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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鄉下來的Beta(31) 被親得濕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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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鄉下來的Beta(31) 被親得濕濕……

雪辭能感覺到顧栩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肯定是在生氣。

覺得自己很輕浮, 只是大哥也在場不好發作。

雪辭故作不知,低頭盯著手機。

片刻的安靜後,先開口的人是顧嶺:“不看文件了嗎?”

雪辭沒反應過來, 側身看他:“嗯?”

顧嶺用手指夾著幾張A4紙,指節微微曲起, 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他隨意將那幾張紙輕飄飄揚了揚, 低語:“剛才不是要看?”

想到剛才大膽的舉動, 雪辭偷偷朝顧栩看。果然對方臉色不是很好, 有種下一秒就要在大哥面前說他浪蕩輕浮的錯覺。

他含糊“嗯”了聲,躍過話題:“有點餓了,你們要吃飯嗎?”

男人放下文件, 和雪辭同一時間從沙發上起來,一前一後走向餐廳。

顧栩在原地站了幾秒, 隨後也跟上去。

晚飯期間大家都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 除了顧嶺偶爾會給少年碗裏夾菜叮囑好好吃飯之外, 沒再聊多餘的。

顧栩尤其安靜, 全程飯也沒吃幾口, 面無表情, 不知道在想什麽。

雪辭挺怕對方猛然發作, 吃飯的速度都比平時要快。結束後也沒在客廳多待一秒,直接溜回房間, 跑得比貓還輕盈。

不過黏著大哥這個方法倒是很有用。

雪辭決定接下來這段時間繼續實行,讓顧栩逐漸厭煩自己。

*

顧栩最近有點精神不振。

尤其在論壇上看到被封的“白月光校花”帖重出江湖後, 更是煩躁不安。

上個帖子是他花錢找人黑掉的,目的就是不想讓雪辭的照片被那麽多人看到。

李迅看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突然想起雪辭來聖旋之前,顧栩不經意間提起家裏有個不成文的娃娃親, 說訂婚對象從小地方來的,思想傳統,認為娃娃親就是要結婚了,看起來很想嫁給他。

結果現在,自己倒成了人家的舔狗。

還舔不上。

但作為朋友,李迅還是安慰對方:“放心,栩哥,他們也就網上看看,實際連一根手指都舔不到。”

結果顧栩臉色更差了。

“我也一根手指都舔不到。”

“……”

李迅尷尬抓了抓頭發,開始當起狗頭軍師:“一般追人都要有個過程,宋雪辭這是在考驗你呢。他看起來就是那種心軟的人,如果你能堅持一直追,他到最後肯定會被感動,或者你想想辦法,讓他同情你。”

顧栩也認為雪辭很容易心軟。

之前謝易書被小破球砸到雪辭都會悉心照顧人好幾天。

幸好對方是個變態,已經滾出局了。

但他現在的競爭對手依舊不少。

辛越最近因為游泳錦標賽,天天泡在游泳館裏,表面看著沒辦法跟雪辭待在一起,實際上總用那種惡心的夾子音發語音,說自己好可憐,能不能視頻聊天之類的。

還有段星延,當保姆當上癮了,連內褲都幫雪辭洗,說不定背地裏拿來幹什麽齷齪事。

當然,他最擔心的還是他哥顧嶺。

雪辭最近冷落他,卻跟顧嶺關系很好。

看向顧嶺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漂亮死了,毫無防備地用顧嶺的水杯,挽對方胳膊,主動給顧嶺疊衣服,邊疊邊聞……

顧栩酸得牙都咬碎了。

他哥那樣生人勿進的性格,肯定有所察覺,盡管這樣還是放任著雪辭的行為。

甚至比雪辭還主動,有次從浴室裏出來只有下半身圍著浴巾。

肯定是故意的。

一大把年紀了,真是輕浮。

顧栩磨了磨後槽牙。

李迅將手機屏幕遞過去:“你看,上面寫他靠裝病獲取了女神芳心,栩哥,不然你也裝病試試?”

顧栩不屑:“你把我當什麽了?我會對雪辭撒謊?”

“……”李迅沈思幾秒,“你也可以不撒謊,直接澆冷水試試?”

顧栩看了他一眼,神色逐漸變得認真。

李迅嚇一跳:“我開玩笑的。”

眼下快進入十二月,他連秋褲都套上了,早上出被窩都要靠意志力,就算顧栩是個很強壯的Alpha,也遭不住用冷水往身上沖。

又不是傻子。

李迅沒在意,話題換成了其他,而顧栩卻將這話記在了心裏。

兩人聊天動靜太大,一旁正在看書的雪辭也被打擾到,朝他們看了眼。

【主角好像又不愛學習了,最近進度都沒漲。】

雪辭小聲跟11抱怨。

明明還是顧栩主動喊他一起上晚自習的。

怎麽剛來就跟李迅聊上了?

雪辭低頭繼續寫自己的課後作業,顧栩很快就坐回他旁邊的位置。

“過去半小時了,你一題也沒寫。”

雪辭像個嚴肅的小老師,把自己的作業本遞過去給他看:“我這門課已經寫完了,不過不會借你,你要自己寫。”

又搞這麽可愛做什麽……

顧栩咳了聲,湊近。

呼吸都打在雪辭臉上。

自從看過謝易書發的那些騷擾短信後,他也變得有點變態,時不時就盯著雪辭的皮膚,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敏感。

聽說敏感的人碰到一些地方會反應很大。

顧栩腦子裏全是些黃色廢料,他以前很少想這些,不禁覺得羞愧,可又控制不住去想。

他收起亂七八糟的念頭:“我已經不跟他聊廢話了,你別生氣。馬上不是快期末考試了嗎?不然咱們每天都來自習教室吧。”

雪辭認真想了想顧栩的建議,遲疑:“周五還是要回去的。”

不然怎麽去親近大哥。

對上顧栩不悅的表情:“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們”兩個字讓顧栩眉頭舒展:“行。”

周五回到別墅,雪辭一進門就把拼圖拿出來倒到地板上,顧栩想要一起拼被他拒絕了。

“你要好好學習的,我不想耽誤你學習時間。”

雪辭覺得自己有點壞,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不給孩子休閑時間拼命雞娃的那種家長。

幸好顧栩現在變聽話許多,沒有反駁,拿出一本專業書。

雪辭心不在焉將拼圖分好類,聽到門口有動靜後立刻起身。

顧栩見他哥一回來雪辭就化身黏人小貓,眼眸黯淡下來,滿是不甘和醋意。

雪辭一心想著把任務做好,只給男人留了換鞋的時間,之後就立刻拽著對方衣袖到一堆拼圖前。

顧嶺提前摘了手表,怕硌疼少年的手指。

最近雪辭突然很喜歡與他親近,黏人得很,或許……是突然開竅了。

顧嶺沒說什麽,稍微松開領帶,就這麽穿著西裝坐到了絨毯上。他對著拼圖看了眼:“我來吧,你先去嘗嘗點心。”

剛才緊隨其後的管家已經將顧總裁排長隊買來的糕點切成小塊擺放在盤子裏,順便配上了洗好的水果。

雪辭將盤子端到茶幾上,嘗了一小口後眉眼彎了彎。

看來味道不錯。

顧嶺勾起唇角:“小辭,能餵我一塊嗎?”

這是親近的好機會,雪辭沒錯過,用叉子弄起一塊遞到顧嶺嘴邊。

男人的嘴唇無意擦過纖細的手指。

在一旁裝作看書的顧栩全程看在眼中。

他應該要直接起身走掉,回到房間靜下心來看書,而不是在這裏看雪辭跟其他男人親密。

或者直接當著雪辭的面質問顧嶺,為什麽面對雪辭不開竅的親密也不拒絕,是不是想要翹親弟弟墻角。

可他壓根沒法動,嗓子幹澀難受,像是含著苦澀的藥。

幸好雪辭很快也餵了他一塊。

糕點的甜膩沖淡苦澀,顧栩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雪辭對待他們倆很公平,他不能在這像個怨夫似的患得患失,他需要主動出擊,讓雪辭偏向他。

這個念頭支撐著顧栩,在沙發上待到他哥和他喜歡的人靠在一起完成拼圖。

顧嶺來了個工作電話,起身去了陽臺。

顧栩怎麽看顧嶺那塊位置都不順眼,直接鳩占鵲巢,動作迅速地將剩餘的拼圖完成了。

雪辭:“?”

驚訝看向顧栩。

“不早了,早點拼完早點休息。”顧栩說完,糾結了幾秒,“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游樂園?”

雪辭猶豫了。

看書上說一起去游樂園的人後來成為情侶的可能性很高。

可他也好久沒去過游樂園了…

回到鄉下更是沒機會。

雪辭苦惱地皺眉,垂眸沈思。

【我拒絕主角的話會OOC吧。】

【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想去,但顧栩他好像很感興趣。】

11看宿主說這些話的時候不停做著小動作,似乎很心虛。但它怎麽可能揭穿宿主呢!

【您需要去的,不然OOC的概率很大。】

雪辭露出滿意的表情。

見雪辭點頭後,顧栩心中暗喜。因為要和雪辭約會,他前一天晚上收拾出要穿的衣服,亢奮到一個晚上都沒怎麽睡。

雪辭穿了件淺藍色的厚衛衣,皮膚更為冷白,帽子一戴,小臉就遮住了大半。

看著少年一進游樂園大門就雀躍的背影,顧栩毛孔都舒展了:“你想先玩什麽項目?”

雪辭絲毫沒猶豫:“過山車!”

顧栩:“行。”

周末人多,來的人大部分是情侶,兩人走在一起格外顯眼。

雪辭很興奮,拿出手機到處拍照,項目玩得差不多後,兩人去商店逛了下,凡是雪辭多看了一眼的,顧栩都要丟進購物筐裏。

見筐子快裝不下了,雪辭及時阻止了他,最後只買了一個玩偶和發箍。

那個發箍是顧栩要買的,很貴,上面也只有兩個貓耳朵,雪辭覺得不劃算,但還是滿臉欣悅地帶回了家。

玩了一天,精力已經完全耗盡,洗漱好雪辭就躺下了。

扣扣。

敲門聲。

“小辭?”

隔著門板,顧嶺的磁性嗓音更為醇厚。

雪辭躺下就不願意起來了:“我沒鎖門。”

顧嶺一進去就感覺這裏比室外高了好幾度。

房間裏暖氣很足,雪辭正躺在床上,隨意套了件寬大的短袖,衣擺剛好遮住下身的短褲。

顧嶺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眼皮卻跳個不停:“浴室裏的衣服我拿到樓下了。”

“我應該要去把臟衣服從浴室拿出來的……” 雪辭困倦時,總會無意識撒嬌,語調軟儂,尾音上揚。

他的半張臉都陷進松軟的被子,聲音又悶又濕,鼻尖紅紅,眼底是睫毛落下的一小片陰影。

姿勢也不太老實,看起來手軟腳軟,但很有搗亂的天分,順著被子把自己卷進去,在大床上來回滾兩圈,又從被子裏冒出來。

顧嶺勾起唇角,走過去想要幫少年整理散亂的頭發,可雪辭卻突然將被子松開,上衣就這麽被絞到腰上,帶著弧度的曲線措不及防暴露在他面前。

“不想起來……”

雪辭無知無覺,還在跟對方撒嬌,完全沒註意屋內已經到處彌漫著冷冽的信息素。

顧嶺深吸口氣,盡量壓著心底湧動的欲念,可視線卻落在那一小截細白細瘦的腰上。

很快,信息素從腺體裏大量漏出來。

雪辭的臉頰被暖氣蒸得粉白,眼睛剛閉上,就聽到門鎖“哢嚓”的聲音。

大哥出去了嗎?

雪辭半睜著眼,費力擡起身體,結果中途臉頰卻撞到了什麽冰涼的東西。

他的臉頰本來就燙,被冰得肩膀一哆嗦,瞬間清醒大半,伴隨著深入骨髓的寒冷與危險。

眼前是黑色的西裝褲,原來撞到的是金屬皮帶扣。而往下看,有一團很鼓的……雪辭楞了下,反應過來那是什麽後尷尬地挪開視線。

“……大哥?”

他臉上溫度燙得驚人,裝作沒看到一般,輕聲喊了對面男人。

顧嶺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盯著他看。

眼神像要吃人一樣。

雪辭被盯得頭皮發麻,往床裏縮了縮,結果下一刻就被很大的力氣扯回來。

細瘦的腳腕被男人握在手中,掌心的熱度讓雪辭有點承受不住,他顫叫了聲,聲音是察覺到危險後的哭腔。

“大哥,你……你怎麽了?”

顧嶺像是終於找回了理智,眼眸中多了幾分清明。可他並沒有松手,反而順勢坐到了雪辭旁邊,另一只手臂撐在床單上,整個人的黑影都將小小的Beta籠罩住。

“小辭,能幫我度過易感期嗎?”

嗓音已經啞得不像話,男人眼底全是占有吞噬的欲念。

雪辭吸了吸鼻子,才仰著臉朝顧嶺的後頸看。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但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腺體會產生大量信息素,借此支配身體,生理需求會讓他們標記Omega。

可他是個Beta。

“我……沒辦法幫你的。”

雪辭的容忍讓Alpha得寸進尺。

“不會標記你的,小辭,我不會弄疼你。”顧栩的額頭已經冒出大顆的汗珠,表情像在隱忍什麽,“只需要跟我接吻就好。”

意識到對方在跟他提出接吻的請求,雪辭徹底怔住。可他並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因為一向疼他寵他的大哥看起來很痛苦,需要靠接吻緩解。

應該要幫忙吧…

上次渴膚癥大哥也幫他了。

可接吻很不舒服,嘴巴裏會很酸。

雪辭遲疑著。

顧嶺身體裏的熱意還在往上湧,呼吸變得粗重,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住。

他還尚存幾分理智,如果雪辭拒絕,會讓管家把抑制針拿上來。

可折磨自己待在這裏,就是還帶著幾分期待。

希望……雪辭不會拒絕。

一直沒得到回應,顧嶺的唇線繃成一條線,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他想要起身離開房間,結果很快衣角就被輕輕拽住。

雪辭仰著臉,眼尾看起來是上揚的,表情明明那麽清純無辜,說出的話卻像在勾引人。

“那你親快一點……”

*

房間裏的溫度極具升溫。

衣著單薄的小Beta被抱到腿上,胳膊柔軟無骨地搭在男人肩膀上。

他被親得濕濕軟軟,整個人都快被溫度融化掉。

臉頰被高挺的鼻梁抵得紅了好幾塊,鼻尖紅紅,睫毛黏黏濕濕抖個不停,喉間無意識發出細弱的嗚咽聲。

看起來像被欺負壞了。

先前承諾過的“親快點”“只是碰嘴巴”“不可以吸”的諾言統統都沒兌現,他前前後後被親了半小時,先是在松軟的床上,指縫交纏親了十分鐘,好不容易停下來,結果休息沒兩分鐘又被抱到了腿上,被一種困獸般的姿勢緊貼著。

顧嶺的擁抱密不透風、炙熱,雪辭有種被對方按進身體血肉裏的錯覺。

第二次接吻很漫長,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雪辭嘴巴裏已經很酸了,口腔裏的每一處都被用力舔過。他費力將脖頸揚起來,試圖錯開這個折磨的吻。

聲音像是被水泡過,黏糊糊濕答答:“不、不可以再親了……”

顧嶺終於稍微分開了點距離,他先是將視線鎖在雪辭臉上,看少年被他親得眉眼艷麗、眼神失焦的模樣。

柔軟,沒力氣,唇瓣秾紅……他的骨骼戰栗,壓住原始的占有欲念。

“小辭,口水好甜。”

雪辭已經沒力氣跟他爭辯什麽了,睫毛垂垂,吸了吸鼻子。

很快,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的額頭、眼皮、鼻子和臉頰上,耳垂上的一小塊軟肉也沒被放過。

雪辭小口小口吸著氣。

顧嶺現在親起來力氣沒那麽兇,他的耳垂脖子一帶很癢,開始小聲哼哼。

“小辭,很舒服對不對?”

雪辭耷著腦袋,含糊應了聲。

“還有更舒服的,我幫小辭。”

嗯?

雪辭意識尚存幾分,只記得男人讓他咬住上衣的衣角。

……

雪辭覺得自己快脫水了,口水被吃光,其他的都零零星星散落在男人黑色的西裝褲和皮帶上。

羞恥感一點點蔓延上來。

他羞於見到顧嶺,恢覆力氣後板著小臉拒絕了對方幫他洗澡的請求。

對方也察覺出自己不能再多做什麽,將人抱到洗手池面前,自己去了一樓的浴室。

浴室裏開了暖氣,雪辭不覺得冷,他的動作比平時慢半拍,擰開水龍頭,一點點洗掉殘留在身上的汙漬。

走廊裏的鐘發出指針轉動的聲音。

正彎腰洗臉,耳邊突然傳來聲音:“你跟我哥在談戀愛嗎?”

什麽…

雪辭楞住,側身,巴掌大的臉被水打濕,細小的水珠聚在一起順著下巴滾落到地面上。

顧栩眼眸冷冽盯著他,像是巨人一樣擋在門口。

“沒有。”唇瓣被親得軟熟,雪辭不自在舔了舔,想讓它舒服些。

然而落在顧栩眼中,這是一個沒被滿足的動作。

他冷著張臉,唇角似有似無勾了勾,發出聲自嘲的笑:“那為什麽被他親成這樣?”

“你知道你現在裏裏外外都是顧嶺信息素的味道嗎?”

雪辭來不及解釋顧嶺到了易感期,就感覺顧栩走到他身後。

雪白的下巴被掐住,Alpha的手指深陷進去,迫使雪辭平視著前方的鏡子。

鏡子裏的人怎麽看怎麽都是剛被欺負完,連眼皮都是粉的。

“你看你被我哥親成什麽樣子了?”顧栩的妒意像是一團火,吞噬著他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你不是說會考慮我嗎?喜歡我哥為什麽還要吊著我,還願意跟我一起去游樂園?”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哥?”

顧栩的眼睛一點點失去光彩,像是所有的傲骨都被打碎,發完瘋後,他垂下臉,像是在自言自語。

“也喜歡我吧。”

“不要喜歡我哥了。”

“我好喜歡你,我都沒親過你,連手指都沒舔過。”

“他是不是把你全身都舔過了?”

“也讓我舔一遍好不好?我很會伺候人,我哥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我都會做。”

雪辭被語言轟擊,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只是覺得他可以借此不用再給顧栩希望。

後背蹭著對方的胸口轉過來,驚人的燙意嚇了雪辭一跳,回頭,顧栩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

雪辭楞了下,立刻去碰顧栩的額頭。

好燙……

體溫太高,他有點急:“顧栩,你發燒了,要看醫生再吃藥。”

“我不吃。”顧栩耷著眼尾,流露出從未有過的脆弱,嘴上又倔強,“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麽要關心我?”

雪辭想要推他出去,對方紋絲不動,急得聲音都高了:“你真的燒得很燙。”

少年急迫的聲音讓顧栩重拾希望,他有點蔫,認命一般回答:“我會吃藥。”

雪辭松開眉頭。

“我吃藥之前要先吃別的。”顧栩盯著雪辭,像是在找下嘴的地方。

被他困在懷中的少年,人都懵了。

很像一塊香軟的草莓小蛋糕,散著可口的味道。

“我說了要伺候你,我吃……”顧栩彎著腰,盯著他選擇好的地方,“我會全部咽下去。”

他燒得意識迷糊,自然也沒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

“顧栩。”

顧嶺站在門外,聲音沒什麽溫度:“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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