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扮柔弱

關燈
林若夕皺眉了,半響才無所謂道:“沒關系,我只要熬幾天就行,我早準備好了事情會有被捅到婆婆面前的那天了。我聽江奕說,你和慕容雪的事你舅舅陵奕也知道,後來又問江奕,原來你舅舅一直都在英國,應該能幫我們點什麽的。”

冷少帝聞言笑了起來,誇獎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對付起第三者來堪比諸葛亮。”

林若夕毫不客氣地嘚瑟了起來:“那是,你之前不是我的就算了,現在我們都互相喜歡,才不要被一個外人給破壞了!”

冷少帝看林若夕那擺出的嘚瑟霸道樣,忍不住在她光潔的額頭親了親,後提醒道:“找我舅舅幫忙確實不錯,不過,我舅舅也不是省油的燈,討厭麻煩愛玩樂,我出面自然沒問題,你出手就要費點心思了。悄悄告訴你,我舅舅最愛美酒,為了酒什麽蠢事都做過。”

林若夕眼前一亮,調皮笑道:“這件事說好了我來解決,你這樣告訴我你舅舅的弱點,不怕我整他嗎?”

“不怕,隨你整,不缺胳膊少腿就行。”冷少帝露出了無所謂的表情,甚至眼睛裏有點幸災樂禍,看得林若夕一楞一楞的,他見了又笑了起來,摸了摸林若夕的腦袋,“要不要休息一下?今晚回去一定會耗心神。”

“也好。”林若夕欣然同意了,要有充足的精神才能“打”小三不是?

此時,冷家大宅。

慕容雪如願以償地見到了陵淑媛,和冷少帝有三四分相似,眉宇間泛著名門太太的絲絲傲氣,雙目之中沒有什麽對她的同情,直到她說她生了冷少帝的孩子,現今已經六歲了之後,陵淑媛才讓她進了冷家。但沒有立刻談慕容念的事,而是先讓人帶她下去梳洗一番。

慕容雪大學時是有名的才女,雖說心性和那時候不一樣了,但智商爆發起來還是很厲害的,能想到逃跑的方法。不過,她跳陽臺的時候還是很害怕,又沒有林若夕的身手,要不是聰明的綁了布條在身上,怕是早就失足摔下十八樓了。成功逃跑的時候,她頭發亂糟糟的,手手腳腳都有傷痕,就跟被人虐待過一樣。還好她的錢足夠包下廣告車,直接就沖到了冷家大喊大叫,如果陵淑媛不在冷家,她就調頭一路喊到大街上,不怕引不起轟動。

好在,她慕容雪進來了,進了冷家了,比想象中還要大還要寬宏嚴肅的冷家。

換了一身衣服,慕容雪調整了一下表情,就跟下人過去見陵淑媛了。

陵淑媛正面無表情的在煮茶,慕容雪遠遠就嗅到了紅茶的香味,再看臺上一邊擺著棋盤,她暗想:“剛才自報家門說慕容家也是書香世家,難道陵淑媛是要試探自己會不會琴棋書畫?”想畢,她臉上浮起適宜的微笑,眼裏又帶著激動和淚光,背後挺得筆直,看起來就是一副堅韌的柔弱女子模樣。

看到慕容雪穿著臘梅色旗袍緩緩走過來,身段纖細如弱柳扶風,面容雖有些蒼白但掩不住五官給人的溫婉清秀之感,給人的感覺又充滿書香世家的書卷斯文氣,看起來頗為穩重堅韌,外表上算是及格了。陵淑媛微微一笑,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位置對慕容雪說:“坐吧。”

“是。”慕容雪露出些感激的眼神坐下了,才坐好就看到陵淑媛命下人給她端過來一杯茶,是陵淑媛泡的。

“喝茶。”陵淑媛擡了擡手,自己先嘗了一口親手煮的茶,味道很不錯,她心情很好地微笑了起來,然後看向對面的慕容雪,等著慕容雪評價一番。

慕容雪對茶還真有些研究,不是她喜歡的,是家中必學的,雖然有幾年沒喝茶了,但以前的功底還在,細細一品就感覺出來了,她露出讚嘆的眼神,笑道:“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伯母用雪水煮紅茶,又在茶中放了新采摘的梅花,喝起來又讓人覺清冷,鼻尖又縈繞著梅花香氣,仿佛置身冰雪白梅之中,竟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清雅感,妙呢。”

陵淑媛心裏對慕容雪點著頭,面上則還是淡淡微笑,轉移話題道:“只是一杯普通的茶而已,不必誇大其詞。可會下棋?便一邊說說你和我兒子的事。”

“雪兒略懂一二。”慕容雪見自己猜到了陵淑媛的意圖,心裏不由得意,便也挪了挪位置,和陵淑媛開始下棋。

陵淑媛回國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人下圍棋了,看慕容雪真的會下圍棋,心裏對慕容雪的評價又高了一些。她問:“你說你因病痛而不得聯系外人,可小念是冷家的後人,怎麽也不得聯系?”

慕容雪答道:“年少和少帝相戀,家中長輩迂腐,不喜雪兒與商人之子為伍,但雪兒竟膽大叛逆,暗中懷子留下念想,因此家中長輩更為氣憤,更不允雪兒聯系少帝了。讓小念長至六歲未能認祖歸宗,是雪兒的不是。”說著,臉上擺出愧疚的表情。

陵淑媛下了一枚棋,又問:“既然先前都不同意,為何突然讓你帶念兒回來?”

慕容雪露出滿是委屈的眼神回道:“病愈後,更為思念少帝,小念也越發吵著要父親,雪兒只得忍痛離家......卻不料少帝已然娶妻成家,不願覆合,更帶走了小念囚禁了雪兒,雪兒可以不覆合,可以不進冷家,但不能沒有小念啊!”說到最後就激動了起來,捏著棋子的手也顫抖不已,但還強忍著眼淚不讓落下。

陵淑媛也沒有安慰慕容雪,只說了句:“待他們回來,你們好好商量也就是了。”

“不可啊,容雪兒大膽,少帝滿心皆是那女子,夫妻二人聯起手來,雪兒又怎是對手?否則便不會不顧性命越樓來見伯母了!求伯母給雪兒做主啊!至少讓雪兒能夠常常見到小念嗚嗚嗚.......”慕容雪哭喊著離開位置跪了下來,身體也顫抖不已,手裏還緊緊捏著沒有落下的棋子。

陵淑媛看慕容雪哭得可憐,心裏升起了一絲絲的同情,只得長嘆一口氣,命人扶起慕容雪後安慰道:“你別著急,再如何,我也不會阻你母子相見。”

慕容雪聽罷,心裏自然是不滿足的,面上則露出感恩戴德的樣子謝了幾句,然後才起來重新坐好,繼續和陵淑媛下棋。

一局下來,久未下棋的慕容雪自然是輸了,但也讓陵淑媛盡了興,她評論道:“看得出來你許久未下棋了,但縱觀棋局,你思路清晰,棋路穩重,還算不錯的。”

慕容雪才想謙虛地回應一下,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冷少帝牽著林若夕一副心情很好地樣子走進來了,他們的身邊並沒有自己兒子慕容念的影子,她咬了咬牙,面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站了起來看著冷少帝問:“少帝,小念呢?!你,你們不帶他回來嗎?”

冷少帝冷著臉回答道:“有你在這裏已經夠煩,何必再多個不懂事的孩子。想見他,你安分守己再說。”

慕容雪先前已經在陵淑媛的面前扮好柔弱了,此時便身子一震,顫抖著看向林若夕哀求道:“林小姐,不,不,冷夫人,求求你讓我見一見小念吧,我和小念從來沒有分開這麽久過啊嗚嗚......”

林若夕看慕容雪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跟之前的瘋狂判若兩人,她微笑著回答道:“想見小念也不是不行,但之前說了,要看你的表現。你不顧性命跑到我婆婆面前,想借此挑撥離間,呵呵,這樣你還想見到小念嗎?”

“不不不,我沒有。”慕容雪雙手交纏在一起,臉上滿是委屈,“冷夫人,我知道你和少帝如今正是恩愛甜蜜的新婚期,我可以退出,我可以什麽都不要,可是,可是你不能讓我一直見不到小念,至少,你每天讓我們通個電話呀。”

“你真的什麽都不要?也不要和我老公覆合了?你確定嗎?”林若夕好笑地看著在做戲的慕容雪。

慕容雪咬了咬牙,想著先應下來,讓兒子回到身邊再說,她便紅著眼睛繼續委屈道:“是,我什麽都不要,也不要覆合,什麽都不要。只求你能同意,讓小念回到冷家認祖歸宗,讓我可以看著他念書成長,我發誓,我絕不對打擾你們!”

林若夕挑眉問道:“慕容小姐,你要知道,小念進了冷家就是我名下的孩子了,你要是經常出現在媒體的視線裏,我們冷家可就常上頭條了。所以,你可以看著他念書成長,也可以一個月見一次,但每次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且只能在我們的秘密場所見面。這樣你同意嗎?”

“什麽?”慕容雪腳步不穩地後退了兩步,眼淚這是流個不停,哭泣道:“我,我是小念的親生母親啊,怎麽能一個月只見到小念兩個小時呢.......求求你,多給我們母子一點時間吧......”

“很抱歉,為了NT的形象,為了冷家的形象,你就忍一忍,等小念成年,你們可以隨意見面。”林若夕一點都不在意陵淑媛會覺得自己咄咄逼人,因為等把陵奕抓回來,慕容雪就只能滾蛋了。

慕容雪見跟林若夕也說得差不多了,就轉身抹掉了眼淚,眼睛裏露出兩抹堅定和遺憾對陵淑媛說道:“伯母,很抱歉,我不能不見小念,更不願意缺席小念長大成人的時光。早知會是這個結果,我便不會堅持回國了!麻煩您讓他們把小念還給我,我明天立刻帶他走!永遠都不會再打擾冷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