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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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85

旅行目的地定在邁阿密,喬尼家在那裏有房產,我們度假的時候就住在那兒,喬納森還邀請了喬尼一起。

“你們和喬尼哥的關系還挺好的誒。”

“喬尼的爸爸和我們的爸爸是血緣關系很近的堂兄弟,喬尼以前在我們家待過一段時間。”喬瑟夫對我說,“不過喬尼的家庭環境沒那麽好,反正不如咱們家。你也見識過了吧?他們的父子關系是很大問題。”

我和喬尼的爸爸只有一面之緣,而且沒說上話,但和喬尼還算是接觸了一下。第一印象還不錯,感覺也不是那種讓家長痛苦的性格。但瑪麗阿姨確實說了,他們關系很僵,那天接風宴他們也確實零交流。

“喬尼哥性格還OK啊,為什麽會關系不好?”

“喬尼有個哥哥,珠玉在前,他爸爸對他怎麽都不滿意。”喬瑟夫嘆了口氣,“喬尼的哥哥尼克拉斯也是馬術天才,叔叔花了很多精力培養他,逐漸忽視了喬尼。後來尼克拉斯出了事故,喬尼很努力地想讓叔叔註意到他,但叔叔心裏只有尼克拉斯。時間一長,喬尼心灰意冷,變得不愛回家,叔叔則越發覺得喬尼不服管,就這樣惡性循環。到了今天,算是相看兩厭了。”

“這對喬尼哥不公平。”我感到些許糟心。

“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天遂人願,大多令人遺憾。”喬瑟夫搖搖頭。

這話說的倒有點像個大人了。

“其實喬尼之前叛逆期的時候是挺惱火的。”喬瑟夫話鋒一轉,“畢竟年少成名,又出身不凡,難免會有點紈絝的做派。但年輕人嘛,又是美國小夥,這樣也正常。”

瞧瞧這熟稔的口氣,共情的做派,我戳戳他的胳膊:“你叛逆期的時候也這樣?”

“我現在就在叛逆期,你看我什麽樣?”喬瑟夫眉頭一揚,還挺驕傲。

“你的叛逆期也太久了一點。”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伊奇溜達完了,邁著悠閑的步子往我倆這邊走。喬瑟夫冷不丁說:“把伊奇一起帶去穿裙子算了。”

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至少伊奇能聽見。他腳步一停,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過我們直奔家的方向,頭都不回。

“哎呀,真不禁逗。”喬瑟夫撇撇嘴。

-

我和喬瑟夫今天的安排就是去穿電影裏那條把伊麗莎白勒昏過去的貴婦裙。遛完伊奇,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在拉開車門前,仗助忽然奪門而出。我確信,我這個詞用的絕對沒錯。

“你們幹嘛去?”他頂著副駕駛的門,半垂著眸看我。

又委屈起來了,但我真的好吃這一套。

“穿裙子。”喬瑟夫回答了他的問題,“要一起嗎,仗助?”

“不是,啊?”仗助看著喬瑟夫的表情好覆雜,可轉向我的時候,又委屈了,“你…你就這麽喜歡看男生穿裙子?”

謔,變臉大師。

“仗助你啊,還是不懂男生穿裙子對女生的沖擊力。”還是喬瑟夫回答了他的問題,“太年輕。”

我必須承認喬瑟夫這句話說到點上了。

“我…我也去。”仗助狠狠一咬牙,活像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決定一樣,看著特別壯烈。

“那個,仗助,我雖然有喜歡男生穿裙子的這個愛好,但我沒有勉強別人的這個愛好。”我安撫地摸摸他的小臂,“沒關系的。”

“他是不想咱倆獨處,怕我們背著他偷//情。”喬瑟夫真是張口就來,死的都給他說成活的了。

“二哥,你別——”火上澆油。

“沒有勉強。”仗助換了方向,背朝著副駕駛,把我和喬瑟夫隔絕開。他仗著喬瑟夫看不見,拉住我的手十指緊扣,小聲說,“二哥能做的我也可以,但我能做的他不一定可以。”

幼稚,但是很可愛。

我捏捏他的手:“你確定要一起去?”

“嗯。”仗助毫不客氣地進了副駕駛的座位。

我坐在後座,喬瑟夫突然說:“妒夫。”

仗助哼了一聲:“那也是夫。”

……不是,他倆到底在說什麽啊??

-

這家店是我第二次來了,女仆裝還掛在衣架上,除此之外增加了歐式蓬裙,花裏胡哨,我很喜歡。

唯有仗助非常不適應,他像被雷劈了一樣,看向喬瑟夫的眼神都變了。

“二哥,你居然……”

聲音都在顫抖,受了好大的打擊。

但隨即,仗助深呼吸一口氣,他板著臉很嚴肅地說:“二哥,你跟我說實話,這是不是你的產業?”

“小摩耶之前也問過我這個問題。這沒什麽羞於承認的,但是,仗助,”喬瑟夫聳聳肩,“確實不是我的,我要有這手藝,還至於每天給媽媽打白工嗎?”

比起仗助,我則是興致盎然,拿起束身衣比劃了一下:“這個是不是靠自己一個人根本穿不了啊?”

電視劇裏都得有人幫忙,使勁拽那根線、盡力勒到最緊才行。據說歐洲以前還有女性為了追求苗條,生生勒到肋骨斷裂,想想就覺得可怕。

“你不需要穿這個,你已經足夠苗條了,寶貝。”喬瑟夫把束身衣從我手裏抽走,“非要穿的話,我也不會幫你勒的那麽緊,絕不會讓你像伊麗莎白那樣被勒暈過去。”

“什麽叫你幫她?她換衣服你難道還要跟進去嗎?”仗助反應極大,氣得臉頰通紅。

“你幫她也行。”喬瑟夫笑著把束身衣遞給仗助,“去吧,弟弟?”

我這時候反應過來不對:“我是來看你穿的,為什麽我要先進去換?差點被你套進去了。”

“行,沒問題,你想看我穿哪件?”喬瑟夫能伸能屈,手往我腰上一搭,帶著我去挑裙子,“還有仗助,你想看他穿哪件?反正女仆裝也在,讓他穿這個也不錯?”

“說話就說話,你幹嘛非要摟著她?”仗助不滿地走過來,把喬瑟夫的手掰下去。

“顯得親密。”喬瑟夫把手挪了回來。

兩個人互相發力較勁,最後一前一後抵住我,我們現在完全就是人形奧利奧。

“……不是,你們吵架就吵架,別帶著我啊?”

面前是仗助的胸肌,背後是喬瑟夫的胸肌,他們兩個人的手全在我身上,我的大腦發出了尖銳爆鳴聲,警報拉響,提醒我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

“為什麽不帶你?本來就是因為你才吵得架。”喬瑟夫低下頭,手也順著往下貼住我的胯骨,耳鬢廝磨,好像愛侶,可出口的話卻像怨婦,“我和仗助本來同仇敵愾,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現在卻針鋒相對,明槍暗箭,是誰的錯?”

我縮了縮脖子:“喔,你吃我的醋,你覺得我搶走了仗助?”

喬瑟夫噗嗤一笑,仗助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肉:“你明知道他在說什麽,別裝不知道。”

我無辜地眨眨眼:“我真不知道。”

仗助被我噎得生氣,下一秒也不顧喬瑟夫還在,直接低下頭親過來。

我嚇了一跳:“仗——!!”

仗助著急地把舌頭探了進來,我本能地想抓住什麽東西,卻只握住了一只手。不是仗助的手,更大、更靈活,劃過我的掌心,然後包住我的手。

“吻技真爛啊,你們兩個。”我聽到喬瑟夫的聲音,很近。

對我來說這句話沒什麽,但對仗助來說無異於挑釁。仗助瞪了他一眼,而我在唇齒分離的空隙幾乎氣笑。

“這算什麽?PLAY的一環?”

可惡,我的羞恥心都哪兒去了?作沒了?

“如果這麽說你更能接受的話。”喬瑟夫把我的身子扳了個方向,仗助這次沒有阻攔,我順利朝向了喬瑟夫。他笑瞇瞇地看著我,捏著我的下巴,大拇指蹭了蹭剛被仗助親吻過的嘴唇,“雖然我更願意稱之為,長輩對晚輩的關懷和指教。”

關懷我不信,指教我倒是信,但問題是——

“教什麽?”

他的手指在我張開嘴的時候伸了進來,我的牙齒咬到了他的指節,聲音卡在了喉嚨裏。

“教你怎麽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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