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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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秀恩愛
顧文文說著自己在國外自駕游遇到暴雪的經歷，肖一闌聽完說很有趣。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顧文文把話題拋出。
“我的經歷太驚險了，驚險到離譜。”
“是什麽，不可以說嗎？我好好奇。”
“沒什麽不可以說的，”肖一闌放下刀叉，用方巾擦了擦嘴，“我師從國內頂級畫家，遇到很多有趣優秀的人，對其中一個男生我表達了更明顯的欣賞，或許我當時也弄混了欣賞和喜歡的區別，導致對方產生誤會，我們說開以後，他來我寢室找我，被我的追求者撞見，害怕暴露自己的性取向，說是我想□□他。引發很多事情，我中止了我的藝術職業生涯。”
肖一闌用詞大膽，顧文文沒有被嚇到的樣子，“聽阿姨說你學了十八年畫畫，好可惜，其實你說你喜歡女生不就好了，性取向很難完全隱藏的吧。”
“不，我就是喜歡男生，沒什麽好可惜的，那會我自己也進入瓶頸，現在還沒突破。”
“哦……”顧文文評價道，“你確實是比我精彩，那你現在還記恨他嗎。”
“不恨。”
“你好大度。”
“沒有，遇上了現在的男朋友。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嘖，那你還出來和我吃飯，”顧文文揶揄，“不怕他生氣嗎？”
“氣著呢，氣大了，慢慢哄吧。”肖一闌終於笑了，“你好像不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顧文文撚起手指，“好吧，你是有點點帥，我也很可惜你居然是gay，但我還沒什麽非你不可的感覺，你談戀愛關我什麽事，不過你們好像很相愛誒，有點羨慕了。”
“是吧，我也覺得我有點幸運過頭了。”肖一闌露出很甜蜜的笑。
可能接下來三年他只能偷偷見林璀，但是三年過後他們能得到很多人的祝福，想想也挺值的。
“咦，這句話和你的形象不符不要再說了，需要我幫你保密嗎？你有男朋友這事。”
“不需要，反正也得讓大家知道，不能總委屈他吧。”
“行了行了！”顧文文灌下一大杯無酒精莫吉托，“別秀恩愛了，直接上照片行嗎，給我看看，滿足我八卦的心，這頓飯我也不算白吃。”
肖一闌從不屑於別人的眼光，今晚在顧文文在這裏，他卻找到了和林璀談戀愛的實感，連顧文文八卦他都覺得可以接受。
“哇\'\'，這麽帥的嗎，不可以是我的男朋友嗎？”顧文文看見林璀的震驚程度比聽見肖一闌是同性戀的高多了。
“不可以，因為已經是我男朋友了。”肖一闌現在就想瘋狂炫林璀，他體會到了林璀想公開的心情，人在抓不住實物的時候，總會想其他辦法來證明自己擁有著他。
“嘖，怎麽會有這麽可愛又酷的人啊，他就算套個破麻袋都好看。”
“好了，我不會讓他套麻袋的。”
肖一闌收回手機，和顧文文從餐前一直吃到甜點，他不停地分享林璀的可愛之處，林璀離開帶來的空虛感消散許多。
他見到林璀時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商量，他們以什麽方式告訴朋友親人比較好。
肖一闌花了一個小時選衣服，在機場附近買了一小束藍星花。他認真反思了他們那天的分別，林璀情緒失控，他不知該順從他，還是繼續給他傳遞自己的情緒，更擔心這個當口一過，他更不舍得讓林璀走，長痛不如短痛。
他像牽線木偶，被情緒牽著在，現在想想他應該讓林璀更安心一點的，不斷告訴他他們只是暫時分開，而且他會來看他，等他好一點，他們會永遠在一起之類的話。
一會要重新說給他聽，直到他明白，他們不是真正的分開。
他還規劃了兩天是旅游路線，勉強夠熟悉林璀經常活動的區域，讓他自己一個人時可以安心一點。
“我們確實有一個名叫林璀的學生報名，但他沒有到學校報道。”
行政部老師用溫柔的語言耐心地像肖一闌解釋了三遍，像對待一個精神病患者。
肖一闌向對方道謝，定了最近的航班回國。
藍星花被他遺落在行政部辦公室，回程十六個小時的飛機像是淩遲。
他勉力維持著平靜，盯著前方座椅，眼睛一眨不眨，空姐過來問他需要幫助嗎，他盯著前方搖頭。
下飛機之後他立刻聯系陳美卓，“我查過你老公的公司，如果不想事情鬧大，現在馬上來見我。”
陳美卓終於亂了，一絲不茍的盤著的頭發散在肩膀上，應該是出門時著急了。
“我真的不知道林璀在哪兒，我親自送他上的飛機，可能，他就是，不想再見我們，”陳美卓對林璀消失的事只驚訝了一會，“反正，他在哪裏都會活下去的。”
“我不知道你想用這套說辭讓自己心安理得，還是搪塞我，林璀去了哪裏，我會自己查，以前我尊重你是林璀的母親，也愛過他爸爸，你的狠心超出我的預料，你老公的公司是靈犀的下游供貨商吧，最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不然你這個家，也會散掉。”
陳美卓顯然沒料到一向溫和客氣的肖一闌會是這個反應，“我確實幫他聯系好了，林璀多半是想自己靜一靜，他向來不和人接觸。”
“去把你給他經辦的信息全部發給我，陳美卓，有你這樣的媽媽，是林璀的不幸。”
肖一闌感覺體內有一頭巨獸在咆哮，他後悔，為什麽不親自把林璀送到學校，怎麽能相信陳美卓。
為什麽要讓林璀獨自去面對這些事情，他應該看著他的。
林璀的電話一直關機，他還以為林璀只是單純生氣。
肖一闌回家就收到了陳美卓發來的資料，護照和航班信息都在，入學的資料也齊全，如果林璀沒去，可能是林璀自己不想。
但肖一闌不信林璀會因為這個失聯，就算他不想去，也會給自己打電話，分開的時候雖然鬧得不愉快，可他們沒有分手。
另一邊，陳美卓心神不寧，躲在廁所打電話，“你把林璀弄哪裏去了。”
對面傳來柔軟的男音，但是因為語氣，讓人起雞皮疙瘩，“你不用管，也是一所好學校罷了。”
“顧清晗，我答應你送走林璀，前提是他在國外能得到很好的照顧，是哪間學校我要自己去看！”
顧清晗玩笑一句，“表嬸，你出國去個特殊學校，你猜我表哥會不會知道，他要是知道你還有個兒子，你在家裏還有容身之地嗎？你現在的價值，就是當好我小侄子的媽媽，至於林璀，你管他幹嘛呢，反正這麽多年你都沒管過他。”
媽媽、媽媽……
一小孩把廁所門拍得大響，顧清晗在電話那頭笑，“表嬸，快去看孩子吧，林璀在學校也會好好的。”
肖一闌在家把和林璀有關的人都查了一遍，雲州的人不可能把手伸到國外，許飛沈沒有動機這樣做，陳美桌也沒必要，林璀根本不想認她，肖母……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真的是林璀自己離開的，那他回去哪兒，異國他鄉，語言不通。
肖一闌拿著航班信息，飛到C國機場，申請了人口失蹤，但是他和林璀沒有任何法律意義上的關系，作用微乎其微。
只查到機場監控，林璀是一個人走出去的，沒有人傷害他。
肖一闌又坐了十六個小時的航班回國，不管怎麽想，他都不信林璀會悄悄離開。
肖一闌感覺自己的心忽然就空了，他在林璀是房間呆坐了一晚上，中途想抽煙，又記起林璀不喜歡煙味，作罷。
第二天他又搭乘飛機去了C國，在大街上尋找林璀，他想，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們是能碰見的。
但他運氣不太好，肖一闌租了一個短租公寓，每天在大街上晃蕩，去了所有旅游景點，以及林璀可能去的地方。
國內的事一概撒手不管，只有孫曉曉給他查林璀消息的時候，他會接個電話。
最後是被許飛沈追過來強行破門才逮到人，他進去的時候肖一闌一身顏料，畫布上盛開著一朵巨大的太陽花，色彩明艷溫暖。而肖一闌，頭發長長了遮住眼角，用顏料沈默地宣洩。
地上有很多酒瓶，東倒西歪，墻角已經擺滿畫，有的還沒幹透。
許飛沈想這才是肖一闌本身的樣子，一個癲狂的藝術家。
他沒有說話，細細看了肖一闌的畫，“個人風格好濃，每一張都寫滿了你的名字，肖一闌。”
肖一闌繼續沈默，許飛沈遞出一份文件，“這是根據那個帖子追蹤到的，IP是個網吧，對方或許早就做好了被查的準備。”
“你怎麽查到的？”肖一闌終於放下畫筆。
“因為你是好學生。不懂裏面的彎彎繞。你要真想找到林璀，這麽頹著有什麽用，不得回去一點點查啊。”許飛沈撿了個杯子，也不管幹不幹凈，給自己倒了杯酒。
“那是我用過的。”肖一闌提醒。
“沒事，我們留學生開part的時候，更亂的都來過。”
“你還是放著吧，林璀知道你用我的杯子會炸毛的。”
“嘿，”許飛沈偏用那個杯子猛灌了一口酒，“你躲著不敢往下查，不就是怕嘛，怕林璀不是彼被人算計走的，而是他自己想離開。”
“不可能，林璀不會這樣做。”
“那你倒是回去查啊。”
許飛沈和肖一闌在某些方面確實很像，他點破了肖一闌心虛的地方，讓他無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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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文說著自己在國外自駕游遇到暴雪的經歷，肖一闌聽完說很有趣。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顧文文把話題拋出。
“我的經歷太驚險了，驚險到離譜。”
“是什麽，不可以說嗎？我好好奇。”
“沒什麽不可以說的，”肖一闌放下刀叉，用方巾擦了擦嘴，“我師從國內頂級畫家，遇到很多有趣優秀的人，對其中一個男生我表達了更明顯的欣賞，或許我當時也弄混了欣賞和喜歡的區別，導致對方產生誤會，我們說開以後，他來我寢室找我，被我的追求者撞見，害怕暴露自己的性取向，說是我想□□他。引發很多事情，我中止了我的藝術職業生涯。”
肖一闌用詞大膽，顧文文沒有被嚇到的樣子，“聽阿姨說你學了十八年畫畫，好可惜，其實你說你喜歡女生不就好了，性取向很難完全隱藏的吧。”
“不，我就是喜歡男生，沒什麽好可惜的，那會我自己也進入瓶頸，現在還沒突破。”
“哦……”顧文文評價道，“你確實是比我精彩，那你現在還記恨他嗎。”
“不恨。”
“你好大度。”
“沒有，遇上了現在的男朋友。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嘖，那你還出來和我吃飯，”顧文文揶揄，“不怕他生氣嗎？”
“氣著呢，氣大了，慢慢哄吧。”肖一闌終於笑了，“你好像不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顧文文撚起手指，“好吧，你是有點點帥，我也很可惜你居然是gay，但我還沒什麽非你不可的感覺，你談戀愛關我什麽事，不過你們好像很相愛誒，有點羨慕了。”
“是吧，我也覺得我有點幸運過頭了。”肖一闌露出很甜蜜的笑。
可能接下來三年他只能偷偷見林璀，但是三年過後他們能得到很多人的祝福，想想也挺值的。
“咦，這句話和你的形象不符不要再說了，需要我幫你保密嗎？你有男朋友這事。”
“不需要，反正也得讓大家知道，不能總委屈他吧。”
“行了行了！”顧文文灌下一大杯無酒精莫吉托，“別秀恩愛了，直接上照片行嗎，給我看看，滿足我八卦的心，這頓飯我也不算白吃。”
肖一闌從不屑於別人的眼光，今晚在顧文文在這裏，他卻找到了和林璀談戀愛的實感，連顧文文八卦他都覺得可以接受。
“哇\'\'，這麽帥的嗎，不可以是我的男朋友嗎？”顧文文看見林璀的震驚程度比聽見肖一闌是同性戀的高多了。
“不可以，因為已經是我男朋友了。”肖一闌現在就想瘋狂炫林璀，他體會到了林璀想公開的心情，人在抓不住實物的時候，總會想其他辦法來證明自己擁有著他。
“嘖，怎麽會有這麽可愛又酷的人啊，他就算套個破麻袋都好看。”
“好了，我不會讓他套麻袋的。”
肖一闌收回手機，和顧文文從餐前一直吃到甜點，他不停地分享林璀的可愛之處，林璀離開帶來的空虛感消散許多。
他見到林璀時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商量，他們以什麽方式告訴朋友親人比較好。
肖一闌花了一個小時選衣服，在機場附近買了一小束藍星花。他認真反思了他們那天的分別，林璀情緒失控，他不知該順從他，還是繼續給他傳遞自己的情緒，更擔心這個當口一過，他更不舍得讓林璀走，長痛不如短痛。
他像牽線木偶，被情緒牽著在，現在想想他應該讓林璀更安心一點的，不斷告訴他他們只是暫時分開，而且他會來看他，等他好一點，他們會永遠在一起之類的話。
一會要重新說給他聽，直到他明白，他們不是真正的分開。
他還規劃了兩天是旅游路線，勉強夠熟悉林璀經常活動的區域，讓他自己一個人時可以安心一點。
“我們確實有一個名叫林璀的學生報名，但他沒有到學校報道。”
行政部老師用溫柔的語言耐心地像肖一闌解釋了三遍，像對待一個精神病患者。
肖一闌向對方道謝，定了最近的航班回國。
藍星花被他遺落在行政部辦公室，回程十六個小時的飛機像是淩遲。
他勉力維持著平靜，盯著前方座椅，眼睛一眨不眨，空姐過來問他需要幫助嗎，他盯著前方搖頭。
下飛機之後他立刻聯系陳美卓，“我查過你老公的公司，如果不想事情鬧大，現在馬上來見我。”
陳美卓終於亂了，一絲不茍的盤著的頭發散在肩膀上，應該是出門時著急了。
“我真的不知道林璀在哪兒，我親自送他上的飛機，可能，他就是，不想再見我們，”陳美卓對林璀消失的事只驚訝了一會，“反正，他在哪裏都會活下去的。”
“我不知道你想用這套說辭讓自己心安理得，還是搪塞我，林璀去了哪裏，我會自己查，以前我尊重你是林璀的母親，也愛過他爸爸，你的狠心超出我的預料，你老公的公司是靈犀的下游供貨商吧，最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不然你這個家，也會散掉。”
陳美卓顯然沒料到一向溫和客氣的肖一闌會是這個反應，“我確實幫他聯系好了，林璀多半是想自己靜一靜，他向來不和人接觸。”
“去把你給他經辦的信息全部發給我，陳美卓，有你這樣的媽媽，是林璀的不幸。”
肖一闌感覺體內有一頭巨獸在咆哮，他後悔，為什麽不親自把林璀送到學校，怎麽能相信陳美卓。
為什麽要讓林璀獨自去面對這些事情，他應該看著他的。
林璀的電話一直關機，他還以為林璀只是單純生氣。
肖一闌回家就收到了陳美卓發來的資料，護照和航班信息都在，入學的資料也齊全，如果林璀沒去，可能是林璀自己不想。
但肖一闌不信林璀會因為這個失聯，就算他不想去，也會給自己打電話，分開的時候雖然鬧得不愉快，可他們沒有分手。
另一邊，陳美卓心神不寧，躲在廁所打電話，“你把林璀弄哪裏去了。”
對面傳來柔軟的男音，但是因為語氣，讓人起雞皮疙瘩，“你不用管，也是一所好學校罷了。”
“顧清晗，我答應你送走林璀，前提是他在國外能得到很好的照顧，是哪間學校我要自己去看！”
顧清晗玩笑一句，“表嬸，你出國去個特殊學校，你猜我表哥會不會知道，他要是知道你還有個兒子，你在家裏還有容身之地嗎？你現在的價值，就是當好我小侄子的媽媽，至於林璀，你管他幹嘛呢，反正這麽多年你都沒管過他。”
媽媽、媽媽……
一小孩把廁所門拍得大響，顧清晗在電話那頭笑，“表嬸，快去看孩子吧，林璀在學校也會好好的。”
肖一闌在家把和林璀有關的人都查了一遍，雲州的人不可能把手伸到國外，許飛沈沒有動機這樣做，陳美桌也沒必要，林璀根本不想認她，肖母……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真的是林璀自己離開的，那他回去哪兒，異國他鄉，語言不通。
肖一闌拿著航班信息，飛到C國機場，申請了人口失蹤，但是他和林璀沒有任何法律意義上的關系，作用微乎其微。
只查到機場監控，林璀是一個人走出去的，沒有人傷害他。
肖一闌又坐了十六個小時的航班回國，不管怎麽想，他都不信林璀會悄悄離開。
肖一闌感覺自己的心忽然就空了，他在林璀是房間呆坐了一晚上，中途想抽煙，又記起林璀不喜歡煙味，作罷。
第二天他又搭乘飛機去了C國，在大街上尋找林璀，他想，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們是能碰見的。
但他運氣不太好，肖一闌租了一個短租公寓，每天在大街上晃蕩，去了所有旅游景點，以及林璀可能去的地方。
國內的事一概撒手不管，只有孫曉曉給他查林璀消息的時候，他會接個電話。
最後是被許飛沈追過來強行破門才逮到人，他進去的時候肖一闌一身顏料，畫布上盛開著一朵巨大的太陽花，色彩明艷溫暖。而肖一闌，頭發長長了遮住眼角，用顏料沈默地宣洩。
地上有很多酒瓶，東倒西歪，墻角已經擺滿畫，有的還沒幹透。
許飛沈想這才是肖一闌本身的樣子，一個癲狂的藝術家。
他沒有說話，細細看了肖一闌的畫，“個人風格好濃，每一張都寫滿了你的名字，肖一闌。”
肖一闌繼續沈默，許飛沈遞出一份文件，“這是根據那個帖子追蹤到的，IP是個網吧，對方或許早就做好了被查的準備。”
“你怎麽查到的？”肖一闌終於放下畫筆。
“因為你是好學生。不懂裏面的彎彎繞。你要真想找到林璀，這麽頹著有什麽用，不得回去一點點查啊。”許飛沈撿了個杯子，也不管幹不幹凈，給自己倒了杯酒。
“那是我用過的。”肖一闌提醒。
“沒事，我們留學生開part的時候，更亂的都來過。”
“你還是放著吧，林璀知道你用我的杯子會炸毛的。”
“嘿，”許飛沈偏用那個杯子猛灌了一口酒，“你躲著不敢往下查，不就是怕嘛，怕林璀不是彼被人算計走的，而是他自己想離開。”
“不可能，林璀不會這樣做。”
“那你倒是回去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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