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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死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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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夕顫抖著身體,這不是害怕,而是強迫著自己不去還手,不去掐顧飛揚的脖子把他殺了!

顧飛揚見林若夕顫抖個不停,越發興奮,他手一動就解開了睡袍的袋子,走到林若夕的身前把她壓到了床上,也不管林若夕會不會咬他就親上了林若夕的紅唇,手上還熟絡的往林若夕的小花園探。

林若夕的身體已經被冷少帝調教得很敏感了,為求不發出任何令她覺得難堪的聲音,她用力捏緊了拳頭。

見林若夕如此的隱忍,顧飛揚幹脆用自己的兄弟蹭起了林若夕的小花園,手上也用力地去捏林若夕的白兔,逼她吃痛張開嘴,逼她露出痛苦的神色,並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種下一粒粒草莓。

林若夕憤恨地瞪著顧飛揚,控制不住地擡起手狠狠抓了一把顧飛揚的後背。

顧飛揚吃痛地直起了身體,對上林若夕那憤恨地目光,想到冷少帝能得到這麽美麗這麽性感的女人就心生不滿,一把抓住林若夕的腿逼她把小花園徹底的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顧飛揚!”林若夕終於無法承受了,除了冷少帝,誰都沒有資格這樣對她!這樣看她!這樣碰她!

“哈哈哈!”顧飛揚瘋狂地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落到我的手裏還想為冷少帝守身體嗎?!”

林若夕屈辱地大張著腿,目光冰冷如刀射入顧飛揚的心臟,她陰氣森森吼道:“呵呵,你最好是要了我,頭三個月是最危險的,如果我的孩子沒有了,我發誓,我會親手殺了你!哪怕你把我鎖起來,哪怕你給我下藥,哪怕你讓我懷孕,我都會親手殺了你!直到我林若夕不剩一口氣死了為止!”

顧飛揚手上一頓,繼而心中的憤怒就越發的強烈了起來,他雙眼陰霾地看著林若夕那張滿是決絕和憤恨的臉,聲音仿如零下一度:“好,很好,那你就來殺我吧!”說著,就對著林若夕那濕潤的小花園意圖進入,把林若夕給侵占了!

林若夕見顧飛揚如此的不在乎如此的過分令人厭惡,她再也不能忍受,猛地抽開腿一腳踹在了顧飛揚的胸口上。

顧飛揚措不及防,悶哼一聲竟是被林若夕一腳踹到了床底下。

看到顧飛揚捂著胸口站起來,她下床跑向了紅酒那邊,隨便抽出一瓶往架子上一砸就是“嘩啦!”一聲,房間裏瞬間充滿了紅酒的香味,紅色的酒和玻璃碎片濺到林若夕的腿上,一時間讓人分不出是酒還是血。

“林、若、夕!”顧飛揚看林若夕毀了自己珍藏之一的紅酒,加上被林若夕一腳踹下床,現在立刻暴怒了起來就往林若夕那邊沖。他顧飛揚想要哪個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

“你特麽別過來!你這個死變態!瘋子!精蟲上腦把下半身當成大腦的外星生物!”林若夕把破碎的酒瓶對準了顧飛揚,看顧飛揚腳步不停,手一動又抽出一瓶紅酒直接砸在了顧飛揚的腳下。

顧飛揚臉一黑,氣得直想掐死林若夕,但腳步仍然不停。

林若夕見狀,又抽出一瓶紅酒,一瓶又一瓶地砸向顧飛揚,一時間屋子裏除了紅酒香就是玻璃破碎的“乒零邦啷”聲了。

顧飛揚的心在痛啊,但已經摔碎了那麽多,再不過去不是更虧嗎!他顧飛揚怎麽能被紅酒威脅?!

哎呀!這個死賤人!看到顧飛揚距離自己只有三米了,林若夕心裏一狠幹脆擡起手上的破碎酒瓶用力紮到了自己雪白的大腿上,哎呀媽呀!好痛痛痛痛!林若夕心裏淚流滿面,但臉上還得裝作不疼要豁出去的樣子吼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顧飛揚還真被林若夕那紮腿的動作給驚到了,看著鮮紅的血液順著林若夕的大腿不斷流下,一道道血痕是那麽的觸目驚心,他的心控制不住地一抽,那是從來沒有過的不舍和難受。但,他不信林若夕會自殺,就算是為了孩子也不可能自殺才對!所以他仍然向她筆直走去,還不忘避開那些玻璃碎片。

林若夕見狀,拔出那破碎酒瓶,這回紮了另一條大腿,不過這回表面上還是很狠,其實紮大腿的時候力道比剛才輕了很多。唉呀媽呀,還是很痛啊啊啊啊!

“你!”顧飛揚震驚了,看著林若夕兩條雪白的腿上都染滿了鮮血又是驚又是急又是懊惱。

“你過來啊!老娘帶著孩子下了地獄再回來整死你!”說著林若夕高高舉起酒瓶就紮向自己的胸口!

“林若夕!”顧飛揚目光欲裂,也顧不得避開那些碎片了,一步踏前緊緊握住了林若夕纖細的手腕,“你瘋了嗎?!”

林若夕見顧飛揚阻止自己,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面上則冷笑著說道:“對,我是瘋了!早知道漫漫的哥是個瘋狗,我就不會和漫漫做朋友!你爸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特意把一肚子壞水給你,然後把剩下的殘渣給漫漫啊?怎麽一個沒有腦子,一個用腦過度呢!你連你妹妹的感受都不顧及了,我還要自己的性命做什麽?!”說著手就用力往自己的胸口紮。

顧飛揚原本想要告訴林若夕,顧家是他做主,他想要什麽根本沒必要考慮漫漫的感受。但對上林若夕那充滿怨恨和諷刺冰冷的眼神,那樣的話卻是說不出口了。

空氣中有血腥味在蔓延,顧飛揚見林若夕要自盡的力度一點都不軟化,他滿眼的覆雜,最終還是轉移視線莫名其妙的敗下陣來!他用力丟開林若夕要自盡的那只手,腳底板因為被玻璃碎片紮到現在顯得疼痛無比,他一臉陰沈地轉身走到門口,開門就對守門的手下吼道:“把醫生叫來!快!”吼完就“啪!”地把門關上了。

兩個手下一臉懵逼,顧總不是做好事嗎?怎麽突然要醫生了?難道那林若夕自盡了?他們趕緊用對講機叫人了。

房間裏,顧飛揚氣急敗壞地瞪著還站在紅酒架子前林若夕吼道:“我特麽不逼你了!你回床上躺著!要流血流死嗎?!”

林若夕眉毛微微一動,斜勾著唇角把紅酒架子上放著專門用來開紅酒的開瓶器,這才丟掉右手上的破碎酒瓶。她也不想被外人看到她這麽性感接近到果體的樣子,忍著痛繞開玻璃碎片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張大床。

顧飛揚目光森冷又憤怒地和林若夕對視著,原本林若夕走在暗色的地板上還不覺得有什麽,走到紅色的地毯上更覺得平常,但當林若夕踩到那白色羊毛地毯上的時候,一步一個血腳印,一步一個血腳印,他的心頓時就抽搐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便想起他第一次和林若夕見面,她如俠女般帥氣利落地替她解決了混混,第二次見面她如恬靜美好的天使接住了那片紅色楓葉。可現在,卻是仇恨厭惡纏身陰鷙看著自己的浴血模樣,上半身是性感,下半身卻無比觸目驚心。

林若夕回到了床上,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只露出一雙還在不斷流血的大腿。她特意往下紮,能夠讓她蓋住大腿根,她現在可沒有穿小內內,誰都不能便宜!

顧飛揚看了一眼被自己丟在旁邊的睡袍,還有床位處被林若夕嫌棄脫掉的丁字褲,他頭一痛,走過去把睡袍撿起來穿上,順手把丁字褲塞進了睡袍口袋裏。

林若夕看到顧飛揚那小動作,“呲~!”地一笑,嘲諷道:“都那麽變態讓我穿上情趣睡衣了,還怕人知道我丁字褲都沒了你還上不到我嗎?趕緊給老娘拿正常的衣服來,不然老娘天天跟你搏命!像你們這種不知廉恥有爹生等於沒娘養一肚子壞水的人就說不得半句好話!早該打死才對!”

顧飛揚嘴角一抽,突然覺得林若夕就是逮著機會就把人往死裏損就得瑟的人。他張開嘴想說什麽就聽到了有人敲門,“咚咚”兩聲,他不說話了,黑著臉忍著腳底板的疼痛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之前的那個陌生男人,林若夕翻了個白眼,靠在床上不說話。

那個男人看了看滿地的玻璃碎片,再看看林若夕被血染紅的雙腿,皺了皺眉,什麽也沒有問,上前就幫林若夕清理傷口和包紮了起來,動作不輕不重,讓林若夕可以忍受。

當然,我們若夕就算覺得很痛,也不會在顧飛揚面前示弱的。

顧飛揚冷眼看著醫生把林若夕的雙腿包紮好了,見林若夕從消毒到包紮都不發一聲,到他處理腳底板的傷時他也是面無表情。等醫生都處理好他們的傷了,他黑著臉讓手下取來兩套正常的睡衣,再打掃了房間。

也不知道顧飛揚的手下怎麽想的,找來的居然是情侶睡衣,顧飛揚一身銀色,林若夕也是一身銀色,只不過顧飛揚的是長睡褲,林若夕為了傷口著想則是短睡褲。

換下那套惡心的情趣睡衣,林若夕舒服多了,臉色也好看了不少,見顧飛揚還賴著不走就繼續臭著臉。

顧飛揚看著林若夕那倔強的樣子,突然想笑,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林若夕的身邊坐下,見林若夕立刻把那開瓶器舉起來,他沒好氣道:“林若夕,這可是我的房間,你要是不怕傷口惡化影響孩子,可以到廁所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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