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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癖好 怎麽就因為這個男狐貍精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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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癖好 怎麽就因為這個男狐貍精硬了呢?

“耿文, 耿文,耿文......”

“二哥...” 沙啞的嗓音傳來,仿佛天籟之音。

耿耀:“還清醒嗎?此地不宜久留, 我先帶你們離開。”

“二哥, 等,等下。”屋裏慌慌張張片刻:“好了。”

耿耀忙推門而入, 耿文臉色蒼白不見血色, 給自己穿衣服的手都在顫抖, 床內躺著的紀紹年還在昏睡著, 衣著已經穿戴好。

“二哥。” 耿文擡頭瞧見耿耀就哭,已是嚇的不行。

耿耀現在顧不得安慰, 三兩步上前把耿文拽起來, 幫他把衣服穿好, 道:“先走。”

彥遙拖著時間, 那邊男賓的腳程又快, 當吳夫人引著人走到花墻處時, 瞧見吳老爺也帶著人走了過來。

“我就說這花墻開的好,瞧瞧,不愛花的男人也來瞧了。”

雙方說了幾句,吳夫人又用話引著人進了院子,和吳老爺問吳玉澤的,一步步一句句, 皆是要去房中看吳玉澤在做何事, 今日壽宴大事, 居然躲在房中不出。

耿文紀紹年不見,現如今又是如此局面,彥遙就是個傻的也猜出了不對, 房中定是有鬼。

他想疾步上前攔著,只是他就一哥兒,吳老爺和吳夫人帶人又走的快,他著急也無用。

餘光瞥見一側養魚的水缸,剛想著是不是鬧個動靜出來,頭頂就落下一片熟悉的陰影,是耿耀來到了他身側。

耿耀察覺出他的不安,微微一笑,輕聲道:“沒事。”

既如此,彥遙放下心,打算湊上前去瞧個熱鬧,只是剛擡了腳,就被耿耀抓住了手腕。

“乖,離遠點。”

不等彥遙問為何,就聽那邊的人已經推開了門,吳夫人有心想讓眾人看到房內情景,手上用力,門全都敞開了來。

那房中情景一露出,滿院子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彥遙的雙眼被耿耀捂著,聽到的尖叫聲抓耳撓腮的,他掰耿耀的手,耿耀捂的更緊了些:“乖,別看,臟眼睛。”

彥遙:...生氣。

只見那屋內,吳玉澤渾身赤裸,正抱著圓凳大力沖擊,那物直直撞在凳面上,讓在場的男人看了就汗毛豎起,命根子怕是快廢了。

他臉上渾濁的欲/色讓人心生惡心,院子裏姑娘夫郎不少,上了年紀的還好些,有那年輕的尖叫著,恨不得哭暈過去。

吳夫人大叫一聲我的兒,想也不想的就撲了過去。

當被吳玉澤抱住,她嚇的快要死去,大哭大喊著:“放開我,放開我,我是你娘,兒啊兒啊,畜生。”

吳老爺三魂丟了七竅,上去想把自家夫人撕扯下來,外加幾個小廝幫忙,好懸把衣衫不整的吳夫人拽了下來。

可是吳玉澤借機又抱住了吳老爺,這次說什麽都不再放手,小廝哪裏敢對自家少爺下死手,除了撕扯別無他發。

然後眾人就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吳玉澤從後面抱著他爹,然後隔著衣服,撞他爹的.....

剛才的哭喊聲不再,院子裏除了吳玉澤和他爹生不如死的痛罵聲,安靜的靜可落針。

最後還是瞠目結舌的王千總回了神,化身為英雄邁入了屋子,一把劈暈了吳玉澤,把吳老爺解救了出來。

這次丟臉丟的生不如死,吳夫人哭倒在地上難主事,吳老爺捂著屁股,搖搖欲墜的快要暈倒。

滿院子的賓客左看右看,一時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走吧,壽宴還未開,不走吧!!!咳咳,吳家今日還管飯嗎?

最後還是年邁的吳老夫人強撐著過來,邀眾人入席用膳,又安排戲臺唱些熱鬧的。

只是,現如今哪裏還有剛才的熱鬧,相熟的人皆是安靜對望,恨不得找個無人的地方好好訴說一番剛才之事。

吳老夫人滿頭銀發,被人扶著,身子也是快要站不穩。

縣令夫郎差點沒笑出聲來,吳家拒了縣令提親,他雖說知道姻緣不可強求,但心裏要是說沒有惱怒,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喜我兒,往日裏送你的物件別收啊!態度含糊暧昧,最後說無意,憑白釣了他兒這幾年。

現在只覺得萬幸,還好他兒沒配個這樣的人。

“紀家小叔,可否借一步說話?”出了院子,耿耀牽著彥遙的手,移到了縣令夫郎身側。

縣令夫郎不知何意,卻還是笑著道:“自然是可的。”

三人腳步慢了些,縣令夫郎問:“耿家二郎有何事要說?”

自家弟弟把人家夫郎睡了,這事只看結果,是理虧,現在又不是詳說的時候,耿耀也怕縣令夫郎一時承受不住發了火。

彥遙只覺得耿耀抓著自己的手緊了緊,忙安慰道:“夫君別怕,紀家小叔不是不講道理之人。”

縣令夫郎笑道:“耿家二郎莫怕,我不吃人。”

耿耀道:“紀家小叔,此事前因後果說來話長,我也不甚明白,只是察覺到不對,尋找過來時,耿文和紀少爺被人下了藥,在吳少爺房中,已經......”

縣令夫郎當下變了臉,狠厲的眸子盯著耿耀,恨不得當場砍了那耿文。

耿耀忙道:“紀家小叔先莫要發惱,我三弟絕不是這種人,紀少爺和我三弟都是被人下了藥,若不然我三弟就是再沒腦子,也不敢在吳家胡亂作為。”

“這事還望紀家小叔事後再理,今日吳家賓客眾多,時間緊,我只來得及把紀少爺和耿文藏在偏僻假山後,紀少爺此刻還未醒,還望紀家小叔先想法子把兩人帶出吳家。”

除了縣令夫郎,誰帶昏迷的紀紹年走都不合適。

哥兒清譽是何等重要,有一點閃失都難做人,縣令夫郎雖心中怒火翻天,但也知道耿耀說的對。

他讓彥遙先回席上,有人問及,就說他腸胃不適,稍後就到。

耿耀帶著縣令夫郎繞了又繞,終是繞到了偏僻假山後。

耿文坐在地上,懷中是未醒的紀紹年,縣令夫郎一看到兒子,當下就心疼的流出眼淚來。

對著耿文罵道:“畜生。”

他兒初次是遭了多少罪,白皙的脖頸處皆是青紫不說,嘴上也被咬破,身上還不知道是何種模樣。

耿耀怕縣令夫郎直接動手,等他把紀紹年接了過去,忙把耿文拉到自己身後護著。

縣令夫郎也知此刻不是發火的時候,把耿耀耿文全都趕走,這才帶著人護著紀紹年出了吳家。

吳家的壽宴格外詭異,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唱著《蟠桃會》,席面上卻寂靜無聲,不消片刻也就都散了。

回耿家的馬車依舊是兩輛,彥遙和耿母蕙娘一輛,耿母嘴巴張合了幾次,彥遙原是心中思量著今日之事,瞧見了問道:“娘怎麽了?”

耿母不好意思的嘀咕道:“這...大戶人家怎都這樣,也太丟人了。”

蕙娘的驚嚇此刻都未散去,聞言狂點頭:“嚇死我了,再也不敢去了。”

耿母拍著心口道:“可不是,娘都快嚇暈過去,真真是長了見識。”

馬車在街上停下,是紀縣令派人來請,連讓他們回家的功夫都等不及。

耿耀從前面一輛馬車上下車,走過來道:“娘,你們先回去,我和耿文去一趟縣衙。”

耿母今日對縣令夫郎心生感激,問了兩句也就讓他們去了。

彥遙一肚子疑問,終究是沒好意思說跟著去。

馬車上,耿文坐立不安,道:“二哥。”

耿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是你的錯,別怕,凡是有二哥給你頂著。”

他是真心疼,這弟弟眼看快碎了。

紀紹年如此,誰愛娶誰娶,和耿文的婚事最好一拍兩散。

可偏偏又...

“你怎麽想的?”耿耀問。

耿文道:“此乃我之錯,若是紀少爺還願意嫁我,我便娶了,若是他不願,我只能任由紀縣令發落。”

耿耀看著自家弟弟,長長的嘆了口氣,三個人中,耿文最沒存在感,最為老實,紀紹年喜歡過旁人不怕,但他心裏現在還有人,又不是個安生過日子的,日後耿文還不得吃盡苦頭。

天深夜晚,彥遙坐在軟榻上,在燭光下走著針線,耿耀推門而入,意外道:“速度這麽快?”

就這傍晚半日功夫,他的床被撤走了,後院那個軟榻也搬了進來。

彥遙腿上蓋著一個小被,針已經走了一圈,他微微低頭,用貝齒咬斷線頭,青絲垂下時,似是親吻著那個男士內褲。

耿耀:......要命。

“腳冷。”彥遙。

耿耀走過去把他的腳攏在掌心擱在腹部,又蓋上小被。

內褲只收了腰身,其他的地方還未走針腳,彥遙邊縫著邊問:“今天到底是什麽情況?”

耿耀把耿文所說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彥遙聽的忘記了動作,目瞪口呆的樣子惹人憐愛。

“我把耿文和紀紹年帶走後,見到紀紹年的簪子沒了,害怕落在房內生事端,就回去翻找了一番。”

他是實在沒想到,吳玉澤年紀輕輕的,那種東西是真的多,耿耀又不是什麽有仇不報的君子,遇到吳玉澤先行一步回來查看情況,自然是蓋住頭打了一頓,又往他嘴裏倒了不少東西。

不過,他原本想著,吳玉澤給自己吃的東西,總不至於太過分,看到門內場景時,耿耀才知道他低估了一個男人的雄心壯志。

這是有多不行?吃了藥,硬的都能直懟凳面,那沖勁,他都脊背一陣發涼。

有些好奇,吳玉澤到底會不會廢了。

彥遙:“那為什麽旁人大叫,你還不讓我看,說臟了眼睛?”

他的雙眼生的美,此刻睜的大大的,忽閃著純凈星光。

耿耀握緊手中雙足,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下,視線在彥遙唇上停了片刻又移開。

道:“他沒穿衣服。”

“哦。”彥遙又問:“吳夫人和吳老爺怎還大喊大叫,吳老爺還說要殺了他,我聽聲音似是嚇的快哭了。”他雙眸發亮:“你都不讓我看,吳老爺哭了嗎?”

耿耀隨著他笑:“心疼兒子吧!而且這麽多人看著呢,有些丟人,沒哭,不過他估計是生不如死。”

彥遙笑的眉眼彎彎:“何至於,吳玉澤是個男兒,想來在家中待個幾月也就算事情過去了,若是哥兒的話,估計怕是後半生沒了指望。”

耿耀笑著沒接話,別說吳玉澤,現在吳夫人吳老爺,都已經無臉見人了。

他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效果......

腦海中浮現那個辣眼睛的畫面,耿耀嘴角都抽搐了下。

彥遙垂首走線,又問:“縣令家如何說的?”

耿耀:“我們回來時紀紹年還未醒,他們雖氣,但耿文說的話他們也信了大半,只待紀紹年醒來後詢問即可。”

“兩家原本就定了親,耿文雖說聽到了紀紹年和吳玉澤的互訴心腸,但發生了此事,耿文也說了願意繼續娶紀紹年,也無甚難辦的,只等到時候成婚就可。”

彥遙咬牙道:“我以往只覺得紀紹年被寵壞了,實在是沒想到他這麽沒腦子,若是早知道......”

耿耀知他愧疚,道:“和你無關,若深究我也逃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無需再回頭看。”

話是如此說,可這婚事真真是讓人如鯁在喉,難受的厲害。

彥遙擡頭瞧他,眼中似有柔情劃過,他想說:殺豬郎,你真是個好夫君。

可偏偏,有些說不出口。

明明往日的玩笑話是脫口而出的。

“今天見到爹了,他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好像是說你有孕了。”耿耀見桌上有糕點,又問了句:“我可以吃嗎?”

彥遙先是驚,後是惱:“不能。”

耿耀收回手:“那不吃了。”

彥遙唇角繃成一條直線,死死瞪著他。

耿耀猝爾一笑,拿了快桂花糕咬了一口:“就要吃。”

他算是看出來了,彥遙玩鬧的時候小嘴喋喋不休,真的惱了,只會瞪人。

彥遙哼了聲,開口道:“我跟我爹說,我們在山上睡了,懷了孩子,我爹才讓我嫁給你的。”

耿耀:......他想過原因離譜,沒想過這麽離譜。

“你爹,就信了?”彥老爺瞧著挺聰明的,居然信這麽鬼扯的理由。

當時又是黑衣人,又是一山土匪,他是有多大的心,能在土匪窩裏和彥遙做A。

彥遙道:“我爹信啊!他說我容貌好,你把持不住是正常的。”

耿耀沈默半晌:“抱歉,讓爹失望了。”

都怪他太正人君子了。

“你打算怎麽辦?孩子也無法憑空冒出來。”

“等這兩日我回家一趟,先想法子把剩下的鋪子忽悠過來,等穩妥了,就說孩子沒保住。”

“殺豬郎,你的內褲好了。”彥遙說著,又去咬線頭,那紅唇貼在布料上,鼻尖擦過中間處。

說這話時微微擡眼,裏面水波蕩漾,耿耀差點覺得自己沒了命。

彥遙在他腹部的雙腳微動,疑惑道:“這是什麽,怎麽也硬了?”

耿耀:......

忙不疊的下了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我先去吃娘留的飯了。”

月光下,耿耀端著碗蹲在院中,扒一口飯就哀嘆一聲,過了片刻,耿文也出了房間,蹲在他旁邊看月亮。

再之後,耿武披著衣服走出來,坐在他們面前,打量了這個又打量了那個,問今日吳家的事。

耿耀:“大嫂沒和你說?”

耿武:“蕙娘說了,可我瞧著你們倆,像是還有些你大嫂不知道的事。”

耿文和紀紹年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連耿父耿母都沒說,耿武自然也是想瞞著的。

耿文不說話,耿耀替他說道:“沒什麽事,就是感嘆還是大戶人家會玩。”

沈穩的耿武踢開凳子蹲下身,輕咳了兩聲,低聲道:“你們大嫂的性子你們都知道,還沒說就快要把自己撞死,遮遮掩掩的我只聽了個大概,跟大哥說說,今日吳家,那吳公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耿武看向耿耀和耿文,耿文看向耿耀,隨後耿武也看向耿耀。

這三個人中,只有耿耀在現場。

兩雙求知的眼睛中,耿耀艱難的咽下口中食物,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耿武+耿文:???驚恐。

他們想到會離譜,沒想到會這麽離譜。

半盞茶後,耿耀去竈房洗了碗,打著哈欠回了房,獨留院中的耿武耿文。

這倆還沒從耿耀描述的畫面中走出來。

床帳半垂,軟榻上放著做好的兩條內褲,耿耀比了比收進櫃子裏,用涼水洗漱後走到床邊。

“耿哥哥,阿遙腳涼睡不著。” 一只腳從被中探出,側身躺著的人眼都未睜。

耿耀靠在床尾,一如既往的把雙腳撈入懷中,微微有些失神。

“癢。” 那腳被人抽出,耿耀才察覺到,他的拇指不知何時落在了彥遙腳背上,一下下摩挲了起來。

彥遙瞧著他,又慢慢把腳伸到他懷裏,好奇道:“你是又想親我腳了嗎?”

耿耀:“沒有,睡覺。”

彥遙確實困了,不滿的哦了聲,閉目睡去。

萬物肅靜,只有桌上蠟燭往下淌著蠟油,耿耀把彥遙的雙腳安放好,輕著動作躺到了床上。

有些睡不著......

彎了?

剛才怎麽就因為這個男狐貍精硬了呢?

不可能啊!

兩人都是睡覺很老實的人,彥遙就面對著裏躺著睡,耿耀哪怕睡熟了也知道床上多個人,三分之一的身子都在外面,所以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時,最多就是個衣角觸碰。

蠟燭燃的還剩最後一點尾巴,耿耀悄悄往裏睡了點,做賊心虛的虛攬住背身的彥遙。

心跳是有些快。

實驗結束,正當耿耀小心翼翼收回胳膊時,被觸碰到的彥遙翻了個身,從背對著耿耀,變成了正對著耿耀。

如此,也可以,只是,被子鼓動間......彥遙睡著的動作清晰明了,讓耿耀渾身僵硬住。

哪怕只有翻身的兩息間,耿耀還是無意窺探到了那副美景。

彥遙未穿肚兜,身前衣襟半開,一只手正伸在裏面,那一刻,耿耀還看到睡著的彥遙下意識的揉了兩下。

耿耀:......這是個什麽癖好。

當真是狐貍精托生的,清醒時勾引人,睡著了無意識還是會勾引人。

下一瞬,睡著的人循著溫熱而來,貼在了耿耀懷中,怕冷的人終於得了火盆,恨不得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烤火。

耿耀被他擠的差點掉下床,忙伸手抱住他,等人安穩了,剛把胳膊擡起來,就聽到懷中人委屈呢喃:“好冷。”

耿耀只能認命的再次把人抱住。

溫香軟玉入懷,耿耀: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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