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準備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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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將來思白有什麽事,冷家不是後繼無人了?”陵奕這句話一直在陵淑媛的腦海裏盤旋,她覺得陵奕說得很有道理,只是,每當看到冷思白對慕容雪的關心都覺得有些不忍。加上林若夕來了例假,沒有懷孕,她就偏向冷思白多一點,偏偏林若夕死活不松口讓慕容雪留在冷家可以時常照看冷思白。她又糾結了。

陵奕見狀,問了下林若夕,林若夕說查慕容傑查得差不多了,他就對陵淑媛說:“姐,你一心覺得思白孝順,但慕容雪未必真的就是好人,你確定她想留在冷家沒有別的目的嗎?她為什麽堅持不和思白離開呢?如果少帝一輩子都對她不上心,對思白也不上心,她就這麽一輩子,不嫁了?最重要的是,你知道若夕的過去和現在,但慕容雪,你真的了解嗎?”

一句話讓陵淑媛清醒了幾分,她暗自讓人去查慕容雪,但查到的慕容雪,從小到大都是品學皆優的,左鄰右舍都誇獎乖巧聽話的。而慕容家也沒有什麽問題,在那邊的口碑也很好。嚴查起來,雖然經濟是有點問題,近幾年不斷在變賣一些物品,可誰家經濟沒有過問題?也沒有到需要冷家支援的地步。

陵淑媛犯了嘀咕,正想著之前果然是林若夕誇大其詞,想讓自己排斥慕容雪的時候,英國那邊又查到了一些料。陵淑媛打開一看,嚇了一跳,沒想到慕容雪的堂哥慕容傑欠下了這麽多的賭債,整整兩億呢,還是高利貸!並被人砍了手,氣得慕容傑的父親,也就是慕容雪的叔叔慕容添都腦溢血了,變賣了不少的房產才把兩父子的情況給穩定下來。

“......慕容添的妻子麗珊沒有工作,現在一家人都靠慕容雪主家養著,慕容傑又不痛改惡習,難怪這幾年經濟會走下坡路。”陵淑媛放下了關於慕容家的資料,“但看起來,也撐得住吧。”

陵奕喝了一口龍井茶,嫌棄地皺了皺眉,還是覺得酒好喝。他歪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陵淑媛說道:“姐,你不懂政治,慕容家之所以有勢力,那是因為慕容雪的祖父娶了當時的市長女兒。到了現在,政界的人該死的死,該換的換,慕容家又不屑用金錢名利拉攏新人物,只靠著舊關系生存,慕容家走向沒落是必然的,除非現在又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外援。”

陵淑媛一楞,猶疑道:“你的意思是,這是雪兒帶著思白上門的原因之一?”

陵奕搖了搖頭,笑道:“我可什麽都沒有說,這是姐你自己懷疑的。”

陵淑媛皺了眉,她平生最恨這種心懷不軌的人,當即就臉色不好的起身說道:“我去問她!”說完就走。

陵奕無奈,從內袋掏出一小瓶二鍋頭來,吐槽道:“一輩子都這麽笨,直接問?她能說實話才怪。”

不出陵奕的意料,當陵淑媛去質問慕容雪的時候,慕容雪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慕容雪抱著冷思白,很是委屈地說道:“伯母,慕容家是因為堂哥的關系,經濟開始走下坡路沒錯,但那債也快還完了。我來殷城之前,我爸爸就和叔叔決定了,如果堂哥再不改,就強制性關起來戒賭。至於家族沒落的事,這興盛衰亡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我們慕容家是書香世家,從不看重權利勢力的。再者,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再過幾十年,也還有人會求到慕容家頭上的。”

陵淑媛見慕容雪神色真誠,資料裏也確實拍到不少人上慕容家的照片,她就暫時相信了慕容雪的話。

而慕容雪心裏卻大為緊張,她對這裏的所有人都還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慕容家的真實情況。現在陵淑媛開始懷疑她了,她必須要盡快逼陵淑媛做決定!於是,慕容雪說道:“伯母,我離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家中也很是想念小念,如果還是沒有辦法讓我留在小念身邊的話,還請伯母讓我們離開。”

冷思白也跟著用委屈和不舍的語氣說:“我很舍不得奶奶,但是這裏不屬於我,我,我還是跟著媽媽回外婆家好了......”

這怎麽行?陵淑媛皺了眉,慕容雪要是帶著冷思白回英國,那冷思白就變回了慕容念,就不是冷家的子孫了!她只得安撫慕容雪和冷思白兩句,決定回去好好想想辦法。

可不管陵淑媛怎麽說,冷少帝和林若夕就是不同意慕容雪留在冷思白的身邊,而慕容雪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急得陵淑媛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陵奕見狀,又感嘆慕容家的密不透風,查不到詳細的經濟狀況,又感嘆自己的姐姐為了一個孫子就迷了眼。他很想走人,可林若夕手上捏著把柄呢,如果被伯納伯爵知道是他偷喝了他珍藏的三百年葡萄酒,他以後不用在英國,甚至整個歐洲混了!要知道伯納伯爵是最大的葡萄酒供應商啊。

陵奕只得絞盡腦汁給林若夕想辦法,想了半天,托人問了不少人,終於給他又抓到了一個情報。一個酒友的朋友的兄弟的朋友的女朋友以前跟慕容雪經常遇到,也不是認識,就是常去同一個夜場酒吧玩,她曾親眼見過,慕容雪命人把一個女孩打到吐血,還讓人把那女孩帶走了。據說那女孩最後是被輪的,至此沒再出現。

陵奕忍不住身子一抖,完全看不出來樣貌柔弱的慕容雪會做出這種事。他趕緊把這情報告訴林若夕和冷少帝,讓他們夫妻自己去查清楚。照他看來,慕容雪真的做過那種事的話,就還會有下一次,或者說,不止一次。

冷少帝和林若夕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無語,命人去查。因為這種事很隱秘,大費周章花了一周的時間才查到,慕容雪----在被人QB之後,不僅墮落了,還變得相當的瘋狂狠毒,只要誰得罪了她,就讓那個人遭受和她遭受的一切。

林若夕皺了眉,這樣的慕容雪,哪怕是後來恢覆清醒了,只怕狠毒的因子也抹不去了,看看冷思白就知道了。一個小孩子就這麽會演戲,也未免太可怕了。不過,眼看著陵淑媛打算硬把慕容雪留下來,現在慕容雪很高興吧?很好,放飛慕容雪也有差不多一個月了,該送慕容雪回老家了,她的所有都已經被自己掀翻。

“可以完全、徹底的收拾情敵,心情很好吧?”冷少帝從背後環住了林若夕的纖腰,並親了親林若夕的粉嫩耳垂。

林若夕得意地笑了:“那當然,雖然過程是麻煩了點,我的手段是幼稚了點,但能讓婆婆自己對慕容雪死心,讓慕容雪完全沒有翻身的可能,還是心情很好滴~”

“嗯......”冷少帝嗅著林若夕身上的馨香,卻是心猿意馬了起來,熟門熟路地從她的衣擺下方游移了進去。

林若夕壞壞一笑,任憑冷少帝動手動腳的,甚至還有回應。

冷少帝火勢頓起,正把林若夕按在床上準備扯掉她的長裙時,林若夕小手按住了他的雙手,賊笑道:“不好意思,還不可以哦,今天是大姨媽的最後一天,麻煩冷總再耐心等兩天。”

冷少帝一楞,看著林若夕那調皮非常的笑容忍不住罵了一句:“shit!”然後從林若夕的身上下來,郁悶的抓了浴袍去浴室洗澡去了,這浴火只能滅掉。

“哈哈哈哈!”林若夕看著冷少帝挫敗的背影笑得花枝亂顫。

冷少帝在浴室都能聽到林若夕的笑聲,他的眼睛危險地閃了閃,洗澡的時候突然想起林若夕從例假來到現在,也有八九天的時間了,他記得林若夕的手機裏有一個專門記錄例假的軟件。嗯,等會出去看看......

林若夕不知道冷少帝會想到這種事,她等冷少帝出來後就很愉快的去洗澡了,說起來,自從慕容雪帶著冷思白出現後,她和他就很少熱辣辣的那個啥過了。為啥突然很想要?咳......

林若夕絲毫不知道冷少帝此時已經打開了她的手機,在看她專用用來記錄例假日子的軟件了。

冷少帝看到前兩天的日子上面記錄的“當日經期結束”後,陰測測地笑了......

林若夕洗澡洗到一半就聽“哢擦”一聲,門開了,她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冷少帝,笑問:“刷牙啊?”

冷少帝搖了搖頭,一邊脫掉浴袍一邊向林若夕走去。

林若夕莫名其妙道:“幹嘛?剛才沒洗幹凈啊?”

冷少帝還是不說話,眼神卻是越來越危險了,看得林若夕不自覺後退了兩步,卡詞道:“幹,幹嘛呀?”

冷少帝邪魅一笑:“幹你。”

啥?!林若夕黑人問號臉,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進水了,她無語道:“冷總大大,我大姨媽還沒有走,你這麽不心疼我嗎?我出事了可怎麽辦?”

萬萬沒想到冷少帝的腳步一點都不停頓,走進來就直接摟住了她的腰,一個法式熱吻就落了下去!林若夕瞪大了眼睛,找到個空隙就偽怒道:“沒想到你是個禽獸啊!”

冷少帝把林若夕往墻角一推,撈起她的大長腿就準備攻城略地,這時他露出個和林若夕之前一模一樣的壞笑,對林若夕說道:“沒錯,我就是個禽獸,就算是大姨媽也無法阻止我要你的腳步。”

林若夕這回是真的怒了,指甲直接陷入了冷少帝的肩膀,咬牙切齒道:“臥了個槽,我真是瞎了眼了嫁了你這麽一個混蛋!我要是......”子宮之類的因此出問題怎麽辦?

林若夕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冷少帝堵住了她的嘴,與此同時,下身一顫,那還能忍受的疼痛之中帶著酥麻,讓她瞬間沒了聲音,只能狠狠地瞪著冷少帝。

冷少帝很是滿足地笑了,一邊動一邊挑釁地告訴林若夕道:“這就是欺騙我的下場,你的例假,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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