

宋雪辭還能遇到身體好的。

*

“咳咳——”

趙鷹劇烈咳嗽著。

前來值班的護士正好聽到,走近病房,提醒對方:“你別亂動啊!你昏迷快一星期了,現在還沒脫離危險,萬一磕到哪兒怎麽辦?”

趙鷹臉色一變:“一星期?”

“是啊,你出車禍後有好心人送你來醫院的。”護士見對方似乎是要下床拿什麽東西,“你要拿什麽喊我。”

趙鷹這才擡頭,面無血色:“能不能把桌子上的紅布條拿給我?謝謝。”

紅布條滿是灰塵,上面的血跡已經變成褐色。

聽說這個病人推到醫院裏手還緊緊攥著它,攥得太緊,醫院裏好幾個人一起掰才掰開。

護士將紅布條拿過去:“你家裏人在哪?能說地址嗎?”

提到家裏人,趙鷹眉頭緊鎖:“護士,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出院?那還早。”護士見他的目光立刻黯淡下去,“你有沒有聯系方式?醫院可以幫你聯系家屬。”

趙鷹立刻報了一串號碼。

周家莊就村長家裏有座機。

“如果打通的話,就說找宋雪辭,告訴他我在醫院,但人沒出什麽大事,很快就回去,讓他不要擔心,好好照顧自己。麻煩你了。”

估計是妻子吧。護士記下來:“行,你註意休息。”

護士走後,趙鷹躺下來,卻怎麽也睡不著。

已經一個星期了。

雪辭會不會急得到處找他?會不會沒人給做飯,會不會被那些親戚趁機欺負?

趙鷹越想越急,期待著醫院能聯系到人。

想到那個夢,他的臉色越發沈重。

*

雪辭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等他下床時發現趙鷹已經把門打開了。

門外站在周啟澤。

兩人看起來似乎已經交談過一段時間。

雪辭楞在原地。

幸好11告訴進度條並沒有後退。

也許周啟澤並不是這個世界的重要角色,走偏的劇情線有他參與也不受影響。

雪辭松口氣,立刻跑到門口。

他胸口來回起伏,唇瓣也張開小口小口喘氣。

周啟澤看了眼,迅速移開了視線。

一旁的陸修楠對於這方面格外敏銳,立刻明白周啟澤對於宋雪辭是什麽心思,他心底嗤了聲,迅速擋住雪辭。

周啟澤感覺到了強烈的敵意。

來自於雪辭的丈夫。

他自知理虧,往後退了些:“雪辭,趙師傅什麽時候回來的?”

“好幾天了。”雪辭看到周啟澤這幾天明顯曬黑了一圈,格外愧疚,“抱歉,我沒跟你說,害你白跑一趟。”

周啟澤:“沒事,我也沒幫上什麽忙,現在看趙師傅回來就放心了。”

他越這麽說,雪辭就不忍,覺得自己虧欠了許多。

“等我一下,你衣服忘在這裏了。”他朝趙鷹看了眼,“把那件黑色外套拿過來。”

原來那衣服就是這小子的。

陸修楠心裏冷哼,很不願意讓雪辭跟其他男人獨處,找理由:“我不知道在哪。”

“就在衣櫃裏,最右邊。”雪辭催促,“快點。”

陸修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乖乖回了房間。

他未曾察覺,自己也成了一條聽話的狗。

雪辭趁趙鷹回臥室,立刻湊到周啟澤跟前說悄悄話:“我丈夫他出了車禍,什麽人都記不起來了。”

周啟澤怔了下。

怪不得對方剛才用陌生的眼神看他。

“他看醫生了嗎?還……記得你嗎?”

雪辭搖頭:“不記得,不過現在知道了。”

“這樣啊。”周啟澤莫名失落。

“可以先不跟別人說嗎?就說他去外面走親戚了。”雪辭仰著臉,露出拜托的表情,“我怕村裏人知道我丈夫失憶,會過來欺負我。”

雪辭靠近時會襲來清淺的香氣,說不上來是什麽氣味,周啟澤身體都酥酥麻麻的,喉結止不住往下咽口水。

腦子也空白一片。

“……好。”

想到什麽,周啟澤又加了一句:“趙師傅後面的工作我會找其他人來做,工資明天幫你結算出來。”

“他現在這情況確實不太好。”

“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跟我說。”

周啟澤人真好。

雪辭心裏默默念著,沖他笑了笑:“謝謝。”

周啟澤別開臉,發現心臟跳得格外快。

陸修楠一出臥室就看到周啟澤心虛的表情,這個外人跟雪辭聊了什麽?

他將外套扔給對方,冷著臉:“還有事嗎?”

周啟澤朝他看。

趙鷹失憶之後變得更加不順眼了。

他移開視線,對雪辭道:“那我先走了,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提。”

雪辭也跟著出門送人,見周啟澤停下來看他種的花:“你喜歡花嗎?最近天氣太熱,沒怎麽開花,要是開的話我可以送你。”

周啟澤都沒見到花,就已經心花怒放了:“我家裏也挺喜歡花的,最近在看養什麽,你會挑嗎?”

雪辭點頭:“要我幫你挑嗎?”

他小時候在奶奶家長大,老人家喜歡種花,他耳濡目染也學會不少。

“行,哪天天氣涼快下來,我來找你一起去市場。”

得到雪辭的允諾,周啟澤心情愉快地離開了。

有人歡喜,就有人要冷臉。

門內的陸修楠等雪辭一回屋就冷聲質問:“為什麽答應跟他一起出去?”

雪辭沒聽出醋意:“他幫了我很多忙,人也很好。”

我天天伺候你就不好?

陸修楠很想這麽問,但覺得自己像個怨夫一樣。

他裝作不在意丟下一句“隨意”,回到臥室。

慣性動作一般端起放著臟衣服的盆。

*

正午。

傅允將車開到某個村頭後,坐在駕駛座上正要準備給陸修楠發傳送,對方就及時上車了。

“東西在後面,雪糕我都放在冰塊裏了,要是化了不關我事啊,誰讓你這麽熱的天把我喊來。”

傅允覺得自己這兄弟快處成跑腿小弟了,前天幫陸大少爺送來一個冰箱,昨天送衣服和盆栽,今天又要送雪糕。

在弄什麽,神神秘秘的。

想到那些衣服的款式,傅允忍不住好奇:“陸哥,你是不是在追男的啊?”

陸修楠皺眉:“我什麽時候在追人了?”

“……”傅允也沒揭穿他,但從對方這語氣聽出一些貓膩,“你是不是還沒追上啊?”

本來他只是隨便問問,結果陸修楠身體明顯僵住。

傅允震驚。

“這村裏人長得再好能有多好看?你竟然沒追上?”

“我沒在追人。”陸修楠一字一頓反駁,又開始詢問生意上的事情。

傅允:“開始冒出點端倪了,不過現在按兵不動最好。”

這些都在掌控中,只是陸修楠追人還沒追上實在是新奇。

“村花?不對,是個男的,男的得漂亮成什麽樣啊,還需要您親自追。”他揶揄著,卻對陸修楠追求的那位更加感興趣了。

衣服尺碼小,喜歡花和冰淇淋——湊在一起,傅允怎麽都覺得是位嬌滴滴的、很愛作的。

可這不是陸修楠最討厭的類型?

怎麽現在追人追這麽用心了?

傅允前幾次悄悄來送東西時,就提過去見見那位,結果對方硬是藏著掖著不給見。

搞什麽?難不成長成天仙了?

要不就是陸修楠中了村裏什麽邪術。

傅允這回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趁著陸修楠不註意,下了車尾隨。

他知道對方警惕性高,但這次火急火燎要把雪糕帶回去,竟然完全沒註意到他。

完蛋了。

這被迷成什麽樣了。

傅允跟著陸修楠走了一段路,來到一間破屋跟前。

鄉下條件不好他清楚,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心甘情願窩在這種鬼地方。

他更加好奇,走到門口,沒料到正好撞見陸修楠端著盆衣服出來,最上面是一條小內褲。

尺碼明顯不是陸修楠本人的。

傅允瞳孔地震:“你他媽竟然還幫他洗內褲?”

陸修楠見他跟過來,眉頭緊鎖,沈下臉色:“不是不讓你過來嗎?趕緊走。”

“我他媽幸虧跟過來了,你在搞什麽?”傅允不理解,“你跟他睡過了?把他弄哭了?在哄人?”

“你嘴裏能不能幹凈點?”陸修楠還想再說什麽,卻看到了不遠處站在圍欄旁的身影。

面色瞬間僵住。

傅允察覺到什麽,回頭——

一個白生生的漂亮少年抿著唇朝他的方向看。

“老公……”

雪辭聲音小小的。

他沒見過傅允的,覺得這個人看起來像城裏人。

趙鷹什麽時候認識城裏人了?

他有點怕生,尤其是聽到對方那幾句“跟他睡”“弄哭”之類的話後莫名尷尬。

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

耳垂染上熱意。

雪辭的聲音怯生生的,像是花苞一樣軟,模樣也格外依賴:“這是你的朋友嗎?”

“嗯。”

陸修楠不得已承認,隨後走過去將人護在身後。

在雪辭看不到的地方,他立刻換了一副面孔,臉色沈得要滴水。

周身氣壓也迅速變低。

就在雪辭喊他老公的時候,他明顯看到一旁的傅允渾身都緊繃住,呼吸也跟著急促。

隨後,有吞咽口水的聲音。

直到現在眼睛也直勾勾盯著——

盯著他的小妻子宋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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