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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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245

吃飯的時候納蘭迦問我在邁阿密都玩了些什麽,他問這個我可就精神了。

“我學會沖浪了。”我得意地搖頭晃腦。

“不可能,就你那平衡能力,絕對不可能。”米斯達連連擺手。

“還不信是不是?行,下次找個能沖浪的地兒,我沖給你看。”

“得了吧,滿共沒幾天假期,勻給夏日祭之後你就要去夏季班了,哪還有時間找沖浪的地方?等下次有假,你又都忘了。”納蘭迦切了一聲,往嘴裏塞了一塊煎魚。

“真學會了?”布加拉提問我。

“真的,我騙你們幹嘛啊。”我再次重申,“雖然嗆了不少水,特別高特別急的浪我也爬不上去,但普通的我堅持一會兒絕對沒問題。”

阿帕基應該是想說什麽紮心的話,布加拉提用眼神制止了他,於是再出口的話就變得好聽了那麽一點:“行,不打消你積極性,你說會就會。”

“姐姐學會沖浪是什麽很不得了的事情嗎?”徐倫戳戳米斯達。

“我也奇怪,只是學沖浪而已,你們怎麽都這麽不可思議?”福葛也問。

“因為她平衡能力太差了,學自行車都學那麽久,何況沖浪。”米斯達解釋完,張嘴就要說我的黑歷史。

我趕緊把天婦羅懟進他嘴裏。當然,納蘭迦的我也隨後一起堵上了。

大概是也不想就這個話題耽誤太久,布加拉提另起了一個:“浴衣你怎麽買?”

“當然是和我一起去買。”納蘭迦飛快把天婦羅咽下去,搶答道,“從初一開始每年都是這樣,今年也不許有例外。”

“有夢想誰都了不起。但是吧,不是我打擊你,哥哥們不會同意的。”徐倫一臉惋惜地看著納蘭迦。

“我決定約特莉休,一來她是女孩子,更容易拿到通行證;二來我們破鏡重——”福葛正用覆雜的眼神看著我,我咳了一聲,“我們重歸於好,當然是有機會就聚,而且我也有禮物要給她呢。”

“也是,女孩跟女孩一起肯定更方便。”布加拉提表示理解,甚至我在他臉上讀出了欣慰。

納蘭迦對著我做了一個擊斃的動作,我舉手格擋:“反彈!”

“反彈無效!”

“好好吃飯。”阿帕基嘖了一聲,他坐我旁邊,腿碰了碰我,動作倒是沒有語氣那麽兇。

我飛快看了他一眼,他面上端的四平八穩,毫無破綻。

說起來,上次問他米斯達是不是發現了,他也沒回我。今天也沒聽米斯達再提起,難道上次是我太敏感又想多了?

-

吃完飯刷碗,猜拳輸了的去。很不幸,我中獎了;但不幸中的萬幸,還有阿帕基陪我。

突然就有了兩個人的空間,雖然是站在水池前,但也挺開心的。

“洗碗都這麽高興?”阿帕基問我。

“你不高興?除了進門,只有現在咱倆才獨處。”我哼了一聲,用胳膊肘頂他,“怎麽,不喜歡啊?不喜歡我離你遠點。”

“別老問這麽沒意思的問題。”阿帕基低頭看了我一眼,“問煩了我就把他們都叫進來,讓他們看著我親你。”

你別說,阿帕基還真幹得出來。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給我留點臉吧。”我趕緊舉手投降。

阿帕基手上動作比我快,連我手裏的他都代勞了。他把碗盤放回架子上,我收拾筷子勺子。

剛放好,阿帕基雙手撐在我身側,沒給我太多反應時間,低頭吻了過來。

這次是認真的親,他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沒見面的份全補回來,一上來就很兇。我生怕誰走進廚房發現我倆,神經都緊繃著,想回應又怕被帶走了思緒,很是糾結。

“別怕。”

阿帕基的聲音太有穿透力,也太有殺傷力,近距離貼著耳朵簡直要命。我的手抓住他的衣服,聲音很低:“會被看見。”

“飲料零食都還有,這種情況下,再多給一個小時他們都不會進廚房。”阿帕基勾了勾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麽,“當然,我們也不會留那麽久。最多十分鐘,他們聊的正熱鬧,不會在意這十分鐘。”

算得明明白白,真不愧是阿帕基。

“萬一他們進來了?”

“就說洗潔精進眼睛了我給你吹。”

拙劣的借口,我笑起來,阿帕基扣住我的手,嘴唇重新貼過來。

客廳裏笑鬧不止,而我和阿帕基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廚房裏唇齒交纏。他的右手從臺子移到了腰上,左手掌心貼住了我的臉,手指捏著耳朵。

“福葛送的?”

“嗯,好看嗎?”

阿帕基用大拇指蹭了蹭我的臉:“回頭給你買更好看的。”

“回頭是什麽時候?”

“下次見面的時候。”

我們兩個在廚房膩得太久了,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則肯定會把他們招來。阿帕基幫我擦掉嘴上的口紅,讓我先出去,他跟我打個時間差再出去。

我邁出廚房的時候突然覺得像偷//情,隨後又忍不住想抽自己。這一天天的,凈跟喬瑟夫學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了。果然,好的難學,壞的一學就會。

都怪喬瑟夫!

-

下午納蘭迦帶著徐倫繼續做模型,吃飽了飯,徐倫看起來更有幹勁了,帶的納蘭迦也跟打了雞血一樣。

米斯達和福葛連著手柄玩賽車游戲,我坐在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中間,三個人一起用平板看電影。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再醒過來電影都開始放最後的謝幕名單了,我茫然地眨了兩下眼睛,和看著我的布加拉提大眼瞪小眼。

“醒了?”他好笑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鼻子,從阿帕基身上起來。我睡著之後倒在了他身上,阿帕基不想吵醒我,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個多小時,就算是他,這會兒半邊身子也麻了。

本來沒什麽,直到米斯達結束一局,突然笑著說了一句:“你以前都是靠著布加拉提睡,今天靠著阿帕基。”

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像那天視頻裏看我的一樣。

我一個激靈,清醒了不說,汗毛都立起來了。

不對,還不止,小腦都給我幹萎縮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布加拉提卻輕松又自然地接茬,化解了這一通山雨欲來:“她以前又不是沒靠過阿帕基。”

阿帕基沒理,捏著胳膊頭都沒擡。過了一會兒問:“還看嗎?”

“看,我這次肯定不睡覺了。”我坐直了身子,從茶幾上拿了一包薯片,“這樣我肯定不睡。”

布加拉提換了一部片子,阿帕基吐槽我吃得多又得胖,我狠狠塞了一把薯片封住了他的嘴。

福葛作為親歷過戰場的第一人,無聲地嘆了口氣,喚回米斯達的註意力:“還打嗎?”

“打,繼續,我這次絕對虐翻你。”

懶得回應米斯達的挑釁,福葛平靜地選了座駕,趁BGM比較躁,又問:“你跟阿帕基到底過去沒過去?”

“本來過去了,現在又過不去了。”米斯達皮笑肉不笑。

布加拉提那句無心之言跟刀刻斧鑿一樣紮在他可以說是千瘡百孔的心上。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反正現在也很好不是嗎?

他和摩耶過去了,連摩耶自己都這麽說。可偏偏他,他現在過不去一點。

為什麽偏偏就是他遇上這麽抓馬的劇情呢?

米斯達越想越糟心,幹脆補了句:“過不去了。”

“不是,啊??”

明明這也不關他的事啊,可是福葛就是覺得心好累。

布加拉提到底是怎麽操持這一大家子的?瑞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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