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房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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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房客而已
肖一闌開完會出來，還有員工在竊竊私語，好嚇人什麽的，肖一闌大概猜到了，“林璀呢？”
“在餐廳吃飯。”
肖一闌快步過去，餐廳角落裏擠了很多人，見肖一闌過來，統統站開。
林璀坐在中央，隔人群很遠，發尾有點濕，被汗浸過，現在除了臉色發白，其他已經調整好了，就是臉色很臭，拿著別人的手機打游戲，旁邊兩個男生看的聚精會神。
肖一闌看了半分鐘，他帶林璀來的本意就是試試他能和人接觸到什麽程度，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也不怕出事。
“林璀，”肖一闌叫他，“到我辦公室來。”
林璀的臭臉忽然就柔和了，不顧打了一半的游戲，扔手機就走。
肖一闌在前面等他，即便周邊人有點多，也克服了。
肖一闌一直等他走到身邊，才提步往辦公室去，林璀跟的很緊，怕被丟下。
剛剛求林璀打游戲的男生陰陽怪氣地說：“現在年輕人變臉都這麽快的嘛？面對老板是不一樣哈。”
另一個人拍了拍他，“好了，打工了。”
工作室的肖一闌仿佛換了一個靈魂，看一眼都覺得壓迫，林璀很想靠近，又不太敢。
怕惹了肖一闌不痛快。
“剛剛是不是難受了。”關上門，肖一闌摸了摸他的頭發，用紙巾給他擦額頭。
林璀：“有一點。”
“能控制嗎？”肖一闌有點擔心，“我可以讓他們離你再遠一點。”
“還好……”林璀想到什麽，“你帶我來是想讓我做個正常人嗎？”
林璀認真看著肖一闌，很在乎這個答案。
肖一闌沒有想過用正常這個詞來形容林璀，他認為林璀只是在成長過程中缺乏人引導，現在有點過度社恐了。
“我的意思是，”肖一闌觀察著林璀的反應，慢慢措辭，“不希望你總是在家等我，你還小，還應該去感受這個世界，我在給你聯系學校，你可以慢慢嘗試。”
一瞬間，雲州的回憶襲來，陳美卓教他什麽是生氣快樂，老舊的學校，同學編排他是神經病的歌謠，一個人坐在垃圾桶旁邊的課桌，他跟人打架時咬出的滿嘴血腥味。
北江的生活更像是一個夢，永遠溫暖的房子，柔軟的沙發。
林璀看向窗外，積雪被清掃堆積在路邊。
現在是冬天啊，怎麽會有這麽溫暖的房間，連肖一闌都像是個夢。
肖一闌的臉在林璀眼前變成二維平面的拼圖，一片片散落到地面。
“林璀？”肖一闌忽然出聲，林璀抖了一下。
仿佛回到初見時那樣，冷冰冰的感覺，像被冰層包裹著。
“我們不著急，可以慢慢習慣的。”肖一闌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刺激到他，林璀無形的變化讓他感到很難受。
拼圖的碎片消失，肖一闌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眼裏充滿擔憂。
這眼神陳美卓也曾有過。
所以，不是陳美卓有病，是陳美卓努力教過他，但是他沒能學會。
陳美卓失望離開。
如果這次他還學不會，肖一闌也會離開嗎。
“肖一闌，你抱抱我行嗎？”
肖一闌不清楚林璀剛剛想了什麽，緊緊擁住他，“如果很不想去，暫時就不去了。”
林璀在他懷裏搖頭，“我去，可以給我安排一個角落的座位嗎？”
肖一闌反而更擔心了。
他沒有立即送林璀去學校，上下班都把人帶著，讓他先和工作室的人接觸，能接受和人交往以後再送去學校。
林璀寫完游戲攻略的時候，許飛沈來星脈開會商討後面的計劃，因為要做登頂的切片，需要林璀幫忙練幾個高等級賬號。
許飛沈開完會暫時沒走，林璀坐在自己工位上，後面排了一串人等著登錄自己的賬號。
林璀臉臭得讓人不敢和他多說一句，氣氛壓抑，許飛沈看不下去了，去肖一闌辦公室休息。
“你和林璀，脾氣一個比一個壞，你兩這戀愛怎麽談的？”
肖一闌正在根據會議內容出設計需求，“他性子軟，你別欺負他。”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肖一闌倒是看出，許飛沈不是會破壞人家感情的人。
他不稀得幹這事兒，兩人關系有所緩和。
許飛沈覺得還是很沒眼看，走了。
合同剛走完流程，就快到春節了，除了緊急內容，都推到年後。
肖一闌打算給工作室員工多放了三天假，自己卻沒想好怎麽安排這個春節。
年末他必須回家，這是肖家的傳統。可他一走，就只剩林璀一個人過年。
林璀可能根本不清楚什麽是過年，一片一片往嘴裏塞著橘子，看新出的科幻片。
肖一闌莫名不知如何開口，和他說自己要離開的事情。
他現在有些害怕在林璀臉上看見那種參雜著冷漠的失望，卻又平靜至極的眼神。
出於補償心裏，他帶著林璀先囤了很多東西，都是林璀喜歡的。
最近林璀迷戀上了巧克力餅幹，肖一闌給他買了各種牌子的。
他們偷偷牽著手從超市回來，剛放下東西，門鈴響了。
“物業有事吧。”肖一闌把水果放進冰箱，“我去開門。”
路過林璀旁邊時抓亂了他的頭發，幼稚的很。
開門，肖一闌臉上輕松的笑容瞬間消失，“媽，你怎麽來了。”
肖母摘下咖色皮質手套，微微笑道：“北江真是太冷了。”
肖一闌讓開半邊身子，肖母走進來，肖一闌接過她的包放在玄關。
“裝修還不錯，就是太小了，我打算在北江購置房產，你幫我留意一下，面積不用太大，就比你這大個兩倍就行。”
“怎麽突然想到要在北江買房了？”
“打算把生意往北邊也做一做，可能會經常出差，”地上還放著兩個超市購物袋，肖母停下來，“你還親自做這些？”
“偶爾放松的時候去逛逛超市。”肖一闌把袋子拎到旁邊。
“你這孩子……”
“肖一闌，我把沐浴液分裝好啦。”林璀從衛生間出來。
肖母神色一凜，“是誰？”
質問的語氣讓人很不舒服，林璀仿佛嗅到危險，戒備地看著肖母。
“房客，之前因為沒人在家，熱水管爆了，秦印幫忙招的。”肖一闌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肖母。
林璀思考著這句話的含義，房客，他和肖一闌最初的關系。
這話沒錯，但是肖一闌一個眼神都不舍得分給他，好像他不重要。
這和肖一闌撞見他和許飛沈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
有什麽東西讓肖一闌變了。
“這樣。”肖母從上至下打量著林璀，皺眉低聲道，“請一個家傭不就行了，何必找個陌生人到家裏來。”
這話林璀沒聽見，只是看見肖母低語，他感覺又被隔絕在肖一闌世界之外。
“林璀，過來打個招呼，這是我媽媽。媽媽這是林璀，我平時住工作室多，他幫了很多忙。”
聽到後面半句，肖母皺著的眉頭松開。
林璀沒有過來，站在原地說了一句，“阿姨好。”
肖母笑道：“你好，不知道你在，見面禮下次阿姨補上。”
林璀感到很別扭，“不用了，阿姨。”
“不用客氣。”
“我不想要。”
……
肖母臉上閃過一抹震驚，很快就恢覆，“你很幽默。”
肖一闌怕林璀再語出驚人，讓林璀把買回來的東西整理一下。
自己去廚房做飯。
關上廚房的門，肖一闌深吸一口氣。
太突然了。
肖一闌和肖母的關系很微妙，肖父和肖母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兩人婚後感情不錯，本來肖母可以每天逛街喝下午茶，但是肖父意外身亡，肖母為了保住肖父在公司的股份，脫離太太圈，進公司接替了肖父的位置，和叔伯一起把肖氏越做越大。
女性想要有一席之地，比男人難得多，在生意場上拼殺磨掉了她柔軟的一面，和肖一闌的溝通更像對下屬的教育。
肖一闌敬佩，理解，卻喜歡不起來，顧清晗出事那次，是肖母唯一一次在肖一闌面前流淚，求他放棄藝術，回家接管生意，結婚生子。
肖母說過，如果肖父還在，可以縱容肖一闌的任性，但是肖父不在了，他們母子兩，一步都不能走錯。
肖一闌無法拒絕肖母，也無法背叛自己，兩人各退一步，肖一闌退出藝術圈，在北江發展。
從此，一南一北，肖一闌脫離肖家，獨立發展，除了年末，其餘時間不會回家，母子倆聯系也不多。
肖母也尊重肖一闌，沒插手過他的事。
這次到訪屬於肖一闌意料之外。
不放心林璀和肖母單獨呆在一起，肖一闌很快做好了飯。
肖母坐在沙發上，工作電話不停。林璀在餐桌打游戲，誰也沒理誰。
“林璀，擺飯了。”
“哦。”
肖母習慣於家傭擺上餐桌，她只需要享用，掛掉電話時對肖一闌說：“你親自做飯？有點浪費時間了。”
“你來了才做一次，平時不做。”
肖母很受用，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到林璀也坐到桌上，面上有點掛不住。
良好的修養還是讓她沒有趕人，只是象征性吃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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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開完會出來，還有員工在竊竊私語，好嚇人什麽的，肖一闌大概猜到了，“林璀呢？”
“在餐廳吃飯。”
肖一闌快步過去，餐廳角落裏擠了很多人，見肖一闌過來，統統站開。
林璀坐在中央，隔人群很遠，發尾有點濕，被汗浸過，現在除了臉色發白，其他已經調整好了，就是臉色很臭，拿著別人的手機打游戲，旁邊兩個男生看的聚精會神。
肖一闌看了半分鐘，他帶林璀來的本意就是試試他能和人接觸到什麽程度，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也不怕出事。
“林璀，”肖一闌叫他，“到我辦公室來。”
林璀的臭臉忽然就柔和了，不顧打了一半的游戲，扔手機就走。
肖一闌在前面等他，即便周邊人有點多，也克服了。
肖一闌一直等他走到身邊，才提步往辦公室去，林璀跟的很緊，怕被丟下。
剛剛求林璀打游戲的男生陰陽怪氣地說：“現在年輕人變臉都這麽快的嘛？面對老板是不一樣哈。”
另一個人拍了拍他，“好了，打工了。”
工作室的肖一闌仿佛換了一個靈魂，看一眼都覺得壓迫，林璀很想靠近，又不太敢。
怕惹了肖一闌不痛快。
“剛剛是不是難受了。”關上門，肖一闌摸了摸他的頭發，用紙巾給他擦額頭。
林璀：“有一點。”
“能控制嗎？”肖一闌有點擔心，“我可以讓他們離你再遠一點。”
“還好……”林璀想到什麽，“你帶我來是想讓我做個正常人嗎？”
林璀認真看著肖一闌，很在乎這個答案。
肖一闌沒有想過用正常這個詞來形容林璀，他認為林璀只是在成長過程中缺乏人引導，現在有點過度社恐了。
“我的意思是，”肖一闌觀察著林璀的反應，慢慢措辭，“不希望你總是在家等我，你還小，還應該去感受這個世界，我在給你聯系學校，你可以慢慢嘗試。”
一瞬間，雲州的回憶襲來，陳美卓教他什麽是生氣快樂，老舊的學校，同學編排他是神經病的歌謠，一個人坐在垃圾桶旁邊的課桌，他跟人打架時咬出的滿嘴血腥味。
北江的生活更像是一個夢，永遠溫暖的房子，柔軟的沙發。
林璀看向窗外，積雪被清掃堆積在路邊。
現在是冬天啊，怎麽會有這麽溫暖的房間，連肖一闌都像是個夢。
肖一闌的臉在林璀眼前變成二維平面的拼圖，一片片散落到地面。
“林璀？”肖一闌忽然出聲，林璀抖了一下。
仿佛回到初見時那樣，冷冰冰的感覺，像被冰層包裹著。
“我們不著急，可以慢慢習慣的。”肖一闌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刺激到他，林璀無形的變化讓他感到很難受。
拼圖的碎片消失，肖一闌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眼裏充滿擔憂。
這眼神陳美卓也曾有過。
所以，不是陳美卓有病，是陳美卓努力教過他，但是他沒能學會。
陳美卓失望離開。
如果這次他還學不會，肖一闌也會離開嗎。
“肖一闌，你抱抱我行嗎？”
肖一闌不清楚林璀剛剛想了什麽，緊緊擁住他，“如果很不想去，暫時就不去了。”
林璀在他懷裏搖頭，“我去，可以給我安排一個角落的座位嗎？”
肖一闌反而更擔心了。
他沒有立即送林璀去學校，上下班都把人帶著，讓他先和工作室的人接觸，能接受和人交往以後再送去學校。
林璀寫完游戲攻略的時候，許飛沈來星脈開會商討後面的計劃，因為要做登頂的切片，需要林璀幫忙練幾個高等級賬號。
許飛沈開完會暫時沒走，林璀坐在自己工位上，後面排了一串人等著登錄自己的賬號。
林璀臉臭得讓人不敢和他多說一句，氣氛壓抑，許飛沈看不下去了，去肖一闌辦公室休息。
“你和林璀，脾氣一個比一個壞，你兩這戀愛怎麽談的？”
肖一闌正在根據會議內容出設計需求，“他性子軟，你別欺負他。”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肖一闌倒是看出，許飛沈不是會破壞人家感情的人。
他不稀得幹這事兒，兩人關系有所緩和。
許飛沈覺得還是很沒眼看，走了。
合同剛走完流程，就快到春節了，除了緊急內容，都推到年後。
肖一闌打算給工作室員工多放了三天假，自己卻沒想好怎麽安排這個春節。
年末他必須回家，這是肖家的傳統。可他一走，就只剩林璀一個人過年。
林璀可能根本不清楚什麽是過年，一片一片往嘴裏塞著橘子，看新出的科幻片。
肖一闌莫名不知如何開口，和他說自己要離開的事情。
他現在有些害怕在林璀臉上看見那種參雜著冷漠的失望，卻又平靜至極的眼神。
出於補償心裏，他帶著林璀先囤了很多東西，都是林璀喜歡的。
最近林璀迷戀上了巧克力餅幹，肖一闌給他買了各種牌子的。
他們偷偷牽著手從超市回來，剛放下東西，門鈴響了。
“物業有事吧。”肖一闌把水果放進冰箱，“我去開門。”
路過林璀旁邊時抓亂了他的頭發，幼稚的很。
開門，肖一闌臉上輕松的笑容瞬間消失，“媽，你怎麽來了。”
肖母摘下咖色皮質手套，微微笑道：“北江真是太冷了。”
肖一闌讓開半邊身子，肖母走進來，肖一闌接過她的包放在玄關。
“裝修還不錯，就是太小了，我打算在北江購置房產，你幫我留意一下，面積不用太大，就比你這大個兩倍就行。”
“怎麽突然想到要在北江買房了？”
“打算把生意往北邊也做一做，可能會經常出差，”地上還放著兩個超市購物袋，肖母停下來，“你還親自做這些？”
“偶爾放松的時候去逛逛超市。”肖一闌把袋子拎到旁邊。
“你這孩子……”
“肖一闌，我把沐浴液分裝好啦。”林璀從衛生間出來。
肖母神色一凜，“是誰？”
質問的語氣讓人很不舒服，林璀仿佛嗅到危險，戒備地看著肖母。
“房客，之前因為沒人在家，熱水管爆了，秦印幫忙招的。”肖一闌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肖母。
林璀思考著這句話的含義，房客，他和肖一闌最初的關系。
這話沒錯，但是肖一闌一個眼神都不舍得分給他，好像他不重要。
這和肖一闌撞見他和許飛沈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
有什麽東西讓肖一闌變了。
“這樣。”肖母從上至下打量著林璀，皺眉低聲道，“請一個家傭不就行了，何必找個陌生人到家裏來。”
這話林璀沒聽見，只是看見肖母低語，他感覺又被隔絕在肖一闌世界之外。
“林璀，過來打個招呼，這是我媽媽。媽媽這是林璀，我平時住工作室多，他幫了很多忙。”
聽到後面半句，肖母皺著的眉頭松開。
林璀沒有過來，站在原地說了一句，“阿姨好。”
肖母笑道：“你好，不知道你在，見面禮下次阿姨補上。”
林璀感到很別扭，“不用了，阿姨。”
“不用客氣。”
“我不想要。”
……
肖母臉上閃過一抹震驚，很快就恢覆，“你很幽默。”
肖一闌怕林璀再語出驚人，讓林璀把買回來的東西整理一下。
自己去廚房做飯。
關上廚房的門，肖一闌深吸一口氣。
太突然了。
肖一闌和肖母的關系很微妙，肖父和肖母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兩人婚後感情不錯，本來肖母可以每天逛街喝下午茶，但是肖父意外身亡，肖母為了保住肖父在公司的股份，脫離太太圈，進公司接替了肖父的位置，和叔伯一起把肖氏越做越大。
女性想要有一席之地，比男人難得多，在生意場上拼殺磨掉了她柔軟的一面，和肖一闌的溝通更像對下屬的教育。
肖一闌敬佩，理解，卻喜歡不起來，顧清晗出事那次，是肖母唯一一次在肖一闌面前流淚，求他放棄藝術，回家接管生意，結婚生子。
肖母說過，如果肖父還在，可以縱容肖一闌的任性，但是肖父不在了，他們母子兩，一步都不能走錯。
肖一闌無法拒絕肖母，也無法背叛自己，兩人各退一步，肖一闌退出藝術圈，在北江發展。
從此，一南一北，肖一闌脫離肖家，獨立發展，除了年末，其餘時間不會回家，母子倆聯系也不多。
肖母也尊重肖一闌，沒插手過他的事。
這次到訪屬於肖一闌意料之外。
不放心林璀和肖母單獨呆在一起，肖一闌很快做好了飯。
肖母坐在沙發上，工作電話不停。林璀在餐桌打游戲，誰也沒理誰。
“林璀，擺飯了。”
“哦。”
肖母習慣於家傭擺上餐桌，她只需要享用，掛掉電話時對肖一闌說：“你親自做飯？有點浪費時間了。”
“你來了才做一次，平時不做。”
肖母很受用，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到林璀也坐到桌上，面上有點掛不住。
良好的修養還是讓她沒有趕人，只是象征性吃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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