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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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202

徐倫迫不及待地去給西撒看新泳衣,先跑了下去,我在她後面。下到一樓的時候喬瑟夫正好出來,短袖襯衫還沒扣好,肌肉輪廓清晰可見。

這不是第一次見,在更衣室的時候他幾乎脫//光了,可沖擊力依然在,我下意識移開了眼睛。

喬瑟夫噗嗤笑出來:“害羞什麽啊?我身上你都摸了個七七八八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整個人都快熟了,急忙去捂他的嘴。

可這恰好中了他的圈套,喬瑟夫把我抱了個滿懷,我的手也因為本能地格擋動作正正好好摸上他的胸肌。

我們之間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會雙唇相貼,但是喬瑟夫沒有親上來。

就像那天的承太郎,停在了一個微妙的距離。

“……不親嗎?”我很小聲地問。

“要親嗎?”他反問。

在喬瑟夫漾著笑意的綠眸裏有一個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臉更紅了一些。好幾次欲言又止,喬瑟夫也很耐心地等著。

最後一次我終於張開了嘴,聲音小的我自己都快聽不到了:“就親一下。”

喬瑟夫笑了一聲:“遵命。”

和更衣室裏帶著誘導意味和侵略性的吻截然不同,這次喬瑟夫溫柔了很多。可越是緩慢,我越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在一寸寸掠奪我的呼吸和神智。

太不妙了,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不過溫柔的吻蓋不住他流氓的本性。喬瑟夫的手從腰窩往下到了屁股,大手擠壓著那一處的肉,然後再繼續向下,在平角褲的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

“…唔,你又亂摸。”

“抱歉抱歉,但我忍不住嘛。”他舔了舔唇,笑得毫無悔改之意,“現在出去肯定會被發現的,所以,讓我再抱一會兒吧?”

“……不許亂摸。”

“小氣,只是摸一下屁股而已。再說了,你的手也不算老實吧?摸我的胸,中途去摸了摸腹肌,現在也快到我的屁股了吧?”

他不說我還真沒發現。最開始我是撐著他的胸的,後來不知道怎麽的手一路下滑,現在正抓著他的泳褲邊。

“這離屁股好遠呢!”我整個頭都是紅的,但依然據理力爭。

輸人不能輸陣!

但我低估了喬瑟夫的手段。他毫不猶豫拉著我的兩條胳膊,用力一拽,只聽啪地一聲,他強行把我的兩只手摁在了他的屁股上。

“這還遠嗎?”

我的頭還是紅的,但這次不是羞的,是氣的。

“你耍賴皮!!”

-

上次BBQ徐倫因為拔牙沒能敞開肚皮吃,這次影響她發揮的因素不存在了,因此她格外有鬥志。

但有鬥志是一方面,戰鬥力有限是另一方面。加上小孩的天性就是吃一會兒玩一會兒,食物中飲料占了大比例,徐倫也是如此。

一轉頭的功夫,她就扔下叉子跑走了。

剛吃飽不能立刻游泳,她於是開始跟伊奇玩丟飛盤。就算丟到水裏也沒關系,迪亞哥在水裏,會把飛盤重新扔上岸。

雖然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嫌棄這種行為,但我覺得他樂在其中。

玩了一會兒徐倫就準備下水了,這時候菠蘿烤好了,我嘴裏嚼著牛肉奔向燒烤架,準備做第一個吃菠蘿的人。

“你上輩子是餓死鬼吧跑這麽快!”仗助就在我後面一點,用胳膊拐了拐我吐槽道。

“少管我。”我做不了鬼臉,於是也拿胳膊拐回去。

菠蘿剛烤出來,還很燙,西撒切了一小片給我,還不忘再叮囑一句:“燙,吹一吹再吃。”

“小西撒,我也要~”喬瑟夫把盤子往前一伸。

西撒風度仍在,但他切了一大塊,完全沒辦法吹涼。

“不客氣,JoJo。”

“什麽啊這我怎麽吃?小西撒你好過分。”

“別得寸進尺,JoJo,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咬著菠蘿片笑,聽到徐倫在喊:“我也要吃菠蘿!”

喬瑟夫腳步一轉就去了泳池邊,叉子插著那塊菠蘿遞給徐倫。

徐倫不知情,一口咬下去,發出尖銳爆鳴聲,而喬瑟夫笑得花枝亂顫。

“好屑的哥哥。”喬尼銳評。

“嗚哇哇哇!!舌頭燙掉了!!”

小鯊魚伸出舌頭,憤怒地朝岸上潑水,但只造成了濺射傷害。

“該怎麽說呢,感覺二哥帶孩子就挺危險的。”我吃著第二片烤菠蘿感慨著,“他應該就是網上梗圖裏那種,進動物園把小孩倒抱著去看犀牛的父親。”

“他會不會幹這種事我不知道,但我學自行車那段時間,他在前面騎我在後面追。”仗助眼神死了。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想到那個畫面就很好笑。

“那你怎麽學會的?”

“我教的。”承太郎接話。

仗助點點頭,頓了頓說:“喬魯諾騎自行車也是承哥教的。”

算一算年紀,他們學騎自行車最多是小學二三年級,那時候承太郎也就初中生左右的年紀,應該還沒進化到臭臉臭脾氣的地步,之前翻照片就能感覺出那會兒還挺陽光可愛的。

好想看看啊。

“姐姐自行車是怎麽學會的?”喬魯諾問我。

“我學的很晚了,初二才會騎。”我把菠蘿咽下去,“阿帕基教我的。”

我差不多上手之後阿帕基就讓我自己騎了很長的一段路,雖然整個過程十分順利,但為此布加拉提還是埋怨了阿帕基,畢竟對於當時來說我確實是個自行車小白,如果出了什麽意外就糟糕透頂了。

那之後一直到我能順利騎行上路在車流中穿梭,阿帕基都跟個護法一樣隨行在側。

“又是阿帕基?你游泳就是他教的吧?”喬瑟夫這時候回頭看我,眉頭一揚。

我點點頭。其實阿帕基並不是會主動教別人的類型,那都是布加拉提為了拉近我們的關系拜托他的,阿帕基絕不會駁布加拉提的面子。

當然,我們的關系也確實在這些過程中實現了飛躍——質的飛躍。

那天的親吻像做夢,我和阿帕基的關系並沒有因為它變質,我們一如往常,該聊天聊天,該互懟互懟,該玩笑玩笑。阿帕基也不問我臨別時我印在他眼睛的那個吻是怎麽回事,以他的性格,大約會平常心對待,並不過多深究。

奇怪的是我似乎也覺得當時親上去的行為是自然而然的、正常的。但我和仗助、承太郎、喬瑟夫親吻後都有過不同程度的擔憂和困惑,對阿帕基我卻沒有產生類似的情緒,也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的關系有什麽問題。

我一時分不清,究竟是阿帕基對我來說與眾不同,還是法律約束下的親情關系更令我難以釋懷。

“我原以為你和納蘭迦的關系更好些。”仗助把雞腿肉切開,餵進嘴裏,咀嚼使得他口齒不清。

我也在咀嚼,慢吞吞地說:“是,我是和納蘭迦關系更好,這是事實。但我和納蘭迦關系好,和我和阿帕基關系好,並不沖突,因為他們關系也很好。”

“那如果布加拉提、阿帕基、納蘭迦和米斯達都掉進水裏,姐姐救誰?”喬魯諾冷不丁問。

我不假思索:“布加拉提。”

仗助猛地把雞腿肉塊塞進我嘴裏:“你還是吃東西吧,別說話了!惹人生氣!”

??

我又怎麽了?他又怎麽了?

-

因為談及到的人名都很陌生,普奇就沒太在意,但他註意到迪奧的臉色不大好。

“迪奧?”普奇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在嫉妒嗎?”

雖然迪奧大多數時候看起來都一個樣,喜怒不形於色,但多年相識加上一點神職人員的天賦異稟,普奇能迅速且精準地辨認出迪奧的情緒。

是的,嫉妒,普奇確信,迪奧在嫉妒。

“很多年沒聽到這個詞了。”迪奧收回視線,眼睛落回到杯底還剩一小汪的白葡萄酒,然後擡起,與普奇四目相對,坦蕩、直白、毫無掩飾地說,“但你說對了,恩裏克,我在嫉妒。”

但究竟在嫉妒誰呢,迪奧自己都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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