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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把你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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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把你洗幹凈

肖一闌撐著給秦印打電話,手機鍵盤都看不清。

還好秦印是他的緊急聯系人,他報了地址,走到拐角的椅子邊,秦印到這兒的時候問他怎麽喝那麽多酒。

肖一闌沒說話,他忽然發現自己早就露餡了。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肖一闌問秦印。

“你好端端的來酒吧幹嘛,不是禦演乄,你來酒吧為啥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秦印罵罵咧咧把肖一闌扶上車,肖一闌看著空曠的街道,每一個道門後面都是一個聲色場。

秦印這種真正的直男,根本就不會知道這是gay吧一條街。

真累,肖一闌感到煩,連許飛沈的微信都不想加。

秦印一直在叨叨,主要是譴責肖一闌來酒吧不叫他,下車時肖一闌不太站的穩,秦印把他扶到家門口,沒手開門,猛踹了兩下。

林璀還在研究兩.性小知識。

跑過去開門,肖一闌手臂勾在秦印脖子上,秦印攬著他的腰,是書上寫的親密接觸。他和肖一闌還沒有那麽親近過,肖一闌從不會主動抱他。

秦印感覺自己腰快斷了,拖著人就要往屋裏走,林璀伸出腳,攔在門口。

秦印一臉疑惑,“你幹什麽?”

“肖一闌不允許別人進門。”

秦印知道肖一闌的臭毛病,“我進來的次數比你住的天數還要多,趕緊讓開。”

“他不同意的,都不行。”林璀擋著門,秦印和肖一闌兩個大男人根本進不去。

秦印已經快撐不住肖一闌了,“你少廢話,快讓我進去。”

林璀,“你問肖一闌。”

秦印的腰一點點往下彎,“你傻啊,沒看見他醉了!”

林璀看著像是在思考,秦印腰已經不行了,想著這也不能算工傷,打算把肖一闌放到地上。

他剛一松點手,林璀雙手環抱著肖一闌的腰,把人接過去。

秦印剛松口氣。

啪一聲,門關上了。

速度之快,他都沒反應過來,“臥槽?”

他進肖一闌家還需要別人允許了?

“好歹給口水喝吧!”

他都累出汗了好嗎!

後來秦印下樓在便利店買了瓶蘇打水。

林璀比看起來有力,沒花多少時間就把肖一闌弄到沙發旁邊,只是肖一闌往下躺的時候把他也帶著往下倒。

他毫無預兆地貼到肖一闌身上,冬日的寒氣隔著衛衣貼在他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在肖一闌身上趴了會兒,鼻子在他耳邊嗅,有煙的味道,酒的味道,還有出門前那股辛辣的木質香氣。

雪松味被掩蓋深處,不肯輕易示人。

林璀感覺牙根發癢,他很想在肖一闌脖子上啃一口。

他答應過自己不會再抽煙的。

又騙人。

林璀臉貼在肖一闌側頸,他以前也貼過,但那都是他發病的時候,他想要的只是獨特的雪松香氣。

他第一次感受到肖一闌的體溫,熱度在他們的皮膚之間流動,像是在做著什麽交換。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這似乎是書上說的親密行為,讓他覺得舒服。

但是他不喜歡這個味道,肖一闌沒有遵守他們的約定。

肖一闌的動脈貼著他皮膚跳動,林璀磨了磨牙,扯下肖一闌的領口,露出一點肩膀,一口咬下去。

他用了力,肖一闌巴掌有氣無力拍在他頭上,“你是小狗嗎。”

林璀叼著那塊肉磨了磨,冷冷起身走開。

肖一闌身上重量驟然消失,去抓林璀,林璀細瘦的手腕從他指尖劃過,毫無留情。

他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瞇著眼睛看林璀坐在落地窗前,離他很遠,細軟的發絲服帖,冷漠的眼神和浮華的夜色融為一體,不近人情。

上次自己他聞著自己煙味也是這個反應。

肖一闌想起他離開前,林璀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粘著送到門口。

“小孩,過來。”肖一闌向他勾勾手指。

林璀望著窗外,似乎什麽都沒聽見。

脾氣真大啊,肖一闌撐著頭,靜靜欣賞林璀生氣的樣子,沒有人知道,他偏愛林璀這樣的長相。

純凈,冷淡,越是讓人難以靠近,他就越想去征服。

肖一闌脫下外搭,扔在地上,紐扣碰著木地板發出淺淺聲響。

他有意讓林璀註意他,又不肯表現得太刻意。

林璀視線平靜無波,肖一闌來了興致,“他們說我的香水,很不錯。”

林璀從落地窗邊站起來,他又赤腳。

不知道冷麽,肖一闌心想。

“不許抽煙,也不許噴香水。”林璀語氣也很平靜,像是被程序設計的電子音。

“去,給我倒杯水。”肖一闌好整以暇等著。

“除非你不再抽煙,噴香水。”

“林璀,不能和醉酒的人講道理,倒水。”

林璀倒了水,卻不願意靠近他,放在茶幾上就退開。

距離不遠,肖一闌自己能夠著,但他偏要逗小貓,“端過來。”

林璀不動。

“你不想知道我的答案嗎?”

林璀感覺....像是有一團火在心口亂撞,書上說這是煩躁,這是感覺是兩人關系出現問題的預兆。

他很不滿意肖一闌的行為,但並沒有嚴重到結束這段關系的程度。

他得做點什麽。

肖一闌還想繼續看小貓伸爪子,但是他好像玩過火了,現在全身被林璀弄得濕淋淋的,衣服褲子粘在身上,讓人不適,尤其是這身衣服還去過酒吧。

林璀不知哪來的力氣,用肩膀頂著他,雙手緊扣在他腰上,把他扔到浴缸裏,拿著花灑對他淋水。

“林璀,幹什麽?”

林璀惜字如金吐出三個字,“洗幹凈。”

肖一闌不願答應他不抽煙,答應了也不遵守,那他就親自把這味道洗幹凈。

肖一闌應該要生氣的,但他一點都不想生氣,反而覺得很暢快。

許飛沈說的沒錯,搞藝術的多多少少都有點不正常,只是白天的肖一闌必須正常。

他給自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林璀舉著花灑澆到他胸口,被他捏住手腕。

“就那麽喜歡?”

林璀似乎很生氣,白氣的兩頰氣的發紅,手臂薄薄皮膚下青筋隱隱凸出來,肖一闌他一次發現他身體裏還埋著這股勁兒。

林璀的身子一直是脆弱的,柔軟的。

肖一闌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用力按了林璀手腕的青筋,“可是我以後還會應酬,怎麽辦?”

他語氣無辜,但每一句都在林璀底線上試探。

“會喝很多酒。”

“會抽煙,可能還會染上別人的味道。”

“也許還有一些餐廳香氛的味道....”

林璀咬了咬牙,臉頰兩邊鼓出一塊,肖一闌故意用手去戳,“怎麽辦呀,小孩。”

“嗯,你說。”

林璀自己身上也濕了一半,但他感覺自己快被心裏的火點著了,摸不清肖一闌的情緒。

他沒辦法感覺別人的情緒,肖一闌在問他怎麽辦,應該是很苦惱,但整個人都比平時好動,更像是在期待什麽。

他僅有的一點感知力都用在肖一闌身上,可完全不夠用。

肖一闌還在碰他,濕漉漉的手指觸及他皮膚,高熱的體溫帶著水汽,林璀歪頭含住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肖一闌另一只手掐住他臉頰,逼他張嘴,“慣得你,脾氣這麽大。”

林璀擋開肖一闌的手。

如果肖一闌現在清醒著,他打不過肖一闌,肖一闌比他高很多。

所以,肖一闌喝酒也沒事,他能把人洗幹凈。

林催扯著肖一闌衣服的下擺,粗魯地把把衣服從肖一闌身上脫下來,銀色項鏈掛著肖一闌的耳朵,扯得生疼。

肖一闌用裏掐林璀的臉,“我給你臉了,林璀。”

林璀重新拿起花灑向肖一闌澆水,肖一闌松手抹了把臉,又去掐他的臉頰,“真生氣了?”

林璀把肖一闌的手按在浴缸邊上,用水細致淋過去,肖一闌偏不讓他洗,又去掐他的臉。

林璀扔了花灑,撿起那件濕掉的內襯,綁住肖一闌的手。

肖一闌用他意識不清的腦袋認真思考一下現在的場景,“林璀,你喜歡男人?”

林璀把肖一闌的手固定住,“不喜歡。”

他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但是他喜歡肖一闌, “我喜歡你,是人是鬼是東西都喜歡。”

肖一闌被酒精刺激得興奮的大腦瞬間冷靜下來,後來他又想到,林璀根本不知道他說的喜歡是什麽意思。

他連人多的地方都去不了,說的喜歡能代表什麽。

不過他沒再去找惹,頭搭在浴缸邊緣,懶洋洋支使林璀,“記得給我扶到床上去。”

他安靜下來,林璀用毛巾一寸寸拭擦他的身體,像是對待罕見的瓷器。

浴室溫度慢慢升上來,思緒在熱氣在中蒸騰,林璀已經爬進浴缸,□□跪在他兩邊給他擦洗。

他的眼睛變成了一架攝像機,從下而上拍攝林璀,緊緊抿著的唇角,卷翹的,被霧氣打濕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他應該不生氣了,臉上的紅退下去,變成被熱氣蒸出來的粉,像含苞的花蕾頂端邊緣那點很淡的粉色。

酒真是個好東西,他很久沒有這麽舒坦暢快了。

也可能是因為面對的人是林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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