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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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家長？？？
林璀來的時候只有幾件黑色的衛衣，區別是帶帽或者不帶帽。
有一件袖口磨出了毛邊，羽絨服也只有肖一闌給的一件舊衣服。
他就像撿了一只流浪貓回來。
慢慢的，肖一闌發現林璀不是窮，而是他只喜歡熟悉的東西，一件衣服被他穿很久，他才會覺得“這是自己的衣服”。
這種小事上，肖一闌不怎麽管他，只是今天看到太多衣服，他覺得林璀穿上會很好看，沖動之下都買了。
林璀大概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習慣這些衣服。
他已經能想象到小孩皺眉盯著新衣服的樣子。
林璀選了肖一闌第一眼看中的橘色衛衣。他本來就白，穿上顯得更白，微長的頭發遮住眼睛，這他撥到一邊。
下身穿了黑色工裝褲，酷酷的，又很青澀，抓這人註意力不放開。
肖一闌坐在沙發上，滿意地來回打量。
嘆了口氣，“不想讓你去學校了，會被很多小男生小女生盯上吧。”
林璀連連否認，“不可能，我只喜歡你一個。”
林璀熟練坐在肖一闌腿上，又吻到一起。激烈時，林璀小心翼翼脫下新衣服，“會弄臟的。”
肖一闌很多時候都會想，算了，不做人了。
但他還是忍住了，林璀越是順著他，他就越不敢做下去。
不止是因為道德，更多的，是他發現自己對林璀的愛，比他預想的更多。
他心疼林璀，如果林璀能知道拒絕他，他膽子還能大一點，但林璀太順從了，他忍得難受時，會失了輕重，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裏，有一次關了燈，弄得林璀身上到處是青紫。
但林璀一聲都不吭，後來哭了，肖一闌開燈時嚇了一跳，他剛剛太沈浸享受了。
他和林璀道歉，林璀卻說好開心，抱著肖一闌問有沒有和別的人做過。
林璀把肖一闌給予的親密接觸視作被接受，肖一闌越投入，做的越狠，他的感受越清晰。試圖用這種方式證明肖一闌會為了他改變，他對肖一闌是獨特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性.癖肖一闌也可以接受，但林璀的眼神和身體反應表現得並不是那麽回事兒。他不希望林璀在感受喜歡的時候，還要受傷害。或者說他不喜歡看到林璀受傷害也不放手的樣子。
他不會傷害林璀，但他不能保證林璀在接受這種思維模式。
肖一闌在客廳落地窗前點了一只煙，聞尼古丁燒焦的味道。林璀累的直接睡過去，他把人和床鋪收拾幹凈，酒也醒了。
肖母突然到訪，讓他對林璀的感情有更深的認識。
他曾經把他們的激情和思念看作剛在一起的新鮮感，可他不是沖動的人，新鮮感不會讓他違逆肖母，明知道會被發現的情況下，還要趕回來看一眼林璀。
回商場的時候他甚至想和肖母坦白，想得到家人的認可和祝福。
他可能也瘋了。
這段關系看似他在掌握主導，其實他早就被林璀迷得失心瘋了。
肖一闌加緊給林璀辦了入學，托人找到北江最好的私立高中名額。林璀這個年紀，只能上高三，學校看了他的情況不願意收，擔心拉低升學率。為此，肖一闌交了一筆不菲的擇校費。
回家後千哄萬哄，才把人送去學校。
秦印知道這事兒後嘲笑肖一闌是戀愛腦，暗暗後悔。
肖一闌對“自己人”都好得很，他以前也在這個行列，但他背叛了肖一闌，如今為了工作室的發展，肖一闌讓他回來，但他們的關系不會像從前了。
高三的課要一直上到年前，肖母來過北江，倒是給肖一闌一個不回家的借口，在謊稱要去國外出差，和林璀在北江過年。
他們站在落地窗前看市政府放的煙火，林璀只見過小孩放的單色煙火，趴在窗戶前，“這就是過年啊。”
肖一闌只是笑著看他，不說話。
雖然上學的時間不長，但林璀每天都不開心，回來的時候會發脾氣把包亂扔。
肖一闌問他怎麽了他只說沒事。後來慢慢就好了，知道過年可以七天不去學校的時候，對過年就充滿了期待。肖一闌沒有管太多，林璀的情緒慢慢變得多樣，這是他送林璀去學校的目的。
春節過完，學校要開家長會，這個任務自然落到肖一闌頭上。
他這個年紀，以哥哥的身份去家長會不會有人懷疑，但是，還是覺得好羞恥，還有一點背德感。
家長會那天林璀要先去學校準備，肖一闌開車到校門前面，堵得不行，他把車停在附近，下車走過去。
林璀還站在走廊上往校門看，一直沒有看見肖一闌的車。
肖一闌進去的時候看見林璀穿著藍白色校服外套，半個身體趴在欄桿上，旁邊站著另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隔著一點距離和他說話。
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比林璀曾經能接受的程度近了很多。
而且林璀也沒有對開學有太大抵觸情緒。
肖一闌很欣慰，走近一點，聽見旁邊男生說：“林哥，你給我算便宜點，我就這麽多錢了。”
林璀：“不行。”
男生又靠近林璀一點，林璀冷冷看過去，男生後退，“林哥，這次考試過後，咱兩就是同桌了，你看在預備同桌的份上，幫我一把唄。”
林璀：“除非你幫我看老師。”
男生拍著胸脯靠近，林璀沒再瞪他。
“我幫我把號練上去，下半期我幫你老師，要是手機被收了，我送你一個。”
林璀點頭：“那我不要你錢了，你一定幫我看老師。”
熟悉的游戲啟動音……
肖一闌心想他還真是低估林璀了，還擔心他適應不了，這生意都做到同學頭上了，還有他手機被老師收了，自己怎麽不知道。
“林璀。”肖一闌喊他。
林璀轉身笑起來，把手機塞到男生手裏，“我哥來了。”
男生飛快把手機往包裏藏，把肖一闌當家長了。
肖一闌還不至於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林璀這些事，林璀更是傻得以為肖一闌沒聽見，腳步輕快地跑過去，把肖一闌往教室引。
“你很高興？”肖一闌問。
“嗯嗯，我很想你來。看看學校是什麽樣子。”
幫林璀辦妥入學以後，肖一闌就沒來過學校，以什麽身份來學校都很奇怪，畢竟送自己男朋友上學有點過於離譜了。
但同性愛人總是普通情侶要艱難一些，他們圈子裏將就及時行樂，伴侶換得頻繁，年齡差也不叫事。
他們這樣的組合簡直太普遍了，但是放到生活中，他就得充當自己男朋友的家長來給他開家長會。
林璀樂呵呵地把肖一闌領到自己的座位上，給他用自己的杯子，坐在肖一闌旁邊。
“你不和同學玩兒嗎？”
林璀搖頭，拒絕得很明顯，他想和肖一闌在一起。
但是剛剛那個男生在教室外探頭探腦的，想叫林璀，又不敢進來。
教室裏家長已經很多了，肖一闌讓林璀出去，“開家長會，你在場的話，可能會比較尷尬。”
林璀：“有什麽可尷尬得？”
肖一闌：“你居然知道什麽叫尷尬？”
林璀：“……”他在學校尷尬的時刻就有點多了。
最後林璀還是出去了，老師進來，自己就走了，沒要肖一闌多廢話。
肖一闌還納悶怎麽這麽乖呢，他想象中林璀在學校應該是特立獨行，沒有朋友，老師無視，迫不得已參加一下集體活動。
沒想到，老師還在開場，前面的家長轉過頭來看了肖一闌半分鐘，肖一闌禮貌詢問，“有什麽事嗎？”
“你是林璀的家長？”
“我是他哥哥。”肖一闌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我女兒回家天天和我說林璀，這麽大了第一次暗戀人，如果林璀知道了，麻煩您讓他拒絕得委婉一點好嗎？如果他恰好他兩互相喜歡的話，我們一會一起吃個飯？”
肖一闌徹底哽住，商業談判的時候沒那麽緊張，“早戀，不好吧。”
“都成年了，這種事越攔越糟，我們放手讓他們自己接觸，還安全一些。”
肖一闌只能報以微笑，並且說好，給男朋友開家長會還要支持暗戀他的女生。
真是太棒了，他的林璀。
那家長話也多，聲音越來越大。
“極個別同學，逆反心裏嚴重，已經不是偏科的問題了，數學物理就算考滿分，語文英語考零分，平均下來也是及不了格的，這毀的是自己的前程，我就不具體點名了，看到成績單，請家長也重視起來……”
老師眼神一直往這邊飄，肖一闌以為是家長會不讓家長講話，停止了和前座的交談，心想哪個學生英語能靠零分，不看題光圖答題卡也不可能啊。
前面的家長也齊刷刷向後看，肖一闌不明所以，跟著扭頭，但他自己就是最後一排。
前座的家長點了點桌面上的一張紙，被林璀壓在書和筆壓得亂七八糟，肖一闌抽出來一看，是成績單。
那個倒黴孩子就是林璀。
肖一闌又驚訝又尷尬，林璀的數學物理怎麽能考這麽高，英語是教了白卷嗎這個蠢蛋。
老師大概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點一下他，很快又把話題岔開了。
肖一闌理解了那些開家長會翻孩子抽屜的家長了，不是不尊重人家的隱私，實在太想不通了。
但肖一闌只看了桌面上的東西，林璀還是挺認真的，習題冊都寫滿了，就是字很醜，前面幾頁簡直醜得人神共憤。
語文和英語也寫了，看得出來寫的很努力，不會的題把就把題幹抄了一遍。
肖一闌完全無法理解，林璀一直沒上學，怎麽會做題的。
好不容易開完家長會，肖一闌起身就想走，結束這被打量的滋味。
老師在講臺收拾東西，“林璀的家長留一下。”
肖一闌快理解開完家長會回去打孩子的人了，他從小就是別人家得孩子，沒體會過這種羞恥感。
老師把肖一闌帶到辦公室，拉開抽屜，裏面放了五個手機，和林璀手機型號一樣。
肖一闌：“這是……？”
“肖先生，我們學校一直是很重視升學率的，也推崇科學的教育方式，但是，林璀，我們真的沒見過這樣的孩子，他的考試成績你也看了，他為什麽會這樣呢？”
肖一闌：“有沒有可能，他就是不會呢。”
“數學物理能學懂，語文怎麽會考三十多分，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性格上能改一改的話，前途不可限量，但改不了的話，很可惜。”
“老師……”肖一闌委婉問道，“他性格上，哪裏不太好呢。因為他在我面前一直很聽話，所以，我不太清楚。”
“他公然挑釁英語老師，在課上外放打游戲，後來收斂一點，就悄悄打，喏，這都沒沒收多少個手機了，每次收了第二天又帶一個新的來，”老師也很委婉，“家長也不能給孩子這麽多錢，溺愛過頭會害了孩子。”
肖一闌連連點頭，就差代林璀給老師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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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肖一闌發現林璀不是窮，而是他只喜歡熟悉的東西，一件衣服被他穿很久，他才會覺得“這是自己的衣服”。
這種小事上，肖一闌不怎麽管他，只是今天看到太多衣服，他覺得林璀穿上會很好看，沖動之下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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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穿了黑色工裝褲，酷酷的，又很青澀，抓這人註意力不放開。
肖一闌坐在沙發上，滿意地來回打量。
嘆了口氣，“不想讓你去學校了，會被很多小男生小女生盯上吧。”
林璀連連否認，“不可能，我只喜歡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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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很多時候都會想，算了，不做人了。
但他還是忍住了，林璀越是順著他，他就越不敢做下去。
不止是因為道德，更多的，是他發現自己對林璀的愛，比他預想的更多。
他心疼林璀，如果林璀能知道拒絕他，他膽子還能大一點，但林璀太順從了，他忍得難受時，會失了輕重，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裏，有一次關了燈，弄得林璀身上到處是青紫。
但林璀一聲都不吭，後來哭了，肖一闌開燈時嚇了一跳，他剛剛太沈浸享受了。
他和林璀道歉，林璀卻說好開心，抱著肖一闌問有沒有和別的人做過。
林璀把肖一闌給予的親密接觸視作被接受，肖一闌越投入，做的越狠，他的感受越清晰。試圖用這種方式證明肖一闌會為了他改變，他對肖一闌是獨特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性.癖肖一闌也可以接受，但林璀的眼神和身體反應表現得並不是那麽回事兒。他不希望林璀在感受喜歡的時候，還要受傷害。或者說他不喜歡看到林璀受傷害也不放手的樣子。
他不會傷害林璀，但他不能保證林璀在接受這種思維模式。
肖一闌在客廳落地窗前點了一只煙，聞尼古丁燒焦的味道。林璀累的直接睡過去，他把人和床鋪收拾幹凈，酒也醒了。
肖母突然到訪，讓他對林璀的感情有更深的認識。
他曾經把他們的激情和思念看作剛在一起的新鮮感，可他不是沖動的人，新鮮感不會讓他違逆肖母，明知道會被發現的情況下，還要趕回來看一眼林璀。
回商場的時候他甚至想和肖母坦白，想得到家人的認可和祝福。
他可能也瘋了。
這段關系看似他在掌握主導，其實他早就被林璀迷得失心瘋了。
肖一闌加緊給林璀辦了入學，托人找到北江最好的私立高中名額。林璀這個年紀，只能上高三，學校看了他的情況不願意收，擔心拉低升學率。為此，肖一闌交了一筆不菲的擇校費。
回家後千哄萬哄，才把人送去學校。
秦印知道這事兒後嘲笑肖一闌是戀愛腦，暗暗後悔。
肖一闌對“自己人”都好得很，他以前也在這個行列，但他背叛了肖一闌，如今為了工作室的發展，肖一闌讓他回來，但他們的關系不會像從前了。
高三的課要一直上到年前，肖母來過北江，倒是給肖一闌一個不回家的借口，在謊稱要去國外出差，和林璀在北江過年。
他們站在落地窗前看市政府放的煙火，林璀只見過小孩放的單色煙火，趴在窗戶前，“這就是過年啊。”
肖一闌只是笑著看他，不說話。
雖然上學的時間不長，但林璀每天都不開心，回來的時候會發脾氣把包亂扔。
肖一闌問他怎麽了他只說沒事。後來慢慢就好了，知道過年可以七天不去學校的時候，對過年就充滿了期待。肖一闌沒有管太多，林璀的情緒慢慢變得多樣，這是他送林璀去學校的目的。
春節過完，學校要開家長會，這個任務自然落到肖一闌頭上。
他這個年紀，以哥哥的身份去家長會不會有人懷疑，但是，還是覺得好羞恥，還有一點背德感。
家長會那天林璀要先去學校準備，肖一闌開車到校門前面，堵得不行，他把車停在附近，下車走過去。
林璀還站在走廊上往校門看，一直沒有看見肖一闌的車。
肖一闌進去的時候看見林璀穿著藍白色校服外套，半個身體趴在欄桿上，旁邊站著另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隔著一點距離和他說話。
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比林璀曾經能接受的程度近了很多。
而且林璀也沒有對開學有太大抵觸情緒。
肖一闌很欣慰，走近一點，聽見旁邊男生說：“林哥，你給我算便宜點，我就這麽多錢了。”
林璀：“不行。”
男生又靠近林璀一點，林璀冷冷看過去，男生後退，“林哥，這次考試過後，咱兩就是同桌了，你看在預備同桌的份上，幫我一把唄。”
林璀：“除非你幫我看老師。”
男生拍著胸脯靠近，林璀沒再瞪他。
“我幫我把號練上去，下半期我幫你老師，要是手機被收了，我送你一個。”
林璀點頭：“那我不要你錢了，你一定幫我看老師。”
熟悉的游戲啟動音……
肖一闌心想他還真是低估林璀了，還擔心他適應不了，這生意都做到同學頭上了，還有他手機被老師收了，自己怎麽不知道。
“林璀。”肖一闌喊他。
林璀轉身笑起來，把手機塞到男生手裏，“我哥來了。”
男生飛快把手機往包裏藏，把肖一闌當家長了。
肖一闌還不至於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林璀這些事，林璀更是傻得以為肖一闌沒聽見，腳步輕快地跑過去，把肖一闌往教室引。
“你很高興？”肖一闌問。
“嗯嗯，我很想你來。看看學校是什麽樣子。”
幫林璀辦妥入學以後，肖一闌就沒來過學校，以什麽身份來學校都很奇怪，畢竟送自己男朋友上學有點過於離譜了。
但同性愛人總是普通情侶要艱難一些，他們圈子裏將就及時行樂，伴侶換得頻繁，年齡差也不叫事。
他們這樣的組合簡直太普遍了，但是放到生活中，他就得充當自己男朋友的家長來給他開家長會。
林璀樂呵呵地把肖一闌領到自己的座位上，給他用自己的杯子，坐在肖一闌旁邊。
“你不和同學玩兒嗎？”
林璀搖頭，拒絕得很明顯，他想和肖一闌在一起。
但是剛剛那個男生在教室外探頭探腦的，想叫林璀，又不敢進來。
教室裏家長已經很多了，肖一闌讓林璀出去，“開家長會，你在場的話，可能會比較尷尬。”
林璀：“有什麽可尷尬得？”
肖一闌：“你居然知道什麽叫尷尬？”
林璀：“……”他在學校尷尬的時刻就有點多了。
最後林璀還是出去了，老師進來，自己就走了，沒要肖一闌多廢話。
肖一闌還納悶怎麽這麽乖呢，他想象中林璀在學校應該是特立獨行，沒有朋友，老師無視，迫不得已參加一下集體活動。
沒想到，老師還在開場，前面的家長轉過頭來看了肖一闌半分鐘，肖一闌禮貌詢問，“有什麽事嗎？”
“你是林璀的家長？”
“我是他哥哥。”肖一闌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我女兒回家天天和我說林璀，這麽大了第一次暗戀人，如果林璀知道了，麻煩您讓他拒絕得委婉一點好嗎？如果他恰好他兩互相喜歡的話，我們一會一起吃個飯？”
肖一闌徹底哽住，商業談判的時候沒那麽緊張，“早戀，不好吧。”
“都成年了，這種事越攔越糟，我們放手讓他們自己接觸，還安全一些。”
肖一闌只能報以微笑，並且說好，給男朋友開家長會還要支持暗戀他的女生。
真是太棒了，他的林璀。
那家長話也多，聲音越來越大。
“極個別同學，逆反心裏嚴重，已經不是偏科的問題了，數學物理就算考滿分，語文英語考零分，平均下來也是及不了格的，這毀的是自己的前程，我就不具體點名了，看到成績單，請家長也重視起來……”
老師眼神一直往這邊飄，肖一闌以為是家長會不讓家長講話，停止了和前座的交談，心想哪個學生英語能靠零分，不看題光圖答題卡也不可能啊。
前面的家長也齊刷刷向後看，肖一闌不明所以，跟著扭頭，但他自己就是最後一排。
前座的家長點了點桌面上的一張紙，被林璀壓在書和筆壓得亂七八糟，肖一闌抽出來一看，是成績單。
那個倒黴孩子就是林璀。
肖一闌又驚訝又尷尬，林璀的數學物理怎麽能考這麽高，英語是教了白卷嗎這個蠢蛋。
老師大概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點一下他，很快又把話題岔開了。
肖一闌理解了那些開家長會翻孩子抽屜的家長了，不是不尊重人家的隱私，實在太想不通了。
但肖一闌只看了桌面上的東西，林璀還是挺認真的，習題冊都寫滿了，就是字很醜，前面幾頁簡直醜得人神共憤。
語文和英語也寫了，看得出來寫的很努力，不會的題把就把題幹抄了一遍。
肖一闌完全無法理解，林璀一直沒上學，怎麽會做題的。
好不容易開完家長會，肖一闌起身就想走，結束這被打量的滋味。
老師在講臺收拾東西，“林璀的家長留一下。”
肖一闌快理解開完家長會回去打孩子的人了，他從小就是別人家得孩子，沒體會過這種羞恥感。
老師把肖一闌帶到辦公室，拉開抽屜，裏面放了五個手機，和林璀手機型號一樣。
肖一闌：“這是……？”
“肖先生，我們學校一直是很重視升學率的，也推崇科學的教育方式，但是，林璀，我們真的沒見過這樣的孩子，他的考試成績你也看了，他為什麽會這樣呢？”
肖一闌：“有沒有可能，他就是不會呢。”
“數學物理能學懂，語文怎麽會考三十多分，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性格上能改一改的話，前途不可限量，但改不了的話，很可惜。”
“老師……”肖一闌委婉問道，“他性格上，哪裏不太好呢。因為他在我面前一直很聽話，所以，我不太清楚。”
“他公然挑釁英語老師，在課上外放打游戲，後來收斂一點，就悄悄打，喏，這都沒沒收多少個手機了，每次收了第二天又帶一個新的來，”老師也很委婉，“家長也不能給孩子這麽多錢，溺愛過頭會害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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